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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他们知道他要跟日本财阀合作,不知道要如何对付他。
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如今华夏帝国的大佬们都不支持他,他想再次当选,只有借住外力了。
窦首相自问从来没有卖国的心思,他只是利用日本财阀而已,绝对不会损害华夏帝国的任何国家利益。
况且对于各国的选举来说,国家之间互相插手利用也是常事,他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
这样想,窦首相会心理平衡一些。
山口爱子咯咯笑了一阵,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她从沙发上倏地站了起来,“窦首相,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合作的基础是互相信任,还有共同的利益和目标。如果连这都不能保证,那就不用合作了。——告辞!”
“山口小姐!”窦首相着急,从办公桌后面追了出来,“请留步!我们仔细商议不行吗?”
山口爱子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窦首相,认真地说:“我这一次来,是受日本山口组所托,联合了日本十大财阀,来华夏帝国找一个合适的人选,推举他做首相。您看,我们筹集了这个数的竞选基金,只要您同意跟我们合作,这些钱的一半马上打入您的竞选团队的银行账户,我本人会作为日本财阀的代表,帮您的竞选团队在国际上争取支持。”
窦首相看着山口爱子展示的那天文数字一样的竞选基金,一颗心咚咚咚咚激烈的跳动起来。
耳膜里充斥着鼓鼓的心跳声,有一瞬间,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一长串数字在他眼前脑海里萦绕。
“接受吧……接受吧……还等什么呢?只要能连任,再下台就有了退休首相的待遇,终身享受帝国最高层次的保护和供养,还犹豫什么呢……”
“不行……不能接受……日本跟华夏有宿仇,而日本山口组,那是国际上有名的黑**帮组织,虽然现在已经漂白,但底子还在,随时可以变黑,跟他们合作,是与虎谋皮,不可不可……”
窦首相听见自己心底有两个小人在不断交战,挣扎。
山口爱子带着一脸讥嘲的笑容,静静地看着窦首相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后,心底那个渴望名利的小人占了上风,窦首相一咬牙,抬头对山口爱子说:“好,我跟你们合作,但你们要先拿出诚意,除了一半的钱存入我的竞选团队银行账户,你还有什么诚意?”
山口爱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容,她拿出一张照片,”还有什么诚意?杀姐之仇不共戴天算不算?”
窦首相疑惑地接过照片,只见上面是一个披着浓密厚黑中长发的年轻女子,宽宽的刘海搭在额头,大黑框眼睛遮住了一半的脸,但还是能看出来跟山口爱子一样白皙的银盘面庞,涂着细细的红唇,眉毛也是细细的,乍一眼看过去,跟山口爱子非常相像。
“这是我姐姐,山口洋子。”山口爱子愤愤地说,“她因为顾念之,而死在霍绍恒手里。我跟你合作,是有私心的。我要顾念之死,也要霍绍恒死!——你是华夏帝国的首相,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不用合作了。我再去找别的合作对象。”
窦首相的唇角抽搐了两下,“你说真的?你姐姐山口洋子真的死了?”
“你不信,可以自己去问你们的特别行动司。”山口爱子将照片收回自己兜里,她不怕窦首相去查,反正山口洋子“车祸身亡”的消息是报纸上登过的,“今天言尽于此,我再给你一天时间,不能再拖了,如果你还不同意,我就消失了,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窦首相眼睁睁看着山口爱子走出自己的书房,就好像看着自己的远大前程付诸东流。
“山口小姐!”窦首相终于叫住她,“我跟你们合作!”
山口爱子笑着回头,“你可想好了?一旦跟我们合作,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要的就是成功!”窦首相下定决心,以自己的聪明才智,跟他们熟悉之后,自然能抓住他们的弱点,将他们玩弄在股掌之上,到时候既能利用他们达成自己连任的目的,又不会被他们威胁。
山口爱子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说:“对了,你的女儿窦卿言不是被关在监狱吗?这是我对你的第二个诚意,你的大女儿前几天已经从监狱里被人偷梁换柱,秘密送到日本去了。”
山口爱子又拿出一张照片,正是窦卿言穿着一身昂贵的和服,笑容满面地和一群和服少女坐在樱花树下赏花吃点心,手里拿着手鼓,翩翩起舞的样子。
窦首相好久没有看见自己大女儿笑得这么开心了,但他也没有糊涂透顶,只是叹了口气,“把我女儿送到美国我的人手里,我就相信你。不然的话,你这是在用我女儿做人质威胁我吧?”
“窦首相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山口爱子笑着摇摇头,“行,我可以答应你。三天之后,你女儿会去美国,到你自己人手里。”
窦首相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山口爱子推着家居清洁的小车走远了。
这一招棋险之又险,但是以他现在的处境,不走险招,就没有翻盘的可能。
……
顾念之坐在霍绍恒的奔驰suv里,往自己三环的公寓驶去。
霍绍恒如同往常一样,面色平静地开着车,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似乎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顾念之却敏感地察觉到,霍绍恒有些不高兴……
“……霍少,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就好了啦……”顾念之笑嘻嘻地侧头看着霍绍恒,只可惜身上绑着安全带,不然她就要凑过去使劲儿亲他,看他还能不能淡定沉稳。
霍绍恒瞟了她一眼,淡定地说:“我没有不开心。”
其实他心里有些诧异,以他的涵养和能力,早就练就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别说一般人,就连季上将、龙议长那些人精都看不出他的真正心思和情绪变化。
没想到顾念之却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察觉他的情绪变化。
霍绍恒又看了她一眼,还是没有说话。
一路平静地开着车来到公寓楼地底下的停车场,霍绍恒才熄了火,拔了车钥匙,转身看着顾念之说:“说吧,怎么回事?你真的就是本科室友三封推荐信?”
“是啊!我也很惊讶呢!”顾念之急忙拿出手机,把自己的邮箱打开,“看,这是我发送的申请和推荐信,你看附件,就是妖姬、绿茶方和曹娘娘她们写的啊!”
霍绍恒拿过来看了一眼,再看看何之初发布的初试名单,心里有了数。
抬眸看见顾念之兴高采烈的面容,他沉着脸一把搂了过来,摁在车座椅上亲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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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最想去的地方(第二更求月票)()
顾念之整个人都被压在靠背上,霍绍恒身材高大,又是特种兵出身,体格远比一般人强健。
他一只手就将顾念之两只手握得牢牢地,圈在背后,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脖颈,全身的体重似乎都压在顾念之的唇瓣上。javascript:
那样深重的探入和碾压,唇和唇的摩擦几乎在他们身上燃起一把火,熊熊燃烧。
车里的温度迅速升高,两个人不约而同觉得燥热,却不肯放开对方。
顾念之嘤咛一声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唇,细嫩舌尖的边缘正好碰到了霍绍恒的双唇。
霍绍恒毫不犹豫分开双唇,将顾念之的舌尖含了进去,像吃着好吃的糖果,咬住她的唇舌不放。
顾念之沉醉在他的亲吻中,慢慢地,身体越来越软,身上的体温越来越高,感觉越来越敏锐。
她能感觉到霍绍恒亲吻她的每一个动作,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狂野……
他的手劲大得惊人,将她紧紧箍在怀里,恨不得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
顾念之的心跳动得无比激烈,双唇的紧贴纠缠让她几乎窒息,却不肯推开霍绍恒,任他予取予求。
霍绍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或者说多年的专业训练让他将自己的感情压抑到内心最深处,从来没有完全释放过。
他不去想,也不愿想这种难以控制的情绪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只想遵从自己身体的本能,牢牢抱住顾念之,不许她离开自己身边,不许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两人紧紧拥抱着,手臂圈着脊背,身体紧贴着身体。
顾念之柔软的身子如同藤蔓一样挂在霍绍恒身上。
他的强力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的缠绕也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他扶着她的头在车厢里一遍遍亲吻着她,从双唇移向面颊,火热的唇所到之处,像是留下道道烙印,每一个印记上都写着三个字:霍绍恒。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以至于车身跟着都晃动起来。
顾念之全身心都沉醉在这个漫长又激动的亲吻里,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霍绍恒到底是训练有素,放纵了一会儿,很快就恢复了清醒,他慢慢让自己平静下来,放松了手臂,没有再紧紧箍着顾念之。
一只手在她后背缓缓轻抚,另一只手捧着她的面颊,亲吻也跟着缓慢下来,没有刚才疾风暴雨般的迫不及待,只有风过水无痕的云淡风轻。
双唇的摩擦渐渐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如同潮水褪去,全身的血液似乎又从双唇相接的地方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顾念之轻喘着,有些不甘心地咬了霍绍恒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还要亲……”
霍绍恒低笑出声,将她拢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乖,回去再亲。”
“我要现在亲……”顾念之闭着眼睛靠在霍绍恒宽广的怀抱,他强劲的臂弯就是她最安全的所在。
天地那么大,她最想去的地方却只有他的心底,他的身边。
“已经亲了很久了。”霍绍恒慢慢坐直了身子,透过深茶色车窗,看了看外面的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里超大瓦数的白炽灯将整个停车场照得如同白昼,而且这里到处都有摄像头。
霍绍恒是习惯避着摄像头的位置停车,他找到的这个角落恰好是摄像头的死角。
刚才轻微的响动并没有被任何摄像头捕捉到。
顾念之也跟着坐直身子,懒洋洋地睁开眼睛,靠在车座上动弹不得。
霍绍恒将车钥匙拔出来,扭头看了顾念之一眼,平缓的心跳竟然下意识漏跳了几拍。
顾念之靠在车座上的样子实在太诱人了,她的衣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揉成一团,并不整齐,她也懒得整理,就这样斜靠在车座上,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恹恹地,只有红得耀眼的双唇是刚才激**情的唯一证明。
霍绍恒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看着车窗外出了几分钟的神,等自己叫嚣的身体平静下来,才凑过去,给顾念之整理衣裳。
拉开的扣子一一扣上,胸衣的肩带滑落到臂弯,他用手指头勾着挪回原处。
再把推到脖子处的羊绒衫拉下来,整整边角,盖住她细柳似的纤腰。
霍绍恒用手在她腰间丈量了一下,真的是只有他一个巴掌大。
这么纤细的身子骨,居然能扛得住他的揉**搓……
霍绍恒抬眸看向顾念之,沉静深邃的黑眸和她静静对视,过了一会儿,他俯身过去,在她唇上如蜻蜓点水般又啄了一下,“……回家。”
顾念之这才笑逐颜开,拉着他的手下了车。
两人从停车场的电梯直接上去,在顾念之的公寓门口出了电梯。
这个小区最大的卖点之一就是对住户的隐私保护得很好。
每套房子都是电梯直入,别人没有门卡,就算进了电梯也不能在你所在的楼层停留。
霍绍恒打开房门四下看了看,问顾念之:“你要不要请个钟点工,每个月帮你打扫一下屋子?”
顾念之也看了看,耸了耸肩说:“不用了吧?虽然房子大,但不怎么住人,并不脏啊。你看一个多星期了吧?这里连灰都没有……”
顺手摸了摸茶几,摊开手给霍绍恒看,“你看,很干净……”
霍绍恒抱着胳膊微笑,“我让大雄找人来打扫过。”
顾念之只好闭了嘴,有些心虚地说:“我要去洗澡……”
霍绍恒挑了挑眉,还没有说话,顾念之又说:“这一次不用节约用水了,我要一个人洗!”说着就想跑。
霍绍恒一把抓住她,“坐下,今天的话还没说完。”
顾念之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就是不肯好好坐着,霍绍恒有些头疼地看着她:“你不想跟我谈何之初招聘助教的事?”
“当然不是……”顾念之撇了撇嘴,“我只是被窦二小姐弄得心情不太好,暂时不想再提这件事。”
霍绍恒:“……”
好吧,这个理由勉强能够接受。
霍绍恒虽然心里有疑虑,但也没有逼着顾念之马上交代清楚。
他打算过一会儿再跟顾念之“好好谈”。
如何能“好好谈”呢?
他们特别行动司的人都知道,就是在对方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才能“好好谈”,对方才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顾念之什么时候意志力最薄弱,霍绍恒很清楚。
只有在床上让她意乱情迷的时候,两人才能“好好谈”。
但霍绍恒很明智地不去想,当顾念之意乱情迷的时候,自己其实也跟着沉醉,到时候还能不能有空“谈事情”都不知道……
“那我去洗澡了!一个人洗!”顾念之说着,逃也似地溜进了浴室。
霍绍恒笑了笑,去储藏室的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出来,打开瓶塞给自己满了小半杯,坐在沙发上一个人慢慢地喝完了,又倒了一杯,拿着往浴室走去。
顾念之已经淋浴结束,正在浴缸里泡澡。
浴缸的水里加了玫瑰精油,霍绍恒推门进去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芬芳,刚才在停车场里熄灭下去的那堆火腾地一下就燃了起来。
顾念之抬头见霍绍恒进来,很是不好意思地说:“我明明锁门了,霍少你是怎么进来的?难道这门锁坏了?”
霍绍恒走到浴缸前,坐在藤凳上,端着红酒送到顾念之嘴边,语音沉沉地说:“我要想进来,还没有哪道门能够难住我。”
顾念之乖乖地张嘴,抿了一口红酒。
红酒丝毫甘醇,满口留香,一口红酒下肚,顾念之已经微醺了。
浴室蒸腾的水汽里,顾念之的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荡漾得厉害,像两泓深潭,要将人溺毙在里面。
霍绍恒一口一口,将小半杯红酒喂给顾念之喝完了,随手将酒杯放到浴室的大理石盥洗台上,自己开始脱衣服。
顾念之虽然醉了,但也记得要一个人洗澡。
她睁着大眼睛,双手攀着浴缸边缘,使劲儿仰着脖子看着霍绍恒,不满地说:“我说要一个人洗澡的,你答应了怎么能反悔?”
“我没反悔。你洗完了我抱你出来。”霍绍恒脱得只剩一条平角内裤,他弯腰将顾念之从浴缸里抱出来,拿浴巾围上,托着她往卧室走去。
“咩?”顾念之醉眼朦胧地看了看浴室,又扭头看了看卧室的方向,呆呆地问:“你要抱我去哪里?”
“是不是傻?——当然是床上。”霍绍恒踹开卧室的门,托着裹在浴巾里的顾念之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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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专心点(第一更求月票)()
“哦……”顾念之老老实实窝在霍绍恒怀里,一步步被他抱着向卧室的大床走过去。
还是她习惯睡的那种牌子,软硬适中,红木床架,样式简洁,非常结实。
霍绍恒把顾念之放到床上,伸手就要把她身上裹着的浴巾扯下来。
顾念之急忙往床里面滚过去,缩在床角皱着眉头说:“你不洗澡嘛?”
霍绍恒衣服都脱了,应该是去浴室洗澡吧?
没想到霍绍恒也上了床,淡定地拉开被子给自己盖上,阖上双眸,淡定地说:“我来接你的时候就洗过澡了。”
顾念之:“……”
她眨了眨依然湿漉漉的大眼睛,脸上的表情带着点不知所措的憨态,不过没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脑子里应该是明白的,但是平时的理智完全不知去向。
以前清醒状态下根本不敢做的事,说的话,现在都占据了她的头脑。
她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顾念之裹着浴巾看了霍绍恒一会儿,慢慢挪了过去,趴在他旁边的枕头上,斜撑了头定定地看着他。
也许是她的眼神太过专注,霍绍恒虽然闭着眼睛也感觉到了,他也没睁开眼睛,依然闭着眼睛伸出胳膊,将斜侧在他胖边枕头上的顾念之捞了过来,“怎么还不来睡?”
霍绍恒的被子掀开,顾念之身不由己被抓进他的被子里面,身上裹着的浴巾神奇地在进被窝的时候被留在被子外面。
顾念之只觉得身上一凉,下意识要往外躲,可被子里那么暖和,她的意识还在挣扎,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往热乎乎的地方偎了过去。
霍绍恒的大手拍拍她的后背,还是没有睁眼。
顾念之就这样迷迷糊糊进了被窝,心里挣扎了一会儿,到底抗不过初春寒凉夜晚里的冷空气,她很没骨气地缩在暖烘烘的被子里,靠在霍绍恒身边躺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动静,又悄悄转过身子,趴在床上,伸手去枕头底下够东西。
折腾了半天,霍绍恒也不知道她在找什么,只觉得被子被她拱出各种形状,像只小小的土拨鼠,专心地,一丝不苟地,在床上打洞……
霍绍恒勾了勾唇角,长臂一伸,将趴在他旁边枕头上的顾念之捞了过来,固定在自己怀里,“睡觉,乱动什么?”
顾念之委屈地用手抠着床单,“我找睡衣呢,我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