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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一截树枝()
独孤求败!!
面对前方那人平静的脸,夜扬心中已经惊涛骇浪。
独孤康,当年遇到的那个疑似一流高手甚至超一流高手的独孤康,竟然,就是那个自叹一生孤苦、败尽天下为求一败而不得的独孤求败!
林中宁静,而夜扬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
独孤求败是谁,玩剑的不知道白练一场剑,金庸武侠世界,如果有一个人,凌驾所有人之上,除了神佛,那就是独孤求败。
虽然金庸对其描写只有寥寥数笔,但愈是如此,愈是传神。
他是万剑之主,他是一代剑魔,他就叫独孤求败,只为这天下,有人能败他,何等的霸气,何等的寂寞。
他纵剑江湖,以弱冠之龄,执手中利剑,河朔成名;三十岁前,以一柄紫薇软剑,仗剑江湖;四十岁前,达到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横行天下;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之后jīng修更是达到无剑胜有剑的境界!
当年,独孤康使用的应该就是紫薇软剑,十年过去了,他至少应该达到重剑无锋的境界了,不过,看其气质,只怕早已超脱那种境界了!
没想到当初见到的那个独孤康的人,竟然就是独孤求败,而当初,他观的竟然就是独孤求败的剑!
他是独孤求败,那么……
夜扬目光下意识落到那边丑雕的尸体上,那就是真正的雕兄了!
即便是夜扬强大的内心也不禁狠狠抽搐了下,他竟然将真正的神雕干掉了,还真是……玄幻,要不是他现在还是雕身,还待在这个诡异的世界,他那一定以为自己是白rì意yín,其实他成为雕,就已经是不折不扣的意yín了。
要知道当初的夜扬可是以神雕世界那头雕兄,也就是眼前那头被他捏碎脑袋的丑雕为发展路线的。
而现在,他竟然亲手干掉了它!
生活之奇妙,不外如斯!
虽然,他内心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知道与不知道还是有区别的。
最重要的是他认识的独孤康就是独孤求败,而那头丑雕便是他的雕友。
这一战,看来,在所难免……
夜扬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看着独孤求败那平静的脸,突然有些恍惚,十年前,那场并肩作战犹在眼前,虽然,当初也并非夜扬的初衷,不过,无可否认的,那一次,夜扬远没有他表面冷酷的那般平静……
直视着独孤求败的眼神,夜扬终于低叹一声,迈步向前。
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在叹息什么,自己原就不会和人类有什么交集,更不可能成为挚友,原就是敌人,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为敌罢了,又何必叹息?!
他的眼神变得越发坚定,恢复一贯的冷漠。
即便是独孤求败,又如何?
战,便战!
至少……要有一战的勇气!
夜扬的神态变化尽收独孤求败眼底,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右手,掌心对着旁边的一颗大树,微微一阵转动,便见到那颗大树树枝一阵动静,一截树枝便落在了他的手中。
隔空摘物!
这还不是让夜扬最震惊,最让他感到诡异的是那独孤求败难不成打算用那截树枝对战自己。
蓦然间,他感到一阵愤怒,那是一种被轻视的愤怒。
其实夜扬也知道当独孤求败露出这一手,便已经证明他的境界远远超过了重剑无锋,只怕已经开始迈向无招胜有招、世间万物皆可为手中剑的地步了!
不过,一截树枝,依旧让夜扬止不住恼怒。
“出手吧!”独孤求败声音平静,不近不远,甚至有几分飘渺。
夜扬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激荡的内心,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羽翼一张,他瞬间离地。
那边,独孤求败气定神闲,只随意的拿着那截树枝,上面只有几片稀疏的树叶,树枝的大小更算不得多大,只有小拇指粗细。
夜扬自空中而下,重羽拍下,狂风大作。
对付独孤求败,夜扬只有发挥空中优势,施展剑羽,而且一出翅便是最强的力量。
狂风袭来,地上飞沙走石,却只吹得地面的独孤求败黑袍猎响,发髻飞扬,他的身子却一动不动,甚至手中随意拿着的那截树枝都没有被吹掉的迹象。
夜扬不再等待,雕鸣一声,重羽往独孤求败扫去。
他的重羽速度奇快,那边独孤求败的动作却非常缓慢,不骄不躁,可是夜扬重羽扫来的时候,那截在他手中缓慢移动的树枝却稳稳挡住了夜扬的翅膀。
“力,太轻!”
轻轻的吐出这么一句,独孤求败神sè间依旧看不出丝毫喜怒。
一截树枝竟然真的挡住了他的重羽,夜扬突然感觉有股热血直冲脑门,特别是独孤求败那轻描淡写的声音,更让他眼眸赤红。
竟然说,他从空中落下来的剑羽力量太轻!
他的羽翼力大足以拍金裂石,今天,竟然获得独孤求败一句——“力,太轻!”
脑门充血,眼眸赤红,夜扬背后另一只羽翼跟着扫出,一排伸展的翎羽恍如利剑。
离得太近,也没见到独孤求败如何动作,便看到他身子自然往后滑出,同时那截树枝翻手一动,再次挡住夜扬狠狠扫出的那只羽翼。
“力,太重!”
诡异的,独孤求败又说了这么一句。
羽翼再次被挡,夜扬猛然一震,重新回转天空。
盯着地面的独孤求败,看着那手中那截随意的树枝,夜扬雕鸣一声,羽翼伸直,半边羽翼向上,半边羽翼指下,然后,他在空中猛然一个旋转,倏然往独孤求败落去,一只羽翼笔直的刺向下放的独孤求败。
那截树枝带起一阵虚影,稳稳挡住夜扬大力刺下的羽翼。
他猛然用力,虽将那截树枝压出了一个弧度,但依旧弄不断它。
那截树枝韧xìng十足,有一股力量在支撑着它不断变软变硬。
点中那截树枝,夜扬另一只羽翼再度翻身落下。
独孤求败再次滑出,还是用那截树枝挡住了夜扬的攻击。
“力,又轻了!”
独孤求败平静的吐出这句话。
那边夜扬还没做出下一步攻击,那边独孤求败已经幽幽出声,“使力不均,蛮力不足,巧力欠缺,如何抵我手中之剑,败吧!”
“败吧!”
这两个字刚刚在夜扬耳边响起,夜扬就猛然感觉那边的独孤求败气势一变,手中那截树枝劈来,就恍如瞬间化作参天巨树,狠狠抽向他的身子。
蓬的一声!
那截树枝劈中他的正面,夜扬身不由己的倒飞出去,甚至身子还在空中翻了个滚,然后狠狠砸落在远处地面。
咕!
傻雕一声惊呼,那边两头白雕也吓得从空中落下。
而那边,独孤求败,脸sè依然……
。。。
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走吧()
败了,竟然败了!
就被他一截树枝打败了,一挡一劈,而实际上他才出了一招。
一招,就将自己击败了。
夜扬脸上有着难以置信,比起身体上的疼痛,他的心更在狠狠抽搐。
这时候空中一声雕鸣,那头傻雕,它又被激怒了,从空中急掠而下,狠狠抓向那边的独孤求败。
夜扬疾呼一声,可惜那边傻雕却已经冲了过去。
跟着就是两头白雕飞掠而下。
猛然间,夜扬产生了恍惚,那头愤怒的大雕,亦如当初那只愤怒的小鸟。
那一次大意被那头小野猪伤了,这一次,傻雕依旧冲了上去,即使对方是独孤求败!
傻雕,它还是那么傻。
可是,那不是你能对付的啊!
夜扬心中惊呼,挣扎着从地面上爬起来。
而那边,傻雕凶猛冲撞过去,独孤求败依然淡漠的一扬树枝,甚至这一次是直接硬碰硬,傻雕冲来,他手中那截树枝猛然一劈,然后就听到傻雕惨叫一声,在空中急速翻滚,倒飞出去,最终狠狠砸到夜扬的身边。
“一头凶雕尔!”
独孤求败淡淡的说了一句,眼见得那边两头白雕跟着冲来,他只是朝空轻点两下,那两头白雕便应声而落。
说起来复杂万分,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在傻雕和两头白雕冲出,夜扬还没反应过来,那边独孤求败就已经出手。
等到他收回那截树枝,傻雕和两头白雕已经纷纷落败。
太强了,独孤求败太强了!
此时他的境界只怕早已超脱了这个武林,甚至……超脱了这个世界。
看着独孤求败那淡漠的脸,夜扬此时的心脏都有些停止了跳动。
到底如何的天纵奇才才能成就如此的惊世骇俗。
这么强大的力量,夜扬首次感到了一阵无力。
他修行吐纳三十载,在人类世界潜修了十个年头,修得剑羽,达至重羽横扫的境界,跻身武林超一流,可惜,和独孤求败对战,竟连其一招都挡不过,最重要的他手中执的还是一截树枝。
其实夜扬也知道当独孤求败到达那种境界,他手中执的是利剑还是树枝都已经没有区别了。
他心中有剑,这世间万物就皆可为剑!
剑在心中,他举手抬足便是剑气!
这世间,修剑之人,唯独孤求败达至极致,攀登巅峰!
傻雕受了伤,并没有死,很显然,独孤求败已经留手了。
傻雕落地,还待挣扎爬起来,准备再次冲上去,夜扬却一翅膀阻止了它,他冲它摇摇头,然后自己撑着地面,一飞而起,最后稳稳落在独孤求败的前面。
还是那截树枝,独孤求败的脸sè依然淡然。
明知一死,夜扬毅然选择再战!
他自重生成雕以来,因为前世的缘故和今生做雕的原因,对这世间的人类,没有丝毫好感,唯有独孤求败例外而已,不,是独孤康!
若是这世间真有一人能杀他,那定只能是独孤求败,当年的独孤康!
他虽然尽量保持自己身体毫无无损的样子,但是不得不说,他撑得很辛苦。
他不知道之前独孤求败有没有留力,他只知道那一截树枝抽来的时候,他身上的肋骨都碎了,甚至胸膛的雕羽上还残留着深深的痕迹。
一截树枝,在独孤求败手中竟有如此威力,这已经不仅仅是这世间的剑道了!
看着夜扬依旧倔强而执着的站在他前方,原本淡漠的独孤求败突然幽幽的叹了一口长气,脸上的神sè已经重新变得复杂。
微微一低手,手中那截树枝滑落,甚至还翻了个滚,最终掉落于地。
独孤求败轻飘飘的吐出一句,“你走吧!”
然后他一转身,往那边大青石上的丑雕尸体行去。
夜扬身体僵直了一下,最终深深的看了独孤求败的背影一眼,雕鸣一声,拉着傻雕它们就往空中飞去。
咕!
飞在空中,依旧回荡着夜扬的叫声。
叫声复杂难言,或许,连夜扬也不知道当独孤求败在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他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割袍断义,从此就是路人!
他们原本就是路人,又何曾有过义?!
自重生以来,他便只是一头雕,身边只有一头傻傻的雕儿陪伴,只有一头还在寻找的蠢鹰相佐,当然,还有两头叽叽喳喳现在却安静异常的小白雕。
人类朋友,对他来说,太奢侈,而今,不过也只是回归从前,有何伤心?
他只是一头……雕罢了!
……
夜扬走了,独孤求败脚步微顿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然后跨步走到那丑雕的尸体边,将它抱起,最后消失在这片林中。
rì上中天的时候,独孤求败已经将丑雕的尸体埋在了他隐居的洞室之外。
在坟头插上了一截树片,独孤求败用手指在上面写上了——“雕弟之墓”
久久看了那墓牌一眼,“雕弟,不曾想,连你也离我而去了!”
“天孤煞星,就注定此生孤苦,无人甚至连兽友禽朋都没有么?”
独孤求败脸上闪过一抹挣扎,最终他闭着眼睛,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等他再睁眼时,脸上的神sè恢复常sè,身上的气质却蓦然发生了变化。
摸着那块墓牌,独孤求败脸上首次有了温柔,他轻轻的道:“近几rì,我已经感觉大限将至,原是打算交代后事,毋曾想你竟己先我而去。”
“若是杀你的是人或是其他异兽,我定为你手刃亲屠,可是,却是雕兄……”
“若是无他,又何曾有你!”
“当rì我一见雕兄,惊为天人,只愿一生为友,那知那雕竟比我还孤僻……而后和雕兄分离,这才寻到你!”
“却未料造成了今rì之局,天意弄人,如何处之?!”
“我既注定天孤煞星,岂能再害雕兄?也罢,那就分道扬镳吧!”
……
喃喃说完这些,那独孤求败又叹息一声,吐出一句,“我原是大限将至,只静等坐化,却未曾想会发生今rì之事,让我心中蓦然再起争心,愿与这天一较长短,如何这般作弄于我?!”
手从墓牌上落下,独孤求败仰头望天,道:“何处天地能容我?”
闭目含眸,在最后一刻,独孤求败轻启嘴唇,微微道了一句,“雕兄,若有再见,定摒弃前嫌,为友……一生!”
话毕,独孤求败气势陡消,气息全完,脸上只残留着一抹浅浅的微笑。
风袭来,只吹得黑袍猎响,那独孤求败的身体也慢慢消融,直至消失……
抛却肉身,立地就道,虚空坐化,这世间,唯独孤一人而已……
。。。
第一百三十八章 华山论剑()
咕!
似有感悟,高空中,夜扬长啸,心情愈加沉重。
在独孤手上败北,甚至堪称狼狈逃走,个中心情,愤怒、羞恼、遗憾、沮丧、悲伤……复杂难言。
而就在独孤羽化之时,夜扬心若有感悟,蓦然间,被触动了。
他一声长啸,羽翼贲张,俯冲而下,砰地一声,直接撞碎了前方山顶的一方巨石。
他仰头狂啸,状若疯魔,似若与友送行,又似发泄心中悲愤……
飞在空中的傻雕愣然无语,两头白雕小声嘀咕。
大黑雕叔叔这是怎么了?
感觉好悲伤,又似乎好愤怒的样子……
咕!
这世间,能败我之人,唯独孤尔!经岁月,我却又要去哪里再败尔一次?!
心中似若断却一根弦,夜扬心有所悟,已觉独孤羽化。
又便只剩自己一雕尔!
蓬!
利爪飞扬,又捣碎一片岩石,羽翼振展,夜扬直冲而上,再度出现在高空之上。
……
华山之巅,以武论道,争强好胜,夺一尊位。
一抹青影率先落在岩石之上,那人,丹凤眼,喜穿青袍,双名药师,为人亦正亦邪,江湖人称黄老邪!
又是一黑袍人跃出,他落地之时,声势浩大,一压之间,竟将脚下岩石踩出了道道裂痕。
“欧阳兄!”青袍黄老邪负手直立,傲然站在石上,对出现的黑袍人微微颔首。
黑袍欧阳还未答话,那边已率先出了了一道声响——
“老毒物,许久不见,还是这般莽撞!”
声音刚落,那边便摇晃的行来一个素布麻衣的汉子,他头发略微杂乱,手拿着一杆青碧长棒,身上搭着若干个敞口布袋,行动轻浮散漫,嘴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那一声老毒物却正是从他口中而来。
“叫花子,少在这聒噪,某家今rì便揍得你满地找牙。”甫一见那汉子,那个黑袍欧阳脸sè狰狞,瞪眼怒哼。
“赫赫,老毒物,煞气依旧,不过今rì却不是你揍得我满地找牙,而是我手中这杆打狗棒打得你狗叫连连,跪地求饶!”那素布汉子扬了扬手中的青碧长棒,脸上的神情却依旧散漫。
“敢骂我是狗?叫花子,看我今rì不折断那根虚有其表的破棒子!”黑袍欧阳怒喝连连,撩衣袖便要冲上去和那人厮打,而就在这时,就传来一个深沉的声音,“两位,何必着急,等下自有手底上见真招的时候!”
三人将眼望去,正是一穿僧袍,秃头顶,合十字的僧人到了。
“一灯大师也到了!”
三人拱手,声音多少有股尊敬,便是那桀骜不驯的黑袍欧阳锋也神态收敛了点。
“不敢当,诸位均是世间一顶的高手,该是和尚行礼才是!”说着打了一声佛语,双手合十,冲三人回了一个礼。
此时那边黄老邪出声道:“一灯大师曾贵为一国帝王,竟能舍下凡尘富贵,脱下皇袍穿上僧袍,与我等武林莽辈为伍,可敬可叹,却是当此一礼!”
那边叫花子和欧阳锋没有答话,神sè间却是认同了黄老邪的说法。
倒是那一灯大师摇摇头,“过去的事便是过去的,现在,老衲也只是普通一僧人罢了!”
听得一灯大师如此说,黄老邪三人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却是说了一声,“你我四人已到,却不知道那全真重阳真人可来了?”
话毕,远处却蓦然传来一声长笑声,“老道却是脚程慢了,倒让四位道友等得急了!”
跟着便闪出一道袍人影,正是他们口中的重阳真人。
“人既已到齐,我们当初约定的华山论剑就此便开始吧!”黄老邪高声道。
那边欧阳锋却道:“打便打,何必多说此言,华山论剑,实力为尊!”
“好个老毒物,你既如此说,我便率先领教你的毒功!”叫花子洪七公挥舞着打狗棒也跟着回应道。
“何曾惧你!”欧阳锋冷哼一声,一跃往叫花子扑去。
“一灯大师,听闻你一阳指了得,某家不才,有一弹指神通,愿领教一二!”那边黄老邪也向一灯大师邀战道。
“阿弥陀佛,领教不敢当,一灯,便和黄施主讨教一番!”一灯大师双手合十,举步往黄老邪而去。
这边四人已经交战在一起,那重阳真人笑道:“你们四人倒是打了起来,莫不是想将我排除在外,那如何能行,既然你们各自对战,我便战你们四人吧!”
这话说的狂妄,但那重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