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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明见此,取笑他道:“荣大公子,你觉得这花魁如何?要不下次我带你去姹紫嫣红会会她?只要你肯放血,保证可以做她的入幕之宾。”
“在下作风正派,怎么可以去那种风月场所?”荣良才怯声道,语气十分没有胆色。
而华玉和宁画则同时白了一眼荆明,心境却各不相同。
台上,樱花儿轻启朱唇,缓缓地唱了起来“细雨带风湿透黄昏的街道”
荆明大惊,忙抬头望去,只见樱花儿肩上斜挎着一把琵琶,一双手反弹着,神情十分专注,不禁呆了,这女子只听自己唱了一遍这黄家驹的喜欢你,却能一字不那一调不变的复述下来,其对音律的造诣实在高深莫测。
众人听着听着竟然跟着哼了起来,台上台下互动。
“这是什么曲子?怎么如此好听!”华玉痴痴的听着歌曲,喃喃问道。
“喜欢你。”荆明答道。
“滚!登徒浪子!”
华玉红着脸怒瞪着他。
“啊!”
荆明手臂内测又传来一阵疼痛,宁小姐的一直玉手在他的手臂上拧着。
荆明恍然大悟,忙解释道:“我是说这歌曲的名字叫喜欢你。”
“无聊!”华玉收回怒视着他的眼光,嗲声嗲气的叫了一声。
“你怎么不说清楚啊?痛不痛?”宁画满脸无辜的看着他问道。
“画儿,你下次能不能轻点掐?”荆明故做疼痛的样子说道。
“你再敢到处轻薄她人,我便是要掐得更紧。”宁画娇声说道,这女子还未过门,便已经开始管教他了。
一曲终了,全场轰动,不但是惊叹于樱花儿的美色,还被那前所未闻的摇滚歌曲折服。
樱花儿在台上道:“感谢各位光临,感谢各位对灾民奉献的爱心,樱花儿在此要特别感谢一个人,是他教我用这种形式为灾民做一些事情,是他让我知道了什么叫民生,是他让我明白了人生的真谛”
“是谁有这么大能耐?”华玉心里纳闷道。
只听见樱花儿继续说道:“他就是我的知己朋友荆先生,樱花儿此刻很想念他,不知道他在不在这里?”说到最后竟有些哽咽。
“什么?这也是你的主意?”
宁画和华玉同时惊愕的对着荆明问道。
荆明慌忙低下头,忙将手臂从宁画手中抽了出来,显得很是无辜。
第67章()
“你躲得掉吗?”
宁画又凑了上来,轻笑着在他耳边娇声呢喃。
“画儿,这个真的与我无关啊!”荆明一脸无辜。
“荆先生,你可在这里?樱花儿想你,想让你看看樱花儿今天举办了慈善义演,樱花儿想与你同歌一曲!”樱花儿又在台上煽情的喊道。
“还说与你无关?”宁小姐的手指头又在荆明的胳膊里扭了起来。
“去啊,你的相好在喊你了!”华玉奸笑一声,对着荆明道。
荆明无可奈何,这三个女人,一个在台上喊他的名字,一个在身边拧他的胳膊,一个却是一直在冷言冷语讥讽着他,早知道是这样,刚才就不该进来,遂哭丧着脸对宁画道:“画儿,我跟她只是一面之交,没有任何的暧昧,她是清倌人,我和她之间比白菜还要清白呢!”
“任何清倌人遇上你便会变成红倌人了。”荣良才在一边讥讽道,心里却羡慕得要死,想不到这样绝代的花魁竟然是那家奴的知己朋友,自己堂堂一个商场大亨的少东家,竟然只能望着花魁兴叹。
老子打死你个王八蛋,这时候了还要火上浇油!荆明怒视着荣良才,心里骂道。
谁知那荣良才更是无聊,竟然对着台上大声喊道:“樱花儿小姐,你要的荆先生在这里。”
众人又往荆明看了过去,只见他缩着脖子无辜的站在两个女人中间表情木纳。
樱花儿听说荆明真的在现场,大喜,趋至台边,娇声道:“荆先生,樱花儿有预感你会来这里,若不嫌弃,樱花儿想与先生合唱一曲,还请先生赏光。”
荆明左右为难,又看了一眼宁小姐,不知道如何是好,心里更是恨死了荣良才。
宁画见他的模样,却是笑了笑,附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你这傻瓜,这样看我干嘛?为灾民义演,你想去就去便是,我莫还真会责罚于你?”
荆明闻此正要感动流涕,却又听得宁画道:“只是你与那花魁的这些风流帐,画儿会给你记着,到时跟你一起算!”
荆明心想,这丫头刚柔并济,既有风情又有刻薄,倒也是有些手断,今后娶了她,怕是要挨苦头了。
荣良才见他不敢上去,又上前调戏他道:“去啊,有种你上去啊!”他却不知道宁画已在他耳边应允了他,宁画这女子果真是有些心机,知道会有人给他抬杠,给足了荆明的面子。
“我当然敢去了,不知道荣公子有没有我这样的胆量,与我一同上去见见花魁?”荆明斜着眼睛着望着他,又望了望华玉,放荡不羁的笑了笑,竟然要拉着荣良才上台去。
那荣良才心中仿如台风地震和海啸,既想去亲近那花魁,又怕在华玉面前失了形象,矛盾彷徨之情汹涌澎湃,故做正经道:“去,本少爷绝不是你那样的人”
你就给老子装正紧就是了,总有一天老子要你原形毕现,荆明心里骂道,独自往舞台上疾步走去。
“荆先生!”樱花儿见到荆明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柔声唤道。
荆明默默的看着樱花儿,在大庭广众之下,流露出一丝欣赏之色,轻道:“樱花儿小姐”
樱花儿兴奋的将琵琶递给荆明,说道:“今日赈灾义演,樱花儿想与荆先生鸾凤和鸣。”
荆明拿过琵琶,柔情似水的看了一眼樱花儿,又转头对着台下道:“各位朋友,今日得樱花儿赞赏,在下就献丑一曲,希望大家慷慨解囊,为灾民们贡献一份力量。我们曾历经灾难,但我们永远无法习惯目睹生命的湮灭,灾难从不留情,我们注视生命的目光、祈愿平安的意志、分担痛苦的心灵、守望相助的双手也永远不会妥协”说罢就反弹着琵琶,一首柔和的曲调在嘴角蔓延开来:
“
我还有多少爱我还有多少泪
要苍天知道我不认输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那歌曲竟然是感恩的心,荆明在他那个世界不知道听了多少遍,此时唱这首歌正是合适不过了。
轻弹了半曲,终了,荆明将琵琶递给樱花儿,樱花儿迅即斜挎着琵琶,与他在台上眉目传情,合唱了第二曲“要苍天知道,我不认求,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悠扬的曲调,感人肺腑的歌词,迅速便把大家拉到了一起,台下众人情不自禁的跟着两人和了起来,整个大棚里侵染在一片歌声之中,所有人手拉着手,扭动着身躯倾情反复演唱着一句歌词“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而舞台上,樱花儿已停止了反弹琵琶,与荆明十指相扣,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不停的引导着大家尽情合唱。
宁画哀伤的望着台上两人亲密的样子,开始觉得自己仿佛并不是荆大哥的唯一,那人虽然落魄,却是有着一颗博爱的心。
“宁小姐,看来我刚才说的话并没有错啊,他与花魁的关系的确不简单!”华玉轻笑着对宁画说道。
宁画这一次没有针锋相对的反驳她,只是默默的看着台上。
这首感恩的心一直唱了五遍,声音方才渐渐停了下来。
舞台上,樱花儿的指头一直死死扣着荆明的手,荆明看着台下宁画冒火的目光,几次想抽回去,却被她一次一次的抓得更紧,樱花儿拉着荆明,对着台下众人煽情道:“感谢荆先生这首优美的旋律,也感谢大家今日的光临,一方有难四方支援,樱花儿请求大家为灾民们慷慨解囊”
众人已被这气氛感染,纷纷上台为灾民捐款,姹紫嫣红的姑娘忙着收钱,并一一登记在册,以示公开。
“王公子十两。”
“张公子十五两。”
“向老板五十两。”
荣良才趾高气昂的踏上舞台,从怀里摸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司仪。
“好的,清雅轩的荣少爷捐助一千两!”
所有人轰动起来,捐助一千两银票,足以让一个穷苦人家生活一辈子了,也是迄今为止最大数额的捐款。荣良才闪着色眯眯的眼睛怯怯的望了两眼樱花儿,说道:“樱花儿小姐,在下荣良才,为灾民捐助一千两,还望樱花儿小姐笑纳。”那神情分明便是想吃又不敢吃的怂样儿,只有拿出一千两在樱花面前混个眼熟。
樱花儿淡淡的冷笑一声,作了一个万福,道:“感谢荣公子。”
荣良才便是云里雾里,得意的看着荆明,奸笑道:“不知荆先生今日准备捐多少?”
日!还真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将老子的军,老子所有的家财都在那夜给了刘文辉了,身上已与分文,他此时这样说,分明是要让老子难堪下不了台。
台下,华玉见荣良才在上面为难荆明,便也见机起哄道:“是啊,荆先生,你是义演活动的发起人,你总得也表示一下吧?”
宁画当即怒目相视,道:“华小姐,我家未婚夫为了灾民劳心劳力,首创了爱上义卖和慈善义演活动,已为灾民做了一件莫大的功德,你明知他是一个教书先生,却想借机羞辱他,你心里好受吗?”
华玉却也是毫不惧怕,得意的回道:“谁叫他得罪我,我就是要让他丢脸!”
正当荆明尴尬时,台下走上来一位八九岁的小男孩,将一张巨额银票递给司仪小姐,又在她耳边嘀咕了两句,那司仪顿时将银票高举在脑门前,高声喊道:“荆明荆先生为灾民捐款银票十万两”
第68章 宁小姐的醋()
“吼!”
全场哗然,十万两!即便是华小姐这样的富豪,要拿出这个数目捐献给灾民也得考虑良久,而那看似一无所有的教书先生,凭什么拿出十万两给灾民?
荆明眉头一皱,惊讶的往宁小姐望去,他心里第一反应就是宁画拿了十万两来给他解围,给他撑面子。可是宁画的疑惑心更重了,她对着荆明使劲的摇着头,示意他这十万两不是她捐的。荆明顿时蒙了,谁会开这样大的玩笑?除了宁小姐之外还会有谁?赵大爷?不可能的,他家临花醉生意才刚起步,这两人排除了之后,便只有樱花儿了,这妮子也不太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她若如此富有,早就赎身从良了!
荆明绞尽脑汁不知道是谁这样帮他!便也懒得去计较这些,反正是自己名字捐的款,管他是谁。
此时,荣良才的脸慢慢的变得毫无血色,呆若木鸡的站在舞台上,感到无地自容。刚才还叫嚣着讥讽荆明没有捐助,现在别人竟然那出了十万两出来,这种气魄几乎无人能比。荣良才虽然家境富有,也只得灰溜溜的走了下来。
华小姐在台下也是几乎窒息,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逛青楼、识花魁、办义卖、捐巨款、写豪文这么多重的性格如何能融合在一个人身上?莫非自己真的错怪了他?
樱花儿惊愕了片刻之后,高声说道:“谢谢荆先生的巨款捐助,谢谢荆先生”
台下众人又纷纷捐了一些银两,义演活动拉上帷幕,众人纷纷离去,本次义演共收到十二万七千两财务捐助。
荆明淡淡的看着樱花儿,神情复杂的对她道:“樱花儿小姐,在下告辞了!”
樱花儿问:“先生这两日过得可好?可有了去处?”
“还好,还好,有了居所!”荆明尴尬回道。
樱花儿嘴角浅笑,道:“先生难道甘愿寄人篱下吃软饭么?”
荆明一愣,看来自己这两日的行踪都被她知道了,顿觉得有些难堪,一个大男人躲在宁府里游手好闲吃软饭,毕竟不是一件荣光的事。
樱花儿见他脸红,又轻声道:“我倒是希望荆先生能继续在华府当先生,这般既可以自食其力,又可以将先生的才学传授于人。”
“华府小姐过于霸道,我不会再回华府了。”荆明道。
樱花儿看着他,柔声道:“那樱花儿想拜先生为师,请先生教我音律和诗词,先生可否应允?”
荆明愣了,以前他反感这青楼风尘女子,可是经过了两次相处后,尤其是今天看了她举办的义演活动,他对樱花儿的印象彻底改变,如若能当她的先生,与这红颜日夜厮守,也是人间一大快事,只是他现在已经是宁小姐的未婚夫了,若是当了樱花儿的先生,那宁小姐绝对不允许。遂摇头无奈的说道:“樱花儿别拿我开玩笑了,你的音律诗词并不在我之下,我”
樱花儿大笑,说道:“我就知道你怕那宁小姐,你那样舍命救她,定是心里喜欢她,樱花儿好生羡慕那宁小姐,你快快下去吧,她的眼珠儿都快要瞪出来了。”
荆明回头,见台下众人已经离去,唯留下宁小姐一人默默的站立在中央,眼睛凶狠的盯着台上的荆明和樱花儿,泪珠儿滚滚而落
荆明慌忙与樱花儿道别,走到宁小姐身边,嬉笑着哄着她道:“怎么了?谁欺负了我的画儿?怎么变成大花猫了?”说完就要拿手去拂拭她脸上的眼泪。
宁画将他手轻轻挡了出去,委屈的问道:“荆大哥有了那花魁,就不要画儿了么?”说完扭头就往外冲去,荆明拔腿便跟在她身后。
樱花儿看到荆明离去,走到司仪身边,急切的问道:“那十万两银票是怎么回事?”
那司仪忐忑的站立着,毕恭毕敬的低头回道:“回阁下,那小孩只说是一个哥哥送给他的银票,要他说是荆先生捐的,属下派人去查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
樱花儿眉头紧锁,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画儿等等我啊!”
宁小姐耍起了小姐脾气,一直不理荆明,独自往宁府走去。
荆明一直跟着她回到了宁府,宁小姐走进闺房,哐当一声便把门关住了。
“画儿,让我进来!”荆明在屋外喊道。
“你去找那花魁啊,与她鸾凤和鸣,岂不是更妙!”宁小姐在屋里道。
“我与她真的只是知己朋友而已,你何故吃着不相干的醋!”荆明道。
“我何故吃她的醋了,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哪里有那权利来管教你这大才子?你跟谁相好都可以,我都不会干涉,但是你绝对不能跟一个青楼女子不清不白,你若惜她,便让她从了良,你便是跟她一辈子,画儿也无怨言,画儿只是不想听到有人说荆先生是一个酒色之徒!”宁小姐啜泣道。
荆明沉默了,原来这丫头生气只是因为不想让自己的名声受损,不想让自己与青楼有瓜葛,不禁感动。
沉默了许久,宁小姐便是忍不住了,悄悄的打开门偷看,却见荆明正笑嘻嘻的站在门口。
“你这人怎么不做声了?画儿还以为你走了呢!”宁小姐正欲再次关门,荆明一把顶住了门框,笑嘻嘻的推着门走了进去。
宁小姐偏做着要赶他出去的样子,嗲声嗲气的把他往外推,两人相隔甚近,一股清新的唇气扑在荆明的脸上,瞬间便让他迷醉,于是将她顺势一扯,一把揽入到自己怀里,宁小姐轻哼一声,只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便紧紧的趴在他胸膛。
看着这如花似玉的妙人儿,感受到她发丝上传来的阵阵女儿香气,虽是隔着裘毛大衣,宁小姐还是感觉到隐隐的火辣,脸色唰的变得通红,心儿急促的狂跳,喉头嘤咛一声,便是瘫软在他怀里。
荆明感到一阵燥热,慌忙松开她,手忙脚乱的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裘毛大衣,又将宁小姐身上的大衣褪去,随后又是疯狂的将宁小姐搂在怀里,这样轻装上任更是抱得亲密,宁小姐已是心猿意马,眼里含着万种风情,任凭他这样的折腾自己。
“画儿”荆明在她耳垂上轻轻的咬了咬,只把宁小姐的心魂儿全部夺了过去,她微微的抬头看着荆明,轻声应道:“荆大哥!”
一对红唇犹如两瓣桃花,殷红的透着春色,荆明猛的低头,正吻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一阵甘甜无比的雨露流到他的唇上。宁小姐浑身酥软,自从认识他以来的相思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汹涌而出,先是羞涩不得要领。
舌头在彼此唇腔里不停的搅动,宁小姐早已头晕目眩,只觉呼吸都困难起来。她的腰肢细腻柔软,又是脱掉了大衣
第69章 登门道歉()
“你要做什么,唔——”宁小姐大惊之下,脱离他的嘴唇,身体猛的一阵颤抖,轻声喊道。
荆明哪里顾得了她?又将嘴唇压了上去,一只大手已经游到了她的胸前,撩起了她的亵衣,紧紧的贴在她的山峰之上
触电般的感觉击遍他全身,在两个世界上,他都只摸过苏沛的酥胸一次,早忘记了那是什么感觉,此时此刻,宁小姐硕大无比、柔软浑圆、挺拔高耸的山峰正握在他手里,便如海绵一般富有弹性,光滑细腻似涂了一层油脂,又如丝绸般顺滑,一颗微微凸起葡萄般的红点被他两个手指轻轻捏搓着,宁小姐被他摸的泄了身子,脸色便如关公一般,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荆明的手在她胸前摸索了一番,便又缓缓向下,越过她裤头的松紧带,慢慢的触及到了一片芳草地,那细腻光滑的肌肤让他终身难忘!
眼看就要触及到她最后的阵地,宁小姐如梦初醒,猛的挣脱出来,微微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裤,背过身去,急促道:“荆大哥,我们不能这样!”
荆明正是冲锋陷阵准备跟她决一死战的时候,突然发现怀里的人儿空了,不禁十分的失落,浑身的气血还集中在某一点没有得到缓解,便又冲上去,从背后搂着她,轻声问道:“怎么了?画儿,你不是说过的以身相许么?荆大哥现在就要你给我!”
宁小姐娇躯又是一震,柔声道:“傻瓜,我的身子永远都是你的?这一生都只属于你一个人!可是那床笫之欢,却只能等到我们成亲以后,画儿今日与你这般,已经超越了画儿的道德底线,画儿已经是个不正经的女人了!”
既然这般,也是无奈,荆明紧紧的在她身后搂着她,龙头顶着她丰满的翘臀,慢慢的等着欲火缓了下去。
又沉默了许久,宁小姐从他怀里走了出来,开门要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