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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探着注入了一股灵力,下一刻心花怒放,惊喜交加。
“师兄!!”
吾非灾星(二十二)()
何枫惊喜欲狂;若非现在是在外面;他恐怕能高兴的跳起来。
果然夏瑾那个臭小子从来就没让他失望过。
何枫低声对小九和孙氏道:“现在跟我回客栈。”
小九和孙氏不明所以;但看何枫神色高兴;她们估摸着应该是什么好事。
回了客栈;何枫把门窗都关死。然后使出了长须观的秘法。
外形简朴至极的铃铛上空隐隐浮现出一个人影。
孙氏和小九瞪大了眼睛。
“爹爹;这是你以前说过的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器灵吗?”
凌虚子/何枫:
何枫咳嗽了一声;以拳抵唇,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他师兄的眼睛。他对小九孙氏招了招手;两人乖乖走过去。
何枫一手揽着孙氏,一手拉着小九,对凌虚子道:“师兄;这是冬儿;我心仪的女子。这是小九,我的女儿。”
凌虚子修道多年;修为高深;眼光毒辣;好吧;慎二估计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看走眼了;结果差点连命都搭上了;幸好有那位青年相救。
他只需一眼,就看出孙氏的至阴之体,至于小九
若说孙氏是数百年难得一见的至阴之体;那小九就是千年都未必能出一个的纯元体。
前者是邪修至爱;正道得之,运用得当,也会成为一大助力。而后者若是现世,估计正邪两道都会为之疯狂。
也不知是何人护着她,竟然这么多年都未走漏过消息。
凌虚子一时想的多了,何枫见师兄不言,以为他对孙氏有意见,连忙道:“师兄,冬儿是个很好的女人,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
凌虚子回神,听到这话,嘴角抽抽,他瞥了眼师弟左右两个女子,别有深意道了句:“师弟眼光真是独到。”
“你也不小了,想来应该是考虑周全的,如此便随心意去吧。”
何枫大喜,赶紧拉着孙氏,对着凌虚子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谢师兄成全。”
“嗯。”
凌虚子坦然受下了,他可还欠那青年一条命呢,也不知对方现在如何了。
何枫因为得知师兄死而复活的消息兴奋了大半天,晚上入睡的时候,他才想起哪里不对。
他单手掐诀,护住了孙氏和小九,走到窗子边,拿出铃铛。
“师兄,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在传是小瑾杀了你。”
凌虚子皱眉,他隐隐觉得此事不简单,不过他压下疑虑,还是第一时间替青年正名。
“是慎二趁我不注意偷袭了我,魂飞魄散之际是你那个徒弟回来救了我。”
凌虚子也是颇多感慨,“你收了个好徒弟。”
何枫与有荣焉,“那的确是个很好的孩子。”
两人一时无言,他们讨论的人现在还不知生死呢。
“对了师兄,我想把你复活的消息传回观内,省得我那帮师侄们担心。”
凌虚子不置可否。
十日后,这座偏远小镇的客栈来了一大群道士。
石青红打头阵,其他师兄弟紧跟其后,他们见着何枫,恭敬地行礼,“师叔。”
何枫点点头,你们跟我来。又转头对小九说:“你们俩先回房间等着。”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客栈,小九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静谧的竹林里突然响起年轻男子激动的声音。
“师叔,师父他老人家真的还,还活着吗?”最后一句,慎一问得小心翼翼极了,唯恐是空欢喜一场。
何枫知他们师徒情深,没有长篇大论,拿出铃铛,直接放师兄,咳,放师兄现身。
当空中重新出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一干弟子都红了眼眶。
慎一激动之下,上前一步想要拥抱他敬爱的师父,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师叔,师父他?”
何枫见慎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小可怜样儿,牙疼不已。
“行了行了,你们师父魂魄俱全,他的肉身可还保存完好,到时候直接魂魄归位,就可复活。”
此话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慎一白了脸,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其他人瞪着慎一的目光也是愤愤。
石青红摇头叹息,“晚了,慎一师弟他已经把师父师父的遗体火化了。”
凌虚子:目瞪口呆jpg。
何枫同情的瞥了他师兄一眼,摊上这么个孽徒,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慎一咬咬牙,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徒儿不孝,还望师父不要嫌弃徒儿罪孽深重的肉身。”说着就要拍天灵盖。
结果当然是没成啦。
何枫偷偷撇撇嘴,师兄这个四徒弟真是又蠢又呆,一点儿都没他徒弟好。
凌虚子黑脸:够了啊,别以为他不知道蠢师弟在想什么。
何枫在怀里掏啊掏,终于掏出块槐木,扔给慎一,“回去雕刻成师兄的模样。肉身毁了,这块千年老槐木将就着用吧。”
何枫脸色臭的要死,凌虚子嘴角隐有笑意。
他们两人都知道这块千年老槐木是怎么来的。
那是他们的师父给何枫的,他得了观主之位,师弟得了这块槐木。没想到最后竟然还用在了他身上。
何枫解决了师兄的事,转身就走。突然被慎一叫住。
慎一咚的一声跪下,羞愧道:“师叔,对不起,那个灾那个人死了。”
何枫脚步顿住,掏了掏耳朵,还带着几分天真无辜的语气,“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慎一眼一闭,心一横。
“我的弟弟,不是,寄居在我弟弟身体里的恶鬼钻进了那个人的体内,两个魂魄争身体的时候,引来了玄雷,被劈得什么都不剩下了。”
“我你”何枫胸口剧烈起伏,他恨不得走过去把那个胡说八道的家伙揍一顿,一抬脚,才发现腿软得不行。
凌虚子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虽然慎一说的很简洁,但是慎一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恐怕在这件事里也起了作用。
如果不是现在没有实体,凌虚子真是恨不得把蠢徒弟按一天三顿的揍。
气氛僵持间,竹林后陡然传来一道尖利的女声,“你骗人,瑾哥不会死的,他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辈子的。”
何枫猛的抬头,“小九?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九眼泪糊了满脸,“爹爹也是个大骗子,你肯定知道瑾哥去哪里了,却还故意瞒着我们。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小九转身就跑了,何枫抬脚追了几步,瞳孔猛缩,孙氏已经站不稳,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
两人四目相对,何枫第一次心虚的移开了眼神。
“你不该骗我的。”
只这一句,何枫犹如被判了死刑。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又愧疚又难过,慎一忍不住道:“师叔,我”
“闭嘴。”何枫目眦欲裂,对他怒目而视,“你以后最好不要再碰到我,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眨眼间,此地哪还有何枫的身影,凌虚子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回观吧。”以后蠢徒弟不教好了,还是不要让他下山了。
简直坑得他师父师叔一脸血啊。
以后还恩情的事,还是他亲手做稳妥点。
小九悲痛欲绝之下胡乱跑动,不知不觉竟然跑到了山里。
夜幕降临,山中鬼魅,群魔乱舞,原本夏瑾在她身上下的禁制,随着“夏瑾”的死亡,渐渐失效,这会儿那些东西闻着一丁点儿的味儿就铺天盖地的寻来了。
小九这才怕了,不停在原地徘徊,口中胡乱念叨:“瑾哥救我,瑾哥,爹爹,小九好怕。”
“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她身上的味道真是美味极了,好香。”
“我快要忍不住了。”
“吃了她”
小九捂着头,绝望的缩成一团,没有人会来救她了。
千钧一发之际,阴森沉沉的山林响起刺耳的猫叫声。
小九眼前一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旁划过。
眨眼间,周围的鬼魅都消失了,月亮重新出来,明亮的月光下,小九这才看清,离她三尺处有一只巴掌大的黑猫。
她看见黑色的猫儿张开了嘴。
“小九,我回来了。”
小九:!!!
小九很没出息的晕过去了。
吾非灾星(完)()
黑猫眨了眨眼;眼中的茫然都快溢出来了。
他有那么吓人吗?不是说女孩子都喜欢毛绒绒的小动物吗?
系统无力吐槽;'宿主;你自己看吧。'
黑猫面前凭空出现一面镜子。
漆黑冷清的山林;预示着不详的黑猫;泛着诡异光芒的眼睛。
“喵!!!快;快把镜子收起来;吓死我了都。”
夏瑾估计以后好长一段时间都对猫有心理阴影了。
他颠颠的跑过去,用嘴一衔,轻巧的叼起了小九;凌空一跃,飞下了山。
另一边,何枫和孙氏找小九都快找疯了。
孙氏掩面哭泣;“都怪我;都怪我,如果当时我不跟你闹别扭;你就能去追小九;小九也不会不见了;如果小九再出去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啊。”
何枫把人搂怀里;心疼的拍拍她的背;安抚道:“不关你的事,我会找到她的。”
然后他们面前就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何枫/孙氏:Σ|||!!!
大晚上的,吓死个人了。
何枫差点控制不住本能;一脚踹出去了;还好眼尖,惊讶地发现来人是小九,只不过头歪着,似乎昏迷了一般。
何枫赶紧把人抱过来,这才看见空中的黑猫。
他一手抱着人,一手横于胸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身后的孙氏。
“师父。”黑猫口吐人言,这声音咋听着这么耳熟呢。
何枫眨眨眼,啥?这只黑猫叫他啥?
他什么时候收一只猫为徒了。何枫还没想明白呢,空中的黑猫就变成婴儿拳头大小的黑猫雕饰。
何枫:这神发展他也是真的不懂喔。
正迷茫间,孙氏和何枫两人脑海里同时响起了一道温润的男声。
“我是小瑾,我回来了。”
孙氏惊喜交加,她捧着黑猫雕饰不敢置信,“小瑾,你在这里面吗?”
“是的,我的肉身毁了,以后魂魄就寄居在这黑猫雕饰里了。”
“娘可别嫌我啊。”话音里还带着隐隐的笑意。
“不嫌不嫌。”孙氏喜极而泣,白天才得知儿子被劈的魂飞魄散,夜晚就听到儿子的声音,虽然只是一个小猫雕饰,也足够抚慰她那颗受伤的心灵了。
孙氏跟儿子聊了好一会儿,心情一松,抵不住困意睡下了。
夏瑾这才能跟便宜师父唠嗑。
“何枫啊,你有我这么个徒弟可真是积了八辈子的福了啊。”
何枫:
臭小子,又开始嘚瑟了。
何枫啼笑皆非,不过只要人没事就好了。
就像他师兄那样,就算没了肉身,只要魂魄俱全,以后找块上了年份的槐木也是
何枫想到什么心中一跳,他拿起那块雕饰,无论他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的木头。
“师父。”徒弟的声音骤然响起,吓的何枫差点把雕饰扔出去。
夏瑾顿了顿,哎,没想到经此一事,便宜师父胆子小了这么多。
他缓了缓,才继续道:“你周围有不少邪物,它们是被小九引来的,你跟着我念咒语。”
何枫半信半疑,还是老实照做。然后就看到他周围的空气似乎有一瞬间的扭曲。
何枫只觉得呼吸都轻松了些,“你做了什么?”
夏瑾轻笑:“师父,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你做了什么。我说过你有我这么一个徒弟是积了八辈子的福。”
何枫回过味儿来了,他看着手中的黑猫雕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猜到了?是不是跟上古神器镇魔印很类似,收天下恶鬼,镇四方邪祟。”
何枫抖着手,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你你”
“哎,徒弟我好歹也是十世善人转世,总有些不同于常人的手段。”
何枫很想说你这也不同的太多了。
连上古神器都仿制出来了,看样子力量还不小。
跟徒弟一比,他这个师父瞬间秒成渣渣啊qq
夏瑾贫了几句,就休息了。他还没转换完全呢,如果不是感知到小九有危险,他是不会这么早现身的。
这个低配版的镇魔印还是从原本那具灾星的身体得到的灵感,他让系统采集各种数据,在当初焚烧那个魂魄时,又意外得知了点小秘密,所以才有了现在小猫牌镇魔印。
以后就算他离开这个世界了,这个镇魔印的功能也不会消失。而作为低配版镇魔印的创造者,无论天道愿不愿意,作为惠及万物缔造者,他都享有无尽的功德金光。
只是为了防止以后这镇魔印收的邪祟太多了,物极必反,所以夏瑾正在研究净化器呢,咳,净化邪物。
以后便是有一天这东西落入魔道之手,也生不出乱子。
然而他还没研究好,大道未成,他还需继续努力啊。
次日,东方欲晓,旭日东升。当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窗户洒在木地板上,点缀出美丽的碎金色。
何枫已经打坐半个时辰,运行一个小周天,一个大周天。
他看了眼床上睡的极其香甜的两个女子,会心一笑。
他爱的人都好好活着,陪在他身边,真好。
何枫理了理衣裳,下楼给他们买早点,然而当他回来,一脚踏上楼梯时,差点被楼上的叫喊声吓的一摔。
他拿着包子急吼吼跑上去,一脚踢开门,“冬儿,小九,别怕我来了。”
房内孙氏和小九喜笑颜开,拿着小猫雕饰爱不释手。
“瑾哥好可爱啊,这小爪子,小尾巴,活灵活现,跟真的一样,小九好喜欢哪”
“嗯嗯,昨晚太黑没注意,今天一看,的确很可爱啊。小瑾啊,你能在为娘掌心上走一圈不?”
夏瑾/何枫:突然不是很懂你们女子的心思啊。
何枫尴尬的收回脚,故作镇定的关上门,没事人一样招呼道:“过来吃包子了。”
小九眼睛亮晶晶的,“瑾哥可以吃吗?”
夏瑾生无可恋,还是回她:“不能。”
小九很失落,“好可惜啊。”
夏瑾一点儿都不想知道“可惜什么”,他乖巧的坐在便宜娘和小九中间,黑溜溜的眼睛骨碌碌乱转。
小九被他勾得连包子都不吃了,最后还是夏瑾以累了为由,两人才安静了。
出来这么久,孙氏一直想回须水村看看两位老人。
何枫没有不同意的,经过这些日子,他心里隐隐有了一个想法。
须水村里,夏家老两口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他们盼回来了。只是没看到亲亲乖孙,仍有些失落,关上房门,夏瑾才跳出来给他们讲了事情经过。
夏家老两口又是一顿抱头痛哭,还好夏瑾及时安慰才好点儿。
何枫耐心的等着老两口缓过气来,然后在一个明媚的上午,买了礼物来夏家提亲了。
孙氏羞得回了房,小九搂着炸毛的瑾哥跑出去玩。
夏瑾受制于人,根本没有机会表达自己的意见,眼睁睁的看着便宜师父娶了便宜娘。
好吧,虽然他觉得这个结果挺好的,但他就是心气不顺。
他暗戳戳的想到,如果便宜师父修为不够,跟他娘那啥,不会精尽人亡吗?
事实证明,夏瑾还是图样图森破。
何枫笑的见牙不见眼,语气里难掩得意,他摸着小猫的头,用一种怜爱的眼神看着他,“傻孩子,你难道不知道修道者与至阴之体双修,会事半功倍吗。”
夏瑾:受教了。。。
因为何枫的神来一笔,夏瑾在这个世界足足待了上百年。
五年后,夏家老两口寿终正寝,他们就离开了须水村。
在何枫夏瑾的共同教导下,小九进步神速,她体质与常人不同,修炼起来更是一日千里。
何枫在继被徒弟打击之后,又迎来女儿的重捶一击,足足萎靡了一个月,孙氏忍笑不止,还要违心安慰。
或许是修炼了的缘故,孙氏越来越开朗,尽管她与何枫终生没有子嗣,她也没有遗憾。
尤其后来她无意中翻到一本秘籍,发现至阴之体是不会有孩子的。在她的连番追问下,何枫扛不住压力,全招了。
孙氏得知真相后,泣不成声,她何德何能,才能有小瑾全心全意护着,她这一生值了。
没有了疑惑,孙氏心境豁然开朗,境界又升了一层。
夏瑾估摸着时机到了,就提出跟小九出门历练。
孙氏虽然不舍,不过也尊重他的选择。
夏瑾想的很简单,小九的体质太特殊,如果想要她平安幸福的过一辈子,有他看顾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要小九自己立起来。
数年间,小九带着他四处游历,降妖除魔,无数的功德金光涌入他的灵魂,因为多年善举,小九的美名也传遍天下,人们给她取了个贴切的称呼,都唤她“清道人。”
世间污浊,唯她高洁。
在小九五十岁那年,她停止了步伐,在妖魔肆虐的偏远小镇建立道观,收天下弟子。
此言一出,四方来人,短短数年,偏远小镇发展为了繁华城市。
小九尽心教导弟子,而夏瑾这个镇魔印则日日悬于道观上空,庇一方百姓安宁。
凡是被庇护之地,人们不再惧怕黑猫,反而家家户户供奉了黑猫雕饰,那是他们的守护神,值得他们最虔诚的供养。
夏瑾就这么一边当保护神,另一边还要当小九的宠物/解语花(什么鬼),别看小九现在越来越威严,私下里还是与小时候一样,喜欢吃东西,喜欢玩闹,嗯,具体玩小猫儿。
夏瑾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心(tong)若(ku)止(liu)水(ti),直到有一天,他感受到了一缕格外温柔的功德金光,整个灵魂都轻松了。
果然没多久,小九这边收到消息,爹爹和冬儿娘亲坐化了,据说走的时候很安详,没有遗憾。
小九心里说不清楚是种什么感觉,意料之中仍免不了淡淡的怅然。
直到几十年后她也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