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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快进来是那般没有原则的人么?当然是我自己洗的。”荆明摇头道,看来这死玻璃很是在乎他的洗澡细节。
“你若是有原则,我也不会这般担心了!”梅兰风幽幽道,背着手缓缓往军士营帐中走去,以前行军都是与九儿住在宽大的中军帐里,今夜却要像普通军士一样挤十多人的地铺,身份地位的巨大落差,让她甚是不习惯,最为关键的还是她娇贵的女儿身,岂能混杂在一帮臭男人中间。
两人踏着夜风缓缓而行,一排排军营旌旗招展,灯火阑珊,整齐有序的罗斯卫兵五人一组四处巡逻,见到荆明这个女皇身边的红人,也不忘礼貌的点个头打个招呼,使得荆明异常有成就感,如此这般混了个面熟,今后要出入这罗斯军营岂不是易如反掌,更是惊叹自己这一伟大的潜伏计划。
“你看这罗斯军营,排布规则整齐,呈犄角之势,前可进,后可退,且又相互呼应,难怪可以横扫欧洲,仅仅看这军营,都是望尘莫及!”荆明指着灯火阑珊的军营轻声道。
梅兰风不屑道:“你少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我梅兰风带出来的兵,也不比那风骚老女人差!况且,你看那西北角,防守就有些松懈,是这一团营帐的死穴,只要带兵从这里攻破,便可冲垮罗斯人精心布置的营帐,一举端掉风骚老女人的窝!”
果然是行家,竟然能看出这破绽,荆明呵呵一笑:“你怎么老是要跟她比?实话告诉你吧,这个凯瑟琳女皇必将横扫欧洲,垂名青史,无人能敌!”
“我呸!我看你真是被她迷晕了!”梅兰风轻呸一声,不以为然,一个女人当皇上,在大越人的眼里原本就是逆天改命,还想称霸欧洲,谁也不信。
“井底之蛙!”荆明低声道,随而话题一转,望着广阔无垠的夜空,竟有些想念那帮生死与共的兄弟们来,喃喃道:“也不知道老胡他们跟上来没有?”
“你终于说了句人话!”梅兰风轻叹道:“胡将军身经百战,定不会有辱使命!只是辛苦他们了,靠着两条腿,却要与这三万骑兵竞速,还得提防时时会被敌军发现。”
“尽人事,听天命吧!”荆明皱眉,眼看就要到了哈萨克军士的营。
“快进来,纳兰兄弟,你们回来了!”努尔特已在帐外等候多时,见二人过来,轻蔑的瞟了一眼,重重的咳了一声,对着军营叫道:“有请快进来兄弟!”嘈杂的军营顿时安静下来。
“不必客气,不必客气,都是自家兄弟,这欢迎仪式就免了吧!”荆明呵呵一笑,迈着方步往账内走去。
刚刚掀开账帘,便感觉一个湿乎乎的东西往自己脸上袭来,还来不及躲避,便觉得头上和脸上一阵湿凉,一道道水流涌入口鼻之中,浓烈的尿骚味顿时涌起,军营里传来一阵哄堂大笑,荆明慌忙呸了几口,摘下一看,竟是一条女人内裤,上面还用笔墨画着不忍目睹的龌鹾图案
第667章 夺营()
你娘啊!哪个王八蛋拿泡了尿的女人内裤袭击老子?荆明怒吼一声,用两个手指头的指甲提着那画着邪恶图案的恶心裤子,眉头紧皱,嘴角歪斜,脸色异常难看,一把往地上摔去,正要发作,却听见梅兰低喝一声:“大胆!”
只见梅兰风当即转身,一个无影的箭步上前,单手死死钳住努尔特的脖子,另外一只手迅速从他腰间拔出一把哈萨克短匕首,顶了上去。
努尔特是哈萨克勇士,更是这一万人的首领,无论是哈萨克式摔跤,还是擒拿格斗,还是十八般兵器,都是军中首屈一指,岂容这样一个白脸的小个子如此攻击自己?随即抬手就要去扣住梅兰风手腕,企图给她一个背摔。
放肆!梅兰风娇羞的在心里呵斥了一句,她尊贵的手即便是在打斗中,也绝不允许任何男人碰到,此时见努尔特袭来,白嫩细软的手立马化掌为刀,迅速下移,猛的在他胸口一记重击,力道十分大,将努尔特打退了十多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痛苦的揉着胸口,嘴吐一口献血。
“好功夫!”努尔特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用手腕抹了一把嘴角血渍,惊讶的看着梅兰风,他绝对没想到自己会一招之内就输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人手上。
看到首领被一个不男不女的小个子一招放倒在地,众撒哈拉军士目瞪口呆,愣了一会儿,随即蜂拥而至,十余人一齐扑向梅兰风。
梅兰风冷笑一声,自小以来,与梅蕊公主在皇宫内同一个师傅研习武艺,在打架方面,除了每次被梅蕊公主打败之外,她还从来没有怕过谁,此时见到十余人要以多欺少,摆开架势便迎了上去。
只见她辗转腾挪,娇俏的身影如一片落叶般在十余人中飘逸移动,砍、劈、击、打,须臾之间,十余哈萨克壮汉还未看清她的步形,便只听见“咯咯”的骨骼碰撞声音,众人已纷纷倒地,肩关节悉数脱臼,垂着手臂哭爹喊娘。
“这女人的内裤是谁扔的?”梅兰风拍了拍手,从地上捡起一把大刀,挑起地上的内裤愤怒的质问众人。
荆明愣愣的看着梅兰风制服了一帮哈萨克大兵,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若是放在平时,面对这样的侮辱,他一定会双倍的还回去,可是今时今日不同了,他身负光复大越的光荣使命,身负着打到莫斯格勒的伟大计划,到时还得依仗这帮哈萨克兄弟,此时正是收买人心的时候,便吞了口口水,将一股怨气咽了下去,脸色随即舒展开来,上前对着梅兰风道:“纳兰兄弟,不必这样,都是自家兄弟,我看就算了吧!”
众哈萨克大兵惊讶不已,想不到这个面首一样、只会在凯瑟琳女皇面前奴颜媚骨的小丑,竟然不追究他们的责任。
梅兰风白了他一眼,对着众人道:“算了可以,不过这营帐从今以后就只能住我和快进来,你们都给我出去,谁若是想死,就进来试试!”
“首领营帐,岂容他人酣睡”一军士辩解道。
话音未落,便见梅兰风身影一飘,跃上前给了他两记响亮的巴掌,回头又怒问努尔特道:“努尔特,这营帐我和快进来占了,你从是不从?若是再敢啰嗦,我便让你们个个人头落地!”
努尔特见十余壮汉都不是她的对手,这才重新审视起这个不起眼的小个子,原本想整一整奴颜卑膝的荆明,想不到他身边这小个子男人如此厉害!心中猜想这小个子和快进来定是来头不小,远非自己看到的那样只是竟王的一个幕僚,想了想之后,对着众哈萨克军士挥手道:“走,技不如人,莫要在这里献丑!”
便上前,将一众军士的手臂复位,带着众人歪歪斜斜的走了出去,让出了营帐,荆明大喊道:“努尔特兄弟,实在不好意思,多谢了!”
“呸,有种的话,今夜之事就不要告诉你那凯瑟琳姐姐!”努尔特瞪眼道。
“首领认为我快进来是那种卖友求荣的人么?”荆明呵呵一笑,对着努尔特拱手道:“放心吧,我快进来绝不会出卖自家兄弟,这帮兄弟知道我喜欢女人内裤,特意给我准备了这么一个大大的见面礼,甚合我意,爽快,爽快啊!”
努尔特有些茫然,这小子是不是脑袋有问题,这明明是侮辱戏弄,却被他说成了销魂的享受,竟然也不生气,愣愣的看了他一眼,带着一帮哈萨克军士去其他军营里蹭睡。
梅兰风惊讶的看着荆明:“你还是那个鸡肠小肚、牙呲必报的人么?怎么今夜被人用女人内裤侮辱,还如此镇定客气,有点性情大变啊!”
“嘿嘿嘿”荆明看着宽敞的大营,笑道:“纳兰兄弟,看到兄弟们这样戏弄我,我倒是打心里欣喜,这正是我想要看见的,这是他们藏着骨子里的大越志气,是对我这样一个奴颜卑膝的人的一种蔑视!”
梅兰风听了他的解释,感觉他说的甚是有理,嫣然一笑,脸露一丝妩媚,柔声细语道:“你这人,有时让人恨之入骨,恨不得一剑斩了你,有时又令我爱不释手。”
又来这一套,荆明有些不屑,正色道:“你刚才出手有些重了,将那帮哈萨克军士打得那么惨,又让努尔特在下属面前出了丑!”
“我才不管呢!”梅兰风嘟嘴道:“谁让他们欺负你,今后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梅兰风绝不轻饶!”
“少肉麻了!”荆明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里有些忐忑,低声道:“打了也就算了,你何必将他们都赶出去,这样会得罪整个哈萨克军士的,不利于团结嘛!”
梅兰风抿着嘴得意的笑了笑,走上前近距离的面对着荆明道:“我就是想要一个清静之所,与你同睡一堂,怎么你不愿意么?你要我去与那帮臭男人挤在一起睡么?你就这般忍心看着你的风儿被人被被人亵渎了?”
第668章 挑战()
努尔特带着哈萨克军士离开营帐,梅兰风却是口口声声骂着哈萨克军士是臭男人,弄得荆明哭笑不得,那死玻璃还真把自己当做女儿身了?长叹息道:“纳兰老弟,你不是男人么?”
“你说呢?!”梅兰风娇癫一声,双手随着腰肢甩了一圈,媚眼盈盈的看着荆明。只看得荆明浑身冷颤,轻呸了一声“你不就是长了一颗女人的心么!”,倒在一张行军床上,蒙起被子睡了过去。
梅兰风媚笑一声,二话没说,脱去棉袄,钻进他的被窝里,便要搂着他一起,荆明虽然有些反感,却也是在沼泽地里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暧昧姿势,也不再挣脱,任由她这样抱着,两人挤在一张小小的行军床上,一睡就到了天亮。
死玻璃,也不知道你一个通宵占了我多少便宜!荆明抽出她的胳膊,从她怀里爬了出来,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中感觉越来越复杂,自己现在竟然对这个死玻璃的亲昵过份的动作越来越习以为常了,难道自己真的是男女通吃?
梅兰风其实早已醒了,只是舍不得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在这大帐里,无人打搅的初冬,与心爱的男子躲在被窝里,暧昧的触摸着他身上的东西,是一件令她多么惬意的事!见他推开自己爬了起来,才睁开眼睛嬉笑道:“不多睡一下么?要不要风儿给你做个全身按摩?”
“少恶心了!我知道你昨夜摸了我不该摸的地方,做了些卑鄙的按摩,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呢!以为是跟凯瑟琳姐姐在一起嘿嗤嘿嗤”荆明想着半夜三更梅兰风越来越出格的无耻举动,双眉紧皱,似是反感,却又带着阵阵无法形容的愉悦!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她那个细柔嫩滑的手,竟然比梅蕊公主和玉儿宝贝的手还要销魂荡魄!
梅兰风顿时羞涩无比,脸上如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回忆起自己昨夜趁他熟睡时对他的偷袭把玩,俏脸通红,嘻嘻一笑,随即又大怒:“你才无耻,做梦都梦到与那风骚老女人行龌鹾之事!抱着你的风儿,却是想着那风骚老女人,端的是气死我了!”
荆明嘿嘿笑道:“你这就不懂了,像凯瑟琳这样的女人,纵然三十好几,却正是如狼似虎、风情正浓的时候,况且她一直长在皇宫,保养极佳,像一枚熟透了的蜜桃,不知要比一般的女子有滋味多少倍,哪个男人不想偷尝一口呢!”
“真是本性难移,越来越无耻了,我看你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偷尝一口她,我杀了你!”梅兰风一大早就听到他这龌鹾不堪的言语,当着自己的面说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好,恼怒的看着他,举起手掌就要打下去,荆明嘿嘿一声撒腿往帐外跑去。
大营之外,努尔特正带着一帮军士在晨练,这一帮哈萨克军士是巴斯克王爷精英中的精英,每日晨练已是常态,纵然是在护送凯瑟琳女皇的途中,也不忘记。见荆明和梅兰风两人追打着跑了出来,想起昨夜被梅兰风打败的情形,上前一步道:“纳兰兄弟!”
梅兰风正嗔怒着与荆明打情骂俏,见一帮军士在外,顿时收敛了一下,整理衣冠,拱手还了一个礼:“努尔特首领早啊!”
“纳兰兄弟功夫了得,昨夜我还没有领教够,可否有胆过来与我再比试一场摔跤?若能赢我,我便服你!”努尔特正色道,昨夜在一帮下属面前丢了丑,正好找个机会挽回一个面子,要知道他可是哈萨克人的摔跤王,梅兰风尽管武功了得,但是那身板论起摔跤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正是要以已之长,攻人之短。
梅兰风脸色微红,她要摔跤也不可能跟这一个哈萨克男人啊,要比试也是与荆明一起比试,在床上与他摔个够!何况这哈萨克摔跤,无论什么季节,都要光着上身,这要她如何去做?冷冷一笑道:“败军之将,何以言勇!”
“你不敢?”努尔特见她不迎战,激将道,众军士一阵起哄。
梅兰风何曾咽得下这一口气,可是自己身份如此娇贵,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与他比试摔跤,无奈道:“努尔特首领是哈萨克人的摔跤王,在下佩服,我认输便是。”
“哄”
军士们见她胆怯,哄笑道:“认输就把营帐还给我们!我哈萨克族人只认真正的摔跤王!”
退你们的营帐?这怎么可能!梅兰风听他们想索回营帐,顿时急了,没有单独的营帐,她如何熬过那慢慢长夜,看着荆明邪恶的站立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嘴角冷笑一声,对着努尔特道:“努尔特首领,你认为那快进来兄弟的武功如何?”
“他?!哈哈哈哈”努尔特不屑的瞥了荆明一眼,狂笑道:“他除了会讨女人关心之外,还有长处么?”
“哈哈哈哈”一众哈萨克军士看着荆明狂笑,露出明显的鄙夷之色。
你娘啊!你晓得老子没有长处?老子的长处都是展现给女人的,与你这俗人相比么?荆明正在看着热闹,听二人将矛头指向了自己,瘪嘴轻哼,知道自己在武力上的能力有限,这里绝不是什么久留之地,还是快些去向凯瑟琳姐姐报道为好,顺便跟她说说自己昨夜那个春梦的事,转身正欲离去,却听梅兰风道:“努尔特首领好眼力,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本质,说实话吧,我也不太喜欢他那身奴颜媚骨,每天对着那女皇躬身哈腰,不如这样吧,你也莫与我比试了,就去与他比试一番,你若能胜他,便是胜了我,如何?”
你个死玻璃,果然想整我,再怎么我们也是同床共枕之人,这不是明摆着要我去出丑么?老子一介书生,靠的是脸和智慧吃饭,怎么可以与你们这些武夫相比!荆明听到她这么一说,更是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哪里跑?”梅兰风见他想逃,嘻嘻笑着,娇喝一声,几步窜上前,提着他的衣领将他丢到努尔特面前。
第669章 摔跤()
“纳兰老弟,有话好说,何必动粗呢!”荆明被梅兰风抓到努尔特面前,看着努尔特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心中有些恐惧,嘿嘿的对着梅兰风笑道,爬起来就往外跑。
却被梅兰风如提小鸡一般又提了回来,惹得努尔特和一众哈萨克军士哄堂大笑。
“梅兰风,你以下犯上,是要害死我么?”荆明被她提着衣领,附在她耳边轻道:“你都认输了,却是要我去给他当肉饼摔吗?恁是歹毒!”
“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还怕这摔跤?”梅兰风看着他滑稽的样子,嬉笑道。
荆明哭丧着脸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快进来是靠脑子吃饭的,要比这个,你自己去比!”
“傻子,我如何去跟他比!”梅兰风低声呵斥道:“你尽管去便是,我在旁边指导,保证你不会输给他!我还会害你不成?”说罢,不由他再分说,又将他推到努尔特身边。
你以为自己是王语嫣么?即便你是王语嫣,我也不是段誉啊!还站在一旁指导我!?荆明心里疑惑,这梅兰风明明可以自己上,为何会如此将自己推到前线?看来她一定是有隐疾,但他却是相信梅兰风绝对不会害他,愣愣的看着她,却见她眼里发出一股鼓励的光,似是信心十足。
“纳兰兄弟,你不是开玩笑吧,就他?我一个手指头也可以放倒他!”努尔特不屑的盯着荆明,翘起一个小手指,冷冷说道。
梅兰风走上前,笑道:“努尔特首领,你不是要与我比试么?我现在就让没有任何武功基础的快进来上,我在一旁及时指导他,他若输,便是我输,我将营帐还给你们,倘若你输了,今后不但不能再提营帐之事,还得一切都听我的,如何?”
“摔他,将他摔成肉酱!!”
“摔死那小白脸”
众军士见梅兰风口气如此之大,指点一个没有任何武功基础的人与哈萨克摔跤王对抗,根本就不把他们哈萨克的摔跤王放在眼里,在一旁怒吼着。
努尔特微微思索了片刻,冷笑道:“纳兰兄弟也太过自信了,行,就依你的,我正好教训一番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说罢,猛的撤掉身上皮袄,露出赤溜溜的上身,已有属下送来红、黄、蓝三色头巾,替他绑在额头上,另一军士在他腰间扎了一根花皮带。
“傻子,你看到了么?”梅兰风走近他轻道:“哈萨克摔跤都要脱光上衣,你怎舍得让我脱光衣服与他去比?”
荆明似是明白了什么,这死玻璃平日洗澡连我都不让看,岂可在这众人面前脱衣,长叹一声,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哈萨克军士捧来头巾和腰带,冷笑一声要他带上。
“你真有把握么?”荆明怯怯的看着梅兰风问道。
“你觉得我会害你?”梅兰风娇怒的瞪他一眼,缓缓为他解开皮袄纽扣。
娘的,真冷!一大清早,在这刺骨的寒风中光着赤膊,荆明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双手紧紧抱在胸前。
“为了我们的营帐,你得豁出去了,撒哈拉摔跤无非就是捉、拉、扯、推、压几个基本技巧,可以抓住摔跤衣、腰带、裤带,但不许抱腿,不准打脸,不准突然从后背把人拉倒,触及眼睛和耳朵,不许拉头发,踢肚子或膝部以上的任何部位,你按我的指导去做,保证不会输。”梅兰风一边给他戴上三色头巾,一边轻声给他讲解。
“可以拽他的命根子么?我儿时跟人摔跤都是靠这一招取胜的,所以我摔跤从来都摔不赢女人,没有着力点。”荆明嬉笑道。
“噗嗤!”梅兰风掩嘴轻笑:“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