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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同道中人,同道中人啊贫僧便是喜欢你这幅奸诈油滑的模样,感觉甚是亲切,莫要喊大师,显得我俩相差太远,还是喊一休哥好一些,有空我们再去红磨坊逍遥一番!哈哈哈哈”那一休放荡不羁,当着天皇和侄女真子公主的面,竟然又说那不堪的青楼艳事,使得大殿内的气氛异常尴尬。
“真是臭肉同味!”那樱花儿翘着嘴唇,瞪着媚眼,不停的用手指头掐他的大腿,痛得他脸上扭曲,却是不敢出声。
此放荡不羁的一休宗纯确实就是他崇拜的一休哥,他本是天皇儿子,却自幼在安国寺长大,精通禅宗,并精通书法、绘画、诗词,是倭人历史上当之无愧的才子,他的诗词全部采用大越文字,是华夏文化的传播推广者,除此之外,他还把佛法在茶汤中的理念带入了茶道,从外在和内在改变了倭人茶道的气质。但是他晚年却放肆的喝酒吃肉,狎妓赌博,几乎是颠覆了人们对佛的认识,就是这样一位褒贬不一的大师,竟然又让他荆明遇上了。
“一休哥过奖了,小可到红磨坊只是偶尔去考察一番而已,怎可与一休哥相提并论,小可对一休哥的崇拜之情如信浓川之水连绵不绝,今日得一见,实乃三生有幸!”荆明痛苦的扭动着身子,奉承他道。
一休又是一阵大笑,眯着眼睛捋了一下胡须道:“臭小子,拿这嘴巴去红磨坊哄女人吧,竟然还知道我帝国的母亲河信浓川!”
嘿嘿,我这不都是在地理课中学到的么,看来读书还是好,总有一日会用的上的,荆明不禁又有些怀念那个披着长发、胸脯硕大的地理老师了,真是后悔当年没有跟他多学一些。停顿了一下,感觉樱花儿的手指头不再掐他的腿,而是在刚才掐过的地方温馨无比的揉着,竟是十分舒服,又拱手问道:“一休哥,不知道小叶子可还安好?”
一提起儿时的伙伴小叶子,一休的老脸瞬间一沉,眼眶里竟然有一丝浑浊的老泪,叹息道:“无缘啊,老衲与小叶子相识三十五载,既没得到她的心,更没得到她的人,始终无缘与她共度良宵,她最终还是嫁给了安国寺旁边买猪肉的小贩!”
那老和尚,都出家几十年了,竟然比红尘之人还要多情,提起儿时伙伴,像是触及了他的初恋一般哀伤。荆明摇了摇头,安慰他道:“一休哥莫要懊恼,这红尘俗世中,有缘无分的事多着呢,错过了小叶子,不也还是万紫千红总是春么。”
“我就喜欢你这张嘴,甜,哈哈哈哈”大师毕竟是大师,这一休哥的悲苦来得快,去得也快,当荆明还在为他伤心时,他早就已经开怀大笑了:“既然你如此看重红尘俗世,老衲就预祝你与真子公主白头偕老,百年好合,莫要虚度了此生,等到老了像我这样的悔恨!”
“咳咳!”
一休话音刚落,佐藤武干咳一声:“一休师傅,真子公主是与小儿有婚约的!”
一休白眉一紧,呵斥他道:“什么狗屁婚约,不过是一纸束缚罢了,男欢女爱讲究的是心甘情愿怡性怡情,真子公主不喜欢你那儿子,你想要我皇室公主如此迁就么?”
那老和尚看世事看得十分通透,既是皇子,又是高僧,无论是在僧界还是俗界都有很高的威望,行为又放荡不羁,因此那佐藤武也是惧他三分,宁得罪天皇,也不敢惹他,此时见他呵斥自己,便也只得忍气吞了下去。
樱花儿听此一语却是兴奋之至,即刻问道:“伯父,你这是同意侄女儿与荆明君的婚姻了么?”
“谢一休哥成全!”荆明拱手道。
“我同意又有何用,还得天皇陛下点头才可!”一休笑看天皇。
天皇只有这一个爱女,原本将她许配给佐藤家族,就是牺牲她的幸福,换得一个政治上的平衡,现在的事情都闹到这一步了,真子公主的肚子里面又还有他的种子,不同意也不行啊,便也只好顺着一休的台阶走了下去,无奈道:“既然皇兄都应诺了,我还有什么理由反对呢?”
“真子多谢父亲和伯父大人!”
“谢天皇陛下,谢一休哥!”
二人当即齐齐跪拜,相视一笑,紧紧握着彼此的手。
却是气得佐藤父子火冒三丈,对荆明之恨已是无以复加。
荆明得意的笑了笑,看来这个花和尚跟自己真是投缘,不但在红磨坊解了他的围,在天皇宫邸里又促成了他与樱花儿的婚事,便又嬉笑着问道:“那新佑卫门呢?可还好?”
“阿弥陀佛!”一休哥单手竖起,低声道:“蜷川新佑卫门十年前已经去极乐世界。”
“桔梗店老板,还有奸诈的桔梗店老板和他刁蛮的女儿弥生小姐可还安好?”荆明像是回到了童年,一个劲的追问聪明的一休里面的人物,那电视是陪伴着他成长起来的,看了何止几十遍,背都能背下来了,此刻见了真人,他不好奇到底才怪呢!
谁知那老和尚也是有脾气的,见他一直追问,脸色渐渐阴沉下来,惊愕道:“你这人深不可测,刚来帝国不久,怎么会知道贫僧如此多的往事?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说吧,脸色异常尴尬,嘴唇里不停的念叨着:“弥生小姐,弥生小姐”
第862章 与高僧说法()
见一休失态,那佐藤父子却在一旁偷笑,荆明想着或许自己的问题触到了他的痛处,那桔梗店老板和弥生小姐以前经常欺负一休,可能他不愿意再提起,便怂了耸肩,低声道:“实在对不起,小可不再问了!”
那樱花儿用手肘顶了他一下,低声道:“真搞不懂你为何知道伯父那么多事,可是你既然知道弥生小姐,难道不知道伯父与弥生小姐的故事么?”
除了风流韵事,还能有什么令他如此发怒?荆明嬉笑一声,也不再做声,毕竟今天是来拜见未来岳父的,既然事已圆满,何必再惹枝节。
几人沉默了片刻,一休喝了杯茶,沉住气道:“天皇陛下虽然同意了你与真子的婚事,但我还得考考你,看你是否有资格娶真子公主,听说你是大越的大才,文可创派立世,武可安国定邦,文韬武略天下第一,我们就来谈谈佛法如何?”
荆明一听,浑身一震,跟一休说法?那岂不是找死?忙惶恐道:“一休哥过奖了,小可不才,岂敢在一休哥面前说法!班门弄斧,必将贻笑大方!”
“哈哈哈哈”一休又恢复了常态,一阵大笑道:“小子莫要谦虚,你在红磨坊与西岗雪子那般逍遥谈情,老衲都没入她的法眼,未能与她得一寸亲近,正自羡慕得很呢,要你说说佛法就那么难了?”
这老和尚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腿上还隐隐作痛呢,又开始说了,荆明条件反射般的将腿往后一缩,无辜的看了一眼樱花儿,见她不再掐自己,才怯怯的对着一休道:“小可愚钝不化,既不敢与名妓谈情,也不敢与高僧说法,还请一休哥放过在下吧!”
“哈哈哈哈,你小子出口成佛,竟然可以把名妓谈情和高僧说法相提并论,这是如何高的一种境界?还说不行,老衲就不客气,先出一题!”一休也不管他再三推辞,看了一眼巨大屏风上的虎啸山林图,从案前拿起一段细绳,说道:“都说法是无声色无量无相,你小子能否将那屏风上的老虎给我套下来?!”
一休说罢,得意的捋了捋胡须,眯着眼睛看着他,众人惊愕不已,这怎么可能?画中的老虎如何能套得出来?
看着荆明惶恐的样子,佐藤武顿时得意道:“今日你若是套不出来,便是违抗皇命,依律当斩,这样也就可以给你大越朝廷有所交代了!”
樱花儿见他想借机发难,又忙对天皇道:“父亲,这只是伯父与他出的一个难题,怎么可以作为斩头的借口?”
天皇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无奈道:“若是这样的难题都解决不了,留他又有何用?!”
却只见荆明皱眉思索了片刻,扯了扯樱花儿的衣襟,嬉笑道:“放心,我去套一下试试看!”
便见他站了起来,拿着一休手中细绳,装模作样的挽起袖子,拉开了架势,却是久久没有抛手中之绳,众人等得焦急,那一休又问道:“你怎么还不套?”
荆明定了定神,正色道:“一休哥,既然法是无声无色无量无相,那小可这套虎的方法也是无量无相,小可已经准备好了,请你将老虎赶出来吧!”
一休先是一愣,随后又哈哈大笑,这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将难题又踢了回去,却是踢得那般自然,没有丝毫破绽,点头道:“自觉觉他,觉行圆满的圣人,叫做佛,而法,也就是能使迷者悟,苦者乐,由凡而圣的方法,就叫做佛法,我们若能依之修行,定能绝思虑,去缠缚,度生死,得自在,而成等正觉,其实宇宙间一切诸法都是佛法,也都不是佛法,问题就在迷与悟。你小子不迷于纸老虎声色相形,去除纸上束缚,生活中的禅便在此凸现,实在是高。”
“太好了,夫君你竟然赢了伯父大人!”樱花儿听了一休讲解,拍手叫好。
天皇脸上也缓了下来,唯有佐藤父子悻悻然,气得七孔冒烟。
一休笑道:“还请你给老衲出上一禅,让老衲也见识一下大越后起之秀的才学!”
娘的,今日非要说法说禅?荆明心里骂道,他哪里知道什么是禅什么是法?想了想,便随口说道:“一休哥,小可实在不知禅,这样吧,小可就出几个谜语娱乐一下各位算了,不知一休哥意下如何?”
一休笑道:“老衲刚才说了,禅无处不在,你尽管说便是!”
反正刚才也是侥幸过了他一关,自己又不知道什么是禅,不如给他出一道最简单的小学生谜语算了,也好节省时间在和樱花儿去亲热一番,荆明想了想,嬉笑道:“远看像座山,近看是座山,细细再一看,其实还是山。”
樱花儿听他说完,掩嘴一笑,白了他一眼,低声道:“你可知对面坐的是谁,竟然出这样无聊的谜语!”
荆明应道:“论才学机智,我都不及一休哥万分之一,能过得去就可!”
“倒也难得看你如此谦虚!”樱花儿莞尔一笑,却看到一休哥紧紧的皱着眉头,看样子是在思考谜底。
不会连这样的谜语都猜不出来吧?看着他如此费神,荆明有些纳闷。
足足过了一袋烟的功夫,一休哥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叹道:“老衲服输,还请揭晓谜底!”
这老和尚该不会是玩我吧!这样的谜语竟然服输?荆明感觉不可思议,这是他小学时与同学们要过的谜语,竟然在倭国难住了名噪一时的一休哥?!怯怯道:“一休哥,你别玩我了!”
一休诚恳道:“你小子果然高深莫测,出的这谜语更加无可捉摸,还请指教!”
看来他是真的不知了!荆明嘿嘿一声道:“其实谜底就是山!”
一休愣住了,随后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光头,大喊:“妙啊,妙不可言!”竟激动的站立起来,喃喃自道:“此迷看似简单,却是包含了宇宙大道,涵盖了禅无所不在,无处不是的真理,世人之所以不见禅,是因为世人自身的迷茫,被尘埃魔障遮挡了双眼,不识此山,只因生在此山中,不知此道,只因生在此道,这是世人的迷茫,也是佛法之迷茫,老衲之所以猜不透这谜底,都因老衲还没有参透禅之真谛,其实禅很简单,就在我们身边,惭愧啊惭愧,想不到你小子随便一个谜语便包含了如此高深之禅理,佩服啊佩服!”
一休哥不愧是高僧,如此这样一个小学生谜语,竟然被他说得这样有禅境佛意,竟又听得众人点头称是。
荆明也有所领悟,不得不赞同他说的禅就在身边的大道,或许他每日喝酒吃肉,狎妓赌博,也都是禅道了。心中颇多感叹,与名妓谈情,此为感官刺激,享受的是今生欢愉,而听高僧说法,实乃灵魂享受,超渡的是来世解脱,一个洗身,一个洗心,竟有异曲同工之美
第863章 宁死不屈()
荆明在天皇宫邸与一休到处胡扯,竟让一休佩服之至,说他是禅意高深,两人相谈甚欢。一休哥原本就是华夏文化通,吟诗作对书法茶道无所不通,今得此一见,感叹大越人才辈出,自是心中畅快淋漓。直到又说了一阵,才先行离开宫邸,约了荆明有空在红磨坊相见。
一休走后,佐藤武脸色阴沉,对着天皇道:“陛下,荆明小儿阴险狡诈,伐越之计不可搁浅,现趁荆明在我帝国,而大越无能人可用之时,臣愿再建海军,重伐大越!”
荆明听了又是一愣,这狗佐藤武亡他大越之心真是不死啊!便怒瞪他道:“佐藤将军,我大越能人无数,岂是唯我荆明一人?你若是敢再次触我天威,定叫你有去无回!”
“哈哈哈哈,”佐藤冷笑:“蚕食东亚,是我历代天皇之志,纵然有去无回,我大和民族也要冒险一试。”
樱花儿听罢,接道:“父亲,蚕食大越,为父亲来疆拓土一直是女儿的理想,然,现在既已与大越结了秦晋之好,只有作罢,或许荆明说得对,此时伐越,徒劳无益啊!”
“真子公主,大越是一块肥肉,若此时不吃他一口,待到它日等到大越强盛起来之后,我大日本帝国再想西进,已无法再动!大日本必将永远被封锁在这孤岛之上,还请天皇陛下下定决心,倾我国力所有,定要在东亚大陆得到一块跳板!”佐藤武意志坚定,又愤然说道,侵吞大越已经成了他此生最大的梦想,若是能将倭人势力延伸到东亚大陆,他佐藤武的势力必将也会得到无限延伸,到了那时,更不会将这个天皇放在眼里。
而开疆拓土正是倭人历代天皇的梦想,倭人历代居住弹丸小国,资源匮乏,地震频繁,海啸更是多得令人胆寒,谁不渴望有一块坚实富饶的大陆?倭人在历史上也多次试探过这个庞大邻居的实力,奈何国力军力比不上华夏,均以失败告终,此时倭人势力最强,眼看着大越步步衰退,若是还不趁机拿下大越的国土,将永远都登不了陆。
荆明当然也知道这一切,甚至他知道得更多,倭人其实就是一条狗,它不停的对着你嚎叫,并会趁其不备而咬你一口,但是如果你够强大,是一头狮子,那倭人便会乖乖的舔你的脚趾头,在你面前永远都只温顺的摇着尾巴。
所以他必须将大越人的血性和强硬的态度展现出来,让倭人知道大越人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天皇皱眉想了想,对着荆明说道:“你既然已经是我大和民族皇室女婿,就当退出卑贱的大越国度,为我大和民族效力,成为我大和民族的一员,这也是我同意你娶真子的原因,听真子说,黄海海战都是因为你发明的鱼雷,你快给我们也装备一些,重组大日本海军,再战大越!”
这天皇的胃口也太大了,荆明顿时惊愕无比,大声叫道:“恕我不能!”
“放肆,”天皇见他当即拒绝,发怒道:“我将真子都给了你,要你做出鱼雷就那么难吗?”
荆明向来讨厌倭人,此时来倭人国度也是看在樱花儿的面子上,想不到他不但是天皇公主,这天皇竟然还要以此来威胁他替倭人制造鱼雷攻打大越,心里冷冷一笑,纵然他荆明贪生怕死,但是在民族气节这个大义上,他必须凛然起来,即便丢了小命,也不会做汉奸出卖祖国,顿时站立起来大声吼道:“天皇陛下,你要我去残害我的祖国,比杀了我还要难受,若是你以真子公主想要挟,便杀了我吧!”
樱花儿眼眶雾气蒙蒙,扯着他的衣角问道:“夫君,大越和樱花儿,哪个重要?”
荆明白她一眼,反问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倭人民族与你的夫君,又是哪个重要?国与家,情与爱,公与私,孰重孰轻,相信你定能分得清!”
樱花儿有道:“你既已是我夫君,便应为我帝国效力!”
荆明冷冷看着樱花儿,道:“自古以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既然已经嫁给我荆明,便已是大越人氏,怎么能够帮着娘家而攻打婆家?我告诉你们,大越人民热爱和平,但也并不惧怕战争,罗斯帝国够强大了吧,几乎侵占我大越三分之一的国土,可是我大越人民何时屈服过?浴血奋战多年,照样让罗斯帝国全部吐了出来,如果你们大和民族自认为超过了罗斯人,尽管去大越试试就是,我荆明保证不参与,看看你们是否可以得逞?”
佐藤武脸上横肉一抖,说道:“你小子侥幸胜了罗斯,还不是你上了女皇的床,挟持了王子殿下,说起来就令人不齿!”
“佐藤将军,我知道你手握百万雄兵,现在也进了天皇宫邸,距你不过三尺有余,若是我以死相逼,扑上来咬你脖颈,啃你咽喉,与佐藤将军同归于尽,你看你是否顿得过?”荆明怒目相对,一双眼睛冒着血丝,炯炯有神,杀气顿现,弯身咬牙,欲做攻击状。
那模样酷似雄师扑食,竟吓得佐藤父子不禁往后退缩了两步,哆嗦着手指着他道:“你个疯子,在天皇宫邸,也敢如此撒野!?”随后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将这疯子拉出去关进死牢!”
门外侍卫闻言,闯了进来,欲擒荆明,樱花儿岂能让自己的夫君在天皇宫邸被擒,上前道:“佐藤武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关押天皇的女婿?”
“哈哈哈哈”
佐藤武一阵狂笑,转而对着天皇道:“陛下,这荆明虽然是你的女婿,但也是我帝国之公敌,此人不除,你如何开拓帝国疆域,有何颜面去见历代天皇?还请陛下依臣所言,将他关进死牢,直到他答应为我帝国效力为止!”
天皇原本就惧他三分,此时荆明又不肯制作鱼雷,正自犹豫,便也只得同意佐藤武所做,看了一眼樱花儿,低声道:“真子,我帝国绝不养虎为患,荆明一日不答应成为大和民族之人,我也就一日不能放他,还请真子明白我的苦心啊!”
佐藤得了天皇谕旨,大手一挥,令人押走了荆明。
第864章 死牢春情()
又是死牢,荆明觉得自己有些滑稽可笑,在自己的那个世界上根本就不知道监狱牢房是什么样子,想不到来了大越却和牢房结下了不解之缘,在广陵还不到五天,就被梅蕊抓去坐了苍翠上的牢房,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