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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要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这么好的人才苗子,全捞他军队里去了!
必须不行!
等从大屏幕上看见季上将的生活秘书曹秘书主动跟顾念之攀谈,还赞誉有加,龙议长坐不住了。
他派去的助手小杨无动于衷的坐在旁听席上,也不知道神游天外在想什么。
没办法,龙议长只好亲自给小杨打电话,让他去跟顾念之打个招呼。
小杨马上明白过来,“您放心,我这就去。”
顾念之刚拎着电脑包准备离开,就见一个三十多岁器宇轩昂的男子走过来,带着一脸官样笑容对她说:“你是顾念之吧?”
顾念之:“……”
她往前后左右看了看,“请问您是来旁听的?”
来旁听的不知道她这个原告是谁,哄谁呢?
“对啊,刚刚听完,你做得不错,不过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同样是学法律出身的小杨很是好为人师,开始要指点顾念之如何打官司了。
顾念之有些反感,不过还是很有礼貌地听他说话,一边往外走。
小杨说了几句话,发现顾念之心不在焉,就有些瞧不上她,觉得这人地位不高,架子不小,被季上将的曹秘书夸了几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顾念之对他说话的态度更加反感,见他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扭头说了一句:“请问您怎么称呼?”
“……你不知道我是谁?”小杨有些意外地看着顾念之,“我姓杨。”
“你叫杨过吗?”顾念之认真地反问。
“当然不是,为什么这么说?”小杨很是不解,“杨过?听起来很耳熟。”
“咦?你又不是杨过,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顾念之又在心里翻了一百八十个白眼。
小杨脸都绿了。
噗——!
一直默默跟在他们身后的阴世雄终于忍不住喷笑了。
顾念之回头,见是阴世雄,眼眸闪了闪,“大雄哥,你开车来的?”
“是啊,我送你回学校。”阴世雄走上前来,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电脑包,又对龙议长的助手小杨点了点头,“杨特助也来旁听了。”
杨特助这时才找回些脸面,他看着顾念之,觉得她的眼睛实在太大,容貌实在太美,身材实在太好,穿着职业套装都凹凸有致,实在不像一个这么能干的律师,就像一只花瓶。
他两手插在裤兜里,对阴世雄点了点头,“阴中校也是来旁听的?霍少怎么没有来?”
“霍少忙着呢,没工夫。”阴世雄笑嘻嘻地说,其实霍绍恒跟季上将、龙议长这些人在一起在军部总部大院看庭审直播。
杨特助笑了一下,再转头仔细端详顾念之,琢磨龙议长亲自打电话,让他跟顾念之打个招呼,应该也是有原因的。
他暂时还不知道龙议长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明白龙议长比较看重顾念之就是了。
可是依他看,顾念之今天在法庭上的表现,多半是有人背后教的,也许就是特别行动司的那批人,或者就是霍绍恒本人。
他的工作重心一直是在议会那边,跟军部和特别行动司的人不熟,对顾念之以前在法庭上的赫赫战绩并不了解。
再说他本身也是学霸,对顾念之今天的表现,他只觉得“尚可”,并不明白曹秘书为什么亲自示好。
不过,必须得承认,顾念之就算是花瓶,也是珍贵的羊脂玉古董花瓶,不是市面上十块钱一支的玻璃花瓶。
有这样一个花瓶摆在办公室,确实能够赏心悦目。
顾念之不太喜欢杨特助看她的目光,她拉了拉阴世雄的胳膊,“大雄哥,我们走吧,还有事跟你说。”
阴世雄点点头,拉着她上了车,探头跟杨特助说了声:“我们走了,杨特助再见。”
杨特助笑着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目送他们离去。
……
“大雄哥,今天的庭审你都旁听了吧?”顾念之坐在副驾驶座上,摆弄着车上两只泥偶娃娃。
“听了,念之越来越厉害了。”阴世雄笑着夸她,“以后大雄哥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请你做律师。”
“呸呸呸!大雄哥不要乱说话!”顾念之忙帮他敲木头,“坏的不灵好的灵,大雄哥不会用到我做律师的时候。”
阴世雄知道顾念之是关心他,心里很熨帖,小声说:“念之,你是不是一早就打着引渡夜玄的主意?”
顾念之狡黠地笑了一下,“这也是顾嫣然她们给力,不然我也不能最后回到这个关键点上。”又说:“你回去有空问问霍少,看看这件事可不可行。”
阴世雄笑道:“你别说,上周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还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但霍少好像一早就明白了。上周就让我们跟警察总局打电话,关注夜玄案在美国的进展了。”
“啊?是吗?霍少上周就想到了?!”顾念之又惊又喜,又觉得霍绍恒真是厉害,闻弦歌而知雅意,马上就明白她要做什么,不声不响就帮她把后面的路都铺好了……
“是啊,现在警察总局的人应该已经在美国警方联系,讨论协作办案的事了。”阴世雄一边说,一边给霍绍恒打电话。
接通之后,他说:“霍少,念之在车上,要不要跟她说话?”
霍绍恒沉默了一秒钟,拒绝了:“不用了,你跟她说,让她放心。”
阴世雄嗐了一声,关了手机,扭头看着顾念之,“念之,霍少说让你放心。”
霍绍恒早就安排好了,顾念之这边在法庭上一提出引渡要求,警察总局这边立刻就顾嫣然告夜玄的刑事伤害案进行立案工作,同时迅速跟美国警方联系,要求协作办案。
顾念之眼睛有些潮,胸口积郁着不知名的情绪,像是八月傍晚天空翻滚的乌云,层层叠叠,挡住了心事。
她微微颔首,“代我谢谢霍少。”
“……念之,你还在跟霍少闹别扭?”阴世雄愕然看着她,“这一次怎么生气生那么久啊?”
顾念之满腹的感动立刻没了。
她斜睨阴世雄一眼,“大雄哥你好好开车,再乱说话小心我在琦琦面前说你坏话!”
“你敢?!”阴世雄下意识训斥顾念之,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反应太激烈了,嘿嘿笑道:“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顾念之已经捂着嘴笑得都快抽筋了,“大雄哥,你别解释,解释就代表心虚,心虚就代表实有其事。——我懂的,我都懂。”
阴世雄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来到学校,顾念之下车了,才对阴世雄挤挤眼,笑说:“大雄哥,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把他的话原样奉还。
阴世雄如释重负,摸摸她的头,“上去吧,我怎么会生你的气,你就跟我亲妹妹一样。”
顾念之用头顶顶阴世雄的手,心情很好地回去了。
……
顾嫣然从法庭回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香山别墅的卧室里,不吃不喝,也不理会管家詹姆斯太太。
在房里焦急地转着圈,想着要用什么办法阻止夜玄回国。
金婉仪本来向她保证,夜玄是无法引渡回国的,没想到顾念之在法庭上当场推翻了金婉仪的说法,并且使得法院同意引渡……
这可怎么办呢?
她考虑了一晚上,最后决定再找那人一次。
那人出的主意不仅没奏效,而且好像还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夜玄不能留了。
她要赶紧通知那人,做掉夜玄。
可她打那人的电话打了无数次,始终说是无效号码,根本没有人接听。
她隐约觉得那人说“再不要联系我”,是说真的。
但是她怎么能不联系她?
因为她的主意砸锅了啊!
顾嫣然想了一晚上,终于想出一个主意。
第二天一大早,顾嫣然找人到网上发帖,率先把警察总局企图引渡夜玄回国的消息捅出来。
她相信,只要把这件事在网上炒的足够热,那人肯定会看见,而且肯定会出手帮她。
不是吗?
那人的能量比她想象中还要大,不仅知道顾祥文律师的住址,还能一夜之间烧死他们一家人,并且嫁祸给夜玄,这些事情,不是仅仅有钱就能办到的。
……
“什么?华夏帝国警方要引渡夜玄回去?”美国犹他州小石城的警长十分惊讶,“可是他在这里犯了案子,怎么要引渡回去?而且他的国籍好像也不是华夏啊?”
来到小石城警局的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探员,也就是俗称的FBI探员。
在美国,跨州和跨国的案子,都是由FBI接手,当然,当地警方不能破的案子,也能向FBI求助。
和华夏帝国的警局系统不同,美国的各地警局都是地方性的,没有上下级关系,只有管辖范围的大小。
唯一全国性的罪案调查机构就是FBI。
FBI接到华夏帝国警察总局的协作要求,专门来到小石城调查夜玄的案子。
“这是他们的要求,我们曾经签署过备忘录。”FBI探员耐着性子跟小石城的警长摆事实讲道理,“而且他在这边犯的案子,跟他们国内的一个案子息息相关。他们要求协作办案,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Vanderbilt先生是我们这里的人。这个人是唯一的嫌疑犯,我们不能放。”小石城的警长很是坚持,“不,不行。你们跟华夏帝国签署备忘录,我没有签,别栽我头上。”
对这样油盐不进的人,FBI探员也头疼。
不过他也没办法。因为他们不是上下级关系,他无法命令小石城的警长交出夜玄,让华夏帝国的人引渡回去。
所以他们的备忘录说的是“协作”,不是必须。
“你好好考虑一下,这是华夏帝国警察总局的信函复印件,我放在这里,等你想明白了再给我打电话。”FBI探员留下一张名片,就回去了。
小石城的警长是个硬骨头,就把这件事硬顶下来,不肯放夜玄回国。
……
顾念之得知消息,十分着急,上课都心不在焉,恨不得自己亲自去美国,将夜玄接回来。
何之初注意到她心神不宁,下课之后,将她留下来,和颜悦色地问道:“怎么了?有烦心事?”
顾念之也不瞒着何之初,就把美国犹他州小石城警方拒绝夜玄被引渡回国的事告诉了何之初,还抱怨说:“那边的律师不给力,完全不为他说话。我真想亲自去一趟,问问那警长凭什么扣押夜玄?我们其实就是为了找个由头派人去保护夜玄安全,不然的话,我分分钟让他无罪释放,还要索取巨额赔偿!”
如果引渡的话,警力当然很充足,夜玄的安全才能得到保障。
何之初默不作声拿过来平板电脑,开始查看夜玄案的所有情形。
他的神情依然清冽冷漠,凉薄的双唇抿得紧紧地,不动声色看完所有消息,何之初走到厨房,倒了一杯红酒,在手里转着。
顾念之见何之初不说话了,背起自己的书包,“我要回去了,何教授再见。”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何之初像是终于下了决心,一口将手里的红酒喝尽了,突然叫住她,“念之,我去美国,做夜玄的代理律师,接他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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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两更合一的第四更,大章4700字,今天可以算四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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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4章 迷人的反差感(第一更求月票)()
顾念之在门口一下子停住脚步,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身形顿了顿,她回头看着何之初,讶然说:“何教授,我没听错吧?您真的愿意去美国做夜玄的代理律师?!”
何之初神情依然淡漠凉薄,高直的鼻梁更显出点孤峭挺拔的味道。
他一手端着红酒酒杯,一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闲适,但是潋滟多情的桃花眼里却一派决绝狠辣,就跟他这个人经常给人的感觉一样,充满了矛盾和极强的反差感。
顾念之对何之初这个人有些拿不准。
不像霍绍恒,如果霍绍恒对她说他会做什么事,顾念之相信他一定不会食言。
但是何之初……?
她眼底浮现一抹淡淡的疑虑和犹豫。
不是不愿意何之初做夜玄的代理律师,事实上,没有人比何之初更合适。
就法律这一方面来说,顾念之知道,就算自己亲自去,也没有何之初更有把握。
可万一何之初关键时刻掉链子呢?
夜玄的事,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顾念之承受不了这个后果。
这几乎是她最后一线希望了。
何之初心情本来有些压抑,但一看她纠结的小表情,淡漠的脸上浮起一层微妙的笑意。
他放下红酒酒杯,走到顾念之面前,两手搭在她平直纤细的肩上,淡声说:“念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愿意留在这里,愿意一辈子生活在这里?”
顾念之歪着头看他,不解地问:“当然是啊,我在这里长大,这里是我的家。我从来没有想过去别的国家。嗯,我去过别的国家,但是都不喜欢,我只喜欢这里。”
“好,既然你喜欢这里,我们就留在这里。”何之初将她抱了一抱,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松开了,“你放心,我会去美国把夜玄带回来。”
“何教授,您真的愿意?”顾念之再一次确认,“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我不想有任何差池。”
“对你很重要的事,对我更重要。”何之初站在她面前,两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凉薄的面容上却有着淡淡的暖意,整个人充满了谜一般迷人的魅力。
顾念之仰头看着他,手里紧了紧,手心里分明有汗渗出来,她听见自己冷静地说:“何教授,那就谢谢您了。您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何之初微微勾唇笑了笑,“我的专机今晚就可以起飞。”
“啊?今晚就走?可是警察总局那边还没有搞定……”顾念之忧心忡忡了,“您应该跟警察总局的特警一起去吧?也安全一些。”
“你还知道会不安全?”何之初挑了挑眉,“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危吗?”
“我当然担心您的安危,不仅是您,包括可能去美国引渡夜玄回国的特警,我都会担心。”顾念之坦然地说,“但他们训练有素,也有国家做后盾,如果要跟他们作对,一般人都得好好想一想。”
何之初默然半晌,目光霎时如同寒夜里的冰碴一样冻人,还带着几分刺痛,“你这是不信任我的能力?”
“何教授,我没有不信任您的能力。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心悦诚服的大律师就是您,您愿意去做夜玄的律师,比我自己去都要好。”顾念之说得很急切,一看就是真情实感。
何之初心里略好受了些,摸了摸她的头,“那你担心什么?”
“……万一……万一遇到那些人垂死挣扎,拼死反扑怎么办?”顾念之喃喃地说,脸上忧色渐浓。
她研究过夜玄案的所有新闻报道,拜小石城喜欢开新闻发布会的警长所赐,顾念之对这个案子的所有进展了如指掌。
当从新闻发布会上知道美国最精锐的FBI火场勘探专家已经对火灾现场进行勘探之后,顾念之忍不住黑进小石城警察局的网站,从他们的系统里找到FBI火场勘探专家的报告,得知了很多没有公布出来的内幕消息。
在FBI火场勘探专家的报告里,证实了Vanderbilt一家人都是被行刑式处决之后再放火烧掉的。
死去的人里面,不仅仅有Vanderbilt的家人,还有十来个精锐保镖。
这些保镖配备非常精良的武器,甚至有十来把半自动冲锋枪,还有几箱子弹。
遗憾的是,这些枪和子弹,都被凶手拿来用在律师一家人身上了。
还有,Vanderbilt原来是一个隐形大富豪。
大家都知道美国的律师很有钱,但犹他州小石城一个很普通的专门处理离婚和遗嘱等家庭事务的律师也有这么庞大的家产,就让人很惊讶了。
他很低调,但却给自己请了昂贵的保镖,配备重武器保护自己一家人。
虽然有这样严密的保护,却还是全部死光光了。
有这样丧心病狂的幕后凶手做局陷害夜玄,可想而知任何人企图去接夜玄回国,都会遭到他们的强烈反扑。
而在顾念之看来,何之初不像霍绍恒那样能够靠自己跟敌人对抗。
何之初足够聪明,可是如果真的遇到穷凶极恶的歹徒,顾念之觉得他可能难逃一劫……
“……居然担心这些没用的东西。”何之初打鼻子里轻斥一声,“看来你对我一点都不了解。”
“何教授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顾念之心里一动,狡黠地笑了,她也不急着走了,背着书包悄悄把半开的房门又关上。
何之初瞥见她的小动作,也没说破,转身走回客厅,说:“你不知道的多了,难道要都告诉你?还有没有隐私的概念了?”
“我不打听何教授的隐私。”顾念之跟着走了过来,好奇地说:“我只想知道,何教授您有什么倚仗,可以不怕夜玄案的幕后凶手。”
何之初坐到单人沙发上,架起腿,抬了抬手,“给我煮杯哥伦比亚黑咖啡,我就告诉你。”
“真的?!您没哄我吧?!”顾念之喜出望外,忙将书包放到沙发上,在何之初改变主意之前,一溜烟跑到厨房,给何之初煮咖啡。
全自动的咖啡机效率很高,不到两分钟,顾念之就做好一杯香浓醇厚的黑咖啡,给何之初捧到面前,非常狗腿地讨好说:“何教授,您的哥伦比亚黑咖啡。”
何之初接过咖啡杯,也不急着喝,只是放到面前的咖啡桌上,对顾念之说:“你知道哥伦比亚黑咖啡产自哪里?”
“当然是哥伦比亚啊?”顾念之不明白何之初的意思,“真的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何之初两手放在扶手上,俊逸的面容背着光,萧萧肃肃,爽朗清举,自有一番不可冒犯的威严。
顾念之不信,眨了眨点漆双眸,“您总得给点事实佐证一下您的观点吧?不然我还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