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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赴宴,舒恒担心宁汐的身子,便告了罪早早离开。
第42章 丫鬟的婚事()
第二日,宁汐一大早就得知周王昨晚被皇上禁足了,具体原因外人不得知,只听说在晚宴上周王似乎说错了什么话,惹了皇上不快。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宁汐正在接见茗眉的娘亲,茗眉家中姓吴,现在这个名字是她来到宁汐身边伺候的时候,宁汐给她改的,茗眉一家都是是家生子,她们原是在英国公府上伺候,后来宁知逸娶了长公主就把他们带到了公主府,这次宁汐结婚,他们自然也作为陪房跟来了忠毅侯府。
茗眉娘亲这次过来就是想跟宁汐讨个恩典,想让宁汐给茗眉挑个合适的夫婿。
宁汐想起上世茗眉母亲也是这个时候来求的恩典,那时她刚新婚,自然欣喜答应了,后来给茗眉找的也是自家庄子上的管事,吃穿倒是不愁,就是那时候自己太疏忽竟然没问过茗眉喜不喜欢。而且记得当时自己是打算把身边的丫鬟都放出去嫁人的,可是因为后来出了各种各样的糟心事,自己一心沉浸在伤痛里,生生把身边的其他三个丫鬟给耽误了,这世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她们青春虚度了。
茗眉的娘亲见宁汐走神的模样,以为宁汐不高兴她来讨人,心里一咯噔,怕自己把宁汐得罪了,女儿在宁汐身边讨不了好,其实她也是无奈,自家女儿是宁汐身边丫鬟里年龄最大的,这眼看着就快十九了,再不成亲,可不要成老姑娘了吗,她这才舔着脸来求情。
宁汐回过神来,见茗眉娘亲脸带踌躇,知道她是想差了,安抚一笑,道:“茗眉年龄确实不小了,之前我身边缺人就私心留着,刚好这儿侯爷给了我一个小丫鬟,我也不怕茗眉走了我这儿忙不过来。”
“夫人哪里的话,茗眉就一个小丫鬟,哪有夫人说的那么好。”
宁汐笑着摇了摇头,茗眉自小就跟着她,想想有时候她还真不舍得将茗眉嫁出去。
“吴妈妈,您心里有合适的人选吗?”
“这,这。。。。。。”茗眉娘亲眼神闪烁,“夫人选的自然都是好的。”
这样,看来是有看中的人咯。
“吴妈妈和我有什么见外的,我常年都待在后宅里,对前院那些人哪有你来的了解,吴妈妈如果心里有人选,说出来我也好参考参考。”
茗眉娘亲还是有些踌躇,这主子肯放人已经是最大的恩典了,哪有她挑三拣四的份,可是想想自己的亲女儿,便咬咬牙,说道:“奴婢之前瞧过老才家的儿子,那个孩子奴婢看着颇为老实忠厚,长相也不差,想来是个好的。”
宁汐一愣,竟和自己上世选的人一样,看来自己上世的眼光也不差嘛,宁汐心里有些得意:“这事和茗眉说过了吗?”
“女孩子,脸皮薄,奴婢哪敢跟她提,再说,我是看上了人家孩子,也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上我们茗眉。”
宁汐没一扬,她的丫鬟谁敢说不好:“我倒要看看谁敢说看不上我的丫鬟。”
这句在宁汐眼中颇为霸道的话,落入茗眉娘亲耳中倒是觉得多了分孩子气,不由露出了一个慈爱的笑容,这小郡主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一转眼当年那个闹着要吃果子的小女孩已经成了一家主母,茗眉娘亲心中也颇为感触。
等茗眉娘亲走后,宁汐就把四个丫鬟唤了进来。宁汐将四人都打量了一番,唉,不愧是她娘亲生前给她选的丫鬟,个个都出落的亭亭玉立,瞧这气度,往外一站,不一定会输给小家千金。
“小姐,您有话就说,被您这样盯着,奴婢会以为自己是放在砧板上论斤卖的猪肉。”晒青淡淡地开口。
她明明是很慈爱地看着她们好不好!晒青这是什么眼神儿!再见其他三人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宁汐突然有种马上就把这四个人打包嫁出去的冲动。
宁汐右手握拳,假装咳嗽了两声,刻意摆出主子的威严来,对茗眉说道:“茗眉,今日吴妈妈来向我求了个恩典,希望我能给你找个好夫家,我已经应下了,你可别怪我自作主张了。”
闻言,茗眉脸色有些微红,她不是没想过嫁人,可是这郡主才嫁来忠毅侯府一个月,身边正是缺人手的时候,她怎么可以这个时候离开,而且她也舍不得屋里的姐妹们。
“奴婢不嫁,奴婢就想陪在夫人身边伺候夫人一辈子。”
宁汐抿嘴笑道:“说什么傻话呢,你们想在我这儿当老姑娘啊,你们愿意我还不愿意给你们养老呢。可不只是你,她们三个我一个不落都会打包送给别家,可别想让我管吃管喝一辈子。”
听见宁汐突然牵连到自己,其他三人都忍不住嗔了宁汐一眼。宁汐耸耸鼻,她说的可是实话。
“不过你们放心,你们的夫家我都会仔细挑选的,绝不会轻易将你们许出去。”这话是对她们四人说的,然后又对茗眉说道:“茗眉,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你家夫人可舍不得这么早放你离开,我还需要你给我□□□□新人呢,再说,虽然是吴妈妈看中的人选,我还是要再观察观察,我可舍不得我家茗眉嫁给一个二傻子,所以至少你还得在我这儿待上好一段时间呢。”
茗眉一听,放下心来,这样她就有足够的时间来教下面的人了,至少在接了她的位置后不会手忙脚乱。
说完这事,宁汐就让她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宁汐则认真考虑起了四个丫鬟的事,四人当中,只有翠螺不是家生子,听说乡下还有家人,当年实在穷的没法,才进了公主府,也不知道她家里人对她是个什么安排,好在翠螺年龄是最小的,她的事先放一放也没关系。
剩下的便是晒青和峨蕊两人了,她们都是家生子,倒是好安排,只是她不常接触外院,去哪儿给她们相看人家呢。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摇了摇头,宁汐又搞腾起了自己的私库,计算着能给自己这几个丫鬟多少嫁妆,这四个丫鬟陪了自己两世,说什么也不能亏待了她们。
宁汐越算越入迷,甚至都没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直到舒恒实在看不过去自己竟然被忽视了这么久,特意咳嗽了一声,宁汐被惊了一跳,瞪着舒恒道:“你怎么吓人啊!”
舒恒颇为无奈地摸了摸鼻梁:“我都进来好久了,你自己没发现而已,我看你都快转进钱眼里去了。”
宁汐哼了一声,像舒恒这种面瘫才不会懂数钱的乐趣。宁汐当着舒恒的面将自己的账本收好后,突然想起自己的丫鬟现在怎么说也是忠毅侯府的人了,既然要出嫁舒恒自然也要出一份嫁妆,说实话,她对舒恒的私库很感兴趣。
舒恒本来已经坐在窗边看书了,却看到宁汐一脸诡异的笑容走了过来,别误会,在宁汐眼中这个笑容可是很和蔼很可亲滴。
“舒恒,我跟你商量件事呗。”
舒恒挑了挑眉,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事?”
宁汐在舒恒旁边坐下,轻言细语道:“我家茗眉就快出嫁了。”
舒恒心里有些纳闷,茗眉出嫁,跟他有什么关系,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在宁汐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说道:“是不是担心身边缺人,过两天舒青就能回来了,恰好可以替代茗眉的位置,如果还缺的话,你就从其他院子选几个过来,或者找牙婆从外面买几个也行。”
宁汐嘴角抽了抽,舒恒怎么就绕到了这个上面,继续循循善诱道:“我这儿不缺人,我的意思是茗眉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说咱们都不能亏待她吧。”
舒恒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
便没有然后了,宁汐见状,怒了,直接吼道:“舒恒,你就说,茗眉出嫁,你给不给嫁妆。”
舒恒怔住了片刻,然后笑出了声,感情这小丫头和他在这儿绕弯子就是为了从他这儿掏走一份嫁妆。想了想,舒恒站起身来,走进内室。
宁汐看着舒恒离开,瞪大了双眼,不是吧,只是问舒恒要一份嫁妆就把他给吓走了,舒恒这厮也太抠了吧,还是说其实他很穷?
宁汐还没从舒恒是抠还是穷里得出结论,舒恒已经走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檀木箱子,上头有把小锁。
舒恒坐下后,将箱子放在两人之间,然后把钥匙递给宁汐。
宁汐挑了挑眉,不知舒恒是何意。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的积蓄和一些个人名下的房产地产,还有一些产业你可能也不太懂,那些就我先打理着。”
宁汐愣住了,她只是想从舒恒那里讨掉碎银子而已,竟然把他的私库给挖出来了,这剧情走向也太给力了吧。
宁汐接过钥匙,开了箱子,其实她到真没有要霸占舒恒私库的想法,她只是好奇舒恒私库有多少而已,毕竟在她看来,舒恒那人又冷又不懂专营,估计积蓄也就只有他的那点俸禄。
可是让宁汐意外的是,里面现银虽然不多,但银票不少,面额还挺大的,再细一看,宁汐手有一些抖,里面的房契地契虽然说不上多,但都处在京城最好的地段。
“舒恒,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收人好处了。”他不过一个侯爵,哪来的这么好的地段。
舒恒失笑道:“你放心收着,这些东西都是干干净净的。”
舒恒手下能人不少,他出钱,底下人出力,他的资产自然就丰厚了起来。
宁汐将箱子锁上,推回去:“还是你收着吧。”
舒恒拧了拧眉:“还是觉得这是我收受贿赂来的?”
宁汐摇了摇头,见舒恒还疑惑地看着自己,宁汐又解释了一句:“这里面东西挺重要的,还是你收着安全些。”顿了顿,又添了句,“你可以把钥匙先放我这儿。”如果舒恒日后敢欺负她,她就裹了他的私库跑路。
舒恒忍不住揉了揉宁汐的头,便将钥匙和箱子一起拿走了。
宁汐愣了愣,冲舒恒的背影说道:“我不是说可以把钥匙先放我这儿吗?”
“我觉得还是放我这儿比较安全。”淡淡的声音传来。宁汐嘟了嘟嘴,果然还是只铁公鸡,舒恒刚才根本就是逗她玩的。
等宁汐生完气才回过神,嫁妆舒恒还没答应出呢!
第43章 探病()
因为茗眉的事一闹,宁汐竟然把周王的事给忘了,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在宁汐的印象中,周王喜欢游山玩水,爱画如痴,如果有了兴致就是天塌下来了,他也不会放下他的画笔。就是这样一位悠闲、无心政事的王爷竟然能惹的皇上不快,她还真是颇为好奇。
不过舒恒回来后,宁汐还来不及问就先得知了宁妙患病的消息。宁汐第一反应就是贤王府里的那两位侧妃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心里已经开始各种阴谋论了,越想越急,最后都在考虑要不要马上叫人备马车去贤王府了。
舒恒见状,颇为无奈地解释道:“贤王妃听说只是吹了些冷风,再加上前日在晚宴上受了惊才会突然病了,这病与王府上的那两位没有关系。”
宁汐这才放下心来,将脑中的各种幻想拍飞,一时又有些好奇,能让她家二姐受惊,当日晚宴究竟发生了什么啊?这样想着,宁汐便问出了口。
舒恒看看日头,再看了眼空荡荡的餐桌,摇了摇头,先吩咐人上菜,然后拉着宁汐净了手坐下后,才回答:“那日我离席得早,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周王似乎提到了自己的生母,惹怒了皇上。”
说完,菜也已经上了卓,宁汐咬了咬银筷,想着舒恒之前的话,听说周王的生母原本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宫女,生下周王后就离世了,这位宫女生前也没犯过错,皇上就算对她没有感情也不至于一听到名字就会发怒的程度,这周王究竟说了什么竟然触到了逆鳞。
舒恒当然知道其中原委,但事关皇家秘闻,宁汐自然是知道得越少越好,见宁汐还在纠结,舒恒夹了一筷子菜到宁汐碗中。宁汐因为在想事,也没注意,顺着上一口菜就吃了下去,嚼了几口才发现了不对,忙吐了出来。
“水,我要水。”
舒恒早就在一旁准备好了茶水,闻言,递了过去,喂宁汐喝了几口,宁汐这才觉得口中的辣味淡了些。
“混蛋!”宁汐被辣椒一辣,哪里还记得周王的事,现在满心都是对舒恒的火气,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舒恒达到了目的,忙安抚了宁汐几句,可是见宁汐两眼通红,一双水眸嗔怒地瞪着自己的模样,竟然觉得像小白兔一样惹人怜,其实偶尔欺负一下自己的媳妇似乎也不错。
刚开始,宁汐以为宁妙只是小病,过几天就好了,却不想宁妙这一病就病了半个多月,眼见着宁妙病情一天天拖下去,宁汐也淡定不了了,和宁妩约好一同去了贤王府。
到贤王府的时候,是宁妙身边的吴嬷嬷迎两人进的府。因吴嬷嬷是宁妙的心腹,宁汐也放心,便问道:“二姐姐这病是怎么回事,这么久了竟然还不见好。”
吴嬷嬷轻言道:“大夫说王妃的病没什么大碍,只是身子弱,需要调理一番。”
宁汐和宁妩两人相视皆皱了皱眉,宁妙的身子在闺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得到了贤王府身子就弱了起来。
说着话,一行人就到了宁汐的院子。宁汐屋中布置仍然和以前一般淡雅,许是为了掩盖空气中的药味,屋中摆放的花卉多了些。
宁妙身着素衣半躺在榻上,腿上盖着一张薄毯,脸色有些苍白,精神却没有想象中那般憔悴。
见到宁汐和宁妩两人,宁妙微微起身,招呼她们过去。
宁妩有点心疼地走到她身边:“瞧这脸色,怎得这么差了。”
宁妙笑道:“你见过哪个生病的人脸色红润有光泽的?”
宁汐见宁妙还有心情开玩笑,心里的担心少了些,也走到宁妙跟前坐下,假装嗔怒道:“你还开玩笑,不知道我和大姐姐都很担心吗?”
宁妙歉意地摸了摸宁汐的头:“二姐让你们担心了是我的不对,你们放心,我这病,养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身子现在怎么这么弱了,以前在府里不是好好的吗?”宁汐蹙眉道。
“哪里弱了,只是吴嬷嬷太紧张了,硬要我多养段时间。”宁妙安抚了一句。
宁妩拍了拍宁妙的手:“那你就好好养养,我看你都瘦了,多长点肉才好。”
宁妙点了点头。
宁妩还想说些什么,有个丫鬟就走了进来,说是张侧妃和许侧妃有事询问王妃。
宁妙闻言扬眉:“叫她们先回去,等我这边见完客人再接待她们。”
小丫鬟点了点头,退了出去,等他们走了后,宁汐蹙眉:“不接见她们真的没问题?”
宁妙嗤笑了一声:“她们可不是来看我的。”见宁汐和宁妙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又点了一句:“这段时间我身子不好,王爷常过来我。”
宁汐两人醒悟过来,宁妩语气不善道:“不喜欢打发走就是,明知她们的目的干嘛还放她们进来。”
宁妩本来就不大喜欢自己妹妹嫁到王府来,如今见妹妹还要和其他女人抢一个男人,心情更是糟糕。
宁妙笑了笑,那两个侧妃她还都不看在眼里,她们虽然有些小心机,但只要不触碰到她的底线,她都能容忍,在这府里她唯一需要提防只有那个枕边人。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宁妩因担心家中的孩子提前走了,便只剩宁汐一人。见宁妩离开,宁汐才问道:“那日晚宴究竟怎么回事。”
闻言,宁妙眼神冷了下去,屏退了众人,押了一口茶才回道:“周王的母妃你知道多少。”
宁汐愣了愣,将自己知道的为数不多的事说了出来。等宁汐说完,宁妙才悠悠说道:“众所周知,周王的母妃身份低微,但母凭子贵,既然周王生母已经去了,那这份荣耀自然该落在其母族身上,但你可听说过周王的舅家吗?”
宁汐摇了摇头:“许是周王生母家中没人了呢,不然也不会进宫当宫女。”
“是有这个可能。”宁妙顿了顿,“可是,那日,周王趁着醉酒竟当着众人的面求皇上将他舅舅从卫所放回来。”
宁汐有些惊讶,卫所,那可是流放之地,周王的舅家究竟犯了什么罪竟然落到一家流放的地步。
“如果是平常百姓又会犯什么大罪以致一家流放。”最后宁妙直直地盯着宁汐一字一顿地说道,“周王的母妃,真的只是宫女吗?”
周王的母妃不是宫女,那又是谁?皇室又为何要掩盖她的身份。
宁汐抿了抿唇,望向宁妙:“二姐姐,你说,周王的母妃真的是难产死的吗?”她的死,真的和皇上没关系吗,宁汐不敢去想,那个对她和善慈爱,让她一直满心敬仰的舅舅,真的会去杀一个为自己生了孩子的女人吗?宁汐想要否认,可是心里还有个声音在叫嚣,那个人,可是皇上!
宁汐不由握紧了宁妙的手:“二姐姐。”她想要一个否定的答案,她的舅舅不会是那种残酷之人。
宁妙心里暗叹了口气,宁汐对亲情的看重她不是不知道,让她去接受一个爱戴了多年的亲人背后竟然也有如此冷酷的一面,谈何容易。
“三妹妹,这些都只是我们的猜测,真相究竟如何,我们都不得而知,别想太多。”宁妙安慰了她一句,但最后还是忍不住添了句,“那人终归是帝王,你莫太在意。”
宁汐点了点头,她知道皇位其实并不好做,舅舅再怎么说也是帝王,身处在那个位置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她只需要记得,她的舅舅是真心疼爱她的便是。
至于周王的母妃,她们只需要记得那人只是个宫女便可,身为皇室成员,装聋扮哑是不得不会的事。
宁汐回到忠毅侯府的时候,舒恒已经回来了,见到宁汐,起身将她身上的斗篷取了下来,拢了拢宁汐耳边的碎发:“怎么样,贤王妃身子可还好。”
宁汐轻言道:“二姐姐身子没事。”
“没事就好,你也不用担心了,这几天看你都憔悴了,吃过饭了吗,我让厨房给你留了银耳莲子羹,你用一些可好。”说着就要拉宁汐去膳桌旁坐下。
宁汐却没有动半步,而是静静地看着舒恒,周王生母的事,二姐都能看出端倪来,舒恒肯定也察觉到了不对之处,甚至他知道的比二姐还多,可是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