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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猛的推开她,义正言辞,“味道不对,你不是她。还有,她从来都不会叫我傲天哥哥,她就是个母老虎,小时候还叫我狗蛋哥哥呢,长大了就只叫我狗蛋了。”
狗蛋想着想着,陷入了回忆里,“其实华妹小时候很温柔体贴的,胆子又小,什么都听我的,记得那个时候,干爹给我们盖了大房子,我嫌热,不跟她睡一张床,她还去干爹面前哭鼻子,呵呵”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狗蛋噗呲笑了出来。
“那个时候华妹多软多可爱啊,她自己也就是个小孩子,还每天给我洗衣服,收拾房间,还要跟着我一起读书练字,也不知道她一天都是怎么完成的。”
“后来我自己去洗了一次衣服,累的我腰都快断了,华妹却要每天都做,真的很辛苦的,还好后来干爹引来水流,我帮着用棒槌敲打,华妹过一道清水就好了。”
“华妹不仅读书好,做饭也好吃,我最喜欢吃她做的酱烧肘子,叫花鸡,糖醋鱼了,每次吃鸡,她都会把鸡腿给我吃,华妹是这世上最喜欢我的姑娘了,我知道。”狗蛋有点儿小得意。“她一直都很喜欢我,只要我跟其他女孩子靠近一点儿,她就会生气,她最爱吃”醋了
话音戛然而止。
狗蛋一瞬间清醒了大半。
而在他身旁的白莲,却已经嫉妒的咬破了嘴皮。
她知道,李傲天想通了,她彻底没机会了。
早知道,就不让他喝酒了。
白莲心里懊悔的同时,还有一股隐秘的怨妒。
她看着李傲天,第一次撕下了柔弱的表象,露出了她狰狞的面目。
月色下,她的眼睛亮的发光,像一头噬人的母狼。
“是啊,你的华妹最好了,为你掏心掏肺,巴心巴肝的对你好,一心只要你开心。”
“你开心了,她比谁都高兴。”
“她替你搭理生活中的种种琐事,处处以你为先,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着你。”
“可以为你赴汤蹈火,也可以与你并肩作战。”
“她为你付出了她的全部,可是呢”白莲故意顿了顿。
狗蛋急了,“可是什么,你快说啊。”
白莲直视他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可是啊,她爱上的是一个没有心的男人,所有的付出不过是旁人眼中的一场笑话罢了。”
狗蛋眼神一凛,“你胡说。”
“我胡说吗?”白莲笑的张狂肆意,嚣张跋扈的样子与她平日判若两人。
“李傲天,其实你心里清楚的。李华喜欢你。而你也不过是仗着她喜欢你,为所欲为。”
“是,我们这些女人跟着你都是没安好心。但是呢,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你对我们无心,我们又怎么能赖上你呢。”
“说来说去,你自己还是逃不开“色”之一字。就算今天没有我们,来日也会有其他人的。”
“李傲天,承认吧。你就是个薄情寡幸的人。这世上从来都没有人能走进你的内心,你最爱的是你自己。”
你最爱的是你自己。。。最爱你自己。。。你自己。。。自己。。
狗蛋僵在了原地,他一步一步后退,明明白莲只是个普通人,他却觉得对方是个凶猛的野兽,冲他张着血盆大口。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不是的!!!”狗蛋一声怒吼,就消失在了夜里。
白莲笑的疯狂,笑着笑着她就流出了泪。
不是李傲天抛弃了她,是她不要李傲天的。
傲天调jia日常(二十五)()
残阳如血;深山老林的绿意渐渐被阴森取代;不远处的乌鸦凄厉的叫着。
冷风呼啸;暴雨来临;阴云来不及退散;天空隐隐染上一抹不详的血色。
夜幕渐渐低垂;没有光的夜;灌木深处,许多交叉的枝干被摧折,杂乱无章地坠在一处。
浓重的血腥味儿在空中溢散;林中捕食的猛兽蠢蠢欲动。
“吼!”一只巨大的多刺兽猛的扑向了树下重伤的女子,尖利的獠牙伸出口外,口中不自觉的分泌出恶臭的涎水。
黑夜中;女子倏地睁开了眼;眼中利芒一闪而过,说时迟那时快;锋利的巨剑已经砍掉了多刺兽的脑袋。
“哇。”李华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拄着剑;半跪在地上。
之前在山洞里;被那么多的寄居兽包围;怎么可能不受伤;她能撑着最后带着狗蛋他们逃出来,再若无其事的离开,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幸好她身上还带着丹药;吃了几颗止血丹;打坐半天,总算好了些。
然而眼下,黑夜来临,所有的猎食者都悄无声息的到来。
而作为一个重伤的修真者,无疑成了那些猛兽眼中最可口的美食。
李华深吸了一口气,拄着剑,慢慢坐下来,她凝眉看着地上的血迹,陷入了沉思。
“小花,这世上永远没有真正的绝境,除非自己已经先放弃了自己。否则再困难的环境里,只要你用心寻找,都会有可以利用的东西。”
李华看着地上的鲜血。它们引来了捕食者,但同样的,为什么不可以守护她呢?
她划破了指尖,口中念念有词,同时手指不停在空中描绘。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些洒落的血滴,此刻竟然像有了生命一般向她靠拢,距离李华一丈远的位置,一跳,跃至了半空中,在漆黑的夜里,闪烁着不详的红光。
最简单的血阵化成,李华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强撑着给自己喂了一颗回元丹,就倒地不起了。
另一边,狗蛋看着腰间的玉佩,颜色越来越鲜艳,面沉似水。
“蛋蛋,这个哪,是鸳鸯佩,以后你跟小花一人佩戴一块。”
“可是干爹,这玉佩分明不是鸳鸯的样子,为什么要叫鸳鸯佩啊?”
“傻小子。这鸳鸯佩是形容两块玉佩之间的联系犹如鸳鸯,一方有难,另一方第一时间就会知晓。”
“平时这玉佩不显,但当另一方有生命危险之时,这玉佩的颜色就会变得鲜红,如果一方身死,那么两块玉佩会同时碎裂,所以故名鸳鸯佩。”
“咦,好鸡肋的玩意儿,我才不要戴,以后小花跟在我身边,有我保护,她会出什么事。”
“狗蛋哥哥带上吧,我喜欢”
狗蛋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心急如焚。
华妹你到底在哪里?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狗蛋抬脚,往东南方找去,谁知这个时候,玉佩猛然发烫,玉佩的颜色更加浓艳。
他心头大骇,试探着往西北方向走,玉佩的温度顿时降了下来,颜色也淡化了一点儿。
狗蛋心头大喜。
果然干爹给的东西,就没一样是鸡肋的。
狗蛋压制住心头涌上的狂喜,用尽全力,往西北方向寻过去。
华妹,你别怕,狗蛋哥哥就来了。
阳光温暖,清风徐来,古树翠绿。耳边是虫鸣鸟语,鼻尖嗅着花香怡人。
李华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放大的俊脸。剑眉星目,目若朗星,此时此刻,那双奕奕有神的眸子里溢满了关切。
关切?
李华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头一歪,又昏睡了过去。
只是昏迷前,她貌似听到了那个男人焦急的唤她“华妹。”
李华自嘲的心想,这梦居然还挺真实的。
不过再真实,也只是梦一场罢了。
随后她的意识彻底散去,呼吸渐渐绵长,陷入了更加深沉的梦乡。
狗蛋喜忧参半,那感觉别提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人搂在怀里,确认对方只是昏睡过去,并无性命之攸,于是放下了高悬的心。
可是看着近在咫尺的苍白脸蛋,他心里又有了别的心思,左右看看无人,于是试探着亲了亲女子汗湿的脸颊,而后心满意足的笑了。
狗蛋紧紧把人抱在怀中,犹如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华妹,你差点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李华再次清醒过来时,已经是月亮高悬,明亮的月光洒向大地,也照亮了她栖身的这个小小的角落。
橙黄色的火光热情的跳跃着,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融融的暖意袭来,驱散了身上的寒冷。
修真者不畏寒暑,也不知这寒意从何而来?
李华想的太认真,都没注意到身旁还有人。
直到她被人抱在怀里,才猛的惊醒,刚要动手,就听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
“华妹,是我。狗蛋。”
李华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着那张逼近的俊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狗蛋心情奇迹般的大好,忍不住又开始嘚瑟了,他端着碗里的粥,柔声哄道:“你受了重伤,丹药吃多了也不好,会积累丹毒,这是我用灵米熬的粥,吃了对你身体有好处。”
李华:!!!
她恍恍惚惚的被人喂了一整碗灵粥,温暖的灵力在体内游走,舒服的她差点呻。吟出声。
狗蛋搂着她,靠在火堆边,絮絮叨叨,“华妹,这次多亏了我及时赶来,否则你就危险了。”
“你看从以前就是这样,都是我保护你的。有狗蛋哥哥在,从来没让人欺负过你对不对。”
“狗蛋哥哥之前是混账了点儿,可那不是因为她们都是女人吗,狗蛋哥哥拉不下那个脸赶人。”
“你又不理我,我心里也委屈呀。”
“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以后看见女人我就离得远远的,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以后我也不让你一个人那么辛苦了,我会熬灵米粥,还会做烤鸡,烤鱼给你吃,以后洗衣服我还可以用净尘术,肯定不会让你那么辛苦了。”
“我遇到好东西了,我肯定分你一半。而且,我,我很厉害的。只要我有一口气,我绝对不会让其他人伤害的。”
“华妹,你看我都这么有诚意了,你可不可以,不离开我啊。”
“我,我有点儿害怕。”说到最后,狗蛋声如蚊呐。
他期待李华能听到,可以明白他的心意。又矛盾的不想让她知道,让他这种大男人说出“害怕”,实在是太丢脸了。
狗蛋抱着人惴惴的等啊等,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回应,他低头一看,傻眼了。
李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熟了。
所以他那些话根本是白说了。
狗蛋气鼓鼓的瞪着眼,有点儿羞恼,更多的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最后狗蛋还是抱着人憋憋屈屈的睡下了。没办法,谁让华妹是个伤患呢,他是大男人,不能跟女子一般见识,尤其是受了重伤的女子。
接下来的几天,李华震惊的看着对她态度大变,温柔体贴的狗蛋,深深怀疑,要么是她眼睛坏了,要么是李狗蛋脑子进水了。
鉴于李狗蛋脑子进水,后果的严重性。
所以李华身子好了大半之后,趁着一个月黑风高夜,麻利的溜了。
第二天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地方,李狗蛋懵逼了,茫然了,伤心了。
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已经很努力的在改变了,为什么还是要离开他呢。
狗蛋哭唧唧的坐在原地,伸出双手心疼的抱住自己。
冷风吹过,明明他感觉不到冷,却依然打了个寒颤。
这世间对他李狗蛋的恶意已经突破天际了qaq
傲天调jia日常(二十六)()
有道是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
李华离开狗蛋之后;就去了城镇中。
然而这世间有太多不平事;也有太多可怜人。
李华不过是停下歇脚的功夫;街道上就闹起来了。
一名粗布衣衫的女子哭哭啼啼的拉着一个男人;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六岁的女童。
男子似是烦了;抬起一巴掌;把女人扇翻在地,破口大骂,“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老子娶你回来有什么用,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想让老子绝后;老子今儿告诉你;你被休了,从今天起;你给老子滚出去;别占老子的地儿。”说完还不解气的踹了几脚。
围观的人心有不忍;却无一人上前阻止。
说到底;都是人家的家务事;非亲非故的;旁人怎么好管哪。
李华藏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最后实在忍不住,一拳把男人打倒在地。
她正要出声怒斥;却不想这个时候;那个被踹倒的女人和女童一起跑过来推开了她。
“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打我相公。”
“不许你打我爹。”
李华瞪着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母女二人,差点以为自己刚才看错了。
然而粗布衣裳的女人脸上伤痕还历历在目,她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为什么?”她问。
女人警惕的看着她,“什么为什么?”
李华:“他打你,为什么还要护着他。”
女人一脸理所当然,“男人打女人多正常啊,我相公只是心情不好,这是我们的家务事,要你多管闲事。”
李华:“可他刚刚说要休了你。”
女人抿抿嘴,低头看男人,男人立刻改口,“没有没有,娘子,我跟你闹着玩儿的呢。”
众人:
特么打婆娘也是闹着玩儿?
怕不是失了智。谁那么蠢会相信啊。
女人“挺身而出”,对李华道:“你听见了,我相公跟我闹着玩儿呢。”
李华:
她再次看了这一家三口一眼,突然觉得刚刚动手的自己是个傻逼。
她默默退后,想要离开,却被那个女童抓住,“你打了我爹,还没赔钱。”
李华眼皮子都没动一下,扔了一块碎银子在地上,女童忙跪下高高兴兴的捡了。
这个时候她才看到女童的衣服很破了,身上的补丁打了又打,鞋子也破洞了,一张小脸蜡黄蜡黄的,一看就过得不好。
女人和女童都很可怜,然而现在李华却升不起任何一丝同情心。
她给了钱,没人再拦住她。但她心里同时却更加茫然了。
修真者都相信自己的直觉,她的梦那样真实,是否是曾经发生过的。
她不知道重生是什么,但修真界却有一种前世今生的说法。
或许,前世她深爱狗蛋,这一世也要与他纠缠。
其实如果没出那些莫名其妙的梦,她或许就会像梦中一样,义无反顾的爱上了她的狗蛋哥哥。
梦中时分,也曾有人问过她,既然待在李傲天身边那么痛苦,为什么不离开。
是啊,她为什么不离开呢?
因为,舍不得啊。
李华闭上了眼,加快速度,离开了这个地方。
她甚至在想,是不是曾经劝她的那些人中,也如同今日她看这对母女一般,都是一样的眼瞎心盲,不知好歹。
李华越想,越陷入了自我怀疑,和自我厌弃中。
所以她没有注意到身后跟了一群不怀好意的散修。
“那是流云宗的弟子,看服饰,还是内门弟子。”
“炼器十二层,现在似乎还道心不稳,随时有境界掉落的可能。”
“她是内门弟子,身上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难得遇上这么一只肥羊,兄弟们拼了。”
“可是流云宗事后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那就废了她的修为,留她一命,只要她不死,流云宗内的魂魄灯燃着,流云宗就不会管这些事。”
“而且这女修颇有姿色,兄弟们还可以好好爽爽,那可是第一宗门出来的内门弟子呢。”
“大哥说的对。”
“你们听我说,接下来我们这样,那样”
李华跌跌撞撞的走在山林中,突然她的脚步顿了顿,二话不说,拿出本命宝剑砍向了斜后方。
“艹,我们暴露了。”
“兄弟们一起上。”
寂静的山林突然冒出来六个男人,他们呈包围之势,逼近了李华。
“垃圾。”李华怒喝一声,巨剑甩的虎虎生威。
六个男人没一会儿就负伤了,“大哥怎么办?”
李华把身上所有能用的符咒都捏爆了,其威力之大,不下于金丹修士,她本意是想吓走这些人。
殊不知,这更加激起了那群人的凶性。
领头的男人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抹了把嘴,对其他人道:“兄弟们,你们看到了,不愧是大宗门出来的弟子,这娘儿们身上好东西多的是,想不想发财,就看你们这一票肯不肯卖命干了。”
“呸,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兄弟们,拼了。”
李华也怒了,正好她心里憋火呢,这会儿有人来当出气筒,她求之不得。
两方人马僵持不下,然而随着时间过去,李华却渐显疲态。
她不是正经的剑修,修炼时间尚短,平日待在宗门,对战经验也不足,这会儿若非有梦中的经历,她可能早就死了。
她硬撑着最后一口气,拿出了义父给的神行千里符贴在脚上,一瞬间没了影儿。
“兄弟们,那个女人受了重伤,跑不远的,追。”
李华一边逃命,一边不忘把手中的毒丹向后扔去。她的身后立刻弥漫了阵青色的烟雾,恶臭刺鼻,一闻就恶心呕吐。
这些都是她平日里炼着玩儿的,没想到关键时刻,也能阻拦一下敌人。
她趁着这个好机会,缩进了树林。
那群散修好不容易从青雾中跑出来,却失去了李华的踪迹。
“她肯定还在附近,我们兵分六路,我就不信她跑的掉。”
李华敛去所有的气息,躲在一棵百年老槐树上。茂密的树叶把她遮挡得严严实实。
狗蛋摸着腰间发烫的鸳鸯佩,惊怒交加。
李华,你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离开不久,又受了重伤。
狗蛋把速度提升到极致,不知是不是他关心则乱,眼皮子一直跳的厉害,总觉得去晚了,会发生什么让他后悔终生的事。
李华缩在树从里,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渐渐地有人过来了。
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偷偷检查好几次,确认自己身上的气息都遮挡得严严实实才稍微放下了心。
树下的散修围着树转了好几圈,还拿着手中的低阶法器检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人在这儿,才不甘不愿的离开。
李华看着那个散修走远了。心里悬着的大石头刚刚落下,猝不及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