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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瞪着“没收全部非法所得”这几个字大叫:“我的财产不是非法所得!你们不能全部没收!我要律师!我要找律师!”
“章枫,你没有交代你的财产来源,我们依据常理,看做是你从军需生意中得到的非法利润,所以予以没收。如果你不同意,你可以说出证据,我们进行查实。如果是你合法所得的财产,军部不会没收。”军事法庭上的法官公事公办地说,根本不觉得章枫还有狡辩的可能。
章枫犹豫了一下,说:“我还要想一想,等我想明白了再说清楚。”
“好,法庭暂时休庭。三天以后开庭,希望你到时候能交代清楚你的财产来源问题。”
章枫回到拘留所,想了一天一夜,最后要求见首长霍学农。
大家都知道她是霍学农的护士长,她犯了事,霍学农还来看过她,甚至帮她求过情。
因此这个要求很快被人传到霍家。
“首长,章枫说要见您一面,说有话要跟您说。”
霍老爷子拿着花剪,在庭院里修剪谢姿妍生前最喜欢的几盆花,他头也不回地说:“我没时间,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要徇私枉法。”
章枫又等了两天,在上庭前求人给霍老爷子最后传话:“如果再不来,就别怪她无情无义。”
霍绍恒一直派人盯着章枫,对她要做什么非常了解。
章枫的这句话他命人专程录像,送给霍老爷子亲眼看。
霍老爷子看着手机视频上章枫歇斯底里的样子,冷冷地说:“你告诉她,再发疯,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那人在开庭前,将霍老爷子的这句话带给章枫。
章枫这才死心,知道大势已去,霍老爷子是真的不管她了。
她真的要坐牢了
不对,以她犯的事,坐牢都是轻松的,说不定要枪毙
章枫一下子慌了,她不想死,她真的不想死。
辛辛苦苦积攒了这么多的财富,她还没享够福呢
霍老爷子既然翻脸不认人,也别怪她无情无义。
上庭之后,章枫坦然对军事法庭说:“我的巨额财产,是首长霍学农给我的。”
法庭上一下子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法官才说:“霍学农上将?他为什么要给你这么多财产?他又是从哪来的财产?”
“因为我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不信你们可以验。”章枫破釜沉舟地说,“他担心我捅出来影响他的前途,所以不断给我钱。他自然有钱,都是从他妻子谢姿妍那里继承的。不信的话,你们可以传他上庭跟我对质。”
没过多久,在验了章宝辰的之后,军事法庭传唤霍学农出庭。
同时军部最高委员会根据有关法律,剥夺了霍学农的上将军衔,强制他退役。
霍老爷子看着法庭的传票,还有刚刚从身上脱下来的整整齐齐的军装,长叹一口气。
霍绍恒和霍冠辰都站在门口看着他。
霍冠辰担心地问:“爸,您真的要出庭吗?”
霍老爷子恨声道:“法庭传唤,我能不去吗?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可是这怪谁呢?
霍绍恒背着手,不以为然地说:“可以让律师代表您出庭。我建议还是派律师去。”
霍老爷子哼了一声,“家丑不可外扬,你嫌知道的人还不多吗?”
因为这个案子牵扯到霍老爷子,军事法庭看在霍冠辰和霍绍恒的面子上,对后面的审理不再公开,只有当事人和律师到场。
霍老爷子不想找别人去代表自己。
“我陪爸去。”霍冠辰主动请缨。
霍绍恒摇摇头,“还是我去吧。顺便看看那里是不是保密。”
霍老爷子最后答应让霍绍恒陪他出庭。
顾念之也想去,霍绍恒这一次却没有叫她,只身一个人陪着霍老爷子出庭作证。
来到法庭上,霍老爷子没有否认跟章枫的关系,也说了当年那一个意外,甚至后来章枫偷偷生下孩子,他都是不知情的。
霍绍恒之前做过大量准备工作,现在证据一件件摆出来,证实了孩子的事并非霍老爷子有意向军部隐瞒。
而且霍老爷子已经被剥夺上将军衔,强制退役,理论上说,军事法庭对他已经不起作用了。
至于章枫说的那些财产是霍老爷子给她的,遭到霍老爷子的强烈否认。
霍绍恒随之交上章枫银行账户流水账的细节内容,包括从达成有限公司往她银行账户里打钱的证据,完美地证明了她财产的来源,正是军部那几笔数额巨大的军需生意。
所谓霍老爷子给她“封口费”的事,完全是她自己造谣,子虚乌有。
这么多证据摆在面前,章枫再巧舌如簧都没有用了。
军事法庭很快判定,章枫以军人身份参与投标军需生意,伙同供应商以次充好,中饱私囊,获得巨额不法利润,又企图洗钱,而且态度十分恶劣,没有悔改之心。
因为数额十分巨大,法庭不仅没收章枫所有财产,而且判了她无期徒刑,不得保释。
听完审判,霍老爷子阴沉着脸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法庭。
留下章枫一个人撕心裂肺地哭倒在法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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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358章 去看她(第二更求月票)()
霍老爷子回到家里,一个人闷闷地关在房里不出来。
这栋房子好歹有霍冠辰在,他还不至于搬出去,但已经不想再见到那些老朋友了。
霍嘉兰这两天对霍老爷子照顾有加,一直陪着他,哪怕不说话,只坐在他身边看看书,玩玩手机也好。
霍老爷子到底年纪大了,最怕一个人待着,对她的心意还是看在眼里。
霍嘉兰有意无意地劝霍老爷子:“祖父,您今年要不要去看祖母?”
霍老爷子的妻子谢姿妍去世之前,说想回娘家看父母,留下遗嘱,要求安葬回娘家。
谢家在欧洲已经有好几代人,谢姿妍是在欧洲长大,后来回到华夏帝国留学,才遇到霍学农。
因为霍学农身份的关系,再加上谢家当时不同意她嫁给霍学农,因此谢姿妍跟他结婚之后很少回娘家。
但她去世之前,突然要求将自己送回娘家安葬。
当时霍老爷子有些不高兴,但是谢姿妍一力要求,并且跟很少联系的家人打了电话。
后来是谢姿妍年纪最小的弟弟带着他儿子亲自来华夏帝国接她回欧洲安葬的。
也因为这件事,霍老爷子心里一直有些不舒服。
现在他总算明白了谢姿妍为什么临死的时候提出这样一个奇怪的不合常理的要求。
他还记得章枫曾经对他说,谢姿妍就没把自己当霍家人,他还深以为然
如今再面对当年的这些事,真是想一次就像被刀在胸口扎一次,痛彻心扉。
听见霍嘉兰提起祖母,霍老爷子也坐不住了。
他把霍冠辰找了过来,对他说:“我想去欧洲看看你母亲,你帮我安排一下出国的事。”
他最近有好几年没有去了,也是时候要去她坟前忏悔。
霍冠辰也想父亲出国散散心,这种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不算罕见,但闹得这么难看,连军衔都丢了的,也只有霍老爷子一个人。
他肯定脸上过不去。
霍冠辰连忙答应下来,但霍老爷子临时让他给霍嘉兰也办一份出国手续,他要带她一起去欧洲。
霍冠辰觉得这样也好,霍老爷子年纪大了,需要有人陪护,以前是章枫,现在是有霍嘉兰,虽然不是亲孙女,但是在跟前养了这么大,他也能放心。
等霍绍恒知道的时候,霍老爷子已经带着霍嘉兰上了飞机,往欧洲飞去了。
既然霍嘉兰不在,那民事诉讼的事,就只有再拖一拖了。
霍绍恒并不着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霍嘉兰哪怕躲到天涯海角,应有的惩罚一样都不会少。
转眼到了正月初八,是帝都大学开学的日子。
顾念之早两天就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被褥床垫,还有日常用品。
她自己背了霍绍恒过年前给她买的爱马仕小桶包,拎着在城上大学的时候常用的樱花色行李箱,从官邸大门里出来。
范建开着一辆黑色三排坐过来送她。
几个勤务兵上上下下跑了几趟,帮着顾念之把东西放上车。
范建探头看了看,笑着说:“东西这么多,搬家啊?”
“去学校住宿啊,就是搬家。”顾念之摊了摊手,目光不经意地往四周看了看。
范建眯着眼睛笑了一下,握着方向盘拍了拍,小声说:“首长今天有好几个会要开,不会来了。”
顾念之脸一红,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故意撇清:“我知道啊,我也没有想他来”
话音刚落,车门又被拉开,霍绍恒高大的身躯出现在后车门处,他偏头看了看,坐了上来,对顾念之说:“你没想谁来?”
范建:“”
“霍少!你不是有会嘛?!”顾念之忍不住眨了眨眼,担心是自己眼花看错人了。
“嗯,会议推迟了。”霍绍恒伸了伸腿,“这车太以后换辆大的。”
这时前面的车门也被拉开了,阴世雄坐在前面的副驾驶位置上,对范建说了一声:“开车。”
范建连忙一踩油门,开着车往高速上去了。
顾念之要去的大位于帝都西四环,和特别行动司总部驻地不在同一个方向。
汽车上了高速,汇入了繁忙的车流。
年过完了,帝都的街道恢复了往日的繁忙拥挤。
顾念之靠坐在车后座,脸上笑眯眯地,十分欢喜。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高,霍绍恒穿着一身呢制常服,有些热了,不由拉松了衣领想透透气。
从顾念之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霍绍恒脖子下面一点露出来的锁骨。
顾念之从来不知道,男人的锁骨也这样诱人。
她咽了口口水,又看了一眼,一时强迫症发作,对霍绍恒有些歪斜衣领看不顺眼。
她欠身过去,伸出手臂,很自然地拉过霍绍恒,要给他整理衣领。
霍绍恒条件反射般握住她的手,下意识问:“你要做什么?”
顾念之怔了怔,“给你整理衣领啊?不行吗?”
霍绍恒:“”
轻轻松开手,将自己的脖颈送到顾念之面前,“整理。”
前排的范建和阴世雄:“”
唯有顾念之心花怒放,伸手过去将霍绍恒有些歪斜的衣领抹得平整,再翻出一小截在呢制常服外面,满满地禁欲感简直扑面而来。
顾念之满足地摸摸他的肩膀,“这样就好了。”
霍绍恒却觉得更热了,对前面司机座位上的范建说:“把空调开小点。”
范建接受命令听指挥,马上调低了空调。
顾念之却缩了缩脖子,有些冷了。
她一上车就把主要保暖的长羽绒服给脱了,只穿着鸡心领宽袖羊绒衫,配齐膝羊毛字裙,还有过膝长靴。
这一身看上去好看,其实不保暖。
但看霍绍恒额角的汗都出来了,顾念之也没有喊冷,只是悄悄往霍绍恒身边挪了挪。
霍绍恒就像一个大火炉,坐在他边上都会被辐射热度,她会觉得更暖和。
霍绍恒拿出手机查邮箱,顺便解决一些因为今天临时决定推迟会议引起的麻烦和纠纷。
顾念之往他身边凑的时候,他的唇角不由自主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可惜没过多久,就听顾念之“阿嚏”一声,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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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359章 统一口径(第一更求月票)()
听见顾念之打阿嚏的声音,霍绍恒立即习惯性地摸了摸顾念之的手。
小手软若无骨,但也很冰冷。
“你冷了?”霍绍恒马上反应过来,对前排驾驶座上的范建说:“热暖开到最大。”
“不用了。”顾念之拉拉霍绍恒的手,担心地说:“我穿上羽绒服就好。热暖开大,你就该热了,等下出去又是冷风,你会着凉的。”
霍绍恒看了看她,心里升起一种新奇的感受。
一向在他呵护下长大的顾念之,也会照顾人了,而这个被照顾的人,还是他自己。
不得不说,这种体验很新奇,还不太习惯,但他一点都不反感。
前排的范建觉得顾念之说得也有道理,因此没有马上调高热暖,只是对着后视镜看了一眼,问道:“首长,还要开热暖吗?”
顾念之抢着说:“不用了,我穿羽绒服。”说着就把身边的羽绒服拿过来披在身上。
先前她没有穿,是以为自己能扛过去,不想让霍绍恒知道她冷。
因为她一穿羽绒服,霍绍恒肯定就明白了。
现在没穿也被发现她冷,那就用不着纠结了。
顾念之迅速披上羽绒服,整个人立刻暖和起来。
霍绍恒深深看了她一眼,大手将她的小手包在掌心握了握,然后伸出一只胳膊,将她揽入怀里,另一只手依然握着她的手,“现在还冷吗?”
顾念之没想到霍绍恒当着前排范建和阴世雄的面,就这样抱住她,心里非常紧张,想挣扎,可又舍不得。
霍绍恒的怀抱火一样滚烫,她贪恋他的热度和温暖。
前排的范建和阴世雄都没有说话。
范建是没觉得这样有什么过份的地方,顾念之是跟着霍绍恒长大的,也是他们这些人看着长大的,帮她暖暖手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阴世雄却不同,他知道顾念之喜欢霍绍恒喜欢得不能自拔,不仅爱他,而且崇拜他,是他的脑残粉,他毫不怀疑顾念之对霍绍恒的感情。
但是他对霍绍恒对顾念之的感情没有信心。
他依然记得,霍绍恒已经跟女人有过亲密关系,而霍绍恒也不是一个随便跟人上床的人。
以霍绍恒的本事,到现在都把那女人藏得严严实实,那肯定是爱到心坎里去了。
再者以霍绍恒的身份,他也不可能跟顾念之结婚,哪怕是公开在一起都很困难。
顾念之的身世,就是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随时会落下来要了他们的命。
阴世雄低头拿出手机,给赵良泽发了个消息。
大雄:小泽,你查的顾祥文查得怎么样了?”
小泽:正在查,怎么了?你有消息?
赵良泽的消息回得很快,一看就是正在网上工作。
阴世雄轻轻叹了口气,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在上滑动打字,又发了一条消息。
大雄:没。我送念之去上学,在车上呢。首长也在。
赵良泽看见这条消息,顿时明白了阴世雄的言外之意。
他坐在电脑前苦恼地抓了抓头,喃喃地说:“目标缩小到几百人了,可照我看,这里面没有一个人符合要求啊”
难道真的要把这几百人都弄来测?!
想想都不行。
牵扯的人一多,肯定就会走漏风声,无法保密了。
华夏帝国将信息的保密等级分为五级,分别是绝密、机密、秘密、敏感和公开。
每一等级又分五个层次,每个层次用星号表明,五颗星表示最高等级,一颗星是最低。
顾念之的身世,在华夏帝国的保密等级里是秘密这一层次,两颗星,不算特别高,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不是社会的普罗大众能够接触的信息。
可任务虽然难,他却不能知难而退。
为了顾念之和霍绍恒,他也得想法从这几百人中过滤出有用信息,进一步缩小需要检测的范围。
他想了半天,给阴世雄发了条消息。
小泽:我会尽快缩小范围,拿出名单。
阴世雄看见这条消息,才稍微放心,将手机收了起来。
后排的车座上,顾念之已经暖和多了,从霍绍恒怀里探出头来看着车窗外面的景色,还有浩浩荡荡的车流,突然想起一件事,低声对霍绍恒说:“霍少,你以后就要一直在帝都工作吗?”
以前顾念之在城读大学,霍绍恒就把自己主要工作的地方放到城。
为了方便顾念之跟同学来往,霍绍恒给她买了一套公寓,周末的时候回公寓,寒暑假才回特别行动司的驻地。
霍绍恒垂眸看了看她,“嗯,以后都在这边,如果不出任务。”
他的军衔已经很高了,但特别行动司的工作比较特殊,他作为最高指挥官,有些特别场合也要亲自出动,是不可能一直坐办公室的。
当然,他需要出任务的机会比下面的成员少得多,只有顶级绝密相关的任务,才会由他亲自出动。
顾念之展颜笑了笑,又问:“那我以后周末怎么办?直接回你的官邸吗?”
霍绍恒摸了摸她的头,“你想去哪里?”
“我没关系啊,我当然愿意去你那里。”顾念之抿了抿唇,吞吞吐吐地又问:“那在学校在学校我要怎么跟同学教授说呢?”
何之初和温守忆已经知道了霍绍恒的真实身份,顾念之大概是没有办法在大再装“由远亲收养的家境一般的孤女”这个身份了。
她狡黠地笑,接着问:“要不要给我换个身份?”
霍绍恒抬手给她拉拢羽绒服,轻描淡写地说:“不用换了。你的父母在远方工作,你寄养在我们家,事实也是如此。”
顾念之:“!!!”
范建:“”
阴世雄:“???”
车里另外三个人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顾念之又问:“那我爸妈做什么工作的?”
霍绍恒垂眸看着她,“什么意思?”
“你说我爸妈在远方工作,那我同学要是问,你爸妈做什么工作的?我怎么回答啊?或者说,我们是不是应该统一口径,这样才不会穿帮啊?”顾念之歪着头说道,殷红润泽的红唇一张一阖,唇瓣里雪白整齐的牙齿真正展现了什么叫“唇红齿白”。
阴世雄在前排副驾驶座上噗嗤一笑,回头说:“念之,你是不是要写个脚本出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