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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素珍断然拒绝,“你跟她说,你六哥和阿萝如何,与我无关,我也不可能和她联手去对付阿萝。有连玉在,谁都动不了阿萝,这也算是你给她的一句忠告吧。”
她说着要走,连欣急了,可终究还是拦她的半桶水武功不住,不想走到殿门口,被三名侍卫仗剑挡下,素珍无奈,打她肯定打不过,看来今天是不得不和慕容缻一谈了。
她恨恨掐了连欣一把,坐等慕容缻。
没想到,这一等等到晚膳慕容缻才回,也不知和孝安嘀咕什么。
她看着她,第一次语气客气,“李怀素,你没怪本宫吧,本宫也是迫于下策,才让公主请你过来,我们合作吧。”
她亲自斟了杯茶,递到素珍手中。
“缻妃娘娘,怀素是区区小官,你是后宫贵妃,我们似乎没有可以合作的地方。”素珍道。
慕容缻神色透出丝复杂,盯着她看了良久,方道:“我们联手除掉顾惜萝,只要你以后如魏无烟那般,不与我作对,这后宫,我可和你平分秋色。”
“娘娘,即便我想帮你除掉顾惜萝,也得皇上愿意才行,如今,我和皇上已再无关系,怀素也奉劝一句,你最好也别动什么念头,我先告辞。”素珍长长叹了口气。
慕容缻脸色变得难看,咬了咬牙,方才低道:“皇上以前对你甚是中意,依今日来看,也还有旧情,你先莫急着答我,回去好好考虑,本宫回再找你。”
素珍本想再次拒绝,转念一想倒不如先忽悠着,否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座大殿。
“听娘娘如此说,倒也还有几分温情。也罢,容怀素考虑数天,回头回复娘娘。”
慕容缻脸色稍霁,亲自送了她出去,再三叮嘱,她三天后去找她。
素珍得脱,恨不得掐死连欣,连欣赶紧溜了。
回到那废置的宫女屋苑,天色已全暗下来,宫中有些地方开始掌灯。她进了院子,却发现无情等人不在,李兆廷也不见了。
难道是下班回家了吗?不过今儿确实也不早了。
她走出院子,想找禁军问问众人行踪,才想起方便他们自由办案,禁军被调到更远点的地方守着,这里面虽有数十间宫女所,但有谁人敢走近这里来。
此时,四处无人,院子音声恐怖,她不是不惊,很快从院子出来,快走出宫女所的时候,又惦记着案子,她走着走着,突然意识到什么!
是了,那屋子的不对劲就在此处。
她心中又惊又喜,可又旋即生疑,为什么是那里?!
今日浪费不少时间,她忖了忖,还是忍不住折回去,想研究看看。
走进院子的时候,四周又黑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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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分明听到里面有声音传来。
不是左右两所屋子,而是中间那间!
嘎吱——嘎吱——
幽幽而来。
一下、两下……她一惊,将在路上宫女讨的宫灯轻轻放到院中,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燃了,蹑手蹑脚走上前去,探头看了进去。
妈。的,里面有人!
在视线碰到过道中间的一团头发时,这几个字立刻冲进她脑里,她心头重重一跳。
那团黑影侧身半跪在地上,在地上旋转着一块铁石似的的东西。
声音一下一下,突然,地上一阵震动,青砖迅速往下陷去,她大惊,那人足下不稳,猛然栽下——千钧一发际、微一迟疑间,她奔上前去,想把这人伸手拉住。
孰料,下坠之力太大,她才握上对方的手,反被对方拽了下去。
脚踩浮空,只听得上头轰隆一声,青砖合上!
眼前所有,漆黑不见五指。
慌乱中,她不知这底下有多高,挣脱了对方的手,依照往日父兄所授轻功法门,在空中一翻,只听得“砰”的一声,那人已重重摔在地上,而她借力一滚,侧身着地,手脚虽有折损,但身体内腑此些总算没有大碍。
但那个人伤势就不知如何了,只怕不轻,希望别出大事或……死掉才好。
否则,她还真是都一身麻烦!
她挣扎起来,鼻腔是一股子霉味,心中一股寒气腾起,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何一个普普通通的宫女所下面会有机括?
她想过去查看那人伤势,印象中,她就摔落在她前方丈许处。
想了想,还是得找着火折子,那该死的玩意,方才掉下来的时候,也跌了出去。
她在地上摸索,突然碰到一截冰凉的东西,她压着心头慌乱,捡拾起来,略微再摸索了下,差点尖叫出声,
这是人的手臂到手指那段骨头——
这些日子以来,她解剖过好些尸体了,并不陌生。她心肝乱跳,吞了口唾沫,将声音压下。
万一,这里还有其他人中只就遭殃。
可若这里还有其他人,也早如这死鬼这般变成骨头了吧!
该死的火折子,在哪?
她不敢再在这地上找,略一思索,从怀中又摸出样家生来,那是把极其锋利、削铁如泥的匕首!
她去了鞘,挥匕用力往手上骨头一砍,一截骨头跌到地上,但手中半截骨头却透出幽幽磷光,她一喜,隐约可见四周甚大,四通八达,很多洞口,通往四处,地上稀稀拉拉的散着数具尸骨,还放了一袋袋的杂物,还有牌位……再往前一点的地方似乎有个洞口,她深吸口气,也顾不上打量这些,赶紧走到伤者身边,蹲下往其口鼻探去。
呼息虽微,但幸好还有气。她大喜,将这人扶起,忍着腿骨疼痛,搁到自己膝上,着手处一片濡湿,她抽手一看,半手滑腻,她皱紧眉头,往这人面上打去,“醒醒,醒醒,千万莫睡,我们要想办法出去,不然,只能死在这里!”
“谁在?”
突然一声幽冷从前侧洞口传来,她心中喜过即惊,咬牙回答,“什么人?”
“冯素珍?”那人是问,也是肯定。
这一声却让素珍定下心来,却也微微失声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一道人影从洞中快步走出来。
素珍却又开始些胆战心惊、各种苦逼起来。
她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是和爱的人一起慢慢变老,而她能想到的最不浪漫的事,却是和前任的女友还有前前任被困同一个地方,慢慢等死。
——
周六、周日两更放一起。接着就是案子、斗萝、逆鳞、杖毙和娶亲,情节看似不少,但会发展甚快,案子方面一部份读者朋友更着重感情,但同时也有很多读者朋友信我说想看案子不希望因此被减,歌需要停两天理一理思路,看看怎样折中案子篇幅长短,不把感情线削弱。期待大家一如以往百花齐放,猜猜真凶和几对人接下来的感情走向。另外,杖毙娶亲后还有高。潮和故事,到时内容会有些出格,先跟大家
大声招呼,只有到结局素珍的故事还有爱情才算真正完成。周三见。
63 天子门生()
连捷作抹额汗状,笑道:“我才是被吓死那个好不好,一夜噩梦,你还记得六哥怎么说,若司岚风不能赢,整死我。最新更新:”
连玉道:“今天不过是一场侥幸,朕和状元郎并未约好,只让青龙带了水舟橹几话与他罢。油”
众人闻言一怔,又听得连玉道低低一笑,道:“李怀素,你和权相似乎关系匪浅。”
他便这样随意拈来,素珍却差点没被他惊得滑下椅子,她连忙跪下,并无隐瞒将与木三相交的经过说了,正说罢,只听得连玉道:“噢,那李兆廷呢?昨晚,朕看你悄悄打量他多次,为何?”
他声音里还带着薄薄笑意,听去不过也是随意一问,素珍已是暗暗一颤,殿上背脊方干的衣衫又教汗湿了,都说伴君如伴虎,这般惊吓下去,她的精神非被这男人废了不可,说谎宜速,她不敢深想,将当天对权非同说过的话,又依样画葫芦说了一遍,道:“当日微臣心想这考试总要有个依靠,怎知李兆廷看不上我,不肯引荐权相。微臣对他心有忿恨,不免多看几眼。今日得皇上隆恩,自然不作他想,以后尽心侍奉皇上。”
谎言里,最难分辨的话是真假参半,她豁心一搏,将自己当初想过投靠权非同的想法也说出来,增加可信度,却将对李兆廷的爱恋以恨带过,只盼连玉能信郭!
四下一片沉寂,这当口自然不会有谁会替她说话,得悉连玉身份,她脏腑气血遭受冲击,初冬旧患在殿上骤发,此时,心情一紧,那股腥咸又涌上喉咙,她低着头颅,一动不敢动。半晌,方听得连玉淡淡道:“嗯,状元郎起罢,朕只问最后一个问题,你对阿顾的敌意,是因为什么?”
素珍两脚虚软,身子本已贴上椅子,闻言几乎又掉下来,拼了,她一咬牙,抬头一笑,道:“都说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可是我听人说有人一见钟情,那为何没有一见就恶,我知道,她是个好人,可我偏偏不喜欢,就像那晚我救你一样,只因为我喜欢。”
“大胆李怀素!你竟敢反诘皇上,你是大周子民,救驾于危,本便应份!”
严鞑一喝,猛然站起,显已甚怒。
连玉却是双眉倏地一拧,众人也不由得一个咯噔,很少看到连玉这种神色,方才殿上一见,正是李怀素哭的什么似的时候,如今又——这李怀素倒亦是本事一桩。
但同时只见他眸中笑意亦是慢慢收去,道:“李怀素,可惜的是,这世上,有些人可以有憎恨别人的权利,有些人却不可以,乃至喜怒哀乐的心。”
“人们都说,这个人是权相的门生,那个人是严相的门生……如此说来,你李怀素也是我连玉的徒弟,天子门生。这几句话算是朕教你的第一课。”
素珍颔首,额叩到地,低声道:“是,微臣明白了。皇上喜欢阿顾姑娘,微臣日后绝不敢再冒犯。若有违反,任凭打罚。”
“啊呀,李怀素,小王爷我可不习惯你现在这副奴才模样,不过,不过,六哥的话总是没错的,你听是必须的。”
连琴嘟囔着,众人只见连玉忽而站起,眸光微沉,似要对李怀素说什么,这时,门外却传来青龙略带无奈的声音,“皇上,缻妃娘娘和连欣公主求见。”
众人一讶,连玉只让青龙开门。
“缻儿,你好大的胆子,这是御书房,皇上处理政务的地方,没有皇上的宣召,岂容你说来就来!”
待慕容缻与连欣见过连玉,慕容景侯吹胡子瞪眼训斥道。
素珍看去,只觉这慕容缻娇晕杏腮,生的真美,莫名的竟还有几分眼熟,那慕容缻已笑道:“皇上都还没怪罪呢,爹爹莫责嘛。”
她说着悄悄看连玉一眼,她的性情虽是斗狠泼辣,此事亦有几分忐忑,又半带委屈道:“昨儿,皇上本要到缻儿那儿去,后却没来,缻儿亲手做的汤羹,皇上也没尝着,缻儿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才会再过去,缻儿惦记着皇上身子,这不,今儿又重熬了些,正好欣妹在我那玩,说想过来看看新科状元,缻儿便不惜冒犯,也拿着东西跟过来了。”
她说着将一个精美的瓦罐子放到书桌上。
素珍一听绝了,心想这御膳房厨子多的很,连玉的身子好的很,娘。娘。
当然,她亦知慕容缻醉翁之意不在汤,没想连玉却道:“缻妃,东西拿回去罢。”
众人当场一惊,虽说连玉最爱魏妃无烟,但对慕容缻这表姐也一向爱护有加,此时,慕容景侯也在。
“这……”慕容缻更
tang是一怔惊住。
慕容景侯微一皱眉,却丝毫礼敬不减,弯腰上前道:“老臣教导无方,请皇上责罚。”
“舅舅这是什么话呢,”连玉立刻将他扶起,又看向慕容缻道:“舅舅方才说得好,此乃议事之地,家国有规,朕原打算派人到你那边通知一声,今明两晚都过去,只是一时耽搁,未曾得及,你这样走来走去,不嫌辛苦么?”
慕容缻原本脸色微白,闻言顿时又羞又急。
倒是慕容景侯拈须一笑,众人相继笑开,素珍越发觉得连玉这人奸险无。耻之极,既立威信又让人死心塌地,正正爹爹说的那种露底线藏底牌的人。
慕容缻又连连看她几眼,笑道:“哟,这便是状元郎了吧,当日大街一见,已觉仪表堂堂。”
素珍一怔,猛然省悟,静书大叔被斩那天,街上有两个蒙面女子和连欣一起,其中一个穿红衣的便是这慕容缻。
她忙道:“不敢,娘。娘见笑。”
这时,又听得另一把声音恶声恶气道:“你怎么跪在地上?必定是你做错事,惹我皇兄生气。”
不消说,这便是那个自进来便没怎么说话,却一直狠狠盯着她看的连欣公主了。
素珍微微苦笑,臂上被一着力,却已被人拉起来,鼻子只嗅到清香薄薄,一看,却是连玉。
3445()
那人从前方一个洞中快步走出,磷火烁处,果是李兆廷,她并无听错。悫鹉琻晓
李兆廷看到她,微微皱了眉,当目光落到她膝处阿萝身上时,眉目拧得更紧。他走到阿萝面前蹲下,仔细地察看起她的伤势来。
素珍扯扯嘴角,但还是把阿萝的情况告诉他,“幸好此处不高。她落下时反应应当也是极快,很可能用手护住了头部,我检查过,脑门没有伤到,但到底身子着地,这后背磕到地上沙石,难免遭些罪,脏腑想来也有些损伤,但应该不会太严——”
“你闭嘴!”
李兆廷沉声打断瞑。
素珍心头火起,直想把人甩他脸上,但对方到底是伤者,还是个女的,她再生气也无法对一个姑娘下狠手。
李兆廷查看片刻,略略放心,握住阿萝脚踝,替她正了骨,阿萝昏迷中痛叫一声,李兆廷无声一叹,又撕下一片衣幅替她把断骨处紧紧包扎起来。他似想将她身子背转,把后背的伤也理一理,但很快停顿下来,脱下外袍盖到她身上,方才再开口,“我知道你害怕,但怕也没用,休息一下,养精蓄锐。”
“我不害怕。”素珍见他收拾停当,将阿萝放到地上靠近他的位置,冷冷回过去瑾。
当然,这话说得并不怎么实诚。
李兆廷看她一眼,没有再说话,目光再次落到阿萝身上,似又想动作,末了,只将她身上自己的外袍掖了掖,放手到她额上,随时探测她的体温。
他目光透着几分复杂,有怜惜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素珍虽说和他已无爱恨纠葛,看着还是不是滋味。
她大抵明白他这种眼光的意思。
双城突然变成阿萝,变成连玉最爱的女人,他怎能没有触动?
在阿萝面前,她似乎从来都是失败者,从李兆廷到连玉。
她突然想,若是很久以后,连玉他们找到这里,发现几具尸体,第一件事会做什么,也如同李兆廷这般抱住她?
她使劲吸了口气,也撕下衣幅,将自己脚上的伤口草草一包。
李兆廷扫了她一眼,但显然没有要帮忙的打算。
她心里骂了句混蛋,不念旧情好歹天涯沦落人,而后起来一蹦一蹦跳着走,查看出路,方才那画面真是动力,她不要死在这里,和这两个人一起,和地上这堆枯骨一起!
“没用的。”背后,李兆廷专注泼冷水几十年,“我看过了,这洞是多,但不深,没一个能走出去,那边那些个袋子装的是些发了霉的米粮,这几个死人也有时间了,骸骨分散,若拼凑起来该是三个人。”
“这里有机括,除非上面有人打开,否则我们根本上不去。我们现在能做的是等人来救。”
若换从前,素珍一定扑上去猛点赞,李公子你掉下来还能临危不乱弄清这许多状况巴拉,也觉得能如此独处委实不错,可此时此刻,心底却在发寒。
但李兆廷这人的办事能力,她是绝对相信的,他说走不出去,那当真是很大可能走不出去。
她旁边那截骨头突然黯淡下来,四周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她一惊,凭借记忆摸索着路子,慢慢踱回原地,坐了下来,“你意思是有人故意诱我们入局?”
“你不也这般想。”漆黑一片中,李兆廷声音淡淡传来。
“我是这样想过不错,但被多一个人证实可便不好玩了,真会死人的。”素珍扯扯嘴角。
“你和她方才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怎么会走到一道?”李兆廷问道。
“我从连欣那里回来,发现你们不在,正打算离开,走着走着,却突然想到这屋子哪里不妥,便折了回来。”
“那些个椅子?”
“嗯,屋中所有东西都是随意的,你也问过皇上,当时宫人迁出,紧急匆忙,毕竟死人是秽事,过后只怕谁也不愿再回到这屋中,不久,连玉得太后扶养,成为真正的皇子,虽仍年幼,但令人把屋子封下并不是什么难事,我们今日所见屋里一切,该是玉妃薨时模样。”
“炕上枕具有些没取,桌上女子镜梳胭脂也大都还在,似乎好些人都不愿意把东西拿走,怕沾了晦气,那些椅子却一排而过,整整齐齐放在屋中,一个七八人的屋子,椅凳是拿来坐的,除非拾掇过,否则,这椅子怎能如此整齐,可当时兵荒马乱,走犹来不及,谁还会有这些个闲心把它们放好再走?”
“我就想回来看看,不想竟遇到了阿顾。”
“她似乎也看出不妥,趁着夜色返回查看。但具体是什么机括我便不知道了,当时一切发生太快,她掉下来的时候我伸手去抓,接着便也被拽了下来。”
“椅下青砖有缝隙,隙中可起砖,机括便在砖下,那是个铜环,一拧砖石便往下落,整整几张椅子的长宽,这人就在其上,连带掉下来。”李兆廷解答了她的疑问。
素珍却突然摇头,“不对,我提刑府的人呢?按说这陷阱诱不到人,我是有事走开,但你这边,但凡多两个人在,也不会无人营救。”
“你府上的人不是让你叫走吗?”李兆廷突道。
素珍一震,“你说什么?”
“原来果不是你派人唤走的。”李兆廷微微冷笑。
“有人以我的名义把他们支开了?”素珍指头都在微微发颤。
“你外出不久,便有内侍过来把他们唤走,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