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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良泽是霍绍恒另一个生活秘书,为人缜密,心细如发,而且记忆力超群,过目不忘,是个电脑天才,一般帮霍绍恒打理一些秘密事务。
耳机那边传来赵良泽肯定的答复,霍绍恒才嗯了一声,掐断耳机电话。
陈列朝霍绍恒伸出大拇指,赞道:“不愧是霍少,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破绽!”
霍绍恒收起桌上的金币放回迷彩裤的裤兜里,“走吧,等赵良泽传来消息,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陈列走在霍绍恒身后,感慨地说:“我也想知道,冯宜喜是如何弄到这个宝贝东西的,剂量还那么大。”
霍绍恒心里一动,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回到三楼,他看了看卧室的大门,还是没有进去。
正好阴世雄打来电话:“霍少,顾小姐的面试推迟到三天后的上午八点。”
霍绍恒淡淡应了一声,“好,你回来马上去小会议室。”
转身对陈列说:“你看着她,我有事先走了。”说完就离开了。
半个小时之后,阴世雄和赵良泽都来到小会议室里,和霍绍恒一起开会。
赵良泽站在大屏幕前,开始逐一介绍他查到的内容。
“冯宜喜前二十四小时大致情况很正常,没有特别的地方,除了她给了她表哥一百万,从他手里买了个黄色梨形钻戒。”
大屏幕上打出那个梨形钻戒的实物图。
霍绍恒盯着那梨形钻戒中间尖尖的凸起,不动声色地说:“放大戒指。”
大屏幕上的戒指被一步步放大,直到纤毫毕现,几乎看得见它上面一道道细微的刻痕。
高清照片的清晰度是可怕的。
“这钻戒现在在哪里?”
“还在冯宜喜手指上。”赵良泽说着,打出另一张图片,是冯宜喜刚从一辆黑色房车里出来,她的左手搭在打开的车门上,可以清晰看见她左手中指上戴着的黄色梨形钻戒。
“这是十五分钟前刚刚拍的照片,她从大学面试结束回家。”赵良泽补充说道。
“面试?”霍绍恒一怔,“什么面试?”
“她和顾小姐一样,都参加了B大法律系的研究生入学考试。顾小姐第一名,她,第二名。”赵良泽意味深长说道,和阴世雄交换了一个眼神。
阴世雄想到今天顾念之没有去面试,霍少还让他专门去请假,转头问霍绍恒:”霍少,是跟顾小姐有关?”
霍绍恒没有回答,肃着脸直接下命令:“继续查,冯宜喜的表哥是从哪里弄来这个戒指的。”说完从赵良泽手里取走存着全部资料的闪存盘,找陈列去了。
陈列拿到闪存盘,马上存入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分析这个戒指。
虽然他没有见到实物,但完全可以通过高清图片算出戒指的真实尺寸大小,还有戒指顶端凸起的容积。
“大小正好容纳念之昨天被扎的H3aB7。”一小时后,陈列结束电脑里复杂的程序计算,揉了揉通红的眼睛,抬头看着霍绍恒说道,“铁证如山,一定是她。”
“我知道,但她也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霍绍恒换了身军装,手上戴着露出手指的黑皮手套,要去枪房练枪。
陈列没有再说话,和霍绍恒刚才一样,现在陈列心里也升起一股隐忧。
……
夜幕降临,C城的高级会所福临门华灯初上,一个个穿戴整齐的男男女女低笑着在会所进进出出。
会所在一座高级大厦内,占据了整座大楼的顶楼五层。
最高层走廊尽头的一个包间里,一个衣冠楚楚的年轻男子喝得烂醉,几乎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他含含糊糊地嘟哝道:“要H3aB7?这东西可不便宜……”
“多少钱,你开个价。”一个满脸油光的胖子贪婪说道,“曾爷我什么都差,就是不差钱!”
第14章 顺藤摸瓜(2)()
“……你准备两百万,现金,我去找人看看能不能给你弄一点儿。”那喝醉了的年轻男子嬉笑着说道,两眼直翻白,看上去竟然不像是醉酒,而是磕了药。
那自称“曾爷”的胖子笑着连忙打躬作揖,“那我去准备了,你什么时候能够弄到手?”
“等着吧,过两天给你信儿。”那年轻男子打了个酒嗝,掏出手机,给自己的表妹打了个电话,一边对那曾爷挥手告别,一边醉醺醺地道:“妹妹,今儿哥哥做东,庆祝你面试成功,来吧,福临门最顶楼518室,咱们不见不散!”
电话另一边的表妹正是冯宜喜,她今天面试非常成功,一想到B大法律系二十八岁的海归教授何之初是那样俊逸清隽,玉树临风,她的心就怦怦直跳,恨不得欢呼雀跃,跟所有人分享她心中的喜悦和得意。
“表哥,真的要给我庆祝?”
“当然了,你是我的表妹,咱们兄妹俩什么交情?快来啊!你来就知道了,有巨大惊喜哦!”
“那好,我就过来了啊。”冯宜喜抿嘴轻笑,换了身黑白短裙,那裙子短得直到大腿根儿,显得一双腿更加白净修长。
冯宜喜一个人来到福临门顶层包厢518室,刚推开门,就看见黑漆漆的屋里突然亮起了灯,无数花瓣和粉彩纸屑从屋顶掉落下来,还有开香槟的啵啵声,小喇叭嘀嘀叫的声音,气氛十分喧嚣热闹。
“Surprise!”
一群衣着时尚的男女从包厢的各个方位钻了出来,对着门口的冯宜喜鼓掌欢迎。
冯宜喜的表哥捧着大蓬玫瑰花从人后走了过来,笑着送到她手里,又按着西式礼节将她拉到怀里亲了亲脸,“妹妹,哥哥我提前预祝你考上B大法律系何之初教授的研究生!”
冯宜喜笑得合不拢嘴。
跟大家一起笑闹了一阵子,有人就拿出了“好东西”,互相吸食起来。
冯宜喜本来是不沾这东西的,但是今天心里特别高兴,看见别人吸的欲**仙**欲**死,忍不住也试了一下。
后来她就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只记得身上很热,她不断地喝酒,不断地笑,跟疯子一样,然后不断的脱衣裳,后来就不知道跟谁抱在一起了……
福临门会所的保安室监视屏幕前,一个保安模样的男子悄悄录下518房间的内容,然后传给一个神秘邮箱。
没多久,赵良泽就在另一端收到了这个视频。
“……霍少,我们拿到视频了。卖H3aB7的人正是冯宜喜的表哥胡传信。”
“盯着他。”
……
深夜,霍绍恒回到自己的小楼,看见陈列坐在客厅的地上,面前摆着一堆他的医学仪器,正在聚精会神地提炼血样。
“……你怎么还没走?”霍绍恒脚步一顿,“念之呢?吃晚饭了吗?”
陈列叹息着摇了摇头,“还没醒呢。”说完又瞅了霍绍恒一眼:“你看你都做的什么事儿?不过就是让她发泄出来而已,你就把人往死里弄啊!”
霍绍恒:“……”
穿过一个小小的走廊来到卧室前,看见卧室还是关着门。
霍绍恒明白了,“……还没醒?”
他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已经过了一天,卧室里窗帘低垂,还是静悄悄黑黢黢的。
刚一踏脚进去,仿佛还能感觉到空气里那股异样的妖娆。
霍绍恒不动声色退了出来,轻轻关上门,回到客厅,往沙发上坐了下来。
陈列回头看了看他,见他神情肃然,低垂着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少,如果明天念之还是醒不来,这件事恐怕有些问题。”陈列拿起试管晃了晃,压低声音说道。
不用陈列提醒,霍绍恒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长吁一口气,没有说话,起身走到自己的书房去了。
这一夜,陈列没有睡,霍绍恒也没有睡。
第二天一大早,陈列再一次去卧室看顾念之,见她还是没醒,不仅没醒,而且发起了高烧。
陈列赶紧拿了退烧针过来先给她的胳膊打了一针,然后又开始抽血。
顾念之白皙的胳膊上,已经看得出明显的斑斑青紫,都是抽血造成的淤痕。
霍绍恒从书房出来,看见陈列又握着一试管血从卧室里走出来,伸手拦住他,“你到底要做什么?抽了多少血了?”
陈列一手将他推开,护着自己的试管,理直气壮地说:“我这是为了她好。她今天已经发烧了,我看,这H3aB7真的不简单。——也对,日本东京帝国大学医院的著名生物医学专家织田正男,怎么可能只做媚药这种不入流的东西……”
霍绍恒的眉梢禁不住跳了跳,声音低沉得厉害,像低音炮,重重击打在人心,“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那H3aB7,十有八九没有那么简单。——它不仅仅是媚药,我怀疑还有别的功能。”陈列将顾念之的血又倒入透析仪器里,再次开始分析。
“发烧?你说念之发烧了?”霍绍恒明显没有预计到这个结果,“念之怎么会发烧?”
“我还不知道原因,我这不正在做实验吗?我要做血液样本培养,你别杵在这里了,该干嘛干嘛去。”陈列挥着手,要将霍绍恒轰走。
霍绍恒看了他一眼,抽出一支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淡淡地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等了。”说着,回头又看了看卧室的大门,才离开自己的小楼,一边下楼,一边召集自己的人手。
二十分钟后,一辆灰色小轿车停在C城高级会所福临门所在大厦对面的街边。
这车的样子非常低调普通,不过车玻璃是特殊处理过的,从里面能够清晰地看到外面,从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而且车身和玻璃都经过防弹处理,车里面更是全套真皮座椅,装有顶级音响和电脑网络配置,专有卫星定位系统导航,随时可以转换成一个临时的军事指挥所。
霍绍恒就坐在车后座上,戴着墨镜,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对面的大厦。
勤务兵范建是司机,和生活秘书赵良泽一起坐在前排。
另一个生活秘书阴世雄则坐在霍绍恒的另一边。
四个人静静地等了一会儿。
天色还早,街上的行人很少,卖早点的摊子才刚刚铺开,空气中浮动着食物的香味和清晨特有的洁净气氛。
没过多久,一声声呜啦呜啦刺耳的警笛声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辆辆警车开了过来,停在大厦楼下。
从警车上呼啦啦跳下来数十个荷枪实弹的防爆警察,都戴着黑色头套,蒙着脸,只露出眼睛,抱着半自动步枪,很快堵住了大厦的楼梯出口和电梯出口,同时也有更多的警察分别从楼梯和电梯上楼,往顶层的会所去了。
福临门会所刚刚经过了一夜的繁华和喧嚣,此时正是会所打烊关张的时候。
客人们大部分都走了,不过还有少数喜欢玩通宵玩嗨了的人,还赖在会所的包厢里没有起身。
特别是顶层518室里开了通宵party的一群男男女女。
“开门开门!警察临检!”
第15章 顺藤摸瓜(3)()
福临门会所的走廊上很快响起咚咚咚咚的脚步声。
各个包厢房间里还没走的人都有些愣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在那些工作人员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戴着黑色头套,荷枪实弹的警察们就一脚踹开了各包厢的门。
光线一涌而进,照亮了黑暗的包厢房间。
屋里的男男女女在阴暗的屋子里待了一整夜,乍一看见明亮的光线,大脑一下子迟钝了,条件反射般闭上眼睛,一时间都没有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警察们都是特警,除了带着枪,也带着相机,立刻有人对着包厢里面的人噼里啪啦拍了起来。
“警察!临检!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抱头去墙角蹲着!”
“别动!再跑就开枪了!”
啪地一声枪响,一个想夺门而逃的男人被枪声吓得抱头蹲在地上。
警察虽然开了枪,但没有对着那男人打,只是朝天打了一枪,警告他们。
冯宜喜昏昏沉沉地被女警从几个男人身下拽了出来,身上的衣裳只有上衣还在,下身光溜溜地,连内裤都不知道脱哪儿去了。
“你们这是聚众淫**乱啊!”一个警察不屑地喝斥,“身份证呢?”
“咦?还嗑药了?这是什么?”一个警察发现了518室沙发和圆桌上有一些白色粉末,忙戴着手套将那些东西扫到透明的塑料样品袋里。
“还敢‘溜冰’?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都带走!”
冯宜喜这时才回过神,惶恐地看了看四周,突然觉得身下凉飕飕地,低头一看,顿时尖叫一声捂住自己光溜溜的下身,带着哭腔嚷嚷:“我的裙子呢?我的裙子呢?让我穿上我的裙子!”
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女警四处看了看,只看见一堆被撕成一条一条的疑似短裙的碎布条子,用警棍挑了过来,给冯宜喜看,“这是你的裙子吗?”
冯宜喜一把抓过来挡住自己的下身,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们要做什么?我要见我的律师!”
“可以,回警局之后让你的律师来领人吧。”说着,那女警命令他们一个搭着另一个的肩膀,排成一长队,如同盲人过马路一样将他们推了出去。
冯宜喜的表哥完全醉得不省人事,身上连条内裤都没有,比冯宜喜还不如,而且站都站不起来,就他一个人是让人抬出去的。
防爆警察们将这群人从大厦里面推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
见被警察推出来的几个女的衣冠不整,人群中立刻有人举起手机,对着这边拍照。
有好事的人看见全副武装的特警出动,特别激动,一大早就给那些新闻热线打了电话,因此电视台、网络自媒体和报社都来了,还有一些喜欢发微博和朋友圈的路人都赶了过来,纷纷抢时间要在现场发布第一手消息。
一时C城当地的早间新闻、帝国微博,还有各大营销号纷纷下场,帝国全国人民的朋友圈都被这一次C城特警们的重拳出击活动刷屏了。
网上一片沸腾喧闹。
网民们除了点赞特警们帅帅帅,就是对着那些被抓现场的照片流口水。
而所有照片中,光着后面的屁股,神情有些呆滞,但又最标致、身材最好的冯宜喜,就成了大家留言的重点。
还没到警察局,冯宜喜就彻底出名了。
她的半**裸照片虽然被很多网站瞬间删除,但却在某私密网站登上最热门点击榜,而她的大名不知什么时候也以“#冯宜喜——C城福临门会所半**裸嗑药女大学生#”为话题,登上热搜榜第一,成了名副其实的“网红”。
福临门会所所在大厦门口热热闹闹地跟过节一样。
而附近的街边停着的那辆低调的灰色小轿车里却静悄悄地,一点声音都没有。
霍绍恒的脸上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直到前排的赵良泽把自己一直在摆弄的手机递过来,对霍绍恒笑说:“霍少,冯小姐心想事成,终于成网红了。”
阴世雄和范建两人心里虽然好奇得要死,但是都一声不吭,并不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有霍绍恒和赵良泽知道。
冯宜喜那一天二十四小时内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被赵良泽调查得清清楚楚。
别问他是怎么查到的,宝宝什么都知道,宝宝就是不说……
而这一切,本来是冯宜喜给顾念之设的圈套。
如果不是顾念之机警,而且她的体质恰好有些特殊,她的下场,会比今天的冯宜喜惨百倍。
尽管如此,顾念之还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赵良泽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为冯家人点了一根蜡。
养出这种恶毒又愚蠢,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活该冯家人倒霉。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本来就是帝国军部直属特别行动司的宗旨之一。
作为特别行动司的创始人,霍绍恒更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祖宗。
外面的人渐渐散去,交警过来疏通道路,车辆开始依次通行。
“开车。”霍绍恒收回目光,不再盯着对面的大厦。
范建忙发动汽车,带着他们拐了个弯,回驻地去了。
这件事的起因,是有人报警,说福临门有人聚众进行不法行为,因此由C城特警出面解决。
跟帝国军部一点关系都没有。
霍绍恒他们只关心跟第六军区有关的事情,比如出自日本帝国医院生物医学专家织田正男之手的某些药物,对帝国公民的健康会有怎样的危害程度。
如果C城的特警能够审讯出相关内容,他们特别行动司才能接手。
回到驻地,霍绍恒去自己的办公室处理了一些跟第六军区筹办有关的公文,又跟帝国首都军部和议会的大佬们连开了几个视频会议,直到天黑了才回自己的小楼吃饭。
桌上摆着他爱吃的四大块香煎五分熟小牛排,浇着浓浓的起司酱汁,还有一小碗土豆泥配菜,一碗奶油蚝汤,一大碗凯撒蔬菜沙拉,旁边放着一瓶看不出年份的红酒。
陈列刚吃完晚饭,正在把自己的那份餐盘放到餐篮里,等勤务兵来收走。
霍绍恒停下脚步,目光飞快地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念之呢?”
“……还在发烧,还没醒。”陈列圆圆的脸上又冒出了汗珠。
屋子里虽然有中央空调控制,四季如春,但是有时候人觉得热,并不仅仅是因为温度。
第16章 顺藤摸瓜(4)()
已经晕迷第二天了。
“烧退了吗?”霍绍恒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来,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烟,抽了一根叼在嘴上,点着火默默地抽了一口,吐了一口烟圈,“明天能醒吗?”
“你着急了?心疼了?”陈列打趣了霍绍恒一句,挥挥手,企图驱散面前的烟味。
霍绍恒没有说话,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夹着烟,眯着眼睛看着窗外黑沉的夜色,高大的背影岿然不动。
陈列居然从他的背影里看出了一丝杀气……
他打了个激灵,忙道:“别急别急,你吃了晚饭再去抽烟。”
“……我不急。”霍绍恒掸掸烟灰,“念之的烧还是不退的话,要不要送到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