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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峰大声道:“有草就有水,大元帅说得极对,我们马上就要走出沙漠了。兄弟们,我们马上就要走出沙漠了!”
这一声叫喊真是要了命,将士们脸膛通红,兴奋的心都要跳了出来。他们嗷嗷怒吼着,争先恐后向前涌了出去。
越往前走,青草越多,渐渐的连成了片,满目的青色,一望无垠,像是铺在天边的绿色地毯。大漠黄沙被远远的抛在了脑后。
众人忘记了多日来的干渴和饥饿,有多快就跑多快,只想将这十余日的折磨一扫而空,欢呼声聚成嘹亮的春雷,遥遥天际。
蓦然,奔跑的将士缓缓停住了,张大了嘴巴,眼睛睁的圆圆,凝视前方,一动不动。方才还嘈杂的队伍,瞬间寂静无比,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宽广清澈的河流,像是镶嵌在草原中的玉带,蜿蜒徘徊,直往天边而去。那湍湍的河水,碧波闪闪,清澈如水晶,细沙碧草、卵石游鱼,清晰可见,历历眼前。轻柔碧绿的芳草,带着晶莹璀璨的露珠,缓缓蔓延开去。雾气蒸腾中,远远近近,朦朦胧胧,天与地瞬间便飘渺在这生机勃勃的绿色之中。
望着面前天堂一般的胜景,所有人都痴了,眼眶瞬间湿润。
“大元帅,梅将军,我们走出来了,我们从死亡之海走出来了!”胡青喃喃自语着,脸上沾满黄沙尘土,五尺高的汉子,却也禁不住的哽咽了。
“是啊,我们真的走出来了,大元帅真乃神人也。我聂某早就说过,只要跟着大元帅,就没有干不成的事!”聂峰哈哈大笑着拍马屁。
将士们欢呼雀跃,脱去身上衣服和长裤,争先恐后向那奔腾的河流冲去,低着头用手捧起一捧又一捧水往嘴里灌去,有的甚至一头钻进水里直接的喝了起来,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快活的像个孩子。荆明摇头一笑,目光不经意的瞥向远方,在那大漠与草原的交界处,立着一个孤零零的影子。
真是不想理她,刚才在老胡面前那般侮辱亵渎我!荆明看着梅兰风那双渴望的眼里,知道她这个死玻璃是不会跟着这一帮男人下水的,便叹了一声,取出腰间水囊往河中走去,灌了一壶水,又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在水中浸湿,搓了几下后拿到她面前,摇头道:“先喝些水,再用这湿衣服将就着抹一下脸吧!”
“多谢大元帅!”梅兰风倒是不急喝水,却一把接过他的湿衣服往脸上贴了上去,长长的一声呼吸,贪婪的将那水汽都吸入到心肺里,随后在脸上,脖子出抹了起来,颗颗沙砾顿时不见,满是尘土、汗渍的脸庞渐渐的变得干净起来,恢复了一些血色,只是要比平日黑得多了。
十来天的沙漠奔波,不仅身体难以吃消,就连心灵也饱受摧残,身心都需要一个恢复期。荆明深知松紧相宜的道理,这处水草茂盛之地甚是难得,索性命令大军就地驻扎,歇整两日!此令一下,营地顿时一片欢腾,大家奔走相告,嬉笑开颜。
片刻之间,河边散落着洁白的帐篷,袅袅炊烟缓缓升起,淡淡的芳香飘入鼻孔。这些时日来,火头军首次生火造饭,却是这河里鲜美的鱼虾,让人垂涎三尺。
天色渐渐暗了起来,草地上的温度比沙漠里低了十多度,那鱼汤的香味飘荡在军营。
众将士吃过鲜美的鱼虾,又洗去了满身的尘土沙石,十多日没有好好的睡过觉了,疲惫之情顿时涌来,纷纷倒在行军床上酣睡起来,偌大的草原顿时显得安静无比,只听得见微风吹动着水波的声音。
荆明回到中军帐,却见里面空空如也,梅兰风和九儿竟然不在,想了想,撇嘴冷笑一声,便往河边走去。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草原上的星光异常明亮,像一颗颗璀璨的明珠一样挂在夜幕,荆明沿着小河逆流而上,感觉脸上吹拂着湿润的水汽,浑身舒泰无比。
舒服的深呼吸几口,却见不远方立着一个人影,河里传来哗啦啦的戏水声。
哼!果不出我所料,这死玻璃趁着夜深人静之时,偷偷的跑到最上游来清洗身子!
“咳咳”荆明干咳两声,便见梅将军嗖的一下沉到了水中,只露出了鼻子,而九儿却是仗剑怒喝一声:“谁人来此?右将军在此沐浴,任何人不准靠近!否则杀无赦!”那长剑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
“杀你个头,是我!又不是没见过你们洗澡的变态情景!还敢在我的军营里杀无赦!”荆明冷冷应道。
“原来是大元帅,属下冒昧了!”九儿收回长剑,拱手道。
那水中人影儿听得真切,脸上顿时突涌一阵潮红,慢慢的踮起脚尖,将雪白的胸脯缓缓的移出水面,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犹如草原上两座最美的山峰,淡淡的夜色中,她的脸红得如熔炉里的炭火
第593章 近在咫尺()
借着昏暗的星光,九儿看见梅兰风漂浮在河水中酥胸袒露,在星光下反射着白茫茫的光,脸上荡漾着憧憬的神情,似是大有美人出浴之势,便大步走到荆明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并回头对着梅兰风大喊了一声:“梅将军!”
荆明不屑一顾:“挡什么挡?以为我会偷看那玻璃么?我才不像她那般龌龊!”
梅兰风却是眼神幽怨,伸出嫩藕一般圆润光滑的手臂,将长长的秀发往后一挽,轻叹一声,缓缓的缩入到水下,洁白圆润的手臂不时的划出水面,在脸颊和脖颈处搓揉着,目光脉脉含情的望着岸上的情郎,却是不敢相认!
“荆明,你也下来洗洗么?这满头满身的沙子与尘埃,再也不会弄脏我的身子了!”梅兰风被九儿挡住了荆明,心里似是不死心,在水中幽幽的喊道。
“还是免了吧,梅将军,我心里的阴影越来越大了!你洗完了快快回帐,我有事与你商量!”荆明摇头道,下午被她舌吻的耻辱情节还在脑海里萦绕,怎么可能又去水中献身?刚刚说完,便转身往营帐里走去。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梅兰风甚是失望,嗖的一下站立起来,月光下,似一樽完美无瑕的圣女雕像,浑身上下透着米脂般的晶莹洁白,曲线玲珑,凹凸有致,长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滴着水珠儿,一双秀腿宛若大理石雕刻,丰满圆润没有一丝缝隙,与星月、草地和远方的沙漠形成一道无与伦比的油墨画!
嘴里喃喃问道:“你这小厮,甚是可恶,为何非要要拦着我与他相认?”
“梅将军,待到偷袭莫斯格勒成功,凯旋回朝,你再告诉他一切,让皇上为你们赐婚,岂不是更好么?”九儿回到河岸,半跪地轻道:“大敌当前,我们如履薄冰,你这样贸然的告诉他一切,会乱了军心,乱了他心,还请将军再克制自己!”
唉!梅兰风长叹,这般暗淡星光,微凉河水,袭袭清风掠过,旷野之下,夜幕之中,青草之上,在水之滨,正是人间最好时,却是无法一响贪欢,甚是遗憾!只得又将满腹的话儿藏在心头,缓缓的擦拭了一番身子,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携着九儿回营而去。
回到中军帐,荆明却已睡着了,连日的劳累已让他疲惫到了极致,他和众将士一样,倒在床上便开始做梦。
梅兰风莞尔一笑,拿起一床薄薄被褥柔情万千的盖在他的身上,又怜爱的看了两眼,才与九儿进入内帐休息。
出了罗布泊,南方是一望无际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前方是柴达木空旷盆地,北方则是广袤无垠的大草原,一切行踪都将暴露在敌军眼皮底下,如何将这一万人顺利带到东欧平原,带到莫斯格勒,成为摆在荆明面前一大难题,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被敌军撕碎。
一大早,他便独自走到河边,苦苦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望着这哗哗流淌的河水,心情愈发沉重,何去何从,成为摆在他面前一大难题。
正自沉思,身后飘来一阵浓浓的烤肉香味,荆明回过头,只见梅兰风手中拿着一大快流着油的羊腿递了过来,笑道:“军士们早晨打了一些野生动物,拿烤肉给大家解解馋。”
“这个!没有下过毒吧?”荆明盯着她俊俏的脸庞,呵呵问道。
“下了剧毒,苗家巫蛊,吃了它,你这一辈子便得跟着我走,逃也逃不脱!”梅兰风俏皮的拿着羊腿在他面前晃了晃,偏着头妩媚道:“怎么样?你要是不要?”
“切!不说还好,越是这样说,我越不信邪!”荆明一把夺过那香喷喷的羊腿,塞到嘴里便啃了起来,十多日没吃到带油的热食了,感觉这羊腿便是天下最好的美食。
馋鬼!梅兰风静静的看着他,脸上微微的笑着。
“要是有些美酒就好了!”荆明呵呵笑道,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抹了一脸的油脂。
“前方是库尔勒,你若是想喝酒,我去城里给你买一些回来!”梅兰风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开心笑道。
“你不要命么?这西域所有城池都在罗斯人手中,每个地方都有驻兵,你这中原人氏一去了就会暴露目标!”荆明嘴里含着羊肉嘟囔道。
梅兰风撇了撇嘴:“你也知道这里到处都是罗斯人?我看你怎么带着这一万将士在罗斯人眼皮底下穿越!”
荆明淡淡一笑:“还是那句话,事在人为,我的家乡就曾经有一支三万人的军队,在敌人重重封锁围剿下行进了二万五千里,奇迹总是留给有信心的人!”
“又是你的家乡!”梅兰风嘟嘴道:“吃了这羊腿,快回中军帐吧,众将领都已到齐了!”
荆明一愣,吞下羊肉,怯怯问道:“老胡在么?”
“他是一万军士的直接统领,怎么会不在呢?你怎么会问这话出来?”梅兰风不解道。
“哦!”荆明木纳的应了一声:“那我就不去了,你去主持例会吧,就说我在观察地形。”
“为何?”梅兰风惊讶道:“你才是大元帅,他们都信你不信我了!”
“他唉”荆明欲言又止,想起昨日老胡看自己的那种邪恶眼神,真是不知如何去面对他。
梅兰风嗔怒道:“到底为何!吞吞吐吐不是你的性格啊!该不会是胡将军抓住你什么把柄了吧!?”
“唉!”荆明长叹一声:“不妨实话告诉你,他昨日看到你羞辱我了,以为我是饥不择食呢!我这脸往何处搁置?”
“哈哈哈哈”
梅兰风仰头大笑,眼睛里冒着万种风情,想起昨日在沙漠边缘嘴对着嘴给他喂水的浪漫情形,脸上红晕乍现,情不自禁的扑上前去,仰起头,张开红嘟嘟的樱桃小嘴,妩媚道:“反正都让人看到了,要不,你再给我嘴对嘴的喂一块羊肉,我不嫌弃你啊!”
“”
第594章 一对小白兔()
“滚!”荆明慌忙推开她,用羊腿指着她道:“梅兰风,你休再胡闹,我昨日恶心了一日呢!刚刚才有了些食欲,你若是再来羞辱我,我便投这条河自尽算了!!”
“你倒是投啊!你舍得这璀璨人世么?舍得那三位如花似玉的娘子么?用投河来吓唬我!”梅兰风呵呵一笑,步步紧逼,将他直推到河边上。
娘的,这死玻璃真是懂我,直刺我的软肋!荆明眼神怯怯,无奈的嬉笑道:“梅大将军就饶过我吧!大军里那么多帅哥猛男,为何非要纠缠着我不放呢?你看吧,老胡比我性感,一身的黑毛,小飞比我年轻,有的是力气,就是连聂峰也比我强,虎背熊腰男人味十足,我这身纤细的身板弱不禁风,根本不是你的菜啊!”
“我就是喜欢你这般玉树临风的样子。”梅兰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一只手轻轻抚弄着他的嘴唇,邪恶的笑道。
“莫胡闹了,我宁愿去开会,让人笑死了总比在这里被你羞辱死要好一些!”荆明推开她,惶恐不安的冲出去两步。
“谁跟你胡闹了?!”梅兰风见他又跑,杏眼怒瞪:“人家都还没吃呢!你便是只啃剩下这一块骨头了,也不知道怜惜人家一下,真是没有良心!”
荆明一愣,停了下来,这死玻璃除了时常骚扰一下自己,其实也还不错,她将整块羊腿都让给了自己,也可谓是有情有义了,心里涌起一丝莫名其妙的感动,将那吃剩下的羊腿递了过去,嬉笑道:“若不嫌弃,拿去便是!”
梅兰风也不顾那上面粘满了他的口水,张开嘴巴便咬了过去,贪婪的吃了起来,眼神妩媚得让他有些恶心。
“梅将军,你还是自己拿着吃吧!”荆明一只手呆呆的举着,颇觉有些尴尬,那三位娘子都没得自己如此亲昵的喂过食物,这死玻璃凭什么享受如此高的待遇!
“我偏要你拿!”梅兰风俏皮道,又张开嘴巴咬了一口。
荆明无奈,只好偏着头懒得看她,任她慢慢的啃咬着,却是突然惊叫一声:“好漂亮的一对小白兔!”
一对小白兔!梅兰风下意识的低头往自己胸口望去,一只手慌忙紧紧的扯住衣领!心儿狂跳,脸色羞涩甚是迷人。
“你真是变态啊!此小白兔非彼小白兔,再说了,你也没有那种小白兔啊!”荆明愣愣的望着她,邪恶一笑,指着前方的草丛道:“我说的是那一对小白兔呢!”
“混蛋!”
梅兰风嗔怒的骂道,清晨才紧紧的束了裹胸布,而且领口的扣子都系好了,怎么可能走光呢!这才顺着他手指望去,只见不远的草丛中,有两只浑身通透洁白的兔子在啃食青草,长长的耳朵高高竖起,小嘴唇不停的蠕动,模样儿十分可爱。
含羞噗嗤一笑,风情万种的望向荆明,心里带着阵阵遗憾和失望,想道:若是真的走了光也好,让你看看我梅兰风最旖旎迷人的风光!
轻哼一声,放下手,对着荆明柔声道:“你不就是喜欢小白兔么?我给你抓过来把玩几日!”说罢,身子微微下沉,随后便像离弦之箭一样射了出去。
把玩几日?这话听起来怎么如此邪恶!你以为我真的是饥不择食吗?竟然拿这种小白兔来解渴!荆明无奈摇头,却只见那两只白兔闻到风声,惊恐的抬头一看,随后撒腿向深草中逃去。梅兰风轻轻一点,双脚似不沾地一般,在草尖上飞行,地下的草尖竟然没有丝毫弯曲,那身手竟比兔子还要敏捷。
一丈之内,眼看就要追上那两只白兔,却听见侧面传来一声厉响,一只箭从草丛中飞了出来,正中那两只白兔胸膛,一箭双兔,看来射箭之人箭术非同寻常。
“谁人如此大胆?竟然射杀我梅兰风的猎物!”梅兰风自幼身份高贵,又是军中主帅,飞扬跋扈习惯了,哪里见到过有人敢跟她争抢猎物,关键是这一对小白兔是她应诺送给荆明把玩的,顿时愤怒的对着四周张扬怒吼,见无人出来,蹲身下去,怜悯的看着两只垂死的白兔,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生命,此刻却是血流如注,浑身不住的抽搐,眼神甚是哀婉。
梅兰风全神贯注的轻抚着白兔身子,浑然不知身后不知何时冲出一头猛兽向她扑来,荆明在不远处看得真切,立即大喝一声:“小心有狗!”
只见一只四肢健壮发达,肌肉暴鼓的猎犬朝她扑了过去,那犬咧着恐怖说拇笞欤镒欧胬嵊驳淖ψ樱难凵裆跏强植馈�
不等梅兰风反应过来,那猎犬露出嘴里锋利的牙齿,如一匹饿狼般往她咽喉处猛扑而去,四周草尖晃动,纷纷往两旁倒去。
梅兰风慌忙丢下手中兔子,就地一个前滚,才躲过了猎犬扑咬。
“哪里来的疯狗?快快滚开!”梅兰风朝四周张望一番,大声叫道。
猎犬没有扑到人,更是凶狠,懊恼的嚎叫了两声,转过身子,双足刨地,前身倾斜,一双褐色的眼里怒视梅兰风,嘴里呵呵的喘着粗气。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口哨,那猎犬似是得了号令,双目含血,低吠一声,又朝着梅兰风扑了过去。
“找死!”梅兰风大喝一声,抽出腰中长剑,摆好阵势,就等它扑来。
“风儿小心!”荆明看着那猎犬凶猛无比,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梅兰风淡淡一笑,朝荆明点了点头。
眼看着那猎犬就要靠近梅兰风身子,千钧一发之际,却见她猛然跃起,身子如落叶一般轻巧,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便听见一声哀嚎,须臾之间一道鲜血喷涌,狗头被她砍了下来,长剑上沾满了鲜血,一滴滴落在草尖上,那狗到死之时还凶狠的咧着嘴巴。
“丧家之犬,真是扫兴!”
梅兰风冷冷一笑,却闻身后嗖嗖嗖的传来三生闷响,三支锋利的箭朝着她上中下三路射了过来,来势凶猛,犹如闪电
第595章 阿依莎()
“偷袭本将军?!”
梅兰风杏眼怒瞪,微微侧过身子,挥动着手中长剑,“刷、刷、刷”的将那三只箭簇挑落在地。
却见身后草木晃动,一个黑影如疾风般跃起,舞着一把锋利的弯刀朝她后脑勺砍去。
情理之中,荆明吓出一身冷汗,不由自主的大叫一声:“风儿小心!”
梅兰风听得真切,眼神凌厉,飘逸着身子将那带着狗血的长剑高高扬起,“铛”的一声挡住了那弯刀。
黑影虎口震裂,连连后退几步方才站稳下来,两人定睛细看,却是一个身材高挑,深目高鼻黄发的少女,只见她身穿一袭深黑色的舞裙,上面用金线绣着带有浓郁民族风情的各种花纹,头上带着一顶俏皮可爱的朵帕小花帽,帽沿上还插着一根翠绿的羽毛。
尽管她一身风尘之色,但是一双带着浅绿色的眸子,依然清凉得象沙漠里的甘泉一样,清澈明亮如同一泓碧水,令人见而心生怜惜。她娇小的脸型和精致的五官,象混血儿一样奇特而夺目的美丽,细腻白皙的象羊奶凝乳一样的皮肤,仿佛透明的水晶色的西域马奶提子一样,晶莹剔透的让人不忍多看。
“可恶的大越狗,你们还我的黑豹!”那女子不由分说,提着弯刀又扑了上去。
然而她的武艺哪里是大越朝右将军梅兰风的对手,不到两招,又被梅兰风一脚踹倒在地,锋利的剑尖直指她胸口:“你射杀了我的小白兔,放狗咬人也就算了,竟然偷袭我骂我!今日不说清楚,我便取了你的性命!”
荆明怜惜之心顿起,慌忙跑过去摊开双手护着她,对着梅兰风道:“算了,她一个小姑娘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