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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之觉得肖夜对弗拉基米尔并没有特殊感情,只是想到弗拉基米尔的一片痴心,还是希望肖夜的身份能够永远保密下去,不要被弗拉基米尔发现了。
这样至少还能在他心里保留一份美好。
因此顾念之不再提起这个话题,笑着说:“我明天就正式入职了,你是不是可以归队了?”
她成了议会上院的首席法律顾问,会有自己的安保人员。
肖夜只是在过渡时期被霍绍恒借出来保护她。
可现在尘埃落定,顾祥文夫妇的遗体都葬入了国家烈士公墓,顾念之想不出什么理由,让肖夜还跟着自己。
而且更重要的是,肖夜这种人才,顾念之觉得跟着自己只做保镖实在是屈才了。
肖夜倒不在乎是不是屈才,对于她来说,霍绍恒的命令就是她必须要遵守的命令。
“霍少命令我跟着顾小姐,这里就是我的岗位。”肖夜淡定地说,“虽然跟着顾小姐确实很舒服,但是命令就是命令,我无权挑三拣四。”
顾念之噗嗤一声笑了,“我就是随便说说,肖夜你别这么严肃。”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来到特别行动司总部驻地。
顾念之去了霍绍恒的官邸,肖夜回了自己宿舍。
……
“回来了?”霍绍恒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看了一下顾念之的脸色,“怎么了?那个遗嘱执行人有问题?”
“没。”顾念之走到他身边坐下,将头搁在他肩膀上,顺便把放着粉钻冠冕的锦盒塞到他怀里,惆怅地说:“那是我爸爸十八年前立的遗嘱,其实已经不作数了。我看,我爸立那个遗嘱最主要的作用,是为了这个……”
她拍了拍霍绍恒怀里的锦盒。
霍绍恒将她揽入自己怀里,一手握着锦盒,一手搭在她肩膀上,沉吟良久,亲了亲她的额头,说:“看来你父亲未雨绸缪很久了。”
“我感觉怪怪的。”顾念之侧了侧头,“你看看这个粉钻冠冕,里面像是能藏东西的吗?”
霍绍恒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顾念之就把顾祥文十八年前那份遗嘱拿了出来,“你看看这个……”
那份遗嘱很短,重要内容都在一句话上。
“我的全部财产清单,一直伴随在我女儿顾念之身边。”
霍绍恒看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说:“岳父大人真的是一个很谨慎的人。”
顾念之从霍绍恒嘴里听到“岳父大人”四个字,觉得很是稀奇,偏着头看了他一会儿,见他一脸的理所当然,勾了勾唇角,笑着说:“是啊,就这么一句话,万一他的这份遗嘱被人拿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财产。”
就连律师都不清楚他的家底。
霍绍恒的目光又移到被顾念之塞到他怀里的锦盒上,拿起来放到面前的咖啡桌上,若有所思地说:“你是认为,一直伴随在你身边的,就是这个钻石冠冕?”
顾念之挑了挑眉,“难道不是?”
如果她没有记错,她父亲顾祥文是在立遗嘱的那一年,在佳士得拍卖行用天价拍下这顶粉钻冠冕,当做她的周岁礼物。
一看就是能够当做传家宝,相伴她一生的珍贵首饰。
霍绍恒却眯了眯眼,凑到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不是我吗?”
嗓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在夏日黄昏时分拉响的第一声夜曲,带着晚风的轻柔和青草的芳香,沁人心脾。
顾念之耳朵酥麻,用手不自在地挠了挠耳垂,横了霍绍恒一眼:“……我父亲十八年前怎么知道你会在我身边陪着我?况且你也没有一直在我身边啊……至少十二岁以前没有。”
霍绍恒也不过是开句玩笑而已,他坐了回去,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不动声色地说:“如果不是我,那就只能是这个钻石冠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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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第一更:第1422章《你说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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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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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3章 幕前和幕后(第二更)()
顾念之实在忍不住了,睁大眼睛细细打量霍绍恒。
“怎么了?”霍绍恒摸了摸自己的下颌,斜睨着顾念之,“我知道你深爱我,也不用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吧?”
顾念之伸出手,拉着霍绍恒的俊脸往两边撕扯,笑道:“我只是想看看,一个人的脸皮能够厚到哪种程度。”
“少见多怪了吧?”霍绍恒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这个世界上最深不可测的,不是人心,而是人的脸皮。”
噗——!
顾念之顿时笑倒在霍绍恒怀里,搂着他的脖子直叫肚子疼。
霍绍恒眼里露出淡淡的笑意,用手虚拢着,看她在他身上翻滚闹腾。
等她笑得愁容尽去,霍绍恒才说:“既然是在钻石冠冕里,你想过要如何打开它吗?”
顾念之趴在霍绍恒背上,摇了摇头,“我看不出哪里有可以开启的地方。”
“应该有的。”霍绍恒摁住了面前的锦盒,“如果你授权给我,我可以帮你想办法打开它。”
顾念之耸了耸肩,“随便你,我拿来就是给你处置的。”
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到他手里,这份沉甸甸的信任,比她的爱意更加难得。
霍绍恒拍拍她的手背,“好,我来帮你。”
当然,打开的前提,是不弄坏钻石冠冕,这就需要费一番功夫。
顾祥文既然在不破坏钻石冠冕结构的前提下把东西放进去,那肯定有办法完整无缺地把它取出来。
不过霍绍恒打开锦盒,拿出粉钻冠冕研究了半天,还是没有头绪。
他想了想,说:“我得拿到办公室去想想办法。等打开了通知你。”
“好。”顾念之心神不宁地点了点头,她的心思并不在钻石冠冕里面的财产清单里。
用手摩挲着顾祥文十八年前立下的遗嘱,顾念之眼神轻闪,问霍绍恒:“霍少,你觉得我父亲十八年前立下的这份遗嘱,和我父亲在潜艇里那份全息遗嘱比起来,有什么不同和相同的地方吗?”
“不同和相同?”霍绍恒随便想了想。
“相同的就是,都是由你继承全部财产。不同的是,继承的方式不一样吧?”霍绍恒对遗产继承这方面的法律和法规并不了解,因此并没有给顾念之更多的解释。
顾念之笑了一下,“不同的地方,确实是继承方式不一样。十八年前,我父亲就打算在他死后,把全部财产投入到CeresCryFodo里面。然后由我当执行人和受益人。其实这份财产没有留给我,而是留给了基金会。”
“七年前,我父亲直接说把所有财产给我直接继承,但如果我不在了,所有财产全部捐献给国家。”
“但是你不觉得,在这些不同中,其实有一点内在关联,是完全相同的吗?”
顾念之眯起墨玉般的双眸,明丽的面容上多了一丝怅惘。
霍绍恒想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没看出来。你们这些做律师的,真是玩文字游戏玩得走火入魔了。在我看来,你父亲把他所有财产给你继承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不管是哪种方式,这就够了。”
顾念之垂下头,心想,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霍绍恒说的也不无道理。
不管是哪种方式,都是父亲为她着想的方式。
这样一想,顾念之又释然了。
她依偎进霍绍恒怀里,轻声说:“明天你就要上班了。”
“嗯,你明天也要去议会上院正式入职了。”霍绍恒亲了亲她的脸,“我明天送你去。”
“那怎么敢当?”顾念之心情好了起来,俏皮地说:“霍少亲自出马,小女子不胜荣幸之至。”
霍绍恒低声笑了起来,“还请霍太太给小的这个机会。”
两人说笑着,顾念之又说起肖夜,“……你要不要把她调回来?我觉得她没有必要再跟着我了,你们特别行动司的精英,现在跟着我做司机,真是屈才了。”
霍绍恒想了一下,“先看看吧。等你在议会站稳脚跟,那边给你配了安保人员之后再说。”
“好吧。”顾念之也没有一力坚持,因为她相信霍绍恒的判断。
……
第二天,就是霍绍恒销假上班的第一天,他的日程上已经写着密密麻麻的会议安排。
已经是七月中了,八月会有大阅兵,他们特别行动司这一次也被点名要参加。
霍绍恒休假了一个月回来,今天第一天上班,就是要检查大家的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特别行动司总部驻地办公楼的大会议室里,一张巨大的长方形会议桌摆在屋子中央。
霍绍恒坐在上首。
阴世雄和赵良泽分坐左右。
周启元则坐在霍绍恒身后给他做记录,会议桌上其余的人都是特别行动司各个部门的领导。
阴世雄先发牢骚,用手拍着桌子说:“往年我们特别行动司都不参加这种抛头露面的活动。用膝盖想也知道,我们这部门是能经常曝光的部门吗?大家隔三差五成热搜,上电视,还怎么开展工作?给敌人送人头吗?”
说完他乜斜着眼睛扫了白悦然一眼。
白悦然皱了皱眉头,看也不看阴世雄,盯着上首的霍绍恒,说:“往年我们确实不参加,大家也都理解,也没有特别要求过。但今年不同,今年是逢十的大庆,也是我们特别行动司自从成立以来,第一次在全国人民面前正式亮相。”
“你们以为只要躲着就行吗?美国的中央情报局为什么不躲着?德国的联邦情报局为什么不躲着?英国的军情五处为什么不躲着?以色列的摩萨德为什么不躲着?——就知道躲躲躲,当鸵鸟吗?把头埋在沙子里,就当别人看不见你翘起来的屁股?”
白悦然说完最后一句话,才转眸看向阴世雄,“阴大校,如果我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请多指教。”
阴世雄被白悦然怼了一句,嘿嘿笑了一声,并没有往心里去。
大家对事不对人,都是为了搞好部门工作。
霍绍恒看了大家一眼,镇定自若地说:“我们特别行动司自从成为正式的纪律部队以来,就已经在全世界亮相了。虽然我们的工作是在幕后,但是我们的部门并不是。”
顿了顿,他看向白悦然,微微一笑,说:“白处长,至于大阅兵,我们部门肯定要参加,但鉴于我们工作的特殊性,出任务的外勤人员就不用凑热闹了。这次阅兵方队的主要成员,就从你们法务处、后勤处和外联处抽取,进行突击训练。”
这几个部门虽然隶属特别行动司,但和别的普通政府机构完全没有差别,安保级别也比外勤作战部门要低好几个档次。
白悦然没有推辞,点点头说:“没问题。本来就是我们法务处和后勤处、以及外联处的几个处长商量着办,但是,大阅兵之后是不公开的演习,我们也不派外勤作战人员参加吗?”
他们法务处、后勤处和外联处的人,都不是正规作战部队成员。
霍绍恒没有想过要参加国内的军事演习。
他的兵,对手只有一个,就是国外情报机关。
他们打仗的手法,也跟正式作战部队不一样。
霍绍恒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们不参加演习。你们带着法务处、后勤处和外联处的同志走好正步就可以了。——散会。”
阴世雄忍不住,嗤地一声笑了起来。
白悦然看了他一眼,视线不经意地转到赵良泽身上,却见他面无表情地坐在阴世雄对面,手里转着一支笔,完全没有看向她这个方向。
白悦然暗暗叹了口气,收拾东西离开了会议室。
霍绍恒本来以为就这样了,结果会议刚结束之后,他就接到季上将的电话,让他全权代表季上将,参与到这一次阅兵和演习中来,作为指挥部领导成员,监督阅兵和演习。
“绍恒,这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你要把握这个机会,目光不要只放在特别行动司。你以后的位置,不会局限在哪一个部门,你必须要有全局眼光,对军部的方方面面都有全面了解。”
“而这一次大阅兵和演习,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霍绍恒马上说:“是,首长,我会立刻动身,去日和市参与阅兵和演习的领导工作。”
阅兵的任务,三个月前就下达到各部队,大家抽调了精锐士兵,已经开始封闭训练。
霍绍恒现在去阅兵和演习的所在地日和市,只是做最后的评估和检查,看看大家的准备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因为只有半个月时间了。
他本来想明天送顾念之去议会上班,现在也不能了。
他必须得收拾行李,立刻动身出发去日和市。
匆匆忙忙给顾念之打了个电话,他就登上了去往日和市的军用专机。
因为是代表季上将去日和市,霍绍恒没有带阴世雄和赵良泽,只带了他的几个勤务兵。
日和市,位处华夏帝国西北荒漠地带,是一个专门为了演习而修建的城市。
从帝都去日和市,坐飞机只要两个小时。
但是飞机升空半个小时后,突如其来的一场雷雨,让他们从雷达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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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第二更:第1423章《幕前和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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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4章 你跳我就跳(第一更大章求月票!)()
对于飞机来说,天黑和天亮没什么决定性区别,只要导航雷达正常运作,它们飞行就没有问题。
但是一旦导航雷达出事了,天黑和天亮的区别可就大了。
此时漆黑一片的夜空里,暴雨倾盆,狂风大作,只有偶尔亮起来的树枝状闪电撕裂夜空,能让他们看见眼前乌云密布,雨瀑如帘。
霍绍恒推开驾驶舱的门走了进来,“出了什么事?”
他的嗓音镇定沉着,举止不疾不徐,很快安抚了大家焦躁不安的情绪。
“首长好。”
“首长,打雷好像影响了雷达,我们跟地面联系不上了。”正在驾驶飞机的机长脸色有些发白。
他们驾驶的是军用专机,飞机不大,机上的人也不多,只有机长和副机长,一个空乘女兵,还有四个勤务兵,以及军部最高委员会副秘书长霍绍恒。
别的人也都罢了,唯独一个霍绍恒,可是少将级别的首长。
如果让他在他们的飞机上出了事,他们万死莫辞!
正说着话,机舱外又是一声炸雷。
轰!
这一次雷声响彻天地,直接击中机身。
飞机的机身震动不已,已经瘪下去一块。
雷达仪表盘上的指针更是蒙了圈一样,飞快地旋转。
东南西北都摸不着边。
几乎失控了。
霍绍恒看了看仪表盘,又看了看外面的雷雨,沉着地说:“我来。”
他是最优秀的战斗机飞行员,以前是,现在也是。
副机长忙起身,摘下自己的耳机和氧气面罩让给霍绍恒。
机长则坐到副机长的位置,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霍绍恒,他给霍绍恒做副机长。
……
此时地面上的飞机导航楼里,已经乱成一团。
“首长的飞机到底去哪儿了?!你们联系上了吗?!”
“已经呼叫了沿途十八个地面导航楼,连军用导航都通知到了,但是……没有搜索到首长的飞机!”
导航楼里的导航员们个个满头大汗,着急得不得了。
“这破雷雨天气!想不到这么厉害!”
“气象台是怎么搞的!这么大的强雷雨都没有预报准确!”
民航客机一般会避开雷雨天气,不是万不得已,不会起飞。
军用飞机要强一点,他们专门针对雷雨天气训练过,而且军用飞机上抗雷的性能比民用飞机要强很多,一般飞雷雨天气也没事。
只是这一次情况有些不一样。
这一次的强雷雨天气,事先没有一点征兆,就连气象台都没有发布任何预警消息,简直是突如其来的一阵雷雨风暴。
他们努力了半个小时,还是联系不到霍绍恒的专机。
没办法,只好一层层报了上去。
从导航楼的值班组组长到机场领导,再到军部的话务员、连长、团长、师长,最后报到了季上将那里。
此时季上将还没入睡,正在自己的书房里看文件。
接到电话,猛地一下站了起来,“什么?!绍恒的专机遇到强雷雨天气失联了?!——我警告你们,给我赶快联系上!气象台是干什么吃的?!”
在季上将的强力干预下,气象台的值班人员叫醒了专家,紧张地进行天气情况的监测。
监测出来的情况令人窒息。
“报告首长,这一次的强雷雨天气非常突兀,事先没有任何征兆。”气象台的专家看着面前的数据显示,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
他一边用手帕擦着汗,一边哆哆嗦嗦地说:“……从强度来看,这不是一般的雷雨,而是……通常在海洋上生成的飓风!”
海洋上生成的热带气旋,根据烈度不同,按照风速快慢,一般分成三个大类别。
风力8到9级,被称为热带风暴。
风力10到11级,被称为强热带风暴。
风力12级以上,就是飓风。
热带气旋只在海洋上生成,同时会带来大量降水。
因此飓风到来的时候,会伴随着强雷雨天气。
这种气候现象,对海洋国家来说是常事。
可这里是华夏帝国的内陆,霍绍恒的专机刚刚往北飞行,一路行来都是内陆中的内陆,并不是海洋。
季上将马上反应过来,怒吼道:“海洋上的飓风?!你的意思是,内陆空中突然生成海洋上的飓风?!那别的飞机呢?!民航飞机呢?!有没有出事的?!”
导航楼里的主管领导也是一头的汗,忙说:“民航客机有几架确实也受到影响,但暴风雨一起,它们都紧急降落了,目前受影响的,只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