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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亲自清点银票!”
“荆先生说得有理,我们千万不要被人迷惑了!”
群情又开始汹涌起来。
张富来神色紧张,对着宁道台和郑清喜道:“二位大人,我富来钱庄刚刚清点过的银两,二位大人已是亲眼所见,这刁民蛊惑人心,实在可恶,请道台大人执法不避亲,将那人押下去,免得乱了我广陵人心。”其意十分明显,就是要将宁道台的军,逼着他速速把荆明带回去。
那宁道台岂是让他如此糊弄之人?只见他淡淡一笑,嘴角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奸诈,对着张富来道:“这张东家,我看荆先生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我与他并无实质关系,小女与他既无婚约也无嫁娶,按照朝廷律例,这情形也不在回避之列,张东家若是真的资金充裕,何不用实际行动堵了百姓幽幽之口?”
张富来彻底傻了,如若连宁道台也不帮他,他今日的伎俩将让他输得一无所有。那用白纸冒充银票的事,也是他不得已而为之,经过两天的挤兑,广陵金库早已空虚,并且已经波及到了金陵,金陵确实是自身难保,无奈中才抽得五千万两银票来救济广陵,但是对广陵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起不到作用,因此才想到这个瞒天过海的策略,以期稳定人心,想不到却被荆明一眼识破。
“张东家,我等百姓可否看一眼那银票?”荆明又逼问道。
“是啊,张东家,就让我们看看嘛!看看富来钱庄的资金到底有多雄厚!”小飞对着灾民蛊惑道。
张富来无路可走,在众人威逼之下,便给账房先生递了一个眼色,那账房便指使下人要将那三个箱子抬进金库。
荆明见状,知道他们想毁灭罪证,大声叫道:“乡亲们,我怀疑张东家用白纸顶替银票,是来欺骗我们的!”
众人一听,纷纷上前堵住了通往金库的路。
“我们要清点银票!”
“我们不再相信富来钱庄!”
“”
“荆先生,这戏果然是越来越好看了!”刘文辉笑道。
荆明冷笑,静静的看着张富来。
宁道台看着汹涌的人群,对着张富来道:“张东家,你就让众人再清点一次啊,否则今日这局面,老夫也难以控制了!”
张富来在心里骂道,你这个老狐狸,明明知道这里面是假的,还逼着老子让民众清点,却又是无力反驳,便呆呆的看着郑清喜。
可是那郑清喜了无人也?尽管张富来这个歪主意跟他汇报过,但是在此时,他无论如何不会让自己背着一个欺骗民众的罪名,因此对着张富来道:“张东家,我看道台大人说得有理,你还是让民众看看吧!”
张富来彻底焉了,这官场之人真是不可信!便只狠狠的盯着郑清喜。
“乡亲们,你们推举两位可信赖之人去清点一下银票,大家心里也好有个数啊!如若他富来钱庄真的资金充裕,我们便放心的存在那里。”荆明不失时机的又道。
众人即刻推举了两人走进三个木箱,张富来无奈,只得开箱让民众清点。
那两名代表到来箱子里的银票,马上发现里面全是用来充数的白纸,顿时便将那白纸丢了出来,高声道:“果然如荆先生所言,这里面全是白纸,乡亲们,我们上当了!”
“狗日的张富来,竟敢骗我们?”
“富来钱庄已经垮了,用白纸冒充银票”
众人举臂高喊,张富来早已遛到郑清喜身边,怕那愤怒的民众再次揍他一顿。
两名储户代表丢掉白纸,马上清点了银票之后,对着民众道:“这里只有五千万两银票,其余的都是白纸!”
荆明冷笑:“只有五千万两么?据我所知,张东家已经承诺给清雅轩提现三千万两,如此说来余下的便只有两千万两,如何够我民众分食啊!张东家玩弄民众于股掌之间,他心里眼里还有没有我等民众的血汗钱?”说完这句话,荆明便带着小飞和刘文辉离去,有了这一把火,还不将他富来钱庄烧死?心里说不出口痛快!
“荆明,老夫与你不共戴天!”张富来对着荆明的背影吼道。
第133章 亲自下厨()
不共戴天就不共戴天,老子本来和你就不是一片天,你先不仁,此时知道怪老子不义了?荆明冷冷看了一眼张富来,转身就离开了富来钱庄。
“荣公子,你便是一定要今日提钱么?”张富来见荆明离去,便瞪着荣良才问道。
“张世叔,我荣家的确有难言之隐啊,还请世叔周全!”荣良才无奈道。
张富来冷哼一声,低声对着荣良才道:“你们荣家不要忘记了,我富来钱庄落到今日地步,都是拜你荣家所赐!”
荣良才也不示弱,嘴角轻抖,冷道:“呵呵,世叔也莫忘了,你我虽共事一主,却是各自任务不同,我荣府并没有强迫你富来钱庄肆意提高利息!你钱庄落到今日地步可与我荣府无关啊!”
“好,今日我倾家荡产,他日我一定要去王爷那里讨一个公道,你以为你得了墨香缘便可以得到那小木屋的秘密了么?”张富来撇嘴冷笑道。
“悉听尊便,我荣家也不是吓大的,墨香缘我志在必得,那小木屋的秘密也指日可破。”荣良才狠狠说道。
张富来无奈,只得将他荣家的三千万两银票先提取了出去,剩下的两千万两银票还不够清偿储户的债务,最后提取了存放在道台衙门里的一千万两押金,直到酉时才算将这次挤兑风波摆平。
经此一事,富来钱庄虽然实际损失并不大,但是已经挪用完广陵和金陵的金库,储户的银票都被提取走了,已经元气大伤,且信誉扫地,没有人敢再将银票存放到他那里,且张富来又没有了押金,富来钱庄实际上已经名存实亡。
张富来呆呆坐在空旷的钱庄里的望着昔日繁华落尽,心里也是无尽悲伤,如若不是荆明上次故意抬高利息引他入套,他富来钱庄不会出现这次挤兑风波,如若不是他荆明昨日火上浇油,他早已平息了这次挤兑,绝不会输得如此惨,对荆明的恨,越来越重。
已近黄昏,荆明正纳闷那可人儿宁画为何今日不来了,却只见宁小姐神情疲惫不堪的从外走了过来。
“画儿,你去了何处?为何如此疲累?”荆明心痛的看着宁小姐问道。
宁小姐一见荆明,便委曲的啜泣起来,一双多情的杏眼含着颗颗泪珠,甚是令人心痛。
两人走进荆明的书房,宁小姐更是忍不住,趴到荆明怀里便哭了起来。
“画儿,到底何事如此悲伤?”荆明问道。
宁小姐定了定神,轻轻说道:“荆大哥,画儿没用,奔波了一日也没得到任何人的担保!”
荆明一听,顿时便惊呆了,原来那宁小姐今日没来与他相会,却是去为自己拉担保去了。广陵城有两位告老归田的三品官员和一位公爵爷,宁小姐到这三户人家里去要担保,但是那担保岂是轻易做的?那荆明一没有名气,二没有资产,既非大富人家,又非大贵之后,况且这两日又发生了富来钱庄挤兑事件,任凭宁小姐苦苦哀求和说明,那三人均是不愿为荆明提供任何担保。
荆明紧紧搂着宁小姐,在她耳边轻道:“画儿,我的傻妞妞,我何曾要你去抛头露面争担保了?你这么委曲自己,会让大哥很心痛的,知道么?”
宁小姐听他如此贴心的话语,更是心伤:“画儿不想看着荆大哥失去这次大好的机会,更不想荆大哥为此而伤心,想为大哥争取到一些担保,谁知画儿如此无用!”
荆明轻轻触摸着宁小姐的发丝,双手捧着她娇俏俊秀的脸,为她轻轻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珠儿,痴痴的望着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这宁小姐对自己的深情真是比天还高!
“饿了么?我的傻妞!大哥亲自为你去下厨炒两个好菜!”荆明对着宁小姐耳边道。
“傻瓜,君子远庖厨,男儿当齐家治国平天下,怎可去厨房那种地方?”宁小姐讶异道。
荆明笑道:“什么君子远庖厨?在我的家乡,为心爱的女人炒两个菜,那才是小事见真爱!莫不是我进了厨房便不是君子了么?如若这样,我便也不要那君子之名,也要为我心爱的女人下厨房!”
宁小姐当即感动得稀里哗啦,在大越朝,有那个男人会对女人说这一番话?况且是这才华盖世的荆大哥!真是无可奈何,这荆大哥向来不守大越礼节,做事都这样的天马行空,却又十分的合情合理!
荆明携着宁小姐双双来到厨房,赵克见了,忙问道:“我的大董事长,这厨房肮脏油腻,你带着宁小姐来这里何为?”
“赵大哥,我想来这里亲自为宁小姐炒两个菜!”荆明道。
“啊”
“不会吧?”
这临花醉的大东家竟然要下厨为女人炒菜?真是千古奇闻怪事!
“东家,你不是开玩笑么?”
“荆兄弟啊,你莫胡闹了,快快出去,宁小姐想吃什么,我吩咐人做来便是,何劳你亲自下厨?”赵克又道。
“赵大哥,这意义可就不同了,爱要大胆的表现出来,宁小姐对我有情有义,连中饭都没吃,我今日给她做一顿美食,便是我荆明的心意,其他任何人都不可替代。”荆明回道,那宁小姐听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情爱,早已羞红了脸颊,低头不语,心里却是无比甜蜜。
“荆东家做事匪夷所思,敢于打破陈规,在下佩服,明日我也要回家给孩他娘做一顿饭表示一下爱!”张厨师笑道。
赵克无奈,便让荆明进了厨房。只见荆明挽起袖子像模像样的,在食材上扫视了一通,便拿起一块牛排,蘸上盐水酱油,就放到蒸屉上蒸了起来。他在前世哪里正式的下过厨房?在农村老家也只会简单的炒个西红柿炒蛋而已,此时却装做厨师的样子,实在有些滑稽可笑。
蒸屉里在蒸着牛排,荆明脑海里迅速的思索了一番,嘴角轻轻一笑,又拿起一个番茄丢到锅子里熬了起来,当番茄快熬成汤汁时,蒸屉里的牛排也熟了,便又盛了一碗热饭,将牛排放在饭上,又将番茄汁倒了进去,随后打了两个鸡蛋,放在油锅里煎了起来。
“好了,番茄牛排鸡蛋饭!”荆明将煎鸡蛋放在饭上,捧到宁小姐面前。
宁小姐早已感动得无法自抑,一双美目呆呆的看着那热气腾腾的从未见过的番茄牛排鸡蛋饭
第134章 神秘担保()
宁小姐望着那从未见过的番茄牛排鸡蛋饭,想起荆明对自己的情意,泪水便簌簌的流了下来,鼻子轻轻一怂,哽咽着喊道“荆大哥”
“走,我们吃饭去!”
荆明搂着宁小姐又回到书房,将那牛排饭放在桌上,道:“快吃了吧,傻瓜,中饭都不晓得吃,饿坏了这如花的容颜,我真是要心痛死了!”
宁小姐拿起调羹,舀了一口饭缓缓的吃了起来,眉头顿时紧锁。
“怎么了?味道如何?”荆明紧张的问道。
“好吃,真好吃,荆大哥这番茄牛排鸡蛋饭是画儿这辈子吃得最好的饭了!”宁小姐笑颜如花,又吃了起来,随后舀了一调羹饭往荆明嘴里喂去:“荆大哥也来吃一口啊!”
荆明看着仙子般的宁小姐,张开嘴便接了过去。
“呸,这怎么能吃?全是盐啊!”荆明顿时便将那饭吐了出来,感觉实在是难以下咽,这宁小姐为了让自己开心,竟然吃得津津有味。
“我觉得好吃,大不了等下多喝点水啊!”宁小姐舀了一勺饭又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两人便面对面的坐着,荆明呆呆的看着宁小姐优雅的吃着那难以下咽的牛排鸡蛋饭。便是觉得这一辈子与这可人儿平平淡淡的围着桌子吃着饭,也是一种难得的奢侈幸福。
或许幸福真的很简单,正如他昨日与宁小姐说的那样,跟相爱的人平平淡淡白头偕老便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功名利禄金钱富贵都只是过眼云烟。
宁小姐吃了两口,又将调羹伸到荆明嘴前给他喂了一口。荆明感受着宁小姐的温情,慢慢的陪着她吃着,两人便是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真是恩爱有加,羡煞旁人了!
两人在书房恩爱的喂完那牛排鸡蛋饭,又卿卿我我了一阵,才携手走了出来。
荆明眼神一瞥,只见大堂里坐着两个捕快模样的人,走过去细看,却是上午那个神秘告诉自己银票里掺杂着白纸的那捕快。
“宁小姐!”那两名捕快见到宁画,忙起身拱手作揖。
“梁大哥,蒋大哥,今日好雅兴,来这里喝酒了!”宁画回礼道。
“呵呵,今日平息了挤兑风波,正好无事,来这里喝两杯寻个乐子。”那两人道。
“那我就不打搅了,你们慢喝!”宁小姐道。
荆明看着那姓蒋的捕快,拱手道:“多谢兄台今日”
那捕快立马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盯着他道:“这位想必就是宁小姐的挚友荆先生吧?我们以前没见过面,记住了!”
荆明突然领悟了,想必这捕快受人指示向自己报信,却又不想得罪了张富来,便心领神会的拱手道:“幸会幸会!二位今日为维持广陵金融秩序辛苦了,这顿饭就算我荆明代表广陵百姓犒赏二位的吧!”
那两捕快也不客气,笑着又加了两个下酒菜。
荆明两人又回到书房,荆明问道宁小姐道:“画儿,那两人是谁?”
宁小姐回道:“道台衙门的捕快啊,也是我爹爹的心腹!”
荆明闻此,顿时明白,那老奸巨猾的道台大人是在暗中给自己递情报帮自己的啊!想来他也是看不惯那张富来了,可是自己现在一无押金,二无保人,如何开办那钱庄呢?
“荆大哥还在为那钱庄保人而伤神么?”可人儿宁画一眼便看穿了荆明的心思。
荆明淡淡一笑,自己在前世因为无钱无势被人白眼,连交个白富美女友都被雷劈,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啊,这宁小姐不又是白富美么?如果自己还是如前世那般穷困潦倒,说不定这宁小姐总有一天也会失去。更为重要的是,他知道在大越朝要是没有钱,更是寸步难行!
尽管自己现在已经是临花醉的大东家了,但是心里总觉得别扭,这临花醉毕竟不是自己亲手打下的江山,有点夺人产业的味道。而目前最好开钱庄的机会,却是苦于没有保人,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机会失去,他又如何会甘心?
“没事,人生有很多机会,既然这次找不到保人,怨天尤人也没有用!”荆明淡淡一笑,眼神里却是无尽遗憾。
“都是画儿无用,帮不上大哥!”宁小姐轻道。
荆明道:“画儿,这事我已经放弃了,你今后不准再去抛头露面找什么保人!”
“”
两人又聊了一阵,荆明便将宁小姐送回了府。
到了次日下午,荆明正与宁小姐在书房里亲密,却听到门外小飞喊道:“荆大哥,道台衙门来人了,说是道台大人寻你回去有急事商榷。”
急事商榷?莫不是那朝廷的十六师到了广陵了?荆明心里一慌,忙拖着宁小姐往道台衙门走去。
衙门里,宁明德正坐在书房里,听到师爷来报荆先生已经到了,忙迎了出来,将两人接到书房。
“宁大人,十六师到了广陵么?”荆明急切问道。
“十六师?还在路上呢!”宁明德回道。
荆明听说不是十六师来了,心头便是安静了下来,又问道:“那还有何急事商榷?”
宁明德讶异的望了一眼荆明,道:“荆先生啦,你到底是真糊涂还是骗老夫啊?你身后的背景到底有多深?老夫真是被你搞得迷糊了!”
荆明听了道台的话更是讶异,皱着眉头半日不得其解,忙问道:“道太大人,我更是迷糊,你就说说何事吧!”
宁明德摇了摇头,道:“你的保人已经送来担保书了,你明日去凑齐一千万两银票,便可以来衙门办理钱庄的手续了!”
荆明和宁小姐同时一愣,两人这两日正为担保而愁眉苦脸,想不到这担保竟然自己送到道台衙门了。
“荆大哥原来早已胸有成竹!却瞒着画儿!”宁小姐嗲声嗲气道。
荆明望了望宁小姐,又望着宁道台,无辜的说道:“道台大人,在下真不知道有这担保啊?到底是哪位大人出面为在下做了这担保?”
宁道台从抽屉里拿出担保书递给荆明,道:“荆先生还是自己看吧!”
荆明与宁小姐细细一看,顿时惊呆了
第135章 步步为营()
荆明和宁小姐走近一看,只见那上面写着:“盖有广陵义士荆明,欲办钱庄,造福百姓,汇通天下,此等利国利民之好事,本官愿以声誉为其做保。”落款是“梅远年”。
宁小姐瞠目结舌,对着荆明道:“荆大哥,你认识当朝宰相么?”
荆明木纳的摇头,他知道这梅远年便是大越朝位高权重的宰相,在朝廷里的地位仅次于皇上,天下众多官僚均出其门下是他的学生。可是他为何要给自己做保人?我与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他又如何知道我要开钱庄的?便盯着宁明德问道:“宁大人,这梅相如何会替我做保?莫不是宁大人做的推荐?”
那宁明德当即澄清道:“荆先生,你真是太抬举老夫了,老夫一介从四品小吏,如何上得了梅相门第?你不会说他不认识你吧?”
荆明摇着头,更是觉得诡异:“我与他非亲非故,这一辈子连京师也没去过,他如何会认得我?”
“那就怪了,想必是你的朋友做的推荐吧?可是要在梅相面前推荐并要梅相出这担保书,你那朋友也绝非等闲之辈,先生真是深藏不露,高深莫测啊!”宁明德像不认识荆明一般,细细的打量着他,不得不重新给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实则背景深厚的年轻人定位。
荆明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梳理着,自己来这个世界一个多月,所认识的人寥寥无几,到底是谁在背后如此帮我呢?
“想必是荆大哥朋友遍天下,连谁人帮你都想不起了!”宁小姐笑道,她可不管那许多,只要得了这担保书,荆大哥就不会愁眉不展了,她也就跟着高兴。
宁明德淡淡一笑,说道:“荆先生,这担保有了,那一千万两银票的押金,你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