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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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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有关这姑娘的前事在旧文《倾城》有所提及,后续故事将在未开古文《最后的穿越:司火之王》里另有所述。司、传两个故事国家年代都不同,这姑娘会在这里出现,是穿的缘故。没有看过旧文的朋友,可不用理会前情后续,两者虽在这章有所交集,但后面已没有更多内容,不会为下文阅读带来什么影响。

    这里花了比我预期稍多一些的笔墨,李素的大转折要下章才真正开始了额。这两章本该三千五百字/章,因为放到一起,直接更七千的话,本来免费的千字将会一并收费,所以还是分别放到下两章去。

455。506问情(三)() 
司岚风闻言怔了怔,这李兆廷去浣衣局不可能是去参观,也便只有一个原因了,这些天他对冯素珍不闻不问,他有心想替她说说情,一个姑娘放在那边委实难熬,思及李兆廷太后寝宫那天盛大怒。意,却不敢轻易开口,否则,不仅求情不成,他也一身麻烦,如今倒终是松了口,他心中突起了个念头,但自不敢说破,只一笑应道:“是。”

    临近浣衣局,李兆廷忽而停住脚步,司岚风正想问是否要通传,让冯素珍来见驾还是怎地,眼见他停下,连忙问道:“皇上,属下进去通传一声?燔”

    “不,不必了。”李兆廷摆了摆手,淡声道:“朕不过去了。”

    司岚风不由得愣住,“皇上一场来到,为何……听说,昔日魏无烟与她交情颇深,淑妃若知魏妃之事必定悲恸不已,但看到皇上能来,也定高兴异常。”

    “高兴?”李兆廷一声冷笑,继而冷冷道:“朕对冯家够宽容了,这是她咎由自取。她却不知感念,朕若还姑息,她必定有恃无恐。这样一个人,朕也是死心。窠”

    “摆驾皇后寝宫。”他一声令下,带人离去。

    司岚风微微蹙眉,心忖既已来到,便过去看看到,倒不枉往日官场相交一场。然而到了浣衣局对方所在院落,正要进去,目光所到之处,脚下却没有再跨进去。

    他一眼看到了这位昔日“同僚”。

    她鬓发凌乱,约是干活干得累了,正微微抬头,有些笨拙地舒了舒身子,她脸青鼻肿,两侧嘴角高高肿起,脸色蜡黄。

    她这是怎么了?

    他不由得一惊,谁动的手?随即想到她和皇后,还有魏家的过节,还有那日太后殿上,太后眸中深藏的冷意。

    她此时起来,到井边打水,那边有几个宫女,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有两人故作假意一绊,把水洒到她身上,她淡淡看了对方一眼,也不说话,只放桶进井,打了满满一桶水,有些吃力地,踏着蹒跚步履把水连提带拖带回自己位子上。

    他心中愤怒,想进去斥责那些个宫人,却又深知,他虽是禁军统领,这是深宫内廷,皇帝家事,何况,背后还牵涉到那么多他不能惹的人,他咬咬牙,终还是动作。

    可也不敢再看。他思索半天,知若过了今晚,他未必不会明哲保身,毕竟魏成辉的面子他还是要卖,于是直奔到皇后寝宫求见,小四却出来说,皇后不适,皇上正陪着,若是政事军务,便进,若非,则明日再说。

    司岚风鼓起的勇气,一下被打散,一声低叹,“这人和人之间,怎地区别恁地大?”

    小四不明所以,噗嗤笑道:“司统领,你还敢跟皇后比不成?”

    *

    翌日,二人又是一阵缱绻,李兆廷起来早朝,不让阿萝起身服侍,只让她继续睡,阿萝甜甜一笑,享受他予她的恩宠,闭眼休憩,他洗漱完毕,又在她额上一吻,方才走了。

    梅儿进来服侍,看得脸红红,见李兆廷走了,方道:“娘娘,皇上待你真好。”

    她艳羡的说了句便不打扰主子睡觉,把洗漱器具端出,阿萝声音却在后面传来,“梅儿,侍候我漱洗。”

    “主子什么事?这给太后请安的时间也还远远没到啊。”梅儿一怔转身,却见阿萝一改方才甜蜜之态,不由得更加奇怪,“这是怎么了?”

    “梁松昨日暗中遣人来报,说皇上到浣衣局了。”阿萝起来穿衣,淡淡开口。

    “是,他让人跟着,不是后来在皇上来之前报说,皇上还没到达又改了主意?”

    “改了主意归改了主意,但万一有下一次?冯素珍从前嘴硬,但如今那边日子过的苦,若是出口恳求,又祭出冯家恩情,难保皇上不会改变主意,把她放出来。我不能让冯素珍有可乘之机,有些事情,是时候结束了。我说过,我想开始新的生活了。皇上待我好,我如今也慢慢爱上了他,我不希望连玉和冯素珍的事,再卡在心中!”

    梅儿见她目光坚决,不由得心惊,“主子,我们不能自己动手去除这人,你不也跟奴婢说过,皇上他深爱着你自不会拿你如何,但少不得一顿责骂,也会让他心生嫌隙。我们要让太后或者魏妃出手,若是魏妃更好,你正好把这仇人也除掉。”

    阿萝眸中透出一丝幽芒,“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

    太后寝宫。

    其他宫妃已一一过来请安问候,唯

    独皇后未到,晋王妃吩咐身边女官,“你到皇后宫中一趟,看看她可是抱恙还是怎地?”

    那宫女是皇后心腹,知晋王妃对阿萝并非十分喜欢,虽是清白完璧之身,但其到底与前皇帝连玉有过牵绊,闻言不禁说道:“依照礼数,该是皇后来向您请安,她不来,娘娘也不必去问她,等她过来便是。”

    晋王妃正用过果品,她拿起布巾擦擦嘴巴,斜倚到宫女递来的软垫上,方才有些慵懒的开口,”哀家对她虽有些想法,但她倒是个知礼节的人,平日对哀家也算恭敬,何况,又是皇上心爱的,哀家不问一声也不好,去吧。”

    “是。”那大宫女颔首,正要退下,门外内侍却宣皇后到。

    晋王妃笑道:“倒免了你跑一趟。”

    她说着,阿萝携梅儿进来,阿萝见过礼,惶恐道:“母后恕罪,臣妾晨起不适,不觉贪睡,竟晚了过来。”

    “无碍。”晋王妃亲自下榻来扶,“年轻人不似我等老朽,嗜睡则个不奇,何况听说皇上昨儿是在你寝宫过的夜。”

    她说着意味深长笑笑,阿萝有事而来,闻言也不禁脸上一红,李兆廷昨夜倒纯粹来陪陪她,因连玉和老师的事,他倒非个重欲人,当然,平日也有所需索,温柔也霸道。

    她想着不由羞涩,连忙解释道:“母后见笑,臣妾确是身子不爽,非是……”

    晋王妃这才正了脸色,“可曾请太医瞧过?”

    她说着想起什么,又喜道:“别是得了喜脉你不知才好。来,哀家替你个”

    她这一说,阿萝突想起这几日信期未如期而至,心中不由得又惊又喜,这时,梅儿却支支吾吾道:“主子,你怎么不跟太后娘娘说,你是身子不适不假,但我们迟来还有一事。”

    阿萝闻言脸色一变,“住嘴,就你多事!”

    晋王妃本。欲差人请太医,梅儿的话让她心中一咯噔,立刻问道:“皇后,可是后宫中还有何事令你烦恼?你不妨告诉哀家。”

    阿萝也几乎立刻回道:“母后千万别听臣妾那小婢乱说,也就是新近有几个宫妃之间为皇上争风呷醋,臣妾不得不做些排解。”

    “有些个女人就是不识大体,皇后多费心了。”晋王妃慢慢说着,又把她觑住,“只是除却这个,皇后真没别的事了?”

    “没,没有了。”阿萝低头,又是极快答道。

    “丫头,你说呢?”晋王妃眼皮往梅儿一撩,梅儿似乎一惊,飞快看了主子一眼,又连忙道:“回太后的话,这事……就是主子方才所说的事。”

    “嗯,那就好。”晋王妃似乎也信了,微沉的眉目舒缓开来,又与阿萝寒暄几句,便让她告退了。

    及至二人出了宫,她当即招过自己心腹女官,附嘴在她耳畔低语几句。那女官听罢立道:“是,奴婢明白,皇后有意隐瞒,奴婢这便跟过去,设法私。下向她那婢子打听。”

    ……

    这边,阿萝与梅儿缓缓走出一段路程,阿萝忽地停住,劈手就给了梅儿一记耳光,咬牙训道:“谁让你多嘴!”

    “小姐!”梅儿吃痛,掩面瞪着阿萝,眸中露出惊色和委屈,“娘娘,明明你我亲口听到那冯素珍拜祭连玉时赌咒说,她对连玉已以身相许,无论怎样都是他的人,日后定设法让皇上回心转意,然后伺机杀了皇上和一品侯为他报仇,你为何不让我报太后娘娘?”

    “我们今日也是因为商量此事到底是报还是不报方才迟到,你不是说你心爱皇上么,怎地不报与他和太后!”

    “就是因为我已忘了连玉,如今全心爱着皇上,而皇上却念着冯家到恩,我贸然上报,冯氏若矢口不认,皇上又未必相信,这反会影响我和皇上之间到感情,倒不如我暗中防范……”阿萝摇头苦笑,“你到底懂不懂——”

    “皇后娘娘,无论你怎么想,这件事,只怕你一定要随奴婢回去一趟,务必跟太后娘娘交待一声不可!”

    她话口未落,背地树后一人脚步轻盈,缓缓走出,厉声掷地。

    片刻功夫,阿萝主仆二人脸色苍白再次被带回晋王妃寝殿。女官匆匆走到晋王妃身边,对她耳语数句,晋王妃听罢大怒,伸手疾指阿萝,“皇后,你怎如此不懂事,爱皇上是这般爱到吗?爱他就不该怕惹祸上身,这冯素珍与连玉到底是否已……你知道多少,立刻给哀家言明!”

    阿萝浑身一颤,她身旁梅儿已惊得面无人色,爬滚到地上,连连磕头道:“太后娘娘莫要怪奴婢主子,奴婢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是这样,昨儿傍晚,奴婢主子本拟过去看看妙妃,怎料去到宫人说她不在,奴婢主子忖她必是到了浣衣局,怒其违背宫规,便想亲自过去把她带回,那料途中却意外发现冯素珍在一处废置宫院祭祀连玉,说……”

    “皇后,你随哀家到浣衣局一趟,你们,携侍卫带上三尺白绫随行!”

    盏茶功夫后,晋王妃猛喝一声,眸中杀气迸射。

456。507问情(四)() 
这是第一次,来到浣衣局后,素珍没有积极干活。

    她简直不知道昨晚听到消息的时候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无情生怕她在宫中听到断续不详有关无烟身死的嘴碎,会全然崩溃,索性没有瞒她,被李兆廷传召过后,正好借进宫之机,托小陆子将书信带给她。里面详述了事情的经过燔。

    但这虽给了素珍一丝希望,却并没有缓解到素珍的伤痛窠。

    昨晚,权非同又来见她。

    可是再痛苦,她还是没有过去。

    她不想再欠权非同。

    回春堂真能肉白骨,改生死?她不知道,只有烟霍二人活生生的再次走回她面前,她才会相信。

    朋友让她莫要愧疚,可她怎能不愧疚?

    她的朋友一个个死去,她却没有能力保护他们。

    甚至,连凭吊也是奢侈。

    她用力把衣服掷到盆中,水花也无情地溅了她一脸。

    她一直认为自己也许能逃出去。可是哪怕她点子再多,这牢笼却牢牢拴住她,她什么都不能做,没有时间,没有力气。

    她心中仇恨益涨,也越发绝望。一边渴望报仇,一边累得,哪怕还有小莲子,却已竟不想再坚持下去。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驾到,迎!”

    院外,一道尖细声音透门而入!她猛地一震,一个小小浣衣局怎值得这两个大人物过来!

    “快!都过来跪接迎驾。”

    那厢,祈执事紧赶慢赶的指挥宫女们起来,通通往门口的位置跪去,素珍伸袖擦了把脸,挤到中间一处方才跪下,吉儿一直盯着她,见她口中喃喃作响,似自语着什么,不由得冷笑,“你跻身前列又如何?你道太后和皇后能注意到你把你接回去?”

    素珍没有答话,但很快,挟着霜寒之气踏入院闱的晋王妃,却让吉儿瞪目结舌。

    太后娘娘冷冷叫了声起,目光旋即落到一处,“冯素珍,你出来!”

    她们真要接她回去?

    宫女们陆续起来,暗暗觑着素珍,既吃惊又带着看热闹的心理。

    素珍看到晋王妃眼中寒意,正忖何处又罪了这位娘娘,还是顾惜萝和魏家又暗中做了什么,让她来寻自己麻烦,一巴掌已劈头落到脸上,打得她耳目发麻。

    “说!你和连玉到底什么关系?是否早已许身于他?你好大的胆子,竟还敢接受赐封,成为皇上的新妃!”女人勃怒的声音同时严厉响起。

    素珍大惊,郭司珍担心的事终成梦魇!她看了阿萝一眼,牙关也微微颤抖起来,心中迅速拿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能认!拖得一刻是一刻。

    “太后,若真看在民女父亲面上,那请娘娘亲自一验。别的女官难保被谁人给收买了。”她压住心下颤意,略略一顿,一字一字答道。

    晋王妃冷笑道:“本来,看在你父亲面上,哀家是该做个验证,哀家自己动手也无不可。但只怕根本无须验什么,哀家问你话的时候,你第一个反应说明一切。若和连玉没有关系,你会立时回答‘没有’,但你不曾,你,犹豫了一下。”

    “莫以为哀家会上你的当,你要哀家来动这个手,不是忌惮宫人被收买,你是想擒哀家为挟,你此前对皇后做过什么事,莫以为哀家不知道。哀家怎会给你任何施展诡计的机会?”

    素珍暗暗心惊,她只有一瞬的迟疑,却已教对方捕捉到!她从前总认为李大娘可恶,但李兆廷这个生母才是真可怕的女人!若晋王有她一半干劲狠辣,当年也未必败在连玉父亲手上。

    一股苦水寒气直往喉咙里冒!素珍本能地往后退去,视线到处是四周震惊的目光,似都完全意会不到,她竟是前皇帝的女人!她目光定格在阿萝身上。阿萝仍是方才进来时的表情,双眉紧蹙,脸上一副凝色,似乎此事与她并无太大关系,对自己,她只是嘲弄,觉得可笑,还有叹息。

    “小春,把这贝戋。婢给哀家擒住,赐她三尺白绫!”

    而那时迟快,晋王妃已鸷然朝她的女官下命,果断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阿萝心中砰砰跳着,看着前方这个宿命般的对手,眸中流出的苍白、恐惧,忽而百感交集,这个人就要死在她手上了!

457。508问情(五)() 
“你用我的琴吧。这琴虽非什么传世名品,但用料手工都还行。”见晋王妃命小春去取琴,妙音缓缓开口。

    “姑娘用的的自是好琴。”素珍当即谢过,却道:“只是,我这人粗。鄙,用不惯好物,皇后的琴正好。太后娘娘,民女请求借皇后的琴一用,可以吗?”

    “你!燔”

    她暗讽阿萝并非什么好东西,梅儿惊怒,但晋王妃似乎打算成全到底,不愿再生事端,挥了挥手道:“皇后,既然如此,就借你的琴用用罢。”

    那并非商量的语气,阿萝看住素珍,心中不觉微微一沉,但知她必死无疑,她又倒何必在这死物上逞口舌?让她拖下去,恐生变数,也罢,就用这琴送她上路吧窠!

    “梅儿,你带春姑姑去取琴。”她朝晋王妃颔首,随即吩咐下去。

    这一来一回,费了半盏茶功夫,但琴终还是取到,魏无泪见人回到,再次开口:“琴到了,冯姑娘就请快动手罢,莫负了太后宽容之恩。”

    “不知道魏妃什么时候也要借皇后娘娘这张琴一用?好,冯素珍这就来。”素珍迎上她视线缓缓答道。

    魏无泪微微一震,那边,对方已盘腿坐下,起手试音,两三遍过后,弹奏起来。

    别的宫人不说,一直震惊地听看着,阿萝几个却略有面面相觑之意,她们是听过这人抚弄乐器的,粗。鄙一词还真非自谦,那确是一场灾难,此时此刻出乎她们意料之外。

    她这首曲子弹得极好。当真是极好。

    可饶是几人皆精通音律,都不知这首李兆廷所钟爱的曲子是何人所作。

    生死面前,音色无纤毫激越之意。不是高山流水,没有山河壮阔,更非古拙藏锋,只似松间风过,小溪静石,滴水穿岁。

    不是锦时繁华,只闻素年安守。

    仿佛也为这平静宁谧的乐声所染,不知何处竟传来夏虫浅鸣之声。

    素珍一遍既罢,还想再弹一遍,但她又非成连伯牙,如何能凭短短一曲就真正动了人心,改己死生?晋王妃终于不耐,冷冷喝止道:“够了,莫要拖延时间,这里谁都出不了去,谁也救不了你,你这就上路吧。”

    素珍也干脆,手一收,揽琴站起,随后狠狠往地上一摔,阿萝见名琴被毁,脸色骤变,却听得她道:“谢太后恩典,民女这就进屋。”

    “妙小姐,”她走到厢房门口,又忽而转身,对妙音道:“请替我转告皇上,就说我愿他此生喜乐无忧。”

    “他如今已是君临天下,再不似旧时寂寞,更有你这等红颜知己陪伴,又怎会不高兴?是我傻了。”

    她说着突然自嘲便笑。

    妙音正颔首应她,再次抬头,但见帘帐微曳,人影已无,不禁鼻头一酸。

    两名随小春进屋的侍卫很快把白绫悬到梁上,索上死结,又将屋中一只凳子搬到素珍脚下。素珍也不求饶,直接跨上椅子,把头伸进去,小春目光一暗,立刻伸脚把椅子踢掉!

    绫索迅速把脖子勒紧,素珍痛苦地闭上眼睛。

    但这濒死的痛苦竟并未维持多久。

    忽而,一道白光破窗而入,白绫断裂,素珍掉下,小春等人惊异之际,有人大步奔入,把从从半高处落下的素珍接住。

    “司……司统领?你不能如此胆大妄为!”小春方才说得一句,人已被带了出来。她连忙跑出,院中目光到处,却登时明白怎么回事。

    并非司岚风胆大妄为,而是有人给了他这个胆子。

    门外,宫女再次跪了一地,晋王妃和皇后等亦一脸惊色,看的出,突然出现的变故,她们也是始料未及。晋王妃面前,是身披明皇的男子。

    见素珍出,他侧头看来,唇角抿紧,眸光暗红深沉得可怕。

    就在须臾之前,他领着禁军统领破门而入,目光所指,司岚风出手如电。

    “皇上,你此时该在殿上早朝,怎么来了?这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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