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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小姐顿时放下饭碗,瞪着荆明道:“你这死人,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我只是在你昏迷不醒的时候,在你的屁股上打了两针而已。”荆明拿起针管,嘿嘿笑道。
华小姐顿时便满面通红,这死人在这几天里借着伺候自己之机,已经看遍了、摸遍了她全身,原本自己已经相信了他昨夜人工呼吸的谎言,想不到他竟然趁自己睡着了这真是莫大的羞辱。
“荆明,我华玉难道这一辈子真的是给你羞辱的么?”
“何来羞辱?这罗家庄所有的病人都注射了青霉素,昨夜便无一人死亡,等你吃完,我还得再给你打一针。”荆明笑道。
“你休想!你不如直接杀了我!”华小姐将饭碗往地上一摔,呵斥道。
第157章 隐私地带()
华小姐大家闺秀,守身如玉,贞洁观念又特别强,这几日感觉已经被荆明羞辱了无数遍,死的心都有了好几回,此时怎肯露出屁股让他注射?这等羞事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便摔了饭碗以死相逼。
这封建社会真是害死人啊!一个肌肉注射又怎么了?也是失了贞洁不成?如若这样,老子前世岂不是在护士面前失去了无数的贞洁!荆明想了想,便对华小姐说道:“华小姐,现在你是病人,我是医生,为了活命,有那么多忌讳么?”
“不必再说了,隐私地带,除了我未来夫君,谁都不可以染指,你这死人,辱我清白,还振振有词!真是可恶!”华玉抽泣道。
荆明见她固执已见,便怒道:“村长的儿媳妇连小腹都让我摸了看了,你这屁股就那么金贵么?比命还值钱?”
“她是她,我是我,你若敢再造次,我必定死在你面前!”华玉呵斥道。
真是不可理喻,死就死吧,还想吓唬我!荆明拿起针管,抽了十毫升青霉素,将针管咬在嘴里,随后一把将华小姐按在床上,一只脚的膝盖压在她腰上,顶得她无法动弹,随后一只手褪去她的裤子,露出半边屁股,从嘴里拿出针管,噗嗤一声便扎了进去。
华小姐在他身下不停的挣扎,嘴里喊道:“你这死人,非要逼着我死么?”
荆明缓缓将青霉素推进她体内,拔出针管,冷道:“我这是救你,若你非要不珍惜自己,非要看着华夫人伤心,你就去死吧,我荆明绝无半滴眼泪。想我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你却次次防范于我,污蔑于我,我的责任尽到了,救不出去你,我没有任何损失,我大不了将你的尸体扛出去!”荆明也是怒了,高声嚷道。
华小姐摸着疼痛的屁股,趴在床上蒙起被子嘤嘤的哭了起来,那声音甚是凄楚。
荆明实在不想看着她伤心,更怕这贞洁女子寻短见,放下针管,坐在她身边淡淡说道:“华玉,你我相逢于误会中,那一夜,你见我从青楼出来,又对你百般戏弄,便对我定了格,认定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青楼寻欢客。可是,你见到的我并非真正的我,我荆明并非你想象中那样的不堪,樱花儿是个好姑娘,我与她更不是你嘴里说的那样龌龊。诚然,我喜欢漂亮的女子,正如你、如我的画儿,又如樱花儿姑娘那般漂亮的女子,可是,我荆明绝对不会抱着一颗猥琐的心去行一些不齿的行为,这几日来,我确实触摸过你的酥胸和香臀,可是我荆明保证,我绝无半点杂念半点亵渎,我全是为了救你,如若我荆明有半分谎言,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如若你还是要寻短见,那就请便吧!”
荆明说完便拿着针管走了出去,将门轻轻的关上。华小姐静静的趴在床上,细细回味着荆明刚才的那一番话,渐渐停止了哭泣,仰望着朦胧的帷幔,心绪起伏!我到底该如何面对那死人?
荆明在罗家庄转了一圈,知道所有的病人都注射了青霉素,病情都得到了抑制,一些病轻的人已经可以下地干活了。那两个对青霉素过敏的病人已经离开了人世。便把这次瘟疫死亡的人数定格到两百三十八人,这都是倭人欠大越的血债,总有一日会血债血偿!
到了下午,荆明回到华小姐房间,见华小姐脸上的红疹已尽数褪去,精神也好了许多,只是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沿,愁眉紧锁,似有诉不尽的忧伤。
“还发烧么?”荆明轻声问道。
“好多了,你来摸摸啊!”华小姐温柔道。
呵呵,主动要我摸了?荆明淡笑一声走到她身边,伸出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果然已经退烧了,便高兴说道:“完全退烧了,再打几针就可以恢复!”
华小姐面颊绯红,轻道:“还要打针么?”
“你听话,再打几针,我们就可以离开罗家庄了!”荆明凝视着华小姐,觉得她比上午温柔多了,看来是自己那一番肺腑之言感动了她。
“你轻点,好痛!”华小姐言语哽咽,轻柔道。
荆明笑了笑,拿起针管,说道:“乖,听话,我轻轻的打,保证不让你痛!”
华小姐看了他一眼,缓缓的趴在床上,柔声的嗯了一声,便把自己的头埋在被子里。
荆明缓缓褪下她的裤子,左手在她臀部轻轻的揉着,右手拿着针管刺了进去,这一针特别的温柔,华小姐仿佛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荆明一边轻轻揉着华小姐的臀部,一边将药水注射了进去。华小姐感觉到异常的舒爽,犹如触电一般,又似雷击一样,整个身子和魂魄都被他勾了去一般,竟一时沉浸在里面享受起来。
“痛吗?”打完之后,荆明又轻揉了一番,问道。
“还好。”华小姐突然感觉回到了现实中,绯红着脸埋着头回道。
荆明轻轻一笑道:“饿了么?想不想吃点东西?”
“你喂我!”华小姐嗲声嗲气道。
这怎么了?病情已经好转了,怎么又要我喂食了?荆明有些不懂女人的心,回道:“好啊,我去帮你把饭热一下。”
华小姐见他离去,偷偷的将头露了出家,看着他的背影发呆,我这是怎么了?刚才还跟他寻死觅活的,打了他的耳光又咬了他的手,这回怎的如此温柔了?这死人真的是讨厌。想完之后,又是一阵狂烈的心跳,便把自己又蒙了起来。
荆明同样心中疑惑,这小妞的变化真的快,让人无从捉摸!不过也好,这妞温柔起来确实让人心情舒畅,便使劲的给她将饭菜热好,端了进去。
荆明走到她床沿,扶着她坐了起来,这一次,华小姐特别的温顺,静静的靠着荆明的胳膊坐起来,温情脉脉的望着他。荆明知道她这是要自己喂了,便端起碗,将饭菜一调羹一调羹的给她喂了进去。
华小姐今日的食欲仿似特别好,一直将饭菜吃了个精光,最后说道:“谢谢荆先生!”
抬头一看那荆明,竟然呆呆的睡了过去,手中还拿着饭碗和调羹。华小姐一见这情形,想起他五个夜晚为了照顾自己。都是坐在凳子上休息的,心中便是一阵羞愧,两行热泪便流了出来。
人心都是肉长的,华小姐再刚烈好强,面对荆明此时的模样,一切恼恨便已烟消云散,忙爬了起来,轻轻的将他手中的饭碗和调羹取掉,又使出浑身气力将他拖到了自己的床上,脱去他的鞋子,就让他睡在自己刚才睡过的地方,轻轻的为他盖上了被子
第158章 睡上来()
看着荆明如死猪般睡在自己的床上,刚刚恢复元气的华小姐脸上表情复杂,这人到底是自己的劫还是自己的缘?她心里对荆明既恼怒又牵挂,既爱慕又怨恨,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像荆明这般搅动着她的内心。这个挨过自己的辱骂、挨过自己耳光的男人,却是摸遍了自己的胸脯和臀部,还吻了自己的香唇,那样的羞辱和刺激感真是让她无法释怀,便如滚滚浪涛一般,一浪是怨恨,一浪是怜爱,却是交织在一起无法分辨得开。
华小姐又想起前不久在大佛寺里文思大师讲的那个捡麦穗的故事,人生最大的痛苦并非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要把握现在。
佛说,修百世方可同舟渡,修千世方能共枕眠。今生的一次邂逅,定然孕育前世太多甜蜜或痛苦的回忆。那么我与他又是修了多少世才能得到他这几日的悉心照料呢?若是无缘,为何今生偏又遇见他?若是有缘,为何此生是我华玉空牵挂?
华玉心里默默的梳理着荆明的一切,缓缓走到他床边,颤颤的伸出自己的玉手,将他的手紧紧握着,一双媚眼凝视着荆明长满了胡须的脸颊,这才发现他憔悴了许多,他刚进罗家庄时面如白玉,意气风发,现在却是眼圈乌黑胡须拉茬,便突涌出一股怜爱,眼眶就噙满了泪水。
“荆先生,谢谢你谢谢你舍命救了玉儿!”
华小姐将自己的脸紧紧的贴在他的手背上,不停的摩擦着,嘴里仿似喃喃自语。
此时,她才第一次细细的看着这个让自己又恼又恨又怜爱的人,他虽是睡着,仿佛脸上愁眉紧锁,两道浓浓的眉毛似剑一般刚毅,高挺的鼻梁便如一道山峦,密密的胡须虽然杂乱无章,却是更显得一分难以言喻的沧桑。
这人真的只是为了娘亲承诺的那六成股份才来救我的么?娘亲是否真的说过要将我许配给他?他真的没有答应?或许他一定是骗我的!华小姐的脸贴着荆明的手,心里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竟把自己的脸想得通红。
荆明却是没有丝毫感觉,这几日来的奔波劳碌,熬夜守候,已是疲惫到了极点,这一觉就从下午一直睡到了子夜,华小姐竟一只握着他的手呆在他身边陪着。
“这这是什么情况?”荆明醒来,发现屋里已点燃了油灯,自己躺在华小姐的床上,那种久违的舒适感让他浑身舒畅。
华小姐见他醒来,慌忙放开他的手,脸上一阵潮红,低下了头去。
荆明清醒过来,发现华小姐坐在身边,赶紧爬了起来,对着华玉道:“华小姐,对不起,我怎么会睡在这里?实在对不起!”
“荆先生,这几日你太累了,是玉儿将你扶到了床上休息。”华小姐轻道。
荆明看着华小姐温柔的表情,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说道:“这怎么行?你是病人,如何便做你伺候我了?你快上去,莫让病情又反复了。”
华小姐浅浅一笑,缓缓坐了上去,那床上还有荆明的体温,说道:“感觉已经好多了,咳嗽没有了,高烧也退了,感谢先生救命之恩!”
“你不怪我轻薄你了?不寻死了?”荆明问道。
华小姐低头不语,脸上一道绯红从额头一只蔓延到了脖子,微微摇了摇头。
“什么时辰了?”荆明问。
“已过了子时。”
“我睡了这么久了?”荆明尴尬道。
“可不是吗,你的鼾声将房子都要震垮了。”华小姐柔情笑道。
这小妞原本也是柔情似水,会开玩笑啊!荆明淡淡看着她,轻道:“深夜了,你赶快睡吧,等明日再打两针,基本就可以痊愈了,我也可以回去复命。”
“嗯。”
华小姐重重的点头应道,像一个听话的小孩,却又问道:“荆先生学过医术么?”
荆明笑道:“实不相瞒,我连药材都分不清,哪里懂得医术。”
华小姐一愣,这人不懂医理,怎么敢来瘟疫区救人?便又问道:“你未学医术,如何会提取那个那个什么?”
“青霉素啊!”荆明补充道。
“对,青霉素,你如何知道青霉素可以抗瘟疫,又懂得提取?”
荆明见她今日言语多了些,便解释道:“这就是我与华夫人所说的西学,我在家乡学过物理、化学和生物学,青霉素的原理就是从这里学来的,亏得我记性好,一直没有忘记,便按照书上的知识提取出了青霉素。”
“西学?难怪东儿那样喜欢先生,原来你还真有些才学啊!等回府了,你多教一些给东儿吧。”华小姐道。
荆明嘿嘿一笑,道:“回府?你华家已经与我恩断义绝了!”
“你你偏还要记着那些事么?玉儿错怪先生了,玉儿今夜便收回那浑话,正式向荆先生道歉!”华小姐急道。
“你还会道歉么?你是大小姐,女强人啊!”
“在先生的心中,玉儿便真是母老虎么?如若先生不喜欢,玉儿改了便是!”华小姐低声说道,语气变得越来越温柔,让荆明听得浑身酥软,十分的受用。
荆明对着她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华小姐被他说得十分尴尬,羞红着脸说道:“先生的家乡一定很神奇吧?学的东西都与我们不一样,不知玉儿可有机会去见识一趟你的家乡?”
呵呵,又一个要跟自己回家看看的女人,荆明轻轻的摇着头,想起自己的家乡,一股酸楚顿涌眉头,便久久的闭着眼睛,不让泪水流出来。
“你想家了?”华小姐柔情似水的低声问道。
“想了也是白想,我再也回不去了,夜深了,睡吧!”荆明忧郁的眼神带着阵阵乡愁。
华小姐仿佛看出了荆明的伤感,也不好再问,便缩进了被窝里,偏过头关切的问道:“你这几夜睡得可好,冷么?”
睡得可好?亏你也问得出,这寒冬腊月里,老子就窝在这硬板凳上过了五夜,早已是腰酸背痛,不过有她这一句关切,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不好,不好,这里又冷又硬,哪比得上床上的被窝里温暖舒适,刚才在华小姐的被窝里栖息了片刻,闻着小姐的芬芳,想着小姐的容颜,真是让我欲仙欲死,十分不舍离去!”荆明嬉笑道。
“你这死人,刚正经了片刻又开始胡说八道了!你若是愿意,你睡上来就是。”华小姐瞪着媚眼柔情说道,那媚眼盈盈,写满了风情。
我?睡上去?没听错吧!荆明兴奋得跳了起来,一步串到床边,掀开华小姐的被窝就往里面钻了进去
第159章 钻小姐被窝()
“啊你干什么!?畜生,又要毁我清白!”华小姐惊愕不已,抬起脚便将荆明从床上踢了下去。
荆明正喜在心头,暗自得意这小妞终于春心萌动要他陪睡了,屁颠屁颠的准备拥着她柔润的身子入睡,哪曾想还未躺下就被华小姐踢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遂委屈问道:“华小姐,刚才莫不是你喊我上来睡的么?”
“你这死人,真是淫贼,你将玉儿也当成你那青楼的相好么?我喊你上来不假,可是你也得让我先下来啊!我们无名无份,怎可这样睡在一起?”华小姐娇俏笑着,羞涩的解释道,并从床上爬了起来。
啊?原来你是这个意思?老子自作多情了!荆明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尴尬道:“哦,原来如此,不急,不急,慢慢来!”
华小姐又是一阵娇羞,嗔怒道:“什么慢慢来?你便是一辈子都莫抱这样的想法!”
荆明看华小姐已经下了床,将被窝留给了自己,惶恐道:“还是请华小姐睡床上吧,我习惯了这冰冷梆硬的板凳,如若反过来,要女人坐在板凳上,我这颗善良的心承受不了啊!”
华小姐浅笑:“如若荆先生客气,小女子只好勉为其难了。”说罢便又钻进了被窝,蒙着头偷偷的笑了起来。
“我我没有客气啊!随便说说你也当真?难道两个人一起睡就不行么?纯洁的抱在一起相互取暖难道不可以?心正才不会产邪念,你心里存放着邪念才会乱了方寸。”荆明随着她走到床边,却听到华玉在被子里道:“休得胡言乱语,你还心正么?这天下便没有心邪之人了,你若再敢钻我被窝,我就我就一死了之。”
还是算了吧,这女子刚烈,千万莫惹出事来,荆明便呆立了一会儿,退到了凳子边。
“过来。”华小姐又在被窝里喊道。
“怎么了,你反悔了么?”荆明嬉笑。
“你就趴在这床沿吧,总好过那硬板凳!”华小姐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玉手,轻轻拍了拍床沿。
荆明笑了笑,这小妞总还是有些良心的,不白让我伺候你一场,就又说道:“你说什么呢?我荆明清白如水,怎可坏了自己的名节,与小姐同床共枕!要是传了出去,我这老脸往哪里搁啊?”
华小姐在被窝里咯咯一笑:“你便一个人胡说就是了,我的名节都被你毁完了,你还有名节?我懒得理你!”
荆明无奈,只得便搬来凳子坐在床下,将头趴在床沿上,两人在暧昧的气氛里渐渐睡去。
次日清晨,华小姐早早就醒了过来,感觉身子比昨日又强了许多,偏头看了一眼床沿上的荆明,只见他双手搭在一起,脑袋趴在上面,显得十分可怜,便将自己的被子往他身上盖去,自己便下了床梳洗了一番,看着镜子中自己娇俏的脸上已是恢复了光滑,那些红疹子已完全消失不见,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不久,荆明也醒了过来,见到身上的被子,惊问道:“真是该死,昨夜是与华小姐一同盖着被子的么?”
“你猜呢?”华玉偏着头淡淡笑道。
“我如何猜得到?咦华小姐已经容光焕发,想必已经痊愈了!”荆明看着华小姐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那俊俏的脸蛋儿犹如玉脂,杏眼琼鼻朱红小嘴,甚是惹人怜爱。
“你不是说还要打两针么?”华小姐低头问道,脸上一阵潮红。
“是也是也,想必华小姐已经习惯被小生打针了!”荆明一愣,这小妞怎么了?今日主动要求打针!莫不是真的习惯上了我的注射器?随即邪恶的说道,心里一阵yy,老子今后真该给你好好的打一支巨针,脸上便露出一片坏笑。
华小姐看着他的坏笑,知道他心里又开始不正经了,只是理解不了他的话,便问道:“你怎么了?说话如此文质彬彬,莫非昨夜受了刺激?”
刺激?老子还不是被你刺激的?荆明笑了笑,取出注射器和针头,抽出些青霉素,对着华小姐道:“请华小姐上床,脱裤!”
华小姐一听便就怒了,脸颊绯红,这几日真是让他羞辱够了,一双杏眼恶狠狠的盯着他:“你就不能说文雅些么?非得那样邪恶!”
“我,我说错了么?”荆明问道。
华小姐懒得再搭理他,便缓缓的趴到床上,将上衣撩起,慢慢的将裤头往下褪了一些,脸上已羞涩得不成了人样。
“还要往下,这样是打不到的。”荆明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