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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重生之闲王忙入赘-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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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这是什么?药吗?”云苓好奇道。

    “祛疤的。”溶月将瓶子递给她,“先收起来吧吗,晚上沐浴后再替我敷一些。”

    “这是王爷送来的?王爷人还挺好的,也不像别人说的那么喜怒无常啊。”云苓嘀咕道。

    溶月脱下外杉看了看伤口,还好没有裂开,这才闲闲看向云苓,“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话音落下,才觉得这话有些耳熟,不知想到什么,耳根飞起一抹红晕。

    她晃晃脑袋,阻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又看了看桌上的那张信笺,本想烧毁了,但现在是白天,并未点烛火,犹豫了一下,还是折起来收在了妆奁的最底层。

    “快到饭点了吧。”溶月抬头看了看时辰,站起来理了理衣衫,“走吧,去娘那里吃饭去。”

    去清芷院的路上,正好碰到刚从国子监下学回来的沈慕辰。

    沈慕辰并不知道溶月今日发生的事情,只随口问了几句她法兴寺的情况,溶月便用话带了过去。

    他看了看四周,见四下无人,这才靠拢过来,压低了声音道,“阿芜,你那日托我查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了。”

    是莲清池的事?溶月眉眼一挑,这么快就查到了?

    “我让清风和清歌偷偷问过了在琼芳苑的仆从,他们都说那几日下雪后,只有二姑娘身边的凝墨靠近过池边。”

    沈汐云,果然是你?!真是没辜负我对你的‘期盼’啊。溶月低着头,面上笑容徐徐勾起。待她抬起头看向沈慕辰时,眼中却满是诧异。

    “怎么会是二姐姐?”

    沈慕辰叹一口气,“我起初听到这个消息也十分震惊,或许,汐云真的没有她表面看起来那么纯善。毕竟二房觊觎我们的爵位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这下轮到溶月吃惊了,她本以为哥哥并不会注意到这些内宅里的阴私勾当,没想到,哥哥居然早就有所察觉。

    看到溶月懵懂讶异的眼神,沈慕辰有些不忍。阿芜还小,本不想让她过早接触这些阴暗面,只是现在看来,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人心隔肚皮,阿芜,你……以后无论做什么都要留个心眼。”沈慕辰提点了两句。他当然不会想到,眼前的溶月,已不再是那个十二岁的无知孩童了。

    “哥哥,我知道了。”溶月重重点了点头。

    “对了,爹爹走的时候让我先教你学学基本功。”其实私心来说,他本不想溶月学武,女孩子打打杀杀的,难免会伤到自己。只是现在看来,学些自保的手段并非没有必要。

    溶月眼神一亮,“哥哥要教我武功了吗?”哥哥的武功是爹亲自教的,自然是上乘。

    “我每上五天学就有一天休沐,到时候我过来找你。”沈慕辰笑着道。

    溶月自然是欢喜应下,两人说说笑笑朝清芷院去了。

    徐沈氏为何突然上京,有姑娘猜到了吗?

第035章 醋意() 
荣喜堂内室里,窗台一角的紫砂镂空熏炉中正焚着凝神香,袅袅轻烟后,徐沈氏扭曲的面容显得愈发狰狞。

    “娘,他凭什么!”徐沈氏咬牙切齿怒吼道。

    老夫人一脸阴郁,不悦道,“你现在在我这里发脾气又有什么用?!你若是不逞这一时意气,现在那卑贱的歌姬就该跪在你面前敬主母茶了,至于你喝不喝,接没接稳,还不是你说了算!”

    “娘!”徐沈氏愤恨道,“我就是不想那个小贱人进门!一看就是个狐媚子,还没进门呢,老爷的魂就被勾走了,这若是进了门,哪还有我的容身之处!”

    “没有这柳七七,前头不还有个董慧慧吗?!”老夫人恨铁不成钢道,“男人哪个不好色?越是这样,你就越要拿出当家主母的气度来,成天拈酸吃醋,你同那些小家子养的有什么区别?哪个男人喜欢这样的正妻?!”

    徐沈氏红了眼眶,委屈道,“娘,我不是提了拂柳吗?谁想到她却是个不争气的,老爷压根就没去过她房中几次。”

    老夫人沉吟片刻,“拂柳那贱丫头,倒是我看走眼了,没想到心气儿那么高。才刚怀上便目中无人起来,连你这个主子都不放在眼里,这要是真生了个带把儿的出来,那尾巴不还得翘到天上去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锐利的目光剑一般射向徐沈氏,“琳儿,你老实说,拂柳的流产同你有没有干系?”

    徐沈氏愣了愣,嚎啕道,“娘,我可真是冤枉啊。拂柳怀上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若真是个男孩,我抱到我名下养着便是了,何苦造这等孽呢?”

    老夫人目光缓和了下来,“嗯,我相信你这点轻重还是分得清的。”

    “娘,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徐沈氏拭了拭眼角的泪珠,平静了一些。

    “这柳七七是姑爷同僚所赠,何况都已经进门了,你再闹也改变不了现状了。要我说,当务之急,你一定要牢牢抓住姑爷的心,做出个贤惠样来给他看,他心里愧疚,自然就会念着你的好。”

    徐沈氏嘟嘟囔囔的,仍有些不甘心。

    老夫人恨恨地戳了她额头一下,“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儿子被媳妇儿管的死死的,女儿又只会在我面前发脾气……”说到后面,真有些伤心起来,一时有些喘不上气来。

    徐沈氏忙替上前替她顺了顺气儿,“娘,您别生气了,我听您的就是了。”

    老夫人喝了口水,缓过来了些。她目光幽幽落在炕上那个腊油冻佛手上,转了话题,“你说的姑爷想走工部路子的事,是真的吗?”

    徐沈氏在老夫人身边坐下,点了点头,“老爷说因为上次灯楼倒塌的事,工部空出不少位子,他想试试看,如果能留在京里便再好不过了。”

    “你们可想好了?京官可不是那么好做的。”老夫人歪在炕上,将那蜡油冻佛手拿在手上把玩着,接着道,“做刺史,姑爷就是一方大员,天高皇帝远。做京官,就是在天子脚下,一言一行都不能出了差错。”

    徐沈氏自然也明白,颔首道,“老爷说刺史就算做到头了,只有到了京里才有可能往上面去。”

    老夫人眼里闪动着精光,沉吟几瞬才道,“姑爷有这样的心思自然是好的,有用得着你二哥的地方,你自去找他说,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回头你给姑爷写封信,就说若儿坤儿想外祖母所以你先带他们上京了,这段时间你会先在京里看看房子。”

    “娘……”徐沈氏显然对这样的安排很不满,拉长了声音道,“老爷明知道我是生气才自个上京的,我现在写信给他不是狠狠打了自己的脸吗?”

    老夫人冷了脸色,“方才我跟你说的话都白说了吗?你这是在给他面子,也是在给自己台阶下。你日后若在京中,这各方应酬自然是少不了的,表面功夫该如何做足还用我教你吗?”

    烛火摇曳,光影明暗投射在老夫人脸上,浑浊的眼底有精光闪过,竟带了些鹰隼般的犀利。

    徐沈氏脸上神色变化了一番,这才低头应下。

    *

    夜晚的风总还有些凉意,月亮从云层中探出头来,给大地罩上一层朦朦胧胧的薄纱。

    溶月吃过饭,带了玉竹云苓走在回梨落院的路上。这段路并不远,溶月晚饭吃得有些饱,便慢慢悠悠地走着,权当饭后散步了。

    “咦?”云苓突然狐疑开口,“郡主,您还有一只耳坠哪去了?”

    溶月抬手朝两耳上摸去,果然左耳空荡荡的,那只羊脂玉柳叶耳坠不见了。她微微有些着急,若是旁的耳坠也就算了,这对是娘十岁生日时送给她的,素雅精致,她十分中意,平日里常会拿出来戴。

    玉竹仔细想了想,“似乎方才回房的时候就不见了,应该没有掉在夫人那里。”

    难道是下午同沈滢玉拉扯的时候掉在池心亭了?溶月越想越觉得可能,“我们去琼芳园看一下。”

    “郡主,天色有些晚了,不如明天再去吧。”玉竹劝道。

    溶月有些不放心,等到明天,难保不会被洒扫的下人捡去,还是现在去找一找才心安。

    玉竹云苓见溶月意已决,便向旁边巡逻的婆子借了盏灯笼,在前头照着路同溶月一道往琼芳园去了。

    这会园中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巡逻的婆子时不时走动着。角门处守门的婆子本来都准备收拾收拾进屋了,见溶月一行人打着灯笼过来了,忙披了外衣迎了上去。

    “见过郡主,郡主这是还要往园子里去?”婆子堆着笑道。

    “我有东西落在园子里了,进去找找,很快便出来,你给我留着门。”

    婆子自然是迭声应下,“郡主,要不要老奴叫几个人同您一起去找。”

    “不用弄这么大架势了,我自己去看看便是。”婆子忙点头,又替溶月拿了盏灯笼过来。

    三人到了池心亭仔细一搜,还当真在红漆长椅的下面找到了那只耳坠。溶月捡起来带回耳上,舒了口气。

    “走吧。”一阵凉风夹着水汽袭来,她紧了紧外衣,不禁打了个寒颤。“快回去吧,这儿怪冷的。”

    玉竹应下,上来扶她,云苓却半天没有应答。

    溶月心下奇怪,转了头看去,只见云苓眼睛圆睁,面色惨白,像是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见溶月望来,她抖抖索索伸出手一指,结结巴巴道,“郡主,那里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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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撞破() 
溶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池边小路旁那半人高的树丛里,竟若隐若现地漂浮着一团幽幽的火光,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仔细一听,似乎还有女子隐隐的抽泣声,一声一声像长长的尖利的指甲划过金属表面,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手里的灯笼在风中摇摇晃晃,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突然“噗”的一声,蜡烛竟然灭了,四周陷入一片混沌的黑暗中,那团火光便愈发明显了。

    云苓和玉竹吓得一抖,颤抖着问道,“那是什么东西,不会……不会是鬼火吧……”云苓的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

    溶月乍一看也是吓了一大跳,这会冷静下来,冷哼一声,好好的哪来什么鬼,不定有什么人在这装神弄鬼才是,自己倒要看看,这鬼的真面目!

    幸好方才那守门的婆子给了火折子给她,她将蜡烛重新点上,拖了两人,“走,我们过去看看。”

    “郡主……不……不要吧。”云苓双腿打着颤,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溶月松开抓着她的手,假意唬道,“不去啊?那好吧,你就在这等着,我跟玉竹去看看吧。”

    “我……我一起去。”云苓忙跟了上来,紧贴着玉竹。开玩笑,她才不要一个人留在这种鬼地方呢。

    溶月示意二人噤声,带着她们好不容易挪到了树丛旁,这时火光已经开始渐渐变弱,似乎快要熄灭了。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拨开草叶,大喝道,“什么人?!”一边提了灯笼往那火光处照去。

    烛火中,地上跪着一个白衣女子,听得动静猛地抬头看来,半张脸隐在阴影当中,看不太真切,只隐约瞧见满脸泪痕。云苓乍一见得这样白衣森森的样子,吓得大叫一声。

    溶月定了定心神,提起灯笼靠近了些,待看清来人,怔在原地,愕然道,“曹姨娘?怎么会是你?!”

    眼前的曹氏神情凄婉,衣着单薄,骨子里透出一种哀婉寒凉的悲切。见突然有人来,她也是唬了一大跳,诧异抬头,还不忘快速抹去脸上的泪渍。

    “七……七姑娘。”见到溶月,曹氏也是目瞪口呆,一脸惊愕,忙手忙脚乱地将地上的东西往草丛里推了推。

    溶月朝身后的玉竹使了个眼神,玉竹会意,忙上前将曹氏搀扶了起来。

    溶月她微微勾唇看向曹氏,“这么晚了,姨娘在这里做什么?”她的眸光水般清澈,并无半分不妥,但曹氏总觉得那双眼眸似能看穿人心,让她无处遁形。

    她瑟缩了一下,低了头,不自在道,“妾身晚上有些睡不着……”

    溶月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大晚上的睡不着跑来这里烧东西?真当自己是个没脑子的,拿这种话来糊弄自己?不过话说回来,曹氏烧的是什么?

    她蹲下身,将曹氏塞进树丛里的火盆拖了出来。

    曹氏脸色一白,不住地绞着自己的手指,似乎颇为紧张。

    溶月捡起盆里一张未燃尽的纸张瞧了瞧,心中直犯嘀咕,这……看着像是纸钱啊?难道曹氏在祭拜什么人?

    她含了探究的目光朝曹氏望去,曹氏垂着头,紧咬下唇,似乎不欲解释什么。

    溶月脑中飞速转动着,若是家里人,大可大大方方的祭拜,如此偷偷摸摸,说明要祭拜的人要么见不得光,要么……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

    她突然想起一事,眉心一跳,悲喜莫辨的目光落在曹氏身上,好一会才悠悠开口道,“今晚月色很好。”

    曹氏没想到她沉默半晌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诧异地抬头望向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些什么。恰好方才遮住半轮明月的层云渐渐飘走,银色月光覆满大地,照在溶月精致的面容上,她唇角嫣然,墨玉如洗般的眸子含了一丝明澈的神色,月光下竟有种让人心惊的美。

    溶月抬眸回望过去,语气淡然,说出来的话却让曹氏脸色陡然一变。

    “我还记得,姨娘流产那日,也是这般温柔的月色呢。”

    她的声音极轻柔,却仿佛有一根极为尖利的刺一下子扎进人的心里,曹氏莫名一抖,不可置信地盯着溶月。

    见她这番神情,溶月便知自己猜对了。

    除了沈沁雪,曹氏还曾怀过一胎,可惜还没怀上四个月,便不幸流了产,依稀记得也是这样一个乍暖还寒的日子,恐怕就是今日吧。

    沈府这会人多眼杂,而园子里入了夜人就变少了,所以曹姨娘才过来这里祭拜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吧。

    “七姑娘这是何意?”曹氏收起脸上的悲凄之情,盯着溶月冷冷道,目光中满是警惕。

    “姨娘别误会。”溶月柔柔一笑。“我只是有些好奇,姨娘素来小心,好好的怎么会流产。”除非……有人下了毒手。

    曹氏眼中的苦楚和怨怼一闪而过,她哑了嗓子,“是妾身无能,未能护住自己的孩子。”

    溶月见她不松口,知道她还不信任自己,也不逼问,将灯笼递给玉竹,呵口气暖了暖手,淡淡道,“姨娘不必如此提防我,你我之间并无利益冲突。”

    她顿了顿,清亮的目光直直望去,“若有,上元节灯楼倒塌时我便不会死死拉住六姐姐了。”

    曹氏低了头,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才抬头,唇边一抹自嘲的笑意,“原以为府里这几位姑娘,只有二姑娘才算得上是玲珑心思,今日才知道,是我看走眼了。”

    她朝溶月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六姑娘性子胆小,日后七姑娘若有能帮得上她的地方,还望不吝援手。”

    溶月眼中染上一丝笑意,她说这话,就说明已经开始考虑站在自己这边了。

    曹氏不愧是聪明人,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这个道理一点即通。只是若真想与自己合作,她还得拿出点诚意来才行,权且看她日后的表现了。

    遂含笑颔首,“这是自然,姨娘穿得单薄,还是早点回房吧。”

    刚准备离开,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喝,“那边是什么人?”原来是巡夜的婆子发现了这边的异常,提了灯笼往这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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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试探() 
溶月示意曹氏先行超小道离开,一边带着玉竹云苓迎了上去。

    “是我!”待婆子快走到跟前时,她出声道。

    “郡主?!”那值班的婆子拿着灯笼一瞧,慌忙行礼。

    另一人眼珠转了转,赔了笑道,“不知郡主这么晚了还在园里有什么事吗?”

    “放肆!”云苓喝道,“郡主的事用得着向你一个婆子说明吗?”

    那婆子眼底一抹不服,面上只连声应下,不住地哈腰道,“是是是,是老奴逾矩了,郡主息怒。”

    “好了云苓。”溶月和云苓配合默契,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你也别为难她了,她也不过是恪尽职守罢了。”

    又看向那婆子,柔声道,“我白天将耳坠掉园子里了,方才发现了便来找一找,果然在那边找到了,正准备回去。”说着,将鬓发挽到耳后,露出微微晃动的耳坠。

    那两婆子忙点头应是,瞧着溶月一行走远了,其中一人才嘀嘀咕咕道,“今日这郡主怎么这么好说话,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另一人眼珠骨碌转动着,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

    渐入初春,阳光明媚,庭树深碧。庭风从院中吹进房内,吹起一室生凉。有和煦的阳光透过天青色的的蝉翼纱照了进来,在梅花朱漆小几上投下斑驳的光圈。

    “姑娘。”司砚立在一旁,垂了首,小心唤道。

    “说。”沈汐云懒倚在临窗软榻上,吹一口刚刚才涂好丹蔻的指甲,懒洋洋道。

    “方才园子里的王婆子过来了。”

    沈汐云垂下手,并不看司砚,唇边一抹讥讽的笑意,“她若再不来,我真怀疑是不是该换一个人了。”她将手放入清凉的水中,大红的丹蔻映着黄铜盆底,艳丽至极,蛰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泡了一会,待丹蔻干透,沈汐云接过凝墨递来的帕子擦干手,这才抬眼朝司砚看去,“她说什么了?”

    “王婆子说,昨夜郡主去了园子里。”

    听到沈溶月的名字,沈汐云来了些兴致,“大晚上的,她去园子里干什么?总不至于是去看祖母的吧。”

    司砚摇摇头,“说是去园子里找丢的耳坠。”

    “大晚上去找耳坠?”沈汐云似有些不信。“还有什么?”

    “没……没有了……”司砚愣了愣,紧张道。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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