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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绍恒也握住顾念之的手,对何之初寒声道:“放开她!”
顾念之被两个男人左右拉扯,十分害怕这俩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胳膊扯断了,连声说:“冷静点!你们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何之初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潋滟的桃花眼里雾气顿生,弥漫在他如春水般动人的双眸里。
霍绍恒沉着脸,将何之初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将顾念之拉着护在自己身后,说:“这人是谁,我们也不清楚。”
顾念之躲在霍绍恒身后,才觉得安全一些。
她的心还是扑通扑通跳着,几乎要蹦出嗓子眼了。
她探头看去,见何之初本来就白皙的面庞变得如寒冬积雪一般,既白又冷,只有他的眼眸是黑的,而且出其的黑,黑得深不见底。
“……何少,你冷静点。我也是看见这张照片的翻拍版之后很是惊讶,才被他骗进来看原版的……”
顾念之惭愧地说,“不然怎么会着他的道”
他们找的这三个人,第一个是养老院里的同事,和蔼可亲,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把所有知道的情况都和盘托出。
第二个是得了老年痴呆症的老妇人邻居,给了他们关键消息。
因此到了第三个忘年交朋友这里,顾念之就下意识觉得这个人会给他们更多有用的消息。
人的思维惯性就是如此。
有一有二就有三。
对方也恰好在这里出手,打了个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在顾念之跟着霍绍恒一起行动,就算有这种意外,他们也能自救。
最厉害的人,不是任何时候都能算无遗策的人,当然,这种人根本不存在。
最厉害的人,是在环境变化的时候能够随机应变保全自己的人。
这种人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何之初不知道顾念之他们怎么会正好找到这里,但知道他们肯定不是“恰好”过来的。
哪有那么多巧合
不过是有人在处心积虑地绸缪规划。
何之初按捺住狂跳的心绪,又仔细看了看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三个人态度亲昵自然,一看就是一家人。
两个成年男女既然是自己的外祖父和外祖母,那和他们亲亲热热坐在一起的小姑娘,还有谁呢
何之初久久地看着这张照片,恍然间,抬头看了看顾念之。
她不好意思朝他笑了笑。
丰润饱满的菱角唇弯了起来,大大的眼睛也弯成一轮月牙,正好跟照片上那个小姑娘的笑重合起来了……
一个念头闪进何之初的脑海。
如同霹雳闪电般在他心头炸响,轰得他体无完肤遍体鳞伤,所有的支撑和信念在这一刻全数崩塌。
何之初踉踉跄跄后退两步,碰到身后的桌角停了下来。
他有些惶然地转过身,不敢再看顾念之的眼睛,更不敢直视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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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9章 偏听偏信(第二更求推荐票)()
顾念之看着何之初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他应该也想到了吧?
照片上是秦会昌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就算何之初可能开始的时候不知道那个小女孩是谁,但只要他见过他外祖父和外祖母的照片,就会意识到那个小女孩到底是谁……
顾念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基因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
霍绍恒不动声色走到顾念之身边,对何之初说:“何少你接着审这些人,听说他们跟当初你母亲车祸的案子有关联。这个老人是你外祖父和外祖母当年的朋友……还有,你得把这座房子里的监控赶紧弄到手,不然这老人会倒打一耙。”
能说的都说的,霍绍恒相信以何之初的手段和能力,不会撬不开这老头子的嘴。
顾念之也把她和霍绍恒在那间地下室里的视频也发给了何之初,说:“这是我们两人被关在地下室里的视频,前面看得不清楚,后来那几个男人拎着棒球棍跳下来打我们,企图要我们的命,可是拍得很清楚,就是镜头有些晃。”
何之初:“……”
“……我们走了,飞机在机场等我们。”霍绍恒说着,一把拉住顾念之的手,迅速往门外走去。
顾念之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何之初这时正好也刚回过头。
两人默默地对望着,顾念之浅浅笑了起来,朝何之初挥了挥手,大声说:“……哥哥加油!”
何之初浑身一震,迅速又转回头,依然是背对着顾念之,眼里又酸又涩,但是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霍绍恒跟着回头,见何之初并没有转身,在心里微微叹息,拉着顾念之的手迅速离去。
这个时候,恐怕还是让何之初一个人冷静一下比较好。
过了不知道多久,何之初才面沉如水地转身回头,对着门外的人打了个手势:“叫警察过来,说这里由军部接管。这个老头子涉嫌跟我母亲一家的车祸有关,要带回去调查。”
他手里还拿着那个玩偶娃娃和信封。
低头看了一下,又说:“派人去法院申请搜查令,我要将这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仔细搜一遍,连老鼠窝都别给我放过!”
“是,首长!”
何之初命令一下,他的手下立刻行动起来。
一边报警,一比那去法院申请搜查令,同时跟警方交涉事情始末,希望由军方接管这个案子。
对方听说是何之初亲自审理这个案子,马上就答应了,同时派了很多警察过来,将这里严严实实看守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何之初的生活秘书命人推来担架床,将那晕迷的老人,和地下室里几个胳膊和腿都被打断的彪形大汉都抬上担架床送走了。
他们要先送到军部医院包扎伤口,然后再送到帝都接受审判。
何之初带着人亲自搜查这间中式庭院。
不知道是时间过去太久,还是那老人因为要出国,把所有东西都处理了,总之这一番搜查,几乎连房子的墙壁夹层都搜过了,却没有搜到别的东西了。
只有那个玩偶娃娃,那张原版照片,还有念之发给她的打手视频,是唯一的证据。
最后何之初命人将这座房子里的监控调了出来,才看见在客厅里发生了什么事。
当看见那个老头趁霍绍恒不在的时候色眯眯地摸顾念之的手,何之初的牙都快咬断了。
……
何之初去医院看这个老人。
他站在病床前,冷冷地看着这个被包扎得跟粽子一样的老人,清冽冷漠地说:“你跟我外祖父、外祖母是朋友,为什么你的家里没有你们当年的合影照片?——一张都没有。”
那老人已经醒过来了,手臂、双腿,还有双手都是粉碎性骨折,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栽得很狠,闭着眼睛说:“我要请律师。”
不管何之初怎么问话,他都是一句话:“我要请律师。”
“请律师?好啊。”何之初抱起双臂,冷硬地说:“我就是大律师,你的律师呢?让他来见我。”
老人见何之初松口了,才说了自己律师的电话号码。
何之初命人给那律师打了电话,说是他的当事人找他。
这律师马上就赶到C城的军部医院,看见自己最有钱的当事人被包得跟粽子一样,顿时大惊:“这是怎么了?老先生好好儿的,怎么伤得这么重?!”
不等老人说话,何之初扔下几张现场照片,淡淡地说:“你的当事人涉嫌绑架囚禁和暴力殴打一对年轻人,而且他还雇了一群打手。顺便说一句,他雇的打手已经招了。”
老人的律师捡起照片仔细看了起来。
当他看见房间里突然出现一个地洞一般的地下室,额头顿时冒出涔涔的汗。
这还怎么辩啊?
没有这个地下室,他还能硬生生将这件事扭过来,甚至说成是这对年轻人殴打自己的当事人都可以的。
可是现在地下室都出来了,好像还有机关,这就说不清了。
他喃喃地说:“……那对年轻人呢?我能跟他们谈谈吗?”
“不能。”何之初冷漠地说,“他们是受害者,在出庭之前,他们都不会跟你见面。”
“可是我的当事人也受了很重的伤,您别说这些伤是他自己弄的……”律师拿出纸巾擦了擦汗。
何之初仰着下颌,背起双手,淡淡地说:“那对年轻人为了自卫,跟你的当事人和他的打手发生冲突。这一点,等上庭的时候我会向法官解释。”
讲真,两个年轻人打七八个彪形大汉,还能把他们都打趴下,这个律师内心是一点都不信的。
他急着要跟老人说话,问清楚真相到底是什么。
“何先生,这件事还有蹊跷,请问您能不能让我和我的当事人说几句话?”
何之初点了点头,“请便。”
他转身走出这老人的病房,靠在门口的墙上点燃了一支烟。
最近他的烟瘾越来越大了。
何之初吐出一口烟圈,面无表情看着前方,尽量让自己的思维放空,不去想顾念之跟自己真正的关系。
病房里,那律师正伏在老人耳边,轻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得跟我说实话……”
老人闭着眼睛,嘶哑地说:“我不知道,我没做过,我是被人袭击的。”
否认三连出场,律师苦笑了一下:“可是您家里突然出现一个地下室,还带机关的,对方如果有证据,证明……”
“那是我家藏东西的地方。”老人沉声说:“明明是两个贼闯到我家里偷东西!被我发现了,把我和我的保镖打成重伤!他们居然敢倒打一耙!”
客厅虽然有监控,可是小会客室和地下室里没有监控,因此这老人选择了“倒打一耙”。
律师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个理由好!”
老人:“……”
生气地睁开眼睛,忍不住骂道:“说什么呢?!这明明就是真相!什么理由?!信不信我炒了你!”
“老先生您别生气!别生气!”律师连连安抚着老人,腰杆都比刚才更直了。
他本来以为这个案子没得打,但是听老人一说,好像还是能反转,立刻信心十足了。
“您放心,我现在就去跟何少说明情况!”律师说着,推门出来找何之初。
何之初靠在门边的墙上抽烟,见律师出来了,将烟扔到走廊边上的垃圾桶里,说:“谈好了?”
律师严肃地说:“我的当事人说是被袭击的,那两个年轻人是贼,企图偷我当事人藏在地下室的东西,我的当事人召集保镖去抓贼,结果还被这两个贼打成重伤!何少您不能偏听偏信,一定要秉公执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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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0章 谁给他的胆子(第一更求月票)()
何之初摸了摸下颌,按捺住心头的焦躁和难受,不动声色地说:“那两人是贼?企图偷地下室的东西?你确定?”
“当然确定。”律师斩钉截铁地说,对他的当事人充分信任。
因为他的当事人非常有钱,虽然很低调,但是在他们圈子里尽人皆知。
两个年轻人偷偷摸摸来到人家的地下室,难道不是想要偷东西?
律师先入为主,已经断定这两人肯定是图谋不轨。
对于他来说,有钱的人就是道理。
没钱的人不配跟他讲道理。
“嗯,那你的当事人丢失了什么东西?”何之初两手插在裤兜里,面无表情地问。
律师:“……”
“……具体丢失了什么东西,得清点以后才知道。”他说得虚张声势,企图模糊视线。
“这么说,你的当事人丢失了很多东西?”何之初的重音集中在“很多”两个字上,眼神不见热度,凉凉地睨着面前的律师。
律师想到刚才瞥见的那个地下室……有钱人的地下室还用说?
肯定藏了很多好东西……
比如刚建国时期的地主老财资本家们,好东西都不存银行,都是在家里挖个坑埋起来。
他点了点头,“对,丢了很多东西。”
“那你把清单现在列出来。”何之初掏出打火机,在手里上下抛动着,“没有清单,警方不能立案。”
“啊?那我现在去问问。”律师说着,忙又进了病房。
“老先生啊,您能记得都丢了哪些东西吗?外面何少说没有失物清单,警方不能立案。”
老人愣了一下,“失物清单?我什么时候说丢东西了?”
“……您刚才不是说……”律师也愣了,明明刚才说的啊!
“我说的是企图!企图懂不懂!”老人咬牙切齿地瞪着律师,“一小时两千块钱,怎么就请了你这么个废物!”
律师悚然而惊,急着安抚老人:“我明白了!明白了!您别急!我这就去找何少说!他们是企图盗窃,是吧?”
老人喘着粗气:“……滚!”
律师胖的像个球,一着急,额头上冒的汗更多,整张脸油光锃亮。
他从病房里又跑了出来,对何之初气喘吁吁地说:“何少,误会……误会……我的当事人没有丢东西,对方是企图盗窃,但没有得逞……”
“企图盗窃?”何之初嗤笑一声,眯起潋滟的桃花眼,“我还说你的当事人企图谋杀呢!但是谋杀未遂!”
律师如遭雷击,瞪着何之初说:“何少,这话可不能乱说?!我的当事人被他们打得只剩半条命,可能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渡过了,您居然说他谋杀未遂?!——证据呢?”
“证据当然要交给警方,为什么要给你看?”何之初收起打火机,冷下脸来:“够了,等警察和法院那边办好手续,马上将他们押送到帝都!”
这里的搜查已经告一段落,这老人名下所有财产暂时封存,所有资金冻结。
他要回帝都,好好审一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忘年交”。
为什么,他这里会有一个跟念之小时候玩的玩偶娃娃一样的娃娃。
为什么,他这里会有一张他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全家福,以及疑似他母亲整容以前的照片……
何之初无法直视那张照片。
……
顾念之和霍绍恒从那老人的中式庭院里出来,马上叫了出租车,直接去机场。
路近的专机飞行员已经跟机场方面做好调度,很快就能起飞回帝都。
紧赶慢赶来到机场,经过简单的安检程序,他们终于回到路近的专机上。
当何之初将那老人和他的打手们弄到C城的医院救治包扎的时候,顾念之和霍绍恒两人已经在飞回帝都的航线上。
顾念之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手机,茫然地坐在飞机里,看着面前的屏幕出神。
屏幕上在放着一个老片子,她却一点都没有看进去。
霍绍恒知道她受到的冲击有些大,暂时也没有打扰她,只让她自己慢慢去适应。
晚上九点多钟,飞机在帝都机场降落。
顾念之看着晴朗的夜空,感受着帝都春天夜晚清凉又清新的空气,轻轻叹了一口气。
霍绍恒握住了她的手,没有说话,就这样牵着她的手,将她一路带回家。
回到路近位于帝都三环的公寓楼层,顾念之第一时间去敲路近公寓的门。
“爸爸!开门啊!我是念之!你怎么能又抛下我跑了呢?!”
她大力拍着门,叫喊着,渐渐叫声变成哭声,好像要将她自从得知跟亲生母亲有关的消息以来,就压抑着的难受和痛楚全数发泄出来。
霍绍恒本来在旁边束手旁观,直到看见她嚎啕大哭,才过去将她抱起来。
顾念之转身伏在他宽阔有力的胸怀里,埋头哭得更厉害了。
“……他到底要干什么?先隐瞒我的亲生母亲……再又偷偷跑走……他是要我真的变成孤儿嘛……”
顾念之抽抽噎噎地说着,哭得眼睛鼻子都红通通的。
霍绍恒拿出纸巾,耐心地给她擦着眼泪,说:“进去看看吧,你不是能进去吗?”
顾念之:“……”
她转过身,将手掌放在路近门口的指纹锁上。
路近的指纹锁里存储有顾念之的掌纹,可以打开他的门。
大门咔哒一声打开,露出里面她熟悉至极的客厅。
这几个月,她都几乎把这里当成她的第二个家了。
走进去,屋里的一切还跟路近住在这里的时候一样,可是没有了主人,这里不可避免显露出荒凉的感觉。
锦绣丛中的孤独才是最要命的荒凉。
顾念之四下看着,不死心地冲到路近实验室的暗门前,打开暗门,里面实验室的灯应声而亮。
几束光柱从屋顶照射下来,路近的全息人影图像也渐渐凝聚成形。
“念之,我的女儿,你终于来了。”路近的全息人影图像看了看手表,“你花了……时间找到我。”
顾念之的眼泪已经快流干了,她反手抹了抹脸,大声说:“爸!你别这样!我知道你还活着!你没死!你别弄出这样遗言的效果!我不会信的!一个字都不信!”
她虽然说着“不信”,但是看着这个跟那边时间顾祥文一模一样的全息人影图像场景,她整个人都陷入恐慌当中。
他们是对应体,对应体的生命轨迹会一样吗?
路近会和那边的顾祥文一样,也在反抗中死去吗?
顾念之腿一软,坐在了实验室的地板上,仰头看着那个全息人影图像,喃喃地说:“爸,您到底要干什么?说出来我帮您啊……”
霍绍恒看了不忍心,弯腰想拉她起身,说:“别哭了,还是想办法去找找你父亲在哪里。”
路远说他出国去了,却又不确定他到底去了哪个国家。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