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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从冷血眸中一点一点透将出来,他定定看着她,低声道:“我明白。可我以为,你和李兆廷决裂了,我们就……”
“怎么会多了个连玉,他待你不是君臣之礼,还有你们旧日相识之谊,为何会变成这样?他爱你,他怎么会爱你!”
他咬牙看着她,低沉的诉说着自己的心事。
其实,他也看出她和连玉之间不同寻常的汹涌,可他想,她怎么会爱上自己杀父仇人的儿子!直到昨晚,当看到她痴痴看着连玉喝得酩酊大醉,他方才醒悟过来!当情爱来临的时间,如此不可理喻。
“他父亲杀了你父亲!”
素珍正焦急该怎样跟冷血解释,她不希望伤到冷血,她实在后知后觉,从不知冷血竟对她存了这番心思!听到他这番质问,她苦笑一声,“我爹爹曾说过,每个人都是自由的,不管他出身如何,父母怎样。夹答列晓那是他父亲犯下的罪孽,和他无关。据我所知,他也并不喜欢他父亲。事实是,我也曾憎恨过他,我也以为不可能。可他打动了我。我……”
“你何必为自己找借口,若你果真爱上他,你就是不知廉。耻!”
冷血怒红了眼,俊脸顿时蒙上一层峻色,重重搁下狠话。
素珍心上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换作以前,她必定踹他一脚,发火走人。可如今,经历过太多事……她最后只道:“我再找你,你……冷静一下。”
冷血看到她眼中痛色,也骤然反应过来,追了出去。
“你们再不出来,我们便要破门而进了。”
院里众人都在侯着,虽不知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也知事态严重,追命半开玩笑,希望缓和气氛。
素珍挤出个笑,便回自己屋子。追命道:“你和冷血到底怎么回事,把话说明白啊。自己人有什么好吵的!”
无情却将冷血挡住,“我有话跟你说。”
“小周,你们几个先回去。”
无情既有心拦阻,自己一时半刻肯定无法脱身,冷血脸色微沉,索。性顿住脚步。追命铁手素听无情的话,几乎立刻走开了,小周一声冷哼,倒也没说什么。
院中最后只剩二人。
冷血冷冷道:“说。”
无情看他一眼,“别插手她和皇上的事。”
冷血脸色一变,“小周说得对,无情,你其实才是皇帝的人吧!”
“随便你怎么想,总之,我不会让你乱来。”
*
小周本想去找素珍,转念一想,出了提刑府。
她在街上逛了一阵子,找了家客栈喝茶。伙计热络的过来招呼,她淡淡问道:“有我要的菜肴吗?”
伙计微笑,“客官要的东西,来了。”
回到府中,关上屋门,小周将袖中的信函取了出来。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力透纸背,刚劲俊逸。
——准。若查明无误,你亦可回了。
那个“准”字,让她嘴角微微扬起,末了,眸中又缓缓划过一丝黯色。
*
这时,素珍也正在屋中寻思着。
短短两天,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很好,也很不好。
明炎初告诉她,连玉让她休憩几日,把身。体养好再上朝。
说也奇怪,她先前患病,损了体。脉,可从岷州回来到现在,即便再心肝挹结,也并未有任何症候出现。
为什么?
只是,这到底并非她最在意的事情。她要想的事太多了:自己的、连玉的、李兆廷的、如今还有冷血的……
既然连玉准她放假,她何不趁此南下回家,开始搜集证据?
也许回来的时候,已想如何向连玉禀明一切。包括李兆廷的事。
既然连玉肯为顾双城推翻婚旨,是不是也能为她推翻先帝残暴的判决?只要她有足够证据,证明冯家确然没有叛逆。
这次办案,不能只带冷血,如今关系尴尬,把大伙都带上才好。再说,到时也需众人的协助。
头枕到交叠的双手上,脑中又浮现出爹娘兄长挂尸城墙的景象,心中疼乏。
又想若连玉今晚不来,明日上朝和他见一面再辞行。若此事办成,她便替连玉追查数年前阿萝的案子,将凶手找出来。还未离别,竟已开始思念。
不知思索了多久,追命来喊吃饭,她赶紧出了去。
饭桌上,气氛不比往日轻松。
冷血看着她,眼神很是复杂。
她平日和冷血挨着坐,她正犹豫该怎么坐,小周却将她拉到自己身旁,“坐。”
素珍像平日一样,夹了筷子菜到冷血碗里,“不吵了,我们永远是好兄弟。”
铁手和追命附和,“说得好,来,喝一杯。”
冷血只觉心口在沸腾。若非是在众人面前,他忍不住就抓住她的手。
福伯端了最后一道菜上来,他老人家正要坐下,小厮却满脸激动领着两个人直接便走了进来。
“为何不通报?把提刑府当什么地儿了?”小周斥道,抬头一看人,吓得筷子也掉了。众人都纷纷跪下见礼,“参见皇上。”来人微微笑着,他身边只带了青龙随侍。
“都平身罢。”他似乎没有看到那满桌饭菜,也不避讳,直接看着素珍便道:“跟朕出去,朕有事找你。”
素珍没想到,连玉晌午就来了,他不是说晚点再……她心中也是欣喜,应声而出。
追命跟身旁的铁手嘀咕,“我怎么觉得皇上看咱们怀素的眼神那么古怪?就像黄鼠狼看鸡,猫看老鼠似的。”
冷血气血上涌,可他脚步方动,无情身形如鬼魅,已挡到他前面,他眉眼异常冷峻,“冷血,我说过,不——可——以。”
小周见状,心中却起了个疑团。
*
府邸门外,还是当日那辆普通的马车。
厢内却布置得华贵而舒适。
足下是一圈纯如白雪的羊毛毛毡,毡中一方紫檀木茶几,几上置有同款茶具,另放了一只食篮。那食篮也出自名贵木料,通身雕龙刻凤,做工考究,一看便是宫中之物。旁边还有一枚花梨小案以供储物。
青龙在前面赶车。刚进车厢,连玉便伸手抱过素珍,令两人倒到羊毡上。
连玉一刹心想,是不是喜欢一个人,都是这般迫不及待,盼望时时刻刻都能看到她。他躺着,将她抱放到自己腰上,又将她的头拉下,缠绵的吻上她的唇。
素珍羞红着脸,悄悄回应,连玉只觉柔软香濡,妙不可言,加深了吻的同时,便往她身子摸去,倾泻胸腹间那股隐隐作痛的欲。望。
240 他想要的想回礼()
车厢里一时只剩喘息和吟哦之声。2
被那充满占有的大手抚摸揉搓,素珍也有了感觉,看着那曜黑含情、炯亮逼人的瞳仁,她浑身颤栗起来,怕意乱情迷,把不该做的事做了,连忙将他推开。
连玉坐起来,一手伸去,将她复又搂了过来,以若无其事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午膳用过玉米羹?一股子玉米味儿。”
素珍差点被没羞没臊的话呛到,挑眉回敬道:“那你吃的什么,只有茶味。”
连玉笑而不语,轻轻松开,将食篮打开,“尝尝,我让御膳房做的。槟”
今儿还没吃过一口东西,处理完事情立刻便往她府邸赶,想和她一起用膳。
“我早上也算是尝过御膳了,你不必花费这功夫。”话虽如此,早上被孝安一吓,也没吃上什么,午膳就喝了两口羹,素珍喜滋滋的看去,只见篮中。共有四道菜和小锅香喷糯软的米饭。
四道菜包括一锅荷香四溢的竹笋樱桃汤,一盘清水煮白菜,一份口蘑鸡茸,一盅喷香流油的烤兔壑。
这似曾相识的食物,令她大为惊喜,立时便勾起了食。欲,“连玉。”
连玉看她眼睛晶亮,心中微微发疼。
《礼记》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世间爱情,也大抵如此,寻常人的一生中又有多少是惊涛骇浪、曲折离奇?其实,也真不需多少惊心动魄,死生相依来证明。三餐一宿,你选择与谁同享,已然足够。
他在桌上轻轻敲了敲。这时马车悄然停了下来。
素珍也不客气,反正他早见识过她吃相,举箸吃了起来。连玉眼底含笑,给她舀了饭,替她夹这夹那。
素珍吃了半晌,才发现连玉的碗是空的,充满歉意,“你怎么不吃?”
连玉这才就着她吃剩的东西,吃了两碗米饭。
他用罢膳,素珍心中有些歉疚,殷勤的掏出帕子给他擦了擦嘴。
连玉握住她手,携她走了出去。
马车竟已停在一个清幽山谷。
流水迢迢,绿茵幽幽,不远处错错落落分布村落。
青龙已不知哪里去了。
素珍没往青龙识趣处想去,反而忧虑起来,“你只带青龙出来,我怕有危险。”
连玉见她为自己安全担心,不觉噙笑,“不用顾虑,玄武领着大批侍卫在暗处吊着。我此前到民间办事,虽秘密成行,还是被人得悉刺杀,如今是越加小心了,你就安心罢。”
他这一说,素珍想起她和他再见当天,岂非就是他被人刺杀的时候?
不禁揪心又好奇,“是我救你那次?知道是何人所为吗?到底什么事要让你堂堂一国之君前去督办?”
连玉想起那次灭门杀戮,心中一沉,对所办何事不愿多提,只道:“我当时刚登基不久,到各地视察一下罢。对方组织严密,去的是一等一好手。”
素珍心中一凛,“奸相?”
连玉道:“是权非同指使的不奇怪,但想朕死的只怕从来不只他一人。”
素珍蹙紧眉头。
爹爹曾说,盛世之皇,也并不安稳。帝王之位,自古以来,谁不虎视眈眈?加上客栈那次,短短一年多时间,他已遇两次刺杀。
连玉看她脸色煞白,知她担心,嘴角笑意更浓,忽地便将她拦腰抱起。
素珍被他吓一跳,急道:“我在想正事呢,别说这暗地里的,这明的,奸相、晁晃、黄中岳……一个个都是你的心腹大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寡人今日不论政。”连玉却“嘘”的一声,将抱她坐到芳草萋萋处,将她靴袜都摘了,一把将她的裤子卷起。
素珍正羞恼,却发现连玉握在腿肚上的手骤紧。
“我给你的东西呢?”他声音还是温和,目光已是微微一暗。
原来是在恼这个,她吃痛,本想说几句话逗一逗他,却见他神色郑重。
“在这里。”她心下一柔,连忙将红绳从脖上扯出来,“我怕弄丢了,谁让你栓到我脚上。”
连玉这才撤去将她狠狠“教训”一顿的冲动,他躺下来,搂着她,轻声解释,“这是父皇赐给他每一个女人的东西。我生母闺名‘小玉’,正好应了她的名字,她是个出身卑微的宫女,这是父皇只赐过她这东西,对她来说,特别珍贵。”
“她死后,将这东西留给我,这是她给我留下的唯一一件礼物。因为她认为这是值钱的东西。”
素珍听着,眼眶温湿,心想,幸好方才没开玩笑。
她明知故问,“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为何在客栈就胡乱赠人?”
连玉睨着她,“我当时压根没打算真要给你,只是抵债,是一定会要回来的。还是你以为,一个皇帝要不回一件东西?幸好你也知情识趣,没敢要。”
素珍本来眉开眼笑,想说“原来你在客栈便看上我”,闻言备受打击,悻悻道:“那时我也不稀罕。”
连玉知道她在想什么,板过她脸,挑眉问道:“那现在呢,稀不稀罕?不稀罕,我马上就在这里把你办了。君无戏言。”
素珍被他堵得耳根飞红,“我就不稀罕的怎么着。夹答列晓”
“噢,”连玉挑眉一笑,一副了然神色,“原来你是想我……你。”
“连玉,你混蛋!”
身子被他翻身压下,素珍又笑又叫,他的吻雨般而下,落到她脖颈上,想起离别在即,她伸手抱住他肩背。
连玉眉眼一眯,情。欲褪了几分,看进她眼中,“有心事?说话。”
素珍将想法告诉他。
立时感觉他背部肌肉一绷。
连玉并不想放她离去,可心知翻案对她的重要。性,心中一计量,抚着她脸道:“可以等我几个月吗,待朝廷上政局再稳一些,我做些安排,便陪你去去。”
“不!”素珍心中一荡,可几乎立刻反对,“朝事要紧,而且你微服出行不安全。没事,我提刑府几个护卫武功好着呢。”
连玉眉心拧住,“这样,我让玄武暗中带百名侍卫负责保护。你本是京畿提刑官,有权审查地方上的案,如遇刁难,你要设法解决,擢升要看政绩,我不能胡乱赐你权力。”
实际上,素珍一点也不想玄武跟着,她这是要出行办冯家的案子!车厢里一时只剩喘息和吟哦之声。
被那充满占有的大手抚摸揉搓,素珍也有了感觉,看着那曜黑含情、炯亮逼人的瞳仁,她浑身颤栗起来,怕意乱情迷,把不该做的事做了,连忙将他推开。
连玉坐起来,一手伸去,将她复又搂了过来,以若无其事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午膳用过玉米羹?一股子玉米味儿。”
素珍差点被没羞没臊的话呛到,挑眉回敬道:“那你吃的什么,只有茶味。”
连玉笑而不语,轻轻松开,将食篮打开,“尝尝,我让御膳房做的。槟”
今儿还没吃过一口东西,处理完事情立刻便往她府邸赶,想和她一起用膳。
“我早上也算是尝过御膳了,你不必花费这功夫。”话虽如此,早上被孝安一吓,也没吃上什么,午膳就喝了两口羹,素珍喜滋滋的看去,只见篮中。共有四道菜和小锅香喷糯软的米饭。
四道菜包括一锅荷香四溢的竹笋樱桃汤,一盘清水煮白菜,一份口蘑鸡茸,一盅喷香流油的烤兔壑。
这似曾相识的食物,令她大为惊喜,立时便勾起了食。欲,“连玉。”
连玉看她眼睛晶亮,心中微微发疼。
《礼记》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世间爱情,也大抵如此,寻常人的一生中又有多少是惊涛骇浪、曲折离奇?其实,也真不需多少惊心动魄,死生相依来证明。三餐一宿,你选择与谁同享,已然足够。
他在桌上轻轻敲了敲。这时马车悄然停了下来。
素珍也不客气,反正他早见识过她吃相,举箸吃了起来。连玉眼底含笑,给她舀了饭,替她夹这夹那。
素珍吃了半晌,才发现连玉的碗是空的,充满歉意,“你怎么不吃?”
连玉这才就着她吃剩的东西,吃了两碗米饭。
他用罢膳,素珍心中有些歉疚,殷勤的掏出帕子给他擦了擦嘴。
连玉握住她手,携她走了出去。
马车竟已停在一个清幽山谷。
流水迢迢,绿茵幽幽,不远处错错落落分布村落。
青龙已不知哪里去了。
素珍没往青龙识趣处想去,反而忧虑起来,“你只带青龙出来,我怕有危险。”
连玉见她为自己安全担心,不觉噙笑,“不用顾虑,玄武领着大批侍卫在暗处吊着。我此前到民间办事,虽秘密成行,还是被人得悉刺杀,如今是越加小心了,你就安心罢。”
他这一说,素珍想起她和他再见当天,岂非就是他被人刺杀的时候?
不禁揪心又好奇,“是我救你那次?知道是何人所为吗?到底什么事要让你堂堂一国之君前去督办?”
连玉想起那次灭门杀戮,心中一沉,对所办何事不愿多提,只道:“我当时刚登基不久,到各地视察一下罢。对方组织严密,去的是一等一好手。”
素珍心中一凛,“奸相?”
连玉道:“是权非同指使的不奇怪,但想朕死的只怕从来不只他一人。”
素珍蹙紧眉头。
爹爹曾说,盛世之皇,也并不安稳。帝王之位,自古以来,谁不虎视眈眈?加上客栈那次,短短一年多时间,他已遇两次刺杀。
连玉看她脸色煞白,知她担心,嘴角笑意更浓,忽地便将她拦腰抱起。
素珍被他吓一跳,急道:“我在想正事呢,别说这暗地里的,这明的,奸相、晁晃、黄中岳……一个个都是你的心腹大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寡人今日不论政。”连玉却“嘘”的一声,将抱她坐到芳草萋萋处,将她靴袜都摘了,一把将她的裤子卷起。
素珍正羞恼,却发现连玉握在腿肚上的手骤紧。
“我给你的东西呢?”他声音还是温和,目光已是微微一暗。
原来是在恼这个,她吃痛,本想说几句话逗一逗他,却见他神色郑重。
“在这里。”她心下一柔,连忙将红绳从脖上扯出来,“我怕弄丢了,谁让你栓到我脚上。”
连玉这才撤去将她狠狠“教训”一顿的冲动,他躺下来,搂着她,轻声解释,“这是父皇赐给他每一个女人的东西。我生母闺名‘小玉’,正好应了她的名字,她是个出身卑微的宫女,这是父皇只赐过她这东西,对她来说,特别珍贵。”
“她死后,将这东西留给我,这是她给我留下的唯一一件礼物。因为她认为这是值钱的东西。”
素珍听着,眼眶温湿,心想,幸好方才没开玩笑。
她明知故问,“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为何在客栈就胡乱赠人?”
连玉睨着她,“我当时压根没打算真要给你,只是抵债,是一定会要回来的。还是你以为,一个皇帝要不回一件东西?幸好你也知情识趣,没敢要。”
素珍本来眉开眼笑,想说“原来你在客栈便看上我”,闻言备受打击,悻悻道:“那时我也不稀罕。”
连玉知道她在想什么,板过她脸,挑眉问道:“那现在呢,稀不稀罕?不稀罕,我马上就在这里把你办了。君无戏言。”
素珍被他堵得耳根飞红,“我就不稀罕的怎么着。”
“噢,”连玉挑眉一笑,一副了然神色,“原来你是想我……你。”
“连玉,你混蛋!”
身子被他翻身压下,素珍又笑又叫,他的吻雨般而下,落到她脖颈上,想起离别在即,她伸手抱住他肩背。
连玉眉眼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