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换嶙焕恚绞辈坏没氐鲇愕旱闹魅ǎ峙铝蠊某迳凸帕酱笕旱阂膊槐0。 �
“你”天皇陛下何时被大越人如此威胁过,气得脸色发白,指着荆明问道:“那你想如何?”
荆明环顾一圈倭人诸位大臣,正色道:“两国修好,重在诚意,贵国必须承认钓鱼岛是大越不可分割的领土,这是主权问题,不可更改,也不容谈判,其他一切都好商量,在此基础上,我可以代表我大越皇帝应诺,贵国可以和我大越人民共同开发岛上渔业资源,这是我最低的底线。”
抢先别人东西,原本就是没有道理,若是大越还是以前那个积贫积弱的大越,倭人根本就不会理睬荆明的抗议和建议,可以无耻的将钓鱼岛一直占下去,可是如今不同了,大越水师俨然要比倭人海军厉害一些,况且又有荆明这样的将帅坐镇,倭人刚刚吃了败仗,多少有些惧他,这也是弱国无外交的一个明证,实际上所有国家的外交都靠的是拳头,只是有时拳头放在明面上,有时藏在衣袖里而已,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真正平等的外交关系,天天呐喊着平等外交的那些国家,不是因为贫穷落后,就是因为欺世盗名。如今强权在手,荆明根本就不惧怕倭人。
天皇听了他一席话,又与众大臣们嘀咕了一番,最后才十分不爽的回应荆明道:“我与众臣商议了一番,就依你之说,我们承认钓鱼岛是大越领土,但是我大日本国民可以共享渔业资源!”
“空口无凭,签字画押!”荆明趁热打铁,必须在今日将钓鱼岛的归属问题用书面形式定下来,也可以为今后的天朝要回钓鱼岛添加一份证据。
天皇无奈,只得令人起草了两份协议,将钓鱼岛的归属进行了说明,荆明与倭人外相分别在上面签字画押,各自一份,后来荆明将那协议带回到大越国家档案馆保存,成为历史的明证,自是后话。
待到一切搞定,荆明与樱花儿告别天皇和倭人众臣,行到宫邸外已是黄昏,斜阳淡淡的照耀在两人身上,使得荆明异常舒服。
想起后日就要举行婚礼,二人自是一番喜悦,那樱花儿娇羞道:“夫君,按照大和民族的规矩,我们在结婚前三日是不可以见面的,樱花儿就不与你同去了,你一定要好生照顾自己,我俩后日才能见我!”
荆明嘿嘿一笑,心想正好抽此时间去见见那一百零八好汉,便装作不舍状:“离开你三天,我如何过得下去啊?夫君会相思成灰的!”
“噗嗤”
樱花儿掩嘴一笑,上前整理了一番他的衣领,含情脉脉道:“也就只有两个夜晚,你就忍受一下吧,到了后天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樱花儿让你亲个够”
“好吧好吧,那也只能如此了,夫君就带着对你的无限相思,痛心而去了。”荆明嬉笑。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樱花儿幸福的捶了他一拳,嗔怪道:“记住,万万不准再去红磨坊找那雪子”
“娘子放心,夫君不是那种留恋青楼之人!”荆明嘿嘿一笑,亲了一下她柔嫩的额头,转身行出了天皇宫邸。
刚到拐角处,便见刀疤田恒和屠夫那一帮好汉早已脱去倭人军服,正在门口等他,见他前来,那一帮汉子齐齐下跪:“小的拜见驸马爷!”
这就是我那一百零八好汉?荆明有些失望,但见他们个个相貌奇特,形容平凡,仿似没有一个是长得顺畅的,估计那黑风寨也没出过什么正人君子,不过男儿无丑相,自古屠狗之辈多仗义,负心只有读书人,这些人抛家别子,在倭国潜伏一年多,现在都已经是功臣了,便赶紧上前扶起他们道:“快快起来,辛苦兄弟们了”
“兄弟们不苦,驸马爷更苦了”众人呵呵笑道。
“兄弟们都黑了”
“驸马爷更黑”
咦?他娘的这话听起来怎么如此别扭啊?!荆明愣了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刀疤田恒走上前,低声问道:“驸马爷,兄弟们立了这么大的功,如何犒劳一下?”
荆明皱眉一思,远在异乡的男人,除了酒色,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犒劳,便对着众人笑道:“红磨坊,今夜我包下红磨坊,美酒美人不限量,让兄弟们嗨个够如何!?”
第874章 酒与女人()
“驸马爷英明,驸马爷万岁”一帮黑风寨当土匪,在这岛国憋了近一年,此时听说驸马爷包下江户城最大的青楼红磨坊给他们娱乐,如此人性化的犒赏,顿时喜形于色,齐齐跪地拜道。
荆明哈哈一笑,又将他们扶起:“兄弟们,万岁这个词可不能乱用,你们这是害我啊!”
荆明知道,大越皇帝虽然对他也还不错,但是如果这帮兔崽子胡乱喊万岁,无疑是要将他推上断头台,切不可功高盖主,即便功高盖主,也得低调再低调,这是在任何一个王朝中保命的唯一选择。
华灯初上,江户城还沉浸在佐藤武父子及其党羽被不明身份的人满门抄斩的惊恐之中,喧哗的街道上,一帮大越土匪,在荆明的带领下直扑江户城最大的青楼——红磨坊。
他们一个个像刚出牢笼的饿狼一样,见到女子便扑了上去,一阵胡摸乱啃,红磨坊里传来阵阵惊悚的叫喊。
樱花儿知道他手下有一帮兄弟要用钱,早送给了他一大叠倭人钞票,这样的老婆去哪里找啊?不过此刻,荆明将那些钱一把丢在桌子上,对着那老板模样的胖女人道:“大爷我今日包了你的红磨坊,任何人不准再进来,快去拿好酒好菜,叫上你们所有的姑娘来陪我们,这些钱便都是你们的了!”
樱花儿要是知道自己送给他的钱被他一把甩到红磨坊去了,估计打死她也不会给他。
不过那红磨坊的老板见如此多的钱,顿时眉开眼笑,赶紧吩咐人去准备酒菜和姑娘,红磨坊里顿时被银声荡语充斥着。那刀疤田恒左右各搂了一个,一双手分别塞入那白花花的胸脯里,屠夫也不示弱,怀里搂着一个娇滴滴的倭人女子,已将她的外衣扯了下来,一张臭嘴正在她脖子上拱着。还有铜匠,莫看他年纪最大,却是激情最高,也是最有经验的,他先不与那些姑娘过分亲热,而是先与她们眉目传情的进行调笑,看样子是在烘托气氛,为下一步的禽兽行为做好准备。西瓜皮年幼一些,早已是饥渴难耐,忍受不住了,紧紧的抱着一个姑娘,屁股不停的耸动,片刻之后,便见他停了下来,一脸沮丧,低头一看,已是汪洋,逗得那姑娘噗嗤一笑,鄙夷不屑的白了他一眼。
荆明静静的坐在一把椅子上,观看着这群兄弟的热情,他不喜欢这样直截了当的情欲享受,他喜欢与女子进行灵魂上的交流,从灵到肉的占有一个女子,才是他的最高境界,或许是人多时候最寂寞吧,也或许他是在装逼,他夜夜与樱花儿在死牢里销魂,根本不了解这帮兄弟们的苦,若是将他也憋个一年半载,看他还能如此淡定的想追求灵魂享受吗?怕是比这帮兄弟更猛去豺狼。
人都是这样的装逼,当你处于不同的环境和心境时,你表现出来的行为截然不同,没有几个人是正人君子,只不过是他的欲望都得到了相对的满足而已,也没有几个人是天生的龌鹾小人,你若是给鸡鸣狗盗之徒一个国家,他或许就会成为一代明君,唐朝李二,明朝朱四,无不是如此!
正当他静坐观赏之时,忽听二楼传来一个美妙且有些哀怨的女声:“好你一个虫二,原来阁下是大越才子荆明,是我帝国真子公主的夫婿,难怪看不上小女子!”
荆明抬头一看,却是西岗雪子,忙站立起来,拱了拱手道:“哈哈哈哈,雪子姑娘过奖了,不如下来也喝上一杯!”
“喝一杯?阁下是否也会像他们一样对雪子无礼?”雪子披着和服,缓缓的走下台阶,如小鸟一般依偎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一对媚眼冷冷的注视着他。
荆明有些莫名的紧张,忙往外挪了一下,倒了一杯酒,笑道:“喝酒,喝酒,今夜不谈风月,”
“你既然自号虫二,想必早已是风月无边了,拥有了帝国第一美人樱花儿,怎么可能看得上雪子这番风月”她接过酒杯,仰头便喝,幽幽说道。
“雪子小姐过谦了,樱花儿自然是风月无边,雪子却也是当仁不让,女人的风月多姿多彩,原本就没有一个谁胜谁败,便如这酒一样,酱香型的酒幽雅细腻,入口柔绵醇厚,空杯留香回味悠长,度低而不淡,酒香而不艳,便如红颜知己,适合抚琴弄弦轻歌漫舞,用一生去细品;浓香型的酒清澈透明,窖香浓郁,入口绵甜爽净,余味悠长,犹如小家碧玉,适合畅饮;兼香型的酒酱浓而谐调,味香而舒适,细腻丰满,既有酱香之大雅,亦有浓香之大俗,犹如青楼花魁,适合开怀痛饮,让人无忧无虑酣畅淋漓的大醉一场;而清香型的酒没有丝毫的沉淀杂质,清香纯正,入口绵甜,落落大方,醇厚爽冽,香气绕梁三日而不绝,便如清纯的邻家小妹初长成,适合泥炉慢火温壶小酌,莫要一口吞得不知味了。因此自古以来,好酒之人必好色,喜欢什么样的酒,便是喜欢什么样的色!”
“这清酒呢?”听完他的长篇大论,雪子淡淡一笑,举起手中酒杯给他喂了过去,狐媚的问道。
荆明低头小酌一口,笑道:“而贵国这清酒,便如雪子小姐一样的红粉佳人,虽然令人爱不释手,却又只能小酌一口,想多贪一杯,又怕沉醉不知归路!”
雪子有些失望,朱唇儿微微一翘,将那剩下的酒一干而尽,幽幽道:“看来阁下还是不愿意与雪子酣畅淋漓的大醉一场?!”
无缘无份的爱,让他如何敢接受?荆明正自想逃,却见门口闯进来一名老和尚,放荡不羁的对着他喊道:“荆明小儿,后日就要成亲了,你还在这里寻欢,这么热闹的场面都不叫上老衲,你不地道啊!”
此人除了一休哥又还有谁?荆明忙迎了出去,拱手道:“看我这记性,说好了与一休哥在红磨坊再聚的,怎么又忘记了,快快请坐,今日我要将ji木谈情和高僧说法结合起来!”
“哈哈哈哈,老衲喜欢,老衲喜欢啊”
第875章 和服婚礼()
有了一休哥解围,荆明感到自然多了,一个和尚,一个ji女,一个道貌岸然的假君子,仿佛都有些臭肉同味,三人谈情谈法谈女人,竟也是酣畅淋漓,大快朵颐,丝毫不比那些享受肉欲之欢的好汉们差到哪里去。
惶惶一夜,竟又是一个通宵,好汉们均已配了对,进房享受着,大厅里便只剩下三人,一休哥今夜似乎很开心,他配合荆明为天皇扫除了障碍,又与荆明相谈甚欢,主要的还是他终于有机会与雪子相识,虽然还没有做她的入幕之宾,却也感到异常惬意。
到了次日,好汉们一个个脸色苍,双脚无力的走出闺阁,像是一团团扶不上墙的烂泥,一年的积蓄,都在昨夜倾泻而出,怎不精疲力尽?
“驸马爷,你真是正人君子?!与这花魁、和尚喝了一夜的酒,真是浪费啊!”刀疤田恒见他三人还在喝酒,惊愕不已。
荆明淡淡一笑,站起来对着一休哥和雪子道:“兄弟们都起来了,我也得告辞了,再见!”说罢就带着一百零八好好走出红磨坊,那些好汉像是凯旋回朝的勇士一样,看样子昨夜都是打了胜仗。
“还是驸马爷仗义,这种犒赏真是太爽了!”屠夫嬉笑道。
“倭人的青楼比大越还要好,花样众多啊!”铜匠似是异常满足。
“咦,西瓜皮老弟,你怎么晕倒了?”有人大喊一声,便见西瓜皮瘫软在地上。
刀疤田恒立马走了过去道:“你昨夜做了多少次?如此疲倦!”
“十五次!”西瓜皮尴尬道。
众人却是唏嘘不已,充满了羡慕嫉妒,就连荆明也低下了头,自愧不如,那刀疤田恒叹道:“兄弟真是神勇,难怪如此疲软!”
“西瓜皮兄弟,你有什么绝招吗?可以连续战斗十五次?”木匠好奇的问道。
西瓜皮瞪他一眼道:“绝你妈个头,老子就是1、2、3、4、5、14、15,就完了”
哈哈哈哈,众人无不狂笑。
荆明嘿嘿一笑:“好了,莫要气馁,待回到大越我给你开副中药调节一下!”
“可以回家了?”众人兴奋不已,虽然心里还挂念着红磨坊,家的思念却是永恒的,驸马爷来了,他们终于可以离开这倭国了。
“明日我大婚,兄弟们都跟我去倭人皇宫里喝酒,喝完了这顿美酒,三日之后我们就日程回家如何?!”
太爽了,这趟倭国之行也不白来,不但知晓了倭国女人的滋味,还可以踏进倭人皇宫内去喝酒,这是那帮土匪出身的人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待遇,个个欢呼雀跃。
荆明回到了遇见客栈,要兄弟们也都搬过来住下,到了次日,正是他与樱花儿成亲的日子,天还未亮,杏子便带着一种女子前来敲门,给荆明整理了头发,穿上了倭人的和服,荆明起初死也不愿穿那衣服,后来考虑到入乡随俗,也要给樱花儿一个面子,才勉强让杏子将和服套了上去,感觉异常的别扭。
原本倭人婚礼跟大越差不多,是要在男方家中举行的,但是樱花儿是公主,荆明在倭国又没有家,因此一切都在天皇宫邸里举行。
荆明骑着高头大马,率领这一百零八好汉,浩浩荡荡的从遇见客栈出发,沿途经过江户城的大街小巷,向他们展示着他们的真子公主被大越人娶走了。
到了天皇宫邸,却见大门出挂着一对白色灯笼,刀疤田恒立即喝问身边的杏子道:“杏子姑娘,今日是我驸马爷与真子公主成亲,这天皇宫邸缘何挂着白灯笼,如此的丧气?!”
杏子淡淡一笑,暼他一眼道:“你有所不知,我们大和民族嫁女儿,都是在门前挂起白色的灯笼,寓意着新娘婚后生活和谐,永不返回娘家之意。”
原来如此,倭人看来倭人嫁女就当是女儿死了一样,刀疤田恒呵呵一笑,怎么也想不明白倭人这奇怪的风俗。
进了宫门,便见樱花儿穿着一袭洁白无瑕的和服,这种白色也是新生活开始的象征,同时也意味着原有生活的结束,因为新娘已经不再是父亲的女儿,而是丈夫家的一名成员了。
她的头发高高挽起,上面还别着一把青褐色的龟壳梳子,一张俊俏无比的脸上用脂粉画得雪白,之外嘴唇处点了一滴嫣红,手持一把展开的白色扇子。那是倭人最传统的装饰,荆明虽然讨厌倭人女子的化妆,今日看了樱花儿,却是感到异常的清纯可爱,禁不住上前紧紧握着她的手。
两人携手并肩,又在大殿里拜了水神、火神和灶神,共饮了一杯二重桥下的清水,双双跳过院内焚烧着的一堆火,又到厨房手拉手地绕灶台走三圈。仪式的最后一项是共饮青酒,一个金质的盘子上放着两个盛在满酒的玉杯,新郎拿起一杯子,啜了三口,然后喂给樱花儿,樱花儿喝完之后也拿起另外一杯,先是喂给荆明,随后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跟大越的交杯酒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寓意着新人婚后和谐。
好在这里不要举行拜天地仪式,一切完毕,就是喝酒狂欢了,长长的桌子有些像侗族的合拢宴,上面摆放着精美的食物,鱼头和鱼尾都被向上卷起,整条鱼围成一个圆圈,象征夫妻永不分离。
众人落座,那一百零八好汉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异常开心,吃了天皇的酒菜,回去可以好好的吹嘘一番了。
刀疤田忘乎所以,将身边的杏子一把扯到身边,呵呵笑道:“杏子姑娘,我借驸马爷和真子公主的酒敬你一杯!”
那杏子愁眉紧锁,看了一眼樱花儿,见她点了头,这才定下心来,尴尬的接过酒杯,红着脸喝了下去。
自古嫁女的时候,只有父亲心里最难过,天皇也不例外,他独自坐在一张特制的桌子前,看着女儿与他走过了所有的仪式,心里既高兴,又很不是滋味,这一远嫁,还真说不定今后到底是敌还是友了!
第876章 春宫帐暖()
欢天喜地,放歌纵酒,一边是天皇独女,达官显贵,一个个权势显赫非富即贵,一边却是出身草根,绿林土匪,一个个歪瓜裂枣非贫即贱,鲜明的阶级对比却是在天皇宫邸里其乐融融,倭人文武大臣纷纷前来敬酒,一百零八好汉也与他喝得烂醉。
荆明从来没有想过会在天皇宫邸里举办婚礼,有些忘乎所以得意忘形,连敬了天皇三倍,道了一声岳父大人。这次倭国之行,不但顺利铲除了倭人激进的右翼分子佐藤武及其党羽,娶到了心中一直放不下的女子樱花儿,还胁迫天皇陛下敲定了钓鱼岛的归属,这一切很是富有戏剧性,让他既感到十分有成就感,又感到异常刺激。
酒酣人醉,众人纷纷离去,那刀疤田恒却一直纠缠着杏子,不停的与她说话,看来他也要学那聂峰一样,带一个异国女子回去做妻。
樱花儿搀扶着荆明步入洞房,倭人的洞房要比大越的洞房简陋得多,即便是天皇公主,那洞房里面也只是一张简易的榻榻米,上挂一副大红的帐帘,展示着今日的喜庆,地上却是上好的紫檀木地板,木屐踩在上面,发出踢踢踏踏的响声,甚是悦耳。
两人坐在榻榻米上,背靠着墙壁,樱花儿摘去发髻上的龟壳木梳,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而下,刷白的脸上涌出朵朵红晕,轻轻的将半边脑袋依偎在荆明的肩上,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吐着芬芳馥郁的兰气,轻轻问道:“夫君,你还记得我们的初相识么?樱花儿这一辈子做梦都没有想过会嫁给一个大越男人,而且还是在姹紫嫣红那青楼里一见钟情!”
“别说废话,春宵一刻值千金,赶快洞房!”隔了两夜没有拥着这香人儿入睡,此刻与他静静坐在这榻榻米上,荆明腹下有一股莫名的冲动,一把将她揽了过去,手忙脚乱的去撕扯她的和服。
樱花儿呵呵只笑,浑身发颤,手脚紧紧的抱做一团,作矜持状,嗔怪道:“你都不知洞了多少次了,还想洞么?”
她这般扭捏作态,似是更加激起了荆明的斗志,呵呵一笑,将她手脚舒展开去,压在她身上,痴痴的望着她道:“一辈子都不够,一定要将老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