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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啃了十多分钟,两人都快放不出气了,这才不舍的分开。
荆明的脸上还挂着笑容,华玉白了他一眼,道:“好笑么?我华玉又不对别人放荡,对我的荆郎放荡一些又如何?谁还能讲我了?”
还真放得下啊,荆明苦笑一声,这样的玉人儿却是看得到吃不到,真真让人难受。
两人在花园里又缠绵了许久,荆明无奈道:“睡了吧!”
“你真的不跟玉儿在一起睡么?”华玉又问道。
“不敢,累!”荆明叹道。
“累么?我看你那两夜睡得挺香的!”
“挺是挺,可是通宵的挺着,真是累啊,你就饶了我吧!”荆明求道。
华玉呵呵直笑,与他呆了这几日,便再也不怕他的荤话了,反倒是经常用来调戏荆明,荆明由于惧怕她身上的贞洁果,只得一忍再忍,便也不敢再与她同床,两人各自回房睡去。
次日,荆明梳洗完毕推门而出,却见大小姐也是方才出门,眼中还带着点点血丝,显然昨夜睡的不安稳。便走过去问道:“昨夜睡得可好?”
华小姐瞪眼道:“这些年来,还是头一次起得这么晚,都是你那没良心的人,那般求你来陪我,你都不愿,害得玉儿孤枕难眠!”
这就严重了,才睡了两夜,昨夜一夜未陪,就受不了了?荆明淡淡一笑,这今后要是真的圆了房,让你尝到了雨露之甘甜,那岂不是夜夜笙歌?
吃过早餐,两人告别王嬷嬷,直奔凤凰台而去。
凤凰台是金陵古迹,从住所过去,要沿着玄武湖,再穿过秦淮河才能抵达,两人反正无事,便沿着湖畔缓缓走着。
但见湖水之上,水光粼粼,碧波如镜,桥影照水,鸟语啁啾,湖山胜景如画图般展开,千般风情,任人领略。其间仕子穿梭,游人如织,情景十分的热闹。
玄武湖坐落于钟山之下,是大越朝最大的园林湖,方圆近五里,分作五洲,洲洲堤桥相通,浑然一体,处处有山有水,终年景色如画。湖内养鱼,并种植荷花,夏秋两季,水面一片碧绿,粉红色荷花掩映其中,满湖清香,景色迷人。
荆明与华小姐携手漫步于玄武湖畔,阳光照射在湖面,泛出淡淡的金波,微风习来,清爽中带着丝丝的凉意,端的十分舒爽。
虽是上午时分,这玄武湖畔却已是人声鼎沸,赶集的,卖艺的,做生意的,游览的,早早的汇集一堂,将这玄武湖掩映得热闹非凡。
华玉似是难得的开心,她以前虽然经常住在这湖边,却是没有时间出去游玩,今日携着荆明,端的是无比的轻松,似是恢复了孩童般的天真,拖着荆明的衣襟蹦蹦跳跳,好不开心!
两人渐渐走出玄武湖,来到了秦淮河边,秦淮河是金陵的心脏,也是男人们向往的天堂,荆明的心情突然异常的兴奋起来,左右环顾。
秦淮河河面宽敞,百舸争流,万帆竞渡,河之两案亭台楼阁林立,挂满了红色的灯笼,莺歌燕舞,脂粉气甚浓,正是男人们销魂的好去处。
两人正自走着,便见一座画舫前围着一群人,画舫上一名少女背对着众人,满身粉红衣裳,右手握着一根狼毫笔正在一张白纸上写字,一袭长发如瀑布般洒在肩头,背影窈窕,身躯微微有些柔弱,写字的动作却甚是优雅。她身边站着一个五十余岁的嬷嬷,似是他的侍从。
那女子写了几行,似乎心境凌乱,又将那白纸揉起,重新再写,仿似还是不满意,又微微的摇了摇头,对着那嬷嬷耳边轻道了几句。只见那嬷嬷拿起白纸,对众人说道:“我家姑娘偶得妙句,却是接不了下一句,不知各位才子可有人能续?”
呵呵,原来是一个写不出诗的女子,荆明淡淡一笑,便要拉着华玉离去,却听那嬷嬷念道:“玉阶鸾镜总春吹,绣影旎迷香影迟。”
荆明一愣,多么熟悉的诗句,便在脑海里细细搜索,却一时想不起诗的作者是谁。
而此时,围观的一些才子纷纷接出了下两句,却是没有一句令那姑娘中意,便是长叹两声,道:“金陵仕子才已尽,秦淮河畔叹佳人!”
众人被一个小姑娘奚落,脸上纷纷失色。
那华小姐却是挽着荆明,轻声道:“你也去对两句试试,为你们才子挽回一些颜面回来啊!”
荆明脑海里一直在想这诗的作者,听到华小姐唤他,随口道:“忆得临风大垂手,销魂原是管相思。”
那女子听了这下半句,微微阖首,却是头也不回,只用清脆的声音轻道一声:“多谢公子相赠,此两句甚合小女子心境!”
荆明吟罢,脑袋突然开窍,大愕,莫非真让我遇到秦淮八艳了,慌忙又道:“我看青山多妩媚,料青山看我应如是!”
那女子刚才只是对他的下半句满意,此时听闻他这一句词,身躯微微抖了抖,这才缓缓的回过头来。
荆明这才看清她的容貌,此女子约莫十七八岁,肤色白嫩,鹅蛋脸,柳叶眉,樱桃嘴,珍珠牙,脸上似笑非笑,眼眸柔情似水,嘴边带着一丝幽怨,却是锁着万种风情,又仿似写着与她年纪不相仿的沧桑,端的是一个艳过群芳、貌赛百花的美人胚子!
一双含情的眼眸望着荆明,轻启朱唇道:“公子是谁?小女子才来金陵三日,你如何知道我名讳?”
第263章 销魂原是管相思()
荆明突然想起那首诗的名字叫杨柳,是柳如是所做,难怪那般熟悉,不过令他想不到的是,那后面两句竟然是自己穿越过来代为写上去的,不禁感怀时空的奇妙,冥冥之中,一切事物仿佛都是自己经历过的,从宇宙的诞生,自己的心魂仿似一直在经历着。
柳如是是秦淮八艳之首,是集奇女子、才女子、烈女子和骨气女子于一身的传奇人物,在这个时空错乱的世界里,却是让荆明有缘给遇见了,此时她正值年少,豆蔻年华,购得一艘画舫泊在秦淮河上弹琴吟诗。
荆明茫然的看着那女子,见她起身、回头,顾盼生辉,惊愕问道:“你果真是柳如是?”
“小女子正是,敢问公子何人?”柳如是睁开清澈如水的双眼盯着荆明,轻声问道。
“小生荆明,原是你的忠诚粉丝啊!”荆明见她果真是柳如是,有些激动,拱手应道。
“粉丝?”
柳如是不知道粉丝何意,眉头轻轻一颦,问道。
“哦,粉丝就是崇拜你的意思,就是门下走狗!”荆明道。
“呵呵,公子真有意思,不知公子如何识得小女子?”柳如是冰冷的的脸上初次微微露出一起笑容,竟是那般的迷人,犹如一朵绽放的白玉兰,春风一般的写在脸上,嘴角上扬着美丽的弧度,腮边两个浅浅的酒窝仿似两潭三月的春水,带着丝丝妩媚,勾魂慑魄。
荆明看得有些痴了,这女子的容貌虽不及樱花儿和梅姑那般妩媚多姿,却是带着一股难以言表的气质,有着全然不同的韵味!似醇酒,意味绵长,又似春雨,优雅清新,嘴角不禁喃喃说道:“梦中,一定是在梦中见过,仿似越过了数百年,我从另外一个世界穿梭而来,为的就是见你一面!”
“公子真会说笑,这红尘之中哪里还有另外一个世界?如若真有,小女子倒是想去另外那个世界,忘却此处的纷纷扰扰!”柳如是幽幽道。
这是荆明第一次对人说起自己的真实身世,却是惹得柳如是的脸上多了一丝幽怨,更是恼得华小姐一脸怒气,华玉见他两人眉来眼去本就吃醋,此时又听得荆明对她说出那般肉麻的话,心里便不乐意了,扯着荆明的手臂就骂道:“你便是色心不改,见了貌美的女子就迈不动脚步么?”
我荆明如梦初醒,木纳的望着华小姐和柳如是。
柳如是见华玉如此呵斥荆明,便淡淡问荆明道:“这女子是你何人?”
“我是他”
“我是她的车夫!”
华玉正要说自己是他娘子,却被荆明一下打断,只说是车夫,心里倔犟脾气一下子便上来了,狠狠的瞪了一眼荆明,扭头就走!
“华玉”荆明见她走了,慌忙望了一眼柳如是,跟了过去,
柳如是呆呆的立在画舫上,看着荆明的背影,轻声惋惜道:“如此才学,为何屈就做个车夫?”便将荆明刚才吟的那两句诗补了上去,再细细一看,轻声吟道:
“玉阶鸾镜总春吹,
绣影旎迷香影迟。
忆得临风大垂手,
销魂原是管相思。”
脸色微微红润,涌出淡淡忧郁!
而那边,荆明忙乱的追着华小姐。“玉儿,玉儿,你等等我啊!”华玉怒气冲冲的在前面跑着,荆明一个劲的在后面追,却不知那丫头怎么那般有劲,好久都没有追上去。
“没良心的东西,竟然当着我华玉的面与别的女人眉目传情,当我是空气么?”华玉一边奋力疾走,一边在嘴里骂道。
荆明好不容易撵上她的时候,却见她已是泪眼婆娑,看来是真的伤心了。便拉住她的小手,轻声道:“误会。纯属误会啊!”
华玉一把甩掉他的手,往前方走去,边走边泣道:“你这人就是坏,还说是误会么?昨夜还卿卿我我,今晨就见异思迁,明日我便去那桃林,葬身于那里,看你如何跟我娘亲交代!”
这女子甚是有趣,竟然扯出她娘亲来压我,荆明呵呵一笑,又跟在她身后解释道:“其实我真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梭而来的,我没有撒谎,我真是在梦中见过那个叫柳如是的女子,也清楚的知道她将来的命运,我欣赏她的才华,敬佩她的骨气,如此而已,她与我无缘,你何必吃醋!”
华玉哼了声道:“就没见过你这么坏的人,心中想着她,却还编织如此蹩脚的借口!便是三岁小孩也不会相信!”抛开他继续前行。
看来,自己这身世是无人诉说,无人相信了!荆明突然感到一阵无比的孤寂。却见华小姐的眼神轻轻掠过前方一个冰糖葫芦摊,在那里稍作了停留才不舍的走了,轻笑了一声,知道这丫头嘴馋了,便走上前去买了一串糖葫芦。
拿着糖葫芦,荆明再次赶上华小姐,在她眼前晃了晃,笑道:“我请客,吃吧。”
华小姐脸上的愠怒缓解了一下,却是正色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谁想过吃那东西了!”
荆明嘿嘿一笑,在那糖葫芦上舔了一口:“真甜,味道不错,你快尝尝吧。”
华小姐已经好多年没吃过糖葫芦了,看着他手中如珍珠般的葫芦,便觉难耐诱惑,却又皱眉道:“你真是恶心,这般舔过,还给我吃么?”
荆明见她气消了,嬉笑道:“那我给柳如是去吃了!”
“你敢!”华玉一把将他手中糖葫芦夺了过来,放进嘴里,美滋滋的吃了起来,便觉得香甜无比,一股久违的芳香甜蜜溢满口唇,竟真的是好吃之极,不知不觉便将那小串吃完。
这女子真是好哄,一串糖葫芦就搞定了,荆明望着她呵呵一笑道:“好吃吧?”
华小姐媚眼一抬,娇道:“要你管!”
“玉儿,我跟她真是没有关系,她这一辈子注定是嫁给一个姓钱的老头子!”荆明趁热打铁,又笑道。
“鬼话连编,今日也是我多嘴,只道你有才学,要你去补那两句诗,谁个知道你的才学之外还那般风流浪荡,看在这糖葫芦份上,就姑且信你一次,下次若是再犯那色病,便是要一百串糖葫芦,我才饶你!”华小姐嗲声道。
荆明竟是感动得痛哭流涕,一百串糖葫芦便可以换一次色心,这样的好事也轮到我头上了,便笑着擦干了华小姐脸上的泪痕,携着她继续往凤凰台行去。
第264章 凤凰台()
情人之间的小插曲,丝毫影响不了两人的如胶似漆,不到片刻,华小姐便又亲密的倚在他的肩上,仿似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两人坐游船穿过桃叶渡,行了不久,眼前突现一处雄伟高台,宽约二十亩,高逾百尺,远望则巍峨壮观,近观则雕梁彩绘,登高远眺,东临钟山烟雨,西枕长江浪波,南抱三山葱茏,北临万家灯火,大江风貌尽收眼底,确实是一处叹为观止的胜地。
高台左边是一古刹,上书鎏金大字——保宁寺,右后方是一座精致的楼台,琉璃瓦上雕满了凤凰,看样子便是凤凰楼了。
荆明欣喜万分,仰头痴望,这里就是千古骚人争相怀古的凤凰台么?便问华玉道:“玉儿,这里便是凤凰台了?”
华玉笑道:“亏你还自诩有才学,这凤凰台是天下士子最向往的地方,登台望江,饱览大江前绕,鹭洲中分的绝佳胜境,感怀金陵山川和秦淮美景的千秋绝唱。”
荆明作为中文系的高材生,怎会不知道凤凰台?见华玉得意非凡,便想让她再开心些,呵呵一笑又问道:“这里为什么叫凤凰台?”
华玉笑道:“你不知道这凤凰台的来历么?我还道你果真是文攻武略天下第一呢!”
见她眉头全然散开,笑容点点,比这长江边上的春风还要迷人,荆明笑着答道:“乖乖玉儿宝贝在此,我便只做第二!”
华玉笑着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还想来哄我,就你聪明些!同时却解释道:“南朝刘宋元嘉十六年,有三鸟翔集山间,文彩五色,状如孔雀,音声谐和,众鸟群附,时人谓之凤凰,起台于山,谓之凤凰山,里曰凤凰里。凤凰台是自古文人缅怀过往,抒发志向的地方。”
华玉走了几步,抬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台顶,缓缓吟道:“
为觅凤凰才,始筑凤凰台。
六朝本无计,留得烟云在。”
荆明见她作诗,就接了一句:“携手情哥哥,缓缓游过来!”随后竖起大拇指道:“玉儿好文采。”
华玉嫣然一笑道:“好端端的一个意境,便这样被你搅和了!不如你也做一首看看!”
“我哪里会啊?我只知道凤凰台上忆吹箫!”荆明脸上邪恶无比。
华玉虽然听不懂,但是却从他的脸上猜想到他绝无正经,便嗔怒道:“要你作就作,怎的那般废话,便是写吹箫也可以,一男一女在那高高的凤凰台上吹着长箫,春风拂过,那悠扬的萧声便盖过了江涛,一浪一浪的将人送到潮峰,是多么的令人神往!”
荆明喷嘴而笑,这华小姐到底懂不懂那吹箫的意思,若是不懂,为何解释得如此贴切?
“你笑什么?”华玉见他神色越来越古怪,怒问道。
荆明强忍了下来,轻笑道:“没什么,我马上就写,可是我却写不出吹箫细节哦,今后有机会,一定带你上去,让你好好的吹吹箫!”
“胡说什么?我又不会吹!”华玉不解,呵斥道。
“简单,简单之极,保证你一学就会,且乐此不疲!”荆明进一步邪恶。
华玉白了他一眼,似是懒得理他。
荆明呵呵笑道:“不就是作诗么,简单,再给你来一首千古绝唱,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三山半落青天外,一水中分白鹭洲。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华玉轻颦惊愕:“这诗作得甚有意境,堪称佳品!”
荆明额头大汗,这诗仙李白的大作还用说么?便打了个哈哈道:“我们赶紧去感受一番凤凰台的美景吧!”说罢拉着华玉的手就要往高台奔去,却听到华玉道:“我是个小女子,没有那般的情怀,我们还是从这里慢慢游览过去吧,你看那杂耍,围满了人群,想必定是精彩!”
荆明见她想去看庙会杂耍,便陪着她走了过去,
这高台之下、楼阁之前的空坪上,卖艺的甚多,走索骠骑,飞钱抛球,踢木撒沙,吞刀吐火,跃圈斤斗,看得人心惊胆战却又忍不住高声叫好。
华小姐便像一个小孩般四处驻足观看,看到精彩处连连喝彩,完毕就要荆明在后面打赏,荆明倒也是难得如此伺候小姐一回,也是唯命是从乐此不疲。
看完各种杂耍,已过了一个时辰,华玉又拖着荆明来到一排小摊面前,所有香茶细果、胭脂锦绣、彩妆傀儡、莲船战马、琐碎戏具应有具有,多不胜数。
“车夫,你看着傀儡面具如何?”华玉捡起一个鬼影面具盖在脸上,对着荆明俏皮的叫道。
荆明呵呵一笑:“我的玉儿怎能戴着青面獠牙的鬼面具。”说罢选了一个织女的面具递给他:“这个吧,才配得上你的容颜。”
华玉盯着那织女面具,幽幽道:“我不要做这个织女,一年才能见他一次,却是让人肝肠寸断!”
有些道理,荆明放回那织女,又选了一个白素贞的面具给她,华小姐依然摇头道:“我也不要做那白蛇,与许仙缠绵了数月,却是用一辈子的眼泪去忍受那雷峰塔下的悲痛!若是这样,玉儿宁愿没有遇见你!便不会有那生生世世的悲痛。”
荆明感动的望了一眼她,这女子真是敢爱敢恨啊!便又选了一个嫦娥仙子的面具,道:“这个总可以吧!”
那只华玉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哀怨道:“玉儿不是那般背信弃义之人,爱了他,便不会背叛他,更不会离他而去!”
那卖面具的大爷听了华玉的华,伸出大拇指道:“姑娘好是痴情!”又对荆明道:“公子得妻如此,真是令人羡慕!”
荆明淡淡一笑,看着华玉脸上那鬼面具,问:“那你为何喜欢这鬼面具?”
华玉一张脸藏在面具里,清澈双眸透过那两个孔洞轻柔的望着荆明,缓缓道:“我就喜欢这黑白无常,便是做鬼,也要生生世世在一起,永不分离!”说罢,又拿起一个白色的鬼面具戴道荆明脸上。
两人的眼睛通过小小的圆孔,彼此脉脉相望,一双手便紧紧握在一起。
华玉转过身子,轻道:“走,我带你去登临凤凰台!”两人便带着面具往凤凰台走去。
台下有一处台阶,拾阶而上可以直登台顶,荆明放眼望去,突见台阶处出现一个熟悉的少妇身影,那少妇娉婷袅娜,身材凹凸有致,身着红色的春服,正在两名丫鬟陪护下缓缓拾阶而上。
艳凌!
那不就是跟自己在苍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