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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再也无法见面。
如此一想,心中更是又喜又恐、又酥又麻,随着两名罗斯女官缓缓踏雪前行,穿过克里姆林宫的三座大教堂,来到一处幽深的欧洲庭院,那宫殿的架构全部由红转石搭建而成,既高且宽,雕栏玉砌,飞檐走阁,煞是雄伟。大殿的门梁,全部采用镂空的大理石格门,隐隐透出些金黄的灯光。
这宫殿构造精美别致、端庄高雅又气势磅礴,透露着淡淡的浪漫旖旎风光,与周围死板的教堂形成鲜明的对比,荆明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一定就是凯瑟琳女皇的寝宫。
抬头细看,只见殿门上刻着一行罗斯人的蝌蚪文,便好奇的问身旁女官道:“波娃,那上面写的何字?”
库尔尼科娃和莎拉波娃抿嘴偷笑,用英语应道:“这是克里姆林宫的琥珀厅,是女皇陛下的寝宫,从来没有男人进来过的,你是第一个!”
果真?!荆明将信将疑,正痴痴盯着那琥珀厅三个大字发呆,便听身边传来无数咯咯娇笑,几十名漂亮多情的罗斯女官不知道从哪里涌了上来,将他团团围在了中间,一个个睁大了褐色的眼睛打量着他,从头瞄到脚,哪一处都不肯放过。
能选进克里姆林宫做女官的女子,相貌和身材都是有严格标准的,自然是不会差到哪里去,更勾人魂魄的便是她们那火辣的眼神传递着的异域风情,罗斯女子天生大胆,撩拨之意根本不加掩饰,个个眼神湿漉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乖乖,我不是进了女儿国吧?!被一群罗斯女子包夹在中间,她们的眼神就像把人脱光了一样,饶是荆明强悍无比,却也忍不住的惊出了一身冷汗,眼前莺莺燕燕、环肥燕瘦,看得他眼花缭乱,不停的喘着粗气。
看他模样,罗斯少女们顿时笑声四起,有几个胆大的,已经过来拉他手,有的还忍不住在他腰上掏两下,嗝得他痒痒的只笑。
真是羊入狼群啊!荆明好像没有了丝毫还手之力,哀叹着,无助之下,唯有将这一切当成了享受。
“快进来阁下,你不要怕!”那领他进来的莎拉波娃笑着安慰道:“你是来到这里的第一个男人,又是女皇陛下的救命恩人,姐妹们自然喜欢看你了!换成别的男人,鬼才愿意搭理他们呢!”
荆明淡淡一笑,老子才不怕呢!便应付自如的与身边的罗斯女子眉目传情,当他们摸自己的时,就不失时机的在她们娇嫩的脸上和高挺的胸脯上袭击一把,感觉手感异常的舒适,直撩得那帮罗斯女官咿呀直叫。
打闹了一阵子,刚才在宴席上被羞辱的烦恼一扫而光,荆明跟着莎拉波娃继续往前走去,回头望了一眼众多的罗斯少女,心儿扑扑只跳,娘的,若是有机会,老子将你们都接到大越去,轮流伺候过夜。
臆想终究是臆想,荆明紧随在莎拉波娃身后,又穿过一道廊桥,放眼望去,只见此处与前面的宫殿又有不同,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花草树木,在冰天雪地里显得格外温馨,粗犷中带着精致,枯萎中露着勃勃生机,仿佛雪野上的江南园林,温婉细致,一看就知道是出自温存的女子手笔。
他正四处打量着,漂亮的莎拉波娃突然拉住了他的手,指着前面花园正中的一处大屋,对他着微笑,那大屋里灯光温馨,氤氲袅绕,热气腾腾,一扇门虚掩着。
莎拉波娃轻轻推开门,莞尔一笑,将他推了进去,荆明方才进了门,便闻身后门框轻响,两个罗斯少女已在外面将门关上了。
屋内宽敞明亮,挂满了粉红的纱帐,随微风轻轻起伏飘动,缕缕拂在脸颊,温柔细腻,仿佛女子光滑的小手。厅堂中央是一个典型的欧洲壁炉,里面燃烧着熊熊烈火,将整个房间暖如阳春,纱帐深处,隐隐露出一张宽敞的象牙床,上面摆放着一床柔软的席梦思,晶莹中带着些淡淡的粉红,流光溢彩、玲珑剔透,便如盛开的桃花源。
飘渺的秀帷慢慢展开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幽香,处处都透出温馨旖旎,床的正中间,躺着一个绝色的人儿,背对着荆明,腰间覆盖着一袭粉红色的蚕丝被,一只如嫩藕般的玉臂缓缓伸了出去,轻轻拉动那飘拂不定的须穗。
“凯瑟琳姐姐!”
荆明喉头蠕动,感觉浑身燥热难受,痴痴的看着床上女子,那可真是一位雍容华贵的绝色美人,高挑凹凸、丰腴火辣的凤体,如一朵盛开的玫瑰静静的卧在叶间,香肩微微袒露,在灯火中熠熠生辉,透着迷人的光泽,那是一种熟透了的美人风情。一头金色秀发,丝滑柔顺地披散在床帏之上,如麦浪一样层次分明,早已将荆明的心魂摄了过去。
凯瑟琳仿佛感觉到了身后火辣辣的目光,心中成就感顿起,躺在床中间缓缓转过头来,习惯性的半眯着褐色眸子对他莞尔一笑,妩媚之情展露无疑,幽幽轻道:“快进来,连日的跋涉,加之刚才喝了一些酒,姐姐有些累了,你快进给姐姐捶捶背!”
第700章 无尽诱惑()
“哎!”
荆明木纳的应了一声,又不是没见过凯瑟琳诱人的身子,可是不知道今夜为何如此亢奋与拘谨,感觉这是一具既熟悉无比又异常陌生的香躯,缓缓的挪着脚移了过去,犹如一个初涉人世的懵懂少年,惊讶、好奇、惶恐不安。
凯瑟琳微微的转过身子,平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酥胸高耸,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几缕金发顺着秀美的耳侧轻轻垂下,灿烂耀眼,轻轻的掀开身上的蚕丝被,她身着一袭浅绿色的欧式睡裙,睡裙上绣满了大小不一、神态逼真的向日葵,高贵而又优雅,露出一截光滑嫩白的小腿,犹如刚出泥塘的白藕。
“姐姐”
荆明哆嗦一声,急咽了一口口水,颤抖着将手搭到她的肩上,轻柔的捏着,在女皇寝宫里,近距离的贴着这诱人的躯体,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迷魂香味,确实要比途中营帐里的气氛要暧昧、温馨了许多,感觉今夜的女皇高贵无比,竟是不敢起那色心。
凯瑟琳俏丽的脸颊带着粉色的红晕,离他只在咫尺之间,她仿佛有些醉意,红唇微微翕动,双眸明亮如闪烁的晨星,紧紧的盯住他的眼睛,似在等待着什么,又似在寻找着什么。
“你真是大越贱民么?”凯瑟琳扭动着腰肢,看似无意的淡淡问道。
荆明微微一抖,应道:“姐姐这是何意?”
凯瑟琳叹了一声,缓缓道:“一个文能出口成章,智能巧钻玉孔,猛能擒杀缅希科夫,勇能与我玩姑娘追,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大越贱民能够做到的!”
“姐姐莫不是怀疑我是荆明吧?”荆明讶异,皱眉问道。
“那倒不至于!我料想那荆明也没有这个胆子摸到我的寝宫里来!”女皇微微转过身子,紧紧的靠着他,握着他的手,抬着一双狐媚的褐色眸子呆呆的望着他,幽幽道:“到了莫斯格勒,到了克里姆林宫,我原本想将你忘得一干二净,再也不想你!可是这酒后孤寂的夜里,我像着了魔一样,又让女官将你唤了过来,姐姐是不是有点犯贱?”
一声轻叹就在耳边响起,吐气如兰的芬芳,带着火热的鼻息,点点打在他的脸颊上,屋内柔纱飞舞,暗香浮动,犹如置身天堂梦境,温馨而又旖旎,凯瑟琳拉住他手,放在自己娇嫩的脸上不停的摩挲,这种不自觉的发自内心的亲近,仿佛成了多年养成的习惯,就算她可以把他忘的一干二净,但那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哪能忘得掉?
“姐姐莫要胡言,你这是怜我,痛我,是我快进来这一生遇见的最美丽的女人!”荆明显得有些哀伤,这女子跟自己有着同样的感受与心情,想忘却又忘不了!一个多月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岂能轻易忘记?苦笑了两声,又接着说道:“我与姐姐萍水相逢,或许终有一日,姐姐会将我彻底忘记!可是姐姐对我的情义,我将终身不忘,或许到了来生,依然还深深的刻在我心底!”
“你!不会骗我么?”冷厉的声音仿佛自遥远的天边传来,带着不容挑衅的权威与尊严,一只洁白鲜嫩的手掌轻轻抚上他脸上的伤痕,她眼眉里淡淡的传递着一种轻挑,双眸如电,以王者的姿态紧紧的盯住他,那幽邃的眼神,仿佛能射入人心里。二人面对着面,脸颊就在咫尺之间,隐隐约约能听见对方急促的呼吸,凯瑟琳美丽的眼眸中升起一层淡淡的水雾。
我这是骗她么?可是这样一个罗斯女人就不该骗么?荆明心痛的望着她,从未感觉过今夜这样的纠结,皱眉幽幽道:“姐姐,我从不骗女人,当你在科特塔尔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立刻就有一种心碎的感觉,抑制不住的想要和你亲近,我想我一定见过你!在前世,或者今生!于是,我不顾生死,不顾你是罗斯最残忍的王,跳了出来,与你玩姑娘追!直到后来,后来”他的眼神彷徨而又无助,那神情绝非能够装出来的,凯瑟琳呆呆望着他,忽然无声的、紧紧抓住他的手,长长的睫毛抖动着,泪珠缓缓落下,向来冷艳高傲的罗斯女皇,竟然也有动真性情的时候。
落泪的女皇陛下显得如此的美丽清纯,这一刻铅华散尽,她再不是那个纵横欧亚、冷艳残暴的绝色天骄,而就是一个享有七情六欲、笑语欢颜的普通罗斯女子。
“我不管你是谁,我要你从此以后在罗斯留下来,做帝国的一等公爵,做我寝宫里的情人!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没有人敢笑话你,我一定保护好你,让你成为罗斯帝国上最快乐的人!”凯瑟琳将头枕在他的大腿上,紧紧抱住他的胳膊,柔软的娇躯微微颤抖,胸前丰腴的山峰压迫着他,一对袒露的玉臂在他眼前不停的晃动。
荆明看着看着,也不知怎地,鼻子忽然一酸,眼眶就红了起来,一滴泪珠正落在她嫣红的嘴唇上,凯瑟琳眨着大眼睛仰望着他,愣了愣,缓缓的伸出优柔的舌头舔了舔,讶异问道:“刚才在宴会上受了那般羞辱,你都没哭,现在竟然还落泪了么?你羞不羞?!”
“我落泪,是因为我深爱着姐姐,我快进来永生不忘姐姐恩情!”荆明似乎没有话说了,一直重复着这一句不知真假的诺言。
凯瑟琳淡淡一笑,浑身不由自主的扭动了一下,在这严冬的深夜,她感觉有些燥热,额上的点点汗渍,浸润着她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水般透明,那薄薄的睡衣轻如蝉翼,浸着汗水紧紧贴伏在身上,更衬托出她美妙动人的曲线。
她面带红晕,紧紧的抱着他的腰,似是有意无意的,将那修长的大腿向上抬起,送到他的手旁,缓缓的贴着他的手心。
“姐姐”
荆明似乎再也按耐不住,一只手颤抖着抚摸在那丝绸一般光滑的肌肤上,缓缓的向上挪动。
凯瑟琳脸带赤潮,忽然抱着他坐了起来,将他按坐在席梦思上,一个翻身就将自己压了上去,急促道:“快抱紧我!”
第701章 女皇不早朝()
两人泪眼相对,仿似离别了许久之后才重逢的夫妻,凯瑟琳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听着他的呢喃情话和那些不知真假的诺言,再也顾不得女人矜持和女皇尊严,贴上自己火热的红唇
荆明狂吼一声,刚才一直禁锢着的情欲如山洪般暴发
她再也不是什么女皇,而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子,酥胸上刻意涂抹的淡淡香味刺激着荆明每一个细胞、血管和毛孔。
凯瑟琳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变化,惊讶的坐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惊愕的羞涩,像是被震颤了一下,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欢乐之源,她等待这一刻等得太久了,从巴尔喀什湖一直等到今天,再也不需要过多的语言,食色男女的原始本性使得她不再是高贵的女皇,而是一个处在情欲煎熬中的寂寞女人,她摇晃着迷人的酥胸,喘着粗气
象牙床架发出吱吱的响声,粉色的红纱轻轻飘荡,与外面严寒的冰雪相比,这里无比的温暖炽热。
凯瑟琳咬着自己的红唇,眼波流转之间,用异常诱人的声音风情万种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或许这一次想必不再是喊他的名字,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本能的呼唤
荆明心神领会的应了一声,终于如他那个骗人的名字一样,不需要女皇过多召唤,实现了他一个多月以来的苦苦期盼。犹如闯荡在深闺绣闱,步在九曲回廊之中,荆明静静的感受着欧洲女人闺阁的奇妙构造与美仑美奂的神奇,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如久渴的鱼儿入水,如长旱的禾苗逢露。
两人面对面相互搂抱,彼此深情的注视着,肌肤相拥、面颊交贴、颈项交吻,如鸾凤双嬉,如琴瑟合鸣,其乐也融融,其趣也融融,自是别有一番风味在心头。
女皇春情荡漾,金发飘然,柳枝摇曳,紧紧的搂着荆明,似是要将他融化,床上波浪翻滚,春色飘香,如花前夜莺低啼,如月下玫瑰初开,在严冬的雪夜里齐齐从女皇的寝宫里放了出来,直听得门外的莎拉波娃和库尔尼科娃面色赤红,急喘不已。
荆明头一次感觉欧洲女人的狂野,享受着风**皇迷人心魂的身子,她的每一根毛发,每一片肌肤都充满了女人魅力,如磁石一般紧紧的吸引着他,就像一对锦鲤般随波逐流,嬉水同欢,唇抚舌摩,如同在婆娑的幽簧之中,清风徐来,柔云拂面,仙音袅袅,让人销魂荡魄,忘乎所以
稍倾之后,荆明冷静下来,又如翻江倒海,如狂风扫荡着女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让凯瑟琳姐姐震惊不已,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他,犹如万丈深渊散发着沉压了几千年的情欲积累,金黄的发丝垂落下来,半遮半露的披在高耸的胸前,更是平添了无限激情
终于如愿以偿了,女皇高高的鼻尖上挂着滴滴汗珠儿,金黄色的头发凌乱不堪的散落在枕头上,俏脸红潮滚滚尚未褪去,褐色眸子里弥漫着诱人的风情。
这是一种荆明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乐,欧洲女人的浪漫、狂野、热情奔放,演绎着女人淋漓尽致的情感,没有丝毫的掩饰与做作,那是赤果果的人性,让他今生都无法忘记这一夜,男女之间的情事竟然是如此的销魂荡魄美妙无穷,壁炉里的炭火依然在熊熊燃烧,屋外的飞雪却是越来越大,完全不同的两重天里,让荆明在快乐之后渐渐的思索着两人的未来
已经很累了,两人默默无语,相互拥抱着,在温暖柔软的香榻上进入了梦乡,直到次日清晨,女官在外喊门。
“女皇陛下,该早朝了,大臣们还在枢密院等着议事呢!”莎拉波娃在门外守了一夜,嘶哑着声音喊道。
女皇慵懒的伸了伸胳膊,展露着无尽的春色,随后俏皮的踢掉身上的蚕丝被,趴在他脸颊上吻了一口,嬉笑道:“我去见见那些讨厌的大臣,你就在这里多睡一会儿,待我回来,再与你好好温存。”
荆明恢复了雄风,此时闻着她嘴里淡淡的兰气,猛的那香酥娇躯一抱,笑银笑道:“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姐姐,何必等你回来,我们这就温存一次!”
说罢,抱着她通宵赤果的身子滚了一下,将她压了下去,寝宫里传出阵阵销魂的喊叫,惹得门外的女官一个个竖着耳朵偷听
第702章 不朽的记忆()
日上三竿,梅开二度,凯瑟琳女皇得了一夜的雨露滋润,刚刚清晨又是一阵销魂荡魄,彻底结束了皈依东正教之后的禁欲生活,品尝到了大越男人的味道,感觉世界是那么的美,荆明是那样的帅,她的脸上更是荡漾着自然的美红,如阳春三月里的片片桃花,缓缓的穿上狐裘,戴上王冠,俯首对着依旧在席梦思上喘气的荆明不舍的说道:“你真行!姐姐没看错你!”
“凯瑟琳!我”荆明突然直呼其名,令得女皇浑身一震,觉得他异常大胆之外,又觉得这样喊她十分的亲切,迷蒙的双眼带着阵阵欢欣。
“你想说什么?”女皇见他欲言又止,抿着嘴微微一笑,禁不住的问道。
“没什么!”荆明有些莫名的激动,却是吞吞吐吐道:“你很美!是我荆今生最美丽的相遇!”差点就说出了自己的真名,荆明暗吐一口长气,幸好自己机灵,圆了过去。
“好了,你莫再哄我开心了,今日无事,你好好休息便可。”凯瑟琳伸出一个手指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戳。
“好啊,待我养精蓄锐,今夜我再与姐姐大战三百回合!”荆明在她的肥臀上回捏了一把,嬉笑着说道。
“讨厌!”凯瑟琳淡淡一笑,云雨之后的两人,关系更加融洽,摇摆着迷人的腰肢,转身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块金制的令牌,递给荆明道:“你初来莫斯格勒,众人都还不认识你,这是一块皇家令牌,可以自由出入莫斯格勒和克里姆林宫。”
太好了,正好今日可以用得上,这女皇姐姐真是太善解人意了。荆明伸手接了过来,与凯瑟琳女皇依依惜别,心头突然涌出一股莫名的伤感,仿佛昨夜就是最后一夜,就是最后的温存,而这一别就是永别!幽幽的望着她高雅端庄的背影,心情异常复杂。
女皇走到门口,蓦然回首,眯着眼睛对他莞尔一笑,走出了门外,将门轻轻的带上,似是羞涩无比,轻轻说道:“我喜欢你喊我的名字,犹如教堂上清脆的风铃,轻轻的敲叩着我的心!”
看着门已关闭,荆明突然涌出一股生离死别的感觉,伸着手对着空荡荡的房门低声喊着:“凯瑟琳”他们注定是两条不同的直线,虽然在茫茫宇宙里偶然的交叉相遇,却是永远都无法重合在一起?
“还有事么?小傻瓜,快快休息,莫再胡思乱想,你已经累了一夜了!”凯瑟琳女皇并没有走远,听到他幽怨的喊声,又推门进来,倚在门口,如一位刚刚洞房花烛的新婚妻子,留念着香酥的床帏,不舍离去,关切的对着荆明说道。
荆明见她回来,心里更是杂乱,默默的看着她,伤感之情汹涌而出,低声说道:“没事,我只是想喊着你的名字告诉你,你是一段不朽的记忆,是一件永恒的艺术品,是一页用什么都不愿意交换的过往。”
“我知道了,我真要走了,枢密院的元老还在等着我呢!那一帮老头儿可不好惹!”女皇半低着头,仿佛也被他感染了一般,很是喜欢他这样的表白,温柔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