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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夷族人纷纷向他们丢石头,甚至有些跳到陷进里与他们厮杀。
景夏默然,果然智商是硬伤,四肢再发达也弥补不了。
这个时候,他宛若生死间爆发了最大的力量,以一当十,以一当百。
赵何都懵逼了,这草包世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他还没想出所以然,因为这么一会儿走神,被一个夷族士兵从身后偷袭,顿时身首异处。
其他人没有像景夏那般开挂,哪怕是尽了最大的努力,最后还是死在了敌人层出不迭的刀锋上。
然而这其中有一个最大的例外,那人就是景夏。
“统统,帮我看看,女主还有多久到。”
'小半个时辰。'
“什么时候下大雨,别瞒我,这天气我一看就知道会下暴雨,还会打雷闪电的。”
系统气闷,'还是小半个时辰。'
景夏心里有了数,果然跟他所想的差不多。
很好,现在就让这群野蛮人见识一下我朝中华武术的博大精深吧。
景夏十八般武艺轮着上,纵使他的身上到处都是鲜血,可是倒在他脚边的夷族士兵的尸体更是数不胜数。
对方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一个硬茬子,嘴里叽里咕噜冒出一大段话,看表情很是愤怒。
景夏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个人是天底下最大的骗子,这个参将根本不是草包,他是真正的战神。”
“我们死了好多人,这太亏了。”
中途,夷族人不是没想过用弓箭,可是景夏太狡猾,他用死人做肉盾,本来是困住猎物的陷进,此刻成了对方的庇护所。
于是,他们只能派人下去围攻。
尸体越累积越多,景夏站在尸山血海的中央,披头散发,很是狼狈。
他一脚踹翻了一个夷族人,趁机看了眼天空。
“统统,帮我精确到秒。”
'还有一分十九秒,目标人物到达。'
'504841332116107321'
就是现在!
景夏仿佛力竭了一般,再也拿不动手里的长木仓,一个夷族士兵趁机朝他腿弯处狠狠砍去,血流如注。
对方的头领眼睛一亮,大意说着:他力竭了,陷进中的夷族士兵退后。
然后一扬手,数不尽的箭矢射向了景夏。
“不!!!!!!”
正好赶来的穆青翎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心上人,被铺天盖地的箭矢所吞没。
凄厉的声音响遍整个大地,连上天似乎都容不下这等恶行。
轰的一声,雷声阵阵,天空闪电时隐时现,不过片刻功夫,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夷族人素来敬畏鬼神,景夏死前太英勇,死的时机又太凑巧,他们心里怯了。
军心一散,根本没法儿应敌。
穆青翎红了眼,骑着马直愣愣的往前冲。
景夏,不要死,不要死,我来了,青翎来救你了。
穆青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马的。
当她跌跌撞撞的走到那个青年面前时,他还睁着眼。
穆青翎心中生起微弱的希望,她颤抖着伸出手,拨开青年凌乱的头发,擦干他脸上的血污,轻轻的摸了摸,“景夏,不怕了,青翎带你回家。”
穆青翎刚要拉他,谁知这个时候,青年直直的仰躺下去,受到撞击,景夏身上的箭矢直接将他刺了个对穿。
“景夏,景夏!!啊啊啊不啊啊啊景夏景夏”
嘉世子死了。
这个消息八百里加急传回了上京。
晟帝只匆匆看了一眼,急火攻心,一口血吐在了信纸上。
皇宫大乱。
然而景锶却并不高兴,因为景夏死的不是时候。
他直觉哪里不对,可是现在都在谈论景夏之死,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消息传回端和亲王府时,王爷和王妃正在哄啼哭不止的小儿女,骤然听到这个消息,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
过了许久,端和亲王才抖着嗓音问:“你说谁没了?”
下人跪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哆嗦,“回王爷的话,前线派人传来消息,嘉世子他,他没了。”
下人把心一横,大声道:“据说是嘉世子中了埋伏,万箭穿心。”
端和亲王头一阵一阵的眩晕,还没有倒下,就听身后传来下人惊恐的喊叫。
“王妃,王妃你怎么了?”
“王爷,王爷!!!”
端和亲王昏迷前只看到下人惊恐的脸。
晟帝吐血昏迷,端和亲王夫妇也受到刺激一直未醒。
王府中只有三个未满周岁的小主子,这个时候做点什么,应该没人发现吧。
景宸得了景锶的许诺,竟然将毒手伸向了三个幼儿,还好王府里,景夏昔日训练的下人及时找到了太子。
太子派人赶到,连个解释都没有,直接把人砍了。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景宸是撞他木仓口上了。
太子从来没有想过景夏会死在他前面。
或者说从来没想过青年会英年早逝,还是那般惨烈的死法。
万箭穿心!每每思及此,他就有锥心刺骨之痛,悔不当初。
景夏曾经告诉他,边关危急,让他想办法派兵增援。
结果就是因为他的犹豫,他最看重的兄弟就这么没了。
如果不是父皇和王叔都倒下了,宫中没有理事的人,他也坚持不下来。
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派了亲信去查。
然而越查越惊心,越查越让他愤怒。
他的堂弟分明是死在自己人的阴谋诡计手里,而这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他的好三弟。
通敌卖国,为了一己私欲,景锶竟然敢跟夷族人勾结。
狼子野心,令人发齿。
太子没有替他掩饰的打算,在他的心里,他只有一个兄弟,那个人叫景夏。
而现在,他死了。
景锶于他,只是一个可恨的敌人而已。
太子把这些证据统统摆在了晟帝面前。
晟帝问景锶:“你大哥所言可是句句属实?”
铁证如山,景锶唯一剩的只有最后的一点儿尊严。
他扯了扯嘴角,平静的看着晟帝,开口道:“成王败寇,是我技不如人,我认栽。”
“孽子!!”晟帝被他这不温不火的态度激的心头火起,指着景锶大骂:“那是你堂弟啊,你怎么干得出这种事,你让朕怎么跟朕的兄弟交代。”
他的亲儿子害死了亲兄弟的儿子,让他以后还如何面对端和亲王。
景锶垂眸不语,无悲无喜。
太子斜了他一眼,突然跪下:“父皇,景锶私通外敌,害死忠臣,死罪难恕,还请父皇定夺。”
景锶瞳孔猛的一缩,藏在衣袖里的手攥的紧紧的。
晟帝复杂的打量着自己这个三儿子,一股疲惫涌上心头。
“太子,他终究是你的弟弟,就把他幽禁在王府里,了此一生吧。”
景锶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太子低下了头,嘴角扯过一丝嘲讽的笑容。
真以为活着就是好事了?
景锶,你恐怕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个活法叫做生、不、如、死。
他若是承受了五分痛,必要景锶这个罪魁祸首承受十分。
晟帝经此一事,身体大不如前,不得不让太子监国。
太子一掌权,第一件事就是调兵遣将,派往沙城。
随着援军一道儿的,还有一道圣旨。
那是钦封穆青翎为骁骑将军的圣旨。
景夏生前,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么一个儿愿望,晟帝无论如何都想为他实现,只希望穆青翎真如夏儿信中所说的那般好。
因为情况紧急,所以这支军队走得格外快。
当他们到达边关,立刻召来穆青翎宣旨。
景夏的死对她打击很大,短短半月她瘦了许多,如果不是景夏让系统偷偷把那颗固元丹泡水里让她喝下,她绝对撑不到现在。
因为这半月里,她天天出城杀敌,每每日落才回,身上的血腥味儿隔着十丈似乎都能闻到。
底下的人都偷偷叫她:杀神。
穆青翎接过圣旨后,也只是木着脸道了句,谢主隆恩。
然后次日,她照旧带着更多的士兵出城杀敌。
系统问景夏,'你忍心吗?'
景夏摇了摇头。
'那你还'
景夏没有回答它,他的目光追随着穆青翎远去,他知道再过不久,夷族人一定会被驱逐出景盛朝的土地。
系统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绪,却发现宿主透明的魂体渐渐消失在此方天地。
万世流芳从来都不容易。
他若不死,无论是太子还是晟帝,都不会承认穆青翎,更别说重用她。
那样的鬼才若是因此被埋没,多可惜啊。
有穆青翎镇守边关,景盛朝能享百年和平。
死他一人,能让穆青翎鹰击长空,受万人敬仰,能让景盛朝百姓安居乐业,幸福安康,值得。
巾帼不让须眉(完)()
“统统;她好吗?”
'如果是你期望的那般;她很好。'
'原主的愿望;你也实现了。当初景夏之死;就是景锶景宸联手做的;太子一刀砍了景宸;终生囚禁了景锶;并暗示底下人可以随意折辱,景锶苟延残喘活了三年,再也受不了;悬梁自尽了。'
'太子和晟帝因为你的惨死,对端和亲王府多有亏欠,在你死后;追封你为英勇公;然后立刻封了嫡二公子为世子,赐封号仁。可谓是几百年来最年幼的有封号的世子了;一时间;端和亲王府风光更胜以往。不过王爷王妃都是闭门谢客;在繁华的上京反倒是过起了隐世的生活。'
夏瑾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的敲击。
他大概能理解端和亲王的做法;大儿子被兄弟的儿子害得战死沙场;二儿子(庶子)虽然有错,也该由他自己处置,结果太子一言不合就砍死了二儿子;一下子失去两个儿子;端和亲王受得了才有鬼。
只不过皇权高于一切,哪怕亲王心里再痛苦愤懑,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更何况,亲王还有三个才满周岁的儿女,失去的已经失去了,守好拥有的才是最重要。
所以亲王接受了晟帝和太子的补偿,但也营造出闭门谢客的架势,估计不是想拒绝其他人,只是隐晦的表达晟帝两父子有事没事不要再去他王府了。
晟帝和太子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哪里能不明白,只不过终究是他们亏欠了亲王府良多,也只能把更多的补偿用在三个孩子身上。
'因此,你的三个便宜弟妹平安富足的过了一生,端和亲王夫妇因为有儿女绕膝,虽然时不时想起你还会痛苦,但三个小孩可爱活泼又孝顺,大大驱散了他们心中的阴霾,余生里过得也是快乐安宁。'
夏瑾轻微的勾了勾嘴角,过得好就行,过得好他就安心了。
一人一统渐渐陷入尴尬的气氛,系统咳了一声,'那啥,宿主你不具体问问女主的余生吗?'
夏瑾瞥它一眼,“你不是说她很好吗?”
系统一噎,'当然好了,女主最后都成为了正一品的大将军,名满天下,保景盛朝百年太平,世人提起她,谁不赞叹一声巾帼不让须眉!文人更是争相写关于她的传记,流传百世,后人称赞,真正的实现了万古流芳。'
夏瑾笑而不语。
系统说得更来劲儿了,不过想到什么又蔫了。
'若说还有什么遗憾,女主一生都未嫁人,无儿无女。'
夏瑾眸子微闪,而后又恢复正常,低声呢喃:“小系统,这世间一饮一啄,自有定数,得到了什么,自然会失去什么,女主选择了驰聘沙场,纵横八方,就注定了她今后一生都与孤独长随。”
或许别人会觉得孤独吧,但是女主肯定不会的。
那一日高台上,两人谈话,他看不明白女主眼中的情绪。
现在却是懂了。
夏瑾合上眼,眉目间似有淡淡的疲惫。
“系统,我很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喔,喔,那宿主休息一会儿吧。'
过了一会儿,夏瑾无奈的睁开眼,“又怎么了?”
系统期期艾艾的,'宿主,你是不是精神上特疲惫啊?'
夏瑾很想翻个白眼。
系统秒懂,'宿主爸爸,我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就是,就是你每个世界所获得的能量,除了能在系统商店里买东西,还可以直接用来滋养魂体。'
夏瑾来了点儿兴趣,“那可以滋养肉体吗?”他当初可是身穿,只不过这两次,因为世界的特殊性,就魂穿了,肉身却一直放在空间里保存着。
系统迟疑了一会儿,才慢吞吞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效果没有那么好。'
有效果就好。
夏瑾心里有了主意,“那你教我怎么做?”
系统抽取了宿主爸爸许诺给他的两成能量,然后剩下的,都均匀的放在宿主周身。
如果这里有其他人肯定会怀疑的揉眼睛,这这是佛光普照啊,还冒着金光哩。
夏瑾不知道他这一睡,睡了多久,但是再醒来时,他只觉得身体轻松的不得了。
系统欢欣雀跃的问他,'感觉怎么样?'
“很好。”比他当初第一次穿越的精神状态都还好。
系统闻言,高兴的不得了。
夏瑾隐隐觉得哪儿不对,系统这是不是高兴的过头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下一秒就听系统委委屈屈的说:'宿主爸爸,能量用完了。'
夏瑾心里一个咯噔,“所以?”
'所以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的前往下一个世界了。'
夏瑾:这是何等的卧槽!!!
夏瑾想不明白,“我不是分了你两成能量吗?”
'用完了。'
“???”
系统鼓起勇气,还是怂兮兮的小声道:'宿主爸爸在沉睡,统统一个人太无聊,看还有能量,就用来升级了,你看'
夏瑾感觉眼前一花,一簇浅蓝色的火焰出现在他面前。
“这是?”
浅蓝色火焰上下左右晃了晃,还有娇俏的小嗓音儿,'宿主爸爸,是我啊,你最爱的统统。'
夏瑾:哦,冷漠。
系统一点儿不受影响,'你看我还能变形。'然后浅蓝色火焰不见了,变成一个浅蓝色的团子。
只有巴掌大,夏瑾试探着捏了捏,还挺软。
'宿主爸爸,我厉害吧,其他的系统谁有我升级快,天资高,这么快就有实体了。'
夏瑾斜它一眼,“是啊,也没有哪个傻缺宿主,多分一成能量给系统嘛。”
系统:''莫名理亏是怎么回事?
当初宿主可是撬走了它一个空间的,他们这是等价交换,对,等价交换。
想是这么想,系统还是讨好的蹭了蹭宿主的手掌。
夏瑾手指微动,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只是一个团子,蹭他时,却仿佛被绒绒的羽毛拂过,有点儿痒却很舒服。
看来这小系统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夏瑾坏心眼儿的又捏了捏,手感真不错。
“看在你有点儿可爱的份上,这次原谅你了。”
浅蓝色团子在夏瑾手心高兴的蹦了蹦。
'宿主爸爸,那我们开始了喔。'
夏瑾浅笑,应它:“嗯。”
有句话叫,今天流的泪,是昨日脑子进的水。
夏瑾觉得这句话很适合他。
果然傻逼系统一作妖,倒霉的就是他这个当宿主的。
#论拥有一个成年人思维的胎儿在娘胎里是什么感觉#
夏瑾:呵呵!
有本事别让他出生,否则他一定按一天三顿饭的揍蠢系统。
反正系统也有实体了,正好用来打棒球。
夏瑾天天吓唬它,系统已经不敢出声了。
正僵持间,夏瑾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心里闪过一个猜测,应该不会那么衰吧!!!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怒骂。
“你这个扫把星,灾星,自从你嫁进我们家,我们家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你给我滚,滚!!你克死了我儿子,还克死了我女儿,扫把星,如果不是看你还怀着孕,老娘抓你去沉塘。”
“哎哟,大嫂你就走吧,你看你把娘气的,娘要是有个什么好歹,你怎么负责得起。”
“什么大嫂,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我老夏家的儿媳妇,我老夏家没有这种命硬克夫的媳妇。”
然后一阵响动。
“滚,拿着你这些破破烂烂的东西,赶紧给我滚,免得我老夏家染了晦气。”
“娘,娘,你不要赶我走,我真的不是灾星。”
“娘,我没有地方去,除了夏家,我哪儿也不去,娘,娘,你别赶我走。”
“滚,别脏了我老夏家的地儿。”
“娘,娘”
大人拉扯间,夏瑾这个未出世的宝宝恨不得就这么挂了。
他真的头好晕啊!!!
吾非灾星(一)()
“统统;你老实告诉我;我来之前原本的胎儿去哪儿了?”
系统想起之前检测到的;很是心虚;小声道:'没了。'
果然。
他穿过来两月了;就没安生过一天;如果不是系统想法护着他;他估计早就被流产了。
虽说他魂体强大,可是奈何胎儿的身体太坑,很多时候他仍然陷入沉睡;但即使这样,他也知道他这个便宜娘过得不好,至少他清醒着的时候;他便宜娘不是挨打就是挨骂;动不动还有人推她,弄得他在便宜娘肚子里也摇摇晃晃。
夏瑾觉得;他能坚持这么久;系统功不可没。
然而这一切的坑;都是由系统挖出来的;所以系统负责;理所应当。
夏瑾清醒了一会儿;困意渐渐袭来。
孙氏背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包袱,一手扶着肚子,踉踉跄跄着往村外走。
周围的村民见了她都离得远远的;如同躲避瘟疫。
孙氏苦笑一声;眼眶里流出两行清泪。
或许婆婆说得对,她真的是个灾星,克死了亲娘,克死了继兄,随便给了两套旧衣服,被亲爹继母扫地出门。好不容易遇到了孩子他爹,嫁进夏家,幸福日子没过两年,孩子他爹也被克死了,还连累了小姑子,她坏,她太坏了,像她这种坏女人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孙氏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河边,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在怂恿着她往下跳。
系统感知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