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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了勾唇角,两手插在裤兜里,不紧不慢,也向楼梯口走去。
何宅的客厅里,温守忆已经和何承坚对面而坐,正在苦口婆心地劝说他。
“何上将,我知道您有很多疑问,我也有,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疑问的时候。”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救醒何少。”
“而现在唯一一个有能力救醒何少的人,就是秦姨。”温守忆很有把握地说,“您不信我,也要信秦姨。她对您一片痴心,还曾经跟您一起孕育过一个孩子。我到现在都记得秦姨知道自己怀上您的孩子之后,那高兴得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好像拥有了世界一样。”
“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快乐过。”
顾念之听见了,不由嗤了一声。
心想这就是活生生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
她慢慢走了过去,站在何承坚坐着的沙发背后,同样两手插在裤兜里,闲闲地架桥拨火:“反对。将心比心,秦瑶光既然这么想跟何上将生一个孩子,那肯定是恨何少入骨了,怎么会真心实意要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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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第一更:第1682章《将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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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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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3章 将计就计(第二更)()
温守忆的抒情被顾念之生生打断,很是不爽,抬头怒视着顾念之,握紧了拳头:“顾念之!你为什么一定要把别人想得那么不堪和恶毒?!”
“秦姨只是高兴有了自己同何上将的孩子,怎么会对何少恨之入骨?你的逻辑呢?!——你这已经不是乱说话,而是诽谤了!”
温守忆非常激动,脸都涨红了。
顾念之耸了耸肩,“我没有把别人想得不堪和恶毒,我只是不会把秦瑶光想成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圣母。”
她微微往前倾身,侧对着一言不发的何承坚说:“何上将,其实呢,一个女人如果是真的爱你,一定会对情敌有嫉妒。如果连嫉妒都没有,那要么不是爱,要么就是在骗您。”
“可是像秦瑶光这样,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当人看待,对别人的儿子,又有多少真心呢?是吧?我只是从人之常情出发。”
顾念之火力开,脸上的神情还是淡淡的,语气依然和缓镇定,“古人说,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可没说过,杀吾幼以及人之幼。”
秦瑶光对她做的事,可不就是“杀吾幼以及人之幼”?
用她的命,换何之初的命。
温守忆马上抓住顾念之话里的漏洞,笑了起来,一边瞥了何承坚一眼,一边说:“原来顾小姐还是不愿意救何少?……秦姨这么做,也是为了救何少,顾小姐要是有怨言,我想何少这么多年对你的呵护,也都还了你的人情了。”
顾念之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说:“你居然还笑得出来?何少晕迷不醒,生死未卜,何上将心急如焚。你明明是来讨论救治何少方法的,却还能在这个时候笑出来。嗯,我突然觉得你好像对何少的状况胸有成竹,难道……这也是你们事先设计好的?”
这句话就像一巴掌,响亮地扇在温守忆脸上。
她的笑容瞬间凝固,就像是石膏倒模里捏错了的人脸,一半是愤怒,一半是微笑,那神情惨不忍睹。
温守忆心里恼恨不已,这个顾念之,反应未免也太快了……
何承坚的目光在温守忆和顾念之之间逡巡来去,见她们争吵起来,何承坚突然说:“既然如此,就带秦瑶光来,问问她有什么办法。”
他对自己的生活秘书使了个眼色,生活秘书忙离开客厅,去带秦瑶光去了。
顾念之皱了皱眉头,正要说话,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霍绍恒对着她这边的手指突然轻轻摇了两下。
顾念之马上闭上嘴,神情淡漠地站在那里,没有再说话了。
温守忆却是大喜过望。
她来这里,就是想着求何承坚让她见秦瑶光一面,好让她出来给何之初治伤。
顾念之出来捣乱,她还以为这件事得黄了,没想到顾念之的话根本不管用,何承坚明显还是很相信秦姨!
温守忆顿时充满信心,又跟何承坚说了一下秦氏私立医院的情况,表示了医院整改的决心,一定要符合政府的监管规定云云。
她七扯会儿,秦瑶光就被带来了。
何承坚的生活秘书跟着进来,在何承坚耳边说:“首长,谢清影小姐也来了,在门外等了半天,想看看何少。”
“谢清影?”何承坚皱眉想了一下,缓缓点头,“让她进来吧。”
何承坚的生活秘书忙给门口的卫兵发了一条消息,让他放谢清影进来。
谢清影进来的时候,看见客厅里人还挺多。
何承坚一个人坐在朝南的三人座大沙发上,他对面也是一张三人座大沙发,坐着温守忆。
右手边的单人沙发上则坐着那位苏联副总领事彼得,也就是顾念之的追求者。
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居然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脑外科“一把刀”秦瑶光。
谢清影挑了挑眉,和站在何承坚沙发背后的顾念之对视一眼。
顾念之朝她缓缓点头,然后慢慢从何承坚背后让了几步,站到他沙发右面去了。正好在霍绍恒所坐的单人沙发旁边。
霍绍恒抬头斜睨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顾律师要不要也坐下来?”
顾念之抱着胳膊,淡定地说:“你让我?”
“不,你可以坐我腿上。”霍绍恒伸直了双腿,脸上绽开一个很浅很淡的笑容。
顾念之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
她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对面的秦瑶光身上。
秦瑶光的部注意力却在何承坚身上,她近乎贪婪地看着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谢清影见状,就在客厅一角找了个地方悄悄站着。
何承坚的生活秘书小声说:“谢小姐,那边有座位。”
他指了指窗边两张欧式文艺复兴后期风格的单人沙发。
这沙发的样式华丽端庄,中间放着一张雕刻繁复的小高几,正是在午后阳光下喝下午茶的好去处。
谢清影点了点头,轻声说:“多谢。”
然后自己走到那里坐定。
这边温守忆已经开口了:“秦姨,您好些了吗?”
秦瑶光知道温守忆是在问她晕过去的事。
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说:“我没事,就是低血糖,所以没撑住,一下子晕了。”
顾念之面无表情地说:“外科医生有低血糖?秦院长您这低血糖是以前就有的,还是现在才有的?”
秦瑶光不想跟顾念之说话,当没听见一样,继续问温守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温守忆见秦瑶光对顾念之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心里十分畅意,脸上的神情更加温柔了。
“秦姨,是这样的,何少至今还没有苏醒,我想请您帮帮何少,您的医术高明……”
顾念之又说:“秦院长是脑外科一把手,但是何少的伤情,跟脑外科没有关系吧?”
秦瑶光这时才皱眉看了过来,低斥道:“没规矩!别人在说话,你插什么嘴?!”
“她是我的代理律师,她的话,就是我的话。”何承坚居然说话了,而且语气不是很客气。
秦瑶光被噎了一下,横了顾念之一眼,对何承坚说:“何大哥,您别惯着她。”
“你别叫我何大哥,我们既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朋友关系,当不起这一句‘大哥’。”何承坚这是要跟秦瑶光撇清所有关系啊。
秦瑶光脸色顿时白了下来,“何……何上将,您这是什么意思?”
“秦院长,要叙旧情,还是等把何少救醒了再叙,好吗?”顾念之毫不客气怼了回去,她看向何承坚:“何承坚,您还是坚持要让这对何少一点都不关心的人给何少治病吗?”
“我给何少治病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秦瑶光冷哼一声,“不要在我面前巧言令色,看了就恶心。”
她现在对顾念之是完不假辞色了,对她连对路人都不如。
不过她越是这样,顾念之越是高兴。
要是秦瑶光摆出一副慈母脸,她才要呕死。
“但是您并没有把何少的病治好。”
顾念之一句话甩出去。
秦瑶光,卒。
何承坚眼神闪了闪,说:“之初的伤势很严重,我不知道该怎么好。”
顾念之忙说:“何上将,我说了,我会去找办法救何少,您不要草率地决定。”
温守忆也急了,她生怕何承坚不让秦瑶光救治何之初,忙也说:“何上将,您是信一个对医学一窍不通的人去网上找那些不靠谱的疗法,还是让一个经验丰富,对何少的身体状况也了如指掌的医生,给何少治病?”
光听她的话,还用选吗?
当然是秦瑶光啊,顾念之那边看上去就不靠谱。
何承坚的目光在顾念之和秦瑶光之间扫来扫去,然后说:“你们以前救治过同样类型的伤情吗?”
顾念之窒了一下。
她当然没有,她又不是医生。
就算是医生,这种被次声武器所伤的病例也是不多见的。
秦瑶光也愣了一下,她以前也没有救治过同样类型的病例,但是她做过那么多手术,要救治起来也是大同小异。
秦瑶光坚持说:“我虽然没有做过完一样的伤情,但是我会给他做最细致的检查,设计出最完美的方案,交给我们医院里最能干的专科医生进行治疗。”
顾念之冷笑着抬头看着天花板上吊着的意大利水晶灯,说:“所以秦院长也没做过,我们打平了。”
“我能跟你一样吗?”秦瑶光又要怒了,她瞪着顾念之,“你这个动不动就要打断别人说话的毛病是谁惯的?还改不了了?”
顾念之的目光飞快地睃了霍绍恒一眼,心想惯着我的人就在这里坐着呢,可惜你有眼无珠,看不出来……
在霍绍恒抬眸看过来之前,顾念之已经移开视线,说:“可惜了,没人惯着我,我天生地养,餐风饮露长大的。”
秦瑶光:“……”
温守忆咳嗽一声,嘴角止不住露出笑意,她说:“何上将,您要怎么选择,不用我再说了吧?”
何承坚靠坐在低调奢华的文艺复兴风格三人座大沙发上,皱着眉头说:“你们都没经验啊……我还是觉得不靠谱。怎么办?”
“何上将,秦姨其实是有经验的,只是不是一模一样,但是做手术就这样,真正的高手是一通百通,不比那些连医学院的门都没有进过的人,以为自己能度娘搜索一下就成医学大师了。”
温守忆明显是在嘲讽顾念之。
顾念之的底气来自路近,包括给何之初的治疗方案,都是路近拟定的,因此她很是胸有成竹地跟温守忆争辩。
“说的好像你不会去搜索一样。”顾念之淡笑回应,“关键是要知道怎么搜索。”
何承坚听她们唇枪舌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既然这样,我想你们先治别人同样的伤势。如果能治好,再用在阿初身上。”
顾念之倏然抬眸看向何承坚,脸上的笑容冷了下去。
好,很好,果然不愧是心狠手辣,老奸巨猾的何承坚。
他居然要拿活人做实验!
顾念之看不得这样的事情,何之初的命是命,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她轻缓地问道:“何上将,您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何承坚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秦瑶光,说:“我会还原那间病房的部环境,包括密室在内。然后把两个人放在那个模拟的环境里二十四个小时。等伤势稳定之后,你们再用你们的方法分别救治这两个人。”
“看谁救的方法好,就用在阿初身上。”
顾念之心里一沉,果然是这样。
她抿着唇,非常抗拒这个主意,因为她不想拿普通人练手。
温守忆和秦瑶光却惊喜地道:“太好了!就这么办!——何上将,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把那人救过来的。”
何承坚点了点头,“你们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他面无表情地招了招手,“来人,重建病房和密室,将秦霸业转到那间病房里,不用氧气罩,部自然状态,用他们的次声武器对着他发射二十四小时的次声波。”
秦霸业,就是秦老爷子,秦瑶光的父亲,秦氏私立医院集团的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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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第二更: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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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4章 一定不会拒绝的(第一更)()
秦瑶光猛地抬起头,刚才还烟雨迷离的双眸一下子瞪得几乎鼓出来了,她下意识说:“什么?要用我父亲做实验?这怎么能行?”
顾念之的菱角唇也张得圆圆的,她刚要叫“反对”,但是听见“秦霸业”三个字,就跟自动消音器一样,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虽然见不得用普通人做活人实验,可是秦霸业……
这老头完全不能说是普通人啊,而且也并不是无辜的路人甲。
顾念之慢慢抿了抿唇,灵活的眸子在温守忆和秦瑶光之间饶有兴味地看来看去。
何承坚坐得笔直,慢条斯理地回敬秦瑶光:“这怎么不行了?你们对着我的儿子发射次声波的时候,可没听你们说‘不行’。”
他的声音虽然徐缓,语气也没有特别重,但是话里的意思,却让秦瑶光和温守忆一起打了个寒战。
她们几乎都忘了,何承坚是个多么心狠手辣的人……
以前何承坚的手段从来没有用到她们身上,她们确实感受不深。
当何承坚追捕顾祥文追捕得天昏地暗,最后顾祥文只能当众烧死自己的时候,她们还挺赞叹何承坚的能力和手段。
可是这种能力和手段落在她们身上,她们才发现这真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温守忆脑海里飞快地转着,边想边说:“何上将,何少被次声武器所伤,是个意外,我相信秦姨和秦老爷子都不知情。而且那次声武器从哪里来的,也是一个问题。您总不会认为,就凭我们秦氏私立医院集团,就能弄到这种精良的武器吧?”
何承坚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心想如果不是检验出了秦霸业身上的氧气罩,和秦瑶光身上的手术服另有玄机,温守忆这番话肯定会说服他。
他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件事跟秦氏有关的。
说不定还会想到是不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顾念之也在旁边捏了一把汗。
如果不是路近检验出氧气罩和秦瑶光身上的手术服都有问题,她也不可能提醒何承坚去做这些检验。
也许最终他们会发现这其中的问题,但到那时候,何之初肯定已经被秦瑶光“做手术”了。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发现了氧气罩和手术服的“玄机”又能怎么样呢?
何之初已经成了他们手里的“筹码”,何承坚就是再强势,也不会看着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去死……
这一连串的布局想下来,顾念之只能暗叫“惭愧”和“侥幸”。
对方也许唯一没有估计到的,就是顾祥文没有死。
所以放手去做,肆无忌惮了。
毕竟这里面涉及到的很多细节技术问题,只有路近,也就是顾祥文那样的天才,才能根据一个视频监控迅速检测出来。
霍绍恒好整以暇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架着腿,没有说话,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其实他正在留神观察屋里这些人的神态和动作。
也许是旁观者清,他看了一会儿,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
顾念之跟秦瑶光是亲生母女关系,这俩的外貌确实长得很像,特别是一双菱角唇,简直是惟妙惟肖,像是用尺子比着量出来一样。
可是刚才在秦瑶光瞪大眼睛的时候,霍绍恒突然发现,秦瑶光的眼睛跟顾念之的眼睛一点都不像。
顾念之的眼睛很大,瞳仁圆而饱满,黑得晶亮通透,眼睫纤长浓密,自带眼线睫毛膏效果。
而秦瑶光的眼睛其实是那种细长的杏核眼,只是眼睛中央的位置比较圆,所以乍眼看去,跟顾念之的大眼睛有几分神似。
当她瞪大的时候,这份不同就清楚地表露出来了。
而顾念之的眼睛跟路近的眼睛也完全不一样。
一般来说,孩子的五官都跟父母有些相似,有的地方像爸爸,有的地方像妈妈。
比如顾念之,菱角唇长得像秦瑶光,又高又直的鼻子像路近,脸型相似两人的综合,只有眼睛,跟他们两人谁都不像。
不过霍绍恒也没有多在意。
因为孩子的样貌五官既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的情况,在人群中也很普遍,他的发现并不能说明什么。
霍绍恒将这份思绪压在内心深处,继续观察着屋里人的状况。
何承坚放下抱着的双臂,紧紧盯着温守忆,淡定地说:“是啊,这种精良的武器是哪里来的,确实是一个问题。在我执掌的首善之地,出现这种情况,并且是用在我自己儿子身上,我自己要付主要责任,我难辞其咎。”
温守忆没想到何承坚会主动承担责任,忙说:“何上将,您也别太责怪自己,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都不清楚。再说……”
她的目光往霍绍恒坐的方向飘了过去,“……有这个能力将这么大的武器神不知鬼不觉运到我们国家,又装在密室里,除了苏联克格勃和美国中情局,我也想不出有别的国家有这种能力。”
顾念之顿时有些紧张。
不得不承认,温守忆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这锅甩得有水平。
说实话,如果不是有路近提供的铁证,何承坚十有**会信这是国外势力针对何之初的阴谋。
一切的一切甩锅给苏联克格勃,其实是甩给“彼得”,真是太完美了。
顾念之没有忘记,何之初之前在医院外面还枪杀了几个苏联狙击手呢……
她的手无意识地垂了下来,落在霍绍恒的沙发边上。
霍绍恒眼角的余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