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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嘉兰忙点头,“当然当然,你看……”
“你闭嘴!”顾念之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还在撒谎!我告诉你,你在哪里露陷了。”
罗嘉兰心里怦怦直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一切都是天衣无缝啊……
“因为时间。”顾念之冷然说道,“你在编造谎言的时候,把时间编错了。”
罗嘉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忡然变色,腿软得再也站不住了,一下子瘫倒在霍学农的病床前。
顾念之从旁边那个特别行动司成员手里接过逮捕证,又上前一步,低头俯视着罗嘉兰,将那张逮捕证送到她眼前,给她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罗嘉兰,你意识到了吧?”
“你说山口爱子在德国追杀我,后来却在加勒比海死于海盗之手。”
“可事实是,山口爱子在加勒比还追杀我,并且死于‘海盗’之手,是在去年五月。”
“而我在德国遇险,被人追杀,是在去年九月。”
“结合你的说法,那么,她‘死’在加勒比海在前,在德国追杀我在后。”
“请问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如何死而复生,又出现在德国?!”
顾念之的语气越来越严厉,“你故意混淆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误导大家,让大家相信你转钱到约克的银行账号跟你无关,而是一个死了的人让你做的,这样就会死无对证。”
“你根本就是在撒谎!因为你在掩盖事实真相!”
“真相就是,根本没有山口爱子这样一个人,从头到尾都是你主导的,是不是,罗嘉兰?!”
顾念之疾言厉色,故意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在罗嘉兰一个人身上。
她当然知道肯定是山口爱子主导,在加勒比海的时候,顾嫣然装模作样,将那山口爱子乔装的“中年女子”击毙在加勒比海上,她还以为山口爱子真的是死了。
直到罗嘉兰这一次为了给自己洗脱“洗黑钱”的罪名,居然把“山口爱子”推出来说,顾念之才恍然,山口爱子,或者说山口洋子,根本就没有死在日本的车祸,也没有死在加勒比海!
这个人就如毒蛇一般,盘桓在她周围,只等时机恰当,就会再次给她致命一击!
这一次罗嘉兰露出了马脚,顾念之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要追查下去。
这也是霍绍恒为什么要让特别行动司从帝都警局接过这个案子的主审权的原因。
山口爱子,或者说山口洋子,没有死。
她还跟在德国追杀顾念之的那件案子息息相关,甚至有可能就是主谋。
以顾念之和顾祥文为华夏帝国做出的贡献,追杀顾念之,当然就是危害国家安全。
罗嘉兰这边的情绪却几乎崩溃。
她完全没有料到山口爱子还在加勒比海的时候追杀过顾念之,还跟她打过照面。
她只记得山口爱子说过,说她身份非常隐蔽,在加勒比海的时候已经“死于”海盗之手,所以她的计划绝对不会被人识破。
当顾念之刚才突然说出山口爱子在加勒比海还追杀过她的时候,罗嘉兰就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现在她才明白,她把事情发生的前后关系完全颠倒了。
这简直是致命错误!
要怎么样才能弥补这个错误?!
不,她不是山口爱子,山口爱子犯的罪,不能推到她身上。
惶恐间,罗嘉兰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山口爱子没有死在加勒比海,我发誓我是在法国认识她的!”
真可惜,她刚才还在庆幸没有留下跟山口爱子有关的任何蛛丝马迹,可一转眼,她就在为了证明两人有关系而绞尽脑汁了。
真是莫大的讽刺!
“得了吧你,刚才你还信誓旦旦的说,她‘后来’死在加勒比海,难道她‘死’在加勒比海的事,也是她亲口告诉你的?”
顾念之冷嘲了一句,却见罗嘉兰的眼角抽搐了两下,顾念之心里顿时明白过来,看来,山口爱子连这都告诉了罗嘉兰,为了交这个朋友,她对罗嘉兰还真是“推心置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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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第三更:第1324章《致命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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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5章 蓝颜祸水(第一更求月票)()
既然山口爱子连这种事都对罗嘉兰说了,那罗嘉兰肯定对山口爱子在德国追杀顾念之的事也是心知肚明,不然的话,她不会一口气出这么多钱资助山口爱子的违法犯罪行为。
顾念之的神情彻底冷了下来。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助纣为虐了,这是妥妥的狼狈为奸,两人做的恶不分轩轾。
顾念之自问一向同罗嘉兰一点交集都没有,更谈不上交恶。
到底是什么心态让罗嘉兰居然对顾念之心生杀意?
就是为了霍绍恒?
顾念之眼角跳了跳,忍不住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地点击,给霍绍恒发了一条短信。
这边霍绍恒抽着烟,听见手机有短信进来的声音,拿起来看了看。
念兹在兹:蓝颜祸水!怒火怒火怒火。JPG。
霍绍恒:……
神他妈祸水,病房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
霍绍恒虽然纳闷,但还能忍得住不推门进去,只是回了一串:???
顾念之看见霍绍恒的回复,勾了勾唇,心情奇迹般好转,甚至有点小心虚……
因为罗嘉兰的所作所为,跟霍绍恒没有任何关系。
她不能因为霍绍恒招人稀罕就迁怒于他是吧?
顾念之的视线悠悠地落在眼神闪烁的罗嘉兰身上,心情又不爽了,沉着脸说:“怎么了?还在想怎么撒谎吗?你别企图狡辩了,对,你不是洗黑钱,你是切切实实的买凶杀人!——根本没有山口爱子这个人,自始至终都是你在幕后操纵!”
罗嘉兰被顾念之吓得一哆嗦,只能下意识来个“否认三连”:“我没有!不是我!我没做过!”
“你说没有就没有?”顾念之根本不想放过罗嘉兰,进一步挤兑她,“你明明就是对我心生嫉恨,为了抢我的未婚夫,不惜大手笔花钱,在德国买凶杀我。所以我不应该告你洗黑钱,而应该告你买凶杀人!”
“罗嘉兰,你太恶毒了。一般的女人觊觎别人的男人,最多做小三撬撬墙角,你是直接要把人肉体消灭啊!”
罗嘉兰飞快地摇着头,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瘫坐在霍学农的病床前,抬头看见一言不发坐在病床上的霍学农,心想都是你惹出来的事,如果不是你同意,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可是霍学农跟没看见她的眼神一样,突然对顾念之说:“……现在既然证明不是洗黑钱,那么你那个洗黑钱的指控是不是可以撤诉了?”
霍学农这么一问,就连顾念之这样反应超迅速的人都忍不住呆了一下。
罗嘉兰更是心头大骇!
她都快被人告买凶杀人了,霍老爷子居然还是只关心那信托基金是不是能解除冻结!
这实在是太过份了!
罗嘉兰怎么可能让霍学农置身事外?
她咬了咬牙,终于说:“霍老先生,您答应过我的话,都忘了吗?!”
顾念之心里一动,暗道终于来了,她立即接口:“罗嘉兰,你不要攀扯霍老先生。你的信托基金可没有霍老先生半毛钱的关系。”
罗嘉兰气得喘不过气。
如果不是霍学农急吼吼让她转移一半信托基金给他的便宜孙子章文杰,她怎么可能让顾念之心生警惕,提前冻结了她的信托基金?!
然后又顺藤摸瓜,逼她把山口爱子都说了出来!
难怪当初山口爱子信誓旦旦,让她绝对不要在顾念之面前提起她的名字……
可是她怎么知道山口爱子在加勒比海“死于海盗之手”的时候,顾念之根本就在场啊!
罗嘉兰不断腹诽着山口爱子,恨不得将她拖出来狠揍一顿。
这时顾念之又把那张逮捕证往罗嘉兰面前晃了晃,进一步刺激她:“罗嘉兰,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张逮捕证!——我只想提醒你,我们华夏可是有死刑的!”
罗嘉兰吓得转身跪在霍学农病床前,两手探出,抓住霍学农的胳膊连声说:“霍老爷子!霍老爷子!您帮我作证,真的有山口爱子这个人!”
霍学农的瞳孔猛地一缩,用力一把将罗嘉兰推开,皱着眉头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您忘了?!我们在法国的时候,有一天山口爱子来谢家庄园接我出去玩,您还见过她的!”
虽然只是在庄园门口惊鸿一瞥,而且霍学农也没有跟山口爱子说过话,但他确实见过一次山口爱子。
只是霍学农对日本人没什么好脸色,虽然没有阻止罗嘉兰跟山口爱子来往,他自己是不屑理会山口爱子的。
罗嘉兰现在只希望霍学农能证明山口爱子这个人那时候确实还活着,并没有死在加勒比海,她至少就不是买凶杀人的主犯了。
到了这个关头,罗嘉兰已经无法再做选择。
她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霍学农心头狂怒。
他已经听出来这山口爱子不是什么好人,当时在法国他也不过在门口瞥了一眼,根本没有看清那女人长什么样子,让他给她作证,扯到这潭浑水里面?!
呵,真是做梦!
霍学农闭了闭眼,气势突然萎了下来,他有气无力地靠回到大枕头上,说:“嘉兰,你别逼我说违心的话。我根本不记得见过这么一个人,你让我怎么给你作证?”
罗嘉兰瞪大了眼睛,张着嘴,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霍学农的话。
“……我根本不记得见过这么一个人……”
“……我根本不记得见过这么一个人……”
“……我根本不记得见过这么一个人……”
这是还没过河就拆桥?!
罗嘉兰扶着霍学农的病床床沿,跪得笔直,痛心地再次哀求:“霍老先生,我求求您,您再想想!再想想!——那一天是山口爱子来找我吃饭逛街,我们在庄园门口遇到您……”
霍学农闭着眼睛,跟没听见罗嘉兰的话一样。
罗嘉兰百般哀求,霍学农都一言不发。
顾念之又在旁边不断敲打她:“……罗嘉兰,我劝你别做无用功了。霍老先生曾经是华夏军部的上将,怎么会给你做伪证呢?你还是乖乖跟特别行动司的同志走一趟,好好交代你是如何买凶杀人。我看在你是烈士子女的份上,会向法院求情,不判你死刑。”
可是如果定罪,就算不是死刑,那也是终身监禁的无期徒刑!
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死了好!
不过在她临死之前,她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罗嘉兰脸色一沉,垂下头,两手紧紧抠着霍学农病床上的薄被边缘,喃喃地说:“霍老先生,只要您能给我作证,您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啧啧,罗嘉兰,你当我和蔡律师是死人?在我们面前谈贿赂证人的事,真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况且那信托基金已经被冻结了,你就别大开空头支票了。”顾念之抱着胳膊,嗤笑一声,就只差脚下打着拍子了。
罗嘉兰回头看了她一眼,顾念之鄙夷厌弃的神情毫不掩饰,就像看一堆垃圾一样看着她。
罗嘉兰怨恨地扫了她一眼,颤颤巍巍又扭回来,对霍学农说:“……霍老先生,您真的见死不救?我们说好了的条件,您也不履行了吗?您答应过我,如果我把一半的信托基金转给您的孙子章文杰,您就让我嫁给霍少!”
这句话一说,霍学农猛地睁开眼睛,唰地一下坐直了身子,挥舞着拳头怒吼道:“我不理你,你就越来越胡说八道了?!我什么时候……”
“霍老先生,您不会认为就您一句话,我就答应把一半财产交出来吧?”罗嘉兰撑着病床的床沿,吃力地站了起来,“您当初跟我说的话,我可是录音了的。——就是防着这一天!”
霍学农这个人有多凉薄,罗嘉兰也是很清楚的。
为了防备他出尔反尔过河拆桥,她也使了一点手段,就是偷偷把两人谈条件的情形暗中录音了。
霍学农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惊愕无比,“你……你说什么?!你居然录音?!”
谢慎行听见罗嘉兰的话,第一个沉了脸,说:“霍学农,你什么时候有个姓章的孙子?!你不是只有一个孙子,就是绍恒?”
谢慎行其实知道霍学农给章护士长之间的事,但他绝对不会承认章枫跟霍学农的关系。
哪怕他们孙子孙女都有了,在谢慎行这里还是查无此人,当章家一家人都是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顾念之也好奇地问:“……为什么要罗嘉兰把一半信托基金分给章文杰?好奇怪哦,这明明是霍大伯的遗产,也是谢老夫人的遗产啊……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人家的嫁妆,也就是婚前财产,怎么能分给小三的孙子?这也太离谱了吧?”
她摇了摇头,笑盈盈地说:“我不信,霍老先生不可能这么脑残无耻,一定是罗嘉兰又在撒谎,是吧?”
霍学农老着脸皮,顾不得顾念之话中的讥诮之意,红着脸点点头,“对,是她撒谎,我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很清楚,他和罗嘉兰的密谋,就在一个“密”字。
这件事一旦曝光,就跟摄影胶片一样,就完全毁掉了。
所以他矢口否认,并且说:“罗嘉兰满口谎言,就连录音记录都不可信,肯定是伪造的。”
顾念之忙点头附和:“您说得对,罗嘉兰确实喜欢撒谎,刚才被我拆穿拿一个死人忽悠我们,现在又把锅扣您头上,她不知悔改,实在太过份了。”
顾念之字字句句给了罗嘉兰莫大的压力。
罗嘉兰脑子里嗡地一声,最后一根理智的弦终于被顾念之挤兑断了。
她双手握拳,怒视着霍学农,一字一句地说:“霍老先生,您现在又不承认了?您当初用我父亲的遗嘱忽悠我的时候,可是说得振振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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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霍学农眼里闪过一阵慌乱。
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他马上恢复了平静,皱了皱眉头,说:“罗嘉兰,你现在在气头上,难免意气用事,说一些难听的话。我劝你说话之前三思而行,不要说出一些让自己后悔的话。”
这是在警告罗嘉兰不要乱说话。
不过顾念之是不会给罗嘉兰权衡轻重的机会的。
她嗤笑一声,两手插进裤兜里,斜睨着罗嘉兰,啧啧两声,“嗐,还没放弃拖霍老先生下水的机会啊?霍老先生都说了,你得三思而行,跟霍老先生斗,你不是找死吗?”
这一轮完美的添油加醋挑拨离间,让已经失去理智的罗嘉兰更加愤怒。
她全身都在颤抖,双眸充血,两腮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狠狠盯着霍学农不自在的脸色,冷笑一声说:“怎么了?你不想我把我父亲的遗嘱说出来?”
说完,她转身看着顾念之,一脸破釜沉舟的神情,说:“我要见霍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霍少!”
顾念之撇了撇嘴,抬手看着自己莹润饱满的手指甲,慢悠悠地说:“霍少那么忙,哪有功夫见你?有话你现在就说,有什么为难的?”
并且暗示罗嘉兰,“你的律师在这里,谢老先生也在这里,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谢慎行:“……”
并不想被人比作灯!
哪怕不省油……
蔡胜男在旁边叹了一口气,她不想得罪霍学农。
走过去拉拉罗嘉兰的衣襟,低声说:“嘉兰,你今天情绪太激动了,不要再说了,我们回去好好商议商议,好吗?”
她看得出来,罗嘉兰已经完全落入顾念之的语言圈套,正越来越多的暴露她自己的底牌。
这样一来,她们还有什么胜算?
罗嘉兰扭头看着她,“蔡律师,你帮我说句话啊?那钱我真的是借给山口爱子!”
蔡胜男心想,你拿不出山口爱子的证据,我有什么办法?
她只看着罗嘉兰微笑。
罗嘉兰对蔡胜男非常失望,又看向顾念之,说:“我还是要见霍少!”
顾念之想了一下,说:“霍少确实不能来,你有什么非要见他的理由吗?如果你的理由够份量,我帮你想办法。”
罗嘉兰马上说:“是有关我父亲霍冠元的遗嘱,霍少如果不见我,将是他非常大的损失。”
她现在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霍学农不肯帮她,她就要面临锒铛入狱终身监禁的下场,还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这个时候,如果能用那笔钱买一条命,她会毫不犹豫。
顾念之装模作样沉吟着,说:“……有多大的损失?”
“我父亲留下的信托基金,如果霍少愿意见我一面,我可以全部转让给他。”罗嘉兰沉声说道。
霍学农在旁边几乎气歪了鼻子。
这是一定要跟他对着干,是吧?
“罗嘉兰!你有什么资格处置我儿子留下的遗产?你还真以为你有权继承我儿子的遗产?!”霍学农冷笑出声,“你别忘了,我儿子的遗产当中,有一半是我的!”
霍学农本来是不到万不得已,不想用出这一招。
他隐忍了十七年,都没有提过这件事,但是现在忍不住了。
如果现在不说,听凭罗嘉兰这个小贱人信口雌黄,那些信托基金永远也到不了他另外一个儿子手里。
罗嘉兰霍然转身,看着霍学农,“你说什么?!你那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我以前什么都没说!”霍学农冷着脸打断她,“我儿子的遗嘱没有提过财产分配,所以按照继承法,我和你都有权利继承我儿子的遗产!”
顾念之笑着点点头,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