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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萧怜薇诧异的仰视他,小嘴张的圆圆,一双杏眼灵气逼人,精灵俊秀,带着少女的纯真秀美,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纯洁明朗,清新可人。
夏瑾失笑,难道他很可怕吗,为什么这姑娘每次见到他都那么紧张。
他坏心眼的起了逗弄的心思,食指曲起轻轻弹了一下萧怜薇光洁饱满的额头。
“唔。”萧怜薇下意识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护住了额头,眼睛睁的大大,好像在说:她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弹她额头。
夏瑾再也忍不住,胸腔震动,低低的笑出声。
萧怜薇羞也不是,恼也不是,这人,这人怎么就这么坏呢。羞愤之下,她做出了自己都没有想过的大胆举动,取过手中的篮子一股脑儿塞到了夏瑾怀里,然后利落转身,头也不回的跑远了。
夏瑾停顿了片刻,又恢复原状,从精致的篮子里捏起一个馒头,送到嘴边咬了一口,只是细看会发现他的眼神没有焦距。
“统啊,你说我是不是做的过了点儿?”
'数据显示,女主对你好感度直线上升,但作为系统本统来说,我认为你做的很过分,说实话,我不是很懂你们人类的思维。'
夏瑾咬掉指尖最后一口馒头,才慢吞吞道:“你当然不懂了,你又不是人。”
''
完成今天的日常(怼系统)任务,夏瑾身心愉悦。
萧怜薇给他准备的很充分,除了两个馒头,还有一碗白米饭并一碗油汪汪的红烧兔丁。
夏瑾吃的一本满足,掏出随身的手帕擦擦嘴角,饭后,就地靠坐在紫薇树下,头顶是姹紫嫣红,茂盛艳丽的紫薇花,一阵清凉的微风拂过,若有若无的花香萦绕在身边。
紫薇花香很淡,比起桂花,茉莉花,花香几乎是没有的,但是仔细去问,又能闻到一点点。
这恰恰迎合了夏瑾的喜好,他是喜欢花香的,不过一般花香,他总觉得太浓,现在淡淡的紫薇花香正好,衬着美景,花香,夏瑾一不小心就睡过去了。
萧怜薇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美男醉卧花下的场景,眼珠子都快看直了,以前她咋不知道自己这么色呢。
她左右看看,四周无人,大着胆子,蹑手蹑脚的靠近夏瑾身边,细白的指尖隔着一指远在空中临摹夏瑾的五官。
萧怜薇一直都知道夏瑾生的是极好看的,五官清雅,面如冠玉,不似一般男子魁梧,又不同于女子的柔弱秀丽,似修竹,似松柏,只要那么远远看上一眼,她心里都是极欢喜的。
不知不觉,萧怜薇看痴了去,连自己什么时候靠在夏瑾肩头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当她醒来时,太阳当空,这是一天最热的时候,她便是什么都没做,只小憩了一会儿,洁白的面庞上都浸出了一层薄薄的细密汗珠。
萧怜薇习惯性的用袖子去擦拭,还没动作,有人已先她一步。
夏瑾这套古装是系统赠送的新手大礼包之一,质量上佳,此刻用来给萧怜薇擦脸上的细汗也不会让对方感到不适。
夏瑾的动作很认真,仿佛他做的不是擦汗这件小事,反而像是在研究什么珍品一般。
萧怜薇的脑子里不适宜的冒出这么一个荒诞的想法。
有那么一瞬间,萧怜薇都想自己多出点汗,让夏公子多帮她擦一会儿。
可惜天不遂人愿,萧怜薇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距离又拉远,沮丧又挫败。
夏瑾从旁边拿出一截竹罐递给萧怜薇,“喝点儿吧,别中暑了。”
萧怜薇一秒变脸,喜滋滋的接过,小口小口喝着,她觉得这比她喝过的糖水都甜。
等一罐水喝完了,她才半低着头把竹罐还回去,柔声道谢:“谢谢夏公子。”
夏瑾随意接过,似是不经意提起,“萧姑娘叫我名讳即可,总是夏公子,听着怪别扭的。”
萧怜薇眸子精亮,话未多想就脱口而出,“那夏公瑾也别叫我萧姑娘,唤我怜薇便可。”
“好的,怜薇。”夏瑾顿了顿,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又响起:“还有,我姓夏,单名一个瑾字,不叫夏公瑾。”
“我,我”萧怜薇囧的都快哭了,连连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叫夏瑾,我刚刚只是,只是太紧张了。”萧怜薇放弃挣扎,爱咋滴咋滴吧,反正她就是这么蠢。
萧怜薇破罐子破摔,她一心想要在夏瑾面前表现自己美好优雅的一面,却总是事与愿违,几次接触最后都会由她卖蠢结尾,简直血虐。平时生机勃勃的眼睛也失了光彩,整个人就像被太阳晒蔫的茄子。
夏瑾眯了眯眼,发现现在太阳是挺大的。
他抬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小姑娘头上,声音里透着些蛊惑,“怜薇,有没有人说过你特别率直可爱?”
萧怜薇仰头与他对视,迷惑的眨了眨眼,率直可爱吗?这倒是没人说过的,村里人顶多夸她长的漂亮,不像乡下姑娘。
倒是家里那几个糟心的哥哥成天说她脾气坏,母老虎,嫁不出去。
不行,不能想了,那几个二货,不管什么时候想起来,她都特别想揍人。
“我觉得你很可爱活泼的。”等不到回答,夏瑾开口,停顿片刻,他添了一句:“相处起来特别放松开心。”
“夏瑾。”他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她什么吗?
可惜她今天注定得不到答案了。
夏瑾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又伸手把萧怜薇拉起来。
之前吃饭用过的餐具,他中途醒来后就拿去清洗了,井水也是在那个时候接的。
这会儿太阳大,夏瑾让萧怜薇走在他身侧,虽然没有多大遮阴的效果,但聊胜于无。
因为就近学堂,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径直走了进去。
两人面对面坐着,相对无言。
夏瑾有点儿尴尬,清咳一声试探道:“怜薇识字吗?”
萧怜薇摇了摇头。
夏瑾心里一动,面上却格外端得住,淡然道:“左右现在无事,若怜薇不嫌弃,不若在下”
“不嫌弃不嫌弃。”萧怜薇多机灵,上好的杆子递上来,她不顺着爬,干脆蠢死得了。
萧怜薇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这是夏瑾在教了她一下午得出的结论。
眼看天色将晚,萧怜薇才意犹未尽的告辞离去。
夏瑾直等着看不见人影了,才毫无形象的趴在石桌上。
“感觉身体被掏空。”
'人蠢就该多用功,肚子里没墨水,日后教无可教看你怎么办。'
“凉拌。”
得了,今晚熬夜吧!
男色误人(四)()
天上的鸟儿你往哪儿飞
哪儿就有春风吹
草原的春风暖暖的吹
吹开了你花蕊
红红的嘴唇好象火红的玫瑰
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飘入了我心扉
芳绿茵茵的田间;一位粉色衣衫的二八少女哼着歌在众横交错的田垄上蹦蹦跳跳;月白的皓腕还挎着一个精致的小篮子;篮子表面用一块白色的棉纱遮住;微风吹起一角;隐隐能看见里面装了美味可口的食物。
萧怜薇身心愉悦;前几天夏瑾主动提出教她唱歌;虽然她不知道歌谣里说的草原是什么,玫瑰又是什么,但是不妨碍她的好心情。
只要是跟夏瑾一起做的事;她都很开心。
萧怜薇欢欢喜喜的,全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异样,直到她的面前突然晃出一个人影;她受惊之下;后退数步,可还是晚了。
地上躺着一位老大娘;萧怜薇自知有错;小步上前把人扶起来;“大娘;你没事吧?”
秦母不动声色的打量了萧怜薇一眼;目光在萧怜薇挎着的篮子里顿了顿;然后扶着老腰哎哟哎哟叫唤。
这会儿快要午时,村里没多少人还在外面停留,不过秦母的叫声太夸张;半刻钟后;她们周围呈圆形聚拢了不少人。
萧怜薇被这一系列的变故吓傻了,呆呆的扶着秦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周围有人不明白前因后果的,问她:“怜薇,你这是怎么回事儿?”视线在一老一小两人间转悠,试探道:“你把秦老太撞了?”
萧怜薇都快哭了,她想说不是她撞的,是秦大娘自己往她身上撞的,而且她发现有人时,立刻后退了,根本没碰对方,可是现在秦大娘扶着腰直叫唤,萧怜薇自己也懵了,难道她无意间真把人撞了。
现在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僵持在这里吧。
村里人大多还是善良朴实的,好心劝萧怜薇:“怜薇,要不你先把秦大娘扶去夏公子那里,让他帮忙看看,夏公子博览群书,医术精湛,肯定没问题的。”
夏公子?夏瑾!那怎么可以,找夏瑾给她看不就露馅了吗。
秦母立刻叫唤一声,拉回了众人的注意力,还没开口,就被人群外的声音打断。
“请问,你们刚刚是在谈论我吗?”清润温和的声音像山涧的清泉流淌过耳膜,让人身心舒畅。
面对夏瑾,众人不自觉的收敛许多,连说话都放低了声音,唯恐唐突了青年。
“是啊,我们刚刚才说到夏公子呢,秦大娘摔着了,麻烦夏公子给帮忙看看。”
夏瑾微微勾唇,“都是乡里乡亲的,何谈帮忙与否,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围观的人群自然而然的给他让出一条道,夏瑾冲着秦母伸出手,“麻烦大娘配合一下。”
秦母僵着脸,差点儿推开萧怜薇落荒而逃,好在她还记得自己的目的,反正她只要坚持身上痛,夏瑾又能耐她何?
秦母傲慢的抬起头,像一只骄傲的公鸡,故意挑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小伙子你行不行啊?”
夏瑾、夏瑾差点绷不住自己那张笑脸。
还不等他反驳,旁边就有村民替他仗义执言,“嘿!你个秦寡妇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夏公子的医术,但凡被他医治过的,谁不说一句好,夏公子人好,免费帮你看,你还得寸进尺了。”
“对啊!就连村长的老风湿在夏公子的治疗下都转好了呢,你这么平地摔一下,能比老风湿还严重啊!”
“你们不懂,秦寡妇可是未来的秀才娘呢,自然比我们这些泥腿子精贵了。”
围观的村民你一言我一语,直把秦母挤兑的脸上臊得慌。
恼羞成怒之下,秦母恶狠狠的瞪了夏瑾一眼,都怪这个小白脸,如果没有他,他们母子怎么会被人排挤和瞧不起,她又怎么会为了儿子的婚事,演这一出戏。
夏瑾被瞪的莫名其妙,这秦大娘不会脑子有坑吧!
夏瑾装模作样的给秦母把脉,实际上系统在帮他检测秦母的身体状况。
'红光满面,身板硬朗,龙马精神,老当益壮,再干翻一头小牛犊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夏瑾可疑的沉默了片刻,脸上复又挂起淡淡的笑容,“秦大娘单手扶着腰,是腰疼吗?”
“对、对啊!”秦母心虚了一息,马上理直气壮的回道。
“我在路上走的好好的,哪知道这萧家丫头这么不沉稳,蹦蹦跳跳的,差点把我这一把老骨头都撞散架了。”
秦母有些小聪明,一番话不但撇开了自己的嫌疑,还把责任全推开了萧怜薇。
时人都有一种看法,老人是孱弱的,年轻人是吵闹不稳重的。
现在秦母都直言萧怜薇不看路把她撞了,其他人看萧怜薇的眼神就微妙了。
“怜薇你也太不小心了。”围观人中,有人忍了忍还是没憋住,小小的责备了一句。
萧怜薇眼眶都红了,眼底泛起点点涟漪,期盼的望着夏瑾,小声辩解:“夏瑾,我没有。”
夏瑾回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他没有说秦母的身体状况,反而问起两人事发经过。
“还要我说多少次啊,我都说了我在路上走的好好的,萧家丫头就向我直愣愣的撞了过来。”秦母非常不耐烦的说道。
萧怜薇有苦难言,但视线与夏瑾相接,她奇异的平静下来,条理清晰的说:“我从田间过来,本来想去给夏瑾送午饭,结果走着走着秦大娘就从我左手边蹿出来,我避躲不及,连忙后退,可是秦大娘还是摔到了。”
“你胡说!”秦母看向萧怜薇的眼神悲痛难言,义愤填膺的指责道:“萧家丫头你如果不愿意负责任就算了,何必还如此污蔑我这个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老婆子。”
秦母摇了摇头,似是对萧怜薇感到很失望。
周围陆陆续续也有指责的声音发出,萧怜薇不明白,她说的是实话,为什么大家就是不相信她呢。
难道她就有那么蠢,看到前面有老人,还傻愣愣的撞上去。
周围的人越说越来劲,夏瑾不得不制止,扬声道:“是非曲直,自有论断,现在我们不好凭两人一面之词妄下结论,凡事都要讲究证据。”
“那,夏公子,证据怎么找呢?”
“对呀!我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呢。”
“大家安静一下。”夏瑾又摆摆手让众人后退,他看了看周围的地形,这一刻他特别感谢自己身在古代,尤其是在田野间,泥土柔软,花草细嫩。
他低着头仔细看了看,然后在一个草地被的特别狠的地方停下来,指着草地问萧怜薇和秦母:“你们两人是在这儿相撞的吗?”
萧怜薇双眼亮晶晶的点头,夏瑾真厉害呀。
秦母不自在的也跟着点了点头。
夏瑾又问:“怜薇说秦大娘是突然从她左侧冲出来的,秦大娘又说自己在路上走的好好的,怜薇故意撞上去的,是与不是?”
萧怜薇继续点头,秦母不知道夏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同样跟着点头,末了又小声嘀咕,“我可没说她是故意的。”
“嗯,秦大娘没说怜薇是故意的,只说了自己在路上走的好好的,怜薇直愣愣撞过来嘛。”夏瑾一副我懂的神情,把秦母噎的不轻。
夏瑾在周围又看了看,终于在大家不耐烦之前开口了,“经过我的确认,这件事怜薇没有说谎。”
“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萧家丫头没有说谎,她没说谎,难不成还是老婆子说谎了。”秦母不依不饶地叫嚣。
夏瑾似是很苦恼,“这可是大娘你自己说的。”
“大家来看这草地,这里,这里是不是被踩踏的比较重。”夏瑾详细的给大家指了几处地方。
“没错,的确是踩踏的比较重。”凑热闹的村民发出附和,这些大家都看得见的,肯定不会否认。
“怜薇说秦大娘是突然从她左侧蹿出来的。”夏瑾边说还边站到了萧怜薇当时的位置,对众人说:“大家再看看我脚下这块草地周围有什么异样。”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不过村民中还是有聪明的。
那是名二十出头的年轻媳妇,性子是村里出了名的爽利,伸手指着夏瑾左侧的草地对众人道:“草地柔软,我们在上面踩几脚,会有些印子,更别说秦大娘还在草地上摔了一跤,你们看夏公子左前方和前方的草地是不是被践踏的比较厉害。”
“海山家的说的没错,那两个地方的野草都快被踩死了。”
“是,是有印子。”村民们激动了,这种自身参与其中的解谜事件让娱乐甚少的他们高兴的不行。
夏瑾眼底笑意盎然,又抚掌拉回村民的目光,指着他身后的草地又问:“你们再看看这里,可看出什么?”
“我看出来了,我看出来了,那些草地也有被踩踏的痕迹。”
“没错。”夏瑾赞赏了看了发言的男子一言,喜的对方咧嘴傻笑,夏瑾指了指那些地方,说:“怜薇遇到突发状况的时候,肯定很惊慌,后退的时候,脚步凌乱,你们看这些痕迹是不是还能依稀看出些凌乱的脚印。”
因为时间相隔不久,所以众人一眼便明了。
夏瑾也偷偷松了口气,若是拖上个两三天,什么证据都没了,萧怜薇便是身上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夏瑾见大家差不多都明悟过来,冷不丁又丢出一个消息,“其实刚才我替秦大娘把过脉,她不但一点儿问题没有,甚至身子比村里大部分老人都好。”
“哗”一石激起千层浪。
围观的村民都惊呆了,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如果秦母没事,干嘛要污蔑怜薇呀。
秦母迎着周围人谴责的视线,只觉得一张老脸都丢完了,用力推开旁边的人,以袖遮面跑远了。
之前指责过萧怜薇的,这会儿真相大白,也知道自己冤枉了人,不好意思的对她道歉。
萧怜薇摆摆手言说自己不在意。
小姑娘面皮薄,受了委屈不好说,夏瑾便替说了:“大家以后遇事多思多想,不要人云亦云,否则冤枉了好人可就不美了。”
“夏公子教训的是,以后我们定当不像今日这般莽撞了。”
夏瑾温和一笑,对众人挥手:“好了,此事过了便过了,你们若再不快点回家,午饭可就没得剩了。”
“嘿嘿,才不会呢!我娘最疼我了,肯定给我留饭。”说是这么说,那个年轻男子却比谁都跑得快。
不过眨眼功夫,此地便只剩他们两人了。
夏瑾微微叹了口气,低声问:“吓到了?”
萧怜薇含着眼泪花重重点头。如果今日夏瑾没来,她都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夏瑾从怀里摸出一块锦帕递给萧怜薇,又拍了拍肩膀,“现在可以让你靠一会儿。”
“呜呜呜哇啊”萧怜薇受了一肚子委屈,这会儿恨不得全部发泄出来,瘦弱的肩膀哭的一抽一抽的。
萧家大哥一来就看到这场面,眼睛都气红了,指着夏瑾大骂:“夏瑾,你混蛋!”
夏瑾:
男色误人(五)()
夏瑾表示他真的挺冤的。
还好萧怜薇及时止住了眼泪;赶在她大哥动手前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萧大哥惊怒交加;牙齿咬的咯咯响;“那个老虔婆;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东西;怜薇你听大哥的;以后见着那老虔婆绕道走;知道不。”
“知道了。”萧怜薇低垂着小脑袋,整个人都很丧。
夏瑾垂了眸子,大概能猜到秦母的打算。
无非是碰瓷萧怜薇;道德绑架小姑娘天天照顾她,从而给她那个儿子制造机会。
近水楼台先得月。
不得不说,秦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