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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就跟多年失散的姐妹一样,从当初一起上学时的往事聊起,一直聊到了现在。
翠翠在之后的一个多月里就一直住在花花家,花花为了让翠翠自在一些,把房子的钥匙交给了翠翠。
为了生活,花花在一家超市里做收银员,平时也挺忙。翠翠练完车就回到花花的楼房里,大多时间花花不在家。偶尔碰到田师傅在家待着,刚开始翠翠觉得不好意思,与田师傅有话没话的,她要在田师傅家里住,必须得找一些话题缓解尴尬。
时间一长,翠翠便没有以前那么拘束了。她甚至在想,她要是这楼房的主人该多好,住在楼房里多自在,比老家的土院子舒服多了。
有一次,田师傅说要给她教开车,翠翠坐在沙发上,田师傅坐在她的旁边。
田师傅对翠翠说:“开车其实没那么难,就这样。”他一边给翠翠讲,一边用手抓住她的手。翠翠赶紧把手缩回来,田师傅色咪咪的看着她。
“你把手给我,我给你说怎么打方向盘的。”田师傅说。
翠翠羞涩的把手伸了出去,田师傅继续抓住翠翠的手,一把把翠翠搂在怀里。
“听说你本来就风骚的很!我早就听说过了。你就别装了!”田师傅对翠翠说。
翠翠有些生气了,她把田师傅推到一边,说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是骚,但又没骚你!你这个样子,让花花知道了,该怎么想我?”
田师傅又过来抱住翠翠,他感觉翠翠的手要比他的老婆的要细腻很多,身上也要比她的老婆软和很多。
他说:“你别跟我提那个黄脸婆,一提她我就来气!一点没有女人的温柔,比起你,她差远了!”
翠翠看着田师傅,她问:“真的吗?”
田师傅回答:“真的,骗你干什么!”
田师傅和翠翠的感情从此就发生了变化,他俩经常在花花不在家的时候待在一起,偷偷品尝着感情的“野果”。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一天,田师傅的女儿回到家看到她的父亲与那个翠翠阿姨睡在一起。她简直是吓坏了,转身就往门外跑,田师傅追也没追上。
翠翠慌张的问田师傅:“现在咋办?花花肯定不会原谅我!”
田师傅说道:“你别怕,有我在,她能干个啥,不行就跟她离婚!”
花花听了女儿的话后,气的哭笑不得,她怒气冲冲的回到家,看见她的男人和翠翠坐在沙发上,好像是等待着她的到来。
花花指着翠翠骂道:“你这个骚货!我其实早就知道你不是个东西,现在看来我真是瞎了眼了!”
田师傅站起来,跑过来两个巴掌打在花花的脸上。
“你不准这么说她!我要跟你离婚!”
花花瞬间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她对这个负心汉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跟你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你就这样把我给卖了!”
花花冲上去对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可怕的男人一顿狂抓。
田师傅又两个巴掌重重的打在花花的脸上。花花被打倒在地,她看着一对奸夫**的样子,她恨死了自己,这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呀!
大姐给我们讲着这一对狗男女的事情,她也有些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我看了一下车里的其他人,我对大姐说:“姐,你小点声,万一有认识田师傅的人就完了!”
大姐对我大声的说道:“就算有认识的又咋了,有本事别干亏心事!”
下了车后,才得知刚才的那个司机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田师傅。我们不免有些尴尬,这是当着田师傅的面挤兑了田师傅。
田师傅最终和花花离了婚,和翠翠走到了一起。
翠翠成为了那个房子的主人,她在想: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呀!没想到学驾照还可以学到这么多意想不到的结果,真是太美妙了!
141 猪到哪里去了()
“长生哥,咱俩合伙,冒点风险,偷猪这事靠谱!”一个叫二狗的小伙子对坐在炕上抽烟的中年男人说道。
长生嘴里叼着一支老旱烟,屋子里被老旱烟熏的烟雾缭绕的,房梁上经过长时间的烟熏,已经变得黑黝黝的。
二狗是村里出了名的懒汉,年纪轻轻,却好吃懒做。一天一门心思的琢磨些邪门歪道的发家方法,村里没有几个人愿意与他来往,不过唯一与他长生哥还能说的来话。
长生在村里算是一个能人,啥活都能来上两手,在村里的人缘也很不错,不过近几年由于各种原因,没能出去打工,手头上确实有些紧。
趁着漆黑的夜色,二狗跑到长生的家里。长生一看二狗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给他来出馊主意的。
长生对二狗说:“二狗呀!你这想法能不能变一下?能不能光明正大的弄些钱!别老动歪脑筋,老大不小的人了,要活人咧!”
二狗嬉皮笑脸的对长生哥说:“哥,说个实话,我就是感觉你这人能靠得住,所以才能跟你合计一下这个事,你看,你今年也没出去打工,手头上一定很紧,想点办法挣点钱没什么不好吧?”
长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二狗,他说道:“我说你这个二狗,我长生在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还是个党员咧!你少来拉拢我!这事我不但不能干,你也干不成!”
二狗低下头嘟囔道:“早知道就不来找你了,我一个干也行呢!”
长生斜着眼教训道:“你娃还年轻,要是犯了什么事,一辈子就完了!你还瓜着呢!”
“长生哥,我给你说。最近几天我到山里去转了转,山里人警惕性差得很!你说咱们川里人上去偷了他们的猪,他们还能找到咱们川里来?再说他们那里什么摄像头之类的都没有,你咋就不开窍呢?”二狗很认真的对长生说。
长生抽着烟,一边听着二狗的话,一边在思考着。他想,今年确实手头上很紧,也没来钱的途径。实在不行就跟着二狗去干一把,二狗也说的对着呢,早就听说山上的人都穷,警惕性差,偷了也是白偷,他们也没办法。
长生问道:“你说,怎么个偷法?总不能咱们抬着走吧?”
二狗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腿,激动地问:“长生哥,你终于开窍了!你听我给你说!”
长生点了点头,说:“你说!”
二狗开始把自己的计划讲给长生。
“现在有一种药,是专门麻醉牲口的,别说猪了,就那骡子也能麻醉。咱们先用药把猪麻醉了,然后绑住抬到车上,一个村偷上一头,一个晚上估计能偷三四头呢!”二狗激情洋溢的说着自己的盘算。
长生问二狗:“你就不担心咱们村里的人把你给出卖了?”
二狗笑着说:“长生哥,咱们村的人怎么能知道咱们干啥去了?咱们就说是打工去了,偷完猪咱们就不来村里,直接去杀猪场,把猪卖了!渠道我已经联系好了!”
长生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他指着二狗说:“你娃精的很咧!好,那哥这一会就跟你干!啥时候动身?”
二狗说:“明天晚上就动身!我的汽车一发动,你就下来!见了村里人一定要镇定,就说咱们打工揽了活了!”
第二天晚上,长生忐忑不安的在家里转来转去,思想乱的很。
到了晚上十二点,他听见汽车的轰鸣声。他连忙锁上门,悄悄溜出家门口,来到村头的路边上,二狗早已经在路边开着他的破汽车等着了。
“走!”长生上了车,使劲关上车门。
为了顺利得手,到了山路上后,二狗关上了车灯,汽车在黑夜中爬行。
山里的农村真静,他们老早就已经进入了睡眠,二狗已经踩好了点,先去最远的杨家湾。
这第一头猪偷的简直是太顺利了,完全按照预先设定好的步骤将猪已经抬到了车上。二人鬼鬼祟祟的离开了。
第二个点他们选择的是在车路沿线的姚坪,他们把车停在这个村的村口,悄悄向事先勘察过的点靠近。
正当他们要进猪圈把已经麻醉了的猪抬出来的时候,一颗灯突然在头顶上亮了,照的他们眼睛都疼,他俩的魂魄一下子好像就要飞了。二狗悄悄说:“长生哥,快爬下!爬在猪圈里。”二人静静的爬在一堆猪屎之中,这种味道真不好闻,想吐的心情都有。
过了一会儿,这家的主人又回到了家里,灯熄灭了。原来是虚惊一场,还是按照计划把猪扔在了车上。
这个晚上他们的收获是丰硕的,一下子偷了五头猪,将车厢偷的满满的。二狗看了一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
第二天,山里的村庄一下子陷入了悲痛之中,猪是一年辛辛苦苦喂大的,这一夜之间怎么就好端端的没了呢?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原来没了猪的不止一个村,是五个村。
“不行!不能就这样没了,报警!”有人很坚决的说。
警察很快就来了,了解了情况后,警车又开走了。临走之前,一位民警告诉村民:“请等待消息,一定会抓住罪犯。”
派出所专门成立了专案组,他们断定,这个犯罪团伙绝对不会就这样收手,但是在刚才出了事的地域他们是不会再干了,也许他们会把作案的目标转移到其他的山村里。
当地派出所联合附近的几个派出所开始了联合打击偷猪犯罪的行动,经过几个月的苦苦等待,二狗与长生驾驶的汽车果然再次出现在寂静的山村路上。
警察们早已经盯上了这辆疾驰的汽车。
“阳坡村,一辆不明汽车去了你的方向!注意观察!”当二狗的车经过蹲点的时候,民警立马向下一个点通报了情况。
二狗和长生熟练的正在猪圈里捆绑着猪蹄子。
瞬间,警笛声划破了整个夜空,他们瞬间瘫软在猪圈里。
“别动!警察!蹲下!”
二狗和长生老老实实的蹲了下来,几个手电筒照在他们的脸上,冰凉的手铐将他们牢牢铐住。
“叫什么名字?哪里的?”警察问。
“刘长生,刘家堡子的!”
“你!叫什么!”
二狗答道:“刘二狗,和他一个村子的。”
长生在警车里看了二狗一眼,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要跟着这个瓜娃干这种非法的事呢!以后自己的颜面该往哪搁?村里谁不知道他是一个忠厚老实的人呢,而现在,他就是一个偷猪惯犯。
142 我和小义()
人,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有属于自己的感情。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调皮的同学们就给我指腹为婚了。他们把一个短头发、扁鼻子,穿着一件看上去很宽松的裤子的女同学“许配”给了我。当然既然是许配,我们当事人只是被同学们拉来拉去,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他们喊着我和那个女同学的名字,我特别担心这件事传到家里人的耳朵里,小小年纪,怎么能这般成熟呢?
要是让家里人知道了,这小学还没毕业,就已经“搞对象”了?
在课外活动的时候,同班的同学们在几个年龄大一些的大姐大的鼓动下,把我和那个女同学围住了,在一阵疯狂的挣脱下,大家激情洋溢,只听见指挥的大姐大喊道:“把杨小义抬到马大帅的身上,让这两口子抱一哈!”
真是不可思议,这些大姐大们毕竟比我们多吃两年的干熟面,她们的思想比我们要成熟许多。
我在拼命挣扎的同时,看见另一个挣扎的女同学,她就是杨小义。她面红耳赤,用力的瞪着她的双腿,试图着能够挣脱。
他们一群人将杨小义抬着走向了我,我同样没办法逃脱,两个班上的大力士已经将我牢牢控制。
“喂,马大帅,你快跑呀!”杨小义在呐喊着。
我蹬着腿,回答:“我跑不了!”
呀……啊……快放开我!呀……嗨……
最终,杨小义被扔在了我的身上,那才是一个多大的年纪,一个女生被砸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的小身板是痛的。
呀……压死我了!
杨小义在情急之下,把所有的愤怒都强加到了我的身上。她连打带踢,将我打的满眼冒金星。
“别打了!别打了!”我在人群中求救着。
玩美了!上课铃声一响,那些“屠夫”们跑的比谁都快,杨小义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起身跑回了教师。
我在问自己,他们为什么把她要跟我联系在一起呢?
大姐大的说法是这样的:马大帅和杨小义有夫妻相。
被这些同学闹的我心神不宁,我转头看了看坐在第三排的杨小义。她吸了一下鼻涕,甩了一下她的挂面头。然后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半点温柔,恨不得把我吃掉的样子。
第二年开学后,我看见她的课桌上已经换成了另外一个同学。
我悄悄问富平。
“富平,那杨小义为什么没来上学?”
富平笑嘻嘻的问我:“你居然不知道?”
我一脸茫然,身上开始有些发热,我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快说!我不知道呢!究竟怎么了?”我焦急的问。
富平回答我:“她家搬到省城了!她也走了!”
内心一下子一落千丈,好像心里的一样很重要的东西瞬间丢了一般。富平的脸上看上去很平淡,因为走了的只是他们村的一个女孩子而已。
幼小的心灵里,居然像丢了魂魄一般,一段时间内无精打采,思绪里回想着那些快乐的时光。当然,那种落魄,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后来,时光渐渐淡化了我对她的记忆,记忆仍然停留在那个课外活动的闹剧当中。
时间过得是多么的快,转眼间我们已经长成了大小伙、大姑娘了。
十年之后,在一个村上的篮球赛上,我看到了已经长大的她。
当时心在噗通噗通的狂跳,她的身高已经完全超过了我,但是脸上还是跟以前一样。我看见了她,她正在篮球场对面的人堆里注视着篮球比赛,但她有没有看见我呢?
不,十年了,这是一次多么不容易的相见呀!
为了争取和她说上两句话,我慢慢的向她的方向靠近。不知道为什么,相距不到几十米,却感觉相隔几万年一样。
终于接近了她,在阳光下,我站到她旁边。
“杨小义!”我叫道。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茫然的问我:“你是谁?我已经想不起来了,你是我们一个班的吗?”
内心一下子感觉很失落,我微笑了一下。
“我是马大帅!还能想起不?”
她似乎一下子回想起了什么,对我说:“马大帅呀!记得,记得!不好意思,我这些年已经忘记了很多东西,完全忘了你们!”
没想到在十年之后,我们变得如此陌生,还不如直接打我一拳的好受。
本来想着好好聊一聊这些年的经历,没想到她的记忆里已经没有了我。在随便聊了几句后,我们简短的告了别。
那天回到家后,我就像一个醉汉一样,全身感觉没有一点力气,母亲的晚饭也没吃,很早的就躺在炕上睡着了。
在之后的几年里,每年过年的时候她都回老家,但是再也没有见过她。在一次漆黑的夜里,我们去看社火,听同村的几个小伙子提到她的名字,他们说杨小义在后面。
“大帅,杨小义在后面的人群里,想不想去摸一下她去?”一个小伙问我。
我当时火冒三丈,但是又没有发火,杨小义又是谁呢!
我回答道:“你们去,我不去!”
我在内心想,这是多么肮脏的一件事,她在我的心目中是那么干净,还是那个喜欢瞪我的女孩,我怎么可能去玷污我心中的美好呢?
但是,她在那个晚上,却是年轻小伙子们惦记的目标。我其实很想知道她变成了什么样子,但是,看来已经没有了这个机会。
她到底会经历什么,我不敢去想,更没有理由让我站在她的前面。甚至我不敢告诉他们,杨小义就是我的同学。
又过了几年,我上了大学。我们成了网友,跟她聊了一段时间。但是我感觉她变了,变得让我意想不到,变得让我匪夷所思。她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小女孩了,她已然是城市里的坏姐姐,她的思想超前的我不敢直接面对了。
然而,工作了之后,没想到我们居然还能再次见面。
她来到我所在的城市出差,我们见了一面。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找找童年的感觉,想把过去的一种东西找回来,想见一见老朋友而已。
工作后的第一次见面确实让我感到非常失望,她的眼里好像没有我的存在,她一直在她自己的世界里游走,我的一片热心好像就是自作多情一般。
我想:没关系,反正我们只是见一见而已,生活里不会再有交集。
但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看来我的记忆有她,她的世界里没我。也是,为什么非要这样在意这个问题呢!
其实我并不是要和她建立怎样深厚的朋友关系,我只是想找回当年那种单纯的快乐!
我曾经试着问她:“你还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吗?”
她心不在焉的对我说:“时间太久了,完全没有印象了!”
我又问她:“你们村的富平现在在干什么?”
她很快的回答道:“没有联系!感觉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了!”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再说什么……
143 艰难的日子里()
那是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年代,一个国家正在摸索着属于自己的道路,一个个平凡的家庭,寻找着生存之路。全国上下,都处在一片政治浪潮中,谁也不知道未来的日子是怎样的,大家都知道,这条路永远是正确的。。。。。。
在一个平平常常的日子里,父亲和姑姑们老早就去了学校,尽管肚子里没有一点油水,但是还是坚持去了学校。农村人虽然穷,但是最看得起读书识字的人,不知道有多穷,都要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学校去接受教育;那时候父亲兄弟姐妹们共同的愿望不是过上多么好的日子,只要啥时候能吃饱上一顿饭就已经很满足了。
二大是最后一个去学校的人,奶奶把几个黑面馍馍交给了二大。
“你把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