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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这陌生的世界里,何之初是她最熟悉的人。
何之初郁闷的心情因她这一句话陡然好转,“不想我走?那我留下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试探说道。
顾念之忙飞快地退后,连连摆手,“别别别!我就这么一说,你有事你去忙,千万别耽搁了公事。”
顿了一下,十分怅惘地说:“如果是霍少,他一定会公事在前,我在后”
何之初陡然变色,心里酸楚难平。
就这么爱那个人吗?
爱到连他对她的怠慢,都甘之如饴?
甚至能在天各一方的时候,还能反复拿出来咀嚼,把当时的苦都揉成了甜。
何之初握了握拳,不急,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让顾念之认识到,他对她的爱,不仅不比霍绍恒差,而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不是傻?”何之初停下脚步,两手抄在军裤的裤兜里,扯了扯嘴角,“这有什么好想的?我问你,路氏集团的业务,你要不要我帮忙?”
听何之初说到工作上的事,顾念之立刻抖擞起来,摇头说:“不用不用,我都做好标书了。你千万别插手,这是我自己的人脉,要自己经营。你如果插手,我立刻辞职离开这里!”
何之初将她如此坚决,也不再说了,而且他知道顾念之的能力,如果没有人故意从中作梗的话,她会靠自己走得很高。
“好吧,你继续努力。我走了。”何之初朝她张开双臂,“给何哥哥一个爱的拥抱,好不好?”
顾念之看了看他,慢慢蹭过去,眨着明丽的大眼睛,笑眯眯地说:“以小妹妹的身份给何哥哥一个友情的拥抱,好不好?”
何之初伸出的胳膊僵硬了,但却舍不得放下来。
顾念之笑着走过去,轻轻抱了抱他,小声说:“何哥哥,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哥哥,该多好”
这是今天的第一更:第1501章假如爱有天意。
这里的假如爱有天意是歌手李健的一首歌,非常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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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2章 此一时,彼一时(第二更郭谢+)()
“我是你的何哥哥,可不是亲哥哥,你要搞清楚。”
何之初十动然拒。
顾念之讪讪地松开手,偷偷看何之初一眼,见他低眉垂眸,面无表情,只好自己找台阶下:“呵呵,我就是这么一说,何家这么高的门槛,我也进不去啊何少别见怪,我没那么大福气,做何少的亲妹子。”
何之初的眉头渐渐拧了起来,他一把抓住顾念之的手,往自己胸口摁过去,低声说:“你别装憨,你会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顾念之使劲儿眨着大眼睛,长睫像两排小扇子不停地扇啊扇,菱角唇可爱地翘了起来,露出唇边浅浅的梨涡。
“何少,难道你忘了,你不是说让我把你当哥哥的吗?——你说话不算数哦!”
她说的是在对面世界的时候。
何之初一时语塞。
此一时,彼一时也。
那时候,他打定主意不回来了,当然是只能退而求其次,做顾念之唯一的娘家人,眼睁睁看着她跟霍绍恒在一起花好月圆。
但是现在,霍绍恒是不可能过来的,顾念之也不可能过去,那么,为什么,他不能跟她在一起?
何之初凝视着顾念之的浅浅笑颜,摸了摸她的脸,“我知道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不管多久,我都等你。”说完他立即转身离去,脚步似乎还有些仓惶。
顾念之怔怔地看着何之初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去门边关上门。
靠在门上,她眼望着自己的房间,虽然布置得跟她在那边的那套小公寓几乎一模一样,可是她知道,不一样,再相似,也是不一样的。
何之初连夜赶回帝都,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进了家门,随口问了一句:“我爸睡了吗?”
勤务兵忙说:“报告首长,何上将还在书房!”
“这么晚还没睡?”何之初皱紧眉头,“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要催首长早点休息。他身体不好”
“报告首长,我们催了,但是每一次您要回来的时候,首长都会等您。”
何之初闭了闭眼,问道:“别的人?都回来了吗?”
勤务兵小心翼翼地看着何之初,琢磨了一下,问道:“您是指秦夫人吗?她还没回来。”
何之初的神情一下子冷戾下来,“谁让你说秦夫人?”
这个家只有一个“秦夫人”,就是他母亲秦素问。
秦瑶光是他不在家的时候嫁进来的,何之初不信他父亲何承坚没有吩咐过称呼问题。
那勤务兵挠了挠头,小声说:“是温小姐以前吩咐的。我们本来跟着叫秦姨,但是温小姐时候,秦姨是亲戚之间的称呼,我们我们得称秦姨‘秦夫人’。”
何之初“呵”了一声,“温守忆现在已经不是军职人员了,也不是我的生活秘书,传令下去,她的话,统统作废。”
勤务兵忙立正敬礼,大声说:“是,首长!”
交代完家里的事,何之初径直去了二楼何承坚的书房,轻轻摁响了门铃。
何承坚从视频里看见是何之初回来了,忙摁了开门的按钮。
书房的门悄没声息地打开,何之初走了进来,顺手关上门。
绕过用来做隔断的多宝阁,何之初走到里间,看见何承坚坐在书桌后面,戴着老花眼镜抬起头看他。
取下眼镜,他笑着指着面前的椅子,“坐,阿初,这么晚回来还来看我,我很高兴。”
何之初:“”
估计等下您就高兴不起来了。
他把从c城带回来的证据摆在何承坚的书桌上。
只是一支小小的闪存。
“爸,我去了一趟c城,了解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看一看?”他用手敲着书桌,淡然问道。
“什么事?你觉得很有意思,那一定是非常有意思。”何承坚笑呵呵地将闪存插到笔记本电脑上,摁了播放。
何之初往后靠坐在座椅上,两手搭着扶手,冷漠地说:“这是我的人查到的消息。”
“从念之去c城开始,您看看您的宝贝老婆,都做了些什么事。”
何承坚看着电脑上显示出来的证据:授意温守忆给c城四大律所打电话,暗示他们不要雇佣顾念之;跟秦老爷子去c城名为道歉,实则羞辱;被顾念之反驳丢脸出丑之后,还不甘心,企图要制造更大的障碍,但是被秦老爷子制止了。
何承坚脸色沉了下来,“这么说,她还是插手念之的事了?”
“对,那天您亲自答应念之,绝对不会插手她在外面的事,并且为秦女士和温守忆担保,她们俩也不会插手她的事。”
何之初的声音更冷,讥讽道:“但是现在您看,她们俩可够阳奉阴违的。您的话她们都不放在心上。”
何承坚目不转睛看着视频上顾念之一个人在会议室里跟秦瑶光针锋相对,视线完全收不回来。
听见顾念之说秦瑶光是“蚯蚓成精”,居然也忍不住笑了,指着电脑屏幕上顾念之的影像笑说:“这孩子,真是太促狭了!亏她想得出来!”
何之初一点都没笑。
他冷冷看着何承坚,“您觉得很好笑?!——看着这么多大男人威逼一个小姑娘,您觉得很好笑?!”
“你急什么急?”何承坚不满地白了何之初一眼,“你看她又没吃亏。我跟你说,这人啊,能够处变不惊,临危不乱,贫不改其气,达不改其志,才能成为人上人。”
“念之,真的是一块璞玉啊”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她这个样子,确实能担得起我们何家少夫人的位置。”
“她就算没这么能干也担得起。因为除了她,我不会娶别人。”何之初轻描淡写地说,就像说阴天会下雨,天晴会出太阳一样平常。
何承坚瞪了他一眼,“你以为你老子我眼瞎看不见?!——不然我会费这么大力气把她给弄回来?!”
何之初语塞,左手食指拱起,在鼻翼上蹭了蹭,轻咳一声,“她是合格的少夫人,那夫人呢?——您觉得她合格吗?”
很明显,何之初说的后面那个“她”,不是指顾念之,而是秦瑶光。
何承坚眼眸低垂,也有些难以置信,“我原来以为她只是脾气直,做科研的人,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真没想到,她能这样挤兑念之,是有些过份了。”
“对,她可以不把念之当亲生女儿,但是她也没有任何理由把念之当仇人。”何之初拍了一下书桌,气愤地说:“从中作梗不许她找好工作,这对一个事业刚刚起步的年轻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会不知道?”
“口口声声说不把她亲生女儿,但是一有事,就要提一遍,生怕别人不知道念之是她生的!”何之初压低声音,“您平时就没有劝过她不要发神经?”
何承坚苦笑,“念之回来之前,她没有发过神经。”
何之初:“”
顾念之六岁的时候被顾祥文送到他们家,六年里,秦瑶光来看她的次数一个巴掌数得过来。
那时候,她对顾念之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虽然不热情,但也没有像现在这么过份。
想不到七年之后,长大的顾念之归来,她连公事公办的态度都无法维持了。
何之初站了起来,“我还是打算搬出去住。爸,我不想干涉您的生活,您以后也别干涉我。真的,我搬出去,对我,对您,对这个家,都有好处。”
“阿初!”何承坚连忙站了起来,着急地看着他,“我还没说我的决定呢,你急什么?”
“我无意逼您为我做出任何决定。”何之初淡淡看着自己的父亲,“真的,我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特别是在看见她试图殴打念之的视频录像之后,我无法忍受自己再跟秦女士若无其事地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我到现在才明白,念之真正要离开这个家的原因。”何之初有些怅然,他终究还是不能给她真正的安全感。
她无法像生活在霍绍恒身边一样放松自己。
不过没关系,这也说明了为什么念之还不能爱上他。
知道自己差在哪里,他就能好好改正,会做得更好。
到了那一天,她和他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何承坚第二天坐了自己的防弹专车,去了何家家族墓地。
墓地里最好的一个墓穴就是给秦素问的,旁边那个是他给自己留的地方。
将一束花放在秦素问的墓碑前,何承坚拿出手帕,将秦素问墓碑上的照片仔细擦了擦。
照片上的女子样貌平平,疏淡的眉,浅色的唇,鼻子略高,但在比较平坦的瓜子脸上就有些突兀,眼睛不大不小,眼皮总是耷拉着,看人的样子像是在讥嘲。
这幅模样,任谁都想不到,会让风度翩翩,俊逸潇洒,眼高于顶的何家独生子何承坚一头扎进情网,爱她爱得不能自拔。
甚至跟自己出身名门秦家,更加漂亮的未婚妻秦瑶光退婚,转头就跟秦氏孤儿院的孤女秦素问结婚。
但是何承坚知道,自己的妻子,兰心蕙质,聪明伶俐,他甚至完全不觉得她不好看。
在他眼里,疏淡的眉是眉若远山,浅色的唇是清水出芙蓉,高挺的鼻子是有气势,讥嘲的神情是有个性。
更别说她在法庭上大放异彩的时候,简直是魅力四射。
他看着自己妻子的照片,低声说:“素问,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欠人人情,瑶光是救了之初一命,但是我不能让之初因为外人而不高兴。我想你会理解。”
从墓地回来之后,他去秦氏私立医院看秦瑶光。
秦瑶光刚刚从c城回来不久,打算在医院里住几天就回家了。
听说何承坚来看她,她高兴极了,连头都不梳,赤着脚跑到门口,欣喜地伸出手:“承坚,你来看我了!”
何承坚点了点头,没有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淡淡地说:“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她的手已经好多了,只在手掌上裹了一层浅浅的纱布。
秦瑶光心里更甜,笑着跟他一起走进去,说:“我好多了。”
温守忆从秦瑶光的病房里间走出来,笑着说:“何上将来了。”
何承坚看了秦瑶光一眼。
秦瑶光忙说:“守忆现在是我的助理。”
何承坚“嗯”了一声,也不进去了,说:“那正好,你让她去何家把你的东西收拾了,都拿走。”
“啊?为什么要拿走?”秦瑶光有些傻了,刚刚从何承坚主动来看她的巨大狂喜中跌落下来,她脑子里浑浑噩噩,无法思考。
“我们之间有些问题无法磨合,暂时分居。”何承坚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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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3章 锦鲤好运(第一更求月票)()
秦瑶光整个人僵住了,她瞪着何承坚,过了好半天才喃喃地说:“为什么?我们到底有哪些问题需要磨合?你说,我一定改……”
何承坚也不是初入情网的小伙子,现在看见秦瑶光快五十了,还跟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一样说话,更加觉得可笑。
他淡声说:“一把年纪了,能改早就改了。”
这句话简直跟从天而降的巨型陨石一样,将秦瑶光砸得晕头转向,一下子涨红了脸。
温守忆见势不妙,忙说:“你们进去慢慢聊,我去问问医生可不可以出院。”
她可不想在这里目睹秦瑶光丢人的一面。
秦瑶光本来就把她当下人使唤,她要还没眼色,估计连下人都做不了了。
温守忆走了之后,秦瑶光松了一口气,她也不想把自己这么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别人面前。
她这辈子只在何承坚一个人面前低过头而已。
何承坚想了想,跟着走进秦瑶光的病房,在她面前坐下来。
“何大哥,真的,你不能这样。”秦瑶光眼圈渐渐红了,说话很慢很慢,“我到底是哪里惹你生气了?我真的不明白,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
何承坚想到秦瑶光等了他几十年,不是不感动的。
但也仅此而已,这份感动还没有到他对她产生男女感情的程度。
“你对我,对之初,确实很好。”何承坚叹了口气,“但是你对你自己的女儿……”
“何大哥!难道是因为念之?!”秦瑶光心里一沉,更加紧张了,“你是不是因为念之?!”
“是。”何承坚对她很坦诚,“你答应我的话,全部阳奉阴违,你知道的,我这人一般不会往坏处想别人,但是一旦被我发现表里不一,我是一定会从最坏的地方设想的。”
也就是说,他不会预先认定任何人是坏人,直到他发现这人真正的坏处为止。
秦瑶光又气又急,话都说不清楚了,“何大哥!我是没有办法!我一看见她,就控制不了自己!”
何承坚微微皱眉,“这话我不懂。”
“……一看见她,我就觉得我背叛了你……”秦瑶光眼泪汪汪,精致的菱角唇不断翕合,惹人怜惜。
何承坚愕然不已,抬头说:“不是吧?你看见念之,怎么会觉得你背叛了我?”
“因为,我是你的,我只是你一个人的,但是我却跟别人生了孩子……”秦瑶光捧着胸口,“何大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才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你说什么胡话?”何承坚终于明白过来了,无语至极,“如果没有念之,你永远也不可能有嫁入我何家的机会。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秦瑶光的眼神一瞬间黯淡下去,她沉默许久,说:“所以这些年我为你做的那些事,都不如一个顾念之有用?”
何承坚站了起来,冷声说:“你救了阿初,我和素问都感激你,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但是并不意味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这人你是知道的,公私分明,不会混为一谈。”
秦瑶光脸色煞白,露出惨然的微笑,“我什么地方为所欲为了?不就是挡了顾念之几个工作而已?值得你们这样小题大做?”
“你还觉得你没错?”何承坚发现秦瑶光真是拎不清,“你觉得你只是挡了念之几个工作,但是对我来说,却是让我失信于人。——这也叫小题大做?”
何承坚是什么人?
华夏帝国军部最高首长,一言九鼎的人物。
“可是顾念之是我女儿。”秦瑶光还是愤愤不平,“我是为了她好。在那个地方有什么出息?只有她在c城混不下去了,才会想着回来求我们。只有那个时候,她才会乖乖嫁给之初。何大哥,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何承坚越听越恼,“你什么意思?在你眼里,我儿子就这么差劲?非得你使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才能逼念之就范?!你这样做,她怎么可能真心实意爱上他!——秦瑶光,你真是蚯蚓成精了吧?不仅一根肠子通到底,连脑子都给通没了!”
“你说什么?!”秦瑶光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看着何承坚,“你怎么会知道?!你派人监视我?!你有视频?!”
一听“蚯蚓成精”,秦瑶光立刻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这是她生平奇耻大辱,仅次于当年被何承坚悔婚。
何承坚笑了一下,“监视你?你想多了,我是为了保护念之才出此下策。不这样做,我还真不知道你对念之这么恶劣。”
他逼近了她,“秦瑶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顾念之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处处为难她,到底想怎么样?就跟以前一样对她熟视无睹都不行吗?”
秦瑶光瘫在沙发上,深吸两口气,扭头说:“行了,你也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