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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注意的地方,夜扬的鸟喙却微微扯起了一抹弧度——
傻雕啊,傻雕……
那边两头白雕可是好吃得很,此时正低头大快朵颐,哪里会注意到这边的傻雕和夜扬的动作。
阳光照过来的时候,夜扬抬头,看着那耀眼的光芒,心中突然有一股压抑的激动。
他昂首挺胸,展翅高抬,多么想吼一句——这里,是我们的家园,是我夜扬这一世出生的……地方!
回到最初的地方,才发现,这么多年的漂泊找到了港湾……
(吼,夜扬又在卖冷酷了,大伙拿推荐票砸死他,嘎嘎~!额……今天才知道原来更新票是要第二天更新的字数才算数,昨天61次催更,有谁投了1w2的那个,魂淡啊,你们这是想累死我么……好吧,乃们成功了,今天继续爆发,没的,俺拼了俺……)
。。。
第一百二十五章 蠢鹰的故事()
天空,陆地,丛林,雕鹰世界。
努力、奋进、攀高。
这是那头蠢鹰的xìng情!
捕食、搏杀、争雄。
这是那头蠢鹰这三十年来的经历!
受伤、养伤、战斗。
这是那头蠢鹰每天的生活!
它叫蠢鹰,它想飞得更高。
它在雕鹰的世界里好像蛮牛一般冲撞,好似无头苍蝇一般四处碰壁,但是它从未放弃,它一直有梦,也一度坚持。
只要它还活着,能吸取这天地间一口空气,它就要战斗。
它不是为战而生,而是它要活在这个世界必须战斗、战斗、战斗!
昂!
今天,生活又要继续,捕食必不可少,战斗,时常发生,谁叫这里是雕鹰的世界,一头外来的蠢鹰,要想融入这个世界,只有靠它自己的身体证明,不然,这个残酷的世界就不会欢迎它,它们只会无情的驱逐。
你够强,那就亮起你的爪子;你够狠,那就撕裂你的对手;这里,只有强者能够在天空飞行!
又是一场战斗,又预示将在它身上再添上一道伤痕。
它不是夜扬,没有那么聪明的头脑,也没有那么复杂的思想,更没有修炼过吐纳。
它长大的路充满了坎坷和荆棘,它是带着伤痕,在那条大道上踽踽独行。
它的修炼,是它用自己的身体、用无数次战斗,在无数次受伤,在无数次寂寞的夜,开始的。
它不会武功,它没有内力,它没有得天独厚的身体,它只是靠着一颗顽强的心,永不服输的jīng神活着。
它折过翼、断过腰、爪子都裂开过,它受的最重的伤,只离死亡一丝丝,比人类的头发丝都要细,那一刻,稍微大点的风都能将它送到地狱。
虽然它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地狱,也不知道人类世界有种说法叫做死亡就是解脱。
它就那么苦着、累着、痛着,在这个世界活着!
而且,它还想活得更好,飞得更高!
它单纯的只想活着,只想实现自己那可笑而渺小的梦,它是那么固执,永远不会改变,即使……是死亡都不能让它屈服。
或许……这就是一头苍鹰的傲骨!
对面那是一头雕,一头硕大的雕,它的爪子和羽翼都超过它,但是它没有退缩,一如既往,冲了上去。
战斗,然后流血!
这么多次战斗,还留在天空上的或许不是它,但是,也不代表它不能重新回到那片天空。
它很坚强的活着,所以这头大雕必须死!
昂!
它放开嗓子长啸着,这个时候,它不需要沉默,它要让叫声,释放它全身的戾气,它要靠一双爪子撕裂面前这头大雕!
……
那是它第一次胜利,第一次在这雕鹰的世界里干掉了一头大雕,干掉了一头远胜它的大雕!
虽然它狼狈不堪,翎羽都被撕扯了大半,身上更是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但是它依旧活着,而且是最终还在天空飞行着,那头雕,那头远胜它的对手,坠落了,是被它一爪子撕裂了胸膛,死得不能再死了!
在生死拼杀的最后一刻,那头大雕退缩了,它没有,于是,它的爪子撕裂了那头大雕的胸膛,而那头大雕的爪子只是撕掉了它的翎羽!
只是翎羽而已,这在蠢鹰从小的时候就习惯了,光秃秃而已,谁叫在它小时候,在那方悬崖边上会遇到那两头流氓般霸道的雕,而且那个小母雕还那么霸道、凶恶!
失去了一半翎羽,它还有一半,它还能继续在这片空中呆着,至于那失去的一半翎羽,总会长出来,就像每次受伤,伤口总会愈合一般。
忘了说,它永远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因为它,很蠢,不是么?
……
昂!
战胜了对手,它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兴奋,虽然那叫声嘶哑疲惫,但是,它仍旧高昂,因为那是蠢鹰全身力量的宣泄。
收拢翅膀,俯冲而下,那头坠毁的大雕的尸体已经被砸烂,这是蠢鹰最美味的食物,它自然不会浪费。
就这一点,它远比某一头只知道浪费的大雕要好多了。
某个悬崖,某头黑雕诡异的打了个喷嚏。
该死,雕也会打喷嚏么?还是有什么雕、鹰的在诅咒他!
夜扬心中喃喃着,远没有想到,在另外一片天地,某头蠢鹰,正落下了天空……
到了那个大雕的尸体边,蠢鹰根本连停都没停一下,就开始低头啄食。
狼吞虎咽,这在这头鹰的身上体现了。
不是它多久没有进食了,而是这个残酷的地方,食物是那么珍贵,它若是慢了一步,很可能会被另一头飞过的大雕看到,然后抢夺而去。
这样的经历,蠢鹰已经遭遇过不止一次,而且每次它都是带伤狼狈的逃亡。
蠢鹰虽然固执,但是它并不是真的蠢,它知道自己受伤不能战斗的时候会逃,毕竟,它还没蠢到明知道送死还冲上去,它只是喜欢挑战。
所以,这些年培养了蠢鹰一个好习惯,那就是不浪费食物,绝不细嚼慢咽。
它很快的将那头大雕的尸体啄完了,只留下了一对骨头。
蠢鹰胃口真的不错,它甚至不知道它到底吃不吃得完,只是全部啄完了,等到吃完了,它才发现它涨得难受。
不过这样做的唯一好处,那就是蠢鹰的胃口越来越大。
有一种说法吃得越多,长的也越大,蠢鹰便是如此代表。
虽然第一次它被涨得差点爆炸,但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无数次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它的胃口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大!
就这样,它的体型竟然超越了大部分鹰类!
诡异!
如果是夜扬在,一定能有解释,这头蠢鹰,它没有被撑死,而是身体发生了异变,这种异变是一种畸形的生活环境和生活习惯引起的。
这的确没错,蠢鹰便是这般畸形的成长着,而且成长得越来越好。
物极必反,或许,这能解释蠢鹰的成长经历!
随着这杀戮的生活,蠢鹰的修炼也慢慢开始了,虽然它自己并不知道,但是冥冥中它已经选择了一条只属于它的修行之道……
三十年,蠢鹰在这片雕鹰的世界,依靠杀戮而活着。
它以着这样不可理解的方式活着,更在这个雕鹰的世界,创造了不可思议的神话,或许,那是只属于它的神话……
鹰的寿命和雕接近,三十年,不长不短,正好是鹰一生最关键的时刻。
一般的鹰,在三十至四十岁的时候就会面临一个选择——是老死,还是重新焕发青chūn!
蠢鹰就面临着这样的选择。
三十年的时间,它的鸟喙和爪子开始退化,不得不说,没有夜扬的吐纳相助,蠢鹰和一般鹰的区别并不大,它同样会老去,身体机能会退化。
这些年闯过、拼过、差点死过。
在这个选择题上,蠢鹰毫无意外的选择了后者,它要重新焕发青chūn,它得好好活着,因为,它还没在这片雕鹰的世界飞在天空的最高处,还没找到那记忆中悬崖上的两头雕!
鹰是很喜欢悬崖的动物,蠢鹰也不例外,它选择了在这座悬崖上重新焕发青chūn。
这个选择题,其实是生存和死亡的选择题,要么静静老死,要么,就在这里坠亡!
老死很痛苦,因为爪子和鸟喙都退化了,到后来捕食只会越来越艰难,最终会饿死或者被猎物反捕食!
而如果选择后者,最大几率的是直接死亡。
来到这座悬崖,虽然此悬崖非彼悬崖,但是,蠢鹰依旧无可抑制的想起了当初,在那座悬崖的经历。
那一次,它活下来了,这一次,它是否依旧能活着,谁也不知道。
不能重新焕发青chūn,那么就只有死亡!
鹰是高傲的动物,但是它们的一生,都很坎坷,每一头雄鹰几乎都要面对两次致命的死亡——第一次是学习飞行的时候,第二次是几十年后身体机能下降的时候!
蠢鹰也不例外!
它的爪子和鸟喙在战斗中越发不够用了,虽然它的食量依旧惊人,但是很显然,它的失败次数又多了!
有一次战斗,它明明就要胜利了,就要撕裂那头大雕了,但是……最后失败了,因为它的爪子那时候竟然没有足够的力量撕裂那头大雕的胸膛。
它老了,爪子钝化了,鸟喙都失去了尖锐!
于是,它终于醒悟,要抉择它是继续那般老死还是重新焕发青chūn。
悬崖上,蠢鹰在空中盘旋着,它盯着悬崖边上的石头,眼神变得越发坚定。
昂!
永远是坳足了劲吼出一声鹰叫,然后蠢鹰直往悬崖上的石头撞去。
这一次它真的是像苍蝇一样碰壁,而是还是悬崖的石壁!
蓬!
它的鸟喙、它的爪子,狠狠的撞击在石壁上,就像它每次捕猎,都是绷紧了爪子、抿紧了鸟喙一样,用全身力气,这一次,也不例外!
……
第一次撞击,它头晕晕的,但是它很快又飞了回去,然后,坚定的,执着的,再次往悬崖上的石壁撞去,这一次,同样凶狠,就像每一次,它捕食的时候,永远不留力气,全力出击!
第二次撞击,连血都震出来了,身体五脏六腑都在跳,似乎要跳出身体,但是,它又摇摇晃晃飞了回去,然后摇摇晃晃望着前方的石壁,再一次,义无反顾的,撞了过去,就像每一次战斗它都没有屈服,而是一次次发动进攻,这一次,依旧没有例外!
第三次撞击,它差点直接从悬崖上坠落,但是它又硬着身子,一跌一撞的飞了起来,它的眼睛已经模糊,它的身体也已经伤痕累累,它的眼睛、鸟喙、爪子都在流血,但是就是这样,它再次撞了过去,就像每一次伤痕累累,在最后拼杀的时候,它抛弃了生死,这一次,依然如故!
……
它就在悬崖边这样撞击着自己的鸟喙,砸着自己的爪子。
很痛苦,但是它得忍受!
……
当爪子和鸟喙都脱落了后,蠢鹰倒下了,幸好,它没有蠢到往悬崖下倒,而是就倒在了悬崖上面。
它累了,真的老了,身体机能都赶不上了。
蠢鹰睁着眼睛,那双永远不服输的眸子,这时候突然有了软化,它真的老了,老了。
夜,来临的时候,天空上面的那轮月亮真美,只是不知道,它还能不能再看一眼。
今天,它没捕食,因为它现在没有捕食的能力,它老得吓人,虽然灰sè的羽翼没有变白,但是感觉却那么枯老、沧桑!
它饿了,肚子里什么都没有。
望着那轮月亮,模糊间,它似乎看到了那个出生的悬崖,那个鹰巢,它是最后一个出生的,一出生,就面临死亡,它活下来了,在未来的rì子,它遇到了两头雕,只比它大一点,但是却都比它强太多,即使是那头小母雕,都能飞得比它更高然后追着它一路啄击。
那时候,它很愤怒,但是随着和那两头雕在一起越久,它发现它开始享受那种感觉,虽然,总有一头小母雕会跑过来欺负它,但是它很高兴,因为……那时候,它知道它不再是独自一个。
可是,它们很快就分开了,它是第一个飞走的,因为它明白那头黑雕的眼神,它们是同一类动物,不是说雕鹰的科属,而是,它们……很多地方,一样。
看来,它是没机会再和它们见一面了,这片天空这么广大,这个世界是这么宽广,它拍着翅膀,都找不到方向。
于是它想着能在这个雕鹰的世界飞到最高处,那时候它应该就有能力去寻找了。
可是,三十年,它还没实现它那个可笑的梦,而它却老了,要面临生死抉择!
真的很想见那两头雕一面,很想见一面那头……小母雕,即使,即使再被它欺负一次,它也愿意,它原本就是一头没有羽毛的灰鹰,出生的时候就光秃秃的,遇到那头小母雕……它也总是光秃秃了……
可惜……
那轮月亮高挂,蠢鹰好想睁大眼睛,使出全身力气叫一声,但是——
它的眼睛好疲惫,它的身体好累,它,没有力量,连出声的力量都没有。
在眼睛疲惫的闭上的时候,那颗浑浊的眼泪终于无可抑制的流了下来……
就在这个悬崖上饿了几rì,蠢鹰终于再度睁开眼睛,它似乎做了一个很遥远的梦,梦到它老了,它不得不跑到悬崖边撞掉它老化的鸟喙和爪子,然后,它就倒下了。
它应该死了的,但是,它又睁开了眼睛,当它看到它长出了新的稚嫩的爪子和鸟喙,它知道,它还活着,而且,将会活得更好……
它的梦不再是梦,而是即将变成事实!
重新焕发青chūn的它,只会比原来更强!
它也能战胜更多的对手,也能在更高的天空飞行,真正的在这片雕鹰的世界飞在所有雕鹰的头上——
那一刻,它知道,它就是……王!
(四千大章,两章合一章爆发!这一章,蠢鹰的故事,我终于码出来了,吼,激动,兴奋,让你们用推荐票和收藏让我更加激动、兴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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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风云()
在夜扬和傻雕、两头白雕还在浅水滩享受难得的温馨生活,每rì里修行下吐纳,演练下剑招,锻炼下爪子,就是捕捕鱼、捞捞虾。
那头蠢鹰在雕鹰的世界奋斗挣扎的时候,人类世界,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风云将起,天地变sè!
……
宋王朝,龙椅上的皇帝,还在昏昏yù睡,大殿上的众臣却已经吵得不可开交,那些在人前风度翩翩的大人宰相,此时却好像卖菜的买菜的一般,亦如同泼妇骂大街一样,而这大殿便是那菜市场和那人来人往的大街。
这是一个平行的异世界,但是这里的宋王朝却依旧沿着地球某个朝代的痕迹发展着,传说,这个朝代是士子最辉煌、也是最有尊严的朝代,有什么高论完全可以在大殿上畅所yù言,你甚至能指着皇帝,骂他,只要你骂得有道理,当然,也只有这个朝代有这样怪异的想象,也只有这个时期而已……
今天他们讨论的话题是关于大金国就要入侵的事情。
“陛下,大金国狼子野心,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以备不时之需,厉兵秣马,整装待发,等他们一来,给他们一个迎头重击!”
这很明显是一个主战派。
“陛下,还请三思,大金国实力强劲,双方一旦爆发战争,后果将不可设想,微臣还是以为以议和为主!”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主和派。
“陛下,微臣窃以为大金国只是为了备足过冬的物资,我们何不主动进贡过去,不仅能免去一场战争,还能援救边疆百姓!”
进贡?!
这厮不是个汉jiān,只怕也是收了大金国的好处。
“陛下啊,切不要听取这个卖国求荣的jiān臣的话,进贡?我大宋自太祖开朝以来何曾受过这等耻辱,他如此建议陛下,其心可诛啊!”
一个貌似历经几代皇帝的老大臣声泪俱下,只差泣血劝谏了。
跟着他语风一转,指着那个提出进贡建议的人吼道:“jiān佞,你提出如此建议,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那人顿时脸红脖子粗,“老大人,你这是什么话,我这也是好心提醒陛下,采取折中的法子,又能免去一场战争,又能援救边疆百姓!”
……
这边两人争得不可开交,那边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有大臣开始互掐,倒是将原本议论的事情越扯越远。
龙椅上那位终于看不下去,大手一拍,“退朝!”
……
大金国,王座上的可汗大刀阔马的坐着,眼睛犀利而有神,一双眸子扫视着在座的诸人,让人不敢直视。
只听他的声音在这殿上响起,“大家都说说,对于这一次对宋作战,大伙可有什么意见!”
“属下、微臣没有意见,谨遵可汗命令!”
“好,大家果是我大金国的忠臣,那么,我再次宣布即rì准备进攻大宋,这次出兵,只可胜利不可失败,一定要灭亡大宋,占据这大好江山!”那可汗一拍大腿,声音威严的道。
“只可胜利不可失败,一定要灭亡大宋,占据大好江山!”下面的人也纷纷吼道。
那可汗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现在商量攻宋良策!”
下面人对视一眼,顿时出了一个人,恭敬的出声道:“可汗,余窃以为我们应该联合蒙古,共同攻宋!”
这人话音刚落,那边便有一道粗狂的声音提出异议,“什么话,蒙古乃是我大金国的附属,我们叫他们出兵,他们哪敢不同意,说什么联合,你这酸秀才,说的话,忒的让老子火大!”
那人脸sè一变,却不敢再说什么,在这大金国的地面上,他身为外人,还是挂着在大宋出生的,原就被这群人看不起,再说他在这里说得好听点是可汗的左膀右臂,说得难听点就是在大宋混的不如意,跑到这里来当汉jiān,不仅没有实权,顶多就挂了个空职。
那大汉一说完,顿时有不少人都出声附和,“没错,可汗,蒙古只是我们的附属,他们若是不肯出兵,我们就派兵先剿了他们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