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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才子-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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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红微微笑了笑,道:“你这比喻倒也贴切,她终究是一个卖的,装什么清高!”

    “就是,就是,还不如春红姐姐来得实在。”赵云飞在一旁流着口水,插嘴说道。

    片刻功夫,那樱花儿就在楼台上坐了下来,一把琵琶端放在大腿上,只十指轻拨,便闻一阵天籁之声由远及近,缓缓而来。

    初时声响尚轻,似是山上清泉汩汩而下,逐渐便又紧凑起来,似初春之细雨密密麻麻。细耳凝听,那琴声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音韵似在头顶盘旋,又似在耳边私语,直让人沉醉其中。

    “亲亲,不要你的金,不要你的银,奴呀只要你的心

    哈!你爱了瘦的娇,你丢了肥的俏

    年轻的郎,年轻的姐,啊哟哟!我要你的身哎哟,我的亲亲”

    正宗的青楼曲儿打牙牌,从樱花儿嘴里唱出来,不但未显得猥琐,却还情趣横生、暧昧风流,勾得在坐的人魂儿都没有了。

    郑清喜呆呆的望着樱花儿俏丽的身影,脸上满是仰慕,口水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十足的一副猪哥模样:“好,妙,姹紫嫣红有樱花儿这般绝色的花魁,真是胜过了人间天堂。”

    纳兰风也在楼上叹道:“此曲虽然词儿下流不堪,那曲调却是上上乘,这女子音律功底并不在那人之下,真是可惜了这一身好皮囊和才情。”

    “不在何人之下?”九儿故意问道。

    “那用狗尾巴草叶吹二泉映月的恼人之徒。”纳兰风道,又往下看了荆明一眼,见他又目不转睛的盯着樱花儿,恼怒的转过头去。

    “这般绝色的樱花儿来我大越到底意欲何为?”九儿问道。

    纳兰风叹了口气,道:“还未查实,但是又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们不会抱着友好的态度!”

    厅堂下,郑清喜一声喝彩,众人跟着反应过来,纷纷鼓掌,上前大献殷情,均想搏得美人欢心,抱得美人归。

    “公子,你怎么不鼓掌?难道我们的花魁弹唱得不好么?”春红见荆明始终无动于衷,与在场的其他人大相径庭,惊讶的问道。

    “好是好,不过这旋律过于娇柔,我不喜欢。”荆明说道。

    那春红听了此话,却像着了魔似的站立起来,对着二楼楼台上的樱花儿高喊道:“樱花儿,有人说你这曲调过于娇柔,他不喜欢!”

第49章 反弹琵琶() 
荆明并无出风头的企图,只是跟春红姑娘聊聊而已,却想不到春红竟然会出卖他,大声叫了起来。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荆明的方向,仿佛他侮辱了樱花儿的天籁之音,要将他道德审判一样。

    “谁说的?”一寻欢客怒吼一声,如丧考妣一般的悲痛。

    “就是这位公子!他说花魁的歌声根本不值得一提。”春红指了指荆明,添油加醋的嬉笑道。

    “你这小蹄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何故害我?”荆明在她的胸部使劲扭了一把,低声怒问春红。

    “公子说了就得承认啊!”春红痛得扭曲这脸,轻轻说道。

    “真是大言不惭,不知天高地厚,敢蔑视花魁的歌声!”

    “哪里来的狂徒?敢在姹紫嫣红放肆?”

    寻欢客们心目中的仙子被这狂徒说得一文不值,群起而攻之,就连郑清喜也坐不住了,缓缓走到荆明身前,眯着一双三角眼,抖着脸上的横肉,凶巴巴的对着荆明说道:“小贼,爷在这里,你敢大放厥词?信不信爷将你打一个不能人道?”

    二楼包间里,九儿惊讶道:“公子,荆先生又要出风头了,这里可没有狗尾巴草叶哦!”

    “这人实在让人恼怒,看他如何收场?”纳兰风淡淡的抿了一口西湖龙井。

    荆明不想得罪大家,更不想败了寻欢客的雅兴,一把扯过春红,对着众寻欢客拱手道:“各位兄弟,误会,误会,春红姑娘传达错了我的意思,大家继续,继续啊!”

    那樱花儿站立在二楼的栅栏上,对着荆明微微一笑,双眸似碧绿的深潭,嘴角荡漾着无限的风情,缓缓问道:“公子有何指教?不如请公子给樱花儿唱一曲,也让樱花儿开开眼界。”

    樱花儿语气虽然十分温柔,声音像风铃般清脆,但是言语之间仿佛含着阵阵杀气,她不问缘由直接要荆明唱一曲,荆明若唱了,一定不会得到寻欢客的认可,哪个瓢克在花魁面前会为另一个瓢客喝彩?若他要是不唱,则无异于自打耳光,必定又会受到寻欢客的群殴,因此无论他如何,荆明都会变成众矢之的。

    真是歹毒啊!这春红可害死老子了!荆明在心里骂道。那春红则闪着一双媚眼挑衅的看着他。

    “就是,有种你就唱一曲!”

    “你今日要是没有樱花儿唱得好,老子就阉了你,让你一辈子上不了青楼。”郑清喜瞪着荆明道。

    “荆大哥,我们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赵云飞看出形势不大对头,拉着荆明的手道。

    “怎么了?公子想溜?”樱花儿从二楼走了下来,拦在荆明面前道。

    荆明被众人一威胁,又被樱花儿这么一激,酒劲便涌了上来,大声道:“唱首歌而已,我还会溜?樱花儿未免也太看不起在下了,好,既然大家和樱花儿姑娘都逼着我唱,我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就献丑一曲。”

    樱花儿见他真敢唱,心里微微愣了一下,将自己手中的琵琶递与他,道:“公子拿着伴奏吧,好自为之!”

    荆明看着她的眼睛,那一对眸子乌黑发亮十分有灵气,仿佛又带着丝丝邪气,给人一种难以猜测的感觉,遂偏过头去,接过她的琵琶,低声问道:“樱花儿姑娘何必逼我?”

    樱花儿淡淡颦眉,回道:“樱花儿始终只是小女子,牙呲必报,你敢让我下不了台,我便要如数还给你!”说完又对着荆明咯咯的轻笑了两声。

    荆明见她发笑,又细看了一眼她从貂皮风衣里微微露出的一截白皙脖子,犹如白玉雕刻,细长而弹性十足,那貂皮风衣随着她的轻笑而微微抖动,竟有点心猿意马,马上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轻声问道:“万一我比你唱得好呢?你岂不是又输了一筹?”

    “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樱花儿自信的应道。

    “好,等着看。”荆明拿着琵琶绕过樱花儿,在厅堂中间坐了下来,将那琵琶紧紧的夹在腰间,左手抓着琵琶的琴尾,右手在琵琶上随着拨弄了一下。

    赵云飞见此,一下子便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即便是他这样的粗人也知道荆明拿琵琶的姿势错了。

    厅堂里顿时哄堂大笑,那樱花儿更是捂着嘴咯咯的笑个不停,那笑声,如门外漫天飞舞的雪花缓缓降临尘世,清新、高雅而情趣横生。

    二楼包间里,纳兰风和九儿齐声发出一声长叹,九儿道:“荆先生这回要丢大丑了。”

    “让他好出风头!活该!我再也不会救他。”纳兰风脸上急得愁云密布,嘴里却咒他道。

    荆明全然不顾众人的耻笑,依然一本正经的看着琵琶,摸索着调了一些音。

    片刻之后,荆明仿佛有了把握,站立起来,对那樱花儿道:“樱花儿姑娘,能否借你的腰带用用?”

    “无耻之徒,本姑娘的腰带是你可以随便索要的吗?”樱花儿俏脸一红,怒视着他道。在大越朝,女子将自己的腰带送给男人,无异于订下海誓山盟订了终身,樱花儿虽是青楼里的花魁,却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绝对不会随意将腰带送给他。

    正自僵持着,从二楼飘下一根带着淡淡体温的白色丝带,如漫天飞舞的云彩一样直奔向荆明怀里。

    荆明一把抓住那腰带,拱手对着二楼谢道:“谢兄弟成全,待我用完之后一定丝毫无损的奉还。”

    “公子,你怎么想都不想一下,腰带啊,那是你的腰带啊!你就这样送给他了?”九儿瞪大眼睛惊讶的问道。

    纳兰风透过栅栏呆呆的望着楼下的荆明,说道:“有问题吗?我和他同为男人,送根腰带又何妨?”

    “那是那是!”九儿瘪着嘴轻笑一声。

    荆明接过腰带,将两头分别系在那琵琶背面的头尾上,又将那腰带斜挎道自己肩上,左手控制丝弦头子,右手在琵琶面上慢慢拨弄开来

    一众寻欢客见他忙活了半天,还是没搞清楚琵琶的弹奏姿势,更是笑得将嘴里的酒都喷了出来。

    “公子是真的不会弹这器皿还是故意戏弄小女子?”樱花儿实在看不下去了,挪动莲步向他走去。

    刚走出两步,便见荆明斜挎着琵琶站了起来,一双眼睛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的脸庞和胸脯直看,随即一个雄厚的丝弦音调想起,荆明开口唱了起来。

    “反弹琵琶!”

    二楼包间里,纳兰风恍然醒悟,大叫一声,声音响彻姹紫嫣红,众人都是一惊。

第50章 《喜欢你》() 
荆明用纳兰风的腰带刚把琵琶系好挎在自己的肩上,纳兰风便在楼上惊呼了一句“反弹琵琶”!

    樱花儿一听,顿时愣在原地,她弹琵琶都是放在大腿上竖着弹,而这人的架势显然是要反过来,将琵琶夹在腰间横着弹,这一幕像极了佛教神话传说中的反弹琵琶,犹如敦煌神话壁画中的人物从天而降,顿时惊愕得犹如木桩一般不能动弹。

    一众寻欢客也是静了下来,这些寻欢客中也有些文人雅士,对音律和宗教也有些了解,见到荆明的架势,也是想看看他究竟如何表演。

    荆明当初其实并没有想到反弹琵琶,他只是想把琵琶横过来当做吉他弹唱,骤然听到二楼的吆喝,心里淡淡一笑,便开始手拨丝弦,缓缓张口唱起了他最拿手的歌曲——黄家驹的喜欢你,当然,他知道在坐的人都听不懂粤语,因此在演唱时改成了国语:

    “细雨带风湿透黄昏的街道

    抹去雨水双眼无辜地仰望

    望向孤单的晚灯

    是那伤感的记忆

    再次泛起心里无数的思念

    以往片刻欢笑仍挂在脸上

    愿你此刻可会知

    是我衷心地说声

    喜欢你那双眼动人

    笑声更迷人

    愿再可轻抚你那可爱面容

    挽手说梦话象昨天你共我”

    唱着唱着,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感情融入到歌曲里,心绪更是难以自控,慢慢的,一行浊泪从他眼眶里缓缓流淌下来,和着鼻涕一齐流进嘴巴里,却更是用着嘶哑的声音全情的投入的唱道:

    “满带理想的我曾经多冲动

    屡怨与她相爱难有自由

    愿你此刻可会知

    是我衷心地说声

    喜欢你那双眼动人

    笑声更迷人”

    一曲唱完,荆明已是泪流满面,仿佛是在向众人娓娓诉说着一个动人的爱情故事,一个阳刚坚毅的男子因失去心仪的女子,独自彷徨在落雨的黄昏街头,淡淡的街灯泛着昏黄的光,回忆起往日的点点滴滴,心痛难忍,怎奈缘分弄人,再也无法与她在一起,怀念那些逝去的日子,却才感觉到自己一直都是真的喜欢着她,对爱的向往,对爱情的怀念这一切难道不是荆明自己的感情写照吗?男人一旦柔情似水的怀念过去时,最是感动人肠!

    而那流行歌曲的当代摇滚节奏,却是大越朝的人们从未听过的音乐形式,如声声呐喊,似阵阵雷鸣,如滚滚海涛,撕裂者所有人的心,即便门口迎宾的那些姑娘也被他动情的演唱吸引了过来,随着他的旋律不停的扭动着身躯

    厅堂里寂静了良久,樱花儿看着满面眼泪鼻涕的荆明,拿着一块粉红色的手帕缓缓走上前去,递给荆明,轻道:“公子赢了,仅你那歌人合一的境界,小女子便无法做到,遑论那惊天骇地的曲调和歌词,还有那反弹琵琶的绝技,小女子一样都做不到,甘拜下风。”

    荆明从自我陶醉中回过神来,瞥了一眼樱花儿的手帕,冷冷一笑,抬起手腕往脸上一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全都涂抹在衣袖上,淡淡说道:“姑娘过奖了,我只不过是不会弹琵琶,随意拨弄,用嘶哑的歌喉发泄一下自己的情感而已。”

    “这歌的名字叫什么?曲的格式叫什么?公子可否教小女子?小女子愿意拜公子为师。”樱花儿诚恳的问道。

    荆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解开琵琶上的腰带握在手上,将琵琶退给了樱花儿,道:“姑娘是姹紫嫣红的花魁,别再捉弄我了,我怕你再一次牙呲必报!”

    樱花儿何曾受过这种事?凭她惊世的容貌,哪个男人对她的香帕不是垂涎三尺,哪个男人对她不是有求必应,这人不但拒绝了她的香帕,竟然还当众驳她的面子,顿时脸色赤红,轻哼了一声,抢过琵琶,挥着手帕转身离去。

    纳兰风在楼上一直陪着他一起流着泪,看到荆明拒绝了樱花儿的手帕,又拒绝她拜师的请求,嘴角浅浅的会心一笑,说不出的欣赏,喃喃自语道:“这人吹狗尾巴草叶也好,唱歌也好,怎么真的可以把自己融入进去,做到歌人合一?原来他给我指出的三个破绽,他真的可以做得到。”

    “这人端的是又惹人恼恨又让人爱怜,公子,你说呢?他等下来还你的腰带,你见呢还是不见?”九儿凑着脸过来,看着纳兰风道。

    “你花痴啊!发春了是么?”纳兰风盯着九儿怒道。

    九儿后退两步,笑道:“我是怕公子发花痴,公子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不可以好男色,公子没有了那腰带,可别把裤子掉了!”

    纳兰风冷冷笑了笑,对九儿令道:“九儿,现在本公子命令你,把你的腰带脱下来给我,看谁的裤子会掉!”

    “公子,这不公平!”九儿怯怯的驳道。

    “这是命令!”纳兰风又笑,

    九儿无奈,只得悻悻的将自己的腰带脱下来递给纳兰风。

    厅堂里,赵云飞听到樱花儿亲口承认荆明赢了,使劲的鼓着掌跑了上去,叫道:“荆大哥,你赢了,你竟然赢了!小弟对你的崇拜之情又进了一步!”说着便把荆明拖回到桌前。

    一众寻欢客不再纠缠此事,虽然他们嘴上不说荆明赢了,但是却在心里折服,暗自惊叹这小子莫名其妙的歌曲。

    浓妆艳抹的老宝适时的走了出来,站立在樱花儿面前对着大家说道:“各位爷,好了,言归正传,今晚各位都一窥了花魁的惊世容颜,然而花魁究竟落到谁家,想必各位大爷心里都痒痒的了,樱花儿小姐第一次来姹紫嫣红,出了一副楹联,只要谁能对得上来,今夜便可以做樱花儿的入幕之宾,与她饮酒长谈。”

    一语刚落,厅堂里便人声鼎沸,楹联而已,对于大越朝的寻欢客来说易如反掌,他们经常为青楼里的女子写诗作赋,流传吟唱,如果一副楹联就可以做花魁的入幕之宾,简直太划算了。

    老板娘看着一众脸露淫邪之色的寻欢客,嘴角撇过一丝冷冷的嘲讽,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张口念了起来

第51章 骑奇马() 
老宝冷冷一笑,念道:“骑奇马,张长弓,琴瑟琵琶八大王,并肩居头上,单戈独战。”

    话音刚落,一众寻欢客愣住了,这可不是一般的楹联,既有拆字合字,又有偏旁部首,且仿佛有着一种难言的意境在里头。难怪那花魁只出这一副楹联便可以让胜者做入幕之宾,原来这楹联难度如此之高。

    樱花儿瞪着媚眼端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眼前这帮寻欢客,过了良久,见到还是没有人对得出来,轻道:“你们果真对不出了么?”

    二楼包间里,纳兰风思索了片刻,一拳捶在桌子上,骂道:“这妖女借用楹联辱我大越,亏那帮草芥粪土为了做他的入幕之宾,还在苦苦应对,真是国之大哀。”

    九儿听了,忙问道:“这楹联到底什么意思?”

    纳兰风怒道:“那一年,倭人海军八大部落犯我大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虽然最终被先皇赶出了国门,却是我大越的耻辱。这姹紫嫣红却用这事来再次侮辱我大越,说那倭人是八大王,看来,这樱花儿果然不简单!”

    九儿听罢,从腰间拔出同样的斯太尔手枪,喝道:“岂有此理,我下去斩了她!”

    “不可鲁莽,千万不要打草惊蛇。”纳兰风拦住九儿。

    “那荆先生难道也没有看出来么?”九儿问道,往楼下看去,只见那荆明正搂着春红在相互喂酒,神情猥亵,根本不理那楹联之事。

    纳兰风看着他那销魂的享受样子,愤怒喝道:“真是岂有此理,简直越来越不像话了,九儿听令。”

    “公子又要我杀那无耻之徒?”九儿问道。

    “是的,快毙了他,莫再让他污了我的眼睛!”纳兰风道。

    “九儿领命,三秒钟便让那淫贼人间消失!”九儿拿起枪瞄准荆明,就要扣动扳机。

    纳兰风见他果真要扣扳机,马上喊道:“慢些。”

    “公子,又有何事?你在战场上也是这样朝令夕改吗?”九儿心里暗笑。

    “看看他如何表现,他今日要是对不出来这下联,再杀不迟。”纳兰风道。

    厅堂里,一个个寻欢客还要绞尽脑汁的想着下联,荆明还是在跟春红调情饮酒。

    “真是恼死人了!”纳兰风在心里骂了一句。

    “大越的才子就这么个水平吗?连一副对联都对不上来?小女子得回房了!”樱花儿见众人无力对出下联,冷笑道,起身便要回房。

    春红趴在荆明胸膛,嗲声嗲气道:“大爷,你唱歌唱得那样的好,怎么不想想那楹联呢?”

    “什么楹联?我怎么没听见?我只听见你这骚蹄子在我耳边呢喃,哪有心思听什么楹联啊。”荆明又在春红的胸上模了一把,讶异道。

    春红见他如此,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于是又复述了一遍上联。

    荆明微微皱眉,随后一把将春红推开,一只手猛的拍在桌子上,将酒杯菜碟均振了下来。

    全场人向他望去,心想这小子莫不是又要出风头了?

    纳兰风开心的笑了,对着九儿道:“九儿,我没看错他,他一定会站出来,也一定会对出下联,你莫看他外表放荡不羁庸俗不堪,其实他内心激情似火重情重义,把国家民族看得比什么都重。”

    九儿嬉笑着看着纳兰风,道:“公子,你这态度变得是否太快了一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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