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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郡主宁汐-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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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认真打量了起来,同样荒凉的宫殿,同样长满杂草的道路,同样四处看不到宫人,宁汐咽了咽口水,她确定她真的来过,这不就是上次遇鬼的地方吗?她怎么这么倒霉,这样偏僻的地方她也能来错两次,宁汐连忙转身,一边向反向走一边心里默念这次别再遇见了,千万别再遇见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宁汐这样想着后面就响起了一个声音:“姑娘,请停步。”

    宁汐一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脚下的脚步不由加快了些,然而,宁汐忘了,她这次可不是只有她一人,她身边还带着一个没心没肺的舒青呢。

    舒青见宁汐走的越来越快,以为宁汐没听见有人在唤她,不由一把抓住了宁汐的衣袖:“夫人,有人在叫我们呢。”

    宁汐嘴角抽了抽:“你一定是听错了,这里哪来的人,我们快离开这儿吧。”

    “姑娘,请等一下。”宁汐的话刚落,身后又响起了声音,舒青一副看吧,我就说有人在叫我们的模样盯着宁汐。

    宁汐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咬牙切齿道:“真没人!我们都听错了。”

    舒青自然不知道宁汐心里在怕什么,硬拽着宁汐往回走:“夫人,我们不是迷路了吗,去问问路也是好的。”

    很快宁汐就被舒青拽到了一处宫殿门口,舒青这才回过头看宁汐,却见宁汐紧闭着双眼,舒青皱了皱眉:“夫人,您怎么闭着眼睛啊。”

    宁汐却仍然闭着眼睛,道:“舒青,你面前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舒青四处张望一番,回到:“没有啊。”

    宁汐这才放下心来,正想睁开眼,就听到一个熟悉的笑声,正是之前一直呼唤她的声音,宁汐不由抓紧了舒青的手:“你不是说没奇怪的东西吗?”

    舒青点了点头:“确实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啊。”面前站着的这个人不是奇怪的东西吧。

    “那刚才的笑声是怎么回事。”

    宁汐话音一落,之前的笑声更大了些,宁汐只觉得背脊发凉,她该不会真碰到什么污秽之物了吧。

    “姑娘别怕,我不是什么冤魂,我是住在安然宫里的人。”

    刚刚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听到这话,宁汐挣扎片刻,才慢慢睁开了眼睛,便见眼前站着一个身着素衫,长相秀气,身材略微矮小的女子,年纪看上去应该和舒母差不多,她正站在一处宫殿的门口,因为门口放着一口大缸,挡住了她的身子,宁汐才会错认是某些污秽之物在作祟。

66。第 66 章() 
宁汐仍然谨慎地开口:“你真的是人?”

    那女子笑了起来:“姑娘你看,我有影子,不是你心中什么冤魂之类的东西。”

    被人当面拆穿,宁汐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

    那女子也并不介意宁汐把她错认为不祥的东西,反而温婉一笑,道:“姑娘可愿来我宫中坐坐,我在这儿待了多年,很久没碰到过其他人了,姑娘可愿陪我聊聊天。”

    宁汐知道女子不是什么污秽之物后,心里就放心了许多,现在受到女子的邀请,想到之前的不礼貌之处,宁汐便没有拒绝,随女子进了她的宫内。

    女子住的地方叫安然宫,不仅地处偏僻,里面的房屋看起来也颇为老旧,甚至连院中都只有几棵稀稀拉拉的瘦小的枣树。

    屋中倒是要比外面看起来整洁一些,虽然仍然透着衰败的景象。

    两人进屋后,一名宫女给两人上了茶,宁汐看宫女不说话,心里有些奇怪,女子解释道:“她是个哑女,负责照顾我的寝食起居。”然后又问道,“姑娘怎么会走到这儿来?这里,可是连普通宫人都不敢来的。”

    “我方向感不太好,一时走岔了路。”宁汐解释到,耳朵有些发红,又想起自己还未曾过问女子的身份,不过想到这位女子住在后宫,面容恬静,应该是宫中妃嫔,便道:“不知娘娘的称号是什么,我之前未曾询问,实属不该。”

    女子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我早不是什么娘娘了,如今不过是个戴罪之人,姑娘叫我云娘便好,不知姑娘又该如何称呼。”

    对于云娘的回答,宁汐并不觉得惊讶,她之前进来看到安然宫内落败的景象后便猜到了云娘许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妃子,虽然云娘的回答比她所想还要严重,但也在意料之内。

    宁汐斟酌一番,不打算透露自己的皇室身份,便回道:“我是忠毅侯夫人,你叫我宁汐便好。”

    女子闻言一愣,眉头皱了皱,认真打量了宁汐片刻,随后笑道:“见姑娘如此年轻,想来如今的忠毅侯已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人了。”然后迟疑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道,“现在的忠毅侯是姓舒吗?”

    宁汐点了点头,见状,女子笑了起来,神色更加柔和:“看来是他的子嗣继承了他的位置。”

    听云娘这样说,宁汐自然明白了过来,原来云娘竟认识舒恒的父亲,不过看云娘的年纪,认识舒恒的父亲倒也正常。

    “那他如今还好吗?”云娘突然问道,宁汐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云娘口中的他指的是舒父。

    “公公早就过世了,我也不曾见过。”宁汐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闻言,云娘脸色有些发白,手中的茶杯一晃,热水荡了出来,溅到了云娘手上,宁汐忙道:“你没事吧。”

    云娘勉强一笑,放下杯子,掏出手绢轻轻擦拭手背:“突然听说故人已逝的消息,有些惊讶,是我失利了,你别见怪才是。”

    宁汐摇了摇头,只是心里有些惊讶,云娘竟然连舒父去世一事都不知道,她究竟在这安然宫里待了多少年?许是看出了宁汐的诧异,云娘苦笑着跟宁汐解释道:“我在这待了将近十八年了,这十八年来,我未曾踏出安然宫半步,就连人都很少见到,更别提得知宫外的消息了。”

    宁汐心中一怔,那她岂不是在舅舅登基后,就被关到了安然宫,她究竟是犯了多大的事?

    “我看你这儿也没人看守,你为何不出去呢。”宁汐望了望了四周,疑惑地问道。

    云娘云淡风轻地摇了摇头:“出去又能做什么,我如今不过是个孤家寡人,在哪里不都一样吗?而且,我身边的那个宫女她可不只是照顾我的,她是受皇上之命来监督我的,我想走也走不掉。”

    宁汐一愣,看了眼站在殿外的那个哑女,不知她会不会告诉皇上今日自己擅自来了这安然宫,云娘看宁汐面露愁容,安慰道:“别担心,只要我不走出这里,她是不会去见皇上的。”她和哑女也相处了十八载,两人之间多少还是有些感情。

    又被看破了,宁汐尴尬地吐了吐舌,云娘看到宁汐这般小儿作态,突然想起一人,踌躇片刻还是问出了口:“宁汐你可知现在的大皇子过的怎样?”

    宁汐头一偏:“大皇子?”

    云娘理了理鬓角的细发,解释道:“大皇子的母妃当年和我是老相识,可是大皇子出生没多久她就去了,我也被关到了安然宫来,没能替他母妃照看他,我心里其实挺愧疚的。”

    宁汐了然地点点头,原来云娘口中的大皇子是当今周王:“你不用担心,大皇子现在已经被封为周王了,怎么说也是王爷,日子不会差到那儿去的。”

    云娘嘴角含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门外,轻声道:“时辰也不早,你且回吧,和我这个罪人呆久了不妥。”

    宁汐颔首,和云娘道别问清回去的路后便离开了,看着宁汐离去的背影,云娘走到哑女身边,柔声道:“哑娘,谢谢你同意让她进来,我已经好久没和人聊过天了。”

    哑女看了眼云娘便移回了目光,云娘也不在意,回过头,看着天空上的云彩,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死了,却不敢告诉我。”

    哑女眼神一黯,垂下了眼眸,却仍然没有回答云娘,云娘和哑女相处这么多年,哪里不知道她这个表情是默认了自己的话,原来那人真的早已不在。

    云娘踉跄地走到门口的台阶上坐下,双手抱臂,脸上早不复之前见到宁汐时的浅笑安然,反而像一个痴情人,眼中带着彷徨无措以及深深的悲凉,只听她低声喃喃道:“原来到最后,和你活在同一片天空下都成了妄想。”说完,便将头埋进了双臂间,哑女站在她身后看着,看着这个孤寂的背影,心中生出些许同情和悲哀。

    宁汐在云娘的指导下以及途中宫人的指引下终于到达了宫门口,不想峨蕊早已经在那里等候了,见到宁汐,峨蕊忙走向前来,担心地说道:“夫人,您吓死奴婢了,您如果再不出来,奴婢都恨不得闯宫门了。”

    宁汐有些歉意地说道:“抱歉,走岔路了,才晚了些。”

    峨蕊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看着宁汐,道:“日后您身边一定要跟一个识路的丫鬟,如果您走丢了,别说侯爷,就是奴婢也恨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宁汐刮了刮峨蕊的鼻梁:“好啦,我知道错了,下次身边一定带个识路的丫鬟。”

    此时舒青也凑了上来:“峨蕊姐,别担心,我已经把路线记下来了,下次不会再走错了。”

    峨蕊这才笑出来:“奴婢哪敢责怪夫人,奴婢只是太担心了。”

    峨蕊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就传了过来,宁汐抬头一看,竟然是舒恒,舒恒也看到了宁汐,迅速从马上跳了下来,走到宁汐面前。

    “你没事吧?”

    宁汐耸了耸肩:“我能有什么事,你该不会是特意来接我的吧。”

    舒恒点了点头,然后看宁汐用揶揄的眼光看着自己,忙转移了话题:“太后叫你入宫是为了什么事?”

    宁汐没有回答,而是拉着舒恒上了马车,舒恒也不抗拒,乖乖跟着宁汐上了马车,等只剩两个人后,宁汐才把今日的事给舒恒告诉了舒恒。

    说完后宁汐还一脸嘚瑟地说道:“我聪明吧,也不知道是谁想害我,不过本郡主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害到的吗。”

    舒恒揉了揉宁汐的头,满脸宠溺说道:“恩,我家娘子很聪明。”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怕是宁汐想岔了,那人借用太后的名义传召她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并不是要害她,不过有些事,她想岔了就想岔了吧,只要她高兴就好。

    “对了,你说你碰到了一个被贬的后妃是怎么一回事?”

    说起这事,宁汐就来了精神:“对啊,就在一个叫安然宫的地方碰到的,也不知她犯了什么罪,竟然被关了十八载,也是够可怜的。”

    舒恒眼眸闪了闪,安然宫,不就是父亲以前说的那个人住的地方吗?果然他们新婚第一天,宁汐碰到的所谓污秽之物就是那个人。

    舒恒理了理宁汐的衣领,轻声道:“日后还是别去那个安然宫了。”

    “为什么啊?你认识她吗?对了,她认识你父亲呢。”宁汐偏着头看着舒恒。

    舒恒摇了摇头:“我不认识她,只是听父亲提过一个故人住在安然宫,我叫你别去了,不过是因为你说她是戴罪之身,我觉得你还是少接触为好,如果被人发现你和她有牵连,在这上面做文章怎么办。”

    宁汐心想,现在自己是忠毅侯府的人,如果自己出了事,必然牵连忠毅侯府,于是点了点头,认同了舒恒的说法。

67。第 67 章() 
延寿宫内,太后闭着眼睛,慢慢地转动着手上的佛珠,听到皇上请安的声音,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母后唤儿臣来,所谓何事?”皇上笑盈盈地问道。

    太后抬起头淡淡道:“适才,平乐身边的丫头跑来告诉我,说平乐在来延寿宫的途中崴了脚,不能来向我请安了。我就纳闷儿了,我什么时候传召过那个丫头了。”顿了顿,太后看向皇上,“皇上,你说,这皇宫中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冒充我的名义召人进宫呢?”

    皇上在太后的灼灼注视下,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母后,您既然都叫了儿臣过来,肯定知道这事儿是儿臣做的,又何必拿这话来堵塞儿臣。”

    太后低低地叹了口气:“皇上,你做这件事的时候是不是应该与哀家商量一下,平乐他毕竟是你皇妹的孩子。”

    皇上忙解释道:“母后误会了,儿臣召见平乐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

    皇上是太后的儿子,她怎么会不了解自己儿子的想法:“没错,在我们看来,你那样做合情合理,身为皇家之人,本就应该以皇家利益为重,为了皇家利益,任何事皇室成员都可以做,哪怕是伤害自己的夫君,可是,皇上,现在不是还没到那么严重的时候吗?你为什么不给舒家多一点信任,也给平乐一条后路,你就不怕寒了忠臣的心吗?”

    太后的这番话说得皇上是面红耳赤,他不是不信任舒恒,他只是被乾元二年的事给弄怕了,他不过是想防范于未然,免得乾元二年的事再次上演。

    太后也察觉自己语气重了些,便放缓了语气:“是,我是不喜欢平乐那个丫头,可是她毕竟是你皇妹的女儿,我终究还是希望她能平顺过完这一生,此事你自己再思虑一番吧,日后究竟要怎么做为娘也管不了你了。”

    皇上点了点头,其实经过太后的劝解,他已经暂时放下了之前的心思,可是转眼一想宁汐入宫伤了脚,便问道:“平乐伤了脚,可需要儿臣赐些药品下去。”

    太后摇了摇头:“不必了,你真以为平乐是偶然伤了脚?那丫头一向乖顺,如果真以为是我传召她,就算是腿断了,也会来给我请安的,绝不会单单派个丫鬟特意来告知哀家她不能过来请安一事,她怕是早就看穿你那点伎俩了。”说着太后还露出了颇为欣慰的笑容,“现在还知道借用哀家的手来替她处理这件事了,看来变聪明了不少。”

    皇上苦笑道:“那您觉得平乐会猜出来背后指使之人是儿臣吗?”

    “不会,不只是平乐,怕是所有人都会认为,一国之君召见人哪用着偷偷摸摸的,更别说假借他人名义了,那丫头怕是现在还在因为自己的精明而沾沾自喜。”

    太后口中沾沾自喜的宁汐,现在正在忠毅侯府里张罗着要吃汤锅,舒恒看着宁汐在一旁忙得不亦乐乎,嘴角也不由染上了笑意,晚上吃饭的时候,舒恒问宁汐今日为何心情那么好,宁汐说她今日躲过了一场算计心情自然好,舒恒知道宁汐想歪了,可是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说的也对,便任之去了。

    几天后,舒恒终于查到了些许线索,那日死的两人,一个叫李狗蛋,一个叫王五,而就在两人被杀的前一天,王五去了京中最大的赌坊赌钱,据赌坊的人交代,王五常去那里赌钱,平时王五带的钱也不多,最多玩两把就输完了,可是那天,王五特别豪气,还跟人吹牛,说他找了一个好差事,不过说了几句话就拿了五十两白银,只是王五这人特别爱吹牛,当时赌坊的人只当他又去偷了谁家的东西去买,根本不信他的钱是自己挣来的,后来王五离开的时候,身上的钱已经输光了,嘴上还骂骂咧咧的。

    赌坊每天人来人往,那些银两自然是找不回了,不过当时王五走得时候顺手将钱袋丢在了赌坊门口,赌坊的一个打手看到,觉得钱袋挺好看的,就捡了回去用,这也算是舒恒他们运气好,至少没白忙活。

    舒恒仔细打量着手上的荷包,荷包是常见的灰白色,布料普通,乍一看就是普通百姓用的东西,根本没什么特殊。

    舒恒皱起眉头,拿着荷包看了许久也没看出特别来,最后只能无奈地收了荷包放在怀中,叫舒奇顺着线索去查有没有人看到过王五和李狗蛋遇害之前和谁接触过。

    舒奇刚出门,就碰到了带着舒青、峨蕊和茗眉的宁汐走了过来,舒奇忙恭敬地行了个礼,见到舒奇,宁汐挑了挑眉,余光扫了眼旁边的舒青,果然这个小妮子已经笑眯了眼睛,再看舒奇,仍然垂着头,连一眼都没看过舒青,宁汐心想,莫不是这一对是神女有梦,襄王无心。

    舒青似乎习惯了舒奇的态度,高兴地摇了摇手,喊道:“奇哥哥,好久不见。”

    舒奇这才抬头看向舒青,皱着眉头呵斥道:“夫人还在呢,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

    舒青听到这话,嘟了嘟嘴,不悦的放下了手臂,舒奇见状眉头皱的更深了。

    宁汐见两人的互动,不由抿嘴一笑,便道:“你俩也许久未见了,夫人今日就让你们多聚聚,茗眉和峨蕊和我进去书房就好。”

    舒奇下意识就要拒绝,可宁汐说完就走进了书房,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而舒青则跳到他面前来,嘻嘻哈哈地说道:“奇哥哥,夫人叫我们去聚聚,你可不能违背夫人的吩咐,否则夫人不高兴了,侯爷就会不高兴,侯爷不高兴就会折腾你的。”

    闻言,舒奇嘴角抽了抽,他怎么觉得舒青跟了宁汐后变得狡猾多了。

    这边宁汐带着茗眉进了舒恒的书房便看见舒恒正痴痴地看着桌上的荷包发呆,连宁汐三人进来了都不知,宁汐挑了挑眉,走上前,一把抓起桌上的荷包,用双手举起来,一边打量一边说道:“啧啧,我还以为是哪个姑娘的荷包呢,让我们一向冷情的舒大公子都犯起相思来了,这看来也就是一个普通男子用的荷包嘛,莫不是你相思的那个人是个男子。”

    舒恒嘴角微微勾起,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捏了捏宁汐的脸:“如果我说真是男子的荷包呢?”

    宁汐正色道:“你放心,我不会歧视你的。”话音一落,反而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口。舒恒无奈,只能用力揉了揉宁汐的头。

    宁汐突然想起过来的此番过来的目的,便将荷包递给了茗眉,再接过峨蕊手上的食盒,笑着道:“刚刚茗眉送了些庄子上的新鲜梨子过来,我便叫人熬了些冰糖雪梨,你快尝尝!”

    说完宁汐就将食盒打开,取出一碗来递给舒恒,舒恒知道宁汐是担心他最近太忙会误了饭点,所以常常借口送许多吃食过来,宁汐这番行为,让舒恒颇为暖心。

    宁汐盯着舒恒用完,才放心收回了碗筷,像拍小溪的头一样拍了拍舒恒的头:“你就辛苦替舅舅办事吧,我走了。”

    说完,就让茗眉把荷包还给舒恒,茗眉递出去的时候,随口道:“这荷包上竟然还有淡淡的山茶花的味道,看来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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