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ㄇ蚰旁谛纳希蛭⒁郎⒉黄砬竽愕幕乇ǎ �
如此大爱,倒是让荆明有些自惭形秽,老脸透着微红。
阿依莎哈哈笑道:“阿卡是万军之主,也会脸红么?阿卡脸红了,便是证明阿卡也喜欢阿依莎!”
娘的,窈窕少女,君子好逑,老子都两个月没看到过女人了,突然来了这样一位仙子般的少女,还这般挑豆我,我能不喜欢你么?荆明越来越尴尬,慌忙弓起腰!
阿依莎看着他的囧相,羞涩的盯了他一眼,掩嘴噗嗤一笑,轻声道:“阿卡你先行回营去,阿依莎去办些事,等会儿再来!”
第598章 情妹妹()
才认识第一天就被这西域女子惹得心血沸腾,浑身痒痒的难受,她的美丽、开朗、热情和率真,让荆明有些忐忑不安,以前经常打兔子,今日却被兔子打了,荆明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若不是这该死的战争,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把这森额尔给纳了,品尝一番褐眼黄发异域女子的滋味!
军士们在这草原上享受着难得的舒适,捉鱼、游泳、嬉戏打闹,还有的干脆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的躺在草地上,慵懒的晒着夕阳,更多的却是在议论阿依莎的美丽,一万的精壮光棍军营中突然跑进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异域女子,犹如一汪平坦的湖水中落下了一快巨石,雄性荷尔蒙在体内不停翻涌。
明日又要走向不知名的地方,这帮年轻的勇士们根本不知道会在何处结束生命,致之生死以外的悠闲,任何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自信。
荆明一路走过去,跟军士们一一打了招呼,落日十分,还未见到阿依莎归来,便独自回到中军帐。
梅兰风一直躲在内帐里不出来,晚餐也是九儿送进去的一条烤鱼,这突如其来的西域女子将她的生活都打乱了,再也不能肆无忌惮的调戏他了,更是没有机会与他说一些暧昧又浪漫旖旎的话语,怎能让她的内心平静!?
空荡荡的中军帐里,没看到梅将军,荆明却是有些不习惯,似是丢掉了魂魄一般六神无主,下意识的喊一声:“梅兰风,明日就要拔营了!你不出来跟我说说话么?”
“我还出来有什么意思?”内帐里传出一个幽怨的声音:“你为了一个来路不明女人,不但告诉了她全部的军事秘密,竟然还要军法处置我,我梅兰风生下来就是任你欺负的了?”
“怪了!到底是你欺负我,还是我欺负你?”荆明嘿嘿一笑:“你每次那般羞辱我,我都不计较,你却为了一个女人跟我生气,你心眼不会如此小吧!”
“哼!我何时又欺负你了?”梅兰风冷哼一声,几万万大越子民中,我梅兰风唯独对你荆明这般主动献身,你不领情,还说我欺负你,着实可恨可恼,便又哀婉道:“非我族类,必有异心,她行踪不定,不知此刻又去了哪里?难道就不是去给罗斯人报信?我大越这一万精兵会被你的色心害死!”
经这一提醒,荆明猛的警觉起来,阿依莎去了这么久,到底去了哪里?难不成真是罗斯人的细作?正自疑惑,却见阿依莎拿着两块香喷喷的烤肉走了进来,满面微笑的对着他说道:“阿卡,快来吃些烤肉,我放了些野生孜然,味道异常鲜美。”
“森额尔,你去了哪里?”荆明紧紧盯着她手中的烤肉,正色问道。
“阿卡,莫不是你也像那假男人一样,怀疑我是罗斯人的细作么?”阿依莎眨着一双褐色的大眼睛问道。
“你说什么?”内帐里一声怒吼,梅兰风和九儿齐齐冲了出来,九儿满脸怒气,手指阿依莎吼道:“你这异域野女子,敢对梅将军无礼,我撕烂你的嘴巴!”说罢,挥舞手臂便向阿依莎冲去。
阿依莎野性难驯,对任何人都不惧怕,放下手中烤肉,鄙夷一笑,摆开架势迎接道:“戳中你的痛处了,又要打人么?尽管放马过来!”
荆明见势不妙,忙挡在阿依莎面前,摇头长叹,呵斥道:“好了,这是中军帐,你们可以消停一下子么?”
“阿卡,是她们两个仗着你的庇护,欺负你的森额尔!”阿依莎耸了耸肩,俏皮道。
“庇护?”九儿哈哈大笑,继而不屑的看了荆明一眼:“区区一个大元帅,也有资格庇护我家公子?”
荆明与阿依莎心里疑惑,这小厮的口气也太大了一些吧,大元帅乃大越三军统帅,他有是当朝驸马,怎么就没有资格了?便也当九儿是痴人妄语,冷冷一笑了之。
梅兰风却是一直颦着眉,瞪着荆明问道:“什么阿卡,什么森额尔?你们是怎么回事!”
“这”荆明支支吾吾:“这个其实就是一个称呼”
“阿卡,就由森额尔来告诉她吧!”阿依莎对着梅兰风冷冷一笑道:“阿卡和森额尔是维吾尔语,也就是情哥哥情妹妹的意思!怎么了,梅将军又吃醋了?”
梅兰风脸庞顿时青一阵白一阵,愤怒的瞪着荆明,眼眶里似有泪水打转,咬牙问道:“荆明,果真是这样的么?才认识不到一天,她就成你的情妹妹了!你还知道什么是廉耻么?”
荆明瞪了一眼阿依莎,忙堆着笑对梅将军道:“梅兰风,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仅仅一个称呼而已,有必要发这样的脾气么?”
“谁发你的脾气了?你值得我发脾气么?”梅兰风怒视着两人,重重的跺了跺脚,拉起九儿返回到内帐。
荆明又是一声无奈长叹,瞪着阿依莎问道:“你这一下午去了哪里?”
阿依莎听闻他如此一问,褐色的眸子微微一转,眼泪噗噗而落,泣道:“阿卡真是怀疑森额尔么?”
“不是怀不怀疑的问题,军营有军营的规矩,你初来乍到,不可以在军中胡乱走动,你的动向必须向我说明!”荆明严肃道。
“我寻找黑豹去了!”阿依莎十分委屈的瘪着嘴,哀怨的看着他道:“黑豹陪伴我从伊犁一直走到这里,那歹毒的娘娘腔将它杀死了,我这一下午便是去给黑豹修了一座坟,掩埋了而已!就在营帐外的河滩上,阿卡是不是跟我去亲自检查一番!”
荆明微微一愣,轻道:“那到不必,说清了便行,其实梅将军也是一时失手才错杀了黑豹,你莫要放在心上!”
说罢看了一眼桌上的烤肉,问道:“那些烤肉又是从何而来?”
阿依莎媚眼轻暼,忙又抓起烤肉递到他面前:“我倒是忘了,阿卡你快快吃,冷了便没有味道了!这是那两只小白兔的后腿肉!森额尔将它们烤熟献给阿卡!”
天啦!你竟然烤了梅将军的小白兔!荆明正自惊愕,内帐里飘出一个身影,直往阿依莎扑去,厉声呵斥道:“你这野女子,竟然烤我的小白兔!”
第599章 清白()
阿依莎躲闪不及,只听见“啪啪”两声清脆响声,脸上顿时留下两道清晰的手掌印。
猝不及防,阿依莎先是委屈的摸着火辣辣的脸庞,随即猛的从衣袖里抽出一把匕首就要报复梅兰风,却被九儿从侧面飘逸而过,抓住她手腕往后一翻,只听得咯咯的骨骼脆响,那匕首被九儿夺了过去。
阿依莎手腕疼痛,侧翻在桌子上,九儿眼神一横,冒出一阵杀气,翻转匕首就要抹上阿依莎脖子,嘴里厉喝一声:“你敢在这中军帐里动刀,今日我便替大元帅执行军法,斩了你!”
九儿动作极快,犹如闪电一般,荆明的眼神根本跟不上她的动作,眼看着匕首就要割到她脖子,一颗石子骤然飞起,“砰”的一声击在匕首上,九儿虎口一震,匕首应声而落。
“将军,为何阻我杀这不懂规矩的野女子!”九儿愣愣的望着梅兰风。
梅兰风目光如炬冷冷一笑,不屑一顾的暼了一眼阿依莎,随后瞪着荆明呵斥道:“大元帅,这中军帐里的规矩你是懂的,今日我看在你的面子上饶她不死,若她今后再这样不懂规矩,你就休怪我梅兰风新帐旧账一起算了!”
阿依莎惊悚不定,恶狠狠的盯着梅兰风和九儿,微微的向荆明靠了过去。
“森额尔,中军帐里,任何人不得拔兵器对着主帅,否则这兵器必然要添她自己的鲜血,方能了事!今后切切不可再犯!”荆明怒喝道。
“森额尔知道了。”阿依莎轻声应道。
荆明又捡起地上匕首,对着梅兰风和九儿道:“你们两个男人,非要跟阿依莎这一个苦命的小女子计较么?她是来投奔我们的,不是来被你们斩杀的!她独自行程几千里,穿越罗斯人重重防守,都没有被罗斯人杀死,难道还要死在我大越军士的手上么?”
梅兰风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些许难以察觉的愧疚,白了他二人一眼,走进内帐去。
闹了这样一个不愉快,荆明也不敢再吃梅将军的小白兔,几人各自无声睡去,到了次日,军士拔营,在阿依莎的带领下往塔里木河行进。告别苗青水绿的草地,军士们眼光里依依不舍,一个个将水囊灌完,又美美的饱饮了一口,才开始新的行军。
路途中,阿依莎根本就不要罗盘,仅靠太阳、河流甚至风向就能够准确的辨别出方向,看来她对这一段路真的是了若指掌。
荆明精神抖擞、踌躇满志地走在大军的前头,胡青、聂峰、小飞和阿依莎他的左右并肩而行,后面紧跟着梅兰风和九儿,梅兰风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一路上未与他说过半句话,气氛有些尴尬。
按昨日商议的结果,这一万精兵将绕过库尔勒,沿着塔里木河进入南疆,再往北进到哈萨克州,挺进东欧平原,插入莫斯格勒,对罗斯人防卫空虚的心脏实行摧残。
但是这仅仅只是一个设想而已,前路茫茫,阻隔着一座天山不说,还处处是罗斯人的军队,因此,不被沿途敌军发现,就成了荆明等人的首要任务。
“大元帅,昨夜可有销魂?”聂峰走近他,邪恶的暼了一眼阿依莎,对着荆明问道。
“聂大哥,我荆明是那般随便的人么?”荆明嘿嘿一笑,昨夜那女子熟睡,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异域檀香,真的让他有些难以入睡,已是心猿意马,若不是梅兰风与九儿在内帐,或许他真的忍不住会与她销魂一宿。
“荆大哥从来不随便,随便起来就不是人!”小飞也凑过来打趣道:“荆大哥,你看那女子胸大臀圆,桃花眼睛水蛇腰,高挑鼻子樱桃嘴,你真的没有随便几下?”
无耻!
梅兰风看着几个男人神色诡异窃窃私语,知道他们肯定没有什么好话说,鄙夷不屑的瞪了他们一眼,在心里骂道。
军中将士禁欲久了,见到这天使般的异域女子,过过嘴瘾发泄一番心中春情,实属正常,荆明搭上小飞的肩膀,三人又低声说个不停,时而传来阵阵邪恶的笑声。
过了一日,一万大军已快速行进了一百多里,前方二十里处就是塔里木河,眼看着就要将库尔勒甩在脑后,却见斥候急急而来:“大元帅,右翼三十里处发发现”
“发现什么?你喝口水慢慢说!”老胡没见过斥候如此慌忙,递过水囊问道。
那斥候急急的饮了一口水,接着道:“发现大量罗斯人骑兵,约有两万之众。”
罗斯人骑兵?众人惊愕不已,荆明皱眉问道:“罗斯人发现我们行踪了么?”
“看样子是追击我们而来,想必是发现了我们。”斥候回道。
“野女子,还说你不是细作么?我们刚刚出发,后面就来了追兵,不是你报的信,又还是如何?”梅兰风上前一步,怒视着阿依莎问道:“前天下午,你便是去给罗斯狗贼报了信,你想用塔里木河做天堑阻碍我们退路,然后让罗斯军绞杀我们,是也不是?”
众人将目光齐齐射向阿依莎,这也太巧了,翻越雪顶、穿越罗布泊都未见过罗斯人,这阿依莎一出现就被罗斯人追击,实在无法让人不怀疑,况且这维吾尔人与罗斯人种族接近,外貌相似,实在分不清她到底是罗斯人还是大越人!
“这个,阿依莎姑娘,你对此有何解释?”胡青问道。
“阿依莎的心是天山上的雪莲,圣洁而纯洁,怎么会是罗斯人的细作!梅将军嫉妒我与荆明阿卡,想接此机而除掉我么?”阿依莎冷冷应道。
“嫉妒你?”梅兰风冷哼一声:“除掉你易如反掌,我只需一声令下,你便会碎尸万段,我有必要用这般下流手段来冤枉你?”
说罢,又肃穆的对着荆明道:“大元帅,这人是你收留的,相信你会给将士们一个交代!”
荆明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这风情万种的西域女子,严肃问道:“阿依莎,罗斯狗贼为何会发现我们行踪?”
“难道阿卡也不相信森额尔么?”阿依莎眼眶含泪,呆呆的盯着荆明,眨了两下便滚落下来,拔出身后弓箭,字字句句道:“我唯有用行动来证明我的清白!”
第600章 遭遇战()
“你这是想跑的节奏么?”九儿一步拦在阿依莎面前,抓住她的胳膊,冷笑道:“想去与罗斯狗贼汇合!”
“放开你的臭手!”阿依莎双眼冒火,用力一甩,挣脱九儿纠缠。
“够了,现在还没有证据说罗斯狗贼是阿依莎带来的!我相信阿依莎不会这样做!”荆明沉稳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避开罗斯军,摆脱他们的追击!你们非要为难她么!”
“不是我们为难她,是你自己色迷心窍!道了现在,你还要袒护她!”梅兰风怒吼道:“这前面是塔里木河,后面是罗斯骑兵,不到片刻就会追上我们,除了拼死一搏,还有什么办法?”
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荆明走到阿依莎面前问道:“森额尔,你对这里的地形比较熟悉,你看我们该怎么办?塔里木河上是否有桥通过?”
梅兰风见他不理自己的主张,反而还那般轻柔的叫着森额尔,去问那野女子,气急败坏的瞪了他一眼,只听见阿依莎回道:“五十里之外有一座浮桥,要想过河已经是来不及了,但是前方十里处是山谷地带,如果敌人敢孤军深入,进到这一线,我军可以利用两边山脊居高临下的有利地形,合围歼灭敌人。”
只有如此了,敌军是两万骁勇骑兵,大越军却是一万疲惫的步兵,虽然都是军中一等一的猛士,在空旷的草原作战,无论在人数还有装备上比较,优劣一看便知,荆明看着一帮将领,微微的点了点头,低声令道:“所有军士火速向前方山谷挺进,我们要让敌军失去骑兵和火枪优势!”
“大元帅,你真的相信她的话么?万一到了山谷中了敌军埋伏,我们将全军覆没啊!”胡青道出了自己的担心,也是众多将领的心里疑惑。
荆明皱着眉,走到阿依莎面前,直愣愣的盯着她,阿依莎低声道:“阿卡,森额尔不是罗斯人细作,他们所有人都可以不相信我,但是阿卡你不能不相信森额尔啊!草原上的雄狮,有时也会遭遇狼群的袭击,要想保存实力,只有进山谷!”
看着阿依莎真挚善良的眼神,荆明微微点头,对着众人道:“老胡,传令下去吧,大敌当前,不能无端的怀疑自己的战友!我相信阿依莎!”
“末将明白!”胡青应了一声,将他的军令传了下去。
一万大军往山谷里疾驰而去,离谷地尚有两三里路,便听到身后一阵马蹄声和喊杀声音,罗斯人骑兵挥舞着长刀火枪追到了跟前。
“活捉荆明!”那带头的罗斯军将领高声喊道,气势汹汹。
“大元帅先走,我来断后!”胡青将长刀一横,带领两千军士停了下来。
“聂峰、小飞帮胡将军,你们小心,万万不可与敌人硬拼,保存实力为上!”荆明无奈,如此情形之下,只能派最精干的勇士断后,保住大多数人的性命。
“阿卡快走!”阿依莎暼了一眼凶猛的罗斯骑兵,扶起荆明就往谷地里奔跑。
梅兰风给九儿递了个眼色,两人扯开阿依莎,架起荆明胳膊,迈开脚步往前疾走。
“你们想干嘛!大军未动,我这个主帅就要逃跑么?”荆明想起在广陵被这两人架着飞奔的情景,惊愕问道。
“住嘴!”梅兰风怒喝一声:“若你不是大元帅,我才懒得管你的死活!”说罢,与九儿加快了脚步。
“森额尔快跟上!”荆明回头望着那西域女子,高声喊道。
身后出来一阵厮杀声,罗斯人的火枪噼噼啪啪的响起,一片大越军士倒在地上,鲜血顿时染红了草地。
“老子干你十八代祖宗!”胡青抹了一把脸上血迹,狂吼一声,趁罗斯人换弹药之机,带领军士们闯进骑兵阵营,手中长刀直往马腿上砍去。
战马的两只前踢被他的长刀活生生砍断,扑通一声沉了下去,马上的罗斯军跌落在地,老胡一个翻越,长刀直劈开他的胸膛!
“痛快!”
聂峰大吼一声,学着胡青的样子直砍马腿,他是宫廷侍卫,武功自然在老胡和小飞之上,身影灵活的在马群里移动,所到之处人马纷纷落地,阵阵嘶鸣响彻草原。
几百匹战马瞬间倒地,罗斯人一阵混乱,追击速度降了下来,再加上大越军士与他们混杂在一起,火枪手不敢贸然开枪,失去了武器上的优势。
然而草原上的雨越下越大,罗斯人虽然损失了前面几百匹战马和士兵,但是两万多名罗斯骑兵开始围起一个大圈子,对着中心的一千多名大越军士开始绞杀,奈何敌纵我寡,大越军士越来越多的倒在血泊中再不能起来。
乌云在天际嘶鸣着划破雷电,血红色的腥味弥散在草原之上,战马的哀鸣和军士们的刀光剑影又在雨雾中拼杀,堆积的尸体狰狞而可怖,浓重的气息让人几乎窒息。
敌纵我寡之下,胡青的兵力已损失近半,而罗斯人却是越来越缩小包围圈,已是血流成河的惨烈和劫难,众多断手断脚浑身血迹的大越勇士挥舞着武器涌向罗斯人,在悲壮的呼喊声中,遥望东方的地平线。
余下的人已然忘却了生的眷恋,忘了襁褓中的嗷嗷待哺的孩儿,耕作在田间勤恳的妻子,和渐渐的枯萎了年华的老母亲。他们眼中什么也没有留下,已然困兽般咆哮,要与那恶敌同归于尽。
胡青久经沙场,素来机警、稳健,知道现在遇到了麻烦,在平原中,这以一敌十的血拼硬仗,确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