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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儿解释。
而好端端的;谁吃饱了没事干故意去破坏这些东西;不是故意跟人结仇吗。
夏瑾心里有了数;理了理衣裳;今晚的住宿有着落了。
他上前敲了敲红漆大门;没多久里面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开门了。
“你是?”
夏瑾面上带了一点儿笑;行了一礼,“在下一散人到此游历,忽感此处有异;特上门来察看一番。”
夏瑾生得好;在他的刻意伪装下,周身气质清淡,非常的仙风道骨了。
小厮半信半疑,什么时候道士也烂大街了,前几天江宅才来了一个道士,今儿又来一个。
不过想到这几天宅里发生的蹊跷事,小厮也不免打了个颤。
以防万一,小厮没有开口赶人,而是道:“劳烦道长先等一会儿,小的先去回禀一下主人家才能做决断。”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大门再次打开。出来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很符合夏瑾想象中的地主富绅形象了。
“道长好。”江员外对着夏瑾恭敬的行了一礼,夏瑾笑着回了半礼。
江员外对夏瑾的感官顿时好了许多,他响起之前招待的那个道长,眉心微不可查的皱了皱。
“道长的来意,家仆已经跟我说过了,若是道长不嫌弃,不妨请道长进府一叙。”
夏瑾大方颔首跟上,小九则向来是瑾哥去哪儿她去哪儿。
两人年龄虽小,但气质从容不迫,无形之中让人不敢小觑。
正厅里,江员外招呼夏瑾二人吃饭,此时下人偷偷到江员外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江员外脸色有些尴尬,看着夏瑾二人不知如何开口。
夏瑾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天南海北是朋友,既然都是道家弟子,一叙又何妨?”
江员外讪讪:“是是是,道长”
“我道是谁,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这逼装的,满分。
适时门外走进来一个高瘦的男人,脸上皱纹深刻,眼细嘴薄,一双眼睛透着精光,看上去就不好招惹。
夏瑾冷冷一笑,“道长如此大的口气,想必定是有过人之处了。”
闻虚道人一噎,他暂时摸不清这小子的来路,没有必胜的把握。
“哼。”闻虚道人坐在夏瑾对面,眉头紧皱,面露不满,“江员外,有道是一事不劳二主。如今贫道尚在贵府,你如何又请了道人来,难道是认为贫道学艺不精,不能除去府上秽物吗?”
江员外额头已经浸出点点细汗,“闻虚道长,我”
“既然道长自认身手过人,为何连一个小小的执念至今还未解决,还是道长另有所图?”夏瑾直白的话语让人难堪。
闻虚道人被捧的久了,如何受得了别人这么下他面子,大怒:“小子猖狂。”
一股无形之力向夏瑾的方向袭来,连桌上的饭菜都在摇摇晃晃。周围的仆人包括江员外在内都是战战兢兢,想劝不敢劝。
夏瑾神色未变,“不及道长。”说着一掌拍向了桌子。
“嘭”只见闻虚道人连人带凳子飞了出去。
江员外/仆人:x;
好、好厉害!!!
夏瑾眉头微蹙,这闻虚道人委实狠毒,若他真是一个普通人,刚刚面对闻虚道人的袭击,他表面上看只是受些皮外伤,可若三日之后,没有足够的运道察觉并请高人诊治,必定七窍流血而死。
夏瑾对于这个闻虚道人的感官跌倒谷底,他单手掐了一个诀打在那道人身上,下一刻,眼中有了怒意。
他还以为只是遇见了坑蒙拐骗之徒,没想到不怕人会忽悠,更怕人心坏且毒。
“善恶到头终有报,妖道,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恶果早已形成,如今贫道就替天行道,除了你这祸害。”
不等那闻虚道人反抗,夏瑾就祭出了他的本命剑向那妖道劈了过去。
所有人都以为会看到血溅三尺的画面,江员外都捂住了眼,谁知道并没有那种情况发生。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那闻虚道人的情况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口中一个劲叫道:“不要找我。”“我没杀你,不是我,不是我”宛若疯癫。
江员外吓得不轻,哆哆嗦嗦的问夏瑾:“道长,闻虚道人怎么了?”
夏瑾垂下眼睑,“没什么,不过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了。”
他废了闻虚道人的根基,原本围在他身侧想报仇却接近不能的鬼魂终于可以为所欲为。
虽然他除了闻虚道人那妖道,可以直接得到功德金光,可是让坏人这么轻易的死了,他心里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果然还是让受害者亲自动手更解气。
江员外听夏瑾这么一说,还有什么不懂的,肯定是这闻虚道人以前做过什么坏事,如今遭受到报应了。
江员外嫌晦气,让家里仆人把人扔出去,然后扭头对夏瑾讨好道:“道长,你看我家这个事情?”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普通的执念做怪,满足了它的心愿就没事了。”
江员外一听这么简单,喜出望外,刚要叫人,却猛的想起什么苦了脸。
“道长,你说的那劳什子的执念在哪儿啊?”
夏瑾脸上懊恼之色一闪而过,“抱歉,是贫道思虑不周,请员外随我来。”
江员外带着一群家丁跟上,一群人在院子里东拐西拐,最后停留在了一个破旧的小屋外。
夏瑾手腕一翻,指尖弹出一缕淡蓝色的火苗,火苗在空中飘忽,然后像是受到指引一般钻进了小屋内。
夏瑾第一个跟了进去,小九紧随其后。江员外见此,咬咬牙也跟进去了。
淡蓝色的火苗在一个废木箱子上方停留,夏瑾想也没想的踹翻了木箱。然后对其他人道:“有铲子吗?”
“有有有。”立刻有人递了铲子过来。
夏瑾拿起铲子把那块地铲开,不过眨眼功夫,铲子像遇到阻力一般动不了。
夏瑾估摸着应该是了。扔了铲子,用手刨,白玉似的指尖上像是附了一层东西,不染尘土。
突然,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物,夏瑾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柄梳子。
夏瑾握着梳子仔细感受了一番,失笑,“江员外你们也算是受了无妄之灾,这梳子是从前一位闺阁小姐的,只不过后来小姐嫁人了,就把它留到了这里,后来时过境迁,此地废弃又重新翻修,百年间,这柄梳子就有了些许执念。”
江员外听的汗毛倒竖,“那那怎么办啊?”
“它想找到它的主人,你们把它埋在它主人的墓旁边就可以了。”
江员外大张着嘴,要哭不哭。
夏瑾知道他在想什么,随手给他一块石头,“你拿着这个,石头越烫,就说明它主人的墓就在附近。”
江员外感激涕零的接过,夏瑾觉得这江员外人不错,于是想了想又道:“还有一事,贵府门外的石狮子最好全换了。”
“为,为啥?”
“因为雄狮所蹲之石出现裂缝,如果江员外还想安生过日子,就花钱避灾吧,记得要全换。否则后果自负。”
江员外一惊,连连保证,“换,保证换。”
三天后,江员外派出去的人终于找到了梳子主人的墓,并将其埋葬,一切总算雨过天晴。
江员外大喜之下,大方的给了夏瑾三百两银子作为酬谢,夏瑾笑眯眯的接受了。
路费有了,他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不过在这之前,他们应该先去买辆马车。
然而夏瑾没想到马车比他想象中的贵一丢丢,足足花了他一百五十两银子。
不过马车很宽大,两个成年人在里面并排睡都可以。
说起睡觉,夏瑾又大手笔的买了三床棉絮,男女两套换洗衣服,一口铁锅,两副碗筷,一些大米和盐,出门在外,总要多多少少备着一些。
至于玄门中人出门游历还坐马车什么的,大不了遇到下一个冤大头之前先把东西收空间里嘛。
夏瑾和小九过了十来天游山玩水的好日子,有时候遇到州府,官兵问他们要路引。
夏瑾随便使个障眼法就过关了。他们在城中一所客栈落脚。第二天睡到大天亮,被窗外的吵闹声惊醒。
原来是有死人出殡。
吾非灾星(十四)()
按理说这种事情跟夏瑾是没有关系的;他也没有爱管闲事的习惯。
只不过是嫌吵闹;多看了那么一眼;夏瑾就顿住了。
不是死人出殡吗?棺材里的人分明还有气;只不过三魂六魄去了大半;看上去与死人无异。
怪哉怪哉。
夏瑾心里有了疑惑;跟猫爪挠心挠肺的;怎么也不能视若无睹。
早上小二送早餐的时候,夏瑾状似无意抱怨道:“小二哥,你们这客栈可真晦气;我才住一天,今早醒来就看到楼下有死人出殡。”
“什么?”小九紧张的往夏瑾身边凑了凑,有些害怕。
小二哪敢认这等说辞;连连摆手;“客官冤枉啊,不是客栈晦气;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夏瑾仍然不信;“小二哥你这吞吞吐吐的样子真是让人好生怀疑;罢了罢了;今天我收拾收拾就退房;不住了,你这儿住的忒不安心。”
说话间,夏瑾让小九去收拾包袱。
小二急了;要是掌柜的知道因为他;客官走了,他这个月又要扣工钱了。
于是赶紧虚虚拦着,“客官莫怪,实在是城中近日蹊跷事太多,太邪门儿,最近一个月,已经接二连三死了九个人了,小的也是怕犯了什么忌讳,才不敢明说。”
夏瑾“恍然大悟”,“原是如此,小二哥早说不就好了吗,平白让我猜疑,冒犯了小二哥,这点碎银子便算做在下的歉意吧。”
小二本来不想要的,可是客人出手太大方,足足有半两银子,都抵得上他大半个月的工钱了。
小二欢欢喜喜的收下,殷勤道:“客官如果还需要什么,尽管跟小的说,小的一定照办。”
夏瑾摇了摇头,“现在挺好的,不麻烦小二哥了。”
小二拿着赏钱,笑眯眯的退出去。夏瑾伸手把小九招过来,“别收拾了,还要住的。”
小九微张着嘴,一脸茫然。
夏瑾走过去捏了捏小姑娘婴儿肥的脸,唔,手感真是好极了。
“好了,快吃饭吧,吃了饭我们还要出门逛街呢,小九不想去吗?”
“想。”小九大声应道。
宗州城看海,很是繁华,路边的店铺琳琅满目,小摊更是数不胜数。
小九第一次真正的目睹大城市的繁盛,各种各样的东西应接不暇,让她看花了眼。
一路上拉着夏瑾,高兴的不得了,“瑾哥你看这个,这个看上去软绵绵的能吃吗?”
“瑾哥瑾哥那是什么,看上去好恐怕,但小九却不怕耶。”
“瑾哥瑾哥还有这个,这个小东西做的真好,是面团做的吗?跟真人一模一样。”
“瑾哥瑾哥”
小九觉得自己进了福窝,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美妙的东西啊。
“小九还喜欢什么,瑾哥给你买?”男人温润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路,她刚想说不用了,结果一回头,才发现男人手里已经提满了东西。
点心,面具,面人,坚果,糖葫芦等等一大堆各种各样的小零食。
小九鼻头一酸,小心翼翼的问:“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刺眼的阳光下,对面的青年眉眼弯弯,黑色的眼睛里,眸中像含了光,让她不自觉产生一种她被珍藏在手心的感觉。
他的嗓音柔柔的,像极了他这个人,犹如夏日汩汩流淌的山间清泉,他含笑注视着她,轻轻应了声“嗯。”
小九眼眶热热的,这世间除了爹爹,再没有一个男人比瑾哥对她还好了。
夏瑾不明白哪句话说错了,小九咋红了眼眶,小心询问:“小九怎么了,是还有什么东西没买到吗?”
他以为自己只是因为错过了什么东西而难过吗?
小九心中浮现出这个有些荒谬的想法,但下一刻她又觉得她所猜想的是对的,毕竟她的瑾哥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啊。
小九摇了摇头,快速转过身,故作无事道:“瑾哥,小九想买绢花。”
夏瑾嘴角上扬,“好。”
“小九想买头簪,要刻花的那种。”
夏瑾好脾气应道:“好。”
“小九还想买一套漂亮衣裳。”
“好。”
“小九想买胭脂水粉”
“好。”
夏瑾留了二十两银子备用,其余的全花光了。
两个人抱着一大堆东西回了客栈,夏瑾把东西放在桌上,地上,然后毫无形象的躺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大喘气。
他身体是不会累,可他有一点点心累。
总而言之一句话,小九真是个勤俭持家的好女子,货比三家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夏瑾不怕花钱,也不怕购物,但是他怕了小九式的购物。
然而逛了整整一天,小九竟然还有精力清点她那些东西。
夏瑾佛了,有些(画重点)女人真是天生对购物有非一般的热情。
小九对着累的直喘气的瑾哥讨好的笑了笑,然后尽情摆弄她的首饰。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吗,她就是喜欢。
小九拿着一个镂空金丝手钏在藕似的玉腕上比划。
“真好看。”
小九放下手钏,又拿起一支牡丹花簪子在头上比划。
夏瑾有些头疼的捂住了眼,明明是个清纯萝莉,为什么非要反着来,把自己往成熟御女的方向打扮,真的很违和啊。
奈何小姑娘自己玩得开心,夏瑾识相的闭嘴不言。
恰好此时小二送热水上来,夏瑾打开门,还是早上那个小二。
“客官,你的热水。如果还有什么要求,请尽管吩咐。”
夏瑾顺势又要了两桶热水。
小九在夏瑾的强势要求下,恋恋不舍的放下宝贝首饰去洗澡。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还要抱着她那个宝贝睡觉。
夏瑾想了想递给她一个灰扑扑的巴掌大的口袋。
“这是什么?”
夏瑾神秘一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储物袋。小九的宝贝都可以放里面喔。”
独属于这个男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朵上,小九立刻红了脸,一瞬间连储物袋都拿不住。
夏瑾以为吓到她了,委婉解释道:“小九,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很神秘莫测的。你以往不知道不代表他们不存在。这个储物袋一般人看不出来,不过以防万一,你最好在外面掩饰一下,你佩戴着也好看一些。”
这个储物袋还是上次的战利品呢,里面的空间不是很大,只有十来个立方,但是装小九那些小玩意儿也足够了。
说起储物袋,夏瑾又想起一事,“这个宗州城诡异得很,这几个符你贴身戴着,有时候我照顾不周,它可以暂时护着你。”
小九愣愣的接过,然后眼睁睁看着男人就这么走了。
没多久屏风后面传来水声,那是瑾哥在洗澡了,脱光了衣服
小九觉得鼻子一热,用手一抹。
小九:Σ|||她她流鼻血了。
小九本能觉得这件事不能让她的瑾哥知道,从里衣撕了一块布条堵着鼻孔。
好了好了,不要乱想了,小九快睡觉。
小九不停给自己暗示,终于赶在夏瑾洗完澡之前睡着了。
夏瑾不疑有他,扯了块席子往地上一铺,睡觉。
待到月上柳梢头,躺在地上的男人倏地睁开了眼,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泛着诡异的光。
他对着床上的女人连掐了三个诀,然后轻手轻脚的打开窗子纵身一跃,像一只轻灵的猫似的,落地无声。
他照着白日里向本地人打听来的消息,一路疾行,来到了义庄外。
“这事说不得说不得,那些人死得惨哦,都是莫名其妙就死了。”
“那个乞丐无端就疯了,大喊大叫的,然后口吐白沫就死了,现在尸体还在义庄呢,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吾非灾星(十五)()
夜风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天上的乌云渐渐遮住了月光。
在这黑漆漆的夜里;耳边只余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好似周围除了自己没有一个活物般。
夏瑾抬起的脚又收了回来;“统统;给我开启这个义庄的地形图。”
'没问题。'
不一会儿;夏瑾的目光所及;就出现了一副三维立体图。
夏瑾:¬¬很好,可以说是非常高科技了。
他小心谨慎的避开途中那些标注了一团团的阿飘,东拐西转;终于找到了停尸房。
大晚上的,过堂风把房间吹的呼呼作响,夏瑾随意一瞄;盖着死人的白布被风吹起了一点边角;夏瑾惊得寒毛直竖。
他很惜命的给自己身上佩戴一个保命符,然而戴上他才顿了顿。
不对啊;他才是让人害怕的存在;现在戴保命符确定没有搞错。
夏瑾悻悻的收回符咒扔进空间;然后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吱呀”一声;夏瑾身后的门突然重重关上了;在这落针可闻的环境里;非常惊悚了。
夏瑾回头看了眼,“应该只是风吧。”
他还没放下心,刚一转头;面前就立着一具尸体。
夏瑾:!!!卧草草草!!!
他下意识一脚踹翻了这个尸体;终究是迟了一步,他的肩膀被抓伤了。
这里太黑,夏瑾又没有痛感,压根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
他现在不敢打草惊蛇,还是伪装后的身体,如果他真的是人,这会儿可能已经歇菜了。
不过他的身体是个例外啊,他踹开了那个抓伤他的尸体,刚要离开,寂静的房间接二连三的响起异动声。
不、会、吧!
“嗬!嗬!”其他的尸体仿佛被“吵醒”了,他们跌跌撞撞的想着夏瑾围拢过来,
夏瑾头皮发麻,他也不管不了那么多了,右手指尖一阵摩擦,指尖冒出一截火苗,他把指尖的火苗弹出去。
顿时,阴暗的停尸房有了光亮,夏瑾也才看清这些可疑的尸体。
人死后一段时间是会生成尸斑的,皮肤的颜色也会变得青黑。
可是这些尸体不一样,他们的面貌就与睡着了的活人一般,但是手脚却十分僵硬,睁开的眼睛只有眼白看不到瞳孔。
夏瑾扭头向左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