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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屋里什么都没有,还需要布置一番。
她从衣橱里挑了一张差不多大小的瑜伽软垫,铺在最下面,然后在上面铺了一条比较厚实的小被子。
再找了一条深蓝色海军风的床单,和同色枕套套着的一个大抱枕,一起都放到树屋里。
树屋的屋顶是三角形的,正中间挂着一盏样式简约的太阳能LED花苞灯。
亮起来的时候,那灯就像倒扣的白玉兰花苞,洒落一屋银辉。
再在树屋里挂了一个圆顶小蚊帐,将整个树屋里面的空间密密麻麻包裹起来。
顾念之又搬了一张可以折叠的懒人桌放到树屋里。
这样可以把笔记本电脑也搬过来放在上面。
或者请好朋友过来,就着这张懒人桌一起吃下午茶。
树屋和顾念之的露台间有一条索道相连。
走在上面晃晃悠悠,很有攀岩的时候被山风吹拂的刺激感。
顾念之就在这条索道上来来往往走了很多遍,终于在天黑的时候,将整间树屋都布置好了。
她站在树屋门前的踏板上,看着头顶刚刚归巢的两只小喜鹊,笑眯眯地弯了弯腰,“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请多多关照。”
小喜鹊好像知道她不会伤害它们,又或者早就习惯这里有人,并没有吓得马上展翅飞走。
只是从窝里探出头来,好奇地看了她几眼,就缩回去了。
顾念之心满意足地钻回树屋里,坐到门前,两条细白的长腿在半空中晃悠,心情好得想吹一曲口哨。
……
霍绍恒盯着电脑一直忙到天黑。
阴世雄和赵良泽下班来他这里吃饭,随口问了一句:“霍少,念之呢?还在睡觉?”
霍绍恒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吃晚饭时间了。
眼看要吃晚饭了,顾念之还没有下来。
他对阴世雄说:“念之还在楼上,叫她下来。”
阴世雄不好再随便往楼上跑,就用了餐厅里的内线电话,拨通了递给霍绍恒,说:“还是您说最管用。”
见霍绍恒两手正在飞快地打字,阴世雄随手摁了免提。
霍绍恒对着话筒说:“念之?下来吃晚饭了。”
顾念之在树屋里接了电话,见号码显示是餐厅的内线电话,以为只有霍绍恒一个人。
因为这几天都是她和霍绍恒晚上单独在一起吃饭的。
在树屋里滚了一圈,趴在上面翘着两条腿撒娇:“哎呀!我在树屋摔倒了,要霍少亲一亲抱一抱才能爬起来吃晚饭哦!”
阴世雄:“……”
赵良泽:“……”
霍绍恒:“……”
他咳嗽一声,正要说话,阴世雄已经阴阳怪气地说:“念之,大雄哥亲一亲可不可以啊?”
顾念之:“!!!”
怎么大雄哥会在餐厅里!
赵良泽也忍不住笑了,说:“念之,小泽哥不想亲你,但是小泽哥可以抱一抱你。”
顾念之耳根都红了,立马摁了电话,用枕头捂住自己的头,趴在树屋里装死,不肯下去了。
等霍绍恒要说话的时候,发现顾念之已经挂了电话。
不动声色看了阴世雄一眼,然后关上笔记本电脑站起来,“你们让厨房上菜,我去叫她下来。”
阴世雄和赵良泽忙说:“是,首长!”
但是忍笑忍得都快抽筋了。
霍绍恒刚一离开餐厅,就听见后面两人爆发出哄堂大笑。
霍绍恒脚步顿了顿。
这帮小子,念之这么皮,就是跟他们学的。
……
来到二楼顾念之的房间,霍绍恒看了一圈,又没见她的人影。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心慌,直接走到露台上,看见树屋的方向有灯亮起来了。
白玉兰花苞的太阳能LED灯下,一个穿着黑色短袖恤,超短热裤的少女趴在灯下,用大枕头盖住了自己的头。
霍绍恒勾了勾唇角,单手撑上露台的栏杆轻轻一跃,就跨越了索道,悄没声息地落在树屋门前。
他扶着屋顶,弯腰走了进去。
树屋里收拾得既舒适,又雅致,正是顾念之的风格。
霍绍恒单腿半跪在她面前,看着把脑袋藏到枕头下面装鸵鸟的顾念之,伸手过去,将她的枕头轻轻拎起来。
顾念之还不肯松手,死死搭着枕头的两个角,拼命往下拽。
霍绍恒见状,伸手往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巴掌。
他没有用力,打得也不疼,但是声音清脆,啪地一声响,在夜空里传得好远。
屋顶的喜鹊都被惊动了,唰地一下从鸟巢里探出头来,注视着新来的邻居。
顾念之身体僵硬了一瞬,松开拽着枕头的手,迅速转身,正好看见霍绍恒沉静俊美的容颜向她压了过来。
她愣了一下。
一个吻已经落在她额头,轻柔得就像下午时分,她搬东西来树屋的时候,凤凰木的花蕊从她额前轻轻擦过的感觉。
“行了,已经亲了,再抱一抱。”霍绍恒两手插入她的腋下,将她兜了起来。
顾念之跟小孩子一样扑在他怀里,半晌才回过神。
用手捂着脸,不好意思地说:“……大雄哥和小泽哥怎么也在啊?你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让我出糗……”
霍绍恒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中带着隐隐的笑意,“他们不是外人,今天这树屋就是他们帮我给你盖的。”
顾念之明白过来,用手玩着霍绍恒的衣领,“所以你请他们吃晚饭?”
“嗯,其实都是你爱吃的菜。”霍绍恒给她捋捋头发,“现在可以走了吗?”
“好吧。”顾念之拍拍霍绍恒的脸,“原谅你一次。不过如果等下他们要笑我,你得帮我说话。”
“行。如果他们敢笑你,我就罚他们十公里负重越野跑。”霍绍恒哄着她,“走吧。”
顾念之点点头,“你先出去。”
这树屋窄小,一次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出。
霍绍恒先转身出去,顾念之才随后跟了出来。
两人来到餐厅,看见餐桌上已经摆满好吃的饭菜。
阴世雄和赵良泽看见他们进来,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念之……”
阴世雄还没开口,霍绍恒打断他的话:“……十公里负重越野跑。”
阴世雄秒懂,忙换了话题,说:“念之,喜欢你的树屋吗?大雄哥今天可是在总装那边舍了这张老脸,才给我的念之妹纸弄到最好的板材哦!”
赵良泽在桌子底下暗暗给阴世雄一个大拇指,赞扬他随机应变得快,一边也说:“霍少设计的树屋,我们三人今天一起组装的,怎么样?喜欢吗?”
顾念之弯了弯眉眼,“喜欢!特别喜欢!大雄哥、小泽哥,你们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只要……”
想到十公里负重越野跑的严重后果,阴世雄硬生生把“亲一亲抱一抱”几个字咽了回去。
顾念之脸红了一下,很快恢复过来,硬着头皮说:“大雄哥,你再这样,我可要告诉琦琦了。”
阴世雄这才收敛了,咳嗽一声,严肃地说:“念之,大雄哥为你的树屋跑前跑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可不能在琦琦面前乱说话!”
“只要你不乱说,我也不会。”顾念之用手在自己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吃饭吧,这么多吃的也堵不住你的嘴。”霍绍恒看了阴世雄一眼,在顾念之身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果汁。
四个人很快高高兴兴吃了起来。
一顿晚饭吃完,阴世雄和赵良泽告辞离去。
他们在霍绍恒的官邸有自己的房间,但现在霍绍恒休假,他们很有默契地给霍绍恒和顾念之留下两人相处的空间,住回自己的官邸去了。
以他们的地位和军衔,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官邸。
顾念之吃完上去洗澡,然后又去树屋待着去了。
躺在树屋里,拉开屋顶的移动面板,从层层树枝桠间看见明朗的夜空,心情都舒畅好多。
……
霍绍恒做完自己的事情,发现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他洗了澡,来看顾念之,发现她果然又去树屋了。
“念之,你今天是要睡在树屋了吗?”
霍绍恒抱着胳膊,站在露台上问道。
顾念之把蚊帐放下来了,四角都掖得严严实实,打算在这里过夜。
她从树屋里悬着的蚊帐里探出头来,笑着说:“是啊,霍少,这里很凉快呢。”
霍绍恒无语。
房间里是中央空调,一直恒温,哪里就热了?
不过到底不放心顾念之一个人睡在树屋。
他撑着露台的栏杆,今天第三次跨越过去,和顾念之一起回到树屋里躺下。
长夜漫漫,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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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第一更:第1414章《摔倒了,要XXXX才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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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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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5章 野鸳鸯(第二更)()
顾念之屋顶的移动面板没有阖上。
两人躺在树屋里,睁眼就从透明钢化玻璃的屋顶看见藏蓝色的夜空,以及从树枝桠间透出来的点点星光。
顾念之躺在霍绍恒的臂弯里,抱着他的脖颈,心满意足地说:“霍少,我很喜欢这个树屋,谢谢你。”
霍绍恒看了她一眼,“你要怎么谢我?”
顾念之:“……”
“我不是谢过你了?”
“就说谢谢两个字?这也叫谢?”霍绍恒闭上眼睛,不动声色地挤兑顾念之。
顾念之想了一下,凑过去,飞快地在霍绍恒唇上亲了一下。
霍绍恒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说:“不够,至少要亲五分钟,法式深入。”
顾念之:“……”
她丰满的菱角唇翘了起来,“法式深入?可我不会啊……”
“不会?早说啊,我教你。”霍绍恒翻过身,和她面对面躺着,一手握住她的后脑勺固定住,一边吻了上来。
舌尖深入她紧闭的双唇里。
顾念之一动不动,慢慢松开唇,让他探了进去。
心跳得很快,一下一下,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也许是因为在树屋里接吻,透明的屋顶上掉落点点星光,就像在野地里跟他做一对野鸳鸯。
这认知让她忍不住颤抖,双唇相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时间变得很慢,他的每一下动作都被定格,如同雕塑,留在她心里,回味无穷。
她和他不是第一次接吻,但从来没有像这一次一样,让她能够意识到亲吻能让人激动到这个程度。
不过是唇与舌的接触,可酥麻的感觉流淌全身,他的舌尖每碰触一下她的舌尖,就能引起一道闪电般的颤栗。
没过多久,她就开始喘息,霍绍恒的气息也粗重很多。
只是接吻而已,两人分开的时候,却都觉得余韵无穷,身和心一起放纵。
“……学会了吗?现在该你了……”霍绍恒哑声说道,在她面前主动启唇,等着她的舌尖探进来。
顾念之也确实想再亲一会儿。
她闭着眼睛,把自己的舌尖送到霍绍恒嘴里,学着他的样子,让他含住自己。
霍绍恒的一只手在她后背摩挲,上下来去。
当她亲的深入的时候,他的手劲会突然变大,她的腰都快被他捏折了。
当她想退出来的时候,他又会在她腰窝处轻拢慢捻。
她就像在走钢丝,所有的感官都悬吊于此,风略一吹一下,她就溃不成军……
……
早上醒来的时候,耳边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
睁开眼睛,清晨的阳光透过屋顶的钢化玻璃照了进来。
经过凤凰木树叶的过滤,这阳光也没那么热了,斑斑点点落在薄被上。
那两只喜鹊也醒了。
一只好奇地在屋顶上走来走去,间或啄上一啄。
顾念之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一只鸟的身影。
她无语地用手搭在额头,挡住刺目的阳光,喃喃地说:“……你是一只喜鹊,就不要学人家啄木鸟了。再说这又不是树,你啄我屋顶干嘛?”
也许是她的碎碎念起了作用,也许是小喜鹊玩厌了这个游戏,过了一会儿,它自己展翅飞走了。
顾念之侧过头,看见睡在她身边的霍绍恒,心满意足地把脑袋靠在他的臂弯,说:“早上好。”
霍绍恒没有睁眼,循着声音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也说了一声:“早。”
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顾念之的两只耳朵一起红了。
霍绍恒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她白玉般的耳垂染上淡淡的红晕,像是上好的粉晶碧玺,也像清甜的荔枝肉,通透润泽,让人想咬一口。
霍绍恒确实咬了一口,在她耳垂上留下两个淡淡的牙印。
顾念之捂着耳朵,忙往后退,嗔道:“你属狗的吗?怎么动不动就咬人?”
霍绍恒挑了挑眉,“动不动?我还有哪次咬过你?”
顾念之语塞,但又不甘心被反驳,眼珠转了两下,嘟哝道:“……每次都咬,你忘了?”
霍绍恒垂眸看着她,“你说耳垂吗?还是……”
目光逡巡着,从她精致的锁骨,看向她锁骨往下,暗藏的深深的阴影沟壑。
顾念之耳朵根都红了。
霍绍恒低低地笑了起来,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发出的共振,“……傻妞儿,那不是咬,那是吃……”
顾念之紧紧闭上眼睛,伸出手,准确地盖住了霍绍恒的嘴,不许他再说下去了。
每次都是这样,在这方面,霍绍恒只言片语就能让她落荒而逃。
两人在树屋里又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回房间洗漱。
顾念之去浴室洗澡。
昨天她和霍绍恒在树屋睡了一晚上,虽然除了亲吻,没做别的事,但顾念之还是觉得腰酸背痛,就跟做了那啥一样。
她也纳闷,只是接吻而已,怎么会有这样的效果?
霍绍恒回到自己房间,也去浴室冲淋浴。
顾念之父母“五七”刚过,霍绍恒没有跟顾念之做那种事,虽然他很想,但作为顾祥文夫妇的女婿,他不能这样做。
可是昨天晚上只是在树屋接吻,他却得到异样的满足。
照这样下去,霍绍恒不知道自己对顾念之的感情会深到什么程度。
在男女关系上,有的男人是一开始就非常热情,好得跟教科书一样标准的模范男友,但这种的持久度一般很差。
只要把女人追到手,后面就越来越差劲,一蟹不如一蟹了。
有一种男人非常慢热,开始的时候可能让你诸多不满,但只要让他热起来,这烈度无人能比,而且一辈子都会处于持续升温当中。
顾念之很庆幸,自己遇到的是后一种男人。
她换好衣服出来,坐在梳妆台前做皮肤护理的时候,看见了比往日粉嫩的耳垂。
用手摸了摸,似乎还能摸到霍绍恒灼热舌尖的温度,还有他的牙,轻轻咬在耳朵上的感觉。
“真是属狗的,还不承认……”顾念之看着梳妆台的镜子,低声笑了起来。
说到“属狗”,顾念之不可避免想到了俄国那个可爱的小男孩送她的那只纯种小柯基阿柯。
自从她回国之后,就各种忙乱,还没有去看过它呢。
吃早饭的时候,顾念之问起了小柯基阿柯。
“霍少,我记得你把它送到军营跟军犬一起训练去了,我能去看看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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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6章 越来越大胆了(第一更)()
“迪米送你的那只柯基?”霍绍恒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不动声色地说:“军营里纪律严明,还在训练呢……怎么了?你想它了?”
“啊?还真的当军犬训啊?!”顾念之惊讶得瞪圆了双眸,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晶莹剔透,纯粹得跟小奶猫似的。
只是性子也跟小奶猫差不多,高兴得时候可以在你身边喵喵叫,不高兴的时候抬手就是一爪子……
霍绍恒微微地笑,垂下眼眸,“当然,军令如山,你当我是随便说说的?”
“……可迪米送给我的时候,阿柯才出生一星期,小小的短腿,还没有我的手指头长。”顾念之用手比划了一下,越发心疼得不得了。
她原以为霍绍恒说把小柯基当军犬训练是开玩笑,不过是找个由头提前把小柯基送回国,交给专业训狗人员学规矩。
原来还真的是送去军营当军犬一样训练?
霍绍恒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淡定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顾念之在对面唉声叹气好半天,他都当没听见。
直到最后顾念之没办法了,坐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胳膊使劲儿摇,“好霍少……好霍少……表这样对阿柯……它才……它才几个月大啊……”
霍绍恒不为所动,镇定自若地说:“对于狗来说,几个月已经算是成年了。”
顾念之被噎得说不出话。
垂着头坐在霍绍恒身边玩着手指头,闷闷地不再开口求他了。
霍绍恒吃完早饭,拿纸巾擦了嘴,垂眸见顾念之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勾了勾唇角,站起来说:“你今天打算做什么?”
顾念之皱着眉头,“我本来想去看阿柯啊,可你又说它在训练……”
突然心里一动。
顾念之抬起头,看见霍绍恒含笑的双眸,胆子大了起来,说:“……就算在训练,它也有假期吧?”
说完站了起来,戳戳霍绍恒的胸口,“你还有假期呢,表跟我说阿柯没有啊!如果它没假期,你就涉嫌……涉嫌虐待军犬!”
霍绍恒揉了揉她的头,轻嗤一声,“把我跟柯基相提并论,好大的胆子。”
“……我只是类比一下……军犬也有狗权的……”顾念之嘟哝着,狡黠地笑了,抱着霍绍恒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胸口,“去嘛去嘛……我就去看看它好不好?”
霍绍恒抬手看了看手表,说:“我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