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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正好把位置坐得满满的。
洪子奇他们到的时候,这三女一男不知道说到什么高兴的事,欢歌笑语声不绝于耳。
洪子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两手插在裤兜里,缓步走了过去,说“打扰了,我能跟惠宁说句话吗?”
郭惠宁抬头看见洪子奇面色不善地站在她面前,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笑语盈盈地说“子奇来了,来,我跟你介绍一下。”
她站了起来,指着桌上另外三个人说“这是易馨妍,凯雷投资有限公司环太平洋地区首席分析师。”
“这是窦爱言,凯雷投资有限公司亚洲法务部门的实习生。”她顿了顿,又微笑着说“窦小姐的父亲以前是首相。”
至于窦首相因为跟日本人勾结锒铛入狱的事,她绝口不提。
可薛靖江不能不提。
他发现窦爱言在这里,非常意外。
“……窦首相?是不是那个跟日本人勾结,企图扰乱大选的窦首相?”薛靖江轻描淡写地说,“我记得那个窦首相已经进监狱了。怎么这也成了炫耀的资本?”
窦爱言大怒,猛然扭头回身,看见说话的居然是薛靖江。
满肚子的怒气一下子卡壳了,堵在身体里不上不下,就像一堆黑火药濒临爆炸的临界点,但却突然被浇了盆凉水,腾起冲天的黑烟,只能荼毒自己。
她是认识薛靖江的。
她父亲还是首相的时候,薛家跟他们家还是有人情往来的。
只是她跟薛靖江不是很熟,她姐姐窦卿言跟薛靖江他们曾经经常在一起玩。
想起自己的姐姐,窦爱言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她不会跟她姐姐一样,死得无声无息!
薛靖江瞥见窦爱言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就跟开了颜料铺似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俱全,甚是有趣。
他微微躬身,“窦二小姐,你不是从b大法律系退学了?难道后来出国留学了?”
窦爱言还没想清楚要怎么说,郭惠宁已经抢着说“窦首相是犯了错,可是我们这个社会不兴连坐。窦首相犯的错,跟窦爱言无关。”
“窦爱言从b大法律系退学之后,就去了英国牛津大学,在那里继续自己的本科学位,现在是大四,在凯雷投资有限公司做实习生。基本上已经内定是凯雷投资有限公司法务部的实习律师。”
郭惠宁趁机又介绍他们饭桌上唯一的男性,“这是凯雷投资有限公司的贾先生。贾先生是证券承销部门的副总监,也是我们洪氏集团这一次上市的主要联络人。”
“最后说,凯雷投资有限公司是全世界最大的投资证券分销商,我们洪氏集团经过几轮挑选,才选中跟凯雷投资有限公司合作。”
洪子奇容色稍霁,对贾先生点点头,说“您好,公司的事,有劳您了。”
“好说好说,在商言商,洪氏集团确实是优质资产,值得上市,给股民更多的福利。”贾先生打着官腔哈哈笑道。
寒暄几句之后,洪子奇就把郭惠宁叫到大堂另一边的小办公室里,关上门,才问道“惠宁,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着他们一起进来的,还有两位红蓝马甲侍应生,以及像是看热闹的闲人薛靖江。
郭惠宁脸上有些不自在,咳嗽一声,说“要不我们去里面的屋子详谈?”
她这是不想在员工和薛靖江面前丢面子。
洪子奇却不同意,昂头说“就在这里说,方便你们对质。”
“我不会只信一面之词。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口供互相应证。”
郭惠宁扯了扯嘴角。
还口供?
这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也懂法律了?
不过洪子奇可以不给她面子,她却不能不给洪子奇面子。
她无法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尴尬了一会儿,郭惠宁说“其实也没什么严重的事。就是我今天请外面那三个投行朋友吃饭,其中一个说这边的风景好,我就想起来我们在这边有保留座,便带他们过来了。”
洪子奇看了一眼那红马甲侍应生,说“她没跟你说,这保留座我已经安排给别人了?”
红马甲侍应生忙说“洪少,我说过了。我专门跟她说的。”
她不敢直指郭惠宁,而是看向蓝马甲侍应生。
事实上,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蓝马甲侍应生过来让顾念之他们让座的。
洪子奇朝蓝马甲侍应生抬了抬下颌,“你说,怎么回事?你不是知道我这个座位已经给人了?”
蓝马甲侍应生慌了,她也不知道那座上的几个人气性这么大……
忙推脱说“……我跟郭小姐说了,郭小姐说来看看他们吃完没有……”
郭惠宁会意,接着说“对,她跟我说了,我听说那三个人吃得差不多了,就过来看看,希望他们能调剂一下,我还说这顿饭钱包我身上。结果……结果……”
她心里的委屈漫了上来,眼圈又红了,“结果那个顾念之说话跟吃了呛药似的,明明是一件极小的事,非要闹大。她不想让就不让呗,我又没赶她走,结果她完全不讲道理,扔了菜单就走人了。”
听起来好像合情合理,是霍少那个未婚妻太娇气了。
洪子奇有些迟疑,垂眸想了一下,说“那位顾小姐年纪不大,我记得两年前好像还在上大学吧?你都三十的人了,还不能多体谅体谅?何必让过来让她让座呢?”
郭惠宁气得发抖。
女人最忌讳的两件事,一件是说她胖,一件是说她老。
她咬了咬牙,梗着脖子说“我还不是为了公司着想?你说,为了海外上市,集团准备多少年了?你难道不知道,找一个好的国外证券承销商有多重要?不打点好关系,公司的损失你我承担得起吗?!”
洪子奇的气焰矮了下来,心里也有些偏向郭惠宁了。
薛靖江却在旁边心里明镜似的,似笑非笑地说“说来说去,郭总监就是认为,顾小姐这些人的重要性,没有你的投行朋友重要性高是吧?”
郭惠宁心想,是这个理儿,但是你这样大咧咧说出来,岂不是显得我很傻逼?
她微笑起来,说“话不能这么说,靖江你有所不知,海外上市,证券承销商太重要了,几乎能左右一半国外证监会的决定。我们不得不慎重……”
说得好像薛靖江不懂什么叫海外上市一样。
薛靖江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郭总监,我没说国外的证券承销商不重要啊,可是就你今天请的几个人,在凯雷投资有限公司里能有多重要?那个副总也就罢了。另外一个首席分析师,还是环太平洋地区的。还有那个窦爱言只是个实习生,而且你怕是不知道,她跟顾念之有私怨吧?”
“今天是不是她说这边的风景好,怂恿你要换座位的?”
郭惠宁犹豫了一下。
今天确实是窦爱言提起来的,另外两个没有反对,她一时头脑发热,就答应了。
现在不是不后悔的,但没有想过有多严重,只是觉得自己在洪子奇面前丢了面子。
“……你不否认,我就当你默认了。”薛靖江耸了耸肩,“从这里,我就知道,今天肯定是你们没理。”
郭惠宁急了,“怎么就是我们没理了?我说了,我只是看他们快吃完了……”
薛靖江见郭惠宁这个时候还攀扯不清,不想再跟她纠缠了,毫不犹豫地打断她,说“郭总监,你别跟我玩文字游戏,你得罪的人不是我,跟我解释也没用。”
“我只是提醒你一声,窦爱言跟顾念之和霍少的私怨,不是一般的严重。但凡是她出言怂恿,你听她话,就是上了她的套了。不信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扭头对洪子奇说,“洪少,我只提醒你一句话,霍少现在把他的小未婚妻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半点委屈都受不得。而且,你们是不是不知道,那顾念之自己也挺有本事的。她现在是议会上院的首席法律顾问,是龙议长看好的接班人啊……”
洪子奇猛地抬头,眼睛都瞪大了,“什么?!顾念之混得这么高了?!”
郭惠宁也大吃一惊,失声说“这不可能!顾念之才毕业多久,怎么就成了议会上院的首席法律顾问了?!龙议长真的不是看在霍家面子上,给她走后门拖人情的位置?!”
“议会上院的首席法律顾问,你以为这个曝光率极高的位置,是能够靠人情私相授受?”
薛靖江鄙夷地斜了这两口子一眼。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都是一样的无知自大。
他算是明白,洪家人为什么迟迟不同意两个人结婚领证办婚礼了。
有哪一对男女朋友订婚这么多年还不结婚的?
明显是对郭惠宁还是不满意。
要不是洪子奇本人除了蠢点儿,没别的大毛病,而且这么多年跟薛靖江交情还不错,薛靖江才懒得提醒他们。
他拍了拍洪子奇的肩膀,慎重地说“别说哥哥不提醒你,赶紧准备一份厚礼,给顾念之送过去,请她高抬贵手,原谅郭总监的一时糊涂。不然的话,你们等着吧……”
还想着海外上市?
等着国内清盘吧……
郭惠宁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由说“霍家的权势是大,可也犯不着跟我们这些商业公司过不去吧?再说他们是有权有势,可真的要用权势打击我们,难道我们不会去举报?那些监察部门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权贵打压我们小老百姓?”
“他们敢这么做,我就到网上去让大家评评理!”
这是暗示她会用舆论来对抗霍家。
薛靖江心想,这点小事,霍家当然不会跟你们洪家过不去,你们还没到那个位置。
可是霍绍恒会不会给自己的小未婚妻撑腰,这是谁都说不好的事。
另外顾念之本人的能量也很大,薛靖江也拿不准顾念之会不会为她自己出气,摆洪家一道。
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顾念之背后还有个宠女狂魔,只考虑了顾念之和霍绍恒两个人的本事。
再说了,这个事儿明明是郭惠宁不在理,可她一再摆出“我弱我有理”的姿态,恃弱凌强,也是醉了。
鸡蛋故意碰石头,真当石头是豆腐做的?
薛靖江不再解释,对洪子奇说“洪少,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
此时洪氏酒店的停车场里,霍绍恒追了出来,见顾念之两手背在身后靠在车门上,低着头,一只脚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停车场上的小石子。
陈列和马琦琦一左一右在她身边,好像在说话安慰她。
看这幅小样儿,还真是受了委屈了。
霍绍恒不动声色走过去,将车钥匙递给她,“……咱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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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大章更新第1946章《恃弱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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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7章 宠到令人不适(求推荐票)()
顾念之遇到今天这个事,其实倒未必有多委屈,只是心里不舒服。
可一看见霍绍恒,她心里的委屈立刻铺天盖地,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霍少……”她没接车钥匙,而是瘪着嘴扑到霍绍恒怀里,额头在他胸口蹭了蹭,含含糊糊地说:“你吃完了吗?要跟我们一起回去?”
霍绍恒抱着她,旁若无人地弯腰俯身跟她贴了贴脸,微笑着说:“我今天主要是陪你,你走我就走,你留我才留。”
带有磁性的男低音从胸腔里发出共振的和音,顾念之听得耳朵都酥了,当然,霍绍恒话里的意思更让她心跳如雷。
这简直是她以前梦想过的最佳霍少形象啊!
能够毫不避讳地在公开场合跟她亲昵,爱她宠她。
她也禁不住圈住霍绍恒的腰,仰头亲亲他的下颌,软绵绵地说:“霍少你真好!为了补偿你,回去我给你做东西吃!”
霍绍恒:“……”
他低头,缓缓地笑,说:“……你确定这是补偿?不是惩罚?”
顾念之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在霍绍恒怀里笑得花枝乱颤,“那就给你个补偿的机会,给我做东西吃!”
“看把你能的,尾巴都快摇起来了。”霍绍恒拉着她站好。
陈列和马琦琦两个人完全看傻眼了。
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霍绍恒,心里都在呐喊狂呼:【对面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是谁?!——我们不认识!】
【是不是敌人假扮的!我们的霍少不可能这么宠!】
顾念之一双明媚澄净的大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虽然极力忍耐,可唇边的小梨涡还是露出来了。
她被霍绍恒转了一圈,看见了陈列和马琦琦惊讶到木讷的神情,勾了勾唇,“你们怎么了?眼神不好使了?”
马琦琦回过神,抢先说:“……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霍少!”
哎嘛!刚才那个宠溺音,听得不仅快要醉了,连牙都要酸掉了好嘛!
陈列指着霍绍恒,就差跳脚了,“霍霍霍……霍少!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你怎么可能这样无原则无组织无纪律地惯着她?!”
霍绍恒但笑不语。
顾念之却听不得别人这么说霍绍恒,哪怕是陈列也不行。
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怎么就无原则无组织无纪律了?陈哥,我们熟归熟,但你要这样说,我一样会告你诽谤!”
“他对你宠到令人不适的地步,再这样,我要向有关机构举报!”陈列扶扶自己鼻梁上圆圆的金丝边眼镜,一脸严肃的说。
顾念之呵了一声,“你这纯粹是嫉妒。陈哥,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不过嘛……”
顾念之眼珠转了一圈,“以后再这样,我可是会毫不留情,让小阿柯咬你!”
短腿小柯基狗顿时跳了起来,朝陈列汪汪叫了几声,显示“我虽小但我超凶”!
陈列:“……”
这傻狗!
他没好气瞪了阿柯一眼,对顾念之说:“你的狗不拿绳子拴好了,等着被人投诉吧!”
顾念之拍拍自己的额头,笑道:“对哦,我怎么忘了,阿柯,上!让陈哥抱着你回家。”
短腿小柯基狗顿时后退几步,然后小跑着起步,一个飞身纵跃,扑到陈列怀里。
陈列下意识弯腰蹲腿接住它,和它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才悻悻地点点小柯基狗的狗鼻子,“你这傻狗也是没sei了。她的话你就听,比圣旨还快!真是白喂你一年了!”
霍绍恒和顾念之不在的这一年里,都是陈列负责去军犬训练中心看护阿柯。
顾念之走过去给阿柯顺顺毛,笑着说:“谢谢陈哥照顾我们阿柯,看,它多亲你……可见只要付出,就是有回报的!”
她朝陈列眨眨眼,扭头向霍绍恒撒娇,“霍少,今天我来开车好不好?”
有些后悔刚才就顾着撒娇,没有接车钥匙……
霍绍恒这时却一口回绝,“不好。”
“可是刚才你给我车钥匙了!”
“刚才是逗你玩。”
霍绍恒不动声色说着,打开车门,将顾念之塞到前面的副驾驶位置上,俯身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在她耳边轻笑说:“……回去我让你当司机,开车开个够……”
顾念之:“……”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她疑惑地看霍绍恒一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马琦琦还要回去上班,她没有上车,对着车里的顾念之挥了挥手,“念之,周末的时候我去找你,咱们再好好聚一聚!”
顾念之点点头,挥手说:“好啊,我等着你哦!”
直到陈列上车了,她听见陈列在后车座嘀咕说:“……霍少老司机,撩妹都快成精了……”
顾念之倏然明白霍绍恒说的让她“回去开车”是什么意思,双颊轰地一下红若朝霞,容颜绚丽,不可逼视。
霍绍恒发动了汽车,眼角的余光瞥见顾念之脸上突然红得炫目,唇角的笑容不由更大了。
他知道她现在才明白他的意思。
……
回到特别行动司总部霍绍恒的官邸,顾念之脸红得已经不能看了。
她一言不发带着短腿小柯基狗上了树屋,双手托腮,盘腿坐在树屋里,回味着刚才霍绍恒的一举一动,不仅心酥了,连骨头都软了。
她看着眼前香樟树上那深深浅浅的暗影,心有余悸地想:“怪不得古人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男色当前,无法抵抗啊……”
霍绍恒有点担心她,走到阳台看了她一眼,两手撑在阳台的栏杆上,笑着问:“念之你晚上想吃什么?”
顾念之摇了摇头,不敢直视霍绍恒,跟身边蹲坐的小阿柯大眼瞪小眼,勾着唇角说:“……想吃西班牙海鲜炒饭。”
霍绍恒:“……”
“只要吃这个?”
“嗯,我只想吃西班牙海鲜炒饭。”顾念之别过头,只给霍绍恒一个好看的后脑勺。
霍绍恒:“……你再想想,除了西班牙海鲜炒饭,还要什么?想好了给我发短信,我去查查邮件。”
霍绍恒也不多催,干脆利落地转身回自己的套房继续工作。
顾念之一个人也不觉得孤单,这个时候,她更想独处。
跟霍绍恒在一起腻味好几天了,她得缓缓。
幸福来得太快,不好好品味一番,就真的跟囫囵吃人参果的猪八戒一样了。
抱着头躺在树屋里,顾念之回想着跟霍绍恒自从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自己也很惊讶,她怎么就坚持下来了。
应该是霍绍恒心里也有她,所以两人才能修成正果。
因为在爱情里,只有一个人努力,是完全不够的。
她的“单相思”,并不是真的“单相思”。
可以想见,在那些她觉得自己都快支持不下去的日子里,如果霍绍恒没有及时回应,并且强悍地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