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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向他表白,让他有些茫然,尽管这样的场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今时今日不比往常,两人是刚刚下了火线的敌人,尽管此时是孤男寡女,说这样的话还是有些不合时宜,荆明淡淡的摇了摇头,干脆又躺了下去,低声道:“我懒得跟你说,继续睡觉!”
岂知那樱花儿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娇喝道:“你还睡什么睡,都睡了三天三夜了,你就真的忍心让我一个柔弱女子来给你划桨么?”
柔弱女子?荆明哭笑不得,这四个字怎么也不会用到她的身上啊,可是看着她的确有些疲惫不堪的脸容,突然涌出一股淡淡的心痛,脑海里快速的想了想,突然计上心来,感觉这或许是逃生的唯一时机,便呵呵的笑了笑,抢过她手中船桨道:“真是辛苦你了,这样吧,你也睡上个三天,我来划桨伺候你。”
樱花儿似乎不大相信眼前这一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春光泄露的身躯,撅着嘴嬉笑道:“你可不准趁我熟睡之机而非礼我”
她偏着头,让一头青丝如瀑布一般自然而然的垂下来,微微的弓着身子,胸前那玉雪白的峰更是突兀,媚眼轻抬,鼻翼一翕一合,那神情似是警告,又似提醒,更像是怂恿,听得荆明更是意乱如麻,看也不是,躲也不是,犹如万千条蚂蚁吞噬着脑髓
第812章 睡美人()
“我我不会非礼的!”
听着她挑豆的语言,看着她暧昧的眼神和俏皮的表情,荆明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在大越两年以来,经历了那么多的情感之路,可以说他在任何女人面前都是游刃有余的,即便是那威震欧洲的罗斯女皇,他都没有这样尴尬拘束和紧张不安,可是樱花儿是倭人,这是一道横亘在荆明心里一直没有解开的结,使得他矛盾彷徨,依旧维系着内心那一份虚伪的尊严。
“那就好!看把公子紧张得像个处男一样!”樱花儿嬉笑一声,长舒了一口气躺了下去,突然又抬起头对着他道:“不过即便公子非礼我,我也不会生气,反正樱花儿永远都是公子的炕!”
荆明手中的船桨差点惊落,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诱惑,真是要了他的老命!赶紧又偏头望着水面,机械般的将船桨往水里一伸,无意识的划动起来。
“我这样对你,你感不感动?”樱花儿似乎觉得这样调戏他很有意思,又抬着一只玉腿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膝盖,眨着媚眼问了一句。
“不敢动,不敢动!”荆明浑身愣在那里,手中船桨也停了下来,如木偶一般,无奈道。
“你以为自己很幽默吗?”樱花儿撅着嘴娇哼一声,再也不想理他。
或许她真的累了,自从在撞船的那一刻抱着荆明一起落水,直到寻了这一艘小木舟逃离大越水师的搜索以来,她真的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睡过觉了,一是怕大越水师追来,二是怕他又像西征跌落到巴尔喀什湖一样昏迷不醒,这三天里,她可谓是又费神又费力,早已是透支了体力。
得到荆明给她替换一下,樱花儿马上就睡着了,那长长的睫毛仿似带着点点泪花,晶莹的盖在她美丽的眼睑上,嫣红的朱唇儿微微上翘,如一排毛绒绒的刷子轻轻翕动,唇角似哭似笑,似嗔似怒,甚是矛盾,两腮艳若桃李,红里透着一种纯洁的白。
她斜斜靠在潮湿的木板上,将两个光溜溜的浑圆而性感的手臂合在一起,枕在头下,一头乌发如云铺散,熟睡时仍抹不掉眉眼间的那一份淡淡的幽怨,一侧香肩微微luo露在外,半边酥胸若隐若现,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一双修长的玉腿直挺挺的伸着,顶在荆明的小腿上,白皙的肌肤和青春的肉体肆无忌惮的横陈在一个男人面前。斜卧着的身躯轮廓分明,线条清晰,像一个大写的s形,波浪翻涌,阳光直射在她健康的肌肤之上,蒸腾起阵阵雾气。更为要命的是她身上那一身碎布条般的衣衫,根本就挡不住那一身隐隐若现的肌肤,欲隐还现,欲藏还露,却是无限增添了一丝神秘感和朦胧感。
她神情安详,仿佛有荆明在她身旁,她可以放下所有俗世之纷扰,似睡似醒,若含羞之玫瑰,若纯洁之睡莲。她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似是一个不食人间五谷,不食人间烟火,吸风饮露而游于四海的睡美人。
这个时候,荆明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静静的欣赏着眼前这具完美绝伦的女子躯体了,没有丝毫杂念,纯粹是一个男人对美人容颜和美人身体的欣赏和占有,但是他仍然感觉心中扑通扑通的一直跳着,有一股热流在体内正汹涌澎湃着,面对这样完美的女人躯体,他虚伪的内心根本就平静不下来,是一股原始的欲望在作祟,也是一股男人的荷尔蒙在涌动,越看越是痴迷,所谓的花容月貌冰雕玉琢亦不过如此。
痴痴的、久久的观看着她,荆明似乎得了一种灵魂的宁静,如果抛却两人敌对的国籍,他真的愿意一辈子就这样摇着这艘小木舟,载着心爱的女人在惊涛骇浪的太平洋上漂流,如果这一切永远不会改变,永远不会逝去,就这样与她一直漂泊到海的尽头,寻一处世外桃源,何尝不是一种浪漫的幸福?!
他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能对这倭人女子有这样的缠绵感情?慌忙暼过眼睛,望着苍茫大海,一任思绪凌乱。
突然之间,他看到樱花儿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才发觉这小木舟根本没有船舱,更是连一块遮挡阳光的蓬子都没有,此时的阳光正直切在她的脸上,让她睡不安宁。心中怜爱之心顿起,赶忙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在木舟上寻了三根小木条,又轻轻从她身下取出那把军用匕首,将木棍削尖,又将自己的衣服撑开,分别搭在三根木棍上,架起了一个简易遮阳伞,随后插在木舟的船沿边。
虽然那衣服也破碎不堪似烂布条,但至少也挡住了一部分灼热的阳光,樱花儿的脸渐渐的处在阴凉之处,或许在梦境里感到一阵清凉,她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美丽的笑,睡得更加安详。
“睡死你,最好莫醒来!”
荆明怜爱的看了她一眼,又将那简易遮阳伞调整了一下角度,嘴角泛出一丝得意的笑,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开始计算着大越陆地的方向,心中盘算道,等我划到大越,呵呵,看你还敢在老子面前嚣张。
经过一番简易推断,他似乎已经计算好了,如果按照樱花儿的说法,今天已经过去了三天,按照这艘小木舟的速度,从这里到黄海现场不会超过三百海里,那么这里离大越海岸线也只不过四百海里左右,如果自己趁她熟睡之机调转船头往西南方向回划一夜,再加上明日没有太阳辨别方向的话,就可以继续欺骗她往大越方向行使,就会离大越国土更近一些,说不定还能在海面上碰到寻找他的大越水师,那样就可以摆脱这倭人女子的控制了,将她送进大越的死牢,呵呵,当然,他会求皇上开恩不杀她,这样他也可以每隔几天就去看望一下她,一切如意算盘在他心里不停的拨动,脸上得意忘形。
有了这些打算,荆明心花怒放,随即调转船头,大笑一声猛烈的划了起来,嘴里得意的哼着一些带色的小曲儿
第813章 天涯共此时()
我宁愿看着你,睡得如此沉静,胜过你醒时决裂般无情
憧憬着自己的逃离计划早日成功,荆明一路高歌猛唱,眼看已到黄昏,看着沉睡中的俏丽佳人,唱得更是开心。
“荆明,荆明”
正当他一边划桨一边唱歌的时候,突然在耳边听到樱花儿轻轻呼唤,心里一惊,才睡了几个小时,就醒了?老子这计划还没到一成呢,慌忙低头去看她,问道:“干什么?”
只见她的娇躯一动未动,安详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幽怨,嘴唇轻轻翕动着:“小女子遇上公子,就像是雨露遇上了阳光,在最绚丽多姿,最痴情缠绵的那一刻,你要将我蒸发得无影无踪”
“樱花儿,樱花儿”荆明又喊了两声,见她没有反应,舒了口气,原来是说梦话呢!却是突然领悟到她话中的那份哀怨无奈,再细细一看,便见她眼角缓缓的滚落两行泪珠儿,那女子竟又在梦中哭了起来。如果他是阳光,她是露珠,那不正是注定他们无缘,便只有昙花一现的激情,受伤的最终还是她,这样的比喻再恰当不过了!
便也不管她那么多,继续奋力的摇着小木舟,又过了不久,炽热的太阳终于落了下去,漆黑的夜显得有些恐怖,突然又听到樱花儿梦呓般轻轻的说了一声:“公子若是敢将这小船划向大越,我就阉了你!”
你娘啊!这女子莫非是神了,竟然能在睡梦中知道木舟的方向?!荆明出一身冷汗,轻柔道:“小乖乖,你都三天三夜没睡,再多睡一下,我给你唱歌听!”
樱花儿噗嗤一笑,娇羞的问道:“你喊我什么?再喊一次!”
这下一丑出得有些大了,她竟然真的醒了,荆明感觉异常尴尬,正不知如何是好,便见她擦了擦惺忪睡眼,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嗔怒道:“像鬼哭一样,唱得难听死了!再叫我一声小乖乖啊!”
“你听错了,我何时那般恶心过!?”荆明无力的辩解着。
她呵呵一笑,随即爬了起来,四周环顾一番,看着他上身赤luo,船头上挂着那简易遮阳伞,心里一阵感动,轻轻的将那衣服取下,贴在脸上低声说道:“我感怀那份梦中的温柔,真希望自己永远都活在一场梦中,在梦里,你对我是那样的温柔!”
随即又突然变了脸冷冷笑道:“可是我还真以为你是关心我,假如我再多睡一会儿,怕是真的会被你运到大越卖到青楼去了!”
“误会了,我这就是按照你的方向划的啊!”荆明见她识破了自己的计划,无奈道,此时此刻,也只能蒙骗她一下了。
谁知那樱花儿指着天上那北斗七星道:“你不会以为我连北斗七星辨别方向的能力都没有吧?!”
娘的,天空竟然如此明媚,星空比陆地上要清晰明亮得多,看来是骗不了她了,荆明顿时便泄了气,将那船桨收起,嬉笑道:“看来是我划昏了头!”
“回头是岸,你还不赶快掉头?你再敢耍花样,小心你身上那物件儿!”樱花儿将那匕首轻轻一划,在夜空中现出一道明亮的轨迹。
逃跑计划泡了汤,荆明似乎没有了动力,有气无力的划动着木舟,无奈的调了一个方向,缓缓的向着倭国方向划去。
“这才乖了!”樱花儿抓着他那破碎衣服在海水里荡了一下,当做毛巾洗了一把脸,温柔的说道:“还知道给我遮阳,你是不是很心痛我?”
“少自作多情!”荆明嘴硬道:“我是感觉太热了,衣服又湿,想把衣服晒干而已!”
“你是不是觉得心痛我就跟丢人?”樱花儿怒道。
“不!”荆明马上打断她道,却又有些后悔,决不能让她看出自己的内心,忙又改口道:“是又如何?”
樱花儿何其聪明!岂能看不出他内心的小九九,淡淡的只笑。
海洋深处的夜晚异常美丽,星空仿似很近很近,仿佛真是手可摘星辰,遥遥望去,远处水天一色,分不清哪里是夜空,哪里是星辰,海风轻轻的吹拂着两人,那份清凉直入心脾。
漫漫长夜,茫茫大海,反正也是无聊,两人沉默了片刻,荆明嘻嘻笑道:“不如我给你将几个笑话,打发一下这无聊的夜晚吧!”
“好啊,不过嘛,估计你也没有什么正经的东西可讲,这样吧,太黄的地方你就跳过去。”樱花儿淡淡笑道。
“好吧!”荆明缓缓启动嘴唇,说道:“你听着,故事是这样的,跳过,跳过,跳过完了!”
哈哈哈哈
海面上飘荡着樱花儿肆无忌惮的笑声,她捧着嘴笑弯了腰,那笑声犹如高高塔楼上的风铃,划破寂静的夜晚,弥散在悠长星空中,让人回味无穷,那随着笑声一抖一抖的身躯,在月光下更是显得诱惑无比。
月光静静的铺在海面上,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银灰,她一只脚自然而然垂跨过船舷垂在水里,不时的挑起一些水花俏皮的往他脸上洒去,她晶莹剔透的肌肤反射着月光,更显得凹凸有致,黑白分明,朦朦胧胧,将他的心魂都勾了去。
看着那一轮触手可得的月亮,看着对面的佳人轻轻的将海水泼到自己赤luo的身上,荆明内心深处的浪漫油然而生,情不自禁的轻轻吟了一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樱花儿扑簌着大大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两潭深邃的湖水,水汪汪的异常美丽,温柔无比的回道:“公子文采过人,真是不假,樱花儿真希望永远跟公子共此时!”
荆明痴痴的看着她,再也不愿意回避她那大胆而直接的眼神,便听到她又说道:“你知道这苍茫大海是如何来的吗?那都是我的泪,我每想你一次,天上便落下一滴水,于是才形成了这苍茫大海。”
“”
这是一个宁静而又浪漫无比的夏夜,万物都沉睡了,只有夜空中的星星眨巴着眼睛,嫉妒的俯视着他们,水底的鱼儿仿佛也不忍心打搅他俩的甜蜜,轻轻的游过他们身边,不敢弄出一丝声响。
这也是他们自那大年初一红盖头共婚纱夜晚的道别以来,唯一单独相处的一个夜晚,海是静的,仿佛明镜一般,倒映着天上的一切,似乎涤荡着两人灵魂里的喧嚣,一切的恩怨仇恨都被那种宁静洗净得干干净净。海也是动的,吞吐着日月星汉,包罗着头顶苍穹,融化着两人心中的那一份虚伪的隔阂,荆明感到自己的灵魂在今夜显得异常的宁静安详,没有任何杂念的面对着月光下朦朦胧胧的她,在海面上四处漂泊
第814章 甜蜜蜜()
“你可以再教我唱一首歌么?”
樱花儿双手托着下巴,长长的睫毛扑朔迷离,一对香腮在月光下显得异常美丽,手肘顶在膝盖上,弯着腰,十分轻柔的淡淡笑道。
她的笑极甜极美,像是一朵娇羞的水仙刚刚露出嫩芽儿,又像是一轮满月悄悄的飘出云端,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她此时的清纯,荆明再也无力抵挡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气场,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在脑海里迅速的搜索了一遍,低声唱道: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
或许此时的樱花儿正当这一首歌来咏唱,那份甜蜜蜜的笑容在他心中荡漾,激起片片涟漪。
“这是你唱给我的歌么?”樱花儿听着那优美的旋律,和着这星光灿烂的明媚夜晚,无比欢欣,跟着他的旋律慢慢的哼了起来,她天籁般的歌喉仿佛穿越厚重的时空在海面荡漾,悠远而绵长,比那邓丽君唱得还要动听优雅,令得荆明如痴如醉的听着望着,竟然忘记了她是一个倭人!
没有什么比歌声更能排遣寂寞,大海深处风平浪静,没有一丝声响,两个孤寂的灵魂近近的对视着,仿佛已跳出了六界轮回,逍遥自在的在太平洋上漂泊。此时此刻,远离浮世的喧嚣,没有了世俗的纷扰,国籍仿佛并没有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灵魂上真正的愉悦!
“可惜没有琵琶,否则,樱花儿愿与公子一吐心扉!”她轻轻说道,犹如黑夜里的莺啼。
“何需要琵琶?”荆明淡淡一笑,拿起那船桨轻轻敲叩着船沿,说道:“我为小姐击船舷,请卿为我倾情唱!”
樱花儿笑靥如花,双膝直直的跪在木舟上,扭动着如柳枝般的细腰,抛给他一个媚眼道:“那樱花儿就为公子唱一首我大和民族的情歌初相见!”说罢,跪在地上跳起了倭人的傩面舞,嘴里轻轻哼着扣人心弦的曲调:“初相见,初相见,相见公子在水边,初相见,初相见,相见公子在春天最佳最美不过初相见,最思不过昨日缘,最笑不过红尘客,最难不过复少年,最难不过复少年”
她用情很深,竟然唱得自己泪珠儿涟涟,似是在讲述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又似是在陈述自己在大越的哀怨遭遇。
这也让荆明有些伤怀,倭人民歌那凄美的歌词丝毫不比大越的差,细细品味着与她的相见,犹如一场梦一样,可是他竟然喜欢那样的梦,在梦里,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一切都可以慢慢解释,心里甚至还能感觉到,所有被浪费的时光竟然都能重回初相见时的狂喜与感激。他真的喜欢那样的梦,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娶一个倭人女子为妻,却又舍不得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好象一切都是才初初相遇。
人生这个东西,淡然一点往往会是清风明月,太过执着,则就是迷惘了,因此他情愿自己对于友情、恩怨、功过、得失、钱财甚至国籍和政治立场都看得再淡一点,情愿那个在姹紫嫣红里初相见的情节永远留在彼此的梦里。
一曲罢,樱花儿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任由两行眼泪扑簌而落,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似两行晶莹的珍珠,滴答,滴答的滴落到海里。
“谢谢你能听我交心而谈,你不恨我要与你同归于尽么?”
过了良久,她才轻抬皓腕,抹了一把芙蓉般俊俏端庄的脸庞,嘻嘻的笑道。
“我如何恨得起来!”荆明摇了摇头,也将一直脚丫子垂到水面上,轻轻的溅起一串浪花往她身上瓢去。
“我喜欢此时的你!”倭人比较大胆,对于爱恨更是直接,樱花儿痴痴的盯着他,早已忘记了几天前被他全歼的帝国海军,也捧了一捧水回敬了过去,小小木舟在海面上摇晃,传递出两人敞开心怀的欢颜。
都已是湿漉漉的,两人感觉十分的凉爽,海风轻轻一吹,带着淡淡的咸味,樱花儿又轻轻问道:“我与你那几个妻子相比,你觉得怎样!”
“这个嘛”荆明有些难以回答,虽然以前也回答过华玉、妹兰风和梅蕊同样的问题,可是此时面对的是一个不知道有没有未来的倭人女子,荆明不想伤她,更不愿她将自己那几个娇美的妻子比下去,支支吾吾了片刻,嬉笑道:“在风情上,你可与凯瑟琳姐姐尚有一比!”
“我是说你的妻子,不是那老寡妇!”樱花儿瞪眼道,对凯瑟琳的鄙夷胜过了梅兰风。
呵呵,娘的,老子怎么会第一个想到的是她?!荆明有些尴尬,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