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恢复了往来,苏幼薇却再也不肯陪张毅回老家过年了。就连夏夏,她也只肯让张毅带回老家吃年夜饭,再晚都得送回m市。
因为理亏,张毅也没有勉强苏幼薇。这次她会同意他带夏夏回去参加小叔张强的毕业酒还是苏妈妈帮忙劝解的缘故,否则估计苏幼薇怎么都不会答应的。
所谓”毕业酒”,就是拿着张毅的钱大吃大喝庆祝毕业,再顺带敲一笔钱。张强高考时的分数连个大专都够不上,最后还是托了苏幼薇的小姨,进了某个民办大学。
苏幼薇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大学生毕业了还要在老家摆酒的,能编造出这么个理由让张毅掏钱,那一家人也是够拼的了。
一进苏家,苏幼薇就看见客厅里放着几个大购物袋,厨房里隐隐还能听见鸡叫声。
苏妈妈正在陪夏夏看书,开门的声音一传来,夏夏就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
她跟个小炮弹似的撞到苏幼薇怀里,抱着她的腿不肯撒手。
苏幼薇连忙弯腰把她抱起来,往小脸上狠狠亲了两口,心疼不已地说道:“夏夏小宝贝,可想死妈妈了。”
小盆友搂着苏幼薇的脖子,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她的,奶声奶气地说:“我也想妈妈这个大宝贝。”
张毅常常叫她大宝贝,有一次被小盆友听见就牢牢记住了,用来回应她叫自己的“小宝贝”。
苏幼薇被她的童颜稚语逗笑了,忍不住又亲了一口,一边细细打量她的脸,一边问:“夏夏这次去玩得开心吗?”
夏夏原本笑盈盈的小脸忽然黯淡了下来,她凑到苏幼薇的耳边小声说道:“妈妈,我回家告诉你。”
“夏夏跟妈妈说什么悄悄话呢?刚才还说最喜欢外婆,一转眼就跑得没影了。”苏妈妈从房间里走出来,装作生气的样子。
小盆友一下子就心虚了,挣扎着下地,然后跑过去拉起苏妈妈的手,仰着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撒娇道:“外婆不要生气啊!除了妈妈,我最喜欢外婆了。”
苏妈妈的心顿时化成了一摊水,笑得连鱼尾纹都出来了,“好好好,外婆不生气。”她一面牵着夏夏,一面冲苏幼薇努了努嘴,“薇薇啊,你女儿可比我女儿会说话多了。”
苏幼薇黑线,无语地看了苏妈妈一眼,问道:“妈,这些东西是?”
苏妈妈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都是阿毅带过来的,说是农村里纯天然无化学成分的特产,厨房里面还有两只老母鸡,活的呢!”
“活的?”苏幼薇半信半疑地望着她,“妈,你不是不敢杀鸡么?”
苏妈妈领着夏夏往门口走去,特豪爽地挥了挥另一只手,“没事,让你爸动手就好了。快点带夏夏回去吧,她可有一肚子委屈要跟你倾诉呢!是不是啊?夏夏。”
夏夏闻言羞涩地点了点头,向苏幼薇招手道:“妈妈快点快点……”
一回家,苏幼薇就让夏夏先去洗手,她则趁着空隙给女儿泡了杯牛奶。
等夏夏坐到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喝完了大半杯牛奶,苏幼薇才担心地问道:“夏夏,告诉妈妈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夏夏的语言表达能力很强,经常绘声汇色地跟她描述自己的想法。这两年,每当她从老家过完除夕回来,都会拉着苏幼薇颠来复去地讲个半天。大意就是农村多么多么有意思,她见到了多少多少小伙伴,以及从来不正眼看她的爷爷奶奶。
苏幼薇以为这次也是一样,小姑娘越大听懂的话越多,估计有谁说了什么让她委屈了。
“妈妈,我会自己上厕所,也会穿裤子;所以不需要人帮忙,对不对?”夏夏没头没脑地讲了一句。
苏幼薇点点头表示赞同,她早就习惯了女儿想到什么说什么。
“那为什么叔叔要跟着我一起进厕所,还要用手帮我尿尿?”
第2章 前传——摊牌()
苏幼薇大学时有个好朋友叫林洋,两年前生了个儿子。因为都住在m市的关系,她时带夏夏去林洋家玩。
有一次恰好碰到林洋在给儿子把尿,夏夏当时盯着他的小鸡/鸡看得眼睛都直了,马上就问苏幼薇为什么她下边光溜溜的。
两个当妈的人顿时笑成一团,苏幼薇也趁着机会给女儿科普了男女有别的事。至于林洋的手为什么要托着小鸡/鸡,苏幼薇给出的解释是“弟弟还小,需要别人的帮助才能顺利尿尿。”
因此,当苏幼薇听到夏夏问的话,脑子瞬间“轰”地炸开了,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
她两只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狠狠咽了咽口水,努力用平静的声音问道:“那夏夏是怎么做的呢?”
小盆友没有察觉到妈妈的异样,她挺了挺小胸脯,先是十分骄傲地说:“我当然拒绝叔叔啦!我已经是大孩子了,怎么可以再让别人帮忙上厕所?”
苏幼薇心才稍微放下一点,夏夏的声音却突然低了几分,“可是叔叔不相信,他一定要跟我一起进卫生间……”
苏幼薇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煎熬得不得了。她不敢直截了当地追问女儿发生了什么事,怕吓到她;夏夏还小,对这些龌龊的事情一无所知。
有时候大人的态度会对孩子产生难以估量的影响,不然也不会有无数人被“童年阴影”这个东西困扰了。夏夏现在明显只是把这件事当成委屈讲给她听,若是苏幼薇小题大做,郑重其事地问话,反而容易弄巧成拙,让小盆友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甚至产生畏惧心理觉得错在自己身上。
苏幼薇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镇定,关心则乱,事情未必是她想象的那样,没准张强真的只是好心地想要帮忙照顾夏夏呢?他人是有点好色,可也不至于无耻到对四岁不到的亲侄女下手吧?
她渐渐冷静下来,如同往常听女儿讲话一样用十分感兴趣的语气说道:“然后呢?夏夏让叔叔帮忙了吗?”
小盆友耷拉着脑袋,委委屈屈地说:“我跟叔叔说了好几次我自己可以,但他就是要帮我脱裤子,还用手在我尿尿的地方摸来摸去。”
苏幼薇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地干干净净,她紧紧咬着牙,怕自己会忍不住冲到张强家和他拼命。
畜生!禽兽不如的家伙!对着这么小的女孩居然也能做出如此无耻的事?
“叔叔太用力了,我觉得疼,所以就一直推他的手,还大哭大叫……”说到这里,夏夏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叔叔好像被我吓到了,就跑出去了。”
苏幼薇听得五内俱焚,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女儿。她拼命吸气,试图收回已经滑落到眼眶的泪水。
读大学的时候苏幼薇看过一部美剧,里面的女主说过一句话——世上没有什么能和一个母亲对她第一个孩子的爱相提并论。如今的她完全理解那个女主的心情,只要能保证夏夏平安快乐地成长,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别说张强只是张毅的弟弟了,就是亲爹,敢伤害她的女儿也绝对要付出代价!
直到夏夏闷闷的声音传来,“妈妈,我要喘不过气了……”苏幼薇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想事情,差点憋坏了女儿。
她慌忙松开手,心疼地抚摸着夏夏的后背,“都是妈妈不好。”
夏夏深吸了几口气,一抬头刚想撒个娇,却发现苏幼薇的眼睛红红的,她不解地问道:“妈妈,你哭了吗?”
苏幼薇连忙用手胡乱抹了抹眼睛,坦然笑着承认道:“是啊,因为夏夏太让妈妈骄傲了。”
教训张强固然很重要,但夏夏的身心健康才是眼下排在首位的,她要确保女儿不会留下心里阴影。万一夏夏到了青春期还记得这件事,起码她会知道自己没有做错,自己的妈妈一直站在她身边。
夏夏眨了眨眼睛,半是高兴半是疑惑道:“为什么呀?”
苏幼薇作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像是和同龄人交流般对女儿说道:“有件任务我本来是想等你上了幼儿园再交给你的,但我发现好像夏夏现在就已经有能力做到了。”她瞄了一眼满脸兴奋跃跃欲试的女儿,故意感叹道:“要知道,我妈妈当年可是等我上了大班才说的。”
小盆友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眼下正处于自我个体意识飞速发展的阶段,巴不得被当成大人一样对待。她讨好地摇着苏幼薇的手,催促道:“妈妈快说,到底是什么任务?”
关键时刻苏幼薇又卖起了关子,再三问她是不是做好了准备。等小盆友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她才慢悠悠地说道:“这个任务其实并不难,就是要求你学会正确保护自己的隐/私部位。”
“隐/私部位是什么意思?”
苏幼薇指了指她的胸和私/处,“就是这两个地方,除了妈妈,不管谁想碰,你都不能答应。比如像叔叔那件事,夏夏就做得非常好。你先说‘不’,对方如果不停下来,你可以大哭大闹,也可以找别的大人帮忙。要是还不行……”她的口气沉重了几分,“就回家告诉妈妈,妈妈会帮你处理好的。”
夏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可是为什么呀?”
苏幼薇笑了笑,说:“你难道没发现你的胸和妈妈的是不一样的吗?”
小盆友下意识伸手在苏幼薇胸上摸了两下,熟悉的手感似乎让她想起了什么。
“嗯,妈妈的胸是软软鼓鼓的,我的是平平的。”
“那你希望以后和妈妈一样吗?”
夏夏毫不犹豫地点头,在她心里世上再没有比妈妈更漂亮的人了。
“所以你得保护好它,将来才会跟妈妈一样啊!”苏幼薇面不改色地忽悠自己的女儿,“至于另一个地方,你不是问过妈妈你从哪里来的吗?”
“我是从妈妈肚子里的宫殿来的。”小盆友激动地抢答道。
“没错!”苏幼薇赞赏地摸了摸女儿的小脸蛋,“但是你知道宫殿的大门在哪里吗?就是那个地方哦。”
夏夏惊讶地捂住了嘴,不可置信地盯着苏幼薇的大腿根处,“可那里那么小,我这么大,怎么出得来啊?”
苏幼薇故作神秘地说道:“所以你得保护好它啊……要是夏夏能做到的话,妈妈就提早告诉你答案。”
小盆友勉强答应了,神情里还带着几分不甘不愿。
“唉,妈妈当初上了大班才听到你的外婆跟我说这个任务。至于第二个秘密……”苏幼薇故意拉长了音调,吊足了女儿的胃口后说道:“可是又过了三次新年才知道的。”
夏夏原本十分失望不能提早得知自己是怎么从宫殿里出来的,但听苏幼薇这么一说,突然觉得好像等到以后再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
“好吧,妈妈到时候一定要记得告诉我哦!”
苏幼薇含笑着答应了,如果几年后小盆友还记得这回事,她也不介意给女儿多普及点两/性/知识。
“夏夏,肚子饿不饿?”
小盆友拍了拍小肚子,极其自豪地说:“妈妈,我一点也不饿。不信的话,你摸摸,我的肚肚都鼓起来了。”
苏幼薇赶紧制止女儿试图翻开衣服下摆的举动,现在是春天和夏天交接的时候,小孩子特别容易感冒。
“小心着凉了,宝贝。”她理了理夏夏的衣服,“既然不饿,妈妈带你洗个澡,然后睡一会好不好?”
夏夏高兴地答应了,在小浴缸里和小鸭子一起玩水可是她的最爱。
苏幼薇三下五除二放好了热水,接着把小盆友剥得干干净净丢进去。
夏夏两只手抓着玩具玩得不亦乐乎,叫起身就起身,让抬脚就抬脚。
和平时不同,今天苏幼薇特地先从女儿的私/处洗起。
小盆友皮肤娇嫩,平时她手劲大点都会留下红印子。如果张强真的做了什么,哪怕过了几个小时,估计也不会一点痕迹不留。
苏幼薇恨不得拿出放大镜把女儿身体的每一寸都细细检查一遍,她将夏夏的私/处前前后后端详了一番,除了屁股上有两颗疑似痱子的东西,其他的一切正常。
她松了半口气,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夏夏,刚刚你说叔叔把你弄疼了,现在还疼吗?要不要妈妈帮你揉揉?”
夏夏一心忙着和小鸭子玩,看也不看苏幼薇就回答道:“早就不疼了,妈妈不用帮我揉。”
小盆友爱撒娇,平时即使是小伤小痛也喜欢让爸妈哄着安慰半天。她说不疼,就真是无碍了。
苏幼薇像是压在大山底下的心终于轻松了许多,目前看来女儿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苏幼薇手脚利落地帮女儿洗完了澡。
夏夏重新变成了一个香宝宝,她一边乖乖地让苏幼薇给自己抹爽身粉,一边盯着双手埋怨道:“这么快呀?我的手指都还没泡皱呢!”
苏幼薇假装没有听见女儿的喃喃自语,匆匆帮她穿好睡衣睡裤就塞进了被窝里。
“为了奖励你今天勇敢的行为,夏夏想听哪个故事,想听几遍都可以噢!”
小盆友闻言立刻欢呼雀跃起来,思来想去最后决定要听十遍白雪公主的故事。
苏幼薇耐着性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来,夏夏刚开始还睁着大眼睛听得津津有味,慢慢地眼皮越来越重。当白雪公主才第三次逃到森林里小矮人的家中,她就已经沉沉陷入梦乡了。
确定女儿睡着之后,苏幼薇去客厅给苏妈妈打了个电话,三言两语交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苏妈妈气得血压一路飙升,激动地在电话的另一头把张家上下数落地一文不值,要不是苏幼薇好言好语地劝着,前者估计能当场杀到张毅的老家找张强算账。
苏幼薇之所以先联系父母而不是张毅,一是苏妈妈能立刻安排熟悉的医生为夏夏做身体检查;二是她并不确定张毅是否能狠得下心教训张强,如果不能,她终归还是要靠娘家的势力给女儿讨回公道。
苏妈妈当即打了电话给她的老朋友陈乐清,后者是m市妇幼医院的二把手,一直未婚未育,把苏幼薇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疼爱。
说起来,苏幼薇和夏夏都是陈乐清一手接生的,再没有比她更值得信赖的人了。何况,夏夏认识陈乐清,万一她中途醒来,也容易糊弄过去。
事情进展得比苏幼薇想象的更加顺利,小盆友一直睡得很沉,陈乐清似乎也相信了她们含糊其辞的说法。
检查结果很正常,夏夏没有受到任何暴力侵犯。
她们离开的时候陈乐清意味深长地嘱咐了几句,大意是她站在她们这边,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提出来。
苏幼薇觉得对方多少猜到了个中原因,既为对方的善意感动又为自己作为母亲的不称职内疚。
既然女儿的身心健康没有问题,也是时候和张毅谈一谈相关后续事宜了。她把夏夏留在苏家,然后亲自到张毅的公司等他下班。
张毅颇有点受宠若惊,要知道苏幼薇很少来他的公司,更不用说一脸迫不及待等地他收工了。
自从女儿夏夏出生,张毅就隐隐觉得苏幼薇对他的感情不再像以前一样炽热了。倒不是说她忽略了他,只是那种关怀和呵护更像出自亲情而不是爱情。
他清楚再浓烈的爱情也会变为亲情,可不知怎么地,心里就是有些接受不了。他疯狂地怀念过去苏幼薇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日子,以至于有时候他忍不住会想如果晚几年再有女儿夏夏有多好。
张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比一个女人还在乎爱情,或许是亲情的缺失让他分外渴望来自心上人毫无保留的爱。他虽然爱女儿,可在他内心深处,苏幼薇远比夏夏更重要。
当然,这种想法他根本不敢向苏幼薇吐露分毫,至少现在不行。
所以可以想象,苏幼薇的突然出现给张毅带来的惊喜有多大。正巧公司的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他二话不说把手头的工作丢给手下的人,拉起苏幼薇就走。
一进电梯,张毅便发现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阴郁的神色。
“薇薇,出什么事了?你脸色这么难看?”
苏幼薇瞥了他一眼,平静地说道:“张毅,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他几乎没有听过苏幼薇用如此冷淡的口气和自己说话,上一次依稀是三年前,老家的人闹着要过继男孩给他们。他望着苏幼薇娇美的侧颜,心里渐渐生出不祥的预感。
第3章 前传——教训()
苏幼薇一直有点小资情调,所以张毅想当然地准备把车开到两人常去的一家西餐厅。
他忙的时候不觉得饿,现在轻一松下来肚子顿时唱起了空城计。对着一桌美食,苏幼薇再大的火气估计都能消下去点。等事情解决了,正好二人世界一番。
听说最近有部爱情喜剧电影正在上映,两个人订个情侣包厢欣赏完了再回家,或者不回家,随便找个酒店过个销/魂的夜晚也不错。张毅正美滋滋地在心中盘算着一会的计划,突然听见苏幼薇说:“去九融街街尾的那家火锅城,我已经订好包厢了。”
吃火锅?现在都已经五月了……换成是平时,张毅一定会劝她改主意,可现下苏幼薇脸上明晃晃地挂着“别惹我”三个字,他连个质疑的眼神都不敢流露,立刻识趣地调整方向盘,向九融街开去。
苏幼薇之所以选那么个谈话地点当然不是因为她想吃火锅,而是考虑到万一两人一会儿吵起来,热闹的火锅城可以帮忙分散公众的注意力。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车里仿佛被人施了禁声咒,张毅和苏幼薇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一个是担心老婆在气头上自己说什么错什么而不敢吱声,另一个则是为了行车安全默不作声——她怕自己会口不择言激得张毅弄出交通事故来。
火锅城的客人并不多,夏天的夜晚终归不比冬天有吸引力。
点餐的整个过程苏幼薇也是一言不发,张毅问了两声见她没反应就按俩人的喜好点了锅底及配菜。
服务员前脚刚走,苏幼薇后脚便没头没脑地问道:“从见面到现在,你怎么一句问起夏夏的话都没有?”
张毅一怔,笑着解释说:“这还用问吗?夏夏肯定好好地在外婆家里。”他可不觉得苏幼薇会无缘无故问这么个问题,十有八/九和她要谈的事有关。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