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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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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朱雀一挥手,对后道:“把人押上来!”

    “是。”背后是大批内卫,其中两人将披头散发的镇南王妃押解上来,将她踢跪于地,余下人等齐跪禀奏,“属下等救驾来迟,望主上恕罪。”

    连玉脸色稍霁,“很好。”

    他这才放开素珍,快步过去,“王妃,朕问你,你和那批黑衣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是谁告诉你李怀素在此?”

    镇南王妃脸色惨白,却犹自冷笑,“成王败寇,我输了无话可说,但我偏不告诉你。”

    “你以为朕说杀你父母,只是玩笑?”连玉也是阴沉一笑,挑眉以峙。

    镇南王妃浑身一颤,末了,垂眸于地,低声道:“这批黑衣人的来历,我并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他们为何会在此处出现,只是我们有共同敌人,随后才一同合作。

    连琴一声嗤笑,“信你才怪,若不从实招来,莫怪我们动用宫中酷刑,别以为你是什劳子王妃,你敢动我六哥,就是与整个大周为敌!”

    镇南王妃厉声叫道,“我堂堂魏国王妃,你们不能如此待我,若教我夫君和陛下得知,你们便等着一场战争吧。”

    “我离开前曾在府中留信,言明此行目的,我一旦出事……”她喋喋的笑,继而仇恨地看着连玉背后的素珍。

    连琴大怒,但一时竟倒发作不得,这时,只听得连玉淡淡开口,“王妃真是太高看自己了,莫说朕能把你的失踪做成意外,你魏国国君无法追究,即便他当真知道你为周所囚,他会做什么吗?”

    “不会,相信朕,他不会。他本来就不喜欢裴奉机,那畜生简直丢尽了大魏的脸。”

    “朕也早说过,你夫君还有其他妾侍儿女,他又有什么理由一定要为你这不识好歹的妻子再做件让他兄长烦心的事,要知道,他说了,他哥哥不做点什么也不好看,但那不是存心让他兄长添堵吗?”

    那镇南王妃脸色越白,颤抖出声,“皇上,黑衣人的身份我是真不知道。至于通知我李怀素消息的人,我亦不清楚,那是快马加紧送到我府上的匿名密函。”

    “我不要被囚禁,请您高抬贵手,放我回去。”

    “六哥,”连捷走近连玉,压低声音,“看她样子不似说谎,该如何处置?”

    “杀。”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有些惊愕,因为谁都想不到,他会下这个命令。囚禁用刑和杀人不同。对他们来说,谁都不在乎这女人的性命,但对大魏来说,这到底是他们的王妃,一旦教那黑衣男子走漏风声,这女人是死在他们手中,大魏脸子搁不住,面上虽无虞,心底只怕难免落下嫌隙。此时正值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想杀了我?”镇南王妃摇摇欲坠,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朕从没说过,会饶你性命。”连玉掀唇笑,眸中却全无笑意,只有冷冽杀气。

    连捷、朱雀本想劝一句,但跟随多年,一看他目中狠决,便知无可商榷余地,谁都没有再开口。他是绝不会留一个威胁到素珍的人生存下来。

    “为什么?我无意杀你,只想结果李怀素。”镇南王妃喃喃说道,眼中又是恐惧,又是怨恨。

    “你想杀的是朕还好。”连玉微微启唇,也不多话,拔剑出鞘。

    那边,素珍累得快倒了,因着方才的事丢脸,缩在一旁,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闻言惊起,她自问不是个小气的主,但良善到饶恕一个欲。置自己死地的人,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可连捷他们想到的,她自然也想到了。

    她几乎立刻上前,按住连玉的手,“这人你不能杀。”

    “否则,我不带你逛淮县了。”她也不多话,言简意赅以此“威胁”。

    连玉双眉拧紧,盯着她看了许久,末了,对两名内卫一挥手,两人依言松开,镇南王妃惊疑不定看着他,只听得他道:“你的命朕姑且留下,但朕会派人到你双亲府上,永生监视,自此你若敢再踏出魏国一步,不管你只是游山玩水还是想做什么,你双亲都会先你出行而死。”

    “滚!”

    镇南王妃唇角微微哆嗦,恨恨看了二人一眼,最后踉跄着离开了。

    连玉又吩咐下去,令玄武安排内卫立刻执行。

    一切初了,素珍再也有些支撑不住,脚下一软,连玉一惊,赶紧把人抱住。幸得这段日子以来,他们就像演武侠片似的,各种在刀口上舔血,连捷朱雀已习惯随身带备医具,立刻给二人和瘦马处理了伤势。

    素珍伤在四肢,伤势不算太重,但她之前受过打,尚未彻底痊愈,今晚一役对她来说,还是颇有损耗,只是,这相较连玉来说,却不算什么,他之前伤势也并未痊愈,今日肩、胸、臂、腹又添新伤,臂上一道甚至见,然而,他身体比素珍强壮许多,此前又是在宫中将养,当中有最好的医药补品,最重要的是,他心情不同往时,比素珍看去还要精神。

    既处理过伤势,连玉留了人手清理宅院,一行人先起行回客栈养伤。

    瘦马危急关头战将上身,如今好了一下恢复德性,因着走路触到伤口疼痛不肯动。素珍哄也哄过,拖也拖过,它各种打滚哀鸣,就是不肯合作,连捷几人终于找回自信,不想最后连玉过去顺了把毛,它却神奇地起来,跟在后面。

    素珍气得直跺脚,众人相继语塞,特意查看一把,发现这货的性别和他们……并无什么不同。

    连玉把素珍抱到另一匹马上,与她共乘。素珍身心放松,靠在他怀中,便有些昏昏欲睡起来。他却是全然相反,心内却依旧激荡无比,只是兄弟下属面前端了样子,并无表露太过,他想和素珍说说话,才开口,便闻得她呼息轻轻而来,脑袋靠在他怀中,好不乖巧,他又是心疼又是情难自抑,不时驰到暗处,低头吻到她发顶上。

    众人虽没看清,但用膝盖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不敢紧贴,又不敢离御驾太远,心中叫苦。

    回到客栈,明炎初还在里间同掌柜计算瘦马的赔偿事项,留守的连欣和白虎迎了上来,素珍被连玉抱下马,后者手劲尽量放轻,但不免还是有些晃动,素珍惺忪醒来,她心里惦记着连玉的伤,含糊含糊道:“你让白虎来。”

    她记得白虎这次也过来了。

    连玉只觉心中一阵舒泰,他亲亲她额,“你不喜欢她。再说,我还抱得动你。”

    连欣兴高采烈的本想跟素珍打招呼,闻言下意识看了把旁边的白虎,把脸色刷白的她扯到一边,“你别这样,六哥心里只有怀素。”

    白虎低头不语,连玉对连捷和玄武低声交代了几句什么,便径直抱着素珍上了楼。

    果然,他眼中除了怀里的女子,再没有任何人。

    素珍被连玉安置在自己床上,她一时半刻没再睡过去,方才是累的,如今是伤口痛的,半眯着眼看他忙碌。

    连玉生性喜洁,自己认为洁净方才舒适,推己及人,觉得素珍也应当是如此。正好明炎初和掌柜算完总账,知道连玉负伤,火燎火急的冲上来查看服侍,不似连捷等早有觉悟,连玉遂吩咐他准备热水皂荚等物,又让再多煨几个炉子。

    明炎初手脚迅速,很快便打点好一切,正要服侍主子洗漱,完了连玉却把他撵出去,自己动手给素珍清洁。

    素珍自小野惯了,没他那么多讲究,见他来解自己衣服,摇头道:“我不用,你伤着,休息吧。”

    连玉却坚持,伸手便去解她的衫子,素珍也便由得他折腾去了,反正也不必自己动手。

    这种情况下,连玉本来并没多少绮念,但当素珍只穿小衣小裤躺在自己面前,他呼吸却不由得有些急促起来

    ,他正年轻,又空旷了好些时日,眼前更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他觉得有股子什么冲到脑子里去,但此时自是什么也不……他敛下眸,慢慢走到桌前,喝了几杯冷茶,方才折回替她把身子擦拭干净,动作十分迅速,又从自己随身衣物中挑了件新的中衣给她套上,严密包裹起来。

    “回去将养半个月,怕是能好起来了。”替她洗脚的时候,他突然淡淡开口。

    素珍听得云里雾里,“噢”了一声,见他不明所以的扬开唇角,心里也觉得暖烘烘甜蜜蜜的,毕竟,这世上能享受到皇帝这般服务的人能有多少个!

    连玉想的和她想的全然不是那么回事,见她冲自己笑,心里有什么东西满得要溢出来似。

    素珍舒服地眯上眼睛,然而等了半天,洗好的脚丫只被他紧捏在掌中不动,虽燃着炉子,但也不免有些冷了去,她只好睁开眼来,一看却发现他定定看着自己,当中尽是炙热深炽,倒那似平日那个温谦又清冷的连玉,言笑又犀锐的帝王?

    她脸上迅速热透,有些羞恼的将脚从他手中拔出,恶作剧地撩了阵水花到他脸上,“我冷。”

    水从发上微微滴下,连玉也不恼她,低头在她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便拿起布巾替她擦干。

    素珍脑子里“轰”的一下,如遭电击,如遭热烫,她有些颤抖的将脚缩回被里,拉高被头,把自己埋进去,随即想起什么,又噌地坐起,连玉见她猴似的,怕她弄到伤口,不由得斥道:“做什么呢,快躺回去。”

    “换我给你洗了。”素珍是个讲求公平的人,何况,他伤得比她重多了,她口上没说什么,内里着心疼。

    连玉眼尾瞬顷弯起。

    “我记下了,先欠着。”他声音微哑。

    素珍再迟钝,也体味到些什么,窘得再次钻回被里。

    连玉也筋疲力尽,唤明炎初进来侍候清洗,素珍好奇地看过去,但见他瞬间又成了那个金銮殿上的君主,明炎初有时手上重了,他会皱眉,会轻斥。

    见她看来,他会深深看她一眼,他只套着裤子,没穿中衣……素珍脸热扑扑的赶紧翻身。

    他很快洗漱完毕,明炎初收拾下去,他带着一身清爽和淡淡的血药气息过来,将她圈进怀里。

    “身上会不会很疼?”素珍想起方才所见,他身上尽是厚重的纱布,血迹隐隐从布上透出,她心里堵慌,不由得开口相问,半晌,不见他回答,她有些怔愣,翻过身去,只见他已然沉沉睡去。

    她累,他只比她更累吧。她眼中有丝酸涩。

    似察觉到她动作,他本能的把她抱紧。她悄悄伸手过去,想摸摸那些伤口,他睡梦中却以为她畏寒,大手把她双手都按在自己怀里,又伸脚过去给她取暖。

    素珍从手脚到心都是暖的,很快睡去。

    睡到中夜,只觉脸上臊热轻痒,她有些难受地睁开眼睛,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也已醒来,发丝未缚,散打在肩上,一手支在颌下,幽幽看着她,一手就搁在她脸颊,粗糙的指腹,带着深厚的热度,一下一下在她肌肤上摩挲着。

    那幅画面,竟有似妖冶的味道。

    她被他深邃的目光看得心肝砰跳,那感觉就似之前他在外面狂烈亲吻,要将她吞进肚里去般。

    “你醒了怎么不睡?”她低声问,脚丫有些不安地在他双腿间挣动了一下,却旋即被他双腿夹紧。

    “突然便醒了,”他轻声答着,宝石般曜黑的眼睛锐利地在她脸上一寸寸的巡视,唇角却带着一丝苦涩,“李怀素,我怕。我怕这只是我的黄粱一梦,醒来你便不见了。”

    “我打过你,我曾放弃过你,你父母的事,我也有责任,我是真的怕。”他突然微笑出声,带着莫大的自嘲意味,“我怕这即便不是梦,你心里有一天会突然后悔。”

    素珍心中狠狠抽了一下,她主动依偎进他怀里,“连玉,我这人做事不爱转弯抹角,既做了决定,便不会后悔。”

    “当真?”他坐起来,将她脑袋按在怀里,咬住她耳垂,诱。哄地问。

    “嗯。”

    “那我们回去便定下名份。”

    “名份?”素珍一时

    没能会意过来,有些怔忡。

    “不错,我迎娶你,你嫁与我。”他语气笃定,扶住她两颊,缓缓说道。

    素珍却垂下眼睛,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手上力道微微加大,“答应我。”

    “连玉,我从没想过做你的妃子。”半晌,素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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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玉的声音微沉,素珍抬头看去,但见他眼中透着一丝危险,他紧盯着她,唇角突然自嘲地弯起,“你还是不愿意给我机会?这一晚只是可怜我?”

    “你如果不愿意,我是不会强迫你来这里陪我的,我救你,是我心甘情愿。舒悫鹉琻悫鹉琻晓还是说,你还在怪我从前曾因阿萝对你说过,不会娶你?铄”

    他一声低叹,目中暗色更深一丝,带着自责和嘲弄瑚。

    素珍见他如此,有些焦急,“不,连玉,我并非这个意思。”

    她捏着被子,低声道:“我从前和你一起的时候,最初那一晚……”

    她脸色微红,连玉目光却微微有些哑了,捏着她脸颊的手,轻轻动了下。

    “我是把你看作夫婿的,也许,在你看来很傻,把一个皇帝看作是夫婿,但在我心里,我是这么想,我心里是很矛盾的,因为我觉得你虽然爱我,但为我遣散整个后宫不现实,而且,对别的妃嫔来说,既已……同床共枕,这不道义。”

    “但我也不大想当你妃子,我不愿意有独守空房的时候,我嫁人了,我就希望天天看到他,像我爹爹妈妈那样。”

    “后来,又发生了阿萝的事,你说不会娶我,我也便更死了心。”

    “我不是打算只陪你这一晚,我说过了,我既做决定,便不会轻言放弃,我会陪你回去,你有闲暇可以出宫找我。我虽然不做提刑了,但可以在上京找个仵作的差事,也可以替人写写状纸,若有余钱,还能偶尔游山玩水,我不愿意住在宫里,和人斗,和人抢你。对我来说,我会嫉妒,这种生活也没有意义。太多喜欢你的姑娘了,便是你的白虎也……”

    她低着头,揪着被子,一点一点说,老老实实,嘴上有些笑意,也有些苦涩。

    连玉突然觉得自己卑鄙!

    他怕她回到上京,还会有与权非同接触的机会,他想起她过去和权非同的婚约,还有他们曾经那般亲密过……

    想到这些,他就嫉妒,嫉妒得发疼发慌。

    所以他想同她订下真正白首之约。

    这个名,给她,更是给他。

    也只有这样,对她来说才是公允,他不能让她没有名分跟着自己。

    但他没想到,她心里是这样想的,她不愿当他妃子,但她可以这样永远这样跟着他!甚至还独立到想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他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震怒?心疼?动容?也许什么都有之,也许全然不是,但每一道情绪,那种浓烈,都是从前从没有过,在认识她之前,便变得似寻常!

    又是这样!素珍等了半天,没看他回答,抬头看去,却发现他目光在黑暗发红,有些可怕,她自然不怕他,但还是觉得有些耍季醯米约好桓硎裁绰榉沉耍褂惺裁床宦饴穑靠囱拥瓜氚阉跹怂频模�

    才这样想着,却见他身子一俯向她压来……她才叫得半声,便没了声息,衣衫窸窣,黑暗里,她两手被他抓紧,弄的轻喘出声,浑身颤抖……他在她身上动作、激。烈喘息,她手在他的引领下,探进他洗浴后仅穿中衣的胸。膛里,触手却一片糯湿,她一惊,顿时将他推开,“别……”

    连玉也意识到伤口破裂,稍松开,素珍想起他方才那些……面红耳赤,一骨碌下床,“我去跟连欣睡,你……先把伤养好。”

    连玉眼中还燃着黑油油的东西,闻言只点了点头,倒没作挽留,他有些把控不住,见她慌慌乱乱的要走,他赶紧下床,找了件干净外袍披到她身上。

    “我要你嫁与我,是当我的皇后,至于后宫的事,你不必操心,我自会处理,给你满意的结果,我只有一个女人,就是你。这是在我方才问你前便做好的决定。我此前不敢确定你心里所想,如今,绝不容你再反悔。”

    素珍开门的时候,听得他声音在后传来,有些低哑,但沉着无比,显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素珍心中乱跳,她返身想说什么,却陡见他身上尴尬之处,脸上登时热透,他难得脸上也透出丝赧色,轻咳一声,“你这几天先和连欣睡吧。”

    这话说得倒似猖狂的人是她。

    连玉房外,是一排而过的内卫,负责守夜,为察安全,二楼的厢房全被他们包下来了,见她出来,纷纷行礼,素珍总觉得他们听到屋中动静,胡乱说了句“请起”,便赶紧溜进了连欣屋子。

    因二人伤势在身,若是连玉自己,只怕是立即起行,但因着素珍故,他将行程定到五天之后。接下来,连续三日静养,素珍除向连玉讲述了白衣人的事,让连玉一并追查,届时答谢外,两人都鲜少见面,吃喝也各自在屋中解决。

    连欣心忖大事不妙,二人又闹别扭了。问素珍,素珍一改平日爽快,含糊带过,问连玉,直接教他喝出屋外,她跟连捷等人一说,几人也觉不妙,到第四天上,各自把人都带到店面里用膳。

    但连玉看到素珍下来,和弟弟们谈事的严谨目光分明柔了下来,素珍看到他,也唇角上扬,她甫一坐下,连玉便替她布菜,连欣顿时疑惑,这是吵架还是没吵,她朝两名哥哥使眼色,连捷连琴往日也不是吃素之人,顿时有些明了,相对而笑,十分猥琐。明炎初等很快会意过来,最后只剩白虎和连欣大眼对小眼,不知何故。

    朱雀叹口气,附嘴到二人耳边说了几句,连欣红脸,白虎白脸。

    素珍看众人一副古怪表情,饶是皮粗肉厚也又红了脸,匆匆扒了几口饭,便出了门,连玉倒是不以为意,他们越笑,她越恼,他心里越觉有趣,眼见素珍出门,跟了出去。

    因二人初释前嫌,如今之间根本插不下其他人,连玉是大周天子,安全为上,每次出行众人皆伴驾随护,但连玉吩咐下来,便只由青龙玄武尾带人,远远吊着。连捷几人另带了连欣去玩。

    虽说冯家事白于天下,但冯素珍既已“死”去,素珍便上了面纱,带连玉四处游逛,用他的钱,给他买特色小吃。

    两人携手而行,连玉的口基本没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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