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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朦朦胧胧睁开眼睛看了一下,马上又睡了过去。
霍绍恒抬头看了何之初一眼,“何教授,你到底是对念之说了什么话,难道是催眠了她?”
“催眠?霍先生,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还没有厉害到这种地步。”
看见霍绍恒想生气又只能极力忍耐的样子,何之初心情好转了,“霍先生,我想你也能明白我的心情了。”
他昂扬地站在窗前,视线落在顾念之面上,很快又移开,看向屋角的那支古董梅瓶,“天晚了,就劳烦霍先生送念之回宿舍吧。走时记得关门。”
何之初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回自己的卧室,咣当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
赵良泽大气都不敢出,跟在霍绍恒身后出了房门,然后很小心地帮何之初带上大门。
两人带着顾念之走到电梯里,赵良泽迟疑了一下,还是提醒道:“霍少,这样带念之回宿舍不好吧?”
总不能就这样把她抱回去……
霍绍恒似乎也想到这一点,他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顾念之放了下来。
顾念之几乎是挂在霍绍恒身上,两腿只打晃,软绵绵地根本站不住。
“怎么搞的?就困成这样?”霍绍恒有些纳闷地说,一只手扶住顾念之的腰身,让她靠在自己身侧。
赵良泽盯着熟睡的顾念之看了一会儿,说:“先前九点多的时候她已经说困了,也许真是困了吧。小孩子长身体的时候确实比较嗜睡。”
霍绍恒:“……”
听着赵良泽的话好怪异,他没有接话,就这样半扶半抱着顾念之走出教授楼的电梯。
进了专车之后,车里候着的阴世雄回头见了,挠了挠头,说:“这个点儿,念之她们宿舍已经锁楼门了吧?”
“应该不会,现在是研究生宿舍,跟本科生不一样。”赵良泽查了查b大的宿舍楼管理规则,“就是可能楼管阿姨会有些意见。而且……也不能抱着她进去。”
霍绍恒垂眸看了看卧在他怀里睡觉的顾念之,“那就叫醒她。”
阴世雄和赵良泽对视一眼,一起下了车,“霍少,您叫,我们在外面候着。”
甚至连司机范建都下了车。
三个人分立在专车前后三个位置,跟保镖似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霍绍恒无语地摇摇头。
这三个人脑子都在想什么龌龊的东西?
他出神地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握住顾念之的手腕,一直往上,最后在她胳膊肘麻筋的地方用力掐了一把。
刺骨的酸麻让顾念之终于有所动静,她嘟哝着在霍绍恒怀里扭了扭。
霍绍恒只好又加大力度,好不容易让顾念之从沉睡中渐渐醒过来。
她后知后觉地挪了挪胳膊,呢喃地说:“……何教授……好疼……”
“醒了?”霍绍恒拉过她的胳膊揉了揉,“不掐你都醒不来,你吃错药了?在何之初那里睡得这么沉。”
顾念之眨了眨眼,发现眼前的人居然是霍绍恒,不是何之初。
她又恍恍惚惚地直起身子,看了看四周,发现也不是在何之初的客厅,而是在车里。
“霍少,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抛下我,去开会了嘛?”她软绵绵地抱怨着,往霍绍恒怀里偎了过去。
霍绍恒没有将她推开,但也没有伸手抱住她,只是问道:“何之初跟你说了什么话?你为什么在他家睡着了?”
顾念之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喃喃地说:“……何教授给我看玩偶娃娃,然后我想回忆我十二岁之前的事,可是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头疼得要命,我以为我要死了,后来就疼晕过去了。”
她撑起身子看了看霍绍恒,“然后再睁开眼,就看见霍少来了……”
霍绍恒捏捏她精致的小鼻子,“看个玩偶娃娃就能睡着?是不是被他催眠了?”
“当然不是。”顾念之矢口否认,“我记得很清楚,当时确实是头疼得快要裂开了,我从来没有这样剧烈的疼过,以前的疼和这一次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是吗?”霍绍恒看了她一眼,“那是个什么样的玩偶娃娃?能让你反应激烈到这个程度?”
“……就是霍少你帮我定做的那批玩偶娃娃,跟我照片上那个一模一样。”顾念之悻悻地说,“也跟温守忆长得有些像。”
她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小时候为什么会喜欢一个跟温守忆长得相像的玩偶娃娃……
“何之初给你看了一个跟你照片上一模一样的玩偶娃娃?”霍绍恒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没问他哪里来的那个娃娃?”
顾念之点点头,“问了,但是他让我自己想,然后我就这样了……”
她指指自己的脑袋,“我觉得我真有可能再也不能恢复记忆了。”
霍绍恒深深看了她一眼,“先回宿舍,等下周周末,我带你再去陈列那里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顾念之将头搁在霍绍恒的肩膀,低声道:“霍少,刚才我多希望你能留下来陪我啊……”
霍绍恒将身子侧了一下,好让顾念之更好地依偎过来,但他并没有松口,淡定地说:“今天是军部特别会议,我没法留下来。”
顾念之有些不高兴,但又知道不是霍绍恒的错,因此就更加不高兴了。
其实她知道自己是不应该有这种情绪,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好在她不高兴的时候也就闷闷地不说话,霍绍恒虽然觉察到了,但现在天太晚了,他也没法再安慰她,就这样将她送回了宿舍。
顾念之打开自己的宿舍门,见马琦琦已经睡了,她的房间里黑着灯。
客厅里还是她离开时候的样子,有些杂乱,沙发上的小靠垫东倒西歪,屋里的几张小凳子翻滚在屋角。
顾念之叹口气,直直跨过杂乱的客厅,进自己房间去了。
霍绍恒在楼下眼看着顾念之的房间里亮起灯,然后看见她给他发的短信:“晚安”,才命令前排的范建,“开车。”
这是要回去的意思。
范建发动汽车,驶离了b大。
阴世雄和赵良泽两人在车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一直到回到总部驻地,才听见霍绍恒对他们两人道:“你们催一催南美那边,到底查的怎么样了。既然那么大势力,别跟我说什么都查不到。”
两人感觉到霍绍恒居然有些烦躁,这可是很少见的。
阴世雄和赵良泽对视一眼,齐声应是。
……
第二天是周一,顾念之早上有课。
她早早起床,去买了早饭放在桌上,就先出去了。
要去上课的地方,依然是何之初在教授楼的套房。
她刚走进教授楼的电梯,就看见她的师姐,也是她的辅导员桂素瑶急跑过来,“电梯等等!电梯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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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试探往事(7)(第二更求月票)()
顾念之在电梯里笑了笑,伸手在电梯门前挡了挡,电梯门就没有立刻阖上。
桂素瑶跑到电梯里才看见是顾念之在里面,她的脸上立即露出一种非常夸张的笑容。
“念之?!是你啊!太好了,多亏有你,我才能赶上这趟电梯,不然……”
桂素瑶话还没说完,顾念之已经微笑着说:“……何教授住的楼层是电梯入户,所以,没有人跟桂师姐抢电梯。”
“呵呵,念之真幽默,真风趣。”桂素瑶讪讪地笑了笑,转过身,看着电梯楼层不断攀升,两人都没有说话。
安静的有些尴尬。
桂素瑶只好没话找话:“念之,你昨天没事吧?”
“没事。”
“苗云霄太过份了,我已经向系里提出报告,要严惩她。真是的,还没进社会呢,就把社会上那一套乱七八糟的东西弄到学校里,污染纯洁的校园环境,她就是害群之马……”
顾念之有些听不下去了,虽然她也很讨厌苗云霄,但桂素瑶又有什么立场和资格指责苗云霄呢?
桂师姐当初曾经做过的事情,不是跟苗云霄差不多?
只不过苗云霄现在失势了,就墙倒众人推咯。
顾念之已经跟她正面杠了,就不会再做别的小动作。
“桂师姐,苗云霄做错了事,按照校规和有关法律惩处就行了,我听学校和系里的。”顾念之不想再谈这个问题,目光直视着电梯楼层显示屏,恨不得马上就到目的地。
幸亏是电梯,没过多久,她们就到了28楼。
两人走进何之初的套房,看见三个师兄已经到了,坐在客厅的转角沙发上,圆茶几上摆着咖啡、饮料、果汁和牛奶,还有一些小松饼和玉米muffin。
顾念之虽然已经吃过早饭,但是闻到小松饼的香味,还是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何之初从里间屋里走出来,对顾念之和桂素瑶点点头,“你们来了?坐,就等你们俩了。”
“何教授,我们可没有迟到!”桂素瑶赶紧撇清,“是师兄们来早了。”
“嗯,没有说你们迟到。”何之初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目光看了顾念之一会儿,问道:“念之,你的病好些了吗?”
其实顾念之面色红润健康,双眸清澈明亮,动作灵活,一点都看不出昨天在这里几乎疼晕过去的样子。
顾念之摊了摊手,“我很好啊,好了,全好了,多谢何教授关心。”
黄师兄和段师兄都知道昨天晚上在顾念之宿舍发生的事,但是后来在何之初这里发生的事他们就不知道了。
所以他们以为是顾念之跟舍友打架受的伤,也跟着问道:“念之,听说你昨天很厉害啊!以一敌二,打赢了吗?”
顾念之不由满头黑线。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桂素瑶是知道始末的,她更知道后来校园网上还有诸多不靠谱的猜测。
她还征询过何之初要如何处理网上的谣言,何之初嘱咐她说,只要没有诋毁顾念之的名誉,网上的谣言不用理会。
而那些谣言确实没有诋毁顾念之的名誉,而且把过程描绘得令人捧腹,不动声色间将一件可以在全国范围内掀起波澜的案例,当做同学间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矛盾给化解了。
顾念之还没来得及刷论坛,所以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看见顾念之迷惑的神情,黄师兄啧了一声,“念之,你是管杀不管埋啊!——看这里!”
他拿出手机,打开校园网的app,将头条热门给顾念之看。
顾念之一目十行拉下来看了看,不由抚额,扯着嘴角说:“……这谁发的啊?脑洞真大……”
“大怎么了?大才好!”段师兄猥琐地笑了起来,目光在顾念之胸前扫来扫去。
何之初面色一沉,冷然道:“好了,上课时间,再说扣分。——段醇,扣五分。”
段醇来不及扭头,视线直直地转向何之初那边,愕然道:“何教授,为什么要扣我的分啊?那些帖子又不是我发的!”
“信谣传谣都要扣分。”何之初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表示这个话题可以掠过了。
大家赶紧集中精神,听何之初讲课。
何之初讲课很实用,他很少直接地将法律理论,都是用一个个案例将理论和实践结合起来,非常形象生动,而且印象深刻。
顾念之一般听完一节课,就能把何之初说的每句话都复述下来,记忆力堪比录像机。
讲完案例,何之初又把博士生们做的案例分析拿出来一一讲解,指出其中好的地方,和不好的地方,听得大家很是投入,就连桂素瑶都觉得原来法律不全是枯燥的法条规则,而是能跟现实生活紧密结合的,真有茅塞顿开之感。
这一节课,何之初整整说了四十五分钟,最后说下课的时候,清冽的嗓音都有些沙哑了。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新的论文题目我发到你们的信箱了。”何之初说着站了起来,脸上的神色略显疲惫。
顾念之收拾好书包,磨磨蹭蹭落在最后。
三个师兄和桂素瑶都走得没影了,顾念之才走到门口。
她回头,看着正一个人走到里屋去的何之初的背影,犹豫地问:“何教授,您的嗓子没事吗?”
何之初的脚步顿了顿,一直淤塞的心情突然有破冰的感觉。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门边没有离去的顾念之,声音沙哑地说:“……没事,谢谢你,念之。”
顾念之有些不好意思,她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何之初就这样郑重其事,她更不好意思马上就走了。
“我听您的嗓子沙哑得厉害,是不是用嗓子太多了?我听人说,做老师的大多数都有咽炎,您要不要用胖大海泡水喝?或者,找医生开点保护嗓子的药?”
“我是昨天晚上没有睡着,有些着凉了,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何之初云淡风轻地说,跟昨天晚上拿着玩偶娃娃激动不已的何之初判若两人。
顾念之想起昨夜的事,抿了抿唇,犹豫了又犹豫,还是迟疑着问道:“……何教授,后来,我怎么在您这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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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按捺不住(4K,两更合一求月票)()
终于问到昨天的事了。
“你昨晚头疼得厉害,大概是太疼了,所以身体的自保机制启动,让你昏睡过去,也许是晕过去了。”何之初淡淡地说,挥了挥手,“行了,你回去休息吧。我没给你布置作业,好好歇一周,别想多了。”
顾念之还是想知道那个玩偶娃娃的事。
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将走未走的样子,下定决心又问道:“何教授,您能不能告诉我,您为什么会有那个样子的玩偶娃娃,还有,那个玩偶娃娃,为什么……跟温助教的样子那么像?”
客观的说,应该跟温守忆少年时候的样子最像,不过温守忆现在虽然是成年人,五官跟少年时候的样子还是很相似,因此顾念之没过多久就认了出来。
开始的时候没有太在意,直到后来一桩又一桩事情发生,她才对那个以前非常喜欢,须臾不离的玩偶娃娃起了迁怒的怨怼之心。
“你很想知道?”何之初默然半晌,“其实你已经有想法了,是吗?就是想从我这里得到证实而已。”
“如果我能记得起来以前的事,我肯定不用一再问何教授,可是何教授您好像明明知道,却对我吞吞吐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顾念之心一横,将心底模模糊糊的疑问问了出来。
何之初扯了扯嘴角,“我对你吞吞吐吐?那全是我的错?也不知道是谁一看见我,就像兔子一样赶紧跑开。——我都找不到跟你说话的机会,你现在说是我吞吞吐吐?”
什么叫说脸打脸?这就是……
顾念之脸红得不能再红,但是想知道真相的心思压倒一切,她顾不得尴尬,坚持说:“我以前没想到这么多……”
“现在怎么想到了?”何之初一点都不好糊弄,一句句都是问到顾念之的内心深处……
有些话,顾念之连对着霍绍恒都未必能说出口,但是面对何之初冷漠淡然地追问,她情不自禁说了出来……
“现在有需要。”
“什么需要?”何之初的声音更加冷漠了,似乎已经预见到答案不是他预想的那一种。
果然顾念之更脸红了,她支支吾吾地说:“因为……因为……我想跟霍少在一起,可如果不查明我的身世,恐怕……”
居然是这个原因。
何之初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前,心如刀绞。
他定定地看着顾念之,良久才说:为什么?为什么要查明你的身世真相,你才能跟他在一起?”
“这是他的工作地位决定的。”顾念之坦然回答,“我既然想跟他在一起,自然要接受他的一切。”
“所以,你就能勉强自己去做自己都不好意思的事?”何之初十分敏锐地指出这一点,“你不觉得你单方面付出太多吗?你想过这样的感情能够长久吗?”
顾念之没想到何之初这个导师还能兼任感情顾问,她想了想,说:“对我来说,爱就爱了,不想计较谁付出更多。”
顾念之的话,像锋利的刀,一刀刀扎到何之初心口,心底的血肉模糊没人看得见,也没必要让人看见。
何之初的腰杆挺得更直,硬邦邦地说:“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顾念之更尴尬了,“可是何教授,您还没有说呢……”
“我要想一想,还要征得别人的同意,才能给你答复。”
顾念之一怔,她原本以为,何之初知道所有的真相,只要他肯说,自己遗忘的记忆很快就能被补齐了……
没想到他并不是当事人?
那他来找她,也是受人之托?
顾念之又开始头疼了,她倔强地看着何之初,执着地要求一个答复:“何教授,那您知道,还是不知道我的身世?”
何之初深深看她一眼,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语气回复了一贯的尖刻:“你以前不知道真相,这么久就过过来了,现在就为了一个男人,一天都等不得?你想过你家里人的心情吗?”
顾念之半垂下头,被何之初的话打击得不轻。
这六年时间里,她确实没怎么想过自己的爸爸妈妈,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明明不是一个没良心的人啊……
在学校的时候,对她好一点的同学她都记挂在心里,总不会对自己的家人冷漠无情到这种地步……
她也纳闷,喃喃地说:“何教授,这件事确实我有不对的地方,如果有可能,我想弥补一下。”
何之初听见顾念之这句话,又觉得心酸地不能自已,算了,跟她计较什么呢?到最后还是自己更难受……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准备明天的助教考试。你的事情,不会让你等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