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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之初被霍绍恒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话给气笑了,“霍少将,嘴皮子不错啊!可惜晚了!你认命吧!如果不是我,念之已经成了盖世太保枪下亡魂,你这样马后炮有意思吗?!”
霍绍恒默然了一会儿,很快又打起精神,淡然说:“何先生当年已经弄丢过念之一次,让她几乎送命。这一次能够救了念之,也算是将功赎罪。我代她谢谢您。”
何之初:“!!!”
几乎暴跳如雷,身为堂堂大律师,居然被霍绍恒一句话怼得哑口无言。
他气急之下,想起莱因茨给他过来的顾念之那段痛不欲生的哭喊,一心想要霍绍恒知难而退,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找到那段音频,对着通话器放了出来,“霍绍恒,你还有脸跟我提念之?!你自己听!”
顾念之痛不欲生的哭喊声瞬间在霍绍恒的耳麦里响起。
“何教授,我难过!我真的好难过!比他们打我、电击我还难受啊!我在这里受刑,他在别的女人身边,崴一下脚他都会扶……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我知道不是他的错,我知道他肯定不知道我出事了!可我还是难受!我还是怪他!——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没那么伟大!我自私自利!我小心眼!我上不了台面!我不会顾全大局!我没爹没妈!我不是白富美!我就是被人捡回来的小乞丐!我不该痴心妄想!我不配跟他在一起!我自食其果!我活该!我活该!我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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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绝不后退(6)(第一更求推荐票)()
顾念之哭喊的声音已近沙哑,跟她平时甜糯脆嫩的声音听起来完全像两个人。
可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这就是念之的声音。
他原本以为,在看见她被电击的视频的时候已经是痛到极处,但听见她这番哭喊,才知道还有比那更痛楚万分的存在。
“……我错了……我活该……”
这两句话如同核弹一样击中了霍绍恒,不费吹灰之力就直接让他粉身碎骨。
有那么一瞬间,霍绍恒的大脑几乎处于无知无识的空白状态。
他的眼前不再是黑沉深蓝的夜空,不再有近在咫尺的繁星闪烁,对面没有那架让他牵肠挂肚的专机,只觉得自己身在无垠的旷野,天地悠悠,岁月横亘。
他就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千里的旅人,所有的粮食已经吃完,所有的饮水已经耗尽,可就在看见前面的绿洲,以为绝处逢生的时候,轰然倒下。
他听见她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在旷野里回荡,四面八方,风在萦绕,雨在萧索。
一字一句从她心底深处传出来,入他耳,进他心,她将最深的自己袒露出来,他看得见她的痛苦,那种无法放手但又不得不放手的辗转割舍。
脸上的神情依然没有变化,双手依然牢牢握住战机的舵,视线平视着前方,似乎没有丝毫动容。
可那一刻的震撼冲击无法言喻,只能用感同身受来形容,她有多痛,他就有多痛,再加上多一倍的痛楚。
但他是男人,信奉流血不流泪的男人,再重的伤,再痛的苦,他也只会含笑咽下。
就算真的被核弹炸得灰飞烟灭,他依然会魂兮归来,守护这片他心中的国土。
到了那个时刻,他宁愿化做一道长风,每当她感受到风的气息,就是他回来看她了。
可那个他已经无法割舍的女子,那个在他心里每一道裂缝里镌刻下名字的女子,那个他爱逾生命的女子,正是因为他,而遍体鳞伤。
他竟然不知道,念之人在德国,身陷囹圄,居然也看到了他和谭贵人下飞机的那一幕。
当她在最脆弱的时候,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也是最渴望他的时候,他用自己的漫不经心,给了她致命一击。
霍绍恒慢慢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在他十来年的军旅生涯里,曾经被严刑拷打过,被枪伤过,曾经在东南亚的橡胶林里如同野人一样跟各种亡命之徒展开过你死我活的争斗。
他的后背曾经大面积植皮,肩膀上的枪伤几乎洞穿整个身体,幸亏他运气好,那颗子弹没有打中他的琵琶骨,不然他早就废了。
可这所有的苦难加在一起,都没有念之这两句话给他的杀伤力大。
那些苦难只是伤害他的肉体,但是她的痛楚,直接击中的是他的灵魂。
早知道跟她在一起是一场豪赌,既然她已下注,他只有奉陪到底。
所有的情感在她身上挥霍一空,当她不要了,他就一无所有,彻底破产。
这个还差7天就满19岁的姑娘,这个跟着他从12岁长到18岁的姑娘,就用这样的决绝让他铭心刻骨。
那些人真是处心积虑呢……
他们终于知道了他的弱点,所以手起刀落,照着他最柔软致命之处狠狠扎下去。
不过他们要是认为这样就能彻底打倒他,就大错而特错了。
霍绍恒屏住了呼吸,直视着前方,恍惚了一下,就凝神说道:“……念之这么痛苦,你居然还录音留存。何之初,我真是高估你了,把别人的伤疤撕开来展示给人看,你不觉得下作吗?念之这么信任你,才把她的心里话说给你听,你就是这样对待她的信任?”
何之初其实在点开这个音频的时候就后悔了,莱因茨把这段音频发给他,他早知道他是不怀好意。
这是在莱因茨的家里录下来的,莱因茨的那个“家”,根本不是他真正的家,而是德国联邦情报局的一个秘密据点,所以里面有各种偷录设备一点都不奇怪。
他明明很清楚莱因茨的用意,也没想过要把这些给人展示,但还是在霍绍恒以一副不依不饶的姿态追上来的时候,被气昏了头,毫不犹豫地放给他听。
现在被霍绍恒再一次说中他的愧疚,何之初握了握拳,不肯示弱地说:“别人这么说我,我认了,是下作,是辜负了她的信任。可唯独你不能,因为这番话最应该听见的人就是你!——怎么了?恼羞成怒了?!你能不能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再让她看见你!”
霍绍恒舒展了神色,淡定地说:“要不要见我,你说了不算,你得让念之自己说。同样,你要带她去美国,争得她同意了吗?”
“她被盖世太保伤得那么厉害,至今昏迷未醒,你还让我去问她?呵……”何之初当然不会让顾念之跟霍绍恒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死心了就是死心了,再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霍绍恒早料到顾念之应该是受伤了,他更加淡定地说:“正因为她受伤了,你更应该将她交给我,只有我这里,才能更安全地照顾她。”
霍绍恒话中有话,何之初听明白了。
顾念之的特殊体质,何之初比谁都清楚,甚至比霍绍恒还清楚。
这也是他一直犹豫,不想马上带她回去的原因。
他在老家还没有完整的掌控权,还有幕后黑手没有被他抓出来,就怕念之跟他回去,当年的悲剧还会重演。
但是这一次,他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顾虑都是多余的。
只要她在他身边,谁都不敢把她夺走。
这几次,那些人想要害念之,也都是悄悄先把他调走,他们才敢动手。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忌惮他,忌惮到根本不敢在他面前耍手段的地步。
所以只要念之一直在他身边,不离他视线左右,她就一直是安全的。
而他,也可以放心动手,将那些隐患一一铲除。
“你?有你照顾她,她才落到这个下场!”
“你确定?正因为我不在她身边,她才遭遇险境。何之初,你知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吗?你要保护她,不是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日日夜夜看着她。没有自由,你跟那些想要禁锢她的人有什么区别?”
霍绍恒耐着性子跟何之初讲道理,他不想激怒他,念之还在他手上。
“我禁锢她?!”何之初更受不了了,“如果是以前,我还会感激你救了她,照顾她。但是现在,你看看,她因为你,遭受了多大的磨难!”
霍绍恒见怎样劝告何之初都不听,而且他已经探知到,在他们周围,已经有越来越多的战机在窥视他们,他们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何之初,你仔细想想,她跟着我六年毫发无损,可是自从你来到她身边,她就厄运不断。你真的认为她是因为我才遭难?”
霍绍恒终于不客气了,同时手腕一翻,他驾驶的战机突然90度斜转,火控雷达迅速启动,锁定了在他们九点钟方向的一架影影绰绰的别国战斗机。
嗞!
一连串干扰弹突然从霍绍恒战机的火控雷达锁定的方向发射出来,在夜空里发出张牙舞爪的烟雾,然后很快,一架画着膏药旗的战机显现,飞快地离开了九点钟方向。
“看见了?这里不止我们的战机。”霍绍恒提醒何之初,“不要再犹豫了,至少也要让念之伤好了再做决定。”
“你什么意思?”何之初有些焦灼,刚才霍绍恒驱赶那架画着膏药旗的日本国战斗机的时候,他也看见了,“你能保证?”
“你现在可以把我的话录下来,如果我食言,你大可以放给任何人听,包括念之,甚至是我的上司,或者我的同僚,我的下属,让我颜面无存都行。
何之初沉了脸,“行,这是你说的,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录下来。”
他打开了手机的录音键。
霍绍恒一字一句清楚地说:“我,霍绍恒,同意等顾念之清醒之后做出选择,无论是留在我们国家,还是去往他国,都由她自己决定。”
何之初录了下来,又重播给霍绍恒听,“听见了?如果你不放人,除了这个,我还有别的法子。”
“我相信。”霍绍恒毫不在意,“以何大律师的手段,如果真的要整我,自然是有办法的。”
“你知道就好。”
何之初离开驾驶舱,来到顾念之的舱室。
顾念之还在昏睡,何之初见她两腮晕起两团嫣红,面若桃花,心里一怔,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居然滚烫起来。
她发烧了……
何之初定了定神,轻轻唤她:“念之?念之?你觉得怎样了?”
顾念之也知道自己发烧了,全身滚烫,嘴唇干裂,喉咙火辣辣地灼痛。
她嘶哑着嗓音轻轻“嗯”了一声,睁开眼,有气无力地看了何之初一眼。
何之初摸摸她的头,低声问道:“念之,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顾念之双眸微阖,断断续续地说:“……何教授,我们不是要回家吗?”
“是啊,跟我回去,去美国,去吗?”何之初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
“为什么要去美国?”顾念之皱起两道好看的长眉,“……美国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华夏,我要回华夏。”
“还是要回华夏?我以为你已经跟霍绍恒一刀两断。——还是离不开他吗?”何之初的笑容有些惨淡,还有些狼狈。
难怪霍绍恒在他面前占尽上风,原来他就有这样的笃定……
她爱他,所以他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而这个位置,原本是他的,霍绍恒凭什么夺走?!
顾念之虽然发着高烧,可并不糊涂。
她微微摇头,嗓音虽然嘶哑,但语句却很通畅:“不,我要回华夏,因为我的家在那里,我的学业、事业、朋友,都在那里。至于霍少,我已经跟他再无瓜葛。”
现在说起这个名字,她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再无瓜葛?如果他坚持呢?”何之初当然不放心,他不相信霍绍恒会放手。
顾念之却默了默,说:“不,他不是那样的人。”
如果她坚持要分手,霍绍恒不会纠缠她。
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从12岁懵懂的少年,到情窦初开的少女,她所有的智慧都用来琢磨那个看起来高不可攀而且沉默寡言的铁血男子。
虽然最后输得一败涂地,但她并不后悔。
如果没有深爱过,怎么知道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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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你折腾她就是折腾我(第二更)()
何之初默默地离开顾念之的舱室,来到驾驶舱,对通话器那边的霍绍恒说:“念之在发烧,要快。”
霍绍恒马上点头,“收到,你们准备回到原定航线,我们为你们护航。”
何之初看了看两个飞行员机师,“按原定路线去华夏帝国。”
两个飞行员机师忙去更改航线,又确认地面导航点,忙得不可开交。
霍绍恒这边开启了跟驻地联系的通话器:“小泽,让周启元进来。”
周启元是特别行动司风纪组组长,也是霍绍恒另外两个隐秘的生活秘书之一。
周启元就等在门外,一听召唤就马上进来。
霍绍恒亲自跟他说:“把陈列提出来,让他准备一辆救护车去空军驻地,就说,顾小姐发烧了,他知道该怎么做。”
上一次周启元听从霍绍恒的命令,以风纪组的名义将总部驻地医院大楼的所有医护人员都抓走了。
至今还关在风纪组的临时关押所里。
周启元已经完成了对所有人的第一轮审讯,筛查出几个有问题的人,其余的人虽然没有被释放,但是待遇已经好多了。
陈列的情况比较特殊。
周启元对他有怀疑,但霍绍恒明显很信任他。
“霍少……”周启元犹豫了一下,霍绍恒马上发火了:“快去!”
“是,首长!”周启元不敢再说了,马上对着话筒立正敬礼。
……
天色已经全黑了。
当华夏帝国六架最新式战机护送着一架大型客机在帝都国际机场t3航楼降落的时候,全世界都在为之惊叹,也在猜测到底是何方神圣让华夏帝国拿出最高规格的待遇迎接。
那架客机很快被有关机构查出来是属于谁的,但是当机舱门打开,却是华夏帝国的军部最高委员会常务副秘书长霍绍恒少将从里面走出来。
他不是一个人走出,怀里还抱着一个用薄毯盖得严严实实的人,就这样从飞机的悬梯上走出来。
刚下了飞机,一辆救护车就开了过来,霍绍恒直接抱着那人上了救护车。
这个人是谁?
几乎一瞬间,霍绍恒戴着墨镜,穿着少将军服,却小心翼翼抱着一个人下飞机的照片刷爆全网。
之前还有人有意无意带节奏,要将霍绍恒和谭贵人送作堆。
但这张照片一出来,连带节奏的水军都不好意思出来继续“拉郎配”了。
因为“拉郎配”这种事其实女方很吃亏,一不小心就会被人说“倒贴”,所以他们也懂适可而止。
吃瓜群众们并没有多少人真正见过霍绍恒长什么样子,但是都认得出他肩上的金星,还有他的少将军服。
这样高的职位,这样高的军衔,却那样小心谨慎如同捧着珍宝一样抱着那人下了飞机。
再加上最高迎宾规格的六架战斗机,瞬间秒杀先前的新任首相之女谭贵人回国的架势。
很多人都在猜,霍绍恒抱着的,是不是一个女子,因为那薄毯下面的人影显得纤细异常。
ps高手们恨不得将那图抠下来,从里到外的仔细分析。
可惜发出来的图像像素非常低,根本无法放大,更无法确定到底是谁。
但是熟悉他们的人却一眼看出来是谁。
谭贵人在自家的电视里也看见了这一幕,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她妈妈蔡颂吟正在跟媒体的朋友到处打电话,问他们有没有什么消息,霍少将抱着下飞机的人到底是谁。
可惜她问遍了整个帝都的媒体,居然没有任何一家媒体知道那人是谁。
不过他们认得那架专机,还认得走在霍绍恒后面那个穿着风衣的颀长男子。
这男子当然就是何之初,戴着大大的墨镜,气势凛冽,静默不语。
本来大家以为是迎接何之初的架势,但是当霍绍恒抱着一个人从飞机里下来,大家都明白了。
这个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的人,才是这一次真正的贵宾。
……
何之初跟着霍绍恒一起上了那辆救护车。
很快,前面军车开道,后面军车簇拥,这辆其貌不扬的黑色救护车闪着紧急灯,往特别行动司总部驻地飞快行去。
陈列在车里就开始给顾念之量血压、测温度,查感染情况,尽量排除各种急性伤口。
陈列沉着脸,看也不看霍绍恒。
从霍绍恒抱着顾念之进到救护车里,陈列就连正眼也没有看他一下。
霍绍恒也没有说话,笔直端正地坐在一旁,目光直视着前方,好像什么都没有看,但是谁都知道,这救护车里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逃过他的双眼。
何之初坐在他对面,抱着胳膊靠在车壁上,他的视线自始至终只落在顾念之脸上,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他的心神。
救护车一路呼啸,很快回到特别行动司总部驻地的医院大楼。
顾念之被抬上移动手术床,在几个医护人员的帮助下,送进了陈列的手术室。
其实顾念之并不是需要做手术,但是她需要进行一个详尽的身体检查。
霍绍恒要知道她还有没有受过别的虐待。
何之初没有跟着进去,而是两手插在裤兜里,站在手术室门外的走廊上,看着窗外,将特别行动司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