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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傲微磕眼睑,再缓缓睁开,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加大了分贝,又喊了一句,“喂!”
凌诗涵继续当做没有听到。
慕容傲索性不在喊了,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凌诗涵身侧,一把夺过了凌诗涵正在吃的餐具。
随后坐在了凌诗涵身侧,开始吃了起来。
凌诗涵被这一幕惊诧的长大了嘴巴,刚刚明明是她在吃的,可是,慕容傲竟然抢走了她的饭碗跟筷子,然后在吃她吃过的?
这这这……这传出去会不会有人信呢?
反应过来后,看着慕容傲还在大口大口的吃,没有了以往的优雅,凌诗涵不禁开口道:“喂,那是我吃过的!”
听着凌诗涵的话,慕容傲抬眼,像看怪物似地看向凌诗涵,就在凌诗涵要受不了慕容傲的目光时,慕容傲这才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然后?”
凌诗涵很理所当然的接过话,“所以你是在吃我口水啊。”
毕竟,凌诗涵这真是实话实说,他吃她吃过的饭菜,不是在吃她的口水是什么?
谁知,慕容傲竟是满不在乎的应了句,“刚刚已经吃过你口水了,不在乎这一点。”说罢,又继续开吃。
凌诗涵却被雷的嘴角抽搐,他他他他……他说什么?刚刚已经吃过了,所以不在乎这一点……
这样,她算不算是在自己给自己巴掌?
是啊,不但他吃过她口水,她还吃过他的口水呢,而且不止一次!
不仅如此,刚刚她还自己含了汤药灌进他口中,虽然,那是他在吃她的口水。
…………………………
云夏国皇城内,到处都贴满了要抓捕此刻的通缉。
官兵们也在挨家挨户的搜索。
御书房内——
上官晔坐在龙案前,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上官睿从殿外走了进来,开口道:“皇兄,真是那丫头要刺杀母后吗?”
听着上官睿的话,上官晔点了点头,神色很是痛苦,见上官晔如此,上官睿微微蹙眉,抿了抿唇,还不待上官睿说些什么,上官晔又继续道:“说到底,还是母后不对在先,倘若母后不要派人去行刺涵儿。
涵儿的娘亲就不会为了救涵儿而死,也就不会激怒涵儿,更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上官晔的话,让上官睿沉思了一阵,随即道:“所以,昨晚你是有见到她?”
听着上官睿的话,上官晔抬头看向上官睿,唇边泛起一抹苦涩,“何止见了她,我还对她射了一箭。”
听着上官晔的话,上官睿一惊,“什么?你对她射箭了?”
不知为何,上官晔这一句对凌诗涵射箭,让上官睿的心中莫名的一抽,只不过,他分辨不出,为何会如此心痛罢了。
归类为,是在心痛自己的皇兄,分明是喜欢凌诗涵,却要对她射箭,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射箭,这是有多痛苦的事情?
上官晔抬眼看了看上官睿,随即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皇兄,你怎么能对她射箭呢?你不是喜欢她的吗?那她现在怎么样了?你又打算如何处置她?!!!”上官睿莫名的升起一股怒火。
☆、倘若搜查到她的下落,皇兄打算如何处置?
虽然,他曾经放下话说,只要他日凌诗涵落到了他的手上,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可是,如今有了让凌诗涵落在他手上,任由他处置的时候,他却莫名的心疼,莫名的不希望凌诗涵受到任何伤害,对自己的皇兄,也莫名的一股怒气,只因上官晔对凌诗涵射了一箭!
上官睿一连窜的问题,上官晔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道:“我是对她射了一箭,但是并没有伤到她。”
'文'听着上官晔这句话,上官睿微微松了口气。
'人'上官晔又继续道:“是他帮她挡下了这一箭。”说着,认真的看向上官睿。
'书'上官睿却是一愣,“他?他是谁?”
'屋'“慕容傲!”上官晔缓缓吐出慕容傲的名字,将目光移至远方,即便,这是在殿内,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东西。
“慕容傲?”上官睿剑眉紧拧,复又继续道:“那不是祁域国的七王爷吗?他怎么会在这儿,怎么会跟那臭丫头在一起?”
“上次你我都见过他了。”上官晔略微分析道。
听着上官晔的话,上官睿在脑海中思索着最近所见过的人,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一惊,“皇兄的意思是,上次与那臭丫头同乘一匹马儿的男子就是祁域国的七王爷——慕容傲?!!”
上官晔轻轻的点了点头,“淡紫色眼眸,紫色锦袍,除了祁域国七王爷慕容傲,别无他人!”
“可是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那臭丫头不是一直有着废物七小姐的著称吗?我派人查过了,那臭丫头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将军府半步,第一次出府就是被凌宗啸那老狐狸送到狩猎场上喂野兽,也在那时遇见了我们。
后来你就封她为妃了,她怎么会认识祁域国的七王爷?而且,看起来他们的感情还不错。”上官睿是真的不解,本来就是两个没有任何交叉点的两个人,却莫名的成了最亲密的人。
“若是朕猜的没错,应该是去行刺慕容景那些天。”上官晔不禁一阵感叹,若是知道让她去行刺慕容景,还会让她结识祁域国七王爷,并且最终亲密无间的话。
试问,他又可还会再做出这样的决定,让她前去祁域国?
或许,自私的想,应该不会吧,因为,打从一开始,他就希望凌诗涵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可是如今,他却亲自将她送到了别的男人身边!
上官睿没有在接话,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而且,接下去也没有意义了,毕竟,事实上,她已经跟那慕容傲在一起了,不是吗?
良久,上官睿轻不可闻一声叹息,缓了缓心绪,淡淡的开口道:“倘若搜查到了她的下落,皇兄打算如何处置?”
上官睿的话,让上官晔没有办法回答,他也不知道,他会对她做出怎样的处置,伤她,他不忍,不伤,群臣施压,母后施压。
这些虽然他能够忍受着承担下来,但是,若是凌诗涵真的被官兵们抓到,他还能够装聋作哑吗?
☆、陪朕喝几杯
良久,上官晔才道:“陪朕喝几杯。”
说着,已经抬步往外走去,上官睿跟在身后。
兄弟俩来到了望城楼上,这里是整个云夏皇宫最高的地方,都说站得高,望得远,站在这里,可以一眼看到整个皇城。
上官晔将一酒壶直接往口中灌去,上官睿并不阻拦,同样拿起一壶酒,往口中灌去。
兄弟俩喝酒的原因都只有一个,都为了凌诗涵!
…………………………
老妇人提着篮子来到街上买菜,因着平日里她都是一次买上许多米菜,买的多了些,倒也不会惹来别人怀疑。
却听得周遭的人在议论,“听说,昨夜有刺客进宫行刺太后未遂,已经逃跑了,太后说,那刺客是涵妃娘娘,如今将军府已经被囚禁了,好像说要等找到刺客的时候才会解禁呢。”
“对啊,我也听说了,你说,那涵妃娘娘好好的为什么要去行刺太后呢?”
“谁知道呢,帝王家的事情就是多,说不定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我们这儿贴告示了呢。”
随着男子的话音落下,便见有官兵从街道走过,谩骂道:“闪开闪开。”周围的行人们纷纷避让出一条路。
“诶,快看,官兵来了,应该就是通缉令了,我们快过去看看吧!”其中一名男子指着那些官兵说道。
“嗯,快走吧!”说着,两人都往官兵那边小跑而去。
老妇人听到两人的对话,微微有些不解,却还是好奇的跟了上去。
官兵贴完通缉令后就离去巡逻了。
百姓们围在了一堆,纷纷对通缉令指指点点,都在说涵妃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不仅仅是弑婆婆的罪名,还是刺杀当今皇太后,两宗罪加起来,罪名一旦成立,那可真是有的受了。
老妇人不认字儿,通缉榜上只有一人的面容,毕竟慕容傲一直都是蒙着面纱,没人看到他的长相,可凌诗涵不同,凌诗涵揭掉了自己的面巾,所以,现在通缉榜上有凌诗涵的画像。
待看清画像上的人儿后,老妇人一惊,随即问向身边的男子,“小伙子,这上面都说的啥啊。”
听着老妇人的询问,那名男子解释道:“涵妃半夜潜入皇宫,欲刺杀太后未遂,这是通缉涵妃娘娘的通缉令,上面还说,涵妃娘娘有一个同谋,如今受了重伤,肯定跑不远,所以,这是通缉令呢。”
听着男子的分析,老妇人点了点头,“噢~~~原来是这样啊。”
“是啊,怎么了?你见过画中这涵妃娘娘?”男子又继续道。
老妇人一时间还没缓过神来,点了点头,“嗯。”
随后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忙又使劲的摇头,“不不不,我一妇道人家,怎么可能见过宫中的娘娘呢?没见过没见过。”
说罢,便转身离去。
男子看着老妇人仓惶离去的背影沉思着,巡逻的士兵刚好从这儿经过,男子忙上前,“诶诶诶,兵大哥,我刚刚发现了可疑人物,可能知道涵妃娘娘跟她的同谋在哪儿。”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着男子的举报,官兵精神一振,忙追问道:“在哪儿?”
男子指了指老妇人离去的方向,道:“往那边走了。”
随着男子的话音落下,那名官爷忙一挥手,带着士兵们往那个方向追去,“追!”
老妇人是跑着回家的,边跑还边留意身后有没有人追来,气喘吁吁的跑回了家中,顾不得喘气,将篮子里的米菜随便放在了院子里,也没有敲门,直接就将房门打开了。
凌诗涵与慕容傲本还在大眼瞪小眼的斗气中,房门突然被打开,而且还是这么急切的打开,并不是平常这般推开,让两人下意识的警惕起来,看向门边。
却见是老妇人气喘吁吁的站在门边。
凌诗涵忙问道:“婆婆,您这是怎么了?”
老妇人使劲的吸了几口气,算是顺了顺气,忙道:“快!快走,大街上有抓你们的告示!”
老妇人说着,还咽了咽口水,她这么一把老骨头了,还从大街上跑着回来,没有心肌梗塞,真是难为她了。
听着老妇人的话,凌诗涵先是惊诧了下,“什么?”随即又继续道:“来的还真快!”
美眸流转几下,随即看向慕容傲,两人只是对视一眼,便知晓了对方的想法,默契的点了点头。
凌诗涵又道:“婆婆,您跟我们一块儿走吧,不然那些官兵不会放过您的。”
老妇人却是摆了摆手,“不不不,我都这把老骨头了,你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老婆子先为你们挡一阵,我都这把老骨头了,死不足惜,你们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虽然我不知道这位公子是什么身份,但我知道,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
你们快走,别管我这老婆子了。”
老妇人的话,让凌诗涵心中涌过一道暖流,他们不过是来借住,这老婆婆不但热心招待他们,现在为了他们能够安然,竟然将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
凌诗涵却是摇了摇头,“不行,婆婆,我们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况且,我们并不会畏惧这些官兵,我只是怕他们会对您不利,您跟我们一起走吧!”
“涵妃娘娘,老婆子知道您的好意,我桃花子能够活到现在,我已经很知足了,也时候去地底下陪我那短命的老伴儿了,能在死之前帮助到当朝的涵妃娘娘,我很开心了,你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老妇人焦心的道。
也在此时,那些追来的官兵,一脚踹倒了小院的门,妇人一惊,“你们快走!”
最后说完这句,便往官兵那边冲去,“官爷,这是老妇的私人住宅,你们不能这样擅闯民宅啊!”
那官爷却是毫不怜惜的一把将老妇人推到在地,“闪开,我接到别人举报说你这儿私藏朝廷钦犯,若是让我受到,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领头的官兵恶狠狠的对老妇人喝道,一点也不顾及老妇人是个老人家,下手还是极狠的将她推倒在地。
☆、禽兽不如者,死!
凌诗涵看着老婆婆被推倒在地,一怒,从屋内走了出来。
其中一名士兵看到凌诗涵出来,忙道:“头儿,快看,有人出来了。”
“嗯?”那名领兵的士兵看向凌诗涵,此刻的凌诗涵正一脸怒容,手中执着承影剑,从里边走来。
士兵忙将凌诗涵与手中的画像作比较,可是,当他看完画像,抬起头来欲看向凌诗涵的时候,凌诗涵已经近身,飞身一个侧踢,那名领头士兵便被踹的往后倒去,连带身后的士兵们一同倒下。
忙迅速的起身,扶了扶歪掉的帽子,怒喝道:“好你个臭|婊|子!竟然敢踹老子,给我上!”
随着领头的话音落下,身后的士兵们就要往凌诗涵攻击而去,凌诗涵冷笑一声,抽出承影剑,迅速的穿梭在他们之间,随即又站回了原位,承影剑已然回了剑鞘。
那些士兵们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瞪向凌诗涵。
凌诗涵却是冷冷的吐出,“禽兽不如,连老人家都如此对待的人,死!”
随着凌诗涵话音落下,那些士兵们纷纷往后倒去,鲜血从他们身上涌出,因为他们都被凌诗涵用承影剑所杀。
凌诗涵神情放柔和了些,上前扶过跌倒在地的老妇人,“来,婆婆快起来。”
老妇人起身,虽然这样的场面血腥了些,可是,最起码他们都是安然的,她便也就放心了,只不过,杀了这么多的官兵,这罪名可不是她担待得起的。
即便并不是她杀的,可毕竟这些官兵都是死在她家里的,她也一样难辞其咎。
“涵妃娘娘,现在就有官兵找来了,你们快走吧,再不走,怕是要引来更多的官兵了。”老妇人对凌诗涵道。
凌诗涵却是很认真的道:“正因为如此,所以,婆婆您要跟我们一起走,否则,那些官兵会对您不利的,那样,我会良心不安的,您跟我们一道走吧!”
“老婆子我很感谢涵妃娘娘如此厚爱,这儿是我的家,是我跟那早逝的老伴儿共同生活了几十年的家,我不会离开这里的,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老伴儿身旁,况且,我都这把老骨头了,若是跟着你们离去,只会拖累你们,你们快走吧!啊!”
老妇人的眼神很是恳切,不难看出,老妇人是真的很关切凌诗涵跟慕容傲的安危。
她膝下无子女,老伴儿又过世的早,凌诗涵跟慕容傲的到来,就跟是她的子女那般亲切,所以,她才会如此欣喜他们的到来。
慕容傲此时也已经从屋内走了出来,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毕竟,人家老婆婆不愿意跟他们离去,他们也不能够勉强。
凌诗涵抿了抿唇,最终道:“那婆婆您一定要好好的,我会回来看您的。”
“诶,你们快走吧!”老妇人笑着应道,随即又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又从篮子里拿过一个纸包,“这是我刚刚在街上买的几个烧饼,你们带上在路上吃吧!”
☆、敢跟哀家斗?你还嫩的很!
凌诗涵接过那个纸包,眼中有种滚烫的液体欲破茧而出。
一个陌生的老婆婆,肯热心收留他们,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不顾自己的性命,只愿他们能够安然。
凌诗涵并非铁石心肠,不可能会不为之动容。
“婆婆保重。”凌诗涵轻轻的点了点头,跟慕容傲离开了小院。
老妇人看着他们两人离去的背影,眼中也有晶莹的液体滑落,可却是欣慰的,最起码,她能够在死前帮助到涵妃娘娘,也算是功德一件。
而且,她挺喜欢凌诗涵的,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会成为通缉犯,只愿他们能够安然离开,不要落到官府的手中。
……………………………………
若水宫——
白衣女子伸手微微捂住了右胸口,青衣宫女过来,眼神担忧的询问道:“主子,要不宣个太医来看看吧!”
白衣女子却是摆了摆手,“不必了,被那男人挡了一下,这箭的力道减轻了不小,还不至于取了我性命,用过皇上派人送来的金疮药后,现在已经好多了。”
…………………………
夜色缓缓拉开了帷幕,凌诗涵跟慕容傲来到了幽冥城,找了家客栈住下,这里临近祁域国,所以,便也没有太多的后顾之忧。
康寿宫——
太后一脸怒容,看向殿中站着的太监道:“什么?皇上跟睿王都喝醉了?”
“回太后娘娘,皇上与睿王爷是喝醉了。”太监如实禀告道。
听着太监的话,太后没有立即接话,只是脸上有些捉摸不透的神情。
良久,太后才继续道:“还没有刺客的消息吗?”
“回太后娘娘,奴才听说,刺客在附近的小城镇出现过,还杀了好些个官兵。”小太监如实禀告道。
这是大臣们来觐见皇上得知的,只不过,皇上跟睿王都喝醉了,所以,现在大臣们也就只能等着皇上酒醒。
小太监的话,对太后来说,无疑就是火上浇油,怒道:“什么?出现过还不把那贱人抓来,又让她跑了吗?”
小太监没敢接话,毕竟,太后所说的都是事实,据他所得知来的消息,还真是逃跑了。
“好了,你先回去,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立刻来向哀家禀报!”太后摆了摆手,小太监忙躬身退下,“是。”
小太监走后,太后半倚在榻上,微磕眼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又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攸地睁开了双眼,喃喃道:“是他!”
随即吩咐道:“来人呐!”
随着太后的话音落下,老太监立刻从殿外走了进来,“太后娘娘。”
太后招了招手,老太监忙走到榻前躬下身子,太后嘴唇蠕动了几下,老太监频频点头。
终,太后道:“好了,快去着手吧!”
“老奴遵旨。”老太监躬身退下。
太后唇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敢跟哀家斗?你还嫩得很!竟然连祁域国的冷面七王爷都能够请动来行刺哀家,那哀家就要你们整个祁域国作为赔错礼!”
☆、怪只怪,造化弄人
夜色渐浓,上官晔依旧处于醉酒熟睡中,没有转醒的意思。
刘公公对那些等着上官晔醒来的官员们道:“天色不早了,大人们有什么事还是等明儿早朝再来禀告吧!”
听着刘公公的话,众位大臣们相视着对话道:“是啊,皇上喝醉了,一时半会儿怕是醒不来了。”
“话虽如此,可是有关于刺客的问题,也是很紧急啊,毕竟是行刺太后的罪名,真不知道,涵妃娘娘好好的为什么要去行刺太后娘娘。”
“就是啊,太后娘娘宅心仁厚,涵妃娘娘怎么就会对太后起了杀心呢?听说涵妃娘娘的功夫很是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