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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夫念着虞绍衡晨间的话,也没阻拦,说了句怎么样都好,便端茶送客。
就这样,三夫回了娘家。
叶昔昭与虞绍衡醒来就听说了,愈发确信如意说的都是实情。
虞绍衡亲自去找了虞绍桓。即便他能做主侯府任何事,三夫这件事情上,也应该提前知会虞绍桓。
虞绍桓本就觉得三夫回娘家是没打好算盘,听了虞绍衡言简意赅的解释之后,气得气血上涌,半晌才闷声道:“大哥,这样的留侯府,实是有辱门风,大哥若是不反对,……将她休了算了!出家做和尚也比守着她的日子好过!”
虞绍衡失笑,“知道当断则断,再好不过。再等等,过些日子了了此事,再给另谋婚事。”
“婚事……再说吧,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虞绍桓颓然道,“兴许八字不好呢?再娶一个还是如此,还有什么活头?”
虞绍衡斥道:“哪来的这些谬论!吃一堑长一智不就得了?”
虞绍桓赔着笑,没再反对。
虞绍衡回到房里,长安就来通禀,说宫里来了,皇上召见。
叶昔昭看到他立时就黑了脸,不明所以之下,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棘手之事?”
“的确是棘手。”虞绍衡很是无奈,“整日里想着出宫游山玩水的皇上,几百年也出不了一个,偏偏被们这些官员赶上了。”
叶昔昭心头一松,笑了笑,还是不解:“皇上想微服出巡,为何总是召见呢?”
“除了,还有暗卫统领。皇上总是不厌其烦地与太后提及出巡事宜,每次都会被一通训斥,每次被训斥之后,他就会气急败坏地找想对策,要们给他拿出个上得了台面的出巡的借口。”虞绍衡说着也笑起来,“也不知宫里有什么皇上容不得的东西,竟似是一日也待不下去了。”
叶昔昭也猜不出。皇上登基以来勤政爱民,对于犯上作乱的反贼或是虎视眈眈的外敌也从来是杀伐果决,忽然从这一年开始千方百计地要出巡,还真是有些奇怪。
虞绍衡换了大红官衣,临走时对她道:“若是能突生急智想出对策,晚间就能回来。若是不能,就又要等到明日回府了,皇上少不得罚与暗卫统领陪着他借酒消愁。别等。”
叶昔昭因此料定,他要到明日才能回来了。他就是有可行的对策,也不会道出——那是变相地跟太后作对,这可不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出门之际,虞绍衡又叮嘱道:“明日宋家的若是早早地前来相见,不管何事,只管先答应下来,等回来再做定论。”
“嗯,记下了。”
晚间,叶昔昭倒是有心等等看,却是躺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一睁眼,已是第二日清晨。
去请安回来后,李氏过来了。
叶昔昭命把李氏请到厅堂,言谈举止很是客气。
李氏闲话几句,说出来意:“想来想去,觉得能太夫面前帮三弟妹美言几句的,也只有了。可也明白,往日里三弟妹不懂事,屡次顶撞……昨日将她接回娘家后,与家中都狠狠地训斥了她,她也知错了,说要向当面赔罪认错。原本她是闹着今日就回来,可若是这么来回折腾,只能让太夫更加觉得她不懂事,是以……”
叶昔昭笑盈盈地道:“如何?”
“是以,便厚着脸皮前来,请赏光到宋府小坐片刻。”李氏说到这里,叹息一声,“三弟妹现身子变成了那样,安心将养才是正理,可她却总是担心太夫与日后再也容不下她,整日茶饭不思,药也不肯服……这样下去,身子不就真毁了么?”
“……”叶昔昭依然笑着,平心静气地聆听眼前费尽心思地编造谎话。
“三弟妹不懂事,都是这个为母的没管教好,其实真该赔礼道歉的是。”李氏说着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屈膝行礼,“只望能担待们母女二,冰释前嫌。”
叶昔昭起身,亲自将李氏扶起,“这是做什么?与三弟妹也没什么真正的过节,言重了。”
“宽和大度,自是不会计较往日是非。可那不成器的女儿却已觉得走投无路,终日以泪洗面。能不能到宋府去看看她?……就是再恨她不争气,也终究是心疼啊……求了。”话到末尾,李氏落了泪。
“的意思明白了。”叶昔昭回身落座,沉吟片刻才道,“若是午后没什么事,就去看看她。毕竟是妯娌,低头不见抬头见,也希望她早日痊愈。”
李氏面上一喜,再次屈膝行礼,诚声道谢。
叶昔昭心里冷笑一声。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么?李氏的愚蠢比起三夫,可真是毫不逊色。
命送客之后,叶昔昭去了小厨房给太夫做糕点,借此打发时间。做好之后,命夏荷给太夫送了过去。主仆一场,太夫又看重夏荷,情况允许的话,她乐得让主仆二好好说说话。
转回室内,窝美榻上看书的时候,虞绍衡回来了。
他更衣时,叶昔昭把方才的事说了。
虞绍衡思忖片刻,“只管安心去,别的事来安排。最好是一两日便把那蠢货打发掉。”
鉴于他时而暴躁的性情,叶昔昭便提醒一句:“可要适可而止,事情闹大了,太夫知晓之后,未必会赞同。”
“放心,有分寸。”
☆、34。独家
下午,叶昔昭去了宋府。到了之后;才发现内宅有不少宾客。
李氏一路与叶昔昭寒暄着;解释着这些宾客因何而来:“们老爷说这段日子丧气事太多;便请了京城有名的戏班子来;热热闹闹地唱半天;冲冲晦气。多喜气些;若是闲多嘈杂;便去后花园看看景致。”
叶昔昭笑而不语。不过是找些来看热闹;这是她玩过的把戏;李氏的解释不如沉默。
李氏先将叶昔昭请到了三夫的小院儿。
三夫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眼中也有了光彩。见了叶昔昭的面;翻来覆去地说自己不懂事、遇事收敛不住火气;请多多担待。却是不曾细说自己错哪里。
叶昔昭现看到这个就心烦;勉强敷衍了两句。
李氏便又顺势邀请叶昔昭去后花园。
叶昔昭故意刁难,“今日倒是也想看看戏。”
李氏似是早已设想过她会说什么话,笑道:“看戏自然也好,只是此时唱的是武戏,打打杀杀的每个意思。后花园里有一对儿鸳鸯,是新得的,去看看吧?”
叶昔昭也就点了点头。
趋近后花园的月洞门时,李氏对随行的芷兰笑道:“烦请姑娘去花厅将落案上的佛珠拿来可好?”
芷兰态度干脆:“不,奴婢还要服侍家夫。”
叶昔昭则问李氏:“怎么没带上贴身丫鬟?使唤别的丫鬟可不大好。”
李氏被这样隐晦的奚落弄得神色一滞,随后才解嘲笑道:“今日宾客多,将她们都遣去招待客了。”之后虚扶了叶昔昭手臂,“不说这些了,走吧。”
叶昔昭抬手抚了抚头发,借此避过李氏的举动,“夫这样就太客气了,不知情的见了,还当目中无呢。”
李氏没话可应对,索性沉默。
转过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不远处是一栋院落。附近空无一。
李氏指着院落道:“那院落里有一个清水池,池里就是那对儿鸳鸯。”
骗谁呢?谁家院子里会平白辟出个水池?谁又会忍心把鸳鸯养个小小的水池里?由此,叶昔昭侧目道:“夫这话怎么不信呢?不是骗吧?”
“怎么会呢?”李氏急切起来,“进了院子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么?”
叶昔昭点点头,“那就去见识见识,什么样的鸳鸯能受得了这份儿委屈。”
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路,趋近院落时,李氏突然停下脚步,用力拍了拍额头,“看这记性!竟忘了吩咐给歆瑶熬药。也知道,她这两日总是不肯好好服药,总要哄劝多时。不督促着,她自己也不会上心。失陪片刻,们先去院中,稍后就回来。”说完话,不等叶昔昭应声,已然匆匆离去。
叶昔昭看着李氏的背影,很是怀疑她这些年是怎么安然无恙活到如今的。这般蹩脚的谎言、漏洞百出的圈套,若非她有心将计就计,岂非就是白忙一场。换个脾气暴躁的,怕是早已将李氏一通掌嘴了。
李氏转过小树林之后,一名女子从树林内走出,对叶昔昭和芷兰招一招手,向这边走过来。
叶昔昭忙与芷兰一同快步迎上前去。
那女子是如意,她穿着与叶昔昭颜色相同的衣饰,发髻上也带了几件名贵的头饰。到了叶昔昭面前,语速低而快:“这衣服饰物,是方才一名男子交给的。夫先去树林里暂避,等闹出动静来您再现身。”
叶昔昭叮嘱道:“要小心。”
“夫放心。”
叶昔昭与芷兰快步前行,闪身到了小树林里面。其实还是有些担心,怕里面藏着不安好心之。
转动身形忐忑观望时,一道黑色影棉花般无声无息落面前,吓得她险些惊呼出声。
那抬手就捂住了叶昔昭的嘴。
叶昔昭这才看清,是虞绍衡。她这才放松下来,推开他,低声道:“是成心要吓死么?”
芷兰垂着头转身,避到了远处。
“不放心,就过来了。”虞绍衡揉了揉她的脸,“来了不高兴?”
“高兴,不吓就更高兴了。”
虞绍衡看着她脸色有些发白,连忙轻轻拥住她,拍着她背部,“不怕,不怕……昔昭不怕。”
叶昔昭笑了起来,“这是哄孩子呢?”之后和他拉开一点距离,“如意不会被讨了便宜去吧?”
“不会。那里面有个梁上君子。”
眼前这个方才树上,院子里的那个梁上,叶昔昭真是服气了,“是谁啊?”
“是过命的弟兄。”
叶昔昭好奇之下,自然不满意这样的答案,“问那个是谁?”
虞绍衡俯首她耳边低语:“暗卫统领,萧旬。”
“啊?”叶昔昭满脸惊讶,“怎么从没听说过与他来往过?”说着话,她不由反省,是以往太疏忽才不知道么?也不对,这件事她没听任何提起过。
虞绍衡振振有词:“弟兄是关键时候拔刀相助,不是时常聚一起招摇过市。再说,又没问过好友是谁。”
“不问就不说?”叶昔昭戳着他胸口,“不说还有理了?”
虞绍衡没正形,“当然不占理,跟讲理不是自寻死路么?”
叶昔昭被引得抿唇微笑。
便是这时,虞绍衡手指点住了她唇瓣,侧耳聆听。
有几个脚步匆匆地从树林外经过,仔细辨认,听得出是奔着院落去了。
“不是一家,不进一家门。原本安排的很周密,来了之后才知根本用不上。”虞绍衡不喜手段拙劣的对手,那会让他觉得自己是自降身价。
对于这一点,叶昔昭当然是赞同的。
虞绍衡携了她的手,“走,去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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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栋院落里面当然没有水池,一对鸳鸯也就更是无稽之谈。只是李氏并不觉得自己的谎言有多可笑,相反,她觉得叶昔昭真是太容易骗了,由此便觉得自己的女儿更是笨到了家——连叶昔昭都斗不过,实是太不争气了。
方才她走出去一段路,等了片刻,便唤来观望。丫鬟回去告诉她,没见到叶昔昭与随行的丫鬟,必是去了院中。李氏忙去命请了六七位宾客,匆匆忙忙赶来,想众目睽睽之下捉·奸床。
转入寝室,便看到了地上的淡紫色褙子,李氏慌忙捡起来,故作惊讶地道:“这、这不是侯府夫来时的衣饰么?”
众闻言,下意识地往床上看去。帘帐阻碍下,她们只看得到一名男子盖着被子,背对她们卧床外侧。而被子上面,搭着一条月华裙。
“哪里来的狗男女!们好大的胆子!”李氏厉声唤随行的两名婆子,“把他们给拉出来绑了!”
两名婆子快步上前,扯下帘帐,又掀开被子,却见床上只有一名男子,男子双手被反剪绑住,双腿亦被绳索困住,嘴里则塞着一团布。
“这……这是怎么回事?”跟来的几名宾客面面相觑。
李氏快步上前,拿起了那条裙子,“们看,们看!这是不是侯府夫来时穿的那条裙子?”
应声点头的只有两名婆子。
别有些奇怪地看着李氏,都想:们方才根本就没见到侯府夫,这到底是要唱哪出戏?
李氏命婆子将男子嘴里的布拿掉,厉声问道:“说!方才与私通的是谁?!是不是永平侯夫?!她哪里?”
男子看着李氏,不答话,一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
便这时,寝室外传来一道清凉悦耳的语声:“夫句句不离这侯府夫,是蓄意栽赃么?”
李氏身形一震,缓缓转过身形。
叶昔昭款步进门,身后相随的是虞绍衡。
“侯爷?”李氏懵了,“您……夫……们这是……”
虞绍衡负手而立,语声温和:“还不现身说法么?”
语声未落,一名身形颀长的男子忽然落地,吓得几名女客失声低呼。
男子容颜清隽,气息冷凛,一双墨黑的眸子熠熠生辉,目光却透着阴冷。
男子到了李氏面前,语声低沉,略带沙哑:“是招供,还是将所见所闻道出?”
李氏对上萧旬阴冷的视线,觉得自己此刻像是被一条毒蛇凝视,不自主地心生寒意,后退一步,定了定神才道:“、是何?因何出现宋府宅内?是不是意图不轨?让说什……”
语声未落,她脸上挨了重重地一耳光,身形立时跌倒地。
叶昔昭惊讶不已,这男子的脾气未免太差了。可是男子打了之后,神色竟丝毫不变,扬声唤道:“如意!进来!”继而才看向李氏,“生平最厌恶的,便是这等愚蠢却自以为是之,分明就是跳梁小丑。”
李氏被打得头晕目眩,唇角淌下鲜血,语声低微问道:“是谁?好大的胆子,竟敢责打官员家眷!”
“萧旬,可以随意出入任何官员府邸,可以任意对品行不端行径恶劣之用刑。”
萧旬。
这个名字让室内陷入短暂的沉寂。
如意这时走进来,因着随时套外面的衣物已丢弃寝室,此时现出了里面的日常穿戴。
虞绍衡吩咐道:“讲。”
“奴婢是知道有存心要坏夫名节,担心之下,代替夫前来此处一探究竟。奴婢进门时,果然有一名狂徒室内,欲行不轨,是萧大出手相助,奴婢才得以无恙。”如意说完这些,又将所知一切从头至尾讲述一遍。
宾客听了,先是惊愕,随即便是满脸鄙弃地看向李氏,“竟是这等龌龊之!那女儿着实是要不得!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萧旬转到那名被捆绑的男子,抬起脚尖轻踢他一下,语调平静,没有波澜,“该了,说,受何收买,收买之吩咐做什么事。”
那名男子吞吞吐吐地道:“没、没有收买小,小是无意中到了此处……”说着话,忽然一声惨叫。
坏脾气的萧旬又暴躁起来,脚尖狠力踢了男子的腿骨上。
叶昔昭萧旬出手时别开了脸,看向虞绍衡。这厮倒是从容得很,甚至,隐有笑意。
萧旬又问:“说不说?”
那男子觉得自己的腿都要断了,一时间疼得说不出话来。
萧旬又是一记重踢。
男子的惨叫声再度响起。
几名宾客看不下去了,转身要悄悄离开,叶昔昭出声阻拦:“众位留步,这件事总要有个着落,平白被污蔑,需要众位作证。”
几位宾客只好应着头皮留原地,身为女眷,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开罪永平侯夫的。让她们害怕的,是都听说过虞绍衡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命;萧旬则是随时随地都会出手,一出手就让鬼哭狼嚎——这间寝室内站着两个活阎王,太受罪了。
这时,那男子拼尽力气回了一句:“说,说,喘口气就说。”
“还算识时务。”萧旬和男子拉开一点距离,减轻他的恐惧。
男子喘息片刻,如实说道:“是被永平侯府三夫收买了。她让今日等这里,等一名女子,辱没女子的名节——可她却没说要等的是永平侯夫啊,若是知道,是宁死也不肯做这件事的!”
萧旬听完,看向虞绍衡,低语一句:“家门不幸,砍了算了。”
这真是语不惊死不休,叶昔昭叹服。
虞绍衡淡淡回道:“不可取。”
“也对,杀戮太重,尽量还是别再染血了。”萧旬说着,向外踱步,走到叶昔昭面前,细看了两眼,之后竟是一拱手,“嫂夫。”
叶昔昭心里很惊讶,面上自是不动声色,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话,便只是欠身一笑。
萧旬又转到虞绍衡面前,“日后,只欠一坛酒。”
虞绍衡微一颔首。
萧旬向外走去,“去这府中正房,看如何发落这几。”
叶昔昭一头雾水。
虞绍衡转身吩咐两名婆子:“把这两还有侯府三夫带去府中正房。要见宋大。”转而又对几名宾客道,“烦劳几位随行。”
往回走的路上,长安等路边。
虞绍衡吩咐道:“快马回府,让绍桓速来宋府。再有,备下休书。”
☆、35。独家
宋府正房院中。
虞绍衡与叶昔昭厅堂门外的廊下就座。
萧旬则吊儿郎当地倚着西侧抄手游廊的栏杆,手里拿着个精致小巧的酒壶;一口一口慢吞吞饮酒。
李氏、被收买的男子被带至院落正中;前者瘫坐地上;后者自觉地跪地上。
来至府中看戏的宾客听说此事后;三三两两到了院门口观望。后来见永平侯夫妇、暗卫统领萧旬并不介意;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溜边儿进到院中;倒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三夫被带了来;进院看到李氏面如死灰;唇角血迹未干;又见被自己收买的男子垂首跪地上;愣了片刻;猜出发生了什么。
再一次;她搬砖砸了自己的脚。不;她简直是砸掉了自己半条命。最要命的是,母亲也被她连累了。
三夫急匆匆走到李氏面前,探手去扶李氏起来,“娘,是连累了,所有的事都是的主意,该承担后果的是,您快起来!”
李氏满心恐惧,已有些恍惚。她抬起头来,看着三夫,目光呆滞。
三夫不能扶起李氏,心急起来,转而走到虞绍衡与叶昔昭面前,语声急促地道:“一个做事一当,不干娘的事。娘是宋府的当家主母,们怎么能这么对她?!”
“不干娘的事?”芷兰忍不住冷笑道,“方才是谁诱骗夫去了后花园?又是谁话里话外地污蔑夫?”
三夫侧目瞪视芷兰的同时,发现了如意。心念转动,她猜出了事情败露得这么快的原由,忍不住切齿道:“好个吃里扒外的贱婢!看不打死!”
“休得造次!”叶昔昭冷声斥道,语声透着凛冽寒意,“退到一旁等候发落!”
三夫迅速将矛头转向叶昔昭,“有什么资格对颐指气使!告诉,要与虞绍桓和离!与这样心肠歹毒的同一屋檐下,简直就是此生劫难!再与趾高气扬的,小心将那些……”
她说着话的时候,芷兰气得厉害,拉着如意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