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路近跟在那些人身后进了飞机,一眼看见了他要找的那个华夏人,视线落在那人手里拎着的手提箱上,微微勾了勾唇。
他随便扫了一眼,估算了一下排队的人数,就站在了一个医生后面。
正好,当那个华夏人排到的时候,就落在了路近手里。
路近带着他走向自己的小帐篷。
那两个CIA探员想跟过来,却被别的乘客挤在后面,怒斥他们“不要插队”!
生死存亡之际,这些普通乘客都被激发了血性和斗志,不再惧怕这两个刚才封锁了机舱门的CIA探员。
都是他们的错!
不然他们怎么会被炭疽感染上!
这些人将这两个CIA探员推推搡搡,挤到最后,不许他们在前面排队。
霍绍恒勾了勾唇角,跟着路近走进了他的小帐篷。
那华夏人手腕上的链子在帐篷的白炽光里乌黑闪亮。
霍绍恒从背后悄没声息袭来,在那人晕倒之前扶住了他。
路近的这个小帐篷里氧气早被他抽光了,这人进来支持不了一秒钟就得晕。
晕过去之后,路近不慌不忙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然后将小帐篷里面的氧气恢复了,问霍绍恒说:“……你会开密码箱吗?”
那人手腕上的链子虽然他们解不开,但是箱子可以打开。
霍绍恒笑着说:“我可以试试。”
顾念之在电脑屏幕上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霍少可真能装!
这个世界上有他打不开的密码箱吗?!
当年解密码是他的强项之一!
于是那个手提箱在霍绍恒手里不到三秒钟,就咔哒一声打开了。
偌大的手提箱里,只有一个小小的试管,试管里面有几根头发!
那头发很细很软的样子,就像婴儿的胎发。
路近的脸色冷了下来,他看着这个小试管,整个人都不好了!
霍绍恒见他突然不动,忙拽拽他的防化服:“赶快!我们时间不多了!”
路近回过神,咬着牙,将自己的手提箱打开,里面也有一排排试管,有的试管是空的,有的试管里面有血液,有的试管里面有头发。
他将对方手提箱里装着细软头发的那个试管取出来,戴着手套,拿着镊子将头发取出来,放到自己的试管里面。
再把自己试管里面的头发放回对方的试管里。
霍绍恒低声问:“……您放回去的是谁的头发?”
“还能有谁?”路近翻了个白眼,“当然是秦瑶光亲生女儿的头发,那才是她的成功试验品!”
“那这些呢?是谁的头发?”霍绍恒指着被路近调换过的那几根细软的头发问道。
路近眼底闪过一抹狼狈和哀恸,低声说:“……如果我没猜错,这是念之小时候的胎发,没想到她早就存着了……”
※※※※※※※※※※※※※※※※※
这是今天的大章,两更合一了:第1807章《如临大敌》。
提醒大家的月票和推荐票!
PS:感谢霁鱼儿盟主大人昨天打赏的五万起点币。
么么哒各位大佬小天使~~~
╰*°▽°*╯
第1808章 他俩最重要的位置(第一更求月票)()
霍绍恒冷冷一笑,“她?秦瑶光?别忘了秦瑶光正被关着呢,谁能拿到这些胎发并且送出来?”
路近露出几分阴狠,扯着嘴角说:“那还用说?肯定是秦霸业那老贼啊!——洛勒集团跟秦家勾结也够早了,一百多年啊!”
秦家那开孤儿院的第一桶金,肯定就是洛勒集团资助的。
“所以秦霸业根本就不无辜,他在后面运作,秦瑶光只是被他推到台前的人。”霍绍恒提醒路近,“赶快把东西收起来,不能耽搁太长时间。”
路近点了点头,将那放着细软胎发的试管放回自己的箱子里,再戴着手套把那人的手提箱关上,锁上密码锁,原样放回。
然后装作给那华夏人做检查、吸氧,终于让他醒了过来。
这个人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自己锁在手腕上的手提箱。
还好,手提箱还在。
他确信自己的密码手提箱没有任何人能在不知道密码的情况下打开它,除非暴力损毁。
可这手提箱好好的,哪里有被暴力损毁的痕迹?
这华夏人松了一口气,想跟那两个穿防化服的人说句话,那两人却指着帐篷口让他出去,说他刚刚是缺氧晕过去了,并不是炭疽感染。
这人顿时大喜,连刚刚升起来的一丝疑惑都烟消云散了。
拎着手提箱迅速从帐篷里出来,在外面转了一会儿,才等到那两个CIA探员被检查完毕。
“你没事吧?”那两人迎了上来,说:“我们已经跟自己人联系上了,没事就跟我们走。”
“可是刚才他们不是说我们得去酒店住几天隔离?”这华夏人疑惑地问,不知道该听谁的。
“不用,你是我们的人,跟我们走,不归他们管。”
飞机大帐篷外面,CIA的探员小组终于到了。
那黑人队长沉着脸站在航站楼的一楼大厅门前,看着那三个人出来了,脸色才略有缓和。
这三个人看来都没事,他也不会让他们去住CDC安排的酒店。
刚才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说服了当地的警察放他们进来。
“瓦西姆先生!”两个CIA探员激动地走了过来,“您可来了!这飞机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人针对我们?!”
这黑人队长咧开嘴笑了笑,问道:“你们呢?一切顺利吗?他的箱子没事吧?”
那华夏人的英语还不错,闻言忙举起跟自己的手腕相连的箱子,说:“在这里,一切顺利。”
黑人队长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了下来,“顺利就好,顺利就好。”
他拍着这人的肩膀,“走,上车。”
他赶着要把东西带走复命,这一次的任务实在是太奇怪了。
大家都觉得这一番经历应该是针对他们来的,可是又没有抓到丝毫把柄,一切都好像是突如其来的事故,并不是被人精心策划的陷阱。
带着满腹疑惑上了车,他们也只想赶快将手提箱里的东西交付给洛勒集团的科学家。
能打开手提箱链子的钥匙早就用邮寄的方式寄过来了,正在洛勒手里。
只有他才能解开链子,把手提箱拿走。
……
小帐篷里面,路近又装模作样检查了几个人,统统都是未感染。
等整架飞机上的人都检查完毕之后,路近跟着CDC先遣队的医生和科学家们一起坐直升飞机回到纽约城里。
他现在的身份是一家大医院的医生,从曼哈顿下来,他在城里绕了几个圈,才叫了出租车回到自己位于中央公园的高级顶层公寓。
推开门,看见路远回来了,一个人靠坐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路近忙轻手轻脚关上门,担心吵醒路远。
他往四周看了一圈,没有看见顾念之。
找到机房,才看见她一个人趴在机房的电脑桌上,睡得很香甜。
路近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凌晨了,难怪一个个都扛不住了。
路近也没有打搅她,轻轻给她盖上一床毛毯,一个人去实验室验证那几根细软胎发的DNA去了。
霍绍恒比他晚回来半个小时。
他推门进来,也是第一眼看见在沙发上睡觉的路远,心情顿时轻松下来。
他去客房找了毛毯过来,给路远搭在身上,再去机房看顾念之。
见她趴在电脑桌上睡得满脸通红,忙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才合着毛毯抱她回卧室睡觉。
安顿好顾念之,霍绍恒又去冲了个澡,出来去厨房做了点早餐,然后敲响路近实验室的门,说:“路伯父,吃早餐了。”
路近一直聚精会神在做实验,戴着隔音耳机,而且他的实验室门也是隔音的,因此完全没有听见霍绍恒的声音。
霍绍恒敲了一会儿门,见里面没有动静,猜到可能路近在里面没有听见,就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有空了出来吃早饭。
路近做实验的时候连手机都是关机的,所以这一条短信,他直到中午,DNA检测结果全部出来之后才看见。
他的肚子饿得都快造反了。
急忙从实验室里冲出来,大声道:“早餐呢?早餐在哪里?!我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餐厅里,路远、霍绍恒和顾念之一起抬头看着他。
路远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说:“……早餐?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路近一夜没睡,黑眼圈都出来了。
他揉了揉眼睛,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惊讶地说:“啊?已经中午了?!真是……好吧,吃午饭也行,午饭呢?”
顾念之忙帮他拉开椅子,招手说:“爸,过来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盛饭。”
路近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走过来笑嘻嘻地说:“还是我姑娘心疼我,不像某些人,帮了他十几年,现在有亲戚来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路·某些人·远拿起报纸挡住自己的视线,不想看路近得瑟到欠揍的样子,心平气和地说:“……彼此彼此。”
路近被路远一句“彼此彼此”噎得几乎吐血,求援似地看向顾念之,控诉路远:“你看看他!竟然这么说我?!我跟他能一样吗?你是我女儿!亲女儿那种!”
这是在说霍绍恒只是侄子,没有女儿亲。
顾念之无语地看着路近,头疼道:“爸,咱能不一天到晚跟路总怼吗?路总是脾气好,但是泥人也有土性儿,您再这样,我们父女俩以后吃饭怎么办?”
霍绍恒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跟路远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在这父女俩眼里,他俩最重要的位置,是厨师。
做人不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行啊……
路近别的话听不进去,顾念之的劝法却让他非常认同,摇头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啊?要不是看在他能做一手好菜,我能忍他这么多年?”
“好了好了,爸您多吃点吧。”顾念之急忙给路近夹了一块嫩嫩的黑胡椒牛柳,企图堵住路近的嘴。
路近也确实是饿了,终于不乱说话了,一口气吃了三碗饭,最后和顾念之一起瘫在客厅的沙发上,动都动不了。
墙壁上的电视打开了,不仅当地电视台,就连美三大国家电视台也都在争先报道这一次的航班乌龙事件,还有后来的“炭疽”事件。
虽然“炭疽”事件证明是虚惊一场,可航班对调是切切实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连FBI(联邦调查局)都出来调查了。
顾念之笑着说:“能查出来算你们狠。”
路近嗤笑一声,“那他们下辈子都查不出来。”
霍绍恒和路远在厨房交换了一下信息之后,出来问路近:“路伯父,那头发您验完DNA了吗?”
路近脸上的笑容唰的一下消失了。
他不知所措地看了顾念之一眼,低下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声说:“验了,是念之的DNA……但是那是她刚出生时候的DNA,还没有进化,不具备现在的修复功能……”
所以就算秦瑶光还留了一手,她也验不出真正的问题所在。
顾念之这时能动了,惊讶地坐直了身子,“我刚出生时候的DNA?她留了什么?脐带血?还是胎发?”
“……胎发。”
顾念之感兴趣地站了起来,“能给我看看吗?我还没看过自己的胎发呢!”
路近立刻答应下来,带着她去看她自己的胎发。
客厅里,霍绍恒抱着胳膊,伸着长腿,眉头紧皱,对路远说:“……现在他们拿到的是温守忆的头发,可是成年人的头发,和婴儿的胎发是有差别的,他们会发现东西被掉包了吗?”
路远倒是不在乎这个,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DNA验出来,秦家人就知道是被掉包了,至于是哪种头发,这不重要。”
到时候,就没有人在乎这是成年人的头发,还是婴儿的胎发。
因为大家都知道,东西已经被掉包了。
霍绍恒明白过来,皱眉立即说:“那路伯父有没有后手计划对付洛勒家族的反扑?”
到时候他们发现最后一线希望破灭了,垂死挣扎的猛兽是最狠毒的。
※※※※※※※※※※※※※※※※※
这是今天的第一更:第1808章《他俩最重要的位置》。
提醒大家的月票和推荐票!
晚上八点第二更。
么么哒各位大佬小天使~~~
╰*°▽°*╯
第1809章 看把他能耐的(第二更求月票)()
路远摊了摊手,“有没有后手这我就不知道了。以我对路近的了解,他是那种‘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人。”
“不善与人相处,做事总是凭着一腔孤勇。”
霍绍恒苦笑了一下,心想,原来顾念之有时候脾气上来了就不管不顾的“孤勇”,是遗传的……
……
路近的实验室里,顾念之看着那几根细细软软,甚至有些发黄的胎发,撇了撇嘴,“这就是我的胎发?怎么黄兮兮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了起来,“幸亏我现在头发长得好。”
确实很好,现在的她,头发又黑又亮,而且发量还多,比婴儿时期那几根细软的黄毛不知道强到哪里去。
路近的视线也落在她的头发上,心里想的,却是秦素问那一头秀发。
秦素问的容貌后来整得很普通,可是那头发却是难得的好。
顾念之回头,正好看见路近来不及收回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又是这种目光,好像透过她在看别人。
顾念之心里一动,垂眸低首,喃喃地说:“……爸,您是不是早就知道秦瑶光不是我亲生母亲?”
路近被顾念之的跳跃思维弄得有些发懵,视线落在她身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说:“知道啊……”
顾念之立刻抬头,充满希翼地说:“那我的亲生母亲是谁?!”
路近这时回过神,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嘟哝道:“……这很难说……”
顾念之:“!!!”
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很难说是几个意思?!
她瞪着路近,大眼睛一眨不眨,视线很有震慑力。
路近抬头看看天花板,又左顾右盼,说:“……后面的事情很多,去问问路老大怎么办……”
他转身,几乎逃也似地离开了实验室。
顾念之看着路近几乎仓皇而逃的背影,直接被气笑了。
路近先从实验室出来,回到客厅,见路近和霍绍恒还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只要不面对顾念之,路近就没在怕的。
他笑着在霍绍恒和路远面前的沙发上坐下,说:“……你们收拾完厨房了?”
霍绍恒:“……”
路远早清楚路近的德行,哼了一声,说:“等你问话呢。你把东西调换了,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路近摊开手,“最多发现这基因不是‘完美基因’,骗不了钱呗!”
以为那些资本家有多高尚?
还真的会为了人类的前途而奋斗?!
被逗了,为了自己的“钱途”还差不多。
“可是洛勒家族被摆了一道,他会善罢甘休吗?”霍绍恒委婉地提醒路近,“以他们家族的能量和人脉,能做的事情很多。”
路近皱了皱眉,“他们家族因为这个实验,都快被掏空了,不然怎么会召集这个会,忽悠别人出钱?”
资本家没有了钱,还叫“资本家”?
“话不能这么说。”路远知道路近又想得简单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洛勒家族再被掏空,也不会像一般人一样一无所有,你没有想过如果他们疯狂反扑怎么办?”
这是霍绍恒的疑问,路远自己说了出来,因为不想霍绍恒在路近面前太过咄咄逼人。
毕竟他是人家女婿,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路近挠了挠头,一时嘴快:“最多跟他同归于尽呗,他们家族也就这个洛勒跳得最欢,别的人都恨不得关掉烧钱烧得跟无底洞一样的实验室。”
“这就是您原先的计划吧!”顾念之刚好走了过来,脸色铁青问道,“洛勒是个什么东西?!他也配跟您同归于尽?!”
霍绍恒:“……”
路远:“……”
顾念之前半句话他们还很认同,但后半句话是几个意思?!
路近说完就后悔了,正在自责,一听顾念之的话,马上眉开眼笑,就像三伏天喝了一杯解暑清热的冰镇梅子引,整个人都轻松了,连连点头说:“对对对!他怎么配跟我同归于尽?!我得找个好点的目标……”
“呸呸呸!”顾念之在路近身边坐下,不满地瞪着路近,“咱能不用同归于尽这么挫的办法吗?您是天才!天才就这点智商!您就想不出既让他前功尽弃,又生不如死,顺便还让他不知道对手是谁的办法?!”
这难度也太高了吧?
既要对方家族百年的努力前功尽弃,又要让洛勒本人生不如死,还要让他不知道是谁在整他?
路近瞠目结舌:“你对我的要求还真高!”
“那没办法。”顾念之理所当然地点头,高帽子一顶又一顶不要钱似的往路近头上戴,笑眯眯地说:“我的父亲又聪明,又厉害,对付洛勒那种靠钱砸人的富X代,还不是小菜一碟?!”
路近仰头哈哈大笑,笑够了才说:“现在知道还是老爸厉害吧?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着霍绍恒和路远,笑说:“我虽然智商高,可是不大会勾心斗角。这种勾心斗角的事,还是留给专业的人去做。比如对面这两位职业勾心斗角选手,肯定能想出既让他前功尽弃,又生不如死,顺便还让他不知道对手是谁的办法。”
路远忍不住了,一针见血地指出:“总之你就是没有后手。你本来打算跟那DNA样品同归于尽,是不是?”
路近被揭穿了原来的计划,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哪里哪里,你们看我这不是全身而退了吗?”
顾念之眼角抽了抽,说:“没有路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