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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绍恒忍不住了,低头一遍遍亲吻她,任她跟凶萌的猫咪一样张牙舞爪,撕扯着他的衣服。
到最后他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霍绍恒终于摁住了顾念之的手。
他的双手如铁钳,箍得顾念之动弹不得。
“……你不是想要吗?”顾念之一开口,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的语气媚得能滴出水来。
真是太羞耻了……
霍绍恒将她双手握紧,往头:“您在z城打探得怎么样?”
路远摇了摇头,“秦霸业还是有两把刷子,把自己洗得很白,几乎没有设么证据。”
“不会一点证据都没有找到吧?”霍绍恒不信。
他的大伯父当年在军部做这方面工作的时候,霍绍恒还是个初中生呢。
“当然不会一点证据都没有找到。”路远笑了起来,态度十分随和,“我找到了秦家当年的老街坊邻居,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
“愿闻其详。”霍绍恒开着车从机场出来,上了高速。
路近揉了揉额头,说:“我从当年跟秦家一起做生意的陈阿婆那里知道,秦家的孤儿院开了很多年,从秦霸业的祖上就开始了,并不是如同秦氏私立医院集团的官网上写的,秦氏孤儿院是秦霸业创立的。”
霍绍恒很是惊讶:“这是真的?”
“嗯,我查了当地的县志,发现一百多年前,那个地方曾经有两个孤儿院,一个是外国人开始,一个就是秦家开的。”
“说是孤儿院,其实也是一门生意。”
“外国人开的孤儿院后来关门大吉,这里就只有秦家一家的孤儿院留下了。”
霍绍恒深思道:“可是开孤儿院需要很多本钱,刚开始的时候,秦家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路远遗憾地摇摇头,“暂时没有查到。我还忽悠陈阿婆,骗她说秦霸业家跟我们家一样,都是泥腿子出身,怎么后来开了医院,陈阿婆才说起那块地的事,也就是秦会昌家的地。”
霍绍恒摇了摇头,“时间不对。那医院是因为有了地才开起来的,我想知道的是他们开孤儿院的第一笔启动基金从哪里来的?”
“还有,我通过苏联克格勃得到的消息,秦瑶光的记忆剔除手术据说是秦家祖传的技术,教她这门技术的秦氏族人现在已经过世了,所以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怎么做这种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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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第二更:第1793章《想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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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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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4章 伤口撒盐(第三更求月票)()
路远哼了一声,“这么巧?还传女不传男的技术?你信?”
“我信不信没关系,但是连苏联克格勃都只知道是‘秦氏族人’,并不知道具体是谁,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也算不错。”
霍绍恒将车开进了地下车库,然后和路远一起回到楼上公寓。
路远风尘仆仆,过不了多久又要跟他们一起去美国纽约,因此对霍绍恒说:“我先去洗个澡,几点的飞机去纽约?”
霍绍恒看看手表,“还有两个小时。”
“嗯,一会儿见。”
……
顾念之是被早餐的香味弄醒的。
她在梦里都闻到这股香味,看着满桌子的水晶灌汤包,蟹壳黄小点心,红豆紫米粥和糯糯的南瓜糯米球流口水。
可惜没有吃到嘴里就醒了。
她嗷地叫了一声,踹开被子起床。
霍绍恒推门进来,微笑着说:“快起来吃早饭,路总回来了。”
顾念之眼前一亮,“早饭是路总做的?!难怪这么香!”
霍绍恒做菜的手艺确实不错,但比路远还是略逊一筹。
霍绍恒勾了勾唇,“是我做的,怎么了,失望了?”
顾念之撇了撇嘴,“别逗了,肯定是路总做的,我能闻出来香味不同。”
“看把你能耐的。”霍绍恒失笑摇头,“好吧,算你猜对了,确实是路总做的,我给他打下手帮忙。”
顾念之换了身家居服,用手耙了耙头发就冲了出去。
餐厅里,路远一身黑色修身的休闲服外套,米色细羊毛长裤,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悠闲地沐浴在餐厅落地窗前的晨光里。
顾念之欣喜地叫了一声:“路总早!”
路远放下报纸,微笑地看着她,目光不经意地从顾念之的腹部扫过,点了点头,“早,快吃早饭,都是给你准备的。”
长方形的餐桌上,顾念之常坐的位置前放着一碗黑芝麻全麦麦片牛奶羹,很稠,冒着勾人的香味。
两个圆圆的果酱核桃芝麻甜包放在甜白瓷小碟里,烤的黄澄澄的,让人恨不得一口一个吃下去。
另外还有一碗鸡肉卤饭。
鸡肉是野外饲养的走地鸡,一点添加剂饲料都没吃过,肉质鲜嫩,是那种饲料大规模饲养的笼养鸡没有的细美。
用的是纯天然种植的大米,颗粒饱满,中间点缀着黑色的香菇,绿色的青豌豆,白色的冬笋,都切成碎丁子好入味。
鸡肉卤饭旁边就是一杯低脂牛奶,顾念之常年都喝的营养饮品。
霍绍恒和路远面前的位置则是一大盘喧乎乎白胖胖的包子,顾念之吸了吸鼻子,闻出来是牛肉味的。
还有一大盆玉米碴子小米粥,另外还有一盘开了口的卷饼,用来卷炒好的肉丝、香菜和青椒。
还各有一杯浓香扑鼻的黑咖啡。
顾念之很是眼馋,说:“我能不能吃一个牛肉包子?再来一个卷饼。”
霍绍恒但笑不语。
路远声音平平地说:“不行,你现在是特殊情况,不能跟我们一样吃。给你准备的都是适合孕妇吃的早餐,以后都要这样吃,注意营养搭配,不能挑食。”
顾念之:“QAQ”。
做人果然不能撒谎……
她讪笑着说:“其实还不一定呢,现在连验孕棒都验不出来。”
她得给自己打好基础,慢慢向他们展示“她没有怀孕”这个“残酷”的事实。
路远毫不在意地说:“验孕棒根本不准,等去了纽约,让你爸给你验血。”
验血和超声波才是目前两个确定怀孕的检查。
验孕棒和试纸都只是家用辅助手段。
顾念之的嘴角抽搐着,心想大伯父您一个大男人,知道得这么多真的好吗?!
她硬着头皮吃完“孕妇早餐”,马上冲回去洗漱。
没过多久,他们三个人就已经坐在路近的专机上了。
飞行的目标是美国纽约的肯尼迪机场。
从华夏去美国要飞行十二小时时间。
顾念之上了飞机又睡了,因为昨晚没有睡好,就在飞机上补眠。
但是看在路远眼里,这是又一重“怀孕”的铁证。
他还叮嘱霍绍恒:“你不要打扰念之休息,到我这边来说话,让她一个人好好睡一会儿。”
霍绍恒:“???”
但是长辈吩咐,他不敢不从,但是看路远这么郑重其事,霍绍恒不敢继续隐瞒,来到路远面前坐定,低声说:“……其实念之没有怀孕,我们是用这个方法逼她爸爸现身……”
路远:“……”
他想反问“不会吧?”,可是面前这个人是顾念之的丈夫,他说顾念之没怀孕,难道自己还能坚持不成?
路远瞪着霍绍恒,颇有些恼羞成怒地踹了他一脚:“你小子做的好事!等到了纽约自己向她爸爸解释!可别想我帮你!”
霍绍恒抬起头,微笑着看着路远,淡定地说:“路总,这件事可大可小,就看怎么说了。而且我们去纽约的目的,并不是给念之产检保胎,而是去找到她爸爸,问问他到底要做什么。”
这确实是正事。
路远瞪了他一会儿,自己也憋不住笑了,重重捶他一拳:“你小子行啊!连这都能想出来!”
霍绍恒继续微笑:“我哪里能想得出这么‘天才’的主意?——是念之瞎胡闹说道,她父亲居然就信了。”
路远感慨地摇摇头,说:“他怎么会不信呢?就算顾念之说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路近都会给她做物理验证的。”
霍绍恒:“……”
“这么疼她,为什么会抛下她一个人来纽约,还要装作掐断联系的样子?”
路远皱起眉头,“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担心。路近这个人是天才,天才的脑回路有时候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理解的。”
说着,他给霍绍恒仔细说了一遍八年前的那件事。
霍绍恒知道那一边世界的事,却不知道这一边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路远跟他说了,才恍然大悟:“……路伯父那一次是故意让汽车爆炸的?”
路远点了点头,“他本来是想真的死了,好没有人继续追查下去。”
“没想到何之初不死心,何承坚见不得儿子颓废,又加上找到了磁场共振仪,就派人先去对面世界打前站。”
“他们先是找到了对面世界的何家所在的位置,可惜那时候,那边的何承坚和何之初并不在他们聚居的老家,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们就用对面何家的身份做掩护,用这边世界的技术手段和财力,在那边世界的南美强势崛起,几乎一夜之间做掉哥伦比亚最大毒枭,强势崛起,成为南美的‘地下教父’。”
“而且还和那边世界的美国中情局合作,在全世界暗中查找念之,却一无所获。”
“三年后,何之初从颓废中振作起来,非要去对面世界亲自找念之。”
“何承坚本来是不允许的,因为对面世界的何承坚和何之初失联了,万一还活着呢,何之初一去就是送死。他不敢让儿子冒险。”
“可架不住何之初不顾一切要求,并且表示如果他不去找念之,他不会独活下来。”
“他以死相逼,何承坚才最后放手让他去。”
“还好,他过去了并没有死,这说明那边的何之初早就去世了。”
霍绍恒认真地听着,和自己那边的情形一一对照,说:“难怪后来何之初是四年前进哈佛大学做法学院教授,很快就在法律界闯出了名声。”
这里面应该有那边美国中情局牵线搭桥的功劳。
“他为什么不跟我们联系呢?”霍绍恒可惜地说。
路远倒是很理解这一点,“他们是用那边何家的身份在南美打前站的,跟美国合作更方便一些,再说你把念之保护得滴水不漏,他们打探不到消息,只能按兵不动。”
要说在全球范围内找人,还是美国中情局更在行。
霍绍恒明白过来,“……后来我们也是查不到念之的身世,索性就让她出去上大学,跟社会接触,这样如果有人找她,才能发现她的踪迹。”
如果顾念之一直在特别行动司的驻地里,何之初这辈子把这边世界翻过来,都不会找到顾念之。
路远笑了起来,“你们这谁是黄雀,谁是螳螂,还是可以好好说道说道的。”
霍绍恒明白了这一番始末,又因为何之初现在的身份十有八九就是顾念之同母异父的亲哥哥,霍绍恒也不再有芥蒂,笑着说:“何少有心了,有机会要多谢他照顾念之小时候。”
路远白了他一眼,“你倒是很会往伤口上撒盐。”
霍绍恒顿了一下,想起来路远还不知道这件事,拿起手机给路远发了条短信:【念之的亲生母亲有眉目了,很可能就是秦素问。】路远感觉到手机震动,低头看了一眼,顿时瞪大眼睛,失声叫了起来:“……什么?!你说真的?!”
大名鼎鼎的秦素问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突然说有可能是顾念之的亲生母亲,这实在是太惊悚了。
就算路远这样阅历丰富沉稳淡定的人也几乎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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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5章 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第一更求月票)()
霍绍恒马上又发了一条短信:【别说出来,这是路伯父的专机。】
霍绍恒毫不怀疑这里会有路近的监控。
他暂时不想把这件事摊开出来说。
路近选择隐瞒,而且是对顾念之隐瞒,说明这里面的水很深。
而且中间还牵扯到一个大家难以捉摸的“定时炸弹”何承坚,因此最好还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为好。
路远很快明白过来,收敛了惊诧的神情,也低头给霍绍恒发短信:【你们怎么知道的?】
霍绍恒只回了一句话:【我们看见了一张何少外祖一家的全家福照片,里面的小姑娘跟念之非常相像。】
路远的眉毛高高挑了起来。
他没有回复短信,转头看着霍绍恒,不解地问:“……只看见一张照片,你们就下了这么惊天动地的结论?这也太轻率离谱了吧?”
“……不止如此,我们还因此遇险了。”霍绍恒长话短说,“不然您怎么会跟我们一起坐在飞机上?”
“这倒是有些奇怪……”路远的眉头皱了起来,琢磨起两个秦家的往事。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都姓秦,是不是有些渊源?”路远深思问道。
霍绍恒无所谓地靠在座椅上,淡声说:“就算有,也是很远的关系,不然不会秦霸业要买地,秦会昌还不愿意卖了。”
一块在当时看来无足轻重的地,如果两家是很近的亲戚关系,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复杂。
况且从两家人的祖辈来看,应该也不是一家人。
不过正好同姓而已。
路远点了点头,“我想来想去也认为只有这个原因。秦家现在被何家拖住了,我们暂时可以不用管,先顾着路近那边要紧。”
霍绍恒“嗯”了一声,想起顾念之“怀孕”的事,欲言又止。
很是头疼怎么跟路远解释。
路远见他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不满地哼了一声,“跟我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话吗?”
霍绍恒苦笑着低下头,想着下飞机之后再说吧。
他现在连用短信都不敢说这件事。
……
顾念之在飞机上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已经到纽约的肯尼迪国际机场了。
揉了揉眼睛,去浴室里梳洗了一下,戴上墨镜,跟着霍绍恒走下飞机。
路远早已在下面的车里等着了。
她弯腰上了车,问道:“是直接去我爸爸那里吗?”
路远点了点头,异常和蔼可亲地说:“马上就到了,你饿不饿,想吃什么,伯伯给你做。”
顾念之:“……”
这是连路总的身份都放弃了么?
直接以伯父自居了。
顾念之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谢谢路总……伯父……我现在不饿。”
为了不被路远探究的眼神扫视,顾念之闭上眼睛装睡觉。
但是看在路远眼里,这俨然已经是孕妇嗜睡的症状之一了。
他从车里拿了一床毯子过来,给顾念之细心地盖在身上。
顾念之瑟瑟发抖,从毯子底下攥着霍绍恒的手求救。
霍绍恒微笑着坐在她身边,对坐在对面的路远说:“路总别麻烦了,有我照顾她就行。”
路远哼了一声,“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就拿出一张大大的报纸展开,挡在自己面前。
霍绍恒松了一口气,在毯子底下回握顾念之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顾念之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瞅了一眼,正好跟霍绍恒眼风相接。
霍绍恒启唇做了个口型:“……让你皮。”
顾念之:“……”
……
豪华加长房车在纽约狭窄的大街小巷穿行,那司机是本地人,在茫茫车流中将车开得既平稳又迅速,没多久就来到路近所住的中央公园公寓楼下。
顾念之从车里出来,用手挡在眼睛上遮着阳光,仰头看了看高大的公寓楼。
路近就住在这栋楼的话呢,路近反而不愿意了。
他将霍绍恒的手推开,自己扶着顾念之的胳膊,愤愤地说:“我姑娘想对我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我愿意!我乐意!关你什么事?!别瞎装好人刷好感,我告诉你,我不吃这套!”
霍绍恒:“……”
路远在后面看得好笑,拎着行李箱跟着出来,说:“进去再说话,你们确定要在电梯门前唱大戏吗?”
顾念之赧然地低下头。
是她最先开始在电梯门前“唱大戏”的,路远这是在说她吧?
路近见顾念之不好意思了,忙对路远也皱了眉头:“路老大你啰啰嗦嗦干嘛?我跟我姑娘久别重逢表示一下高兴不行啊,什么叫唱大戏?要说唱大戏,谁有你和你侄子厉害啊?俩戏精一天到晚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今天还有脸说我们唱大戏!”
他嘴里的“我们”,当然就是他和他的亲亲闺女顾念之了。
顾念之其实有点点不好意思的,但是路近一说,她突然理直气壮,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了。
就是!
也不看谁才是戏王之王和戏王之王他伯父!
居然说她和爸爸唱大戏!
切!
顾念之恨不得伸手在嘴边扇一扇,给路远吐着舌头来个“略略略”这样子反嘲一下。
路远叹了口气,说:“你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告诉你的原因。你要知道,随时随地拿出来说,你以为我们周围是铁打一片,没有人盯梢吗?万一被人听见,我和他都会没命。”
顾念之一个激灵回过神,忙拉了路近进屋里,说:“爸,有话进来说。”
刚才路远要他进来说,路近直接怼了回去,不肯进来。
但是顾念之一说,路近是从善如流,马上就跟着进来了。
路远和霍绍恒都进来之后,谨慎地关上了门,才松了一口气。
顾念之飞快地打量了一下路近的公寓。
这间他糊弄小姑娘,这个锅他背不起。
霍绍恒淡定地说:“路伯父,不是我不想办婚礼,而是我想等念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