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现在不懂不要紧,只要人在我们手里,对方一定会仔细权衡,不会破釜沉舟两败俱伤。”
“何少将说得好听,可是你能确定吗?”谢北辰不悦地反问道,“你也说你不懂经济。那我就告诉你,如果贸易战真的打起来,多少工厂会倒闭,外贸会急剧下降,顺差减少,甚至扩大到逆差的话,经济状况会很难看。”
龙议长点了点头,“对,我们这么大国家,一旦经济出问题,人民不会答应。”
“如果对方征个关税,我们的经济就要出问题,恕我直言,谢首相,你这是尸位素餐,严重渎职啊。”何之初不动声色说道。
谢北辰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苦笑着说:“何少将你可真敢说,这顶帽子我可不戴。——我只是在跟你说贸易战的严重后果,怎么扯到我渎职上去了?”
“请问我哪里渎职了?我为了内阁殚精竭虑,为了发展经济绞尽脑汁”
龙议长见两人快要吵起来了,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两位不要急,大家都是为了国家和人民,都是一番好心,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谈什么谈。”何之初一拍桌子,冷冷地说:“照我说,现在还不到天亮,马上枪毙秦瑶光!明天早上上班时间再回应美国的白皮书,告诉他们,他们晚了一步,秦瑶光已经死了!”
谢首相和龙议长瞪着何之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瑶光曾经是何承坚再婚的妻子,也就是何之初的继母,而且还是他的救命恩人,怎么就能狠到这个地步?!
“何少将,也恕我直言,请问秦瑶光的案子,真的是有真凭实据吗?”谢北辰忍不住冷笑了。
不就是因为那个顾念之吗?
他为自己的侄女谢清影不值。
顾念之以前是何之初的未婚妻,秦瑶光的案子,主要就是顾念之主导。
“所以美国方面说‘某高级将领为女色以权谋私’,这人是谁,何少将您很清楚吗?”龙议长也帮谢北辰说话。
“怎么没有真凭实据?”何之初淡淡地说,“她跟秦霸业合作,用次声武器对付我,企图谋杀我,这还不叫真凭实据?”
“可是这个案子,并没有公开审判。”龙议长皱了眉头,“而且我听说军部最高法院在复审这个案子,觉得秦瑶光并没有条件调动次声武器,因为她当时一直被军部关押,哪里有机会策划这个行动?”
跟法律有关的事,龙议长都有权利知道始末。
只是大部分时候他没有时间来关注每一个案子,所以只能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几个重要案子中。
每年送往最高法院和最高军事法院复审的案子,龙议长那边都会有备份。
他不会干预司法,但是会了解司法执行的走向和民众的诉求,这样才能在制定法律的时候更有针对性。
何之初被次声武器所伤的案子,确实不能公开审判,因为涉及到的保密信息太多了。
而顾念之告秦瑶光八年前的绑架案,因为跟顾念之的身世有关,何之初不想别人注意到顾念之的特殊基因,因此也不想这个案子公开审判。
“那怎么办?”龙议长摇头,叹息地说:“你不知道美国人多会带节奏,他们会发动网上舆论,煽动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网民成为网络法官,要求公开很多他们没有权限了解的信息,然后进行网络审判。”
“不这样做,就是我们司法有问题,一个个比真正专业出身的法官、律师、检察官和警察还要能耐。”谢北辰也拍了拍桌子,恼怒说道。
任何司法都会有错判,这一点,在任何国家都会存在,跟制度无关。
但借一个错误攻击整个社会系统和制度,那就是居心叵测,既蠢又毒。
何之初想了半天,最后说:“我们先不要回应,看看舆论反响再做决定。”
“好,我同意。”龙议长马上点头,他也不想对美国屈服,但是也不想自己国家的经济受损,所以是左右为难。
谢首相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行,那就再等一天。我们的外交部不能太晚回应,会很被动的。”
会议结束,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
何之初开了半夜的会,很是疲惫。
他坐着专车回到何家大宅,看见一个熟悉的侧影站在大宅的铁门旁边,正低着头看手机。
何之初微微一笑,从车上下来,大步走过去,“念之,这么早你怎么来了?”
这是今天的第一更:第1844不值。
求大家的保底月票哦
今天为俺的版主兼群管理员沫沫生日加更。
晚上八点有第二更。
ps:感谢沫沫昨天打赏的一万起点币。
么么哒各位大佬小天使
**
第1845章 沧海横流,方显商人本色(第二更求月票)()
顾念之抬头见何之初来了,忙收起手机,笑着说“这话是我要问你呢,这么早,你居然不在家?”
她抬眸看了看天边的朝霞,又抬手给何之初看她的手表,“你看,现在才几点啊?昨天又加班了?”
顾念之仔细瞅着何之初的脸,他脸上是不加掩饰的疲惫,眼底还有一丝青黑。
明显就是睡眠不足的样子。
何之初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没事,习惯了。进来吧,吃早饭了吗?”
顾念之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还没。”
她早上起来的时候,路远和路近都还没起床,她是偷跑出来的。
“那一起吃吧。”何之初的神情未变,但是步伐稳健很多。
顾念之在心里啧啧两声,唇边挂着一个意味深长地笑。
两人来到何家餐厅,何之初随口让厨房的勤务兵准备早餐,点的都是顾念之喜欢吃的东西。
顾念之笑着在他对面坐下,等何之初喝了一杯咖啡之后,才小声问“……何少,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何之初看了她一眼,随手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有点,但还能应付,怎么了?”
“……这个,我就是想问问,什么时候能让我拿到秦素问大律师的dna样品,我……我……我想测一下dna。”顾念之有些脸红,结结巴巴说道。
追到人家家里找人家要对方母亲的dna样品,其实真失礼。
可她真的忍不住,何之初不回她短信,之前的电话也是聊聊几句就挂了,顾念之又不敢在路远面前说太多,怕露了马脚,所以只好亲自来见他。
为了能见到她,她还特意起了个大早,来大门口堵他。
结果没想到何之初还真不在家。
之前她都以为是门口站岗的卫兵在敷衍她。
何之初半垂下眼眸,伸手拿筷子夹菜,放到顾念之面前的细白瓷的小碟子里,淡淡地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顾念之“……”
谁都会迫不及待好吧?
这可有关她的亲生母亲啊!
顾念之恼怒地瞪着何之初。
她有多着急,他会不知道?
这样想着,眼圈都有些红了。
何之初的视线淡淡扫过她的面容,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绪。
他完全没胃口了,放下筷子,拿餐巾象征性地擦了擦嘴,说“这件事比较难,因为我母亲的东西,都被我父亲收起来了,和我母亲的遗体放在一起。”
“那个地方防卫森严,我要进去不容易。你别急,给我点时间,我找机会进去帮你弄出来。”
顾念之微怔,“……你母亲的遗体?什么意思?她没有下葬?”
何之初垂下眼眸,讥嘲道“嗯,没有,还保存在液氮里。——讽刺吧?”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顾念之忙摇头,心里怦怦直跳。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可以有机会亲眼看一看秦素问的遗体?!
这毕竟是最有可能是她亲妈的人啊……
何之初端坐在座位上,视线平平看了过去,没有忽略顾念之眼底一闪而过的星光。
他看得出来她很兴奋很激动,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你别这样看着我,保存在液氮里的遗体,外人根本看不见。”
顾念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我就是想想,何少别多心。”
“我没多心。”何之初指指顾念之面前的粥碗,“把这海参粥喝了,你这些天也没好好休息吧?瘦了。”
顾念之揉了揉自己的脸,自恋地说“瘦是好事,我以前总觉得脸上的肉有点多。”
她脸上的婴儿肥已经完全褪去,少女明丽娇艳的容貌已经长成,就像一朵花,刚要开到含苞待放的时刻,好像下一刻马上就要盛开了,繁华美景就在眼前,只是他不是那个能够在旁边肆无忌惮欣赏的人了。
何之初在心底微晒,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餐厅里的电视。
电视打开的正是新闻频道。
一看播报的早间新闻,何之初心里咯噔一声,暗道坏了,他都忘了顾念之和秦瑶光之间的恩怨。
这几天被顾念之追着要秦素问的dna样品,真是忽略了她之前的官司。
顾念之听见了几句新闻,回头惊讶道“这是在做什么?贸易战吗?为了一个人?!——秦瑶光这么大面子?!”
“是啊,美国想得真美,真当我们是吓大的。”何之初不以为然,眸光微冷。
“可是秦瑶光本来就是个水货。美国方面对她这么感兴趣,那就送过去呗。”顾念之耸了耸肩,嗤笑道“跟美国那个疯子总统讲不清道理的。他只懂一个道理,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真是沧海横流,方显商人本色,死要钱。”
“秦瑶光再是水货,她也知晓你的事。”何之初淡淡地说,“放她出去,你还想独善其身?还是你想身先士卒,‘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顾念之回过神,知道自己出了个馊主意,不好意思抿了抿唇,回头看着新闻,胡乱说“可是美国的指控挺气人的,什么叫‘司法败坏’?我们的案子有没有公开审理,关他们什么事?他们的法庭还不许公开呢,到现在他们法庭的情况都不能直播和拍照,只能用画像师把法庭的情况画出来。”
“再说又不是所有的案子都能公开审理?比如有关未成年人的案子,有关性侵和强暴的案子,还有有关国家安全的案子,以及军事法庭的案子,按照法律,这些案子都不能公开审理。国外也是一样,凭什么说我们?”
“你这样说,人家会说你在比烂,在为自己国家的错误行为洗地。”何之初悠闲地说道,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看着顾念之不纠结秦素问的dna,何之初就觉得还是能跟她好好说话的。
“这怎么叫比烂?这是因为有人故意把国外的情况扯进来啊?”顾念之明澈的眼眸倏然亮了起来,“如果就事论事,不扯别的国家就是好就是好,谁会有时间跟他科普?明明是自己没见识,被揭穿了就恼羞成怒,忘了明明是他们先开始比烂,结果比起来发现国外更烂,被打脸了,能不歇斯底里吗?切,这种人,我一个人在网上能掐一个团,还不带喘气的。”
何之初被顾念之得意的小模样儿逗笑了,用手抵在唇边轻笑了两声,低声说“那好,你说这件事,我们该怎么办?”
顾念之的手指在餐桌上轻轻叩击,凝神沉吟道“……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说我们未经审判就给秦瑶光定罪,所以他们不服。那不如我们就公开审判呢?”
“不行。”何之初断然反对,“一来次声武器的案子不能公开,二来你的案子也不能公开,这涉及到你跟秦瑶光的dna测试,难道你会愿意公开自己的dna?”
这当然不行。
顾念之用手托着腮,趴在餐桌上,整个人都没精神了,“那可怎么办?难道就硬着头皮顶?”
“没有别的办法,当然只有硬抗。”
顾念之不以为然地抿紧了唇,在心底思索着,眸光落在餐厅墙上挂着的照片上。
这是一张何家的全家福,当然是秦素问还活着时候照的。
照片上的秦素问容貌非常普通,是那种放在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样子。
再想到那张秦素问小时候的照片,顾念之心里那股怒气冉冉而升。
这是以为不验dna,她就没有办法揭穿当年的往事?!
顾念之突然坐直了身子,问道“何少,你父亲呢?”
“生病了,正在医院休养,今天要做手术。”
“什么手术?”
“脑血管方面的手术,不能受刺激。”
顾念之“啊”了一声,很是意外,“何上将这是怎么了?身体很不好啊……”
“我父亲的身体其实从我母亲过世之后,就一直不好,只是他这个人比较固执,也有些讳疾忌医,因此拖了下来。现在拖不了了,前几天跟我吵了一架,结果晕过去了,到现在都没醒。”
“医生说,再不做手术,他很可能就要半身瘫痪,甚至醒不过来了。”
何之初没有说原因,但顾念之隐隐猜到了一点,惭愧地说“……是不是因为我要求的事?何少,你父亲不同意,是不是?”
不用何之初明说,她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么聪慧的女孩儿,在这个世界上,在他心里。都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
何之初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收缩,然后猛地扩张,血液比平时快一倍的速度在他血管里奔流,可是表面上,他的神情丝毫未变,连嗓音都很正常。
“没有的事,你别瞎想。”何之初摇了摇头,“这件事你别管了,有上面的大人物撑着,天塌不下来。”
顾念之可不是那种你让她不管,她就能装不知道撒手旁观的人。
而且她对何承坚的病情也有些疑虑,不想何之初丧母之后,父亲又有危险。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她的错。
顾念之不想背负一条人命。
她咬了咬牙,小声说“何少,你会找谁给你父亲做手术?”
※※※※※※※※※※※※※※※※※
这是今天的第二更第1845《沧海横流,方显商人本色》。
求大家的保底月票和推荐票哦~~~
为俺的版主兼群管理员沫沫生日加更送到。
么么哒各位大佬小天使~~~
╰°▽°╯
。
第1846章 人逢喜事精神爽(第一更求月票)()
何之初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勾起唇角笑了笑,“……你很关心吗?”
“当然啊,那又不是别人,而是何少你的父亲。”顾念之很认真地说,“我自己没有父母,所以我知道没有父母的痛苦。我不喜欢何少也经历我这种难受和痛苦。”
何之初微微一怔,凝视了顾念之很久,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就知道说傻话,你还有我呢。”
顾念之心里暖暖地,用头顶蹭了蹭何之初的手,笑着说“嗯,你是我哥,你父亲生了病,我更要关心啊。我是爱屋及乌。”
她调皮的做了个鬼脸,“何少,我说你父亲是乌鸦,你不会生气吧?”
何之初不由自主被她逗笑了,“生气怎么办?你会哄我吗?”
“会啊,妹妹惹恼了哥哥,肯定是要哄的。”顾念之一本正经地说,“不过先得哥哥回答我的问题,你打算让谁给你父亲做手术?”
顾念之一眨不眨地看着何之初,明显很在意何之初的回答。
何之初收回手,叹了口气,半垂着头,淡淡地说“在脑外科方面国内技术最强的,是秦瑶光。”
“不行!”顾念之立马跳了起来,涨红了脸反对,“绝对不能是她!你就放心让她给你父亲做手术?!”
何之初的性格明显比以前沉稳了许多,见顾念之跳脚,他一点都没生气,也没激动,招手让她坐下,顺手递给她一杯温牛奶,“我又没说让她做手术,就是说一下可能的选择而已。”
“那也不能。”顾念之很是强硬,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何少,你好好想想,如果不是秦瑶光,你们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还要给她机会吗?”
“我不是要给她机会,我是在说客观情况。”何之初冷静地叩了叩餐桌,“事实上,如果不是她,你不会出生,我也不会活到现在。”
顾念之张了张嘴,胸口翻滚着一句话,差一点就冲口而出了。
何之初眯着双眸看着她,不动声色等着她说实话。
可惜顾念之还是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拿过温牛奶抱在手里喝了一会儿。
牛奶有镇静的作用,顾念之喝完牛奶,情绪终于平复下来了。
她手里拨弄着乳白色的牛奶瓶,低垂着眼眸,说“……何少,你就没有考虑我吗?”
何之初“……”
“……我可是给你做过伽马刀手术。事实上,那一次手术证明,我比秦瑶光还要厉害。”顾念之大言不惭地说。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再一次抬起头,聚精会神地看着何之初,“你父亲的脑外科手术,也是要用伽马刀最合适,为什么不让我来做?”
何之初皱着眉头说“念之,不是我不信你。如果是我自己生病,我会毫不犹豫让你给我做手术。哪怕是死在你手里,我也不会有丝毫退缩。”
“可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是我父亲。他不仅是我父亲,也是军部的上将。他的手术方案,不仅要我同意,也要军部最高委员会的常务委员们同意。——你觉得,那些常务委员会相信你的话吗?”
顾念之“……”
妈蛋,何少真是越来越难忽悠了……
顾念之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眼睫跟两排小扇子一样,何之初移开视线,看向别处说“我当然想给我父亲最好的医生,可是我也不能太主观了。”
顾念之委屈道“你就是不信我……”
“我信你,可是光是我信你,是不够的。”何之初意味深长地说,“我们还要说服军部最高委员会的那些常务委员。你打算亲自去说吗?”
何之初看了看手表,“今天上午十点开始手术,如果你想去说服他们,你还有三个小时。”
顾念之“……”
她怎么这个时候去说服那些军部大佬?
她又拿什么去说服?
她是想帮何承坚,但绝对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