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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因茨想了一下,抓了一个德国人过来跟说了一句德语:“我晚上有事,你们不用等我了。”
那个德国人忙不迭地点头。
他们这个访华代表团,明面上好像那个女总理核心。
但是就连这个总理,她都要看何之初脸色行事,对他礼貌中带着恭敬。
这个随团的办事员当然更加不敢对莱因茨摆架子。
他连忙说:“好的,我会转告给总理阁下。”
……
莱因茨在议会大厦宴会厅外的走廊上追上了顾念之,笑着说:“顾小姐,你走得太急,把你的保镖忘在宴会厅了。”
顾念之诧异回头,“没有啊,我没有带保镖。”
一双晶亮的眸子闪烁着“单纯”两个字,好像之前那个凭他的只言片语就推测出他的成长轨迹的女子,只是他的幻觉一样。
莱因茨有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
他指着自己笑说:“就是我,顾小姐,我能有这个荣幸,做你的护花使者吗?”
顾念之:“……”
“外面冷,你先披着我的外套,等上车再还给我。”莱因茨说着,把他搭在胳膊上的军服外套又给顾念之披上了。
……
15分钟之后,何之初的跑车停在了议会大厦门前,坐在车里,透过透明的车窗,何之初看见了顾念之。
高大的白色廊柱下,她披着一身德国陆军少将军服,军服有些大,显得她整个人更是小小的。
何之初也看见了顾念之设身边站着的莱因茨,他和顾念之站得很近。
甚至从何之初的角度看,他觉得莱因茨的另一只手一定是虚放在顾念之腰间。
何之初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升了起来。
他沉着脸从车上下来,来到顾念之和莱因茨身边,一拳朝莱因茨脸上砸了过去!
一边清冽冷漠地用德语说:“你离她远点儿,别让我看见你再蓄意接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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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0章 在我这儿()
莱因茨从小就接受特殊训练长大,身手就算是在德国特种兵里也是数一数二。
但他却没有躲过何之初这一拳。
他只来得及顺势侧头旋身,避开何之初拳风中最犀利的部分,尽量保护自己的脑袋不受撞击。
顾念之看得呆了一下,不过很释然了。
想起那一次何之初和霍绍恒在她家里还能打得不可开交,莱因茨又不会比霍绍恒更厉害,何之初打他当然不费力气。
顾念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在何之初和莱因茨两边看来看去。
刚才何之初那句话,让她觉得这两人是不是认识啊……
何之初说话的语气和意思好像是对熟人一样。
她脑子里转动着各种念头,不过还没来得及生根发芽,何之初已经一把将她拉过来,扯下她身上披着的德国军装外套,扔回给莱因茨,同时脱下自己身上的薄羊绒大衣,给顾念之披上。
顾念之更暖和了。
她歉意地对莱因茨笑了笑,“不好意思了,我先走了。莱因茨少将晚安。”
莱因茨的臂弯里搭着自己的军服,凝神看着何之初,眉眼沉沉,脸上的表情有些阴郁,也可能是被无端揍了一拳,心情很不好。
大厦门口站着的卫兵一动不动,好像没有看见这边的状况一样。
何之初用手点了点莱因茨的方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托着顾念之的胳膊往大厦的台阶走下去。
“我的车停在外面,你今天跟我去我那里。”何之初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着顾念之,心情明显也很糟糕。
顾念之:“……”
可是这个时候,她只想回自己家。
顾念之委婉地说:“何教授,已经十点多了,我回自己家吧。”说完担心何之初不同意,又抢着说:“我不舒服,真的,今天已经是提前退场了。”
何之初的手搭上她的额头探了探,好像是有些发烧。
他更加坚持了,“去我家,如果你晚上继续发烧,也有人照应你。”
“我可以去找陈哥。”顾念之脱口而出,不过马上想到陈列在特别行动司总部驻地,听说特别行动司总部驻地最近查得比较严,外面的人一律不许进去。
霍绍恒不在,她在那边不一定方便。
顾念之的念头还没转完,何之初已经呵止她:“陈列?你够了,去我家住一晚上。你怕霍绍恒不高兴?那让他别出任务啊!”说到最后,已经提高了音调,听得出来他心情极度糟糕。
顾念之不敢再跟他争,讪讪地说:“……也不是,霍少不会不高兴,只是担心何教授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你连陌生男人的外套都穿,还会觉得不方便?”何之初心情一不好,说话就特别毒舌。
顾念之闭了嘴,明智地不再火上浇油了。
她乖乖地跟着何之初上了车,往B大教授楼的方向开去了。
何之初的跑车性能特别好,又快又稳,而且一点没有跑车特有的咆哮噪音。
很快来到B大,顾念之从车里看见了自己住过的法律系女研究生宿舍,手里摩挲着手机,差一点要给马琦琦打电话了。
不过看看时间,都快11点了,还是算了,不吵人睡觉。
她跟着何之初来到他的教授楼套房。
何之初指了指客房的方向:“你住这里,洗漱用品都是新的,在浴室里。你的换洗衣物我这里有一些,你可以换上。”
顾念之:“……”
她默了一会儿,问:“何教授,您这里怎么会有我的换洗衣物?”
何之初有些不自在地扭过头,“以前买的,本来不想给你了……”
顾念之笑了起来,没用矫情地推辞。
她揉了揉越来越滚烫的额头,含糊不清地说:“那就谢谢何教授了。”
何之初这边的房子她很了解,毕竟前一年都在这里出没,虽然是以学生助教的身份。
她来到客房,先去浴室洗漱。
出来之后,发现何之初已经把睡袍和换洗的衣物放在客房的床上了。
顾念之打了个哈欠,把睡袍换上,倒头就睡。
因为之前的一连串刺激,这一晚上,她睡得并不安稳。
何之初半夜过来检查她的病情的时候,发现她满脸通红,似乎陷入噩梦里。
嘴里喃喃地叫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何之初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烧得烫手。
他拿出自己的家庭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一支电子温度计,触了触顾念之的额头。
那温度……直接爆表了。
不过何之初好像一点都不吃惊,淡定地将温度还原,又给顾念之掖了掖被子,然后拿冰袋往她额头上敷了一会儿降温。
就在他等待的这一小段时间内,顾念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爸爸……爸爸……我要爸爸……”她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两手从被子里探出来乱抓乱打。
何之初心头一震,忙用力抓住她的手,强行塞回被子里。
顾念之抽抽噎噎地在梦中哭了一会儿,可能是何之初的靠近让她心有所感,过了一会儿,她非常委屈地叫了一声“……哥哥……”
是她小时候在何之初身边的语气和腔调。
何之初的鼻子顿时有些酸。
他颤抖着手,摸了摸顾念之的头,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语气在顾念之耳边说:“……何哥哥在这里,哪里都不去,一直陪着你。”
他的安抚渐渐起了作用,顾念之没有继续在梦中哭闹了。
虽然她依然牙关紧锁,眉头也皱得紧紧地,但没有再出现刚才那样失控哭喊的现象。
对于做梦来说,这就是做梦的人掌握了梦的主导权,不会再有承受不了的梦境了。
何之初支着头,坐在顾念之床边看着她,不时给她更换额头的冰袋。
不知过了多久,一片静谧当中,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
“祭司神殿征战弓箭是谁的从前,喜欢在人潮中你只属于我的画面……”
何之初:“……”
他听过这个铃声,是顾念之手机上给霍绍恒设定的专属铃声。
何之初四下看了一眼,找到了手机铃声传来的方向,走过去把顾念之的手机拿起来。
看见手机上出现的来电显示是“A”先生,何之初扯了扯嘴角,接通了电话。
“念之,你在哪儿?”霍绍恒低沉磁性的嗓音从手机里传了过来,不过微微有些焦急。
何之初潋滟的桃花眼轻闪,慢条斯理地说:“……在我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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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1章 分分钟可以让她离开你()
霍绍恒微怔:“……在你那里?”
“对,在我这里,在我旁边的床上。”何之初心情恶劣,说话十分不客气。
霍绍恒:“……”
他的话音刚落,霍绍恒面前电脑上的定位正好完成了。
显示屏上出现的地址坐标,是B大何之初所住的教授楼……
霍绍恒面无表情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半。
他一下自己的专机,就驱车往顾念之所住的和平里小区这边赶过来,同时开启了专车上的卫星定位系统,查找顾念之的所在。
明知这个时候她应该在睡觉,还是一边搜索,一边拨打她的手机。
本来还犹豫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会不会惊吓到她。
没想到真正受到刺激的是自己……
霍绍恒揉了揉额角,低沉磁性的嗓音隐忍克制:“……何之初,你别乱来。念之把你当亲人……”
“我乱来?”何之初冷笑,一边手上不停,给顾念之额头上又换了一个冰袋,“我乱来又怎样?总好过她每次陷入危险的时候,你都不在她身边。——霍绍恒,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已经把念之攥在手心里了。只要我想,分分钟可以让她离开你!”
“你敢?!”霍绍恒第一次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勃然大怒地吼了出来,他的右手紧握成拳,骨节咔咔作响,脸上一丝狠辣冷血的神情一闪而过。
前排开车的勤务兵范建吓了一跳,下意识猛地一踩刹车。
防弹专车的车轮在高速公路上发出嗤啦一声巨响。
霍绍恒回过神,深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让自己很快平静下来。
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似乎只是凌晨时分的错觉。
前排开车的勤务兵范建觉得自己一定是缺觉缺得太厉害了,不仅有幻听,而且出现幻视……
何之初听见霍绍恒反应激烈,心情才好了一些。
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会希望别人也捧在手心里。
如果不能,他会毫不犹豫夺回自己的宝贝。
何之初挂了电话,神情复杂地看着顾念之。
她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只有40度。
对于一般人来说还是了不得的高烧,但是对她来说,已经算是脱离危险,进入正常状态……
捧着顾念之的一只手,珍惜地吻在她的手背。
她是为他而生,从她生下来,她就是他的责任。
他一辈子要珍而重之的宝贝。
宝贝到,他只想她好。
只要她过得好,他可以什么都不计较。
何之初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一个大方的人,更不是一个高尚无私的人。
他手段凶残,睚眦必报,从来不懂什么叫退让和放手。
但在顾念之面前,他却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圣人”。
如果老家的人看见他现在这个样子,肯定跌破一地眼镜啊……
何之初苦笑着将顾念之的手塞回被子里。
……
霍绍恒的手肘搁在车窗边上,神情冷峻地看着车窗外的璀璨灯火。
帝都初春的深夜依然灯火通明,一派火树银花不夜天的景象。
他心急如焚,面上却不动声色,静静等着他的专车开入B大校园。
范建接受他的指令,从去和平里的高速公路上下来,拐到四环,再开半个小时,就看见了不远处的B大南门。
夜空里,B大南门岿然竖立,高大朴素。
门前锃亮的铁栅栏一字排开,没法直接开进去。
范建在门口猛地摁了摁喇叭。
B大南门值夜班的门卫抬起头看了一眼,被车灯晃得眯了眯眼。
再看看对方的车牌,门卫一下子清醒了,忙打了两下灯,然后摁动按钮打开铁栅栏,放霍绍恒的专车进去。
跟着霍绍恒出行的是一个车队,前前后后有七八辆车。
不过只有他的防弹专车进到学校里面,别的车都静静地停在马路边上。
黑色的军车自带庄严肃穆的气场,一辆辆龙盘虎踞,震慑得来往车辆都忍不住放慢了速度。
……
霍绍恒来到何之初所住的教授楼下,再一次拨打了顾念之的手机。
何之初握着手机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往下看了看。
教授楼前的路灯下,停着一辆改装过的黑色悍马军车,比一般的悍马SUV要长阔高宽,底盘更加结实,据说跟坦克装甲车所用的钢板一个型号。
何之初接了电话,不再跟霍绍恒计较,沉声说:“念之生病了,在发烧。”
霍绍恒:“……”
他想了想,推开车门下车,“我上来看看。”
“霍少将日理万机,还是去执行任务吧。”何之初讥嘲出声,悠悠地说:“如果念之这一次熬不下去了,我会代你上三炷香,她就能瞑目了。”
霍绍恒脸色黑如锅底,反腿一脚狠狠将车门踹得关上了,发出一声轰响。
他头也不回地往教授楼大堂快步走过去。
何之初扯了扯嘴角,放下窗帘,收了手机,自己去厨房煮咖啡。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何之初刚把咖啡豆放进咖啡机里。
他打开咖啡机的自动档,然后去给霍绍恒开门。
大门一开,一只拳头夹杂着呼呼风声毫不留情地劈面而来!
何之初虽然有心理准备,也训练有素,但依然没有躲过这一拳。
左眼侧被刮了一下,眼角瞬间青紫。
他这才发现,那一次他跟霍绍恒打斗,霍绍恒还是容了情的……
何之初心念电转,往右急退,同时左腿飞起,往霍绍恒胸口猛踹过去。
霍绍恒如果要躲开这一腿,就不得不后退,那时候他就能趁机再把门关上,给这个不知好歹的人一点颜色瞧瞧!
没想到霍绍恒右臂横在胸前,稳如泰山,猛地往上举起,扛住他的飞腿,顺势往前一掀。
结果,不得不后退稳住身形的,就变成何之初了。
趁着何之初往后退的机会,霍绍恒已经进到屋里,往顾念之所在的客房冲了过去。
等何之初站稳脚步,霍绍恒已经进到客房里去了。
何之初冷笑着抹了一把嘴边的血,顺手关上门,进自己的卧室查看伤势去了。
……
霍绍恒来到顾念之所住的客房,一进门就看见她裹着被子安安静静睡在床上,额头上还隔着一个小小的冰袋。
她气息平稳,眉目舒展,饱满丰润的菱角唇带着自然上翘的弧度。
除了脸色过份苍白,看不出是生了病的样子。
霍绍恒在门边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到顾念之床边。
弯腰下去拿开冰袋,霍绍恒用手背探了探顾念之的额头。
明明搭着冰袋,她的额头还是一片滚烫。
霍绍恒抬眸四处看了看,看见一个家用小急救药箱放在不远的地方。
药箱半开,应该是何之初用过的。
霍绍恒走过去,从里面找出电子温度计,拿过来给顾念之测了一下。
40度。
还好,霍绍恒也松了一口气。
他是见过顾念之“爆表”的温度的,所以40度对她来说,确实“还好”。
可发烧最损元气。
哪怕对顾念之来说,40度不算是最高温度,但她的身体经受的折磨和普通人是一模一样的。
唇瓣干枯破裂,像是萎败的花,脆弱得如同一片羽毛,只要一阵风吹过,马上就会飘散得无影无踪。
想到何之初刚才说的“代他上香”的气话,霍绍恒有些眼酸。
他紧紧抿着唇,把冰袋放回顾念之额头,再探手到被子里摸了摸她的后背。
还是一片滚烫,没有出汗。
不出汗就不会退烧。
霍绍恒本来是想带顾念之回去,但看见她这个样子,他不可能就这样带她走。
何之初走了过来敲了敲门,在门口说:“我做了咖啡,你要不要喝一点?”
霍绍恒一点都不困,而且也不会随意在外面吃喝,他摆了摆手,“不用了,谢谢。”
何之初并不意外,自己端着哥伦比亚黑咖啡过来,坐在另一边,毫不客气地问霍绍恒:“念之今天去接待德国访华团,是你让她去的吗?”
霍绍恒:“……”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顾念之,缓缓摇头说:“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我信,我为什么不信。”何之初耸了耸肩,“莱因茨都来了,如果你还让她去接待德国访华团,那我真是看错你了。”
莱因茨是什么人,何之初和霍绍恒都心知肚明。
他们俩打死也不信莱因茨对顾念之有任何真心。
都是男人,逢场作戏几乎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如果顾念之真的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分分钟被莱因茨趁虚而入。
霍绍恒想起在C城大屏幕上看见的那一幕,心中的郁闷之气挥之不去。
不过他不会在何之初面前提这种事,只是问:“那何教授为什么要去议会接念之?”
他的问题犀利直接,何之初一时哑然。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说:“我就看不惯莱因茨装模作样的样子,我要不去,今天这样照顾念之的,就是莱因茨。”
霍绍恒倏然抬头,看向何之初,声音黯哑,“你说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莱因茨跟顾念之在宴会上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