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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樱夹了一块放在嘴里只觉快把牙齿都酸掉了,小眼瞄了瞄陆明那斯文的样子楚樱都不好意思吐出来只能多扒了几口干净咽下去。
陆明的手白皙光滑,衬得手上的青筋如深色的翡翠一般,看的楚樱有些痴痴的。楚樱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双小手又黑又糙赶紧拿袖子遮了遮。
“你平时都要做那么多吗?这样多浪费啊好多人都吃不饱呢。”
陆明抬眼看着楚樱已经消灭了一盘饴糖糕,嘴角沾满糕粉正咕噜着被塞满的嘴,“食不言寝不语。”
楚樱吐了吐舌头喝了一口粥,这些糕点偏甜吃起来就停不下来的样子可得多占点便宜。
“别吃太多了,这些你带回去吧,我吃饱了。阿贵帮她装起来吧。”陆明看楚樱摸了好几回肚子应该已经是饱了,不过肚饱眼不饱,这吃多了滞在肚子里就不好了。
楚樱看这眼前小而精致的食盒十分玲珑可爱,虽然小但是挺能装的,桌上剩下的糕点和蒸饼都放进去了。
“这到时候还你吧,那我走啦。”吃了好多的甜食楚樱觉得前几天干的活都值得了。
“等下。”楚樱以为陆明还有什么没有吩咐完,便乖乖站着,但陆明拿起帕子抬起楚樱的下巴,把她嘴角的糕粉擦了。楚樱眨着眼睛,咽着口水,正好看到陆明白皙的脖子和上面的青筋,突然想舔一舔嘴唇就那么咬上去,不过这个家伙好像偷偷在长高的样子。
“拿去。我不要了。“楚樱龇牙咧嘴皱着眉头想把陆明活生生撕开咬碎,刚才那唯美的一幕就被这家伙给硬生生破坏了,楚樱把陆明扔过来的帕子收好。
要不是看在这帕子料子挺好的楚樱才不会这么乖乖拿着呢,擦了自己的嘴角又嫌弃这帕子,楚樱觉得这是赤果果的挑衅,不过一想陆明是个洁癖癌晚期的重度患者就发发善心不与他计较了。
等去竹编铺子定做好了框子楚樱便躺在黑炭架的马车上,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敲着二郎腿,就差一根牙签了,今天去陆明那边真的是赚到了。
赚的楚樱到了午饭的时候都吃不下饭了,“在外面吃什么了?这位小哥要不留下来吃个便饭吧?”叶秋给黑炭架的马车喂了把草料,估摸着是照顾长生久了对马儿都有些了母爱。
“不了,不了,还得回去呢。”黑炭被叶秋这么一问倒是不好意思起来,赶紧把东西搬了便匆匆离去。
楚樱扶着腰挺着肚子像孕妇一样一步步慢慢走着,“里面怀了饼子还是蒸糕啊?吃了什么呀,吃成这样。“楚樱把食盒一抬,让叶秋接着。
“大爷赏你了,晚上好好表现,洗脚水记得烧好,哎哟喂,吃太饱了。“楚樱还没嘚瑟够就被叶秋从后脑勺拍了一下。
“小小年纪怎么这么说话,才去陆府一天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什么大爷,好好说话,你这样胡闹以后不让你去了。“叶秋看着食盒里的各色糕点把盖子改好放在了厨房的架子上。
“娘子怎么生气了?“叶秋看着楚樱微微撅着小嘴,瞪着大眼抬头看自己的楚樱只觉好笑,轻轻在她脸上拂了一下。
“生气了,晚饭没的吃了,没有洗脚水了。快去干活,消消食,别躺着。“
“坏地主婆。“楚樱瞪着哀怨的小眼神带着草帽去椿子那边踩着椿打麦料。
“坏地主婆,你把那糕点吃了吧,挺好吃的。”叶秋扒着饭,看了一眼被自己放起来的糕点,这好东西还是要留给楚樱的,自己一个仆人不能吃这些。
“好的好的,踩完了才能坐,不动动你滞食了就不好了。”楚樱也确实觉得肚子涨涨的,真的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等纸做好楚樱先对半裁成长条,再放到裁纸刀这边,在桌上画了一条黑线,这样裁出来的纸张宽度就一致了,这裁纸刀用起来真的顺畅,一下子把裁纸的速度提升上来了,这样就有望突破单日产量了。
刮苎麻皮()
楚樱削了一根木棍,以此为长度把纸张一叠一叠分开,放在纸上包起来,在两边用胶粘合,然后堆在外厅里,堆在焙纸的屋子里楚樱怕一些小火星会引燃这些纸,那就前功尽弃了。
之前收麦子留下的茎叶楚樱都堆在院子里,一捆捆扎好堆得老高,堆了好几十垛,就算下雨淋湿了也没事,反正都是用来做纸的。
家里的柴火倒是没省多少了,虽然用的是火箭炉的原理可以节省柴火但这蒸煮一次就要煮上好几天十分废柴,等明早楚樱便要带着斧子去砍些柴火了,要不然这边就供应不上了,而且沤料和蒸煮费些时日,并不是整天都在忙活着。
一次蒸煮完的料楚樱要花3天的时间做完,并不是量太多时间不够用,而是一下子做完就没有纸浆可以供应上了,楚樱便乘着空闲的时间去山上砍柴,或和叶秋换班看守蒸煮的麦料。
好在上次买的青砖还有剩余,到时候再买两个大木桶来蒸煮麦料,反正蒸煮屋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增加炉子,还好这屋子有对着的两个窗子要不然这大夏天的不中暑才怪。
“楚樱你是要砍柴吗?这捆给你吧。”楚樱看着王柰园背着的大一捆柴,自己可背不动那么多。
“不用了,我自己来好了,你砍的多辛苦啊。”
“反正也是背进城里去卖的,我给你背回去吧,你小胳膊小腿的一次也搬不了多少。”楚樱看着光着膀子露出结实肌肉的王柰园,这肌肉确实是自己所不能及的。
楚樱还没答应王柰园就往山下走去,“这进城卖要多少银钱啊?”
“5文一捆,我这捆大,能多卖点,不过是进城的时候顺便卖点罢了,也不指望能赚多少。”
楚樱看着有两个王柰园胖的木柴,如果只是5文钱的话那还是比较划算的,毕竟这山里不能直接砍树,只能砍灌木丛和树枝,要砍这么些柴还是蛮费时费力的。
“那王大哥最近可有事情忙嘛?”王柰园转头看着楚樱,想着楚樱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帮忙。
“当然没有了,又不是什么农忙的时候,怎么?有什么事能帮你的吗?”楚樱听王柰园有空便咧着嘴眯着眼睛直直的看着王柰园。
被楚樱这直勾勾的看着王柰园还觉得有些不舒服,莫不是这小娃要把自己拿去卖了吗?“那这柴就我收吧,也不用多,一天一到两捆就够了,你看怎么样?”
原来是砍柴,王柰园总算是放心了,如果楚樱要把自己卖了自己也只能乖乖把自己绑起来交给楚樱了。
“好,那我明天给你送去。这捆可不能算啊,我答应要给你的。不过不能收你5文,这5文是要坐车进城才收这个价钱的,既然你收了那我也不用进城,而且你每天都要那只收你3文钱吧。”
楚樱不知道这么大一捆柴应该是什么市场价,不过王柰园是不会糊弄自己的,他只会多优惠自己绝对不会坑自己的,而且3文钱一捆楚樱觉得已经很划算了。
毕竟这大热天的,就算是把柴背回去楚樱都有些扛不住,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身子一到了夏天就有些使不上力,不知是自己懒惰了还是这身子要返厂维修了,等着下次进城楚樱要去药坊看看。
“你们这麻还不收嘛?头麻“芒种”到“夏至”就可以收了,二麻在“大暑”到“立秋”,三麻从“寒露”到“霜降”你这麻看样子可以收了,再不收等老了色泽差,品质不好,而且影响下季麻的生长。”如果不是王柰园这样说,楚樱还得等到夏至才收,那恐怕就会有些完了。
“这要怎么收啊?都割下来吗?割下来然后呢?”楚樱只问了秦钟怎么把麻子种下去,这怎么收秦钟倒是没说,这苎麻自己可是从未接触过,对这个是一问三不知。
“不过你这刚种,这第一割质量太差不能用,等下一次成长好就可以割取用来坊绩。等十月后要用马粪之类的把割过的根茬盖住,要一尺厚,要不冬天会冻死的。”楚樱还以为这割了就可以拿去换麻布,没想到要等下一次割才可以用,不过这苎麻皮到时候也是可以用来做如纸的。
“这要怎么割啊?”楚樱跟着王柰园到了麻地里,只见王柰园弯腰先用手抓住苎麻根部往上一点的地方,然后往上一拉那些叶子便都被拉走,把苎麻掰弯,手指伸到耸开的口子里,向身后剥去,这样苎麻的骨头和皮便分开成两片。
再左手拿一片,右手拿另一边,向下拉来剥离下半部的苎麻,把苎麻皮收在左手上便拉另外一株苎麻。“也可以割回去剥,留几寸的茎在就可以,到时候还会长。”
“那以后这些是要自己织成布去交税吗?”楚樱看王柰园抿嘴一笑,“你会织吗?这个用竹片把外面的皮挂掉,留下里面的筋丝,稍微洗过晒起来,等晒干了拿到麻纺就好,可以直接换织好的布,半石换一匹。”
“要半石?”半石便是60斤,而一匹布远远低于这个重量,这样换算未免有些不对等。
“到时候还要绩成线,上过米浆去毛头再绕成线团,然后还要慢慢织布,要看要换什么颜色的,有蓝色和大红,不染色的会稍微便宜些,染色的还要浸灰水漂白。往年差不多就是这个量换的,也差不了多少。”听着后面还有那么多工序楚樱觉得半石换一匹的兑换比也没那么离谱了。
“好的,我懂了,王大哥谢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叶秋应该知道要怎么弄,到时候你问她就好了。”虽说叶秋有做农活的经验但没听她提起要怎么处理这些苎麻。
“好的,快些回去吃饭吧,王大娘一定在等你呢。”等送走了王柰园楚樱便拿镰刀割了一捆抱回去,这大夏天的露天做工可不好受。
“那些苎麻你准备割了吗?”叶秋拿着勺子看楚樱背了一捆苎麻回来,这苎麻再过几天割刚刚好,因着楚樱种的时候就有些晚。
“王大哥说差不多可以割了,你会弄吗?这剥下来的皮要怎么弄啊?”叶秋放下勺子去墙角拿了一根较长的竹子,在一边开个口子,把口子沿着缝隙为中心线,削去一个三角形。
“本来要有个钝的圆片会比较方便,不过这样也行。”叶秋坐在木墩上先把苎麻的叶子扯掉,然后拿4根苎麻杆一起弯曲抓住耸起的苎麻皮用力一拉,然后把苎麻皮放在竹子的开口处用力一推,这苎麻表面的青皮便脱落了。
“你会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呢。”叶秋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青皮,回眸一笑,“你又没问。”便继续做饭去了。
“你怎么能这样,以后这种事要提前报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这些,万一这些割晚了怎么办。”楚樱坐在地上学着叶秋刚才的样子,把苎麻皮撕掉还比较容易,但放到竹片里拉掉却有些施力不均,这苎麻皮老是掉出来,不过多试几次倒也能勉强拉出苎麻筋丝,不过楚樱不明白为什么要那么长一条竹子,取一小段不是更好。
楚樱取了一小段竹子像叶秋那样做了开口,不过拉起来感觉没有什么力道,要用比较多的力气才能把外面的青皮刮掉,看着那条长竹子也不是想长就长想短就短的,这里面有一代代传下来的智慧。
长的竹子在一端开几寸的口子,后边没开口子的地方便会有力道压着前面的开口,而且往下推的时候带着竹子的重量会给刮麻增加一个向下的力道,楚樱便只能照着叶秋那样做。
“你种的完不急着收,过一两天收也可以,先把这做纸的事做了吧,做好我们一起把麻都收了晒起来。”原来叶秋早就有打算,楚樱把这些苎麻刮好便去椿打麦料,这麦料如果铡碎效果会更好,到时候进城得问问铁匠铺子价格。
买铡刀()
“叶秋到时候的纸浆你留着吧,我回来做,我先进城把这些松脂送到药坊,这好些时日没有送去都积了好多。”叶秋喂着兔子,转过身来看楚樱已经背着背篓慢慢走远,这孩子现在浑身充满干劲,比之前王柰园成亲那阵索然无事的样子好多了,看来银子回来了楚樱就生龙活虎了。
楚樱到了药坊倒是没见白胡子老爷爷,只见上次的那位少年正在后院看药童处理药材,这少年面如傅粉,唇若施脂,看外貌最是极好的,但却难知其底细。
“给我吧。”那少年抬眼望向自己,天然的一段风韵全在眉梢,让楚樱看了竟不觉怔住,忙将背后的背篓交予药童。
之前见的他还面色如纸一副病态现在气色竟如此好了,“62斤,请那边领银钱吧。”楚樱把背篓朝向账房先生,让他把银钱直接放进去。
“2两1钱70文,可要数数?”
楚樱回过头去笑道:“不用,都是老熟人了,信得过,帮我把麻布盖上吧谢啦。”
楚樱要出后门的时候见几人从马车上抬了几个铡刀下来,这铡刀大概是用来铡药材的,这刀看着挺厚实的。“这怎么这么多啊?”
“这铡刀铡一些较硬的药材还是很伤的,这不少东家又订做了几个,把之前钝掉的也送去修了修。”这药坊定做的铡刀质量肯定过硬,或许比自己去买的还要好些,这一想楚樱喜得眉开眼笑,
“少东家,这铡刀有这么多,能卖我一个吗?”
“你有什么用处?”薛之遥低头看着这孩子笑起来十分娇娜可爱,乖觉可喜。
楚樱低头思索下要编什么样的谎话,毕竟这铡刀平常人家真的不常用,“我家的小马较小,买来的时候就很弱小,吃的草料碎些的它比较喜欢。”
薛之遥苦笑了一下,这孩子连撒谎都撒的不像,那相互扣着指甲的小手显得那么的不自然。
“8钱银子,你拿一个去吧。倒时候钝了你拿到铁匠铺子,说是薛家药坊的就好,他会给你打磨的,不收钱。”这铡刀楚樱倒是问过别家的价钱也是六七钱的价位,不过倒时候打磨自己还是要再出钱的,为了以后还是忍痛买了他的比较好。
“你自己拿吧。”楚樱背过身去,把背篓对着他。
薛之谦让旁边的药童拿了铜钱,让人把铡刀背到她的背篓里去,“这还是挺沉的,你搬得动吗?”
“搬得动,搬得动,那我先走了。”就算是座山楚樱也得一步一脚印搬走,这铡刀倒是比别家的重许多,看来用料还是蛮多的。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楚樱记起还要看病,不过老爷爷不在也不知道这药坊还有没有别的人能看病。
“请问,能看病吗?上次来的爷爷不在。”
“你肩能抗手能提生什么病了?”薛之遥把楚樱带到看诊间,摸着她的脉,这孩子外寒内热,虽然有娘胎里带出来的病,不过也不会有那么严重,而之前爷爷说的脉象和这又有不同,似乎她体内的寒气似乎减少,而这不是几剂药可以解决的。
“你之前吃的是什么药?不是老头开给你的那次。”看着这少年面色凝重,楚樱也不知道要怎么作答,自己真的不知道之前吃的是什么药。
“不知。”
“我开些药,你再调理一下,最之前的那些药不要吃了,如果找到药方便拿来给我看看。”很可能这孩子之前吃的是加重寒症的药,而后来爷爷给她开了新的药,加上她未吃之前的药所以才好得这么快。
而这脉象却不是一次就能诊断出来的,要好几次才能发现个中缘由,所以第一次诊断只能看出是因娘胎里带出的寒气所致。但一般娘胎里带出来的寒气在幼年的时候医治个两三年便可调理好,而这孩子明显是吃了不对症的药才致病一直不好,而现在她就算吃对了药也要再调理四五年。
“药吃完了便来复诊,虽然你最近是好了些,但不能过于劳累,毕竟你的身子比一般人要差些。”自己的身子楚樱是知道的,但楚樱不服输,而且每日的锻炼不能少,就是为了增强自身的抵抗力。
“好的,谢了。”这次倒是花的不多,10剂药不过花去8钱银子,楚樱把银钱翻出来给了药童,等去竹编铺子拿了那两个定做好的竹筐便赶紧回家,得和叶秋一起把纸做了再刮麻。
等楚樱回去的时候叶秋已经把蒸煮好的麦料都椿打成泥,放在木桶里正生火培纸,蒸煮的炉子里又放上了沤得差不多的麦料。
焙纸屋里三大桶纸浆便是今天要完成的,其实焙纸倒不用花费多少力气。“我买了个铡刀,到时候把麦料铡碎些再沤或许会好些,我来吧,我还没吃饭呢。”
“又不吃饭,省着点钱做什么。我去做几个饼子,饿坏了身子怎么办?你这身子看着才好了些你就这样作践啊?看我不打你。”楚樱看叶秋停在半空的手想落却不敢落下,只觉好笑。
“快去热饼子给我吃吧。”楚樱拿了一根木头接在连着刷子的木头上,这样把刷子压起来可以花比较少的时间,虽然是用绳子把木头绑在了一起但也能用一段时间。
等叶秋做好楚樱便坐在较高的木头墩子上,在屋子的一边压着木头把纸浆刷在青石板上,边啃着饼子边做活,叶秋则在另一端把焙好的纸揭起来,也注意着火,这样两边一起操作倒是省去了停手拿铲子来揭纸的时间。
楚樱原本想让叶秋先去割麻,自己在这边焙纸,这样晚上的时候就可以就着炉火剥麻,但叶秋怕楚樱累着便想明天再开始割麻就好。
这一路把铡刀背回来楚樱也确实是有些累了,等着晚上把纸都做好先裁出两个长竹筐的量包装好便睡了。
等起来的时候看外厅已经堆满了包装好的如纸,而平时早起的叶秋还在熟睡,楚樱轻手轻脚出门拿了镰刀去麻地里,虽然是夏天但早上还是蛮凉快的,楚樱便把镰刀放在一边用王柰园昨天教的法子先剥一些麻皮,等着热了再割些回去便好。
等着叶秋来的时候楚樱已经剥了三大把的麻皮,这地上也都散落了苎麻的叶子和茎段,两人一起撕起来,只听见哗哗的声音和扬起掉落的苎麻叶子。
“到时候摘些鲜嫩的叶子回去,给你做苎麻糍粑。”楚樱只知道这苎麻的根可以入药。
“叶子还能吃啊?”
“当然可以,还可以拿来当饲料呢,喂猪就挺好的,这兔子也能吃,不过这麻叶热,兔子吃多了可能受不了呢。”楚樱直起腰看着被风吹拂着而翻动的麻叶,翻过去是一片白,等翻过来便是绿色的海洋,这些叶子翻来覆去看着倒也是一番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