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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樱看着满满几个柜子的竹简,确实要花好些日子才能抄完,自己如果每日来回这路上也会花费不少时日,既然陆明提出可以留宿那是再好不过的,不过就是没有和叶秋说过。
“那今日我就先回去吧,回去和叶秋说明,然后稍微带些东西过来就好。”
陆明给楚樱磨着墨,“不用,反正黑炭都要去运纸回来,就让他带话回去就好,让叶秋把你的东西打包就好,这样也省得你来回颠簸。”
“恩,好的。”因着书目繁多,楚樱先抄录陆明说常用的书籍,等常用的抄完已花去了3日,原本以为比较容易的抄录工作现在倒是越来越觉得乏味和枯燥,也实在很费时。
“楚樱,喝些红枣桂圆粥吧,按陆明说的加了许多的糖。应该是蛮不错的。”在陆府的这几日倒是没怎么见着陆老爷,陆明说陆老爷来来走走不怎么在家,倒是薛夫人常给自己做些好吃的吃食,对自己很体贴。
“真的麻烦二夫人了,不用的,中午吃的蛮饱的了。”楚樱接过薛夫人递来的粥。
“陆明说你爱吃,虽然年岁不好,但好歹是做粮食生意的,这吃的还是能管够的,你多吃点吧,晚上要吃什么?”
楚樱看着薛夫人期待的眼神,实在不好意思,“真的不用了,二夫人,我什么都能吃的,您不用费心,您做自己的事吧,这么麻烦您,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谢您了。”
“不用,你能多陪陆明玩,看着他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了,这孩子脾气怪着呢,你来了他倒是乖了许多,脸也不阴沉着,现在做事都更加勤快了。”楚樱这几日倒是没怎么见到陆明,看来是出去做生意了。
等着快晚上的时候楚樱抬眼见着油灯已经被人点上,虽然有些黑烟,但能看得清字迹就可以了,伸了伸懒腰,敲了敲脖子,这矮桌就是不怎么方便。楚樱把写完的书放在大木盒子里,拿出新的本子继续抄写。
这些本子是让叶秋把纸张对折缝制起来,然后一小本一小本粘在一起的,这样一本能多写些字,不用一小本一小本放着麻烦。
探病()
“早些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明天你又要早早起来,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快点去睡吧。”陆明拿起铜质的烛台,引了火准备送楚樱去旁边的弓室。
“好吧。”陆明的弓室放满了弓箭,除了墙上挂的还有柜子里的看起来有几十把,而且还有10多个柜子的兵书,楚樱觉得抄录真的是个繁重而且浩大的工程,现在只是抄录就已经很费时,到时候印刷更加需要花不少时间。
楚樱的床是在弓室的一边搭的木板床,虽然是木板床,但是陆明命人铺了两层褥子睡起来倒也柔软,“你也早点睡吧,最近都没怎么见你,应该是忙事情去了,你也不要累着了。”
陆明把弓室的灯油点上便把帮着楚樱把门关上,看着手上铜质的烛台,想着这几日在查清那时候楚樱家里着火是何人所为,那时候楚樱拿着银质的火折盖子来找自己的时候自己只是好奇没怎么在意,现在想来这是和宇文歌有着关系。
因着楚樱那时候家里着火并未报案,所以线索散乱难以入手,不过还是从嫉妒楚樱四处散播楚樱不详谣言的白玉荷找到突破口。
因着宇文歌和白家有金钱上的往来陆明觉得这件事和宇文歌有莫大的联系,不过现在楚樱和白玉荷似乎处的还可以,自己没必要查出什么真相。
不过原本以为宇文歌只是骄纵惯了的大小姐,但现在看来宇文歌对楚樱似乎有难以化解的敌意,要用放火这样非常的手段来让楚樱消失。之前楚樱找过自己问那银质盖子的事之后就逃走了,估计她也知晓有人对她不利。
这件事陆明不打算说破,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以后小心处事就好,等着把阿贵抄录过来的账本核对一遍之后陆明便洗漱就寝。
第二日陆明在吃早饭的时候听着二娘说宇文府的老妇人染了疾已经好几日卧床不起了,这事陆明觉得和楚樱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不过还是等着饭后找楚樱说明了这件事。
楚樱放下笔,有些茫然地看着陆明,当初宇文府把原主和娘亲赶到了乡间,只分了那么些薄地,而且不闻不问,他们心里早就对自己没有半分情谊,自己没什么必要去探望老妇人。
不过如果娘亲在,无论老妇人做了什么她也会去探望尽孝,虽然自己不是很情愿,但原主的父亲离去,未能给老妇人尽孝,那自己这个孙女应该稍微体贴一下老人的。
“你下午有时间吗?陪我去一趟吧。”
陆明看着楚樱为难的样子,知道她心里的是愿意去的,“好的,我没什么事。你不愿意也可以不去,反正你和他们已没有交集。”
“毕竟是父亲的娘亲,要去的,不过我也不知道要带些什么。他们定是不缺什么的,我买了恐怕也是浪费银钱又被嫌弃。”楚樱看着自己这身粗布衣,虽然干净整齐,上面有叶秋的绣作,不过布料确实寒颤了一些。
陆明看着楚樱摸了摸自己的衣裳,便去衣柜拿了几身适合楚樱的新衣裳,“你看看哪套合适,这礼物你不用操心,按礼节,我也是要去的,你随我去便好,不用带什么。”
听着陆明这样说,楚樱也算放了点心,不过当站在宇文府的门口,楚樱手心里还是出了不少汗。陆明把楚樱的手拽在自己的手里,“没事的。”
“陆少爷您来了,里边请。”宇文府的陈设比陆府更为华丽,布局更为大气,仆人和随从也多些,虽然看着奢华富贵,但不比陆府来的温馨。
进了府先是去和宇文氏打招呼,再由仆人带去老夫人的房前,老夫人的房前倒是没有宇文氏那边左右簇拥着许多人,不过几个贴身的丫鬟。
楚樱看着房前花丛中堆成一堆的药渣,看来这老夫人是真的病了许久,“宇文奶奶,您身子那么硬朗怎么就病倒了,我来看看您。”
楚樱看着床榻上满头灰发面有些许皱纹的老奶奶,看着她对陆明笑,倒也慈祥和蔼,不过当她看向自己的时候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孩子是?”
“我是楚樱,来看看奶奶,看您好些便走,不打扰。”
老夫人看着一身男装颇有些英姿的楚樱,这孩子穿着男装倒是和他爹爹有几分相似,不过命太硬,小的时候算命先生就说这孩子会带来祸害,长大些也确实克死了自己的儿子和媳妇,所以自己一直不待见这个孩子。
“现在看过了就走吧。”老妇人握着陆明的手,靠在靠枕上,头也不往楚樱那边看,冷冷的比使唤下人还陌生。
陆明见楚樱行了个礼正要走,便拉住她,“宇文奶奶,楚樱给您带了些东西这是她买来送给您的。”
老妇人瞟了一眼那小小的人参,这样的货色也敢拿来送人真的是不怕寒掺,“拿回去吧,还能退就退了,我不需要,以后你也不用这样想着法子来讨好我,没用的。你真的想我好就不要来看我,你难道想着把我也克死吗?”
楚樱看着仍然是一脸漠然的老妇人,那轻蔑的眼神拒人于千里之外,楚樱强颜欢笑道:“这不是我买来送给您的,我买不起,就连这身衣裳都是问陆公子借的,我自己只能勉强温饱,没有闲钱来买这样贵重的东西,我只是来看看您,看您还有力气生气,应该是还硬朗,那我便告辞了。”
老妇人看着比之前有气色些的楚樱,以前这孩子柔柔弱弱话都说不完一句,现在倒是能和自己呛声了,不过再怎么变都是祸害,把她赶出宇文府是对的,要不然对到时候给家族带来不必要的灾祸就麻烦了。
“楚樱”陆明虽然也看得出宇文老妇人对楚樱真的不是很友好,但是还是和宇文老妇人寒暄几句再出去寻楚樱。
“明儿,樱儿这孩子命硬,你还是离她远点好。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会一起来,但既然你和歌儿有婚约,那就不要和樱儿这个我们全家都不待见的人有来往的好。”
陆明先行了个礼,“宇文奶奶在我心里一直是个和蔼可亲的好奶奶,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对楚樱有这样的偏见,但这孩子勤恳乐观,真心待人,不能因为她父母的离世就这样对她一个孩子,她也是您的孙女,她本不想来,但我说了您生病,她还是来了。”
“她不是我的孙女,她克死了我的儿子,没把她投湖就不错了,咳你走吧。”宇文老夫人由着仆人扶着躺下。
陆明现在才知道这宇文老妇人对楚樱竟有这么大的执念,这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可以化解的,反正楚樱和宇文府往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便随宇文奶奶怎么想吧。陆明看着门外红着眼双手捏紧成拳微微颤抖的楚樱,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和你说,不应该让你来的,我们走吧。”
游廊转角处,宇文歌看着两人相拥携手走远,捏紧的粉拳在墙壁上重重捶了一下,吃疼的咬住嘴唇,楚樱这小贱人和她娘亲一样就会用眼泪装柔弱来勾引男人,不过才11岁的孩子就这样会使手段,自己或许不能轻视她。
做礼物采买()
回到陆府楚樱问陆明要了些上好的梨花木料,用小刀慢慢刻着,那宇文老夫人长时间卧床腿脚一定不舒服,看着旁边有捏腿的侍女,估计宇文老夫人的腿有些水肿。
自己没有钱财买贵重的药物,不被允许能照顾宇文老夫人,所以只能想着法子做一个疏通经络的滚轮,到时候让陆明以他的名义送去或许能聊表安慰,自己也算尽了微薄的孝道。
“这是在做什么?这一个个有孔的小圆球上面怎么有刺啊这要打谁啊?”陆明拿起放在篮子里的小木球。
“这个是给宇文老夫人做的,等打磨光滑了就组装起来,可以这样推,能疏通经络。”陆明看着楚樱拿粗麻布把手柄打磨的都有些发亮了,楚樱知道宇文老夫人生病还是比较上心的,不过却从未喊过她奶奶,一直以老夫人相称。
“嗯,等你做好了我给你送去,最近我看你抄录书籍实在太累,而且这也是大工程,你一个人肯定做不来,所以请了五位书生来帮你一起。”陆明让那五位书生进来和楚樱认识一下。
楚樱见着他们作揖,自己也弯腰抬手回礼,“还是让他们来做比较好,一开始也是自己不自量力了,还以为抄个几天就能抄完。那我这个滚轮做好就回去吧。竹林那边的地办妥了吗?”
“地是办妥了,你不抄了吗?”陆明请着几位书生本来是为了给楚樱分担一下的,没想到楚樱却要回去了。
“如果竹林那边地办妥了我就要去置办些东西开始造纸坊了,等纸坊造起来这边应该也抄写的差不多,那时候可以开始印刷了。”
陆明看着楚樱把梨花木枝桠稍微掰开一些,把串好小圆木的棍子插在挖好的两个洞中间,等着调试一下楚樱在自己的腿上试了一下。
楚樱在这边每天抄写也确实很累,还是让她去办别的事比较好,而且之前去宇文府楚樱也有些受气,回去乡间到能让楚樱心情好些。
“那好,那这边抄书的事就交给我好了,等着我这边抄好便去清言老先生那边抄录,不过这小书你可得送过来啊,要不我可不会做。阿贵,给几位书生准备桌子,安排在偏房那边吧,你们随他去吧。”陆明送走几位书生便做到楚樱旁边,这小家伙可能明天就会回去,自己要好久才能见到,得好好看看记在心里,这样想起她的时候也不会太模糊。
“好的,等着回去就赶紧做一批出来。”楚樱看着蛮好用的滚轮,不过没有装它的袋子总觉得只是这样拿去会有些不妥。
“你那块偏地也办妥了,你可有什么打算?”
楚樱抬头眨巴着眼睛,那地自己现在没时间去整治,等着竹林那边的纸坊造起来了才有精力去弄那边。
“等纸坊造起来再说吧,陆明,你能让你家绣娘做个能装这个的袋子吗?”楚樱把滚轮放到陆明的手上。“可以,这个交给我吧,我能按着你做的再做几个吗?这用起来倒是蛮舒服的。”
“当然可以,你拿去吧,不过我亲手做的你要帮我送给宇文老夫人啊,记得要说是你送的,要不然我怕她不收。”陆明把滚轮收好,把楚樱这几日抄写的书都放好,到时候要让黑炭一并送回去。
“好的,要带些谷子回去吗?你那够吃吗?之前那买偏地的银子就算是我出的,还是和之前一样分三成,你的那些银子拿去造纸坊吧,要不你也没银钱了。”
“这怎么好意思,还没赚钱呢,就让你掏了那么多,就从往后如纸赚的银钱里扣吧。”这件事楚樱想尽量自己主导,自己做,但陆明这样出钱出力自己也不好意思只分三成。
“这如纸现在开始慢慢稳定了,每个月都能进账20两到30两,而且父亲沿海这边已经打通了,现在在往北上带货,到时候赚的肯定会更多,你不用担心,而且我对你那个卖书的计划也很看好,到时候分到的肯定不少。”
既然陆明这样说,楚樱也不好推辞,“好的,等卖书赚了银钱就第一时间分钱给你。”
看着楚樱眉间展笑,陆明心里也舒展了许多,“那好,我就坐等收银子了。造纸坊需要多少银钱?我让黑炭帮你把银钱运回去吧。”
楚樱可是见识过这里的铜板,一两银子就有十串铜钱,自己的十多两不用个马车是真的拉不走的。“我先取10两,剩下的放在你这,你帮我保管吧。”
楚樱把衣服打包好,把陆明之前借自己穿的衣裳换下来折好放在床上,“这衣裳要不我回去洗了给你送过来?”
“不用,给你吧,你穿着还蛮合身的,而且谈生意不得穿的得体一些?以后你可要当掌柜了,我可得巴结你一下啊。”楚樱拍了拍眯眼对自己奸笑的陆明,这小子真上道。
“就你会说话,那我便回去了,现在走天黑之前还能到家,我还得去采买一些东西。”陆明见楚樱利索的收拾好背上包袱已经准备要走了,刚才还让阿贵知会黑炭备车,楚樱现在拍了拍脚底的灰就要走了。
“好吧,黑炭已经在外面备好车了,不过二娘做了炖猪脚你可能吃不到了。”陆明看着舔了舔舌头有点要流哈喇子的楚樱,原以为好吃的能留住她,不过她还是大步流星地走了。
楚樱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见黑炭驾车过来,上了马车楚樱看见马车上好大的一个木箱子,打开里面是10两银子,木箱子后面是堆起来的麻袋,戳了戳里面估计是谷子,陆明想的真周到。
如纸需要柔软吸水,而这书写的纸则不同,之前自己用麻布框做的麻纸可以写字但是那样造纸的进度实在太慢,需要造个水池做竹帘来抄纸,这样才可以加快进度,因着年岁不好粮价较高,这种非必需品销量不好,楚樱用比平时少三分之一的价格买了六车的青砖。
还定做了两个一人高两手展开宽的大木桶,这样蒸煮的量可以加大。等着采买的差不多楚樱便让黑炭驾车去齐叔和邱大爷家,让他们准备一下明天一起去郑村靠河边的竹林。
楚樱心里还在想着要怎么把抄纸的竹帘做出来,黑炭便停了车,“留下银子就可以走。”
楚樱拉开帘子见几个蒙面男子手拿农具正凶神恶煞地挡在马车的前面,“这是陆府的车,你们敢抢吗?”
“饭都吃不上了,有什么抢不抢的,天王老子的都要抢了,快给钱,刚才在市集上看你们出手大方,车上一定还有不少钱,快拿出来,还可以饶了你们的性命。”为首的身材魁梧的汉子把镰刀在面前挥舞了几下。
楚樱双手交叉活动了下筋骨,把头转了几圈,目露凶光,竟然敢抢劫到老娘的头上,敢打自己银钱的主意,楚樱绝对不会妥协。(前面出现一个做纸的bug,这个架空年代为西汉,有造纸术但不完善,现在的古法造纸是东汉蔡伦改进的,下一章会修复这个bug,之前的会做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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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克技术难题()
“你们最好还是不要打劫我们的好。”楚樱微微抬眼,目光微寒。
为首的头目笑着指着楚樱,“你一毛头小娃娃一边呆着去,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或许能饶你们一命。”
“我已经提醒过你们了。”楚樱一个大跨步跳到5人中间,一记刺拳直击头目的侧脸,将其铁锹踢落,在一个回旋踢踢向旁边手拿木棍的汉子。
一镰刀朝楚樱脸上划过来,楚樱微微弯腰低头,反手触在地上,用双腿将那人锁住倒地,手重重敲击他的手腕处,这力度能让他短时间失去活动力又不致残。
旁边的几个人看着楚樱这一个小毛孩还有这了得的功夫都慢慢后退了几步。
“旱灾让大家都不好过,但打劫是刀口舔血的勾当,想必你们家里还有妻儿,快些回去吧,弄伤了自己到时候不好做农活。”那头目趁着楚樱回身拿起铁锹就准备往楚樱头上砸去。
楚樱一个侧闪,对这那人脸上来上两拳重击,长时间的自我训练也不是白练的,所有的格斗都需要不停地重复练习,就是为了让身体形成记忆和条件反射,所以再格斗中很多时候根本就没有细想的时间,只有靠最本能的反应。
“大哥,别打了。”几人扶着流着鼻血,一只眼睛还肿了的头目连连后退。
“真的是倒了血霉了,败在这么个小毛孩手上,走走走,太没面子了。”众人左右搀扶着慢慢离开,没走几步后面就有什么东西砸过来。
“有这些力气不如多做些农活,这三块饼子拿去吧,到时候遇到讲理的给你们报官府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几人拿起那装了饼子的小麻袋,看着快马加鞭远去的马车,几人面面相觑,竟有些无言以对。
到了家看到整齐堆在外厅的如纸,大家也都忙中有序在一张张把如纸做出来,楚樱找到在焙纸的叶秋,趁着她专心从她后面抱了上去,“小娘子多日不见可有想我啊?”
“你个小兔崽子,一回来就这样嬉皮笑脸的,你再这样以后不许你去陆府和那小子学坏了。你这”叶秋抓着楚樱的手,看着她指节处有有些血迹,不过是去陆府抄抄书怎么手上还沾血了,叶秋把面巾沾水把楚樱的手好好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