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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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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不代表,人就不一定是霭太妃杀的,也许还有其他原因在。

    连玉仿佛如了解她的身体般了解她心思,知道她这脑袋里在想什么,在她问话之前已开口:“朕被授予太子封号后,的确找人查过。就是如今已告老还乡的前任提刑官梁大人。这老提刑查不出凶手,但查到了一点,霭太妃祖上曾有人善养毒物,善制毒药,后因毒物反噬而死,是以曾有家训传下,后人不许使毒。否则,必遭天谴。”

    素珍听着,眉头都快打结了,疑问越来越深,“若非太妃,还会是谁?”

    连玉:“朕获封已是十多年后的事,当年本便无甚线索,如今虽说旧宫人好些仍在,但整体宫人已换过两批。此其一。”

    素珍本身对医道有些认识,又是个当提刑官的,她很快接口,“其二,经过十年,黄土白骨,尸首上留下的证据只怕已被尘土掩埋。”

    想起日后开棺,棺中尸首,早已从美人变成一堆尸肉嶙骨,虽是连玉母亲,这离奇暴死,也让她有丝不寒而栗。

    连玉摸摸她头。

    “主上,李提刑,到了。”

    马车嘎吱一声停下,外面传来青龙恭敬的声音。

    “等无烟好转,便着手调查吧。朕也很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诡事,是谁杀了朕的母亲。若查清并非霭妃所为,权非同亦不能再以此离间朕和老七。”连玉眸透冷意,俨有杀色。

    原来他早便知道奸相的目的!素珍目光坚定,“皇上,臣定然尽力,还死者一个公道。”

    明玄二人早已识趣下车,连玉握住她手,声音比最近变脸以来温和一点,“下去罢。”

    素珍想起无烟,心里难受,“你说,从前如此相爱的两个人,怎么就走不到一块。”

    连玉瞥她一眼,“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像我般容忍你。一次又一次。”

    素珍登时被逗乐了。

    “那便有劳皇帝陛下一直容忍臣,直到臣死。”

    “后宫佳丽三千,新人辈出,你倒想的美。”

    “言下之意,你要像对霍混蛋对无烟那般对我?”

    “指不定更狠。”

    “可惜我不是无烟,我比爱我自己还爱你,你若敢喜欢上别人,我绝对要你们都好看。”如今,素朕已日益清楚,自己在他心里份量不轻,所以,她敢问敢说,即便他舌毒如同小周,她也不怕。并牢记抓紧时机示爱。

    “可朕不是霍长安,不会念旧情。”连玉一边将她牵下车,一边给她告诫。

    *

    老院主在另一辆马车上,他们下车的时候,已先被明炎初几人连挟带拖的先赶了进去。

    素珍进得去,一看不得了,连捷也到了,此君完全是一副发疯的节奏,指着老院主和小周便吼:“滚开,本王替她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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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自发跳开,不去招骂,退到无情几人身边。睍莼璩晓老院主一脸无奈:“七爷先请,随后请容老臣也请请脉。”

    众人屏息静气,连捷疯归疯,手脚倒是非常利索,很快诊治完毕,将无烟手放回锦被内,这次,倒很快让老院主上前。

    “老七,终于疯完了吗?”连玉淡淡开口,“无烟怎样?”

    “六哥。”连捷被挖苦,苦笑了下,随即低着声音说了和小周相似的一番话,又吁了口气,“既不似中毒,便无大碍。”

    这边厢,老院主也检查完毕,回了连玉,大抵也是差不多的说法辂。

    连玉点点头,素珍也终于放下心来。连玉让老院主先回,又道:“王卿今日于宫中当值甚忙罢?”

    “皇上,老臣今日事务缠身,净在宫中转圜,哪也不曾去。”老院主一笑颔首,他是个谨慎人,续道:“老臣回去再查查娘娘病症,可还有何不对之处,毕竟面浮阴黑之气,颇为古怪,但观娘娘脉相,一切尚好。”

    连玉玉面含笑,“有劳王卿。小初子,送太医。娉”

    明炎初走在前面,老院主低头一躬,“不敢当,老臣告退。”

    老院主离开后,连玉对提刑府众人道:“各位辛苦了。明日仍需协助李提刑办案,如今既无大事,便都下去休息吧。”

    “是。”

    众人齐声应了,正要出门,连捷却道:“六哥,臣弟留下来照顾,此处多一个大夫总是好的。”

    素珍笑的促狭,“七爷,你当我那周师爷是死的吗,她就是很好的大夫。”

    连捷又是微微苦笑,一揖到地,“嫂子行行好,小生在此谢过。”

    众人见状,都不由得闷笑。

    素珍手肘撞撞连玉,“喂,人家哥哥,你怎么说?”

    连玉看着她唇角笑靥,“此处是你的地方,你作主罢。”

    *

    无烟半夜醒来,只觉喉如火烧,十分干涩难耐,胸口剧痛见缓,手足冰凉却如僵,乏力之极,她和素珍熟稔,不像在霍府中逞强,低声唤道:“怀素,给我倒杯水。”

    对方似在桌上打盹,闻言立时倒了杯水走到她床前,凑到她口中,无烟手上无力,就着素珍手急急喝了起来,

    因喝得急了,她咳嗽起来。素珍连忙往她背上拍去,“不慌,还要吗?只是这茶水已经凉了,还是别喝了。厨房炉子上煨着汤药和饭菜,我去取来给你,你等着。”

    声音带着浓浓惊喜和关切,无烟却倏地愣住,这声音是……她猛地抬头,桌上烛火虽微弱,但到底让她看清了眼前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惊疑出声,眸中划过一丝不安和赧色。

    她终还是无法对他敞开心扉……连捷心头堵闷,却装作不在意的笑笑,“我在这里照顾你。”

    “七爷,你身份尊贵,做这种事儿不适合。你让怀素过来。无烟在此谢谢了。”无烟垂眸道,想起方才还紧握着他的手喝水,越发尴尬。心跳微促。

    “我照顾自己喜欢的人,再适合不过。”连捷怕逼急了她,影响病情,没再说什么,轻轻一抚她的发,就出了去。

    无烟微微蜷紧的身心才放开一些。

    不想,再次折回的仍是他。

    他手捧着托盘进来,微微笑道:“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吃药。这周师爷开的方子,十分不错。”

    他拿了碗东西,走到床前坐下,舀了一勺,无烟嗅着气味,是数种菜蔬肉末熬成的小米饭,清香而不油腻,她也是饿了,但毫不犹豫的,她伸手一推,那碗东西摔了一地。希望将这人赶走。

    她以为这位七王爷会恼怒,哪知他先是仔细拂掉了她手上所沾饭粒,问了句可有烫着,见她侧头不答,方才随手在自己手上一抹,过去小砂锅里盛了半碗米饭,又走过来坐下,仍旧舀了勺子,凑到她嘴边。

    “这米饭是怀素为你亲手做的,她今日为你的事奔波了大半天,临了又替你洗身换衣,这份心意你真不在乎吗,要摔,也该摔本王做的,赶明儿本王烧菜做饭,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好不好?乖,先吃口饭。”

    温如春风的声音轻轻散落在耳畔,携带着的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清怡气息。

    无烟心中是故意动怒,希望他知难而退,本便愧疚,闻言更是难安,抬头之间,触上一双无奈又含情的眼睛。清亮逼人。

    总是盛情难却。她伸手去接,双手却有些僵硬,动作困顿,她叹了口气,低道:“劳驾了。”

    连捷十分高兴,待她将饭和药都吃完,他突然说道:“这米饭是我做的,药也是我亲手熬的,无烟。”

    无烟一怔,睁大眼睛。

    连捷心中一柔,抚上她的发,“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

    “连捷,你走罢,别在我心上白费心机,没有用,不值。”无烟想起霍长安,自嘲一笑,狠狠心,再次堵住他。

    连捷也是自嘲一笑,“值不值,我说了算。睡吧,你也累了,你母亲的事有我们,莫担心。魏成辉暂且不会乱来,你赶紧把身子养好才是要紧。”

    力气犹如都击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消了去,无烟苦笑,“你如此身份地位,何必如此。”

    连捷拍拍她手,“我从前不懂六哥为何如此待怀素,如今算是懂了。”

    他一拍之下,又有些惊讶,蹙了眉心,“你手怎这么冷?”

    他说着替她拉拢好被子,又搬来一张矮凳,坐将下去,伸手到里面,将她双手团在自己一双大掌中。

    无烟想挣脱,却教他紧紧握住。

    “无烟,大伙都睡下了,你是挣不开我的,除非将所有人都喊醒,我方才虽骗了你,但并非全是假话,怀素奔波半天也是累了,她明天还有地方公文要处理,也已准备开办六哥生母的案子,你忍心把她吵醒吗?”

    “连捷,我从前怎么没觉得你如此可恶。”这果然戳中无烟的软肋,她平素最不愿麻烦到别人,哪怕是最好的朋友。

    连捷叹口气笑,眸光更柔亮几分,“好进展,你今晚叫我名字叫了两回。”

    无烟被噎,哭笑不得的,侧过头索性不说话,手迅速暖和起来,两道灼灼的目光始终盘桓在自己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虽疲惫,却毫无睡意,倒是听到了连捷匀称的呼息传来,她挣了挣二人交握的双手,他却握得极紧,丝毫也动弹不得。

    她缓缓转身,看着那伏在床沿咫尺之处的英俊脸庞,虽不知所起,但总算自小认识,也是知根究底的,连捷是个温柔自持的人,与表面温柔内里冷漠的连玉相较,实更易相处,和这么一个人一起,应足以安宁和幸福吧。

    可是,面对着一个也许可以给你幸福的人,她才知道,她对霍长安的执念有多深。

    并非因为再也得不到,而是,在那个刚开始识得情爱的时间里,她遇到的不是别人,而是他,她把所有爱恨都花光在他身上,再也无法爱上别人。

    *

    十余天光景,很快过去。

    这十余天的时间里,在宫中欲设饯别宴的时候,妙小姐悄然归国,只留下一封信函,说感谢太后和皇上多日来的盛情款待。

    其中一个情敌走了,素珍十分高兴,她以古怪的方法开审,提审并矫正了两宗地方上的冤狱,一宗京城无头凶案,再加上岷州的事不知怎地就漏了风声,她的名字在消沉过一阵子后,又再次响亮起来,风头大盛。而双城一直隐于深宫,深居简出。曾以女子之身破案一事渐渐被人们遗忘。

    岷州的事传到民间,素珍怀疑是连玉用的手段。她问连玉,连玉笑而不答。

    无烟好的甚快,三个专家开药,加上素珍和提刑府的人天天插科打诨,无烟想不恢复健康都难,除去额上那团黑气始终还隐隐浮动着,身体似乎再不见问题。

    而无烟好起来,连捷欣慰之余,却是难受。他再无借口赖在提刑府上。

    这是无烟第五次让他回府。

    他把素珍拉到一处,再次请让她美言。素珍看着他,笑得十分狡猾,“全靠你无烟才好得那么快。我该不该帮你呢?”

    “嫂子不必夸我,看在我一片痴心份上行个方便,连捷便将不胜感激。”

    “我还真没夸你,我是想说,我曾告诉无烟,如果她想尽快摆脱你的纠缠,就必须快点好起来。你的作用就这点儿。”

    连捷愕然,哭笑不得,“你……你这是公报私仇,报复我往日得罪你!”

    眼看他一脸颓丧,素珍又道:“过来,给你支个招儿。我明儿便开始操办你哥母亲的案子。我要到皇陵开棺验尸,因是天子亲母,打扰先人,必须有份量的故人前去祭祀、以安亡魂才好。我以你六哥名义请了霍长安两口子,一个代表太后,一人代表霭太妃,无烟不是要和我一起办这案子么,她还不知道他们要去,到时你也过去,你若表现良好,让霍长安和你姐不高兴了,老子就替你美言,怎么样?”

2928() 
这天天没亮,提刑府一干人就出发往皇陵开拔而去。睍莼璩晓皇陵在皇城以郊甚远之地,路程不短。在

    小厮驾的车,马车内,众人积极补眠。追命脑袋老往铁手肩上挂,铁手每每一拳揍过去,小周这边待遇完全不同,她闭目养神,无情体贴的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小周积怒未消归积怒未消,不用白不用,索性横在他膝上睡。无情微微的笑。

    素珍和无烟靠在一起,无烟闭目养神,素珍知道无烟并未睡着,突然低声说道:“无烟,你想不想知道,霍府那天的巧合是怎么做到的。”

    这些天她看无烟精神恢复过来,想替她解开这个结。

    果然,无烟微微一震,坐直身子,紧紧看着她辂。

    其他人耳目灵敏,瞬间醒了,齐齐看过来。这件事众人也听说过,都颇有些不得其解。

    “你说。”无烟轻声道,声音虽无异样,神色却是明显一紧。

    素珍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众人,“当时你告诉我,即使仔细问了府中布局和你所见到的详细情形,我还是想不明白,但当我进宫去找连玉,连玉派人通知七爷,回到提刑府七爷已然到达,我就突然明白了。媾”

    追命搔头,“这什么跟什么啊,这跟这有什么关系?”

    “别打岔!”铁手和小周同时横他一眼,追命立时噤声,只仔细听说。

    “要布下这个小局,关键有两点,一是对霍府人事非常熟悉,二是这过程中必须有人串联起来。”素珍眸光闪熠,笑,“本来连玉不清楚我们这边的情况,是我过去了,告诉他,所以他知道了,就是这个理儿。”

    “我还是不懂……”

    追命刚开口,这次就被无情信手点了穴。

    引得无烟也和众人一起莞尔。

    小周挑挑眉毛,道:“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些明白了。你意思是说有人在暗中照拂着。”

    无烟:“可是,梁婶是真心待我好。她不可能……还有,即使连月再熟悉这个情况,又怎能精确预料到每个人下一步一定会做些什么,从而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素珍摇头,“无烟,你人聪明,但你太老实了。连月不是预料,是促成。暗中‘照拂”的那个人不是梁婶,是梁叔。”

    众人脸上无不现出一层惊愕之色。

    只听得素珍又道:“长公主要对付你是肯定的,但这个想法却是她临时起意的。来,我们首先回到你们在厅上用膳的情景。当时梁叔梁婶也在厅上是不是?”

    无烟:“不错。”

    素珍:“你说,当时,连月有注意打量过你。也便是说,我们的长公主当时便知道你吃的少。”

    无烟很快点头,铁手却是疑惑,他连声提出疑问,“可即算如此,连月怎么知道,梁婶一定会过去?”

    “铁手,你听下去就明白。连月是非常熟悉霍长安时间安排的,她知道他午膳短暂休息过后定去练武,这样便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安排后面一切。怎么安排?她先将每一步的时间都大致算好。然后首先要找的便是娉娉和竹歆。竹歆不坏,可连月懂经营之道,她要说服这个朝夕相处的姑娘并不难,娉娉自不消说。这是第一步。第二步,她找到梁叔。梁婶是心向无烟的,这位大娘的丈夫却恰好相反。连月只需交代梁叔做两件事。第一,回屋找梁婶,假装在梁婶面前提及方才用膳情景,提及无烟终尝恶果,苦难下咽。梁婶也许本便留意到无烟少食,也许没有,但经丈夫这‘无意’一提,却是上心了,到无烟处劝说并传膳。梁叔亲眼看着梁婶出门,然后,立即去找霍长安,禀报一些他必须需回屋处理的事情,比如说府中薪银开销,需他批阅。霍长安回去,却发现原该在屋中休憩的连月不见了。连月很可能留下书信,告诉他,她因你的事离开。”

    素珍说到此处,顿了一下,方道:“无论怎样,连月怀有身孕,他怕她会出事,定然追了过去。二人见面后,连月用话激。将,于是,霍长安决意去找你。”

    “梁婶前去找你并吩咐丫头传膳,梁叔借故让霍长安及时回去发现连月离开,此两点,是整件事情中最不可确定的因素,但却是可以办到的,连月将它们做成了。而霍长安去找你,这点却是可以预料的。连月事先必已探听过霍长安心里的……一些想法。”

    “与此同时,梁婶进了你的屋,竹歆二人已按连月吩咐,在院门口监视着你们的行动,她们无需窃听,只要窥见丫鬟出门,就立即离去,就在院子到厨房必经之路上埋伏,待丫鬟经过,便开始拿你要害连月的事说事,那是你的丫头,自然会回去报与你,无论谁听到这子虚乌有之谣,都会愤怒和疑惑,会过去一探究竟,即便你不去,梁婶担忧,必定也会劝你过去瞧瞧怎么回事。于是,你们出门了。”

    “我曾问过你,霍府布局,你说过,西厢毗邻后院,你们出去之时,便是霍长安赶到西厢的时间。看到你们行迹古怪,他们悄悄一跟顺理成章。”

    “后面的就不必再说了。梁叔一再强调,连月能料到每个人都做什么吗,强调时间上的差误,实际上,只要有人配合,人心和时间上都是能控制的。”

    素珍说到这里,嘎然止住。

    车厢内一片沉默,谁都没有出声,好一会,被无情解开穴道的追命终于跳将起来,破口怒骂,“这女人怎能如此狠毒。”

    话口一落,被众人狠狠瞪了一眼,这时,谁都不愿多说什么,只怕勾起无烟的伤痛。

    无烟本垂着眸,见一刹沉默,抬头笑笑。素珍知她心中难受,但有些事她不得不提,她低声在她耳边道:“要我把事情告诉霍长安吗,我知道你已不愿再纠缠于他和连月之间去,但该让他知道真相。”

    无烟摇头,“真相,我知已然足够。痛定思痛,一切不在对错,而在于,他怎么想。他若爱我胜于连月,无论谁对谁错,他都会护我,而他明显爱连月胜于我,说了,他是会负疚,但负疚终非情爱,我要这负疚何用,就让他和连月好好的,看在孩子份上,也总归报了我母亲一事所欠之情。”

    素珍不由自主点点头,换她,无论如何做不到无烟这般,无烟不爱霍长安吗,在看她看来,她爱霍长安已然胜于自己。

    有人低低叹了口气,是小周。几个男人各自看到别处,各自沉默。

    这时,马车也到了皇陵入口之处。

    入目是一个非常开阔的牌楼,前面驻守着百数禁军,往里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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